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4.美人驭浪龙-第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民间的情况是如此没错,就算宫女年满二十五岁才可以出宫,早已经是青春不再,可是因为在皇宫里待过,伺候过皇室,因此被觉得身分尊贵,所以不难找到夫家。」
  「所以,妳原先打算出宫之后,觅个夫家,当个可以在相公面前呼风唤雨的强悍娘子?」
  「不,我没想过要嫁人。」
  「是吗?」听完她的回答,他的反应是愉快的,性感的薄唇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告诉朕,现在,妳还是讨厌朕吗?」
  梅宛如敛眸不语,淡抿着嫩唇,静静坐着的模样就像是一尊精致的偶人般,只有在她眼底闪动的灵敏光芒泄漏了底细。
  「说话!」雍纶拧起眉心,低沉的嗓音因为她的沉默而透出了一丝焦躁,「为什么不说话?妳只管实话实说,说!妳现在还是讨厌朕,讨厌得根本就不想见到朕吗?」
  「你明明知道我现在不能不见你,你明明知道的,所以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你这个问题。」说话的同时,她依旧低着头,敛着眉心,彷佛已经被他逼得不太耐烦。
  「照妳言下之意,就是妳仍旧不喜欢朕吗?」雍纶撇了撇唇,耸肩一副不太在意的模样,其实心里冒了个大疙瘩,沉静了半晌之后,他终于忍不住开口,脸上的表情异乎寻常的认真,「如果,朕要妳从讨厌变成喜欢呢?如果要妳喜欢朕,妳可以办到吗?」
  她抿唇不语,扬起澄亮的眸子一瞬也不瞬地回视他。
  「妳办不到,是不?」他锐眸狠狠一玻В腿黄鹕硌怪谱∷患钩榱艘豢诶湎ⅲ闵砗蟮乖陂缴希笂吺请薜幕屎螅皇且獖呄不峨蓿患绱思虻サ氖虑椋瑠叾甲霾坏剑靠魅嗣嵌伎鋳叴厦髁胬戳患敲醇虻サ氖虑槎甲霾缓茫克嵌即砹耍瑠吅鼙浚康饺萌松 �
  就在她还来不及说话为自己辩护的时候,他的唇已经覆落,几乎是蹂躏地吻住她软嫩的唇瓣,他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不能挣扎,让自己可以吻得更加深入,四片唇瓣就像是密着般交揉着。
  「唔……」她低鸣出声,纤细的双手抵住他厚实的胸膛,却是撼动不了他的强悍,只能任由他像暴风般侵略着她。
  他放肆的深吻让她感觉快要不能呼吸,从他身上传来的炽热温度,熨得她脸儿燥热,她不知道他究竟想从她的身上要到什么,他狂热且掠夺的态势,让她的心儿一阵慌乱。
  其实,梅宛如根本就弄不清楚自己内心的想法,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迷惑,此时的她究竟是不是还讨厌着雍纶。
  是的!她不喜欢他、她讨厌他!这种话要是在以前,她可以说上干万次都不会有半点心虚。因为,她所说的都是实话!但是,如今这种话要她说上一遍,她竟然会感到迟疑,在她想着自己讨厌他,说着自己不喜欢他的同时,在她的心里,会冒出一个反对的微弱声音。
  不,妳已经不再如此讨厌这个男人了。
  那声音明明如此微弱,语调却是无比笃定的。
  每当此时,她总是要花尽全身力气,才能让那个声音不再说话。
  然而,当她告诉自己,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答格妃的恩情,是为了温公公与闽儿这些待她极好的人所做之时,那个声音又不同意了。
  不,当初妳在做下决定时,真的没想过这男人一丝一毫吗?
  她没想过!一丝一毫都不曾想过!梅宛如再度用尽全身力气反驳那道微弱的声音,但比起它微弱的音量,她觉得自己的反驳听起来更加虚弱。
  这时,雍纶吻着她的唇从蛮横转成温柔,就像是最谴给的吻逼出她内心最诚实的想法。
  渐渐地,梅宛如不能再反抗他的侵略,或者应该说她根本就不想反抗他,已经习惯被他所吻的嫩唇,不由自主地开始响应他的吮咬,已经习惯被他拥抱的身子,在被他碰触之后,几乎是立刻地有了敏感的反应。就算我承认自己有点喜欢他又如何?这男人绝对不会拿真心与我响应。她在心里用着极微弱的音量对那个声音说道,同时也在心里觉得悲伤,为自己幼稚的赌气想法感到悲伤。
  因为他不会爱她,所以她也不要爱上他!这种近乎孩子气的想法,让她觉得可耻极了!
  雍纶扯开她身上朱红色的纲缎料子,露出一大片如雪般白哲的肌肤,他埋首在她的双乳之间,深深地吸嗅着沁在她肌肤上的馨香。
  梅宛如纤手抽开他头上别住顶冠的长簪,散开他的发,没有他的同意就做出这种举动,其实是极无礼的,但他却没有斥喝她。
  昨儿个,白秋练进宫面见她,告诉她八贤王与万有年近来的举措不太寻常,只怕是要正式进行逆谋了!
  他们找到了充分的证据,说明了八贤王在各地招兵买马,收留了不少亡命之徒为他卖命,或许,就像他们知道万有年为八贤王卖命的原因,是事成之后不只是让他主掌内务府,还要封他一品王爵的协议,那些亡命之徒应该也有着八贤王的承诺,绝对会为他卖命到底!
  但她该如何告诉雍纶呢?
  他会信她吗?此刻,她在他心里究竟占了什么地位呢?
  她以指尖梳着雍纶的发,深入他的发根之间,将他的脸庞按在她的心口,感觉他温热的气息在胸口熨热着,让她心跳得飞快。
  「皇上,臣妾明儿个就将阎常在的嫔妃牒纸还给她,你意下如何?」她娇喘着,嫩唇吐出了卑鄙的试探。
  「不要问朕,妳高兴就好。」他被她身上甜美的香气弄得几乎不能思考,大掌扯掉她的腰带,一瞬间,她纤细的身子几近半裸。
  这时,温公公等人发现了主子没要停手,似乎打算做到最后,他以最快的速度把奴才们给带了出去,免得窥瞧了主子享受鱼水之欢的春光。
  听见他的回答,她的唇畔绽现一抹如花般嫣然的微笑,如铃般的笑声像是最后一根稻草般压断了他的理智,眨眼间,她已经被他彷佛暴风般的侵略给掳获,他以最强悍的姿态占有了她的柔弱,直到她在他的怀抱里只剩下气喘咻咻的娇吟荡止……
  近来,宫里宫外,流言四起。人们谈论着皇后低贱的身分,说她是伶优之女,不但不能说是平民百姓,根本就是贱户出身,同时也谈论着她的不择手段,说佟妃受到了蒙骗,才会鼓动儿子迎娶她这个心机深沉的女子为后。
  「贱户?」
  雍纶低沉的嗓音之中含着轻浅的笑意,他坐在可以望见远山的高台之上,在他的身边分别坐着八贤王与容慎修,宫人们动作熟练轻巧地替他们斟上温好的美酒佳酿。
  「说唱戏的戏子等同于倡优,也算是贱户,真是有趣,难道他们这些人都忘了我朝百年前的挽灯皇后正是倡优出身吗?在她成为皇后之后,朝廷就为她废了贱户这个阶级,将天下百姓都一视同仁,不分贵贱了!」
  说完,雍纶举起酒杯,让小恭子近身替他再度满上,「更何况,在朕继位之初,就已经公告天下,朕立后重才德,不计身分高低,这也就是当初宛如提要立后时,朕不能以身分驳回她要求的原因,因为朕心里很清楚,当年朕的母妃就是出身平民,虽然已经被曾皇奶奶内定为皇后的人选,还是遭到了众臣的非议,所以,王叔,以后不许在朕面前提起身分的问题,朕不爱听。」雍纶仰首一口饮尽杯中酒汁,转眸定定地啾着八贤王隆瑜。隆瑜没料到自个儿提及的话题被侄儿给严斥了,他心想传言果然没错,宫里的人们都在流传,皇帝与皇后的感情与日俱增,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光瞧雍纶护妻的劲儿,就不难窥出那位梅宛如在他心里特别的地位。
  「好,就算不提身分,王叔还听人们在谈论说,近来,皇后积极在整顿后宫,其实这也没有什么不好,毕竟你的父皇不曾立后,后宫的事务一直都是由内务府和六尚在打理,好在后来还有皇上的母妃居中协调,这么多年来也都是好好的,王叔在想,皇后娘娘会不会太小题大作,人们都说近来皇后三卿官署的权力太过高张,或许再过不了多久,就要欺压过皇权了也说不定。」
  最后一句话,隆瑜说得小心翼翼,说完,他紧盯着侄儿的反应。
  一旁的容慎修不发一语,只是静静地喝酒听话,他根本连猜都不必,也知道主子不会爱听八贤王所说的那些话。
  果不其然,雍纶勾起一抹冷笑,转眸看着隆瑜的眼神透出一抹阴鸶,「王叔,今儿个朕只想要图个清静,与王叔小酌两杯,后宫那些女人家的事情,朕现在不想听,也不想管。」
  「是,只是王叔担心……」
  「皇后是个有分寸、懂进退的人,朕不担心她。」雍纶微笑地说道,心想自个儿说谎不打草稿,竟然还可以说得脸不红气不喘。是啊!她对谁都有分寸,就是对他没有,她对谁都知道进退,但是对他就是不知道,可是他也不想她只懂得讨好他,因为那样委曲求全的女子,就不是
  他所认识的梅宛如。
  听见雍纶口口声声护着梅宛如,隆瑜并没有介意的表情,反倒是笑了,因为他知道那个梅宛如迟早都是死路一条,当然,还有他这个亲侄儿。
  「既然皇上心里有数,那王叔就不好多说了。」他取过宫人手里的酒壶,亲自替雍纶满上酒杯,「日子过得真快,想当年你不过是个六岁的娃儿,现在都已经那么大了,皇上,如果你还把隆瑜当成是自个儿最亲的叔叔,就不要拒绝王叔的请求,过几日是王叔的生辰,我想在城郊的别苑里办场热闹,到时候还请皇上赏脸到场,如何?你不会拒绝吧?」
  「既然是王叔的生辰,身为你的亲侄儿,朕没有不到的理由。」雍纶勾起微笑,巧妙地掩饰眼底的诡色,举高酒杯,两人干杯一饮而尽。
  「他真的当面向你提了吗?」梅宛如柔软的嗓音有着一丝紧绷。夜凉如水,最近越到晚上,越是能够感受到秋天脚步近了的凉意,养心殿里,多数的仆从都被遣退了,只剩下温公公几个近身信任的人还留下,看似与寻常无异的夜晚,透出了一丝不寻常的紧张气氛。
  因为,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容慎修与白秋练也都在殿内,为了不让人发现他们入了夜仍旧留在皇宫,他们稍早的时候出了宫门,又打扮成宫人的模样,让温公公派人又领回宫里,而所防的人当然是八贤王隆瑜,以及万有年。
  「是,王叔确实提了。」雍纶笑视着她的紧张,伸手轻抚着她没有半丝笑意的嫩颊,「朕不会有事的,妳放心吧!」
  「你信我吗?」梅宛如扬起美眸定定地看着他,在烛火的映照下,她纤细白净的容颜透着如花瓣般的嫣红,「皇上,你信我吗?」
  「如果不信妳,朕就不会让慎修今晚也留下来,宛如,如果这次真的如妳所说,王叔真要密谋杀朕的话,妳可真是朕的恩人了。」
  闻言,梅宛如咬住嫩唇,感受着他大掌熨贴在她颊上的温度,「你要不要将我当恩人,我无所谓,可是,如果我已经都警告你了,你却还是丢了命,那可就是彻头彻尾的大笨蛋了!」
  「妳! !」这妮子说话可真是越来越没分寸了。一旁的人听了她的话,都忍不住窃笑出声,巧妙地化解了紧张的气氛。雍纶睁大眼睛瞪着她,却是半句话也没说出口,深吸了口气,扬起一抹激赏的微笑。
  这才是他的宛如,就算有时候会把他气得心里直吐血,但是,这就是他的宛如,谁也取代不了。
  宁静。不,或者应该说是平静吧!宁静形容的是此刻的坤宁宫殿阁之内,从一早到现在,除了宫人婢女们几次出入之外,大多数时候就只有梅宛如修剪花草的声音,而平静指的则是她此刻的心情,自从成为皇后之后,她的心情就不曾如此平静过了。
  终于要结束了!
  今儿个是八贤王的生辰,但说不定也会是他的死期,虽然她求过雍纶,他留下八贤王一命,不必落得人们说他手刃血亲的恶名,但她了解他的个性,他一向讲求除恶务尽,虽然嘴上说得云淡风轻,却是从来不会手下留情。
  而此刻宫里宁静的也仅只于坤宁宫内,在皇宫的另一头,白秋练正带人逮捕万有年与他的一票党羽,只怕也免不了吧!
  她心里很清楚,这就是皇宫,在人们所艳羡的华丽外表之下,其实裹藏着许多丑陋不堪的腐烂。
  「娘娘!有一名太医院的小医官说无论如何都要见娘娘一面。」闽儿走了进来,在她的身边轻声禀报。
  前阵子她终于被擢升为女官,在主子的调教之下,她也总算有几分身为女官的从容与镇静,在小宫女面前,也能端起威严的架子。
  「让他进来。」梅宛如搁下剪子,转身看着闽儿领着一名年纪应该不会超过十八岁的少年进来。
  「奴才金泰参见娘娘。」
  「不必多礼,你想见我,到底所为何事呢?」
  「奴才受胡太医生前所托,给娘娘捎来一封书信,他说,如果自己那天遭逢不测,托我定要将这封书信亲手交给娘娘,说这是他的遗书。」说着,金泰从最贴身的腰侧囊袋里掏出一封书信。
  「胡太医死了?」梅宛如示意闽儿接过书信,「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今天清早,奴才被六扇门的捕头请去认尸,说是有农妇在山上发现了尸体,认出了他就是胡太医,因为捕头去胡家找不到他的家人,而奴才是胡太医身边跑腿的小厮,所以就被请了去,虽然胡太医身上被砍了好几刀,但是奴才一眼就能认出来,那确实是胡太医没错。」金泰一鼓作气地说完,才发现自个儿紧张得一口气都没喘。
  梅宛如闻言沉默不语,光听胡太医身中数刀而亡,大概就能猜出他是被杀的,她接过闽儿手里的书信,心里忽然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让她差点忍不住就想把书信给扔开。
  但她毕竟是梅宛如,胆怯一向不是她的作风,她一脸镇静地拆开封蜡的信套,抽出里头的书纸,几乎是立刻地,她脸上的血色尽褪。
  「娘娘,怎么了?」闽儿从未见过主子这种表情,忍不住担心地问。
  「出去!」她简短而急促的声音忍不住颤抖,「你们都出去!」
  闽儿的心里更加诧异,从以前到现在,她从未听过主子的喝斥,无论是当初的宛如姑姑,或者是现在的宛如皇后,说起话来总是柔软又坚定,让人打从心底对她服气。
  「没听见娘娘说话吗?快走吧!」闽儿机灵地拉着金泰离开,临去之前,还是忍不住担心地回头看了主子一眼。
  当所有的仆从都退下之后,偌大的殿阁里就只剩下梅宛如一个人,她紧紧地捏住手里的书信,脆弱的信纸因为她手里的冷汗而濡湿。
  就在这时,她感到一阵晕眩,眼前像是有一片白雾般,让她几乎看不见面前的景物,虽然只有短短一瞬间的白茫,却深深地惊骇了她。
  这一刻,她想起了胡太医在书信里的字句。
  罪臣禁不起万有年要对家人不利的威胁,藉调养娘娘的玉体,在娘娘的药方调浸了一味粉末,原以为不过就是不利娘娘玉体受孕之损阴之药,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消蚀散……
  怎么能呢?梅宛如勾起一抹像是哭泣般的苦笑,就算只是不利受孕的损阴之药,都不应该让她吃呀!更何况,胡太医还说了那消蚀散根本就是会让人日渐虚弱,最后致人于死的毒药!是的!待在皇宫十年,她心里很清楚藏在它华丽外表之下的阴暗陈腐,可是,她终究还是太小觎了它腐败的程度。
  凡是中了消蚀散之毒的人,起初活动与常人无异,当娘娘感觉到眼力逐渐衰退之时,就是毒发之时,毒发之人或眼不能视,或耳不能听,或口不能言,或手脚不良于行,最终,毒气窜走全身,娘娘将难逃一死……
  梅宛如低头敛眸,看着她手里被捏得几乎不成形状的纸张,终于一颗豆大的泪珠再也禁承不起重量,滚落她的颊边。原来,世事的道理都是相通的,方才,她才正觉得平静呢!可是,她却忘了,在真正的暴风雨要到来之前,往往也都是一片祥和的平静……
  才不过一大早,就又有一个宫婢哭着响应房,这已经不知道是最近第几个被皇后疾言厉色给骂哭的人,眼下,整个后宫之中人人自危,说皇后性情大变,比起皇帝的严厉有过之而无不及。人们说,皇后不再是以前的皇后,因为帮了皇上立下莫大的功劳,所以恃宠而骄,已经不将别人给搁在眼底。
  就算最近忙着处理八贤王余党的问题,雍纶仍旧从温公公口里听见了宫里喧嚣尘上的传言。
  「朕不过才几日没上坤宁宫,就闹出这种谣言,难道宛如都不知情吗?」
  刚见过朝中几位大臣,商讨了善后的问题,雍纶才稍得了空闲,就唤来温公公问清楚详情。
  「奴才心想皇后应该是知情的,不过,她没有吭声,咱也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或许,娘娘的心胸宽大、根本就不在意这些闲言闲语吧。」
  「她不在意是吗?」雍纶闻言冷笑了声,坐到御案前,拿起一本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6) 踩(5)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