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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一锅煮-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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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军中的联络事宜就交由刘病已去做,国难当头,他以阳武候的身份去各军视查也说得过去。

    开封虽然有凌霄阁,但刘病已却没住在那儿,刘病已是官家身份,原本也应该住在驿站的,但驿站在开封城外,兵荒马乱的也自然不能住那儿的了,所以他跟东方不败就住在天波府。

    种师道的兵马比他们想象中的要来得快,就在第二天就已经赶到开封,种师道的兵马叫做西军,说得简单点就是征西的边防军,是华夏国最精锐的兵马。

    当完颜宗瀚被岳飞阻在太原后,完颜宗望曾命令他的部队去阻断西军,但完颜宗瀚却没听他的命令,而是跟岳飞在太原死磕。所以,种师道便来顺利的赶到开封。

    如今开封城的兵马对完颜宗望来说,那是占据着压倒性的优势。而且开封城做为华夏国的政治文化中心,皇帝的所在地,各路勤王之师也快速朝这边赶来。

    单从兵马来说,形势还真是有利于华夏,将完颜宗望这支军队全歼在开封城下不再是幻想,而是变成活生生的现实,至少在那些主站派的将领中是这样认为的。

    连老太君在天波府也觉得之前的担心是多余的了,毕竟现在华夏国的兵马聚集在开封的不下二十万,又有杨门女将跟种师道这样的名将,要灭外面的六七万金兵还不是绰绰有余?

    主战与主和之争。也因为利师道的到来而渐渐地蛰伏下去。抗敌的热情空前得到高涨,这么多年来,主站派是第一次占据着上风。

    刘盲原本是怕得要死的,但一看自己有这么多兵马。心里也就没那么怕了。心里不怕了。热血也就上来了,他虽然没什么雄才大略,但毕竟读过书。简单的算术题还是会做的,二十万对七万,自己的兵力是对方的三倍以上,还有什么可怕的?

    不但不怕,还可以痛击敌人,打他一个大胜仗,一洗以前的耻辱,在这个小皇帝刘盲的心里,便生出一股想迫切打仗的愿望出来。

    刘盲的年纪虽然不大,十二三岁,但长期生长在帝王家,对权力其实也有点天生的向往的,虽然在临危的时候是哭着叫着不当这个皇帝,但现在看到自己这边的实力占上风后,却又想当得要命了。

    他现在只是一个傀儡皇帝,种师道的到来,让他看到希望,如果能打赢这场战争,那么主站派跟主和派的势力将会达到一个空前的平衡,而自己则可以游走在这两派的势力中,玩一玩帝王的平衡之术。

    这就如同黄河跟长江,黄河水浊,长江水清,但这二者又是缺一不可的,黄河水患难就治黄河,长江水患难就治长江,所以刘盲不愧是生长在帝王之家,小小年纪对这帝王之术还是深有体会的。

    所以种师道一到来,他便行使起自己的皇帝职权,授他为同知枢密院事,以及宣抚师使,统领城外的所有野战部队,而城内的防务仍然是天波杨府负责。他虽然有点怕杨士瀚,但对天波杨府的那帮女将还是充分信任的。

    此时的和议虽然仍在进行,但主战的声音已远远地超过逃跑投降的声音了,此时的华夏国的确需要一场大胜仗来证明自己。

    没人想做别人的傀儡,刘盲虽然是个孩子,同样如此,刚刚即位的刘盲,也太需要一场大胜仗来巩固自己的地位了,所以在种师道到达的第二天,他便命令种师道出击。

    种师道也很想打这一仗,但现在的时机未到,兵法上说,十倍围之,五倍攻之,现在的兵力不过三倍而已,并没有必胜的把握,按他的意思,少则半月,多则一月,等姚古跟种师中的大军赶到,那时候完颜宗望的不但兵马不足,而且粮草皆尽,便是最佳的出击时机。

    但刘盲太急于表现自己,对种师道的正确意见并没有采纳,利师道也倍感无奈,来到天波府想听听老太君的意见。

    天波府跟种师道一主防守一主进攻,在军事上有所商谈也是理所应当的,当种师道来到天波杨府时,见老太君的旁边还站着一个气定神闲的年轻人,一问才知道这人竟是大名鼎鼎的阳武候爷刘病已。

    种师道现在的官职虽说是相当于军委副主席一职了,但刘病已毕竟是皇家身份,自然是以君臣之礼相见。

    对种师道的大名,刘病已也是早有耳闻的,见他年过七旬还在为国事东奔西走心里也颇为感动,当即还礼,老太君则笑道:“你们两个一老一少的何必在意这些繁文缛节?”

    种师道跟刘病已这才相视一笑,再分主次坐下,讲起这次的来意,老太君也叹息道:“种将军说得没错,咱们既然已握有万无一失的把握,又何必去冒这种风险?”

    种师道沉沉一叹,忧心忡忡地道:“老太君说的何尝不是呀,可上命难违呀,而且张丞相那帮主和派也在冷眼看着我们的笑呢,形势逼人呀!”

    种师道的每句话中带着一个语气助词,可见他心里的无奈到何种的程度了,刘病已见他将形势看到这么准,此番来天波府自然不是向老太君诉苦的,想来还有其他的原因,便试探着问道:“莫非种将军前来是想我刘病已为你做一回说客?”

    “阳武候果然聪明,难怪你能在短短的两三年时间里就一统武林,没错,老臣前来的确是请阳武候出马,说服刘盲收回成命,咱们现在还真没到打的时候!”种师道接道。

    刘病已在天波府虽然跟着穆桂英学过兵法,在泗州城时也跟杨士瀚一起训练过军队,但说到具体的打仗,在这些久经战阵的老将军面前,自己恐怕连入门都算不上。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来自千年后,如果不是自己比他们预知一些大事,今天恐怕还没资格都他们这种级别的人在此坐而论道。

    所以当老太君跟种师道都认为这仗现在不是打的时候,那便真不是打的时候了,刘盲一向对自己这个皇兄还算比较尊重,由自己出马也许他真会听的。

    刘病已的考虑比较多,但东方不败的说法则比较干脆,“老太君种将军,你们就放心好了,如果那个刘盲不同意,那我就打他的屁股!”

    她这话一出,老太君还好,知道东方不败没将这个刘盲真当做皇帝,她这样说已经算是轻的了,倒也处变不惊。

    反而是种师道差点吓得从椅子上滑下去,直呼皇上名讳已经大不敬之罪了,还打皇上的屁股,就算现在的皇太后都是不敢的了,更何况她这样的一位民间女子?那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呀!

    难怪种师道被吓成这个样子了,老太君则笑道:“种将军,没事,东方姑娘就一个小孩子,口无遮拦的,他们的关系跟皇上好着呢,你真当她会去打他呀?”

    种师道想想也是,如果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好,那自己今天也就不会来这天波府了,虽说老太君得高望重需要来拜访,但现在兵凶将危的也不是时候。

    老太君也知道军情紧急,种师道既然把来意说明了,自然就不耽误了,在说完两句客套话后,便让刘病已跟着种师道进宫。

    东方不败原本想跟着的,但种师道还真怕她一怒之下打刘盲的屁股,那麻烦就闹大了,说什么都不让她跟着。

    东方不败嘿嘿一笑,也只好作罢,只是吩咐刘病已要小心点,毕竟刘盲现在是皇帝,伴君如伴虎,能不得罪的最好是别得罪了。

    两人匆匆来皇宫,听当值的太监说刘盲在御书房,这个书房刘病已来个两回,现在除这个房子外,其他的都物非人非了。

    以前刘病已每次来的时候,刘贺都在看奏折,好像他这辈子都看不完似的,而这次刘病已来的时候,刘盲却没有看奏折,而是在骑马。

    那匹马也不是真的马,而是那个太监安德海,驮着刘盲在地上爬来爬去,而那刘盲似乎还不太满足,不停地用手拍打着他的屁股。

    这一幕直看得刘病已摇头不已,都做皇帝的人了,还是如此贪玩,这江山真是想不败都不可能了。

    刘盲虽然年纪小,但也是个非常见机的人,见刘病已跟种师道的脸色不快,便赶紧从安德海的背上下来,还将安德海赶出御书房。(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六章 逃跑将军姚平仲

    安德海出去后,刘盲整理一下衣衫,便坐到以前刘贺经常坐的那个位置,装模作样地看他们三人一眼,慢条斯理地问道:“你们三人到这儿有什么事吗?”

    这刘盲不愧是做皇帝的人,虽然没做几天,但皇帝的架子还是摆起来了,跟前几天的刘盲相比,简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刘病已见他这副大刺刺的样子,也不禁暗自感叹,权利还真是把双刃剑,这好端端的一个孩子咋就变成这般模样了?

    面对这个登基没几天的小皇帝,刘病已跟东方不败倒也没做什么特别的动作,只是站在那儿没有说话,而年过七旬的种师道则以君之礼相见。

    而刘盲也大刺刺地接受这个礼,随后才开始展开正题,刘病已的说法很简单,就将种师道在天波府说的一番话说过刘盲听,再简单一点,便是要他收回成命,迟几天再跟金兵决一死战。

    对刘病已的话,刘盲显得不以为然,这一仗既然定下来了,那就没有收回的余地,至于怎么打,那是种师道的事,不是他刘盲的事。

    刘病已也没想到这个曾经还算天真的少年竟变得如此固执,刚想发点火却被种师道拦住了,三人只好退出书房,种师道叹口气道:“皇上既然要让我们打,那咱们就先打一场吧!”

    刘病已看着他忽然笑了,说道:“听种将军的意思莫非是想组织敢死队去劫营?如果真要如此,那就算刘某一个吧!”

    种师道点点头。说道:“走吧,咱们回军营再商讨商讨!”说完之后,便带着三人回到军营,商讨的结果是由姚平仲敢死队队长,刘病已为副队长,外加一个东方不败,决定子时劫营。

    当刘病已看到姚平仲的时候,总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不知在哪儿听过,当他将这个疑问向东方不败说的时候。东方不败也只是说姚将军也算得上一代名将。听过他的名字也不足为奇。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姚平仲随后便去挑选士兵了,刘病已跟东方不败则留在军营中,种师道则向皇帝汇报这次的作战计划。

    对这些刘盲没啥意见。反正就是有得打就行了。当然还得打胜。以堵住悠悠众口,让那些投降派看看,我华夏国的子民也是能打仗的。

    夜色渐渐地降临。以姚平仲为主将,刘病已为副手的敢死队伍悄悄地离开军营,害怕马踏声响,每只马蹄下面都裹着厚厚的一层棉布。

    自种师道的兵马到来后,完颜宗望便将部队后撤十里,这段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对他们这队骑兵来说也就是十几分钟的事,金兵似乎没啥准备,随着姚平仲一声令下,敢死队顿时跃马挺枪,如风卷残叶一样的卷过两处营帐,根本就没受到像样的抵抗。

    劫营出其的顺利,顺利得让人生疑,所以当刘病已带着东方不败连踹两营之后,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纵马来到姚平仲的身边,建议后撤。

    不知这姚平仲是立功心切,还是被眼前的胜利冲昏了头脑,没有听从刘病已的建议,事实上他也不必要听从刘病已的建议。

    因为在他的想法中,金兵势强,而华夏兵势弱,更皆长途爬涉,此番正是休整的时候,根本就想不到会来劫营,更主要的一点,劫营是临时决定的,就算朝廷中有些投降派想透露消息,也没那个时间。

    金兵既然想不到,自然就不会有所准备,这两处营寨的金兵不少,如果他们真探知己方的意图,岂有拿这些多的士兵白白送命的道理?

    姚平仲毕竟是知名的将军,而且称得上一代名将,刘病已虽然在天波府学过兵法,却没有丝毫的实战经验,而且姚平仲又是此次行动的最高军事长官,自然得听从他的意见。

    东方不败虽然带着日月神教的教众东打西灭的,同样没有真正地上过战场,自然提不出更好的意见,只是刚才带着这帮人冲杀觉得金兵也不过如此,一触即溃也没啥可怕的。

    刘病已虽然担心,却也说不出个具体的理由,而且看这些敢死队的战士个个士气如虹,也不想打消他们的积极性,便听从姚平仲的意见。

    事实上,他虽是阳武候,但在军队中也不是他说了算,姚平仲还没等他说完,便已经带着部队向中军帐冲杀过去。

    完颜宗望的帅字旗插在中军帐上,在夜风中高高地飘扬着,非常明显,也非常好认,而且中军帐除几个巡逻的军士外,显得特别的静寂。

    前面的两个营帐离中军帐并不太远,刚才的一番斯杀虽然短暂,却不可能不引起他们的注意,所以当姚平仲冲到中军帐时,第一个感觉就是坏菜了。

    金兵早有准备,没错,完颜宗望的确有准备,整个中军帐完全就是一座空的,姚平仲的反应也是够快,一觉情况不对,马上命令部队后撤。

    他的反应的确够快,可惜没有那些箭簇快,随着一阵震天动地的呐喊声,无数枝利箭犹如下暴雨似的向敢死队激射而来。

    箭雨来的太快,快得众人都来不及反应,顿有无数的人丧身在这箭雨之下,刘病已担心姚平仲有失,跟东方不败双双抢上,护在他的两旁。

    随着一阵急促的战鼓声响,金国的骑兵顿时从四面八方如洪水般地涌进来,一入战场便将七千敢死队分割开来,挥舞着马刀,展开一场地罕见的杀戮。

    被分割开来的敢死队,完全失去抵抗能力,只有挨宰的份,刘病已跟东方不败虽然都是武功高强之人,但身处如洪水般的战场中,突然觉得个人的力量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救得东是救不了西,救得西是救不了东,更让他们感到难受的是,无论是金兵也好,华夏兵也罢,在战场中还真不如路边的蝼蚁,人命真的不值钱。

    刘病已的杨家枪法本就是因战争而生,从被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杀过多少人,有多少人倒在他的枪下,但在他的面前却始终有源源不断地金兵往他枪尖送,斩之不尽,杀之不绝。

    至少东方不败,她的绣花针在这样激烈的战场根本就不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战场一接触,她的绣花针便用光了,只得抢过一柄马刀东杀西砍,远没有刘病已那样轻松。

    姚平仲眼见带来的人马一个接着一个地倒在对方的刀下,他的脸部也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真恨不得狠狠地抽上自己两个嘴巴。

    但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名将,见此情况,当即吩咐刘病已跟东方不败别忙着杀敌,将剩下的敢死队员集中到一起,然后集中力量向外冲杀。

    刘病已跟东方不败也知道今晚的劫营失败了,如果再不走,等这些军士被杀光了,到时候纵算你有再高的武功也逃不出去了。

    更何况在这军营中还有完颜之长这样的江湖高手,并不见得比自己这方逊色,所以当姚平仲下令之后,当即集合起就近的敢死队员,姚平仲在前开路,刘病已断后,而东方不败则居中策应,大家齐心协力地向外冲杀。

    经过半天的斯杀,在丢下无数的尸体之后,大家终于冲出敌营,而带来的七千人如今也只剩下两三千人了,更让人悲愤的是大将杨可胜也因为马蹄受伤而被俘,看着大家一脸悲愤,欲哭无泪的表情,刘病已的心里也是非常的难过。

    好在完颜宗望也怕在黑夜中有所闪失,不敢穷追猛打,否则的话,这两三千的敢死队员估计还得死上一半。

    刘病已虽然很悲伤,但也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在对大家一番安慰后才发现刚才在冲杀中,竟然不见了姚平仲的身影。

    刚才在冲杀中,刘病已一直都忙着,也没有顾及到姚平仲,如今见他没在队伍中,心头发急,连问数十个士兵,都没人见着他。

    刘病已心中大急,估计姚平仲还在金营中没有冲出来,正想提枪返回军营时,一个军士跑步上来,小声说道:“报告候爷,姚将军他……姚将军他……”

    这人吞吞吐吐地半天都说不出来,刘病已心中发急,踏步上前,抓起这人的胸襟急声问道:“姚将军怎么啦?快说……他是不是……”

    后面的话刘病已实在不愿意说出来,却见那人将手一指东南方,说道:“咱们冲出来后,姚将军就独自一人骑马跑了!”

    “跑了?”

    刘病已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军事主管,一代名将姚平仲竟然丢下这些部队跑了,这太不可思议了,这太不负责任了!

    这个结果是谁都没想到的,刘病已直恨得牙痒痒的,这时候他才想起,难怪听到姚平仲这个名字非常熟悉,原来他就是那个绝无仅有的逃跑将军,因一个小小的失利,竟然一人狂奔数千里,还真是军事上的奇芭!

    刘病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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