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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甜蜜的负担-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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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怀中的小猫随着自己的吻不断加深而发出迷离的喘息,看见一双紫眸被氤氲笼罩。
 如同慢慢地将手掌伸入水中,一种柔软的感觉在一瞬间包裹了立夏。在头脑不太清晰的时候,听见草灯温柔的耳语。
 “立夏……我爱你。”

 冬至亚麻色的狗耳朵机灵地竖着,紧紧贴在门上,想听听他们都说什么。
 “喂,不要随便听别人说话。”害怕冬至听见少儿不宜的声音,薰不动声色地将他拉开,两个人一起坐到了沙发上。
 “老师,您都知道了?”冬至不敢正视薰。
 “你从来没说过谎,这点小伎俩怎么能骗得过我……何况能这样一相情愿地做出这种事的,除了你还有谁啊?”薰半笑不笑地说。
 “这可不是一相情愿……立夏为了草灯两天不眠不休的,我不想让他伤心。”冬至皱眉。
 “老师也没说你错。”薰微笑着理了一下冬至的头发。 
 冬至低下头沉默着,又想起了他离开家后的事情。凭借着战斗机的优势,将战斗系统展开,捕捉着草灯的气息,把整个区都快翻了个底朝天,走街穿巷,到处寻找。不过毕竟比起普通人的寻找要容易得很多,在连接23区和22区的郊区一个废弃的小屋内找到了草灯。

 当时本来是带着一肚子火气进屋的,然而看见草灯新伤旧伤一身伤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一愣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那样的伤,多么让人担心啊。为什么不住医院呢……在这里恢复怎么行。
 “立夏会担心我。”似乎是早就知道冬至会找到这里来,还没开口草灯就先说道。
 的确,如果这样子回去,立夏肯定会心疼死。
 “担心又怎么样?!至少知道你还活着……你现在这样失踪两天,立夏更加担心!你就不怕他以为你死了自寻短见?!”冬至气得大吼道,要不是因为草灯伤痕满体,就上去踹他两脚了。
 “立夏知道我不会死……而且,立夏比你想象的要坚强得多。”
 真正让冬至下定决心把草灯带回去,就是因为这一句话。立夏,的确坚强得很,一滴眼泪都没有流过,而且……一直在坚信草灯没有死。……他们两人,心灵如此相通却不能相见,不可以的。
 “和我回去。”冬至压抑着怒气,“今天就算是捆,我也要把你捆回去。”
 草灯不为所动,慢慢地抽着烟。
 “如果你不和我回去,我就打电话叫立夏来命令你回去!如果你希望他跑这么远来见你再费大劲把你弄回去的话。”冬至厉声道,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他一定会来的。”
 草灯掐熄手中的烟,抬起头看着冬至。这样的倔强固执,还真的和立夏有点像。
 “……哼。”
 于是,草灯最后还是跟着自己回来了。自己……守护了立夏的幸福。
 正沉浸在回忆中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打开。
 “不要碰我!!!”满脸通红的立夏敞着怀冲了出来,上衣扣子已经被解得差不多了。冬至和薰都同时怔住,看着他和身后的草灯。
 “立夏,还在生气吗?”草灯坏坏笑着。
 “我绝对不原谅你了!!!总是欺骗我……这两天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立夏没问啊。”
 “我明明给你打电话!你不接!!!”
 “你打电话了吗?”草灯一脸的无辜,“那是太边远了。”
 立夏差点没气死,立刻就跑开了:“又找借口……决不原谅你了!”
 “立夏,不要生气了~”
 冬至和薰就那样坐在沙发上,旁观者一样看着他们两个人在屋里你追我赶着,然而最终还是以一记拥吻作结束。
 “唉……”冬至无奈地叹了口气,耳朵立刻垂了下来。
 “如何?现在可以心甘情愿退出了吧。”薰笑着逗逗冬至的耳朵。
 “老师您就别揭我伤疤了。”冬至将薰的手拨拉开,愠怒地白了她一眼。
 能够在一起还是很好的呀。毕竟立夏的幸福,自己也用心去守过,所以……就让它永远是这样的,不用再有任何的干扰了……自己也不要。冬至看着深情拥吻的二人,眼中的神色满怀着羡慕和失落。算了……不是说喜欢一个人,要为他的未来考量吗?自己,仁至义尽了吧。
 “嗳,薰老师?” 
 “什么啊……?”
 “我说……我可不可以晚一点回巴黎……我想参加您和枫老师的结婚典礼……”
 “去!!!臭小子,死没正经的……///”
 “嘻嘻嘻……”

第四十话(完结篇)

 机场。
 “冬至,你这就走了吗?”立夏非常落寞地看着冬至。自己好不容易能有一个朋友……为什么总是会有离别,不是自己走,就是别人走。而且冬至对于自己,也是有一些特别的意义的。
 “没有办法啊……”冬至看看立夏再看看搂着立夏肩膀的草灯,眼里带着一丝痛楚,“不过别担心啦,我到了那边会写信的……立夏也是,要记得常联系。” 
 “恩。”立夏看出了那种痛楚,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他觉得自己对不住冬至。
 “冬至,有空了也可以经常回来玩……”薰微笑着拍拍冬至的肩膀。
 “老师的婚礼我是一定会回来参加的,我还想当伴郎呢。”冬至俏皮地笑了。
 “又·乱·说·了——”薰活动着指关节。
 “哇啊啊啊~~老师饶命啊!”冬至又开始大呼小叫。众人都笑了。
 
 “上原冬至,上原冬至请登机。”广播里开始播出冬至的名字。已经不能再耽搁了。
 “我走了。”冬至说道,忽然觉得自己的声音怪怪的,鼻子也开始发酸。可恶,不要哭出来呀,丢死人了……在立夏面前……
 “再见,冬至。”草灯微笑着说,“到了那边多保重。”
 “谢谢……”草灯意外的温柔让冬至感到很暖,用力擦了一下眼睛,“你们也是……”
 “冬至。”立夏忽然唤道。
 冬至转过身,他实在不想离开立夏,但是没有任何办法……无论如何,自己还有自己的事情,不能何时都指着一个人活着。更何况,立夏已经有了草灯,很幸福了,自己不用再插一杠子。
 然而在冬至还在浮想联翩的时候,立夏却上前,用力地将冬至抱住了。众人皆愣,冬至更是惊得说不上话来,偷偷看了看草灯,发现他似乎不像那次醋意大盛的样子。 
 “谢谢你。”
 只是一句谢谢,让冬至立刻潸然泪下。多少委屈,多少心酸,多少痛楚,多少失落,就在这一声谢谢,在这一个拥抱中,如同见到太阳的冰雪,迅速地消融了。
 “立夏——”冬至紧紧地回抱住立夏,泪如雨下。立夏……我这就离开了,你一定要幸福,一定要幸福……我只能这样祝愿你……幸福。
 “冬至,快上飞机吧。”薰催促道,却也止不住地泪水涟涟。
 “……恩。”冬至发觉自己的失态,连忙推开立夏,擦了一下眼泪,看着立夏,惊讶地发现立夏的眼睛里也如钻石一般闪烁着。
 “再见……多保重。”立夏看着他,忽然感到有点别扭,于是转过头。
 “好……”冬至压抑住再次嚎啕大哭的冲动,转过身飞快地冲向登机口。在转过那一个弯的时候,最后一次恋恋不舍地看过去,大家都在目送着自己。
 我走了……冬至点了一下头,迅速转过了那个弯,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银灰色的飞机腾空而起,冲入了云中。冬至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离立夏已经慢慢地远了。
 但是没有关系……只要立夏他能够好好地,就行了。从贴身的包里翻出自己和立夏的合影,细细地端详着。只要和立夏在一起的时候,自己都是笑靥粲然的。

 纠缠的宿命
  化作闪光的镜头
  百折千劫 
  只为了一次回眸
  便已足够

 突然想了起来,自己居然忘了向立夏告白……还真不是一般的失败。
 泪水又一次,不知不觉地遮迷了冬至的双眼。
 
 冬至走了……立夏忽然有了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上课的时候,少了一双经常瞟自己的眼睛,课间的时候,少了一个缠着自己问东问西的俏皮身影,草灯接自己的时候,也少了一个浑身不自在支支吾吾的小子。一个人……能给自己留下这么深刻,这么深刻的记忆……在这短短的几个月。
 自己也是喜欢冬至的吧……虽然不是那种喜欢。和喜欢唯子弥生一样的,冬至是自己的好朋友。可是,冬至好象不一样。如果自己和冬至说的话,冬至会更伤心……所以,这样也挺好。至少,自己可以和冬至经常联系……也不会那么难受。
 “立夏。”身体被温暖的臂弯包裹,“在想冬至吧?”
 “……对呀。”草灯还真不是一般的了解自己。猫耳朵微微垂下。
 “其实也应该谢谢冬至……如果没有他,我就不知道立夏这么担心我……” 
 “什,什么嘛!”立夏面红耳赤,想要推开环着自己的臂膀,无奈被死死地圈住,推拒不得。
 “冬至是个可爱的孩子呢。”草灯的气息柔柔地拂过立夏的猫耳朵,痒痒的,耳朵轻轻一振。
 “……”立夏皱着眉毛,不知道草灯什么意思。目光游移到了床头的那个大大的蝴蝶标本,那是草灯从机场回来后,特地将它从自己的书桌抽屉里拿出来挂上去的。
 “但是没有立夏可爱呀。”草灯忽然轻轻地扯咬着立夏的猫耳朵,顿时让敏感的小猫咪飘忽的神智为之一凝。
 “别碰我!”立夏害羞地推开草灯,跑进了浴室。每次立夏不知道如何应对草灯的时候,就会跑到浴室里躲避起来。
 “我喜欢你,立夏。”依旧靠着门轻声地说着永远不会腻烦的爱的誓言,听见门内的猫咪变得略微急促的呼吸声,草灯脸上浮现笑意。
 
 光阴荏苒,当立夏再度接到一封请柬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年的春分时节。
 是薰和枫的结婚典礼,要我和草灯参加。拿着这封请柬的时候,立夏忽然觉得脑子里面浮出了一个人影,然后渐渐地清晰。冬至……
 “青柳立夏,还有我妻草灯……是吗?”来到婚礼宴席上的时候,看见参加的人并不多。立夏感到非常惊讶。
 “立夏。”平和的女声响起,立夏看了过去,不觉眼前一亮:穿着婚纱的薰好漂亮。薰的身边还有一个非常美丽可爱的法国女孩子,大大的蓝眼睛滴溜溜地转。
 “薰老师。”草灯走过去优雅地点了点头。
 “草灯先生,几个月不见了还是那么英俊,难怪立夏都被你迷得死死的。”薰微笑着打趣。
 立夏顿时从脖子红到头顶。
 “是呀,因为我非常喜欢立夏。”草灯毫不避讳地一把拉过立夏搂进怀里,惹得众人都惊叹起来。
 “怎么感觉今天不是我结婚呢。”薰笑得更开心了。
 “对了……”立夏忽然想起了某人,在草灯怀里张望,“冬至人呢……他来了吗?”
 薰抿着嘴笑着正要说,忽然那边传来掌声,新郎登场了。
 一身结婚礼服的枫在西装笔挺的冬至陪伴下缓缓步入场内,大家都鼓起掌表示祝福。
 再次看见冬至,立夏感到睫毛猛地抖动了一下。冬至还是回来了……冬至……你还好吗……
 冬至一眼就认出了人群里被草灯搂着的立夏。他的表情很激动,想大喊出来但是顾及到自己的身份还是闭了口。
 宴席上冬至拉着那个法国女孩跑到了立夏身边:“立夏!你好不好……我很想你呢!”
 “我好……呀。”立夏看着这样热情的冬至,还是老样子嘛。
 “我来介绍,她是我的女朋友,索瓦娜·德波利尼。”冬至指着法国女孩子,兴奋地说。
 立夏猛然一怔,然后忽然松了口气。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索瓦娜刚来日本,我们打算再玩一阵子就回去。”冬至笑了,“以后就请你多多指教了!”
 “恩。”立夏也笑了。终于安心了……冬至,似乎也很幸福。那就好了。
 
 “立夏,我说……什么时候你和草灯也结婚啊?我给你当伴郎……伴郎实在是很好玩。”
 “不要胡说!///”
 “哎?怎么是胡说呢,你也那么喜欢草灯的,草灯也喜欢你……对不对?”
 “不是喜欢,是爱。”一本正经地纠正。
 “草灯——!!!”脸红到滴血。
 “我就说嘛……呵呵……”似乎,冬至也已经放开了。无论如何,只要结局是好的,一切就都是好的。

  我们会永远 永远在一起
  因为承诺了 夕阳那份美丽
 好想快点见到你
 请夕阳将我的感受传递

 靠近我孤独的心 你没有任何希冀
 曾经的伤痛 你温和地掩饰
 但是我第一次 感觉到如此清晰
 所以保存温暖 在我的口袋里
 难道你不想 徒步前去?
 
 我们会永远 永远在一起
 因为承诺了 夕阳那份美丽
 橙色的光芒 出现在孤独的日子里
 “一切一切都会好的” 夕阳在耳语
 好想快点见到你
 请夕阳将我的感受传递

(The end)
番外1:短篇系列
 
一、心潮暗涌的痛(上原冬至对青柳立夏)

 其实当我在薰老师的婚礼上看见立夏的时候,心里忽然隐隐地痛。我知道那是因为心灵深处的伤口还没有痊愈。身边漂亮的女孩子,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她只是一颗烟幕弹,只用来遮掩内心的失落无助,因为我不知道,如果没有她,我该以什么样的面目面对立夏。连索瓦娜自己都不知道我说她是我的女朋友,我和她在法国只是普通朋友。这样说,是为了立夏能够放心……索瓦娜不懂日语。
 至今记忆犹新的是在机场看见立夏的那一幕。就是在那一瞬间我明白,世界其实很小。小到让我能如此轻易地看见喜欢的人。世界其实又很大,大到现在让我一个人独自品尝失恋的伤痛。我一直固执地要回来参加老师的婚礼,虽然说也是因为自己想念薰老师,但是更多的还是因为立夏吧。
 我回来了,于是我发现了,立夏非常幸福,草灯在一直地陪伴着他。其实我的初衷就是想让立夏幸福,只是更希望那个带给立夏幸福的人是自己而已。虽然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我看见立夏对我微笑。我能够看出来,他想问我好不好。我要怎么说呢?
 我撒了谎,而且是主动说谎。我说我很好,我说索瓦娜是我的女朋友。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我很惊讶自己居然能面不改色地说着谎言。因为这只是我第二次撒谎,却骗过了所有的人,包括薰老师。也许,老师在那么幸福的时候,是不会再想我的话是否真实了吧。
 我说了谎话,看见立夏安心的笑容。我也忽而明白了:对自己喜欢的人说谎,能够心安理得的原因是,因为这样的谎言是为了那个人不伤心,不难过。所以,这个时候谎言,和悲伤时候的安慰是一样的性质。
 我拉着索瓦娜打趣立夏,什么时候和草灯结婚。我害怕他说出直接的答案,也许我会没有办法承受。现在想想自己真是傻得可爱,不问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结果立夏很害羞,没有说什么。但是我听见草灯搂着立夏一本正经地说,爱。我的心又是猛一下剧烈地抽痛起来,爱。明明是loveless,无爱的,为什么可以轻易地说出爱来。
 回到了法国,我和一个好朋友谈起立夏的事情。当然,立夏和草灯的名字被我用X和Y代替。说完这件事情我的朋友笑着开口了:“你不是也是一样吗?虽然是seamless,但是你似乎很受伤。”
 这句话给我带来的震动不亚于被立夏抱住的那一刻。是的,我受了伤……我的心不知道何时已经被自己弄得千创百孔。为什么我也会受伤,我不是seamless吗?
 好朋友盯着我的眼睛,郑重其事地说:“和你的心比起来,名字什么都不是。”
 于是我明白了,如果心痛的话,就是真的受伤了,什么seamless,根本就不存在。
 立夏也是一样的吧,只要心里喜欢草灯就好了,让他的loveless见鬼去吧,这个世界上没有依照名字过活的人。看了一眼花瓶里代表幸运的酢浆草,只在立夏才有的植物。
 于是虽然很心疼,但是我依旧微笑。我想,让我一个人痛,比让立夏痛,好得太多太多了。
 所以让我痛吧,虽然不知道该有多久才会结束,但是立夏在机场的拥抱,却能够让我有足够的勇气面对以后更加可怕的黑暗的思念,以及妒意。我不会认输,起码对于它们,我绝对不会认输。
 立夏……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不能像草灯那样说得那么直接,那么让人脸红心跳,我只能看着你的身影,在心里默默地说,一遍一遍地说,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原谅我的懦弱吧,虽然我并不觉得说出来就是好事。我希望你可以幸福,这正是喜欢一个人应该去做的事。我给不了你幸福,起码我有能力为你守护幸福。所以我做到了,算是补偿给你带来的伤害。
 再见,立夏。我会永远记着你的……

二、来生请让我是你(上原冬至对我妻草灯)

 我知道这一辈子我都永远不是你的对手,不知道你的强大什么时候会把我毁灭。但是,我依然心甘情愿地退出,心甘情愿地让你毁灭我,只因为我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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