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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恩公不喜欢我们,讨厌我们吗?”二人委屈的垂下头。
“不是不是,我没说过讨厌你们呀。”风颖月急解释道。
“不是就好,你的意思就是说要我们跟着伺候你啦,一言为定不可以反悔。”二人抬头淘气的笑着。
“那好吧……”风颖月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对于女孩子,他是什么办法也没有,只能是敬而远之。现在到好,一次招来两位美女,以后的生活呀,就是受人管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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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①架阁库:古代的档案管理机构。最早被称为“天府”、“兰台”、“史馆”等机构,是当时中央和皇家的档案和图书馆。到了唐、宋时期中央和各省、县都设有档案房,被称为“架阁库”,其主管官员称“管勾”,档案人员称为“守当官”、“勾当官”。到了元、明时期依然继承了宋朝的架阁库制度。清朝中央和地方档案工作机构一般称为“清档房”、“档房”,专门从事文书处理的保管档案的人员称为“书吏”。
第4卷
路见不平拨刀相助
盛夏时节,烈焰般的阳光照在身上,炙热的让人全身都不自在,有一种无法呼吸的感觉。风颖月一行三人,骑着骏马驰骋在风中,风儿从身边吹过,轻扶着脸颊实为惬意。炽焰驰骋在杨树林间小路上,更增添了几分清爽。风吹动着树叶‘沙沙’作响,林中的鸟时儿飞过,时儿歌唱着,好一派美丽迷人的夏色。
“公子,你听,林中好像有人打斗。”阿露,阿娜侧耳倾听,从林中传来的刀剑撞击和打斗声。
“继续走,不要多事。”风颖月面色平淡冷冷道,一直向前走着。
“是,公子。”阿露,阿娜只能从命。
这时的打斗声越来越近,已经慢慢的向三人移动过来,只见一个中年男人保护着一位姑娘,正跟三名黑衣人撕杀着,跑向官道这边。那男人已是身受重伤,三个黑衣人仍然穷追不舍,终于那男人撑不住倒下去了。
“小姐,快跑。”男人大喊着抱住两个黑衣人的脚,在他倒下那一霎,也不忘保护自家的小姐。
“福叔叔……”女子边跑着边回过头来看那男人,已被黑衣人打的混身是血不能再动了。
黑衣人追着那女子跑到风颖月面前的时候,那女子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黑衣人手持钢刀向她跑来。
“公子。”阿露,阿娜紧张的盯着风颖月。风颖月脸上依然平静,只是轻轻点头,便见阿露,阿娜从马上飞下。正当黑衣人的钢刀砍向女子时,却被阿露,阿娜一剑给挡了回去。
“少管闲事,否则连你们一起杀。”其中一个黑衣人厉声道。
“路见不平。”阿露轻挑秀眉。
“当然要把刀相助了。”阿娜也轻挑双眉瞥了眼黑衣人。
“好,那就让老子送你们一起上路。”说着三个黑衣人抬刀向姐妹二人砍来,二人持剑挡了回去。三人的功夫亦是不俗,几人多招过后只是打了个平手。
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的风颖月,脸上依然平静的毫无波澜,只是眼中显得有些无奈,是对这两姐妹的无奈,他从来都不会应付女人。风颖月冷冷的看着她们摇头,只见一道白影来到三个黑衣人的面前,三人连来人的模样与招式都没看清,就被人打倒在地。
“你……好,你们给我等着。走。”三人惊愕的盯着风颖月,他还是站在原处一动未动。三人仓皇的逃掉。
“公子,原来公子的武功这么高呀!”阿露,阿娜惊讶而又兴奋的跑到风颖月面前,不尤惊喜万分。
“还不上马。”风颖月冷冷道。
“嗯。”二人开心的点头应着。
“这位公子,谢谢公子相救,小女子无以为报,公子请受小女子一拜。”那女子‘咚’的一声跪在风颖月面前。
“姑娘,你快起来吧,我家公子救人是不要任何回报的。”阿露上前扶起她。
“谢谢两位姑娘,小女子薛若雪,同家人一起上路出行,可是家人被一些强人杀光了,现在就剩下我一人了。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能否带上我于你们同行?我想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的,求几位了。”薛若雪又跪在地上,泪眼朦胧的看着风颖月。
“我想,我们跟薛小姐并非同路,所以……”风颖月淡漠的注视着前方,并没有去看薛若雪。
其实,这薛若雪也算是清秀可人,跟她的名字一样肌肤如雪、眉如翠羽、明眸皓齿、唇若桃辨、纤纤细腰,可说是倾国倾城、闭月羞花的美人儿。可是,这风颖月却不把这女子放在眼中,总是给人一种冷傲、自负的霸气。
“公子,求求你们,只要把我送到薛家轩雨山庄我就安全了。”薛若雪剪水双瞳已泛起泪雾,一脸的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心中不由得升起怜爱之情。可这风颖月却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根本就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公子,就带她一起上路吧,那些人看起来,来势凶凶不会善罢甘休的,如果我们不管她的话,那……”阿露,阿娜见风颖月并没有带她上路的意思,便帮着薛若雪向风颖月求情。
“那好吧,你们管好自己的安全就是,不可再生事端,让她跟阿露同骑一马。”风颖月没再多说,径直向前走着。
“嗯,是公子。”阿露,阿娜开心的点头。
“谢谢公子,谢谢姑娘。”薛若雪不停的点头道谢。盈盈的笑意漾在俏颜上,腮边仍留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一路上,薛若雪不时的定睛看着风颖月的背,那纤瘦柔美的身材,竟然有着无比惊人的力量在吸引着她。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那张俊脸总是如此冷傲,让人很想靠近他又不敢去接近,在他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让人无法透析他的心。
“薛姑娘,你在想什么呢?”阿娜骑马与她同行,在她脸上看出几分喜欢的颜色。
“没,没什么。”薛若雪羞涩的垂下眼帘,白皙的双颊泛起了红晕。
阿露看出她的心事,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说道:“我家公子呀,你别看他成天冷冷的,他的心地好着呢!他呀,还是个玉树临风,才华横溢,武功高强,又有情有义的人,更重要的是他不畏强权,义无反故的去破天下奇案。”
“破天下奇案?”薛若雪饶有兴趣问道。
“对呀。”阿娜接道:“我家公子很聪明,是个推理奇才,就是公子刚刚破了一件奇案,为我们贺家平反,我和姐姐才敢以真正的身份视人。”
“我家公子在破案的时候,那种专注,那种弃而不舍只求真理的精神,简直是气度不凡,帅死了。”
“噢!”薛若雪欣赏着风颖月的背影,婉然一笑,那笑分外醉人。
阿露,阿娜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看来她们两个小丫头,要为自己的主子谋个红颜知己了。看这个薛家小姐,也是个知书识礼,得大体的大家闺秀,这小脸长得也能配得上自己家的主子。更何况今天的相遇,也算是天公作美,是他们两的缘分。如果,两人从中再给他们制造机会,牵牵红线,那还怕不成吗。
正当两人互交眼神偷笑时,风颖月已到两人面前,他淡然的看着三人:“天色晚了,今天我们就在附近找个住处休息一晚明早再走。”
“是,公子。”
入住黑店险些丧命
夕阳西下,几人经过一个村庄,找到一家小小的客栈。这个村庄人烟稀少,很远才能看到一间房子,四周是荒无的草地,客栈就座落在这片空旷的草地上,不远处就是官道。风颖月抬头看了看灰暗的天空,眉心浮上一丝烦郁,这客栈虽说简陋但也不适为一个休息的去处,可是这里的气息却显得有些诡异,但他又说不出是哪里诡异。
“哟!几位客官,住店呀。”四人刚一进门,便有一个小二打扮的人从里面走出来,满脸堆笑的迎上前。
“四间客房。”风颖月冷眼在小二的脸上扫过,冷俊的脸上掠过一丝疑惑,霎时又恢复正常。
那小二强笑着,热情的招呼着:“几位客官,楼上请。”小二很殷勤的把四人带到客房笑问:“几位客官还有什么需要就叫小的,小的这就去给几位准备饭菜去。”说着他转身离去,临转身的那一刻,他瞥了风颖月一眼,脸上的笑带着几分怪异。
这一切,都被风颖月尽受眼底。他的脸平静的毫无波澜,目光淡漠轻声道:“阿露,阿娜。”
“公子,有什么吩咐?”
“你们要小心,这店家有很大的问题。”风颖月淡淡道。
“啊!这是家黑店。”三人诧异的瞠着眼。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人应该是上午那几个黑衣人。”说着他看向薛若雪,鹰眸犀利而又冰冷,冷俊的脸上仍没有表情,眼中对她充满了怀疑。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们。”薛若雪眼中含着歉意,垂下头细声道,她不敢再抬头看他的眼睛。
“我家公子并没怪你的意思,再说了,就这几个小毛贼,三脚猫的功夫还不够公子舒展筋骨的呢。你别怕,有我们来保护你。”阿露劝道。
“就是,再说那些人也不一定就是冲着你来的呀。”阿娜也劝着。侧过脸看着风颖月问道:“公子怎么知道他们就是上午那帮人呀?你只是看了那小二一眼,也许是普通的劫财狂徒而以。”
“那我问你,普通的劫财狂徒可有如此深厚的内力?”风颖月淡然的瞥着三人,漫不经心的走到桌边坐下:“他走路轻身如燕,根本就是练过武的人,还有我认得他身上的味道。”
这时,只见小二推门而入,脸上依然挂着殷勤的笑容,但那笑让人看着更是讨厌“哎!来了,几位客官请慢用。小的先下去了,有事你就吩咐小的。”小二摆好饭菜恭敬的走出门。
风颖月见他走后用筷子夹起菜,放在鼻前闻了一下毫不犹豫的放进嘴里。
“公子,这……”阿露迷惑的看着风颖月,指着桌上的饭菜,意识这菜会不会有毛病呀。
风颖月并没有理会她们,只是自顾自的吃着,眼中流露出异样的目光。刚才他已经闻出这饭菜里有蒙汗药,可是对于他来说,这些并起不了任何作用。他也知道在这房间外还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们,他为了引这个人入局只能将计就计。他想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追杀薛若雪,其中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既然薛若雪不讲实话,他也只能用这种方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在他第一眼见到薛若雪的时候,他就看出她心里有一个很大的秘密,虽然她一脸的楚楚可怜,但是这张让人怜爱的面具后面,却藏着许多的诡计,不为人知的阴谋。
唉!也怪这风颖月,平生不贪酒,不好色,要是赌更没他的份了。唯一的一点毛病就是好奇心强。对于怪案、奇案、冤案,他总是弃而不舍的追查下去,从不畏惧强权,在他的生命里好像只有‘真理’两字。为了真理,他可以义无反故的连性命都不要;为了真理,他可以冷漠到不顾任何人的情面,把不为人知的恶行一一揭露人前;为了真理,他也失去了许多美好的事与人,那个只能埋藏在心底的人,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因为,在他的生命里,任何事都逃不过一个理字。
三个人见风颖月并没有回应,也就没有了太多的顾虑,再加上这一路并没吃过东西,肚子也饿了,便跟着吃起来,吃着吃着只觉头昏昏沉沉的,倒在桌上。风颖月见三人晕倒,也装做中了蒙汗药晕倒在桌上。当他们刚晕过去,只听‘吱’的一声门开了,走进来两个人。
“哼!叫你们多管闲事,老子今天把你们全都送回老家。”刚才那个小二一脸狰狞不服的说着,举起手中的钢刀便向风颖月走去。
“等一下,一会老大就来了,让他们先多活一会。”另一个人阻止道。
“哼!就让你们多活一会,看老子一会怎么收拾你。”他气愤的双手撸着袖子。
“大哥来了,大哥想见那姓薛的丫头。”这时,又跑进来一个人道。
“好,把她抬出去。”三人走到桌旁抬起薛若雪走出去。
当他们下楼后风颖月坐起来,看着对面的阿露、阿娜,从包袱里拿出一个青瓷小瓶,打开瓶口的红色瓶塞,放在她们的鼻子下。
“嗯?这是什么呀?好臭,公子,你……”二人迷迷糊糊醒过来,惊诧的看着眼前的风颖月,想问什么却被风颖月制止。
“别说话,有人上来了,我们继续装晕。”说着三人又趴回原处。
这时,门又开了,刚才那两个人走进来。他们走到阿露和阿娜身边:“这两个丫头长得也挺标志的,不如留下来给咱们弟兄……嗯?哈哈……”边说边奸笑着,准备把她们抱走。
阿露,阿娜听后心里自然有些厌恶,她们突然跳起来快速的抓起桌上的剑,想与两个匪人打起时,那两人已无声无息的倒在地上。哼!以风颖月的功夫,隔空打死他们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只是他不想无缘枉送他人性命。
入住黑店险些丧命
“公子……”二人不敢置信的盯着他,目光里流露着崇拜与敬佩。
“好了,先不要多说了,你们在这里看着他们,我出去看看。”风颖月轻声道。
“嗯,公子小心。”
风颖月离开房间,俯身向楼梯下看去,只见客栈之内有二十于人,风颖月飞身下楼,那些人还没看清来人的模样,便被点了穴,一动都不能动的站在原处。
这时,他听到一个房间里传出薛若雪的声音,他顺着声音来到一个房间的窗边,从窗缝看到薛若雪正坐在桌旁,她对面坐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那男人络腮胡子,一脸凶相,正怒气的盯着薛若雪,好像在审问着什么。
“我告诉你,今天你说也要说,不说一样要说,在我这里由不得你。”男人拍案而起怒道,薛若雪见状脸上却波澜不惊,淡漠的瞥了他一眼。
“我说了,我不知道,你要的东西根本就不在我这。”她细声说到。
“不在?骗谁呀?你信不信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再不把藏宝图交出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那人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着,一双带有血丝的眼闪过一丝杀气。
“我都说了,我真的没有藏宝图,我也不知道你们所说的藏宝图是什么样子,如果你真的要杀我的话,我也没办法。”
“大哥,我们搜过了藏宝图不在她身上,会不会她真的不知道呀?”那男人身后的人上前说到。
“哼!把她给我干掉。还有楼上那三个,不要留下活口给我找麻烦。”男人冷冷的说,起身向外走去。
“是,大哥。”那人刚答完便倒在地上。
“老二,老二,你这是怎么了?”男人警惕的冲出房间,见风颖月站在窗边。他惊愕的瞠大眼“你,是什么人?竟敢管老子的事。”
“哼!你不作恶事,我也管不着呀。”风颖月冷冷的瞥着他。
“好,那老子就教教你,什么事该管,什么事不该管。”
说罢,那人一拳向风颖月打来,只见风颖月轻轻的一侧身便躲过。那人气愤的转身又是一拳,风颖月根本就没有出手的意思,向后退出几步又躲开他的拳头。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优美潇洒,不应该说是走的,应该是飘,好似神仙一般。
片刻,那男人累得摊软在地,上气不接下气的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呀?我……认输了,不过,我告诉你,我不会就此罢手,你别给我机会,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除非你今天把我给杀了。”
“我问你,你想从她手中得到什么?她到底是什么人?”风颖月并未理会他的话。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呀?哼!”男人撇着嘴转过头去。
风颖月见他那滑稽的样子,冷俊的脸上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瞬时又迅速恢复了冷傲的气势:“你可以不说,你也没有任何理由告诉我,不就是一张破图么,我可以把它扔掉,或者送给乞丐也未常不可。”风颖月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转身要走。
“什么什么?你说藏宝图在你手里?”男人惊诧的紧盯着风颖月,恐怕他飞了似的。
“怎么?现在肯说了吗?”
“我说。”他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又牵强的笑道:“我要是告诉了你,那宝藏……要分我一半。”
“不说算了。”风颖月若无其事的转身要走。
“哎……我说,我说还不行吗?”男人傻笑着,可这笑却有些诡异。
传说中,五帝镇的薛家‘轩雨山庄’有一宝藏,是薛家祖上传下来的。宝藏分为两个部分,一是藏宝图,二是一首寻宝诗,把图与诗合在一起便能找到所谓的宝藏。可是,这藏宝图在十五年前就被‘轩雨山庄’的庄主,薛竟堂的弟弟薛竟正给偷走了,从此图与诗便都到了薛竟正的手中。但这薛竟正却是个庸才,怎么也无法破解图和诗中的意思,他又怕找他人帮助会被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