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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这个,事急从权,本来想着等娘过寿宴的时候告诉大伙儿的,”秦琼有些干笑的说道,正打算给着两人结实,却不料外面有人打了帘子声音柔柔的进来了,“夫君,听说表弟表妹来了,你怎么就不叫我一声呢。”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罗成揉揉手臂跟着罗裳小声嘀咕,“就是温柔的过了,我听着都起鸡皮疙瘩了。”
正说话间,那妇人走了进来,低着头盈盈一拜,等着抬起头三人打了个照面,还不等秦琼介绍,就听着罗成跟秦琼媳妇儿都叫了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玉儿,”罗裳揉了揉脑袋,也有些头疼的看着好友,“你怎么到了山东还不回家,还有,你几时嫁给我表哥的?”
“你们就是二郎说的表弟表妹?”杨玉儿目瞪口呆的看着罗成,半天才说,“我这么倒霉,竟然嫁个人还能遇到你当小叔子。”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不好意思,今天大姨妈,肚子疼了一天,写的有点慢了。
罗成这个打人,是原著里有的。呵呵,没办法觉得太可爱了所以搬过来了啊~罗烧包你肯定想不到过几天你就会兴致勃勃的去做山大王了~
杨玉儿嫁给了表哥,咳,觉得没啥不好的,所以保留了~
☆、48第48章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都把我们害死了,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偷什么遗诏;惹得鸡飞狗跳;我们被关在长安城好几天才混出去。”等着四下里没有人了;罗成撇撇嘴,评价杨玉儿的行为简直是;“脑袋坏掉了。”
罗裳倒是没有他那么嘴毒;只是担心杨玉儿,“你怎么一路上到这里来的?你父王知不知道?你成亲怎么没有通知任何人?”
杨玉儿在这人前仍是嬉笑如常,只是被着罗裳这么一问,却忍不住泪水涟涟。原来她那日是被伍建章拼死送出来的,在城门那里是宇文成都放水将她送出城,并派了亲兵护送;谁知道那人却是暗藏祸心,想要送她去领赏。幸好杨玉儿半路上遇到了秦琼,才得以逃脱。
秦琼听她是偷了遗诏才惨遭杀身之祸,却是对她佩服之极,主动护送她回登州地界才离开,期间两人便暗生情愫。杨玉儿回家之后跟着父亲说了,没想到父亲却不站在她这边,要她不要生事,杨玉儿对父亲失望至极,恰又逢秦琼为了程咬金的事情染面闹登州,她佩服秦琼,待着秦琼被杨林收为义子之后主动嫁给秦琼,却不料在新婚之夜发现杨林竟然是秦琼的杀父仇人,秦琼半夜跑走,杨玉儿追来,后来秦琼总算是被杨玉儿感动,对着秦母坦诚一夜。秦母也是个豁达的,并不为难他俩,这才两人做了夫妻。
听着杨玉儿这段时间的历险,罗裳只能觉得,这狗血真是一盆盆的洒啊。
“杨林虽然是我杀父仇人,但他与父亲是各为其主,算不得私怨,所以这事我跟母亲打算就此算了。”秦琼握着杨玉儿的手说道,目光平和,显然已是解了心结。
“那是,战场上各为其主,生死各凭本事,我父王当年一路打死大隋不知道多少将领,最后还不是同朝为臣。”罗成的是非观跟罗艺一脉相承,只觉得战场上教出来的高低,只要不是暗箭伤人,便合该认命,要为此报仇倒显得小家子气了,所以对着秦琼跟杨玉儿成亲并不反对,。
杨玉儿对着杨广杀父弑兄之事却还耿耿,听着她话里头对于杨林的怨忿,罗裳倒是摇了摇头劝道,“老王爷以江山社稷为安,他手握重权,一动便是天下震荡,自然要小心谨慎,仅凭你一道诏书,很难让他起兵诛昏君。”
“况且杨广即位多年,早已根基稳固,贤弟与着故太子也身亡多时,你就算是把他拉下马,又能让谁做皇帝?”罗成撇撇嘴说杨玉儿,“你要你父王上京,只怕他就算是为王室一腔热血,也会被人抹黑成觊觎龙椅,当然不肯了。”
“你,”杨玉儿见罗成屡屡吐槽她,忍不住想要动手,赶紧被秦琼劝住了,“你们一人都少说两句,眼下还算太平,咱们不要无故搅起祸端,要不然兵戈四起受苦的还是百姓。昏君的事情先放一放,将来总会想到办法要他付出代价,在这之前咱们自己先别反目了。”
罗裳对于罗成只有一句话,“你是来祝寿的还是来找茬的。”
罗成立马蔫了,在那里哼哼唧唧,撇着嘴小声说道,“我又不是故意的,是她专门跟我吵。”
“是你说话句句带刺。”杨玉儿反驳道,被秦琼劝了几句总算消了气,意识自己如今可是做了他嫂嫂,辈分上比他高着一头,立马心情就转好了,“看在你年纪小的份上,我就大人大量的不跟你计较了。对了,你进门还没叫过我呢,叫一声嫂嫂来听听。”
“你,”罗成见不得她趾高气昂的样子,正要反驳,却被罗裳在背心拍了一巴掌,然后只能随着罗裳乖乖叫了句“表嫂”。
他们素来相熟,挤兑也不过是玩笑,这几日来拜访的人众多,山寨土匪那些杨玉儿却是帮不上什么忙,于是就让秦琼出去待客,自己在这里罗家二人。
“反正都不是外人,既然你们来了,也就随着我一起出去待客好了。”待着秦琼走了,杨玉儿见着罗成赖在椅子上不起来,一脚踢在他小腿上,然后拽着罗裳往外走,“今儿客人多,我可忙死了。”
杨玉儿的话在理,所以罗成就跟在两人的屁股后头一起去接客了,他眼睛刁,只招呼着那些个长得像个英雄人物的,但要知道土匪们也不是各个都长得歪瓜裂枣,闹了不少笑话。有着王伯当在旁边提点,才渐渐的对着一些土匪们做了改观。
当然,一些里头绝对不包括单雄信。
单雄信来这里,见着罗成脸都气歪了,而罗成一看单雄信,却也乐了,原来这单雄信却比着这在大羊山上还狼狈三分。
秦琼领着单雄信来的,他还当二人没见过,当下很是热情的拉着单雄信介绍道,“兄弟,我给你们哥儿俩见一见,这是我的表弟,燕山公罗成。表弟呀,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这就是小灵官单雄信。过去见一见,是你的单二哥。”
单雄信见着罗成,冷哼一声,并不上前,摆明等着罗成给他见礼。罗成也不是善茬,撇撇嘴眯着眼过去,冲着单雄信扭头甩脸一抱拳,连腰都没弯的说,“请了!”
秦琼在旁边瞧着这俩不对劲儿,扭头过去用眼神望着杨玉儿,暗问这出了什么事,杨玉儿也是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暗示秦琼这位祖宗刚才还好好的,见人也是格外热情客气,谁知道一见着单雄信就摆起了谱。
单雄信见着罗成就这样给他见礼,当下一哼,嘴上说着,“啊,罗成,不认识”,上前就要扑他。罗成双手一封门儿,也把架子亮出来,心道这绿大脑袋的记吃不记打,你要敢在这里撒野,爷爷就让你把脸丢回家去。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情?”秦琼急了,上前一横把单雄信拦住,有些着急的道,“兄弟这是怎么啦?有话好好说啊。”
“二哥您不用管,我跟他完不了!”单雄信犟的紧,当下只对罗成喝道,“你过来!你要是过来,我就叫你尝一尝我的厉害。”
秦琼满头雾水,按着单雄信不敢松手,只陪着好话的问道,“你们哥儿俩究竟在哪儿见过,你跟我说一说,我来评评理。”
单雄信到底给秦琼面子,这才把怎么在大羊山误会的事学说了一遍。秦琼“哦”了一声,转身对着罗成挤了挤眼,却是面沉如水的说道,“表弟,今天把你们的事先搁在一边,我有两句话,跟你要交代交代。”
罗成心里头一咯噔,却是知道这事今儿却无法善了了,当下也是乖乖的站在那里听秦琼说话。
“想当初秦、罗两家的关系也不用提了,就说我爹爹在马鸣关阵亡之后,母亲逃到了山东把我养大成人,我母子娘儿俩落在哪儿,我姑爹不知道。我姑爹后来做了北平王了,我母子母子娘儿俩落在哪儿,我姑爹不知道。我姑爹后来做了北平王了,我母子在山东,可也不知道。这门子亲戚呀,就算是断绝了,……”
“是。表哥,您干什么说这个呀?”罗成硬着皮头给秦琼搭架子。
“唉!我得说。我在山西被困潞州天堂,当锏卖马,当初交单二哥,他对待我是恩重如山,就算我结草衔环也难以报答。以后我在皂荚林锏伤了人命,遭了官司,单二哥也遭了官司了吗?”
“没有。”
“是没有哇,可他在监里陪着我住了两个月,要不是他替我托人情,杀人就得偿命,是不是我就得命丧潞州啦?”
“是。”
“因为他帮忙,这才发配北平,要不是他,咱们能够见面吗?”
“是不能。”
“所以我跟你这么说吧,我秦琼是先有的朋友的朋友,后有的亲戚。你的心意我明白了,觉着你燕山公能够给一个绿林人磕头吗?那太失身份啦。表哥逼不了你,我仗着朋友活着,咱们这么办,您把压来的寿礼带了走,您回您的北平,我也不巴结这门子高亲了。”
秦琼这话说的极重,单雄信听了眼泪汪汪的,当下觉得秦二哥真是地道,这拿我当贴心窝的兄弟。
罗成见着秦琼先对他眨眼,便也想着今儿当着众人的面,要是他不服软秦琼下不了台,搁着这个碴儿以后有的功夫跟单雄信算,所以当下就转了笑脸,拉着秦琼的手说道,“唉,表哥,您这是干什么呀!我知道单二哥他是这个脾气,成心气着他玩儿呢。单二哥,我给你见礼,我不懂事,你跟我个小孩子计较什么。”
罗成说着,却是当着众人的面给着单雄信磕了三个头,笑着说道“你就当我跟着你撒娇,这三个头把咱们那事非抹了去,还不成么。”
单雄信被他这一跪,却是眼泪都在眼眶里打着转,哽咽着扶了罗成起来道,“兄弟,您这个头,可真不容易。这不可真不容易。这不是当着二哥吗,我心里要再记恨着你,那我就不是个人啦!我完了,你请起吧!”
罗成看着单雄信被感动的内泪满面,心道这大个子人蛮壮士的,却不想脑子这么简单好糊弄。我的礼重,只怕你受了要折寿的。
罗成服了软,接下来便是好说话,三个人进了上房见了老太太以及阖家大小,行礼完毕后稍叙片刻,便先去贾柳店了。秦琼送完课,回到屋里就给罗成赔不是:“兄弟,刚才的的事情你可别计较,单雄信这人就有些好面子,你把气成那样,要不给他个台阶,叫他在众人面前怎么做老大。不是表哥不疼你,只是咱们自家兄弟,我就只能先委屈你。”
罗成对着秦琼倒没有芥蒂,当下懂事的一笑,“表哥,咱俩什么关系,哪里要说这种话。我懂,您这是给他台阶,若不然,今天他怎么今天他怎么出这个门呢!”
“几月不见,你果然懂事了。”秦琼见着罗成不计较,也松了口气。
“其实今儿这事还真怪不得罗成,要怪就怪那单雄信输不起。”杨玉儿刚才已经从罗裳那里听着了事情始末,她一向与罗成不合,却也见不得别人欺负罗成,不由得抱不平起来。
“无妨。”罗成摆摆手,却是一脸的坏笑,“不就三个头么,我磕的起。”
只怕单雄信要倒霉了。罗裳见着罗成豁达,却是抿着嘴笑,不说什么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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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成跟着罗裳帮忙招呼客人,便也发现单雄信虽然是总瓢把子,但做人却着实不怎么样,齐国远李如辉这种小人物对他不甚服气,其它的几路头领,例如王君可等人,也未必是全心全意敬服的。
罗成与着王伯当去招呼客人,王君可来了,远远的瞧着王伯当,抱拳第一句话就是,“王家哥哥好,我恐怕误了日子,这个主儿来了吗?”
罗成开始不懂得他问的是哪位,见着他两个手指头一比,王伯当便笑着回道,“来了,在贾柳楼呢,你是先去见这个二哥还是先去见咱们二哥。”
罗成在他后面拉了拉他衣角,王伯当这才赶紧给他俩介绍,等见过礼,这才告诉罗成,王君可说的那位就是指单雄信。等及着见了徐茂公魏元昌,徐茂公伸出两个指头问“这个主儿来了没”,罗成就已经无师自通的回道“来了,已经在贾柳楼里歇着呢”
魏元昌,徐茂公等人得了罗成回话,怔然片刻之后却是哄堂大笑,无形中就已经亲近了几分。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喜欢兴唐里的表哥,腹黑和圆滑的多了,也难怪能黑白两道交好,电视剧里头的,虽然很喜欢演员,但是表哥的人缘真心好的莫名其妙啊,那种处事手段很得罪人好吧!除非是男主光环,要不然一巴掌决对能让罗成恨他一辈子啊!逼人也不是那么逼的么。
兴唐里头拜寿这节,明里是罗成吃亏,暗地里却是单雄信受气,明枪暗箭的比电视里头要复杂的多,而且酒桌上罗成喝的尽兴,绝对没有电视剧里头那样窝在角落里跟受气小媳妇儿一样的招人心疼了。
磕三个头,罗成也是的确能拉的下来脸的,貌似没有哪个版本里头,罗成真的能转身就笑脸当着众人面下跪磕头的……按照罗成的秉性,不玩死单雄信算好的了……
上章改了点,是王伯当陪着罗裳一起赶来祝寿的。
☆、49第49章
等到齐国远俩活宝来时;罗成总算知道了单雄信为什么会那副气鼓鼓的样子,敢情出了被自己那一挑,却还在半路上被劫匪扑了一道呢。
“你还别说,那傻大个子还有几分本事;就那么三斧头;就把单当家的那马头给劈了;要不是尤俊达及时赶来,今儿咱们能不能见到这位还是句话呢。让我说,尤俊达那小子蔫坏蔫坏的,不定他是故意要落单总瓢把子的威风;专门让那小子来劫道的。”齐国远说起单雄信专门绕路走小孤山长叶林查探到底是谁劫了皇纲;却不想被着半路上杀出的一个汉子劫了道的事情,那是唾沫四溅。
罗成一听就乐了;“土匪头子被土匪截,这戏文唱得好。”
秦琼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们,知道单雄信这人有些轴,难免让着众兄弟有些不喜,便也劝道他们不要生事,尤其叮嘱了罗成,“你别在拿话撩拨他了,就当给你舅妈个面,咱们安生吃顿饭。”
“那一定,表哥,我不跟他一般见识。”罗成一口答的那叫个痛快,心里头却想,要他欺负到我头上,那可就不是我挑事儿了。
等着开席时,因着秦琼这里是兵匪一窝,所以就分了两溜座,一边是兵,一边是匪,兵这头大家自发的按着官衔高低,自然是罗成坐了最上首,匪那里,却是单雄信打头,这样一来又碰了面。
“柴姐夫,那截了单雄信的小匪是哪个,等下你给我引见个?”罗成一边喝着酒,一边小声的跟着柴绍说话。
柴绍看了一眼单雄信的脸色,苦笑着道,“世子,你看着那单雄信就知道他不痛快,席面上就别落他面子,要见人咱们吃过饭去,爱见多少见多少不成?”
“又不是我给他脸子看,是他甩脸子给我呢。”罗成低声抱怨道,转头冲着单雄信撇了撇嘴,大有你撇一个我撇两个的架势。单雄信见着他这幅样子,自然生气,柴绍在旁边只觉得好笑,暗道这单雄信气量也太狭小了,罗成比他小十来岁,他还能跟罗成斗上气,真是叫人想劝都臊得慌。
柴绍不欲生事,便故意跟着罗成说话岔开注意力,罗成也是小孩儿心性,被哄着哄着就注意不到单雄信了,众人在吃喝的正高兴的时候,忽然就又有人喊道,“我来喽!谁喝酒要是不等我,我拿大斧子掏他!”
罗成抬头一看,只见着一个靛脸朱眉,全身鹦哥绿的大锛头汉子跑了上来,当下乐了,跟着柴绍说:就冲这个脸,还跑得出响马堆儿去吗?
秦琼看着是程咬金来了,忙上去招呼着坐下,待着程咬金尤俊达入席,这席上又热热闹闹的开始了,大家吃着喝着正高兴,忽然就见着单雄信起身,对着诸人拱了拱手,“诸位!请你们暂且停杯慢饮,我有几句话,可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一见单雄信张口,再看罗成眉毛立起来,秦琼的心就悬了,纳闷单雄信要说什么。
单雄信等着众人都歇了筷子,才慢慢道来:“今天来的都是秦二哥的朋友,这话说出来我也不怕漏到外边去。我有言在先,这个事情您要不是我们这一行的人,您就别挑眼。就说这个靠山王杨林,有一拨儿皇杠:六十四万。另外还有价值百万的龙衣贡……”
秦琼一听,要拦他吧,已然说出来了,也不好拦,只能让单雄信说了下去。
“这个皇杠刚有了信,我就派了五道探马到登州卧底。皇杠有了准日子进京,我就派了十三路的人马,在山东省外理伏着。我嘱咐他们在山东以里不准下手。因为我跟秦二哥不用说交情,哥儿俩连命都过,他在山东当差,要在出东界内下手,要让好朋友为难,那算是怎么个朋友呢!哪儿想到皇杠没出了山东,也不知道被谁劫去。听人传说这天是六月二十四,夜晚三更天,杨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