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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此时才缓缓抬起了头,辛追勤立刻愣住了,只傻傻地叫了一声:爹爹!就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辛会林奇怪地往那女子看去,顿时也是全身一震,脸上全是不敢置信的表情,只见这女子虽是粗布麻衣,但却丝毫没掩去了那一身的高贵气质,五官玲珑精美,面似桃花,珠圆玉润,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直看得父子两人傻了眼,魂魄出了窍。
那女子见两人发愣,遂轻启樱桃小口:“老爷,公子?”父子俩这才醒过神来,尴尬之极,辛大人轻咳了一声,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氏?本官看你气质高贵,不像是一般人家的女儿啊?”
那女子听辛大人这么一问,眼里立即含了泪,说道:“小女子本是连州人氏,姓阳,名草草,家父是连州富商,家母本是家父府中的一名丫环,因人长得清秀,被家父纳为小妾,生下了小女与妹妹;小女一生下,身体就带了一股香,因此很得父亲的喜爱,平时也是锦衣玉食,父亲又为小女请了先生,平时就教小女琴棋书画;这也让家父的正室对咱们母女三人恨之入骨,终有一日,家母被大娘陷害,说家母红杏出墙,家父问也不问就将我们母女三人扫地出门;离开阳府后,小女子的母亲终日郁郁寡欢,得了重病,遍寻本地名医也无法医治,不女子听说京城的医术高明,遂带了母亲与妹妹前来为母治病,谁知刚到京城,母亲就病发身亡了。”说完已满脸是泪。
父亲俩对她的遭遇也深表同情,对她带着奇香出生更是惊奇不已。此时辛大人问道:“那你芳龄几何?你妹妹如今身在何处?”“回老爷,小女子年方16,妹妹刚满12岁,此时安栖在京城边近一个荒废的破庙里。”辛追勤一听她今年16岁,马上惊喜地对他父亲说道:“爹爹,她与妹妹同年,咱们不如...”
接下来,辛家父子又问了她一些情况后,下令府中所有出去寻找小姐的家丁全部停止寻找,说是小姐已经找到了。
选秀
祈元14年5月;皇室三年一届的宫中选秀大典开始。一大早,皇贵妃、淑妃、蓝妃就在储秀殿坐了,等着皇上的到来。
众人直等了一个时辰,才见到康煜牵了贞妃的手,姗姗而来。殿外众秀女此时全部跪迎圣驾,殿上皇贵妃等人分别见了礼后,选秀大典才正式开始。
此时众秀女无不使了浑身解数来表演自己的拿手才艺,以博得皇上的一个字:留!今届的秀女大部分都是官家小姐,其余就是富商府中的千金小姐了,选秀进行到一半,康煜只选了严武大将军林传之的千金林梨香;皇贵妃则看中了郎中严梦吉的女儿严蕊晴以及都察院左御史尹坚的千金尹尚琪;淑妃选了内阁学士黄崇阳的女儿黄攸薇;蓝妃就留了京城富商杨国兴的掌上明珠杨柳儿;贞妃选了领侍卫内大臣凌波海的千金凌绮圆以及户部尚书张大人的女儿张玉珠。
这时康煜已感疲累,最后竟站起,对皇贵妃几人说道:“剩下的你们做主吧,朕累了,先去休息。”几人起身,应了,贞妃赶紧地扶了康煜出了储秀殿,殿外李公公一见皇上出来,赶紧上前,接替了贞妃,扶着皇上走了;剩下的一半秀女此时见皇上离殿,遂纷纷不安,窃窃私语起来。贞妃见了,只是那么轻轻一咳,众秀女立即禁了声,只听贞妃说道:“各位小姐不必惊慌,圣上累了,所以先行离席,接下来就由本宫同三位娘娘继续斟选,各位放心,本宫同三位娘娘一定会公平对待每一位小主,决不会偏向任何一人!”然后又对一旁站着的管事太监吩咐道:“继续!”说完又往殿内走去。那管事太监立即照着名单念道:“江西抚台千金李如兰晋见!”秀女中立即走出一秀丽女子,盈盈走到贞妃等人面前跪了,说道:“李如兰参见皇贵妃,参见淑妃娘娘,贞妃娘娘,蓝妃娘娘,各位娘娘吉祥!”
选秀接近尾声时,贞妃等人也已疲累之极,问一旁的管事太监道:“张公公,还有多少人?”那张公公马上恭敬地对几人回道:“回各位娘娘,还有五人未晋见!”贞妃听了,又与皇贵妃耳语了一番,就对张公公吩咐道:“张公公,传这五人一起晋见吧!”张公公应了是,走到殿外宣旨,不一刻,五位少女就迈着轻盈小步走了进来。
一阵扑鼻的香气立刻在储秀殿扑散开来,竟让贞妃等人的疲累驱散了去。贞妃立刻惊喜地问道:“这是哪位小姐用的香料,香味竟如此特别?”立即有一个女子走出,盈盈跪倒:“回禀各位娘娘,这并不是香料,而是奴婢的体香。”贞妃等人一听,惊得彼此间互望一眼,实不敢相信,世上竟还有此等异事;于是贞妃说道:“你抬起头来!”这时殿上几位才看清此女子的长相,真真是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美,各人在心里竟自叹不如起来。贞妃又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家父是谁?”“回禀娘娘,奴婢名唤飘飘,家父是内阁军机大臣辛会林。”随后,贞妃与皇贵妃等又问了这五人一些问题,就留下了军机大臣的女儿辛飘飘。
此次选秀,皇贵妃与贞妃等人共为皇上留下了15名女子,如今就安排她们统一入住承幸宫,等待次日的册封。
次日,贞妃与皇贵妃等几位娘娘经过商议后,传召这15名女子至怡德殿册封。众女子来到怡德殿,一字排开,跪下,口中喊道:“奴婢等参见皇贵妃,参见淑妃娘娘、贞妃娘娘、蓝妃娘娘,各位娘娘吉祥!”接着皇贵妃就开始训话,之后,才让一旁的张公公拿出册封册子念起来。
“经过皇上与各位娘娘的商议,现对今届的秀女册封如下:
册封严武大将军之女林梨香为从三品梨婕妤,赐住年寿宫,赐奴才10人以供使唤;
册封严郎中之女严蕊晴为正四品晴婉仪,赐住玉菊堂,赐奴才8人以供使唤;
册封都察院左御史之女尹尚琪为正四品琪德仪,赐住灵秀宫,赐奴才6人以供使唤;
.........
册封内阁军机大臣之女辛飘飘为正三品丽贵嫔,赐住鄂阳宫,赐奴才15人以供使唤”
册封完毕,众人谢礼后,她们就成了大靖皇朝后宫的正式嫔妃。
选秀过了七日,也未见康煜宠幸这些刚册封的嫔妃,这不禁让这些刚进宫的妃嫔们犯了嘀咕,纷纷猜测着皇上不宠幸自己的动机。
这日,康煜下了早朝,直直就往海棠宫去了。贞妃接过驾后,就扶了康煜往寝宫走去,让康煜在椅榻上坐了,才对他说道:“皇上,新晋的嫔妃您打算何时才宠幸她们?”康煜拉着她的手,温柔地说道:“怎么?嫌朕来的太过频繁,吵到你了,想赶朕到别的妃子那里去?”贞妃立即红了脸,嗔道:“皇上,臣妾当然巴不得您日日留在臣妾身边,可是臣妾如今掌管后宫;事事也要做到公平严谨,贵妃娘娘如今人在宫外,替皇上排忧解难,臣妾无能,但也要力争为皇上分忧,打理好后宫,以让皇上安心的处理国家事务。”
康煜听她如此说了,只好问她:“那你觉着朕先该宠幸哪位嫔妃呢?”“回皇上,这是皇上的自由,臣妾怎能干扰?不过皇上,新晋的妃嫔中有一女子,身怀异香,长得天姿国色,臣妾想皇上一定会喜欢的!”“哦,世上竟还有此等怪女子?那朕倒要见见了,朕就听你的,今晚就让她侍寝吧!”“是,皇上,臣妾这就去准备!”
宠幸
当晚,丽贵嫔沐浴过后,几个婢女与她带进宫的侍女青青为她精心装扮了一番,就坐了宫中接送侍寝嫔妃的轿鸾往仪德殿去了。她在仪德殿直等了两个时辰,康煜才推开了仪德殿的大门,才一进到寝宫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仔细闻又闻不出这到底是何种香味。
丽贵嫔见了康煜,立即跪了请安:“臣妾参见皇上!”“起来吧,!”康煜走到她身边的椅上坐了,见她低着头,就对她命令道:“抬起头来!”丽贵嫔一抬头,立即让康煜呆了一呆,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形容她的长相,确实不为过;此时的丽贵嫔因为即将侍寝的缘故,因此身上只着了看似透明的纱衣,这更增添了她的妩媚与妖饶;此时康煜心中只想到了《诗经。卫风。硕人》里所描述的: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娥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当下康煜就将她一把抱起,轻轻置于轻纱帐内,然后自己也上了床,抱着她,细密的吻就落在了她的身上,康煜边亲吻着她,边问:“你叫什么名字?为何你身上的香味会如此好闻的?”丽贵嫔此时却生硬地回应着康煜的爱抚;回道:“皇上,臣妾名唤飘飘,这香味是臣妾生来就有的,臣妾已习惯了,也不觉它好闻!”康煜听了,不再问,一翻身就覆上了她的身.....
次日,康煜早朝前又晋了丽贵嫔为丽昭媛.此时景阳宫里,新晋的十五名妃嫔与后宫中其她嫔妃依次在殿里就坐,听皇贵妃训话,然而此时众人无不用眼余光去打量着正在认真听训的丽昭媛,她一坐在这里,顿时让六宫三千粉黛在她面前失了颜色,此前又刚刚被皇上宠幸,更在短短一夜就晋了位分,这一切无不让后宫其她妃嫔嫉妒与眼红,景阳宫的请安礼散了后,众嫔妃无不向丽昭媛示好,以期望能拉拢她对抗其她嫔妃.
接连几日,康煜都寝在了鄂阳宫丽昭媛处,连带着与丽昭媛同时入住于鄂阳宫的京城富商杨国兴的女儿杨贵人、以及户部尚书的女儿玉顺仪也沾了光,日日得见圣颜,让她们的风头远远高了其她人去。然而丽昭媛却显得极其低调,每日里除了前往景阳宫请安外,就鲜少出门,对其她嫔妃也不冷不热的,但却唯独对贞妃热情有加,有时上景阳宫请了安后就往海棠宫请安,与贞妃有说有笑。
一个月后,新晋的梨婕妤、薇婉仪、晴婉仪、琪德仪也先后得了皇上的宠,后宫中一时被新晋的嫔妃占尽了秋色。平日里就见这些新晋嫔妃目中无人,嚣张跋扈,无奈这一届的秀女晋的位分大部分高于了宫中其她妃嫔,众人只能敢怒不敢言,此时才想起怜贵妃的好,无不在心中盼望着怜贵妃快快回宫,好好为自己出口气,治治这些后来之辈.
年婉仪自从出了冷宫后,就再也没了先前的那股嚣张气,变得小心翼翼,不再与任何人发生过节,只是每日里前往海棠宫帮着照看贞妃的皇子,皇上见她如今已洗心革面,再加上贞妃一再为她求情,复又恢复了她的侧妃位,她的女儿也让她带在了身边。本来入住年寿宫主位的梨婕妤因年妃的复位,又让皇上下旨搬到了芳德宫,与新晋的两个贵人同住。
又一个月后,思佳助东江百姓重建好了家园,起程回宫。才一到宫门口,就见到康煜与李公公早已在左顾右盼了,这时见了思佳一行人,康煜赶紧地向前快走几步,迎了上去,思佳大叫着“皇上”向康煜奔了来,两人抱在一起,久久不愿分开。此时李公公走过来,轻咳了一声,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皇上、怜主子回宫再抱吧!”小连子与彩棠立即大笑起来。这么多年来,李公公等人只要有思佳在皇上身边时,他们与皇上说话的言行也会变得随便起来。思佳这才红了脸,挣开了康煜的怀抱,对李公公啐道:“李公公,你如今说话越发的没个正经了!”
一旁的彩棠边笑边对思佳说道:“主子,您就体谅下李公公吧,想他平日里待在皇上身边,整日里板着个脸,哪里能放松一下呢?”康煜听了,故意板了脸,恼道:“彩棠,你这样说,意思就是指责朕平日里沉闷呆板,不会礼待奴才喽?”“奴婢哪敢这样说皇上呢?奴婢还想好好活着呢?”众人又是一阵大笑后,才往宫里走去;只是才走到西华殿,就见一个奴才急急跑了过来,在皇上面前跪了,说道:“禀皇上,丽昭媛刚被太医证实有了身孕,但她刚刚不小心摔倒,此时动了胎气,贞妃娘娘请您移驾鄂阳宫!”康煜先是惊喜,后又紧张地问道:“那丽昭媛如今怎样?太医怎么说?会不会伤及她肚中胎儿?”
思佳听了,当然不知这个丽昭媛到底是谁?只是对康煜说:“皇上,您亲自去看看不就成了?你去吧,臣妾自己回宫就行了!”康煜立即拉着思佳的手,说:“朕待会再去吧,先送你回宫!”“皇上,那是你的骨肉,您还是去看看吧!”“可是佳佳,朕此时想与你在一起!”“皇上,臣妾在宫里等您,您快去吧!”康煜在思佳额上印下一吻后,这才愧疚地说道:“佳佳,对不起,你先回宫里,朕马上就到!”
思佳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问身边的两人,道:“你们说那丽昭媛是什么人?是新晋选出的秀女么?”“主子,管她是什么人,总之她也不能将您比了下去啊?”彩棠一脸不屑地回道。思佳笑了笑,对两人吩咐道:“走吧,咱们回宫!”
回宫
三人有说有笑地穿过西华殿,就看前面的西华亭里几个身着艳丽服饰的年轻女子在说笑,思佳看着一个也不认识,看了身后的彩棠一眼,皆是摇头,才猜想可能都是新晋的秀女吧。思佳也不想知道什么,就对身旁的两人说:“快走吧!”
只是没走几步,就被亭子里正在说笑的几个女子发现了,只听那些女子中的一人喝到:“你们是什么人?给我站住!”思佳也不理会她们,继续前行。那几个女子见思佳不停下,马上就从亭子里出了来,快步走到思佳身后。“好大的胆子,你们是哪个宫的宫女,竟然见了本宫与两位姐姐连礼也不行?”立即就有几个女子附合着那个开口说话的女子。
思佳这才记起自己如今还穿着平民的服饰,打扮也是极其简单,莫说如今自己的装扮不像贵妃,就连宫中普通的宫女都比自己穿得好。彩棠与小连子一听这话,正要发作,思佳却轻轻对两人笑着摇了摇头,两人立即会意,这才与主子一起转过头来。却看到了三张陌生而清秀的年轻面孔,她们身后还各跟着一个宫女打扮的女子,想是这三人的贴身侍女。思佳问道:“你们是新晋上来的秀女吧,长得还挺标志的,如果能收敛一下这气势应该会更好些!”
那几个女子本来见思佳三人穿着朴素,这才敢出声吆喝的,此时思佳一转头,出现在她们面前的却是一张绝世的容貌,几人随即呆了一呆,刚才开口的女子马上醒过神来,露出一脸的鄙咦,说:“没想到你倒还有几分姿色,当宫女真真是浪费了!”既而脸色一变,声音里立即带了一丝得意、一丝恼怒,叫道:“你是哪个宫的宫女,胆子也太大了,你知道本宫与两位姐姐是谁吗?竟然敢见了我们不行礼?”
思佳也不想与她们计较,还是笑着,问道:“你们又是哪个宫的嫔妃?刚进宫吧?”还是刚才那个女子,指着她左边的女子,得意地答道:“这是婉仪娘娘!”又指了右边的女子,说道:“这位是顺仪娘娘!”思佳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继续问她,道:“那你又是哪个宫的娘娘?”“我是...大胆,本宫为何要回答你,对了,你既然知道了眼前这两位娘娘的位分,为何还不行礼?”
思佳这才收了笑意,对她们说道:“好,本宫就向你们行礼,干脆本宫送你们一份礼吧,就罚你们在此跪半个时辰!”然后对一旁的彩棠吩咐道:“这里交给你,我先回宫了!”彩棠脸上现出无比的兴奋,对思佳恭敬地答道:“是,贵妃娘娘,奴婢遵旨!”
几个女子一听彩棠唤思佳为‘贵妃娘娘’,立即吓得脚软了起来,直直跪了下去,思佳也不理她们,让小连子扶了,往卓颜宫走去。
纯贵嫔与映雪等人此时牵着三岁的小煜朝早已等在卓颜宫门口,此时一见思佳与小连子走了过来,映雪急急抱了煜朝迎了上去,还未到思佳面前,映雪怀中的煜朝就朝思佳伸出了手,口中稚嫩的唤着:“母妃,母妃抱抱!”思佳一把抱过儿子,往他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宠溺地道:“乖朝儿,可有想母妃了?”“想,儿臣好想母妃!”思佳开心地边逗着儿子,边拉了纯贵嫔的手往屋里走去。
到了屋里,思佳放下怀中的儿子,煜朝一着地,马上就欢快地在一边玩了起来,思佳的脸上此时充满了母爱,那是一个当母亲的骄傲。纯贵嫔不禁看呆了,如今的思佳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却更增添了妩媚的风韵,此时她的身上虽着襟布钗裙,但却丝毫没掩了那一身的高贵气质。
思佳见纯贵嫔这样看着自己,遂笑着问道:“姐姐可是觉得妹妹看着像是一个普通的宫女?”纯贵嫔醒过神来,也笑了,却是一本正经地答道:“妹妹怎会拿自己与宫女相提并论呢?我刚才都被妹妹的高贵气质震呆了,妹妹如今脱胎换骨,变得越发的美艳起来,反而是姐姐我,却似一天天的老了起来了!”说完脸上现了无边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