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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贯走后赵君茹也向淮王府的方向走去,这时的风颖月也正疯狂的找着她,他心里好怕,怕她会被童贯抓住,怕她会落到蔡京手里,怕她突然消失在自己的生命里。
正在他焦急万分的时候,一个纤细的身影映入眼帘,他飞身来到她的面前,那犀利严肃的双眸紧紧的盯着她,一瞬未瞬。
“我说过不让你去你为什么要去,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为什么要为我冒险。”风颖月紧盯着赵君茹,青筋暴现,猛得把她搂入怀中,声音又变得温柔:“你知道吗,我好怕,我怕你被他们抓住,我怕你会消失在我生命中,你以后不可以再这样让我担心了,知道吗?我不可以失去你。”
童贯回忆心酸过去
赵君茹见到风颖月的模样心中又高兴又感动,她享受这宽阔纤柔的怀抱,享受这温柔与爱情。柔声道:“我知道了,我现在不是没事吗?你不用担心了。”
风颖月扮正她的身子,严肃的看着她道:“以后不管你多有本事,都不可以再去冒险,知道吗?”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以后都听你的,还不行吗?”赵君茹撒娇着又钻入他的怀中,双手紧紧的环住他的腰。
“还说知道呢,今天有阿露和阿娜跟你在一起还让你跑掉了。”风颖月不依不挠,突然心中闪过一个念头疑惑道:“童贯的功夫,不在我之下,你是怎么从他手中逃脱的?在太师府我看得出,他是故意放你的。”
“呃!这个么,可能我福大命大。”提到这里赵君茹目光闪烁,她不知道一下该怎样对他说清楚,但是如果不对他讲清楚的话,她又怕以后他知道了真相会更不高兴。总之,这个问题对她来说,真是进退两难。
风颖月好像看出她的顾虑,淡淡道:“如果,你不想说就算了。”
“我……”赵君茹一脸焦急看着风颖月:“我想说,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算了,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先别说了,等你想好了再说,我们回去吧,这个时候阿露和阿娜一定在到处找你呢。”
“嗯。”
风颖月和赵君茹回到淮王府,刚一进门阿露便迎面跑过来,一脸焦急担心的拉着赵君茹的手,不停的上下打量着她。
“竹君,你说不舒服要回房休息,怎么一下就跑了,知不知道我们很担心你呀。”
“好阿露,对不起,让你们担心我了,你放心我没事的,阿娜呢?”君茹俏皮道。
阿露心中一块大石放下,无奈的看着她:“公子让我们好好照顾你的,万一要是出了什么差子,你让我们怎么跟公子交代呀?”
这时,阿娜也从外面跑进来,见到赵君茹没事心里也高兴道:“竹君,我找了你好久噢。”
“好了,对不起,对不起,以后我不会这样了。”赵君茹讨好着。
“啊!对了。”阿娜突然想到什么看向风颖月,拿出一封信递给他:“公子,有人送了一封信过来,说要你亲自拆的。”
风颖月接过信一脸疑惑:“噢?是什么人给我的?”
当风颖月看完信脸色变得黯沉下来,脸上写满了疑问。思绪一滞:虽然没有属名但我认得她的字,她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呢?难道会为蔡京一事而来?还是别有目的?整整五年了,要放下的早就应该放下了,如果她还恨我,我也无话好说。
“喂!你没事吧?谁给你的信,你看完脸色变得好难看。”赵君茹上前关心的问。
风颖月收回神思淡笑道:“噢,没事,我先出去一下,一会回来。”
说完风颖月转身离开。三人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无比的担忧,可是凭他的功夫没有谁能伤了他,但是看着他刚才的那副表情,赵君茹更加担心他有事。
赵君茹看向阿露和阿娜道:“我不放心,我跟去看看。”
“哎!公子说他一会就回来的,我看你还是别跟踪他了,若是让他发现了会生气的。”阿娜截住她担心道。
赵君茹怪异的笑着说:“没关系的,我不跟踪他一样能找到他,我去去就回来。”
话音刚落,赵君茹已经没有了影踪。
爱之深,恨之切
风颖月来到信上所指的地方,只见一位窈窕的女子伫立在湖边,那纤瘦娇巧的背影让风颖月又想起了什么。这个场景很像五年前,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孩独自伫立在湖边,这是多么美丽的一副画面。可是,今日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所有的一切已是物事人非,现在的她和当年的她则是两种极端的心情。
风颖月慢步走到她身后,夏歆婷淡淡道:“这里,依然是那么美。”
风颖月看向远方的湖面并未说话。
“没想到吧,我们五年后还会在这里见面。”她仍没有去看他。
风颖月轻叹道:“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叫你蔡夫人,不知蔡夫人找我来有何事?”
夏歆婷转过身幽幽的看着他,目光中羼杂着怨恨与杀意,她那如花瓣般的红唇轻轻颤抖了一下,唇边浮上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里却藏着几许阴谋。
只见她与风颖月面对面的向前蹋了一大步,把脸贴在他的脸旁,在他耳边柔声道:“五年没见了,我想你了,想知道你过得可好。”
风颖月轻轻蹙了下眉,心头掠过一丝若隐若现的哀思:“我……”
还没等风颖月说下去,只见夏歆婷一头扑进他的怀中,双手紧紧的搂住风颖月的腰,喃喃道:“我好想你。”
风颖月见状心中一惊,急忙向后退,可是这时夏歆婷已把他搂得紧紧的,没有放手的意思。风颖月一时情急,用力的推开她向后退了两步,犀利的双眸盯着她严肃道:“你现在已身为蔡夫人了,还请你自重。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夏歆婷见风颖月转身要走急叫住他:“风颖月,五年来,我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你知道吗?这一切都拜你所赐,今天我约你来,就是让你还你所欠下的债。”
风颖月紧紧闭上双眼,他不想再去看她:“好,我欠你的,今天你全都拿去吧。”
夏歆婷慢慢的走到他面前,把脸凑到他脸旁,吐气如兰:“爽快,我要你的命,你恳给我吗?”
话还没说完,只见一个匕首已插入风颖月的胸膛,风颖月只觉凉嗖嗖的,英挺的双眉轻轻抽动了两下,再张开眼睛便见夏歆婷美丽的脸上露出狰狞之色猛得拨出匕首。当她手持染满鲜血的匕首,狠狠的瞪着风颖月,再向风颖月胸膛刺去的时候。
只听“住手。”躲在一旁的赵君茹纵身飞到风颖月面前,护着风颖月闪到一边。赵君茹气愤的盯着夏歆婷,正要上前与她打过。
却被风颖月拦住:“竹君,你怎么会跟来了?”
“我怕你有事呀,便跟着你身上的味道找来了。”赵君茹扶着风颖月一脸紧张心疼的看着他问道:“你受伤了,没事吧?”
“我没事,我们回去吧。”风颖月摇头,拉着赵君茹便要走。
夏歆婷见二人要走,一步跨到二人面前阻止道:“风颖月,你欠我的还没有还清呢,这样就想走吗?”
“都被你刺了一刀,你还想怎样?”赵君茹狠狠的盯着她。
夏歆婷唇边浮起淡淡的憎恶的笑:“这好像是我与风颖月的事吧,与你这个野丫头何干?”
“你……”还没等赵君茹说下去,夏歆婷轻挑眉目,挑衅的截道:“他有没有告诉你,我跟他过去是情侣关系?他曾经非常的爱我,甚至恳为我去死。”
赵君茹听后并未生气,反而讥笑道:“你也说这是曾经的事了,那过去的事情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既然跟我无关我又为什么要在乎呢?我在乎的只是他的现在。”
“你,哼!所有爱上他的女人都没有好下场,包括你。”夏歆婷死盯着赵君茹,眼中不只是怨恨,更多的是嫉妒。
一直冷眼旁观的风颖月,看着夏歆婷冷哼一声,转向赵君茹温柔道:“我们回去,不要理她。”
“嗯。”
赵君茹扶着风颖月从夏歆婷身边走过,在擦身而过的那一瞬,夏歆婷迅速的拉住赵君茹,风颖月顺势出手打向夏歆婷,可是太晚了,匕首已抵在赵君茹的脖下。
爱之深,恨之切
“夏歆婷,所有的事跟竹君无关,你放了她。”风颖月紧紧盯着匕首,急道:“你恨的人是我,你想杀的人也是我,你不可以伤害竹君。”
夏歆婷怨恨的目光盯着风颖月,脸上露出阴森诡异的笑,冷哼道:“是吗?但是我不想让你死的这么容易,我要让你后悔一辈子,看着自己最心爱的人死去,是不是更痛苦呢?”
“不要。”风颖月仓惶喊道:“你要杀就杀我,放了竹君。如果,你敢伤她分毫,我风颖月就会让你血溅当场。竹君死了,我也不愿独活,我会带着她去一个安静没有纷争的地方,了此残生。”
这时的风颖月已身受重伤失血过多,只要他一动内力,血气就会上涌,赵君茹又在夏歆婷手中,万一用尽最后一丝力量,救不出赵君茹还会害了她。现在他也只有尽量拖住时间,用内力封住几大穴道好好的调息,趁夏歆婷不在意时,出其制胜。
“颖月,你还有心愿未了,你不可以死。放心,她不敢杀我。”赵君茹听到风颖月的一席话,剪水双瞳泛着泪雾含情脉脉的望着风颖月,心中没有一丝的惧意,有的只是喜悦。
夏歆婷见二人如此相爱,心中升起厌恶,怒斥道:“你给我闭嘴,谁说我不敢杀你,我现在就让你死。”
说着她拿起匕首向赵君茹刺去,在这一瞬间,赵君茹想了很多:风颖月现在已是身受重伤,自己又在夏歆婷手中,如果真的打起来的话不一定会有胜算。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夏歆婷自己罢手,再僵持下去只怕风颖月的伤会有大碍,为今之计只能表陋身份,最多也只是被带回宫。总之,现在治疗风颖月最重要。
赵君茹看着刺来的匕首只是淡笑道:“别忘记,你还有个亲弟,还有夏家一族,难道你就能看着他们跟你一起陪葬吗?”
“你,你说什么?笑话,一人做事一人当,跟我们夏家又有什么关系,怕死你就直说,让风颖月来代你死好了。”说着她得意的大笑。
夏歆婷持刀向赵君茹的胸口刺去,说时迟那时快风颖月右手一摆,一股内力打在夏歆婷腿上。她向后一退,风颖月顺势拉过赵君茹,把她揽入怀中。夏歆婷见状持刀向风颖月刺去,正在这时只听“啊”的一声,她的刀已被人打落在地,她也被几个侍卫擒住。
原来是赵构和童贯二人,只见他们来到二人面前,童贯上前一步恭敬行礼道:“老奴救驾来迟,请公主恕罪。”
他话音刚落,夏歆婷惊慌的看向赵君茹,她万万没想到赵君茹的真正身份竟然如此高贵:怪不得她刚才说要我夏家满与她陪葬呢,风颖月,我今生是否还能杀得了你?不,我一定要全身而退,我不会让你幸福的,我要让你尝受到人间最痛苦的,那就是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痛不欲生。
想到这里夏歆婷脸上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只见她跪在康王面前:“臣妇参见康王,参见公主殿下,臣妇不知是公主,有所冒犯请公主恕罪。”
虽然风颖月脸上显得很平静,他也猜想过赵君茹的身份,但并未想到她会是金枝玉叶。他稍稍愣了一下,收回神思行礼:“臣……”
还没等他说下去,只见赵君茹上前扶住他温柔道:“你就不要那么多礼了,你身上有伤,刚才又为了救我动了真气伤口流了很多血。我们先回去,让九哥给你诏御医过来看看。”
“对呀,君茹说的对,回到康王府你要好好的休养。”赵构点头浅笑。又看向夏歆婷,现在他还不想跟蔡京翻脸,所以夏歆婷一事只能先搁置下来,想到这里赵构厉声道:“来人,送蔡夫人回太师府,顺便代本王告诉蔡太师,本王一会儿会亲自去探望他老人家。”
“是,王爷。”
真相大白无奈掩埋
夜,是如此的凉,风吹动树叶沙沙乱响,明月在云层里穿行着,有如风颖月此时的心情。风颖月独自坐在亭中望着夜空,脸颊被月光渡上一层清冷的银辉,现在的心情不知该如何表达。他从来不想与朝廷粘上任何关系,更别说会爱上皇家之女,可是偏偏天意弄人,让他遇到了赵君茹,还爱上了她,爱得如此深刻,如此无法自拨。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凉辙心肺的冷气,让自己的大脑能够清醒:现在是什么时候,重要的是找出真相还上官家的清白,我怎么可以因为儿女私情乱了心智呢?风颖月,你不可以胡思乱想下去了,要冷静的考虑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夏歆婷早不找我晚不找我,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来约我出去?她真正的目的不应该是报仇这么简单,是蔡京让她这么做的?那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她都是在演戏,为什么她不直接说,要用这种方式呢?五年了,五年前她虽然是恨我,但她只是单纯的想要我死。可是今天不是,她不仅仅是想我死这么简单,现在的她太公余心计了,不要想了,她太可怕了,不要再去想了。
风颖月无力的摇着头,双眉紧蹙,脸上隐隐的流露出一丝疲惫,看来他真的是累了。这时,赵君茹出现在他身后,为他披上一件披风,他正要起身,赵君茹笑着制止他。
“天这么冷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御医说差半分就刺到心了,你还到处乱跑不在房间里好好的休息。”赵君茹在他身边坐下心疼的看着他。
风颖月淡笑道:“我没事,刚才在房间里调息了一下,现在好很多了,只是出来透透气而以。”
赵君茹垂下眼帘喃喃道:“你……不会生气我没告诉你吧。”
“生气。”风颖月紧绷着脸严肃的看着她,突然又心疼的抓住她的手温柔道:“我气你,为什么总是不顾自己的生命去为我冒险,你知不知道今天有多危险?万一夏歆婷是个杀人如麻的人,你要我以后该怎么办?”
“可是,我不能看着你有危险不去帮你呀!如果,你有什么事,我也不可能一个人独活的。更何况,你答应过我,没有我的命领你一定要好好的给我活着。”只见她已是剪水双瞳溢出泪来。
风颖月见她那娇小可爱的模样,一把将她搂入怀中温柔道:“傻丫头,我不会有事的,放心,就算真的有一天要死,我也不会先死而留下你一个人伤心。”
“你坏死了,说话总是把人家弄哭。”赵君茹紧紧的环住他的腰。
正在这时,赵构从蔡京那回府,远远的看到二人笑道:“君茹,我可不可以借你的颖月用一下,一会完璧归赵。”
“九哥,颖月受伤了,你要他干什么去?”
“好了好了,我不会要他命的,只是用他的脑子思考一下而以。”赵构调笑着。
这时,风颖月已来到赵构面前,很恭敬道:“王爷,不知有什么地方臣可以效劳,风颖月定当尽力。”
“好了,在自己家里就不用诸多礼数了,你再这样我那宝贝妹妹就要说我不尽人情了。”
“是,王爷。”
“君茹也一起来吧,童公公带消息来了,说是你让他来的。”说完赵构转身走向书房。
来到书房童贯已在这里等候,见三人进来忙行礼:“老奴参见王爷、公主。”又对风颖月笑道:“风大人,比起四个时辰前,精神好了很多。”
“谢谢童太尉关心。”风颖月也很礼貌的行礼。
赵君茹上前拉住童贯笑道:“公公,是不是有消息了。”
“回公主,老奴跟王爷商量过了,明日就请风大人去蔡坚府上搜察一翻,案就结了。”
“噢?难道真是蔡坚所为?下官认为不会如此简单吧。”风颖月那犀利的双眸疑惑的盯着童贯。他不死心,总想把事情查个清楚明白。
赵构知道风颖月心中所想,上前安慰道:“颖月,事情是急不来的,就算你知道真相又能怎样?你有证据吗?没有,他们也不可能让你活着找到证据的。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还上官将军的清白,其它的事以后再从长计议吧。”
“难道,像他们这样结党营私、残害忠良的奸贼,就真的制不了罪吗?”风颖月激动的盯着二人,心中恨自己无法把真相揭露。
赵构轻叹道:“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在这里没有对错,只有胜败,这就是朝廷。”
风颖月无奈的摇头,脸上露出若有若无怪异的笑:“看来,我风颖月真的不适合当官,就算是我不去查,真相依然存在,真相永远都不会改变,总有一天会有人来揭露它。”
“君茹,晚了,你送颖月回房休息吧。”赵构的心中也是无奈。
可是,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