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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袈蓝止了哭,不解的看着叶苍。
叶苍无所谓的捏了捏袈蓝的鼻子,“听我的话,撤兵吧。”
袈蓝皱了皱眉,一副既不愿意又有些犹豫的说:“为什么要撤兵!凤离凡将你害的那么惨!虽然你还活着,可是你受了多大的伤!而且……而且他杀了我们的孩子!我今日就要向他讨债!”
“乖,听话。讨债报仇是男人的事,这些事你不要参与了,有我在。”
袈蓝挣脱了叶苍的怀抱,大声说:“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不告诉我,什么都不要我操心!我不想总是成为你的负担,我可以做任何事!而且,我为我自己的孩子报仇天经地义!你没有理由阻止我!”
叶苍似乎犹豫了,就要袈蓝以为他不再阻止自己的时候,他却说出了令自己震惊的话!
“我们的孩子还活着。”
“不……你骗我对不对?青龙刀……青龙刀贯穿了我的小腹……我们的孩子,孩子是不可能活下来的……而且,而且雪也是这么说的,我们的孩子不可能还活着,不可能……”袈蓝整个人有些慌乱。
叶苍冷冷的一笑,“那你可见过我们孩子的尸体?”
袈蓝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那个时候自己一直沉浸在叶苍的死去中久久不能自拔,根本没有去见过孩子的尸体!难道雪是骗自己的?可是当时自己怀孕六个多月,而且最关键的是斩魂刀贯穿了自己的身体。孩子不可能活下来啊!
知道袈蓝的震惊与怀疑,叶苍说:“那也知道你当初怀的是一对双胞胎,两个孩子中有一个活了下来。”
“孩子现在在哪儿?”袈蓝慌忙问道!问完就想起那个时候自己一直昏迷是雪将她带走,也是雪告诉她孩子死了,“在雪那里?”
叶苍点了点头。
袈蓝又十分疑惑的问:“可是,你怎么会知道?”
叶苍面色古怪的笑了一下,“因为雪囚禁了我一年多。你当初在雪域时,我也在那里。不过我当时身体极不好,大多时候都是昏迷,偶尔才会醒来。有一次我还在暗处看见过你。”
袈蓝惊讶的张了张嘴,那个时候她居然离他那么近自己竟什么都不知!只想着快点离开雪域,甚至不惜喝下雪给的封存记忆的药。命运啊,还真的弄人!
“叶苍!你还活着!”凤离凡惊怒的声音响起。他费尽心思,哪怕换来袈蓝无穷尽的仇恨到头来竟是一场空!这个人居然还活着!不行!今日一定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袈蓝将叶苍扶起,怒视着凤离凡道:“怎么?你以为今日还是一年前的雪山之上吗?”这一刻,那滔天的杀伐之气立刻显现,所有的白甲军知道他们的灭东将军回来了。叶苍看着袈蓝的模样,皱了皱眉,他不喜欢她这样。
凤离凡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是啊,已经不是当日了,现在想要杀了他真的很难。
叶苍拍了拍袈蓝的头,“蓝儿乖,撤兵吧。我们可以用别的方式报仇,不要再添无谓的伤亡了。更何况,会有人找东赫的麻烦的。”叶苍的嘴角逐渐出现一抹嗜血的味道。
袈蓝愣了愣。嘴角突然漾出好看的笑容,看痴了众人。
你还活着,你回到了我的身边,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真的,只要你好好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袈蓝的神情叶苍看懂了。他转过头来,视线看向城墙之上,不过只是淡淡的一瞥就收回视线。叶苍的目光让凤离凡觉得很不舒服,那是一种不把自己当成对手的目光。这算什么?瞧不起自己吗?凤离凡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
“撤兵!”袈蓝朗声道。
白甲军及身后三十万的大军就按照命令撤退了。
城门前空荡荡的,完全看不出刚刚在这里还有着三十多万的大军,那本是无可避免的战争竟这样不了了之。东赫的将士们无语的看着这一幕,最后将视线转移到最中央的一道人影身上。凤离凡笔直的站立着,很久很久。
这个时候,在一年多以前曾发动过战争的几个小国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而且似乎有着什么人在暗中的操纵着一切。这些小国杂乱的军队竟逐渐联合起来,成为不可小视的一股势力。四大国的人虽知道这股势力的成为,却因为四国相互牵制的原因无法抽身多加关注。于是,竟没有人知道这股势力究竟发展成何种规模。
一个月后,东赫国、西晋国与南昀国同时得到一个惊天的消息——北溱国,亡。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坑啦,开新坑啦!文名:《七个男主一锅端》文案:某肉文作者yy过渡,手抖眼花。一不小心,穿了。看见那身材魁梧的男主,作者感谢苍天!我终于可以一尝夙愿被扑倒了!咦?等一下,那个为男主吹箫的女人是谁?我晕,怎么长得那么像女主?那我是谁?合着我是那个二货女配?额滴神啊,男主不是马上要出来将我一刀斩杀了么,不要啊!我不要炮灰啊!!!地址:jjwxc/onebook。php?novelid=1786283
旧人重聚,宝藏开启即将临
叶苍随手将苍昼剑插在雪地上;右手扯下左手手腕上的黑珠子手链。
“你要的只不过是我的命;我的命在这儿;你来拿便是,不必再伤其他人了。”不响亮的声音被叶苍用内力传遍整个雪域。
下一刹那,叶苍行云流水的扯断手链,黑色的珠子被抛向周围的士兵。爆炸声随之响起,一片白色的世界里飘起诡异的黑烟。接着便是人们的惨叫声。
“否则;你就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如雨的箭,歇了。
山顶之上突然静下来。
叶苍身边的几个人相互扶持着聚拢在叶苍身边;对面的士兵让开路;凤离凡、段萧、古皋及错影骑马上前。
“拿弓来!”
凤离凡一声令下;立刻有人递上弓箭。
晦、朔、望及仅剩的三名银叶卫坚定的站在叶苍的身前;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少庄主之前。
叶苍无波的目光扫向身前的六人;“让开!别让我说第二次。”
几人咬了咬牙,终于退后了几步,只是那望向对面凤离凡的目光真真骇人。
箭在弦上。
“凤离凡!你倘若伤他,我就算是死也要化成厉鬼让你永不得安宁!”袈蓝的怒吼在天地间回荡着。
与此同时,箭已脱弦。
箭贯穿了叶苍的右膝。
叶苍苍白的脸露出痛苦的神色,右腿支撑不住跪了下去。
“少庄主!”叶苍身后的六人既悲痛又仇恨的跟着跪了下去。
叶苍轻笑一声,抹去嘴角的血迹,“看来你是预谋很久了,连我的命穴都找得到。”
凤离凡翻身下马,提着青龙刀走到叶苍面前,低着头看向这个自己恨之入骨的人。他冷峻的面孔闪过悲痛的神色,“是,杀你之心早就有!就算她恨我,我大不了以命相偿!”
叶苍舒了口气,“放了我身后这六人,就算是为了蓝儿。”
凤离凡皱了皱眉,缓缓点了下头。
“谢谢。”叶苍笑了笑,费力的站起来,平视凤离凡道:“就算是死,我也实在是不喜欢仰视你呢。”
凤离凡没有说话,慢慢举起青龙刀。
“不!”袈蓝凄厉的喊声回荡在天地间。她就那样亲眼看着凤离凡的长刀贯穿了叶苍单薄的身体。袈蓝从马上跌下来,栽在雪地上,可是她毫不在意,奋不顾身的爬起来向着咫尺距离的叶苍跑去。
凤离凡猛一用力拔出青龙刀,叶苍的鲜血溅了他一脸。袈蓝的伤,凤离凡感受得到。他是那么得恨叶苍,每时每刻都想他死,可是如今他死了,看着袈蓝这么伤痛的模样,自己的心竟是这么的痛。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鲜血从袈蓝两腿之间淌出来,落在雪地上,触目惊心。可是她顾不得了,她现在只想快点赶到叶苍的身边,去扶住他!他的膝盖本就有伤,这样站着一定很痛吧?
泪水模糊了视线,袈蓝胡乱的擦了下,看见叶苍的苍白的唇开开合合。袈蓝听不见声音,但是她知道他在说:“活下去。”
叶苍最后看了眼此生眷恋的女子,张开手臂向后仰去。
身后,是万丈的悬崖。
“苍——”袈蓝伸出的手连叶苍的衣角都没有抓到。她跪在悬崖边,望着深不见底的悬崖,彻骨的绝望将她掩埋。
“苍!”袈蓝惊醒坐了起来大口喘着气,冒着冷汗,身子在不断地发抖。
“我在这儿,在这儿呢。一切都过去了,都是梦,梦而已。”叶苍将袈蓝揽在怀里,就像哄小孩子一样安抚的拍着她的背。
袈蓝紧紧抱住叶苍的腰,“苍,我总是梦见那一幕,梦见你浑身是血跳下悬崖,你当时怎么可以那么狠心将我抛下?你知不知道夜夜做噩梦是多么辛苦的事儿?”
“我知道,我都知道。现在一切都过去了,我在你身边,再也不会离开了。”叶苍悠悠地说。
日子突然变得平静起来,叶苍和袈蓝二人像寻常的百姓一般生活。去溪边散步,去山上看落日,煮新鲜的竹笋,烤美味的鲈鱼。他给她讲小时候的趣事,她教他识别药材、练习施针。他笑着,她也笑着。夜里,他拥着她,她抱着他。她逐渐不再做噩梦了,甚至睡熟的时候嘴角上扬。每到这时候,他望着她的样子便也跟着笑起来。
整个村子的人都喜欢这对年轻的夫妇,他们患了病便去找袈蓝治疗。袈蓝不收他们的钱,他们就送来自家母鸡下的蛋,腌好的咸菜,包的肉馅饺子。
这一日袈蓝去给村子里的人看过病,拐着药箱子回家。推开家门,手中的药箱子掉到了地上。
“少夫人,看见我们很意外?”
“少夫人,是想不到我们还活着吧?”
“朔,望。”袈蓝声音发颤的叫出面前两人的名字。一年前在雪山之上,隐就死了,后来自己被雪扣留与晦失去了所有的联系。现在看见本该与世长辞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怎么能不惊讶?那一年之前的血腥之味似乎还闻得到。整个叶庄的人都不在了,如今见到他们两个是真的开心。
袈蓝愣神中,又有三个人从里屋出来。
“千言,罗滟,不落”袈蓝嘴角露出由衷的笑容。她想起千言养的那只信鸽被自己折腾的不成样子,她想起当初在自己绝望的时候是罗滟给她解了那让她误会与凤离凡之间发生了什么的幻术,她想起不落拉着叶苍的胳膊撒娇的模样。
能看见他们,真好,真好,真好!
叶苍走出来,走到袈蓝的身前蹲□子将落在地上的药箱子捡起,“你们这群不懂事的孩子,少夫人的东西掉了都不知道帮着捡起来吗?”叶苍的话逗笑了大家,那是一种劫后重生与家人相聚的由衷笑容。
“大家都坐着,喝茶、聊天,我去做晚饭。”袈蓝冲大家甜甜一笑。
“呦,少夫人会做饭啦?真的有进步哦!”罗滟打趣道。
“你说的是什么话,咱们少夫人什么都会,那做出的菜啊真的美味的不行!”千言也来打趣袈蓝。
望抱着胳膊,“我说千言啊,你是什么时候吃到少夫人做的菜的?我们怎么不知道?”
“就是啊,什么时候的事?”朔将胳膊搭在望的肩膀上,打趣的望着千言。
一向好脾气的千言不知一时不知怎么回话,他不就顺着罗滟的话随口说了一句嘛,怎么火力全朝自己开了?他无奈的看向没说话的不落,那意思似乎是:哥们,帮兄弟解个围呗?
不落耸了耸肩,一副我可没法子的样子。
“好啦,你们先坐,我这就去。”袈蓝笑着摇了摇头往厨房走去。
“我也去帮忙!”罗滟跟了上去,“千言,还愣着干什么?一起去帮忙!”
千言本想反驳几句,想想还是算了,别再引来他们的围攻,就跟了上去。别说,千言还真会下厨,并且有一手好厨艺。不落就经常在他那里蹭吃蹭喝的。
村里的人知道这顿年轻的夫妇家中来了好多的朋友,就送来自家的食物。见此,罗滟打趣道:“看来,你和公子在这里住的很开心啊!”
袈蓝笑了笑,将切好的菜倒入锅中,“可是,这种日子就要结束了啊。”
罗滟一愣,神情逐渐黯淡下去。“是啊,接下来恐怕不会那么平静了。”
袈蓝没有说话,她想起向晚,向晚早就回了袈谷,听说嫁了人,听说生了个儿子;她想起隐,那个安静的女孩子,跟在晦、朔和望的身后,会崇拜叶苍;她想起翎鸢,那个具有才情的女子,她的琴弹得那么好;她想起和她赛马的红杉,她走路的时候长长的马尾辫在后背甩来甩去;她想起央紫,那个自己把她当做妹妹的央紫竟真的是自己的妹妹,可她却背叛了自己;她想起了柯盏和柯朵那多龙凤胎孩子,第一次见到他们便觉得他们好可爱……还有叶庄中那么多那么多的人……他们都不在身边了,有的离开了,有的背叛了,有的永远都见不到了……
众人将桌子围得满满的,他们谈天,吃肉,喝酒。像多年不见的老友,像庆祝特殊的节日。不喜饮酒的袈蓝也随着众人喝了好多酒。碗碟敲击声,众人欢笑声穿得好远好远。住得近的农户听见这样的欢笑竟也跟着开心起来。
月,当空而立。
叶苍、袈蓝和不落、千言等一众人都有些醉了,脸色微红。大家突然都不说话了,一时间屋子里变得很安静。安静中不知道是谁叹了口气。
叶苍嘴角上钩,“有些事情还是应该先解决了啊,那才能真的的笑的开心。”
“少庄主,我们该怎么做?”
“不是所有人都打着宝藏的主意吗?既然如此,那我就开启宝藏好了。”叶苍嘴角的笑容有那么一丝嗜血。
谨慎的千言皱了皱眉头,“可是很多人现在正盯着我们,如果现在开启宝藏,会不会有危险?”
“危险?你们怕吗?”
叶苍一瞬间散发出来的气质,让袈蓝觉得有些窒息。这样的叶苍,就像被惊醒的狮子。
夜家宝藏,黑玉之下白玉碎
又一月;西晋;亡。
再半月;东赫国与南昀国联手与新崛起的联盟国对抗,一败再败。所有人这个时候才知道这新崛起的势力竟是如此庞大!与此同时,这新崛起势力的领导人终于露面,那就是雪。百姓看着长相妖娆的雪惊讶的合不拢嘴嘴,就是这个人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灭了两个国家?但更让人们惊讶的是;雪竟拿出了姜字旗。“重振大姜”的口号已经喊出,人们才知道这位看似十分俊逸的公子竟是大姜王朝的后人。大姜王朝的残暴虽已过去太久太久;但是想起还是不忍皱眉。雪的确没有让人们失望;曾经大姜王朝的一项又一项政令重新被推出来;严厉的酷刑、沉重的税收……又因为战争的缘故;百姓的生活更是苦不堪言。
这个时候;他们想起了那个神话一般的人物——夜罹天。可是,夜罹天已不再,谁来为他们做主?谁来为他们再次打倒大姜王朝!
南昀国。
“参见皇后娘娘。”
“都起来吧,陛下可在里面?”南昀国的皇后自是柳月儿。
“回娘娘的话,陛下一直在书房。”
柳月儿闻言微微点了点头便提着裙角走进去。屋子里有些暗,修辰在案边批阅着奏折。柳月儿走上前去挑了挑灯芯,让它更亮一些。做好这些才走到修辰的身边,“陛下,夜深了,当心身体。”
“唉。”修辰长叹了口气,将手中的奏折放下。“如今的形势你又不是不清楚,大姜王朝是有备而来啊!若不打起精神来,不知何时就要将整个国家搭进去了。”
柳月儿抿了抿唇,“月儿自是知道这些,但是月儿更知道陛下的身体更重要。”
修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陛下,我听说叶苍回来了……他竟没死,还阻止了袈蓝攻打东赫国。”柳月儿斟酌着语句一边说一边注意着修辰的脸色。
修辰陷入了一阵沉思。“他还活着也是好事,这样她就不会再难过了。”柳月儿看着修辰飘渺的目光一阵心疼,都是自己不好提叶苍做什么,明明知道袈蓝是修辰心中的一道疤。
“我只是觉得如果叶庄还在就好了,在对抗大姜中会起到一些作用呢。可是现在他变成了孤家寡人,也做不了什么了。”柳月儿悠悠说着,说的倒是她的心里话。
修辰眸子转动,“孤家寡人?如果你认为现在的叶苍是什么都做不了的孤家寡人那就错了。也许,这场危难最后还要他来终结。”
“哦?”柳月儿蹙起了眉。
“你可知当年,四国为何要费那般大的阵势去杀叶苍?真的只是为了一个江湖势力?或者说叶苍的身份真的只是一个叶庄的少庄主?”
“叶苍的身份?难道他还有别的身份不成?”柳月儿十分诧异,她一直觉得叶苍这个人不简单,但始终没有去猜测他还会有别的什么身份。
修辰看着柳月儿,“最近一个去世几十年的名字总是被百姓提起,你可知这个名字是谁?”
柳月儿点了点头,“夜罹天。”
“是啊,那个传奇人物夜罹天。夜罹天,叶苍,夜苍。”
柳月儿重复了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