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燃烧的岛群-第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奉文打下了新加坡啦,饭田祥二郎侵吞了缅甸啦,本间雅晴在菲律宾几乎捉住麦克阿瑟啦,今村均征服了荷属东印度啦……等等。他已经从戎三十五年,仍毫无建树。他嫉妒他们,可是并未感到无能为力。他知道自己多舛的命运会有转折,也许遥远,也许很近,就在塔拉瓦。

太阳西斜了,没有风,麻疯桐叶垂下来。人们的汗水在皮肤上凝成盐霜。由于岛上淡水稀缺,人们很少洗淡水澡,满身污垢,盐霜一层叠一层。东一摊西一摊的日本工程兵渐渐抬起头,似乎想歇一歇。柴崎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他们跟前,双手攥拳,大声吼着:“诸君,加油干吧。美国鬼子快来登陆啦!卖力点儿!”

黄昏,太平洋上燃烧起嫣红姹紫的晚霞,一艘货轮从环礁西边和南边的缺口水道开入塔拉瓦的大咸水湖。贝蒂欧岛向咸水湖的一边有很宽的礁盘,船无法停靠在岛上。柴崎登岛不久,就指挥配属他的第四舰队海军工程队用椰木修筑了一道六百米长的栈桥。无论涨潮落潮,船都可以停靠在栈桥北端的码头上卸货,十分方便,咸水湖成了巨大的避风港。

名为“曙丸”的货轮在码头上挂缆以后,各种军用物资、器材和生活用品很快卸到岛上。随船来了一位《读卖新闻》的记者贺川英良,专门来采访吉尔伯特前线。柴崎把他接到自己的指挥部。那是一座截头四棱锥金字塔式的大碉堡,钢筋水泥壁厚两米,大部分都深扎在珊瑚沙下面,与其说是一座丑陋的宫殿,不如说象座监狱。它是一只任何炮弹都无法摧毁的永恒的大保险箱。

柴崎请贺川用饭。勤务兵铺上白布,放上一碗酱汤、一碟腌鱼头、一碟咸萝卜条,还有一瓶白酒。吃到中间,勤务兵又端来一碟裙带菜。“偏远荒岛,实在拿不出象样的东西来招待您,多关照啦。”柴崎举起酒杯。“东京有什么新闻吗?”

贺川也举起杯子:“多谢。国内很吃紧哪。自从瓜达尔卡纳尔撤退以来,俾斯麦海战中损失很大,估计敌人要大举进犯。其他的无非是围棋赛啦,菊花会啦。国内也很困难,食品配给少,发外食券。稍有点儿劳动能力的妇女和老人都承接了政府的军用品活。我们正在案中力量生产飞机。”

柴崎表情严肃地说:“贺川君,拜托贵报转告国内父老:皇军士兵将在防御战中证明,他们坚如磐石。请天皇陛下圣心安乐”。

“多辛苦啦,柴崎将军。还有什么要转告的吗?”

柴崎犹豫了一会儿,似乎在组织他的思想。他终于说:“美军反攻菲律宾也好,进犯日本本土也好,中间都隔着密克罗尼西亚群岛。它东西长三千海里,构成我军的防线。它虽然有上千的海岛和珊瑚礁,关键的只有三个群岛,像卷心菜一样一层层包起来,保卫着日本。贺川君,您看,最里层是马里亚纳群岛,中间是马绍尔群岛,最外层就是吉尔伯特。只有在这些群岛的某一个海岛上占据飞机场,才能掩护舰队在下一个群岛登陆。一环扣一环。用美国人的话讲,就是一串多米诺骨牌。吉尔伯特群岛只有马金岛和塔拉瓦岛有机场。马金环礁的机场是水上飞机场,陆基飞机不能使用,只有塔拉瓦环礁才是关键。”

柴崎的脸色更加严峻了,在惨白的气灯光下,在墓穴般的指挥所里,俨似带着赴死气概的武士。他大声说话,露出尖利的牙齿:“塔拉瓦是第一块骨牌。尼米兹一定会把手伸到这里。我要砍断他的爪子。塔拉瓦自夸是东京的门锁。”

贺川受了感动。他酒喝多了,脸涨得通红:“柴崎少将,日本国民会感谢您的。阴暗的战局中。他们需要鼓舞。天皇陛下的圣心也该得到安慰。”

酒后,柴崎显得气度轩昂,像著名的武士武田信玄和楠正成。他吟了俳句,唱了自己家乡一带的民谣。他谈笑风生,富于儒将气派,甚至谈及今井登志喜((1886一1950),日本历史学家,)教授的西洋史、松冈洋右前外交大臣的政治见解和笠信太郎先生在《朝日新闻》上写的经济评论。他说他内心倾向近卫文磨公爵内阁的温和路线,这一点同《读卖新闻》总经理正力松太郎先生的观点很接近。但是他苦笑着说:“战争中,我首先是军人,然后才是日本人。既然打,就必须打得象个样子。”

他们谈得很晚,柴崎没有出去检查工程进度。自从登上贝蒂欧,这还是头一次例外。

第二天,他送贺川上船,道别时他还问:“正力君赞助的巨人棒球队还在赛球吗?我一直为他们捧场。祝他们继续得胜。”

贺川挥挥手,“东京见,到时候我请您喝祝捷酒,在银座…”

柴崎眼中闪过了一丝悲怆,但只是一瞬间,他立刻说:“好吧,还有青柳的艺妓。”

船开了。他的目光随着“曙丸”从咸水湖转向大海。他更清楚了,自己的命运就在塔拉瓦。他立刻召集了他的部队:精锐的海军佐世保第七特种登陆部队和第三特种基地部队。黑压压的一片士兵的身形,排列在机场滑行道上,个个精神抖擞,人人训练有素,一共两千六百十九名,一个顶一个。

他先吹嘘了一通“大好形势,”接着,分折了战局,他告诫士兵们,美军必将在贝蒂欧登陆。“这场战斗敌优我劣。必须把敌人诱入我军固定防御炮火射程,将美国鬼子消灭在岸边和礁盘上。诸君不要抱什么幻想,我们必须背水拼杀,直至战到最后一人。”

一天天过去,堪称“伟大”的防御工事终于峻工。连施工的第一一一轻工兵联队和海军第四舰队工程队也被他强制留下来。这样,他又多了两千二百十七人,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儿力量。他感到决战的日子已经迫近,除此之外,别无他法。自从“曙丸”离开塔拉瓦以后,竟没有一条船来过。美军的潜艇绞索渐渐地勒住了吉尔伯特的脖子。悲惨的事发生了:一般轻巡洋舰载着半个联队的士兵和全部装备增援塔拉瓦,行至马绍尔群岛的贾卢伊特环礁附近,遭到美军潜艇袭击。四条鱼雷把舰尾炸得稀巴烂。四百人淹死,八百人挣扎着爬上了贾卢伊特岛,大部分连裤衩也没剩下。

柴崎知道他不能指望外援了。他要孤军坚守贝蒂欧。塔拉瓦是他的归宿,也是他的顶峰。他的全部心血、智慧、力量都融合在贝蒂欧的珊期沙中了。他把工事修了又修,改了再改,不断调整,加固,变得坚固非凡。他派人测量水道。布置水雷,记录潮汐,测好火炮射距,连贝蒂欧朝着咸水湖的一岸也做了布防。他的海军陆战队士兵,一再演习、评比,仿佛一只幼虎,不断地练习扑向猎物……

贺川英良兑现了自己的诺言,写了一篇极生动精彩的吉尔伯特前线采访记,还附了柴崎将军小传。发表之后,反响热烈。其中最后一段。译成了英语向全世界广播。号称“东京玫瑰”的户栗小姐,也就是著名的混血播音员爱芭·拉基诺夫人,用她的甜嗓子,警告因瓜岛战胜而得意洋洋的美国海军陆战队员。她引用柴崎将军的豪语;

“美国派出一百万大兵,用一百年时间也拿不下塔拉瓦!”

3

“黑船,黑船,现在听我说!”亚历克斯船长的声音,通过外号叫“牛角筒”的扩音喇叭从每个舱室传出来,在沉闷的舱室里瓮声瓮气地响着。老兵们全都听厌了这种“全知全能”的声音,连动也没动。说来也奇,一八五三年,美国佩里准将率领舰队打开了日本的门户,日本人管佩里的船就叫做“黑船”。“把一切门窗都关好,灯火熄灭,我船已进入战区,敌机可能来袭。现在听我说……”

一位陆战队军官暗中骂了一句:“真罗嗦。老子在卡纳尔见过什么是日本飞机,别吓唬人。”

惠特尼听出是连长休伊·莱顿上尉,就凑过身去。舱室里拥挤、闷热,一百多名士兵,在里面挤了一个多月。休伊正在交待自己连队的登陆滩头和进攻区域,灯光一灭,难怪他气得骂开了。

勇敢的休伊上尉在瓜岛亨德森岭战斗中负伤以后,被空运到莫尔兹比港治疗。他的伤很重,但不是在要害处。凭着他顽强的生命力,二个月以后就站起来了。军人的舞台在战场上,打仗是他们根深蒂固的癖好。汉尼拔、查理曼大帝和拿破仑对他们的影响,如同莎士比亚对剧作家的影响一样。半年之后,休伊告别了莫尔兹比医院中热情的女护士,飞到布里斯班,然后又回到了“海魔”。他还在惠特尼营里当连长,几个有名的营长要他他都没去。“人熟了比什么都顶用,关键的时候能舍出命来帮忙的,哪个营也比不上二营。”

休伊因作战勇敢和负伤得了银星奖章和紫心奖章。“我要的就是这玩艺儿。下次我一定要捞他一枚国会荣誉勋章。”他到处对人说。

有休伊在,惠特尼十分放心。到不是说那两位连长詹姆斯.克莱上尉和理查德‘丁恩上尉不行。每人都有自己的偏爱,在三个上尉里,惠特尼中校最看重休伊。

“喂,莱顿,你准备得怎么样啦7”中校问。

“噢,查尔斯中校,大家都不满意这次“电流”任务。贝蒂欧岛才三百英亩(约合1.2平方公里),光炮弹就准备了三千吨,还不算航空炸弹。我昨天搭了条便船到‘马里兰’号去看我的一位老乡,他叫迪亚宾特,是个海军上尉,给维尔伯·希尔少将当副官。希尔说要好好教训一下日本人。‘马里兰’号战列舰从珍珠港的烂泥中打捞出来,这还是头一次作战呢。”

“你是害怕舰炮打过以后,没仗可打吗?”

“是的,查尔斯·惠特尼中校。贝蒂欧每平方英寸都可以摊上一颗炮弹。据迪亚宾特。上尉讲。希尔已经对霍兰德·史密斯将军和我们师长夸下海口:‘我不是中和这个岛,而是要把它从海图上抹掉。’天!我是操心等我们冲上塔拉瓦,连一块放屁股的地方也找不到了。”

有几个士兵听了笑起来,七嘴八舌地嚷嚷。一个叫格林的少尉说:“出发的时候,我带了足球。在惠灵顿我们踢赢了许多队。听连长说打贝蒂欧,那地方小得连个足球场的地方也腾不出来,我们只好到礁湖中打水球了。”一个黑人下士斯番塞,吉姆说:“中校,金上将是不是忘了‘海魔’?让陆战一师去布干维尔岛登陆,离拉包尔才二百多海里。布干维尔有四万日军,塔拉瓦才四千。这个仗没什么打头,打赢了报纸会说是希尔将军舰炮的功劳,万一打输,人家会朝我们吐唾味:‘海魔是大笨蛋,只有一师才能代表海军陆战队。’金上将这个裁判当得不公正。”。

利伯提轮的舱室密不透风,空气中弥散着汗臭、狐臭和其他怪味。美国政府只关心廉价、快速、大批量地生产这种“沙丁鱼罐头”,既装货又载人,大西洋、太平洋都能用,叫德国潜艇打沉了也不值得心痛。士兵们苫不堪言,纷纷称它是“十七世纪几内亚湾的贩奴船。”

一个声音尖叫起来,象个女人。“呀!别往我身上靠,我又不是妓女。”惠特尼听出来是苏萨鲍斯基少尉,一个波兰血统的斯坦福大学生,长得象个姑娘,说话哆声奶气,是同性恋者的理想情人。他应召入伍,除了历史书倒背如流,什么都不会干,连衣服也不会洗,十足是个小少爷。惠特尼让他到营部当文书,勉强算是人尽其才。

提起战略方向,苏萨鲍斯基来了劲儿,他扶扶眼镜,对吉姆说:“我说黑鬼,你也配议论欧内斯特·约瑟夫·金海军上将?我看金和切斯特很公平。从陆军角度看,拉包尔当然是关键。从海军看,特鲁克才是太平洋战区的核心。我研究过马汉的战略。太平洋战争的实质是制海权,谁控制了海洋谁就能随意包抄、迂回、突袭、登陆。所以珍珠港一败,我们被弄得手忙脚乱,一输再输。自从我们的‘宾夕法尼亚’号成为第一艘航空母舰后,制空权就凌驾于制海权。山本五十六是唯一深刻理解这个历史进程的人。太平洋战争变成了一场航空母舰战争。你们说对不对?珍珠港、珊瑚海、中途岛、圣克鲁斯……一场平顶船(美军给航空母舰起的外号)的战争!”

人群肃静,颇有些入在听他的苏格拉底式雄辩。“航空母舰也不是全能的,它也需要腿,这个腿就是港口。它还需要保护伞,就是陆基飞机的掩护。实际上,南云中将的舰队是被中途岛的陆基飞机和斯普鲁恩斯联合打败的。日军大本营很明白这一点,到处抢机场,保机场。为一个机场,他们不惜在瓜达尔卡纳尔死伤五万人。占领整个缅甸他们才死伤五千人。所以特鲁克是关键。沿着所罗门群岛一辈子也接近不了特鲁克,中间是近一千海里的洋面,谁也不敢在没有制空权的情况下去冒险。只有从马绍尔群岛才能接近特鲁克,六百五十海里,飞机己经能封锁它。看一下地图,连三岁孩子都知道必须攻占吉尔伯特群岛才能夺回马绍尔群岛。

“那群日本鬼子,第一次大战以后就从德国人手里接管了马绍尔,天知道他们修得有多坚固。陆战一师登上布干维尔,喂,下士,那是替麦克阿瑟将军当小伙计。里面有陆军,有新西兰旅。布干维尔长—百三十英里,宽三十英里,比瓜达尔卡纳尔大得多,日本人防不胜防,没有什么荣誉可言,只有雨林,那可怕的绿色地狱,还有我们在卡纳尔遇到的一切坏东西。

“我们在贝蒂欧敌前登陆,日本人背水作困兽之斗,攻击失去了突然性,很可能并不轻松。”

苏萨鲍斯基结束了他的长篇宏论,隐没在黑暗中。舱里点点红火,有些人抽烟,烟雾腾腾。有的人还想开玩笑,大家已经乐不起来了。于是,话题又转到了女人身上,谈论的无非是‘公牛哈尔西让一个‘浪头’(美国海军妇女服务队的缩写WAVE。英文里是“波浪”的意思.)给冲昏啦!女明星嘉宝又在拍什么新片;在《灵犬莱西》中出现了一个小妞——伊丽莎白·泰勒,陆战队就是看不上新片,只供给老掉牙的旧片于;新西兰姑娘,许多人都在想自己的情人;毛利女人;密克罗尼西亚土著妇女的风俗;性和性乐趣——美国大兵的情欲就是强。许多人突然想起了家,想起了家乡的风味小吃,家乡的风情画,家乡的父老兄弟。自从四二年六月离开旧金山,一年半来“海魔”总在国外摸爬滚打,国内会是个什么样子了?

又要打仗了。舱里有人唱起自己祖先的歌曲,有人哼着流行小调,最后,所有的声音汇成一股,海军陆战队军歌。歌声从舱里冲出来,回荡在赤道的海面上。谁知道此仗打完,还能不能再见到祖国呢:

“不许唱歌!谨防空袭。”亚历克斯的声音又从牛角筒传出来。没有人理他。“留着点儿精神喂你的布鲁斯吧。”一个士兵说。“到明天,我们就拿下塔拉瓦的飞机场,日本飞机爱来,哭丧几声没啥大不了。”

惠特尼和休伊爬着铁梯,来到甲板上。一天繁星,一轮橙色的月亮,海风吹拂,几丝凉意。

“休伊上尉,关于滩头和纵深的作战任务都布置了吧?”

“是的,我连在红二滩登陆,D日到达机场滑行道,可能的话,争取到达主跑道甚至横越全岛。”

“通讯设备都检查好了吗?战斗打开,很混乱,各连各营之间,空地、海地联络一向很糟糕。”

休伊平素很随便,在惠特尼面前却忍着热,军服扣到最后一枚扣子。他告诉营长,多准备了一台TBY电台,还规定了各种颜色的联络信号弹。“我倒是担心师长,他坐镇‘马里兰’号。那是一艘珍珠港事件中的破船,叫日本飞机炸得不成样子,捞出来以后修修补补,终究是条老家伙,前主炮一开火,舰桥就发抖,它的电台全在那里,我看早晚要误事。”

亚历克斯船长走来:“中校,我的船正在通过赤道。”他扮了一下海神的模样,摇头晃脑,舌头伸得老长,拿了一盆淡水,泼在军官们身上。

啊!赤道。离开美国以来,“海魔”一直在南半球打仗、舔伤、休整。惠特尼已经习惯了南半球的星空。明亮的南门二、老人一,豺狼座和天狗座,小小的苍蝇座和迷朦的大麦哲伦星云。它们都要渐渐的消失了、淡化了,连最熟悉的用来辨别方位的南十字星座也会沉落到地平线下,而北方的星空在招呼他。看到了北极星。之后,再也不会到南方作战啦。离日本越来越近,离胜利也越来越近。

啊!胜利,他从未怀疑过,但也从未梦想过。军人忌讳幻想。希望过多不吉利,会怕死,也容易死。一个一个地杀人吧,杀光了敌人,仗就赢啦。

十一月二十日,D日。亚历克斯的船在日期变更线上兜来兜去,尽走了Z字形。一个星期会有两个星期天,却少了个星期四。记住:二十日是两经日,同旧金山差八小时。惠特尼早早醒来,爬上甲板。天还很黑,甲板上热闹起来。管它塔拉瓦怎么样,“贩奴船”的日子总算熬到了头。大家钻出舱室,在甲板上伸懒腰,大声喧哗,叮当地摆弄武器。乱糟糟,每次登陆前都是一样。

厨师把早餐也端到拥塞不堪的甲板上,因为谁都不回舱。牛排、咖啡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