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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娘转过身去,也不理眼前那人。
“云娘啊,”又一把扶着云娘的双肩,把她扶正,正面对着自己,梁俞凝视云娘,一幅很是郑重的口吻,问道:“云娘啊,到底什么事情,让你哭了?我是什么地方做错了呢?”
“没有!”
一句话,云娘又是一转身,一幅气鼓鼓的样子。
那好,是你不说的,那你以后再也不许哭了,如果你再哭一声的知道,”那梁俞做一个凶狠的杀猪动作,才说道:“那么,我就对不客气了!”
扑哧,云娘被他那个好玩的动作惹笑了,心情好多了,这才笑骂道:“你是猪,你是一个呆子——”
还没有说完,云娘捂着嘴巴,不敢相信自己能说这种话来,这与云娘从小到大受的礼教教育,那是截然相反的。
云娘有点畏惧地看着梁俞。
梁俞有点好笑,今天是个胜利,终于把这个礼教的产品给还原成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少女了,加油啊,梁俞,他就是你的了。
“对呀,我是猪,而且还是一头公猪,你就是另一头母猪!公猪专门会去找母猪的!让我来抓你!”梁俞倒是要扑向云娘。
云娘赶紧一跳,没有让梁俞给抓住,也开口回道:“你是猪,你就是一头大笨猪!”
梁俞又是一跳扑了上去。
两人就在屋子里面打闹了赶来了。
直到过了许久,这两人才停了下来,都喘着气,两人眼中都是笑意。
梁俞喝了一口茶之后,又开口了:“云娘啊,你到底为什么哭啊?”
“那就得问问你自己了,你自己做的好事,你自己知道?”云娘一转身,不理他了。
“我自己怎么知道呢?你不是说我是头大笨猪,笨猪怎么会知道呢?”
“以前,都是我侍候你穿衣吃饭的,你为什么?”那云娘倒也转了回来,有点忐忑地看着梁俞。
“那我现在是秀才了,秀才就得自己动手了,哪能让娘子侍候呢,那是得侍候娘子的!”
“那,那——”云娘这时,脸有点红,说话更是吞吞吐吐的。
“那什么?”梁俞有点不解。
“那我们都成亲快大半年了,你都没有——”云娘声音越来越小。
“好,”梁俞看着这满面羞的美人,一抬头,大声说道:“好!今天晚上,我们就圆房!”
“啊!”
7章 让云娘变身
第8章 那夜晚的床
说是圆房,也就是最后一步,就像球星临门一脚,那个大力抽射似的。
梁俞躺在床上,看着只到睡在旁边的那一个女孩,娇小玲珑,嘴上说得要去做坏事,把这个女孩给办了,真要到下手的时候,这么一个女孩,在前世还没有自己上高中的小妹年纪大呢,却知书达理,为人待物,都谦和有度,从不让自己为家事而操心。
这么一个极好的女孩,在这么一个如此稚嫩的年纪,还真是梁俞还是下不了手,不亏在前世被誉为是21世纪最后一个绝世大处男的,梁俞也真是极度鄙视自己。
不过一会儿之后,这个绝世大处男也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这白菜还是有点嫩,再浇点水,再施点肥,等长大了,再一次再拱,那是一定爽的。
梁俞无视云娘那哀怨的目光,还是没有对着这个女孩动手,只不过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不离他远远的了,一只手轻轻地捏住那个女孩的小手,那女孩的小手手面都已经粗糙不已,有很多的老茧了,梁俞对这个女孩也很是敬意,这是一个中国传统的女孩,那双小手本来就该是细滑粉嫩无比的,却为了她一个书生的相公,绝然扛起了家庭的重担,来养活相公,去供相公读书,好考取功名。
“云娘啊,这些天,你受苦了!”梁俞也才转世这一个月来,云娘照顾自己这个秀才爷,才晓得要对身边的这个女孩负责任的。
梁俞是现代人的灵魂,前身的梁俞与现在的梁俞关系也不大,现在的梁俞也不为那个呆子而去付那些无谓的责任。
而对付云娘这些天来的精心照顾,梁俞也不是一个冷血之人,每一次吃饭,自己总是大白饭,好吃的菜,云娘总是不吃,等收拾完了自己的碗筷,这时,云娘也才在厨房中拿着那平时给猪吃的粗粮,就着咸菜,吃得正真香呢。
屋内都是黑暗一片,云娘轻声传来:“祥德哥子,不苦的,云娘不苦!”
“还不苦啊,你看你的小手,都粗糙成什么样子了,我在知县老爷家那小姐,也与你差不多年纪,那小手都是光滑细嫩,你本来也可以如此的,却也是因为我无用,让云娘受了大苦了!”梁俞又将云娘的小手捏了捏,这小手手面有老茧,这手面还是一样细腻润。
“你,那知县老爷家小姐,是不是长得很,很好看呢?”云娘的声音有点幽怨,把自己的小手也从梁俞的手中抽了出来。
梁俞不由得苦笑了一笑,看来,不论何时,这女人的吃醋还是哪一世都改不了,无论她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在自己相公对别人的女子有一点看法的时候,就会患得患失的。
“云娘,你!”梁俞又拿手去捉云娘那纤纤素手,云娘也不给,梁俞还是一把那素手给抢了过来,抓在自己手心中,又用她的手背轻轻去抚摸自己的脸。
云娘这下,有点放不开了,又把自己的手给缩了回去。
“云娘,云娘啊,你这真是的,那知县家的小姐,我也一次碰到了罢了,你说,那小姐会把那双小手放到我的面前让我仔细观瞧吗?”梁俞又拿手去碰了云娘,云娘也不理他!
这时的云娘也变成了一个女孩了,也不是被缚束的只知道守礼的少女了。人有的时候,真是很难认清自己到底想找什么,比如这云娘的守礼,梁俞还觉得太无趣了;如今云娘有了一个正常的女孩的心思,又觉得女孩的心思真难猜啊!
“你啊,说实话呢,其实呢,在我的心目中,那知县家的小姐,也不及你长得漂亮的。”梁俞虽说前民是一个绝世大处男,但也还是对待女孩的心思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因为前面那个著名的琼瑶大婶,那种情绵悱恻的电视也让梁俞去女孩的眼泪有了很深的了解。
“你,那你还看人家,我都——”云娘欲哭无泪啊,自己都在家里面,给这个呆子看,他也不屑于。难道真是如戏文说的,妻不妾,妾不偷,偷不如,偷不如偷不着。祥德,也是如此吗?
“好,过几天,我们一起去县城,等给你买几样好看的衣服,那时我就天天的看你,行了吧?”见云娘离的自己老远,梁俞挪了上去,靠着云娘,用胳膊碰了碰云娘。
“不行,合着,我穿——其实我也想——”云娘说得断断续续地,但梁俞还是听得明白了,云娘自己也是一个爱美的女孩,也喜欢穿绫罗绸缎的,也喜欢把自己打扮得与一个仙女似的,只是条件苦楚,云娘一开始还得下地干活的,还要供养自己这个书呆子。
“算了,都我不好害你了,你也跟着自己受了苦了!”梁俞靠了上去,轻轻地用手揽起了云娘。
云娘也不作声,只是静静地靠在自己良人的胸口,听着他那强有力的呼吸,
“云娘啊,还怪我吗?”梁俞轻声问道。
“我没有怪你,都怪云娘不好,都怪云娘没有照顾好祥德哥子!”云娘还在幽幽说道。
云娘是梁俞家的童养媳,也算是梁俞家婢女。如果呢,没有娶云娘,那么云娘以后,就只能做为梁俞家婢女,以后可能是梁俞的侍妾。还有一种可能的就是,还可以做为梁俞父母的养女,出嫁别人的,所以他称呼梁俞为祥德哥子,也算是童养媳地位非常低的表现,各方都存在着不确定性。
现在云娘已经与梁俞正式成亲了,那么她也就是梁俞的结发妻子了,也算这么多年,梁俞父母也非常喜欢云娘,也把云娘当成自己女儿看待的缘故。
“那你还这么一个百年怨妇的口气,是给谁听呢?”梁俞取笑她道。
云娘一听这话,有点恼了,用手轻捶了一下梁俞的胸口,回嘴道:“你说,谁是那个怨妇呢,我才不是呢?”
“你不是,我怎么看到的,都是啊!”梁俞也是打趣说道。
“你,你欺侮人!”云娘坐了赶来,没有办法了。
见云娘真的有点恼了,梁俞投降了:“好了,我错了,是我错了,好吧!”
“行了,咱们也该睡觉了,明天还有很多的事情呢,还有大凤的事情,很是烦神啊!”梁俞说道。
“大凤姐,大凤姐,她不是就可以嫁给本家少爷了吗?”云娘说道。
乡村地区,宗族在一个地区还是很有影响的,也是一种礼制的权威,却是对皇权的消弱,在大多数宗族势力强势的地方,很多的事情都是通过宗族长老来评断,官府完全插不上手,也没有这个精力去管理。有的时候,在一些偏远地区,到了21世纪,还是乡村如果红杏出了墙,在乡村还是那个浸猪茏。
所以云娘对于梁一虎还是相当敬畏的,连梁俞这个秀才爷也得称呼梁一虎为本家少爷的,因为梁天霸也就是梁家的族长,也是梁家村的村长,梁家村最大的地主。
“那个梁一虎那个该杀的,哪里配得上大凤呢?其实呢,”梁俞也斟酌了一下,这才说道:“云娘啊,我跟你了,你也也别声张啊,我还得计划计划呢!”
“那,那我就不听了吧!”云娘有点忐忑。
“算了,还是告诉你吧,我以后对你来说,都是没有秘密的,其实呢,大凤也与梁飞好了许久的。后来呢,梁一虎把大凤糟蹋了之后,梁飞还想着大凤呢,可是他老娘不同意!”梁俞说道。
“大凤姐,真可怜的呀!”云娘也犯起了同情心,直言道。
“你的心还是真好啊!还是得想个办法让梁飞与大凤有一个好的结局的呀。”梁俞说道。
“啥好结局呢,”云娘好奇心倒是被梁俞也挑了赶来。
“不说他们了,说说咱们两吧!”梁俞拥着云娘,用舌头在她的脸上舔了一舔,这才在她的耳边说道。
云娘的耳都烧得厉害,声音有点欣喜,有点期待:“咱们两个有什么可以说的呢?”
“当然了,你说你刚才还叫我什么的,难道你不当我是你相公吗?还叫我什么祥德哥子!”梁俞故意装生气地说道。
“那,相,相公!”只说了那么一句,云娘就把自己给埋到了被子里面了,再也不出来。
“不行,我没有听见啊?”梁俞接着说道。
“相——公!”
8章 那夜晚的床
第9章 死人活了过来
一夜无话,两个睡得都是很好,梁俞觉得自己成功地把云娘变一个有血有肉的女孩,这让前世是绝世大处男的梁俞感觉到一种恋爱的滋味。
云娘睡得也很好,虽然没有真正的圆房,但在晚上的谈话,看得出来,相公对自己还是很喜欢的。云娘做为一个中国传统的女子要求很简单,她需要相公给自己那么一个承诺,那个若有若无的希望和一些暖人心怀的话语,仅此而已。
清晨的阳光更加的明媚,梁俞翻了身,看着天色已经大亮了,梁俞伸手把自己的衣服也披上了。
出了寝房,进了堂屋,见桌上已经有了一些小菜,还车盛上一碗稀粥,在一旁的云娘一看梁俞也起了床,瞄碰上梁俞一眼,脸色微红:“相,相公,你起来了!”
“嗯!”梁俞这时倒是一幅大老爷的做派,施施然坐了下来,拿起那个温凉的稀粥,再吃点咸菜,这个日子过得真是很爽的,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等梁俞吃过了,云娘这才过来收拾碗筷。
“云娘啊,今天,你陪陪大凤,让大凤也出来透透风!还记得我昨天怎么叫你做什么事情的吗?”梁俞吩咐道。
“知道,知道了!今天找大凤姐,去聊天!”云娘闪着那颗明眸子,也不在意地回答道。
“好的!”梁俞站起身来,伸了伸袖子,说道:“那你忙好了,就去找大凤,我先去安排梁飞兄弟两个的事情!”
梁俞见张文、梁飞、梁田都在梁飞家等自己了,也不客气地走了上去,说道:“你们都同家里商量了吧,二蛋叔,梁三婶子,他们怎么说呢?”
张文一笑,说道:“我爹一见,我也能去县城,可不乐了坏了吗?只是让我们一家都去,我爹有点,有点不放心我姐的,再一个,家里面的还租种的梁老爷家的田,这季的稻子还没有收割呢,我爹有点不乐意的!”
这个时节,对于一辈子都没有走出山村的人来说,去县城,那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张文昨晚一跟他爹说,梁俞要带着他去县城做事,他爹还直笑骂,张文有了好福气,可以出人头地了。
“我老娘也是的,家中种点稻子不容易,我娘也不舍得的。”梁田说道。
“那行的,两个老人家,他们先留下也好,等我们到了县城扎下要来之后,于把老人家给接到城里面去享福。我们去县城一时半,还有事情支做呢?”梁俞的计划是,在县城一定得有自保的能力,光挨打,不还手,那不是梁俞的风格的。
本县的县谕也算是一个奸伪之途,他已经朝自己下手,前天,如果不是自己机灵,变坏事为好事的话,那么自己就得被人陷害,当天晚上下狱了!
光看堂上诬陷自己的那人与县谕大人那眼神的交汇,就知道这幕后的主谋就是这县谕大人。
梁俞想了想,又转过头来对着梁飞说道:
“今天呢,第一件,梁飞啊,你今天就得先去县城打个前站,把一些事情给安排好了,明天呢,我与梁田、张文就去县城。”
“我去啊——”梁飞对于自己去打头站,要做些什么事情都是一头雾水的。
“秀才啊,还是我去吧!”见梁俞安排了梁飞先去打前站,张文有点不解,梁飞性格暴躁,不是个精细的人,如果砍人的话,那是菜刀切菜,很爽,如果用他做一些琐事的话,那是瞎子过河,不对路的。所以张文自告奋勇,以代替梁飞去县城打头站。
“不用了,就是梁飞去,他个躁货,不让磨磨性子,是不行的!”梁俞也叹了一口气,继续对三人说道:“你们也知道的,我得罪了本县的县谕,你们平时在外行事,也要注意分寸的。”
梁俞又把前几天县谕指使人诬告自己的事情告诉了三人。
那梁飞一听,啪的一声,拍着桌子、怒目圆睁,说道:“这个县谕,他还敢这样,秀才,你说一句,我去剁他!”
“坐下!”梁俞一声喝道:“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呢,我都说了,要小心行事,你如果还是这样,你以后都不准饮酒的。”
“去了县城,还有酒喝的,你这个秀才也真是,我早说了,我全听你的,你也不用禁我酒了吧?”梁飞一听有酒喝,也嬉皮笑脸地坐了下来。
“好了,你也不必说了,你先去县城吧!等到了县城,你要仔细行事,凡事也要多加考虑,不可鲁莽,不可多生事端,你先收拾一下行李,我待会也有话,与你仔细说道说道的!”梁俞见到这个鲁汉子,也不多讲,就要撵他走。
“行,我听秀才爷,你的!”梁飞倒也是一条,见梁俞有的吩咐,他也不在说什么了,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服,也就要出门,被梁俞叫到了一边,然后好一通嘱咐,又是一番的私话,最后还给这个鲁汉子一个大元宝,才将他骂走。
“秀才爷,我哥,去打前站,这——”梁田对自己哥哥的性情那是知之甚深的,让这么一个拿惯了杀猪刀的人去绣花,也真是难为他了!
“我自有分寸的!我还有另一人的,你们放心好了!”梁俞嘴上这么说,其实他心中也如张文、梁田二人一样,打前站这个事情琐碎、繁杂,让这么一个鲁汉子去做,梁俞那是一万个不放心。
三人呢,又在家里面想想在县城该如何做,才能打开局面,最起码不让那个县谕老爷再多事了。
谈了约一个时辰,这时,梁三婶也回到了家中,给梁俞、梁田、张文三人做了一些吃食,梁俞又摸出了半吊子大钱,梁天霸家换了一些槽子酒,三人在家中喝得也真是快活,突然间,大门却让人给推开了,扑进来一个老汉。
那老汉推开了门之后,“哇”的一声坐在地上,就哭开了!
三人停下酒来,见是张文他爹,张二蛋,连忙把那人拉了赶来,问道怎么回事?
张二蛋,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三人也是好一通迷糊,听了半晌,原来啊,今天云娘去了张二蛋家把大凤给带来逛一逛,却不想大凤陪着云娘要去河里面去洗衣服,也不知道回事,那大凤就掉到水里面去了,给卷到了河中心去。
虽说那大凤是个疯丫头了,但也是张二蛋的闺女的,也是心头的肉的,这掉到水里面,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不是从张二蛋的心头挖肉吗?
听明白了的三人一个劲往河边跑去,也不管酒菜了。
待三人赶到河边的时候,才知道,大凤就被河水冲到了下游去了。这河叫做泯江,是川东的主要河流,也是长江在川东的主要支流,素来就是河水湍急,现在是春夏之交,那更是汹涌澎湃。
梁俞那是一脸的铁青地找到了云娘,也厉声训斥道:“我让你找大凤聊天,开导一下大凤,让大凤好生地去本家少爷做一个堂堂地少奶奶,你怎的这般不晓事,还让大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