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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
我按了按太阳穴:“有用吗?对了,要叫陈浩哥哥!”
马苏苏立马不说话了,马文生这会儿指了指另外一角,我看去,却是李琳琳和陈文两人,他们俩也对这次的庭审很观主。
跟陈文挥手打招呼,他却直接把我无视了,举着手尴尬至极,就摸了摸马苏苏的头,引来马苏苏一阵不满的凝视。
下午三点半。庭审开始,张啸天被押出来。西装革履。依旧风度翩翩,往听审席上看了看,自信满满一笑。
而后庭审正式开始,法官一锤定音,我接到薛玉的短信:开始了,好好看着吧。
我也回复了一条:开始了,你也好好看着吧。
发完短信站起身从听众席上离开,走到了张啸天的旁边,看着张啸天一笑,说了句:“没想到我会帮你辩护。”
这里来的人大多都是奉川玄术阶层的人,见我上来,很是吃惊。
最吃惊的莫过于薛玉、孙静阳和张张笑笑他们了。
张啸天也笑了笑:“我不会感谢你的。”
法律规定过,除了律师,其他经法院许可的公民也可以在刑事案件中当辩护人,现在我则是张啸天的辩护人。
我上场后,赵小钰穿着警服在旁边对我做了个ok的手势,眨眨眼,再握拳做了个加油的手势,一系列动作看得人眼花缭乱,不知道的还是为她天生哑巴。
在两天之前,赵小钰就已经和张啸天见面说了此事,张啸天并没有拒绝。
也是赵小钰给我申请的辩护人的资格。
我当做辩护人,薛玉的脸色变了,这才一开始,我就洗脱掉了栽赃陷害的黑锅,薛玉的计划失败了一半。
之后正式开始,另外一个律师罗列出了一系列的证据,证明张啸天有罪,那监控就是最强有力的证据,因为那个时间段刚好是老太太死亡的时间。
证据列完,法官问张啸天前往死者家里做什么。
我对这个问题也比较好奇,就细细听着,张啸天微微一笑:“去看老人家,你们信不信?”
鬼才相信,张啸天绝对不是这样的烂好人,但是也没有证据证明他不是去看老人家的。
法官连续问了几个问题,张啸天都模模糊糊回答了过去,我最后说道:“我要给张啸天做无罪辩护,具体证据,由你们警局的赵小钰警员来说。”
本来应该是我说的,但是我口才不大好,只有临时交给了赵小钰,赵小钰狠狠瞪了我一眼,走上前来接过我手里的这些东西。
煞有其事开口说:“老太太并非他杀,而是自杀。”
此言一出,在座哗然,法院敲了敲定音锤,等现场安静下来之后赵小钰才继续开口说话,因为这地方位置太小,我先退后几步,找了个位置坐下听故事!
“我向死者的邻居了解过,死者患有颈椎病,发作起来疼痛不已。”赵小钰抽出一张纸来呈交上去,“这是法医的证明。”
然后继续说:“死者生前跟不少居民说过,在她颈椎病发作时,她便用一根绳子悬在颈上拉伸颈椎,减缓疼痛。而死亡现场的那根绳子是绑在空调支架上的,我去看过空调支架,支架其他地方锈迹斑斑,唯独绳子悬挂除没有锈迹,反而锃亮,说明死者不止一次将绳子悬挂在那里用来拉伸颈椎,锈迹都被磨掉了。”
如果是拉伸颈椎的话,站着肯定太累,自然是要坐着拉伸,这样也符合死者为什么会坐着吊死在写字台前。
旁边几个赵小钰早就找来的邻居,都可以作证。
薛玉这会儿脸色铁青,张笑笑神色复杂看着我,我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就转头继续看向赵小钰,从没觉得这妮子身上这么光辉照人。
赵小钰紧接着又说道:“另外,那根绳子是用麻线搓成的,悬挂处的麻线也被磨得光滑平整,更能证明死者不止一次用这种悬挂方法拉伸颈椎。”布边介血。
这会儿另外一个律师开口:“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之前用悬挂法拉伸颈椎没有死亡,偏偏在嫌疑人去后才出了意外。”
赵小钰笑了笑,邻居将老太太当时坐的那把椅子拿了上来,赵玉钰举着椅子说道:“我曾经去农村办过案,这种椅子还是农村十几年前坐的木制椅子,大家看椅子这一只脚。”
农村我家的椅子就是这样的,大多用泡桐树制造,屋子前面椿树虽然不少,但是爷爷他们却不舍得砍掉做椅子,椿树在农村是用来做房梁和棺材的。
大家看向赵小钰所指的那一只脚,那一脚比其他的三只脚要短上一些,赵小钰说:“椅子是用梧桐树做成的,木质本就疏松,再加上年代久远,里面已经被虫蛀空,老太太当天以悬挂法拉伸颈椎,绳子长度本来刚好,坐下时却因为椅子一脚断裂,椅子偏移,老太太重心突然向下,绳子瞬间将老太太的颈椎拉断,老太太动弹不得,无法自求,这才活活吊死在写字台前。”
案子已经很明朗了。
老太太用悬挂法拉伸颈椎,却因为椅子一只脚断裂,将颈椎拉断,从而死在了写字台前,这根本不是一宗谋杀案,不过是因为死者的失误导致的死亡案件而已。
赵小钰说完,再加了一句:“所以,这件事情与张啸天并无关系。”
这番辩解太过精彩,我都忍不住想要鼓掌,拍了起来。
在场的人虽然不大喜欢张啸天,却对赵小钰刮目相看,掌声雷动,法官见场面失控,马上敲定音锤,然后将目光放在了薛玉的身上。
果然是沟通好了的,这会儿在征求薛玉的意见。
薛玉不语,为了避嫌也不语法官对视,而对方那个律师直接哑然无语,无话可说了。
法官最后说了句:“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而已,这样只能多提供一种可能,并不能证明张啸天无罪。”
赵小钰本来这会儿形象很高大上,但是却突然叉腰笑了起来:“姐早就料到你会这么说了,色陈浩,这回该你上了吧。”
我很是无语看着赵小钰,好不容易才对她崇拜起来,全毁了。
我走上前说道:“法官应该认识我吧?我曾经来过这里一次,在坐的各位大多都是奉川玄术阶层的人,对鬼怪之事应该都很熟悉,我还有最后一位证人,那就是……老太太本人!”
说完,摸了摸扳指,将扳指里面的老太太放了出来。
薛玉算错了一件事情,那椅子的事情肯定是他用蛊虫做的手脚,但是我们没有证据证明是他动的手,就只能说是虫子啃食了椅子。
但是薛玉为了避嫌没有直接接触老太太,所以并不知道老太太因为孙女死亡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死后心有不甘变成鬼魂。恰恰因为我看见了老太太,老太太的鬼魂缠上我,被我收服。
那天在另外一栋别墅看我的,正是老太太的鬼魂。
当看见老太太出来,薛玉那边儿传来卡擦一声,我看去,他手里的手机已经被掰弯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无罪释放
这个法官就是上次审理黄毛案子的那法官,见到老太太出现,不由得说了句:“疯了,这个世界疯了。又是鬼!”
老太太出来自己称述事实,这是最有力的证据,在场的人也都是接触过玄术的人,看得出来我是不是在用障眼法糊弄别人。
老太太称述完了之后,薛玉给法官使了一个眼色。法官随后宣布审判结束,张啸天被押送了下去,我则将老太太收回了扳指之中。
赵小钰这会儿对我弹了个响指,笑了起来:“哟吼吼吼,姐姐厉害吧?”
我说:“别抖了,不雅观。”
赵小钰低头看了看自己xiong前。有些不满嘀咕了一声:“色陈浩。”
之后我们回头看向薛玉,薛玉这会儿已经站起了身,看着我和赵小钰笑了笑,然后伸出了大拇指,再咬牙点点头,而后转身走了出去。
赵小钰因为还有一些手续要处理,暂时与我分别,我走到听众席旁,孙静阳这会儿和她的师父也正要离开这里,到了我面前后嘀嘀咕咕说了几句话,我啊了声:“啥?”
因为声音太小,实在没听见。
孙静阳死盯着看了起来,突然大吼:“我说,对不起,之前错怪你了。现在听见了吧?!”
我迅速捂住耳朵,这女人果然静若处1子。动若脱兔。喜怒无常。这哪儿是说话,就是嘶吼,恐怕不止法院里面,就连法院外面也听见了她的声音。
耳朵被她震得发痒,孙静阳又大声说:“上次晚上你在野外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为什么要拿走我的车钥匙?你打算什么时候还给我?”
尼玛,我瞬间惊呆了,我对她做了什么样的事情?不就是用乌鸦威胁了她一下吗,这下估计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她一个大姑娘,都不注意自己的名声的吗?!
本来已经要离开的赵小钰、发呆的马苏苏、惊喜加诧异的张笑笑这会儿都一脸诡异看着我,我忙解释:“你可别瞎说。”
“你是不是摸我的脸了?是不是对我做了很过分的事情?难道你想做过了就装作忘记了吗?”孙静阳质问。
我不敢开口了,发现不能跟她讲道理,只能投降:“姐,我输了,回去就还你车钥匙。”
孙静阳这才哼了声,如大战得胜,一脸骄傲走了出去。
我松了口气,之后跟马文生他们呵呵笑了声:“她瞎说呢。”
马苏苏一脸错愕看着我,我知道这小妮子肯定是误会了,走过去按在她头上,马苏苏忙往后退去,眼神里很明显写着俩字儿……变态!
马文生随后带着马苏苏离开法院,张笑笑还有张洪波这会儿走上前来,张笑笑早已泣不成声,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一句:“谢谢。”
我笑了笑,见她哭得梨花带雨,有些于心不忍,毕竟只是一个弱女子,经历这样的转变难免会情绪失控,就半开玩笑说:“我记得你说要做我女婢的,回去好好准备准备吧,晚上我去你公司办公室找你。”
说完不管张笑笑什么表情,径直离开。
陈文和李琳琳也起身往我这边儿走了过来,与我一同往外走去。
李琳琳眯着眼睛说了句:“没想到我们家蛋子挺厉害的嘛。”
我说:“别提这个名,我哥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肯定是陈文跟李琳琳说的,不然她不会知道,陈文也笑了笑:“贱名好养活,我帮你宣传宣传,算是给你涨运了。”
我脸色几乎是突变:“你都告诉谁了?”
陈文哈哈笑了两声,而后一同走出法院,在法院外面,见到了等待我的薛玉。
薛玉这是第一次跟陈文见面,自然没有将目光放在陈文身上,而是脸色很难看地盯着我,说了句:“这一轮算是你赢了,别以为我会停下手,跟我斗的代价很大,你付不起。”
陈文站在我身后漠然看着薛玉,听了薛玉这满带威胁的语气之后,很严肃说了句:“陈浩,想不想让苗疆薛家变成苗疆陈家?只要你现在点头,三天之内,苗疆薛家不复存在。”
连奉川司殿都能端掉,端掉薛家肯定不成问题。
不过事事都让陈文出马,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既然我爷爷想让我为他所在的这支道门正名,我也得尽快成长才是,有些事情需要自己亲力亲为,就说:“这事情我自己来做。”
陈文一愣:“哟吼,你小子,我好不容易决定来次大手笔,你竟然不领情。”
薛玉不止是薛家的下一代接班人,更是道门的天才,心高气傲至极,听了陈文这番狂妄的话,哼哼冷笑了起来:“你是什么东西?”
陈文跟我说话虽然带着开玩笑的语气,我也能跟他开一些玩笑,但是并不是说别人也可以,鬼帝的威严不是薛玉能挑衅的。
陈文盯着薛玉看了起来,我以为他依然会用摄魂术,不过却没有,陈文伸手出去在薛玉额头轻轻一拍,薛玉里面就人魂分离,幸好分离得不是很远,马上回归了回来。
等他神魂跟身躯融合时候,陈文抓住薛玉的手腕,将他手中一条细小的虫子取了出来,轻念法咒,虫子变成了尸体,然后陈文才冷冷开口说话:“陈浩是我弟弟,即便他不要我帮忙,我也不会看着别人在我眼皮底下暗害他。就算是你师父来了,在我面前也不敢动这种手脚,至于你,太狂妄的话我不会坐视不理的。”
说完把那蛊虫尸体放回了薛玉手掌心,然后微微偏偏头,让薛玉离开。
薛玉吞了口口水,大口喘了几口气才说:“我和陈浩的事情,希望你不要管。”布边纵巴。
说完离开。
陈文这会儿凝视着我,我知道他要开训了,细细聆听着,果不其然,他很严肃说:“防人之心不可无,薛玉只是一个小角色,如果你连他都防不了,又要怎么应对那些让我都栽了的人?”
“我知道了。”我点头说。
李琳琳这会儿拉了拉陈文,陈文收起严肃面庞笑了笑:“不过这件事情,臭小子干得不错。”
一并返回赵家等待消息。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薛玉一手安排的,现在没有足够的把握能掰倒张啸天,薛玉也不会垂死挣扎,如果再继续坚持张啸天有罪的话,可能还会把自己拉进来,所以张啸天无罪已经成了定局。
等到晚上十点多钟,赵小钰开车风风火火回来,还没进屋就喊了声:“姐回来了。”
不过进屋见马文生、马苏苏、陈文等人都在这里,马上不好意思笑了起来,解释说:“我只在陈浩面前才这样的……”
众人对她的欲盖弥彰笑而不语,赵小钰也觉得尴尬不已,马上转变话题:“张啸天无罪,办一些手续就可以出去了。”
众人都猜到了,也没觉得多新奇,赵小钰嘀咕了一声:“好尴尬,冷场了!”然后拉了拉我,让我救场,我拍了拍手掌,却让场面更尴尬。
不过都是熟人,这并没有什么,他们继续在这里聊天说地,我收到代文文的短信,看了一眼后起身往代文文那里赶去。
到代文文死亡的那别墅前,直接进入地下室,在地下室的墙角看见了代文文,里面黑黢黢一片,只能看见代文文手机的光。
暗开了地下室的灯,代文文抬头看着我,说了声:“谢谢。”
我摸了摸手上扳指,将老太太放出来,然后转身走出了地下室,在外面等了起来,把空间留给他们俩。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三下封棺
出来我就后悔了,为啥呢,因为代文文奶奶肯定不会跟代文文发短信聊天,而代文文除了发短信之外很少说话。我想看看她跟她奶奶是怎么交流的。
在外面站了会儿,准备进去偷听,代文文却给我发了一条短信:^…^送我奶奶去投胎好不好呀?
我看完短信走进去,两人已经说完话了,该交代的事情应该都交代清楚了。不辞辛劳将老太太带到了附近的土地庙,用阳间巡逻人的身份念了几遍法咒,准备招来阴差带路。
阴差不是随叫随到的,在这儿等待的这会儿,老太太说:“文文好像很喜欢你,可是你比文文小那么多。我担心你受不了文文不喜欢说话的脾气呀,以后你能不能多照顾照顾文文呀?”
这话的内容可多了,她跟代文文是两个极端,代文文一句话表达的东西很少,她一句话表达的东西太多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应,呵呵笑道:“她比较喜欢手机,放心吧,会好好照顾她了,虽然现在她也不用我照顾。”
老太太满带笑意点头,说了声谢谢。
大概过了五分钟,阴差出现,我在奉川阴司界也算是有些名声了,阴差见了我不敢多话,多半是因为司殿被端了的事情。我说:“这是我朋友的奶奶,好好照顾她。”
阴差连连点头。带着老太太钻入土地庙中。我则原路返回,这边在奉川县城比较边远的地方,过去有几家小住户,经过时却听见不少哭泣声音。
放眼看去,原来是有人死了正在出殡,见此状况又身处野外,有些发冷,便唤出了张嫣陪伴我。
张嫣出来对我微微一笑,与我并肩而行,这些天都没跟她说话,倒是挺想念的,又默默掐破了手心,染上点鲜血,假装有意无意触碰到张嫣冰冷的小手,然后理所当然握在手里。
张嫣虽然感觉有些别扭,却也稍微用力握住了我。
没有亲身经历的人永远不会知道握着自己喜欢的人的手在这小路上行走的温馨,与张嫣一起下了小路,却听见那边抬棺材的人喊道:“抬不动,再用力!”
然后就是哟吼哟吼的号子声,却还是没用,这边儿距离不远,能看清楚什么情况。
八个壮汉抬那一口棺材,却死死抬不出门,怪异至极,我看了看张嫣,说:“嫣儿,我们去看看。”
张嫣乖巧恩了声,便与她一起过去。
这里算是农村,农村死人守夜的人诸多,特别是出灵时候,送灵的人最多,我来了,并没有人在意到我。
看了一下,并没觉得棺材有什么怪异,上前问:“这是怎么了?”
一皮肤黝黑的壮汉说:“棺材到了门口却抬不出来,真是奇了怪了。”
我往棺材顶上一看,见棺材盖上有不少痕迹,是钉棺材钉时候敲击留下的,又问:“钉棺材钉子一共砸了几下?”
“这个谁数过,反正把棺材钉子钉进去就成了。”汉子回答。
陈文书中写过这样一句话:封馆不过三下!一下惊神,两下惊人,三下惊鬼!
意思是说,封住棺材的钉子只能敲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