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ⅲ说氖欠绮晌尴蕖�
夜舞就表示明白,军中的事情,她管不了。几十万人在这里,里面肯定什么人都有,虽然说哪个时空的军队都是最锻炼人的地方,但人多了,事情也多。为了平衡里面的很多东西,有的花蝶衣父子头疼。可花蝶衣年纪这么小,便要去操心那些事,实在是……夜舞忍不住就叹了气,这就是位置越高,担子越重的表现之一了。
见她忽然叹了气,花蝶衣的筷子停了下来。“好端端的,为何叹气?”
“没,我只是一想到这仗还不知要打多久,我就觉得有些……”夜舞摇摇头,“算了,我也说不清楚,总之,你在这里,照顾好自己。”年少时的朋友,很珍贵,她不希望花蝶衣这个朋友,折在这里。他们的身份,注定了他们身边不会有很多的朋友。花蝶衣算得上是他们的朋友,虽然还到不了推心置腹的地步,但夜舞也不希望自己的朋友死在这里。
“我不会有事。”花蝶衣笑道:“有你这句话,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等我回到京城,再去你家做客,到时,可以定要做一桌好菜请我吃!”
夜舞点点头,“好!待花叔凯旋,我在家中设宴,为你们庆功!”
花蝶衣满意的点头,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早膳过后,夜舞在卧房里的东西,也给万轻风等人搬上了马车,马车停在了帅府大门前,只等着夜舞出来,上车离去。
轩辕华皱着眉,坐在房中,思索了许久,还是决定去送夜舞!不管旁人怎么想,他跟这个小丫头的关系是扯不清的,若是现在他不去送,下面的人还不知会如何猜测。至于轩辕瀚怎么想,现在不是他考虑的范围之内。
想通了,轩辕华便换了衣服出门,一出门,就看见轩辕智等在外面。
“九哥,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出来了!”轩辕智冲着他一笑,指了指外面。“走吧,等一下小丫头就要离开了,再不去可就来不及了。”
“十一,你什么时候来的?”轩辕华与他并肩走着,好奇的看着这个弟弟。
轩辕智一耸肩,“我很早就到了,本来我想着,九哥若是再不出来,我就去把你拉出来。瀚儿要怎么想,那是他的事情。我们做叔叔的,迎接的他,也一样送的小舞!小丫头是老四的人又如何?未必老四就不是个好的!九哥,这话,当着瀚儿的面我也敢说。有时候,太过小心,他们反而觉得我们有想法。”
“他们的事情我们管不了,但是跟小舞,我们是扯不清了。”轩辕华摇头,“这样也好,有小舞在,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
“走吧!去送她!”轩辕华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脚步。
轩辕智也没有追问,有些话现在不好讲,那就等好讲的时候再讲。
站在帅府门前,夜舞看着冲着自己笑的轩辕瀚,一歪头。她真没想到,他会来送她。“王爷身子还虚,还是早些回去休息的好!”
“怎么,我来送你,你不高兴?”轩辕瀚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夜舞摇头,“我是回家,又不是做什么去!你这身体,可是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弄回来的,你可得给我保护仔细了。若是下次见面,让我发现你的身体又让你折腾的快挂了,我就干脆扎你两针。”
听着她别样的关怀,轩辕瀚畅快的笑了,也就只有她,敢说这样的话。
轩辕华刚踏出帅府的大门,便听见了轩辕瀚的笑声。“怎么都挤在了大门口,也不怕等下花浔出来赶人?”
花浔就站在门外,闻言摇了摇头。“辰王说笑了,都是来送小舞的,我怎会赶人。”
夜舞皱着眉,嫌弃的看着他们。“你们这是不打算让我安安稳稳的回去啊……”
“此话怎讲?”花浔挑眉。
“没什么。”夜舞低下头,撇了撇嘴,抬头时,满脸都是笑。“九叔,我这就要回去了,你跟十一叔要按时吃药。还有花叔也是,你要跟花婶照顾好自己,我跟花蝴蝶说好了,待你们凯旋回京,我一定在家为你们庆功!”
“那可说好了!到时,你那好酒,可不准藏私!”花浔一笑,拍了拍夜舞的小肩膀。
夜舞点点头,“花叔放心,我这次回去,一定挑好的酒,埋在地下,待你们去了,再挖出来喝。保证是好酒,不藏私!”
“那我们呢?”轩辕智指了指自己。
“九叔十一叔若是按时吃药,身体无碍,自然有好酒喝,可若是……那边没有好酒喝了。”夜舞冲着他们挥了挥手,便转身走向马车。“几位叔叔都回去吧,有花蝴蝶带人送我们出城呢!也说不定过了年,我想到了什么,会再来的。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几位叔叔不必挂念,咱们京城见!”说完,夜舞让万轻风抱上了马车。
万轻风朝着几人行了礼,跳上了马车,马鞭一甩,马车就慢悠悠的朝着城门口去了。
轩辕华看着远去的马车,微微叹了口气,转身跟花浔一起进去。
出了幽州城,马车又停下来。
夜舞掀开窗帘,冲着花蝶衣一笑。“花蝴蝶,送到这里好了。这里虽然是幽州城,但……谁不能保证就一定太平,你还是早点回去。”
“我看着你走远,自会回去。”花蝶衣笑着策马走进,往窗子里扔了一样东西。“送给你,路上防身。”
夜舞打开外面包着的布,见是那把匕首,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不是说……这匕首……”
花蝶衣轻笑出声,“放心,这匕首不会伤害你的!你只管拿着防身,我有了你给的软剑,这匕首就当是我的谢礼吧!”
夜舞摸着那匕首,感受到它上面还有一丝温度,便含笑点了点头。“我走了,你,保重!”说着,她放下了车帘。
眼看着夜舞的马车越走越远,花蝶衣的眼里有着不舍,更多的却是坚定。
PS:
三更……我爬去睡了,明天是国庆,大家要去哪里玩呢?
晚安了~
076 归程
去幽州的时候是赶着路回去的,现在要回家了,自然不需要那么着急。现在不过才冬月十二,再慢在腊八之前也是可以到家了。
坐在马车里,夜舞拿着花蝶衣给的那把匕首,不由得叹了口气。这家伙,将这么好的匕首拿给了她,不是少了防身的东西吗?可惜,她空间里全都是长剑、软剑,就是没有匕首这种东西,想还给花蝶衣吧,她又不舍得,不还吧……总觉得承了这个情不大好。
今天在马车里陪夜舞的是雾诗,她见夜舞对着那匕首发呆,还叹了气,便停了手里的针。“主子,您有什么心事吗?”
“也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匕首太过贵重,花蝴蝶送给了我,他身边只有我给他的软剑,也不知能不能护得自己周全。我有些后悔跟他说看上这匕首了,想来是他觉得拿了我的剑不好,才把这匕首给我了。”夜舞说着将那匕首收进了空间,靠在了软垫上,用左手支着脑袋。“雾诗,你说,我若是把这匕首给他送回去,花蝴蝶会不会不高兴?”
雾诗收起了手里正在绣的帕子,放进了一边的盒子里,才上前给夜舞按着肩膀,轻声道:“主子,世子爷既然送了您,您再给退回去,世子爷会很没有面子的。也许,他会当你看不上这匕首了,这样不大好……”而雾诗心里却想的是,世子爷摆明了是看上了主子,若是主子把这匕首还给他,他误认为是主子拒绝了他,到时把心一横,让安王妃上门来提亲,可就麻烦了。
雾诗她们私下也谈论过这个事情,觉得主子太小。从未往那方面去想,若是她们把这层纸捅破了,说不定主子还真往那边去想了。成了还罢,若是不成,只怕从此往后两家便要行同路人。这对主子不是好事!安王府在京城的势力可不小,又得圣心,这事若是闹得陛下亲自赐了婚,主子心不甘情不愿的嫁过去,那可就不好了。
还不如现在先拖着,待日后再想办法。若是主子跟世子爷看对眼了。在一起了,那一切也就不用再说什么。若是没看对眼,主子不喜欢世子爷。那到了那时,主子跟两位爷年岁也都大了,他们在京城也站稳了脚跟,再跟世子爷说清楚,也不会有这么多顾忌了。
当然。这只是她们想的,主子们是什么想法,还得主子们自己拿主意。只是现在世子爷虽然送了匕首,却又没有明说,她们也只是猜测,也便只当是世子爷送给主子的礼物罢了。
夜舞听了雾诗的说法。想了想,好像也是,便轻轻点头。道:“你说得对,以花蝴蝶那性格,我若给他送回去,不管是什么理由,他都会认为是我看不上这匕首了。嫌弃了。”
“所以,主子就先收着。若是真不喜欢,回去送给二爷用也是好的。”雾诗轻笑道。
“得了,若是二哥真喜欢上了,再想还给花蝴蝶也没机会了。”夜舞摇头,看了外面一眼。“天色差不多了,今儿晚上早点找地方歇息吧!也不急着赶路,我们就不要走小路了。咱们就这么多人,若是被人盯上,很麻烦,还是大路好!”
雾诗点点头,道:“主子放心,再过一会儿,咱们就该停下来了。”
夜舞便大大的伸了个懒腰,趴在了软垫上。“哎……我要是再大一些,能骑马该有多好?整天坐在这马车里面,我感觉我都要被闷死了!雾诗,你们都会骑马了,骑马的感觉是不是比坐车要好啊?”
“主子若是想骑马,再过几年,一定成的!”雾诗没有正面回答夜舞的问题,她若说是了,主子一门心思非要骑马,万一伤到了,那可不得了。“主子,我在帅府看见马厩里有不少好马,不如您回去给世子爷写封信,问他要上一匹小马驹。待下次送东西过去,喊人一起带给世子爷?也省的世子爷觉得拿了您的软剑,心里过意不去。到时您可以让世子爷拿小马驹来换回那把匕首啊!”
雾诗觉得,那把匕首总是个问题,还不如要一匹马驹来的实在。一匹马不能代表什么,可那把匕首一看就是家传之宝,真要说,可说不清楚。
夜舞一想,点头。“也是,拿着他的匕首,我这心里还真的不踏实。等我回去给他写信,先给大哥二哥要两匹马驹回来,到时,再把匕首还给他!”
雾诗终于微微松了口气,她也不是觉得世子爷不好,可……安王府的世子爷,总不会只娶主子一个。主子上次在屋子里跟世子爷说的话,她们在门外可全听见了。主子想找一个只有主子的人,世子爷不是良人。他不可能做到只有主子一个,所以,还是趁着主子没有发现,将这样的事情扼杀!
雾诗她们奇怪的反应夜舞早就发现了,想一想,便知道这几个丫头是为了什么而烦恼。可夜舞又想,算了,看这几个丫头为了自己烦恼,也是一件美事,就让她们误认为是她们说服了她,放了心便是。
嫁人……这个事情,夜舞还真的没想过。等她回了宫,德长公主的名头放在那里,只怕也没什么人敢娶她。到了那时……她还不如就在这仙山脚下,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
花蝶衣……有花蝶衣要做的事,以后会怎么样,没有人能说得准。
那日她说要嫁给清流一派的人,倒也不是假话。就算不能有多爱她,但能做到夫妻相敬如宾,在这样的时空里,她知足了。
“雾诗……”夜舞抬了抬眼皮。
“主子,雾诗在。”雾诗轻轻给她揉着背,缓解一下坐马车的疲累。
“晚上做些萝卜炖羊排吧!天气冷,咱们赶路,你们也要补补身子。不要在乎买羊肉那点银子,你们若是病了,花的银子更多!大冷天的,你们都在外面骑马,你们不心疼自己,我心疼!冻坏了可怎么是好!”夜舞趴在软榻上,随着车一晃一晃的,又因为雾诗揉的舒服,没一会儿就睡了。
雾诗给夜舞盖了毯子,钻出了马车。
“主子睡了?”驾着马车的碧阳见她出来,放慢了马车的速度,低声问。
雾诗点点头,还不到十一岁的她,已经很稳重了。她冲着碧阳低声道:“主子说晚上想吃萝卜炖羊排,我还以为是主子嘴馋了。结果啊……是主子怕咱们冻坏了。六哥,咱们还有多久到驿站?”
碧阳低低一笑,道:“还有一个时辰,就到了。”他看着正在查看四周的雾诗,轻轻地无声的笑了。
“那匕首……”雾诗顿了顿,又低声道:“主子答应还给世子爷了。”
“那就好,我还真怕主子看上那匕首了,不愿还给世子爷。哦,对了,回去之后,这个事情要不要给两位爷禀告一下?”碧阳低声自语。
雾诗听见了,摇头。“六哥,这个是主子的事,咱们……不好多言。”
碧阳一想,也是,这种事情,也不好说,便不再吭气。
马车晃晃悠悠走了一个时辰,果然如碧阳所说,到了驿站。
驿站里的客人不多,算上夜舞她们也只有三家路过的车队。
定了小院,碧阳也没有要让夜舞下车的意思,直接把马车拉进了院子里,才抱夜舞下了车。
雾诗扶着夜舞正打算进屋去,却突然停住了脚。她一直都觉得好像少了什么,现在终于想起来了。“主子……一白一家去哪里了?这一路上,我怎么都没见过它们?它们有吃的吗?”跟一白一家相处的这些天,她们早已把它们当成家里的一份子,这突然不见了,总还是担心。
夜舞冲着她眨眨眼,“它们给我收起来了。本来我也是试试,没想到真成了。放心,我把它们收进去的地方,有吃有喝,它们啊,过得好着呢!只可惜……人还是收不走啊!”夜舞耸耸肩,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主子,这已经很厉害了!我们可没这么大的本事。主子,进屋之后,将一白它们放出来吧!晚上炖羊肉,也给它们改善一下!”雾诗本着有好东西大家一起吃的心思,没有忘记一白一家。
“那你们可得多买一些羊肉,不然少了,可不够那四个家伙吃的!”夜舞摇头,失笑。紧着一白一家吃肉,只怕两头羊才够吃!也不想想,就一白那体型,自己就能吃一头羊了。
琴瑟听见轻轻一笑,“主子,您就放心吧!我方才已经让店老板给咱们送来两头羊,包括羊下水都一起送来。我跟他说,吃不完,我们做成腌肉,带在路上吃,他就信了。喜滋滋的拿了钱,买羊去了!”
夜舞听了之后,笑了。做成腌肉?两头羊的腌肉,他们能吃多久才能吃完啊!亏琴瑟想的出来!“行!你们看着办吧!”夜舞就进了屋,拿出些萝卜放在了地上,又把一白一家放了出来,嘱咐它们不要出去吓人,自己就拿了本书,坐在软榻上看起来。
PS:
感谢的打赏
077 到家
偌大的大殿中灯火通明,明黄的帐幔泛着金光,大红的平金绣地毯一径铺到头,地毯上绣着百福呈祥、金玉满堂。四周安置着及人高的鎏金盘龙透雕铜暖炉,燃着的香料散发出温润的香味。
皇帝轩辕海坐在龙椅里,身后还站着从小就跟着他的甲公公。
打小就跟着轩辕海的两个人,一个甲公公,一个乙公公,都是对他忠心耿耿的人,两个人把他的心思放在第一位。
“甲一,你说……老四他们会安然无恙的吧!”轩辕海突然长叹一声,看向了外面。“下雪了啊……去年也是这个时候,老四他们跟皇后就不见了。”
甲公公也看了一眼外面的鹅毛大雪,低下了头。“陛下,四爷几个一定会平安归来!”说再多的话也是枉然,也改变不了文王、武王跟德长公主已经失踪了一年的事实。这一年来,他看着轩辕海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劝解的话说了不知多少,可失去了皇后的痛,是什么也无法弥补的。
“唉……”轩辕海叹了口气,手里转着一个酒杯,酒杯里放着药酒。“你说……夜家那个跟舞儿同名的小丫头,是不是快回来了?”
“陛下想去夜家看看?”甲公公微微一笑,夜舞他见过一次,还是给天香酒楼送牌匾的时候去的。那小娃儿还送了他一坛子药酒,他跟乙二喝了之后,这膝盖可好多了。
“算了,现在去,还太早。且看看那几个娃儿还能带给朕什么惊喜再说吧!敬之那个老家伙,还跟朕捉起迷藏来了。朕倒要瞧瞧,这夜家的三个娃儿,究竟是不是老四几个!派人给我盯好了他们,莫让老二他们发现了。”轩辕海眯了眯眼。喝尽了杯子里的酒,又拿起了朱笔,开始批奏折。
甲公公便如老僧入定一般,安静的站在轩辕海的身后。
大雪犹如鹅毛稀稀落落,这已下了两日了。再这么下去,只怕会耽搁夜舞回来的日子。
夜舞蓦然睁开眼睛,在马车里坐了起来,看外面已经是白花花的一片,微微弯起了嘴角。“这雪,居然还没停。”外面天色已黑。马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