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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你怕了吗-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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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不怕我拿去换钱?”    
    我想坏了,我给他巧克力就是他给我送花。拿花换钱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已经天经地义。昨天我把千千收到的五块钱一枝的玫瑰花三块钱转给了东瓜追女生,千千审我时,我骗她说干死了。甚至还麻着胆子说早叫你养块石头你不听,没事养这么贵族的花,死了活该。她信了,估计从今以后就是“我从山中来带着兰花草,一日看三回”,怕它死了,更怕我给她卖了,她没说她怀疑我还不代表她有相信我的话,我并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奸诈,我只能确定她一定很奸诈。


第二部分做娘的比做女儿的前卫

    我一粘上电脑就一直敲敲打打,随便谁的机子,我在邮箱里写字,想的尽是存钱数钱的事儿,在那儿写东西不错,连U盘也省了,我算是节俭中的典范。或者我隐身跟从前的同学聊天,偶尔拐一两个陌生人,我的QQ好友里还是有叶子的妈妈,她老人家一根手指敲键盘打字慢得可以,于是不再练一指禅,而是搞了一套比如话筒、摄像头之类的玩意儿,显得挺专业,我真想给她发一大奖。叶子为了讨她妈妈欢心就这样把我们这些人全卖出去了。真是天大的不幸。    
    这件事情想起来足够叫人崩溃,该死了算了,但是我看着计飞宇,看着我周围那么多人,想起我的老爸老妈七大姑八大姨什么的,以及邻居家的那条离家出走大着肚子回来的狗,很舍不得。但是叶子的妈妈,偶尔不小心撞上了,不是要人给她放就是自己在听而且还想放给别人听——麦当娜的歌,还好我比较能接受麦姐,叶子说这是不幸中的万幸,因为她在家得看着她妈妈跳恰恰,身心严重受伤害,躲到学校里来疗伤。这年头流行母女转变成外在的姐妹,带动全家上下大搞减肥美容运动,真要命,搞到后来做娘的比做女儿的前卫。我家的沙发上也躺着一个为着仰卧不能起坐而痛苦的人。    
    我想到底是谁把这一切搞得兵慌马乱。    
    计飞宇说你坐电脑前边儿也这么忙,你在做什么,写文章?你的文人气质呢?    
    我坐在椅子上很没气质地伸了个懒腰,他就不再追问了,对于我的肢体语言他的一切回答就是——管自己做事儿。    
    我说我做梦都在数钱,边打字儿边数钱,打一个字儿它就变成一硬币滚出来,我真想拿大卡车来拖,等我发财了,只要有谁欺负我,我用钱煽他,用一块钱的硬币——砸死他!    
    计飞宇哭笑不得,说真不幸,我不是印钞机。    
    他当然不是印钞机,我管汤姆·克鲁斯那样的人叫印钞机,他从前的老婆尼可·基德曼也越来越印钞机化了。    
    我扔了一句话给计飞宇,计飞宇连拖鞋也没穿光着脚跑了。他又让我吓飞了,我那句话说的是——你要是提款机也成。    
    当计飞宇说他不玩电脑游戏时,我抖了一下,这家伙居然不玩这个,他玩什么,他将失去了无数生活乐趣。裤子教小衣玩,玩到后来小衣的瘾比裤子还大,他怎么就没教会计飞宇。东瓜玩起来连命也不要,叶子跟前进俩人夫唱妇随,小日子也很滋润,甚至连千千也会偶尔给我放松一下。他计飞宇又不是拼了命往死里学习的人。我转念一想:没准他在忙着挣钱,他真乖!是个好孩子。    
    当计飞宇说他弄股票时,我没显得怎么奇怪,因为那玩意儿我屁都不懂。这跟我听课时没有任何疑问是一样的,横竖就是云里雾里,不明不白。当计飞宇给我解释成“一块钱的硬币像细胞分裂一样增长”时,我乐了。细胞分裂学太久现在就不是很懂了,增长还是很懂。


第二部分丑是种状态,残缺是种境界

    上课时“梦之队”没占着座儿,我们班女生齐刷刷的全列在最后一排,看戏似的,看前边端端正正坐着的人后脑勺和趴着人的头顶,黑压压的,想起一句诗:“起,一片黑,落,一片黑。”不错,很形象。这里边儿混了点儿杂色的黄或者红,不怎么明显,看来传统文化还是继承得不错的。我倒是还见着一染绿色的头了,我冲着那脑瓜子嘿嘿一笑:发芽了。我真是见识了什么是“欲望像青草一样蔓延”,跟这景象相差无几。最好看的是坐在金色的太阳下的一个紫头发的姑娘,美死我了。“紫色是在太阳下看的。”我对此作了结论,这是我最有可能的发展情况,也有可能我将此建设给叶子,她的一头黄头发时间太久,已经历尽苍桑,像枯草一样了。    
    “梦之队”队长泡泡龙向上帝做了祈祷,并忏悔一分钟,表示明天一定提前两分钟起床,至少抢到倒数第三排的座位,这将载入本星期梦之队的吉尼斯纪录。泡泡龙很敬业,考试前一到两星期会自动到图书馆占一张半桌子,其它时间则形单影只,残灯、咖啡作伴。所以我认为这世上就应该好人有好报,有人就是付出比我们多一些。    
    叶子和千千跟我不一个专业这已经不必说。东瓜是,东瓜也因为我跟叶子及千千一个屋才认识她们,当时他就乐得跟什么一样,俩漂亮妞。东瓜叫我恐龙或者龙姐,我抬起巴掌想抽他,他就说你是我亲人啊,亲人开玩笑是不要资本的。后来他一直骂我的照片丑,我的照片的确存在肖像问题,真难解释清楚,多少人看着我的证件心里冒起十万个为什么。在说到丑人时,东瓜曾经跟我讨论过王小波,有一句话叫大学生男生看王小波,女生看周国平,所以东瓜一直认为我不看周国平我喜欢王小波是有原因的,因为王小波丑飞了,我能从他那儿找到自信。我说王小波是一个英雄,是一个真正的骑士并且他不是丑是残缺,丑是一种状态,残缺是一种境界。他骂我发烧了。他喜欢王小波、村上春树、王朔这些人,道理不用说也应该明白,他也喜欢韦小宝抱一窝美女,七天都不闲着。东瓜在认识叶子和千千的初期追过两天叶子,叶子拿他当朋友,东瓜于是骂了我两天,说我在叶子面前一定是恶言相向坏了他形象所以叶子才不爱他。哪有那么多歪理可讲,我要不认识叶子,他没准就会异想天开地说叶子明明是喜欢他的。他就是不敢承认自个儿没气质,魅力有限。    
    现在,东瓜坐在我们前面四排的一个靠窗的位置上埋头一个劲儿地吃,估计吃完了立马收拾走人,连书也没带,预计时间五分钟零四秒,给他四秒钟收拾垃圾抹干净嘴,把自个儿门面收拾干净。    
    斜对面的一个女生,头发做过离子烫,直得像冰冻的,背上少了一块布,皮肤不好,黑,一背的疙瘩,早知道我就应该换身儿衣服拽给她看。当然前提是我得坐她前边,这应该不太难,视泡泡龙占座儿的实力而定。    
    左眼32度的一个男生,飞机头,趴在书包上的样子跟趴在枕头上没多大区别,唯一不同的是,趴在书包上时,上半身与下半身呈六十度锐角,趴在枕头上应该是一百八十度。有点儿不放心他会不会流口水。以八分钟为周期抬一次脸,每一次都有惊梦的表情,是挺迷离,可以理解。    
    我抬起脖子一望,讲台上的老师在黑板上龙飞凤舞的搞不明白他在做什么,趁那会儿我收拾书包从教室后门溜了,坐在大树下喝果汁,凉风吹过来爽得人睡觉。我做好准备打算待会儿就去周公那儿跟他老人家一道儿数钱,他会告诉我古代钱币叫泉中,或者他晓梦迷蝴蝶,我白日梦里数金子,井水不犯河水,他也别想跟我要钱!    
    我眯着眼睛看见我们学院里边一管事儿的人走过来了,我搞不清楚他是什么职务,总之不是平民百姓就得了,而且脑子告诉我,我得对他敬而远之才行。忆起刚刚上课越狱而逃,我想坏了,一急,弹了起来,把书包往身后边儿的草地里一扔,手一扬,敬了个飞礼:“肖老师好!”。谦虚地一低头正眼撞上45度坡角的大肚子。    
    “这会儿没上课干嘛呢,逃课了?”他的语气,王者风范,居高临下,盛气凌人。千千一直认为一个女学生让学校领导这样训是一种讽刺。她哪有那么多心思分析别人说话的感情基调,管他说什么话,一国的就行,他就那么一说,我就那么一听,听得懂就万岁。    
    “没呢,下一堂才上课,先过来准备准备,顺便看看英语,待会儿抢一好点的座儿。”    
    “嗯!”浓重的鼻息声。标准的领导级发声体。    
    那一声嗯,火车鸣笛似的,肚子安全驶过,我吐出一口气,坐下来休息,一个头上全是草屑的家伙立在我面前,怒视我,手一举:“你拿这个砸我?”    
    我看着他举着我的书包,吞了吞口水,跳起来抢,抢了就跑,洠嘏埽焙竺娣帕肆匀B蛄艘淮蠖殉缘模蛩闳フ壹品捎盍耍饧一锼得兔Ψ闪耍蠢椿鼗卣厶诰褪悄橇郊露弦岛凸ぷ鳌U鋈司拖窕拍曷值氖鳎蝗Χ蝗Χ厥荩蟠幸裁徽庋摹!   �
    “现在还好,有一段儿二十天瘦了十五斤。”    
    “你迟早有一天会死。”我说。    
    “瘦死的。”我又说。我老姐经常说的是再不买衣服她也会死——丑死的!    
    这年头的人越来越死得千奇百怪,千姿百态。


第二部分自作多情自以为是脱衣舞娘

    走进计飞宇的宿舍楼,上楼到二层,对着楼梯口的门,敲了没人应,没锁,用脚推开走了进去。就在右手边的床上一个人压着另一个人,连我进来也不知道,想来是忘情得可以,我一看是裤子,于是跑了。这个混蛋!计飞宇没准又因为他那句“行个方便”临时出去散步了,计飞宇太可怜了,他应该用眼珠子把裤子那句话逼回去,叫他自己吞下去,噎死他,噎得他脸上的肉抽筋。    
    计飞宇如果能用眼珠子把裤子瞪回去就不是计飞宇,计飞宇太温和了,他太把裤子当人看了。裤子又是给了一尺要一丈的人。裤子惹了事儿,打了架,计飞宇给他收拾,掏钱用饭桌搞平。裤子为什么不能人模狗样地活着?    
    之后我看见裤子更频频与女友小衣“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在暧昧的灯光下热情地kiss。我见着一次就骂一次流氓。他坏笑——看够了没,学会了没,回去实习去,光看是没用的。我后来就骂他三级。    
    他以属于他骂人才能用的词儿骂我:十三点。    
    真它娘的裤子,拽个屁。    
    裤子在我最后的一次骂他三级时,摆出一副流氓相把小衣往怀里使劲儿一带,吊儿郎当地说我就是三级,本少爷四级还没过。这么丢脸的事儿没人给他挑出来,自己还敢主动爆料,自作多情自以为是脱衣舞娘。    
    我那只摔破了脸的闹钟拿到了计飞宇的桌子上,它响了就说明到点儿了我们就得去吃饭。裤子就会暗示我是一个白痴妹,连吃饭也怕忘了。我是会忘,我一玩就很用心什么也忘了直到饿昏了再冲到食堂里只有刷锅水。我更得让计飞宇一刻不差地吃饭,懒死穷死绝不能瘦死。我等着它响,偶尔我用手指拨一下赶着它走,如同一个揠苗助长的农民。    
    现在闹钟响了,我跟计飞宇眼睛一对上,一阵哗啦哗啦响之后拿起饭盆直奔食堂。我说前胸贴着后背了计飞宇就走得快些,腿挺长,大步一跨,飞起来似的。我要说不太饿,从他的宿舍楼走到食堂也不知道要走几百年。他就这么慢悠悠地晃,他穿的是拖鞋,在一阵地面摩擦声之后我敲两下饭盆,如果有人看我们,我就拿着饭盆直接去接钱。    
    他说你把我卖了?    
    我笑:“你不止值这几个钱!”    
    他说你穷疯了?    
    我说是。    
    他说如果有更多的钱你是不是把我卖掉?    
    我说是。    
    他说如果我有很多的钱你会不会卖了我。    
    我说不会。    
    他说你要把我卖了你就试试看。    
    我说那你就一定要想办法别让我卖掉你。    
    他于是说我要骗得你服服帖帖的死心踏地跟在我旁边给我数钱!    
    “你做梦。”我拿着饭盆边敲边追。    
    路上行人侧目而视,一脸茫然。    
    计飞宇躲到提款机面前去了,拿着乱七八糟的卡在那儿比划,插也插不进去,站了半天就是不出来,后边等着提钱的人用眼珠子瞪我也瞪了他。    
    我站在几米以外很无奈地喊:“你出来吧,我给你数钱就是了。”    
    瞪我们的人眼睛一亮望了我一眼立马转回去望计飞宇,看财神似的,想着要招财进宝。原来人是这么经不起诱惑的。    
    我为我的爱钱,理直气壮。


第二部分不小心也能惹来一身祸

    “大事不惹小事不断,来来回回折腾的就是自己,顶多不小心波其别人,这也没什么大不了,见怪不怪。”    
    我才想着计飞宇的这句话,我想这到底是为什么,我一不小心也能惹来一身祸。    
    走在没几个人的路上,我一直低着头寻找那种能让我眼睛为之一亮的东西,所以就让人莫名其妙地煽了一巴掌,煽肿了我半张脸。当然我回头狠狠地踹了她的膝盖窝,她下跪得比我想象的还快,她穿了不知道几寸高的皮鞋,受力面积太小,经不起重击,蹦咚一声倒下去像一个炮弹,方圆几米以内有余震。    
    她劈头盖脸骂了我一句狐狸精。我就不明白我还没有变成狐狸我怎么能成精?于是我也回骂了一句:“我是狐狸精你就是猪精,你它妈是谁,敢煽我,我娘也没这么干过,再说你瞪大眼睛看看清楚我有没狐狸精气质!”    
    “你别以为自个儿生得漂亮就这么拽。”她就坐在地上这么骂。    
      “哈,我倒不是因为生得漂亮才拽,我生下来就这么拽,关你屁事儿。”长得丑不是错,跑出来吓人就不对。    
    然后她又骂“你是一个狐狸精。”接着就是“别以为自个儿生得漂亮就这么拽。”又是一遍,再一遍,像死了阿毛的祥林嫂。    
    我一看她的眼睛空洞的迷茫的,没点儿焦距。我想坏了,这人……有问题。心里一慌,一抬脚我就跑了。    
    正面撞上狂奔过来的裤子,裤子一顿乱跑,找丢失了N年的儿子似的。    
    我说裤子你干么?    
    他不答反而坏笑:“你又去做啥?”    
    我说我让人煽死了,我回去搬救兵。我说裤子你是不是又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裤子又是一阵坏笑:“我欲火上身,找人救火。”    
    “滚!”    
    裤子依言在几秒钟内滚到了天边。


第二部分享受报复的乐趣

    在这儿东瓜那家伙把我给卖了。我一个人原本是想去压压马路的,走在林荫道上也是想捡捡钱的,没钱看看新鲜的过路人找找灵感写出来了总有一天也变得成钱。结果让东瓜提着衣领走了两步接着又让他放下拉着小手走到一女孩儿旁边。东瓜的嘴里吐出的话我觉着比损我还头皮麻:“亲爱的,你怎么才来!”他的嘴一过来,我的头一偏,一吻定情定在我头发上。这辈子还没被猪亲过,我也不想为了他破例。    
    亲爱的,不是东瓜的作风,至少是对我。他在我面前顶多是该死的。    
    肯定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才笑得这么谄媚,叫得这么马屁。亲爱的?这么亲热。    
    这么亲热!    
    我脑子一空,很自然地抖了一下,一失足,往前栽了下去。东瓜的爪子在一瞬间搭到我腰上来很识时务地抓住了我,并且很暧昧地来了一句:“你看你又瘦了。”    
    我到腰上找着他的手往死里掐,这浑蛋拿我来做戏事前屁也不放一个。东瓜的手要缩又缩不了,我拉着,他忍着,面前这个女孩儿……愣着,三足鼎立。    
    说够了他再做一幸福的表情给站我们面前已经白着一张脸的女孩儿;“这是我女朋友。”    
    “真……真的?”她白得成了一块画素描的人用的石膏似的,动也不太动,嘴唇还在抽搐,想是吓得不轻或者死也不能接受。    
    “你看到了!”东瓜还美国式地耸耸肩,作出一副自以为的无奈相,再像看宝似的看着我,宝贝得可以。回头他一定用脚踹我,连本带利地讨回去。    
    “亲爱的,”东瓜有声有色地叫了一声儿,然后在我胳膊上使劲儿一掐,小声地说:“说她是谁。”    
    我疼得龇牙咧嘴,瞪了回去,意思就是死也不说。    
    东瓜作势要往死里掐,我眼泪快要流出来了,“泪眼婆娑”,很死心地给他“娇斥”道:“她是谁?”    
    “亲爱的,这件事情我可以向你解释的。”猪弄得很委屈地说。    
    亲爱的这三个字叫得我身边的温度狂跌,咬得牙齿响,该死的东瓜真是令人发指,这么漂亮的女孩儿他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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