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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七日晴 忽然下起了大雪 不敢睁开眼 希望是我的幻觉
我站在地球边 眼睁睁看着雪 覆盖你来的那条街
七月七日晴 黑夜忽然变白天 我失去知觉 看见相爱的极限
我望着地平线 天空无际无边 听不见你道别
「相爱的极限…多麽可笑!?」我根本就未曾享受过相爱的感觉,至今,痛彻心扉!极限…我感受到了──痛苦的极限,真希望我没提早回来,至少…还在幸福的谎言中!不敢相信眼中看到的一切,但却又是如此的真实,黑暗──扑来,将我淹没,鸣人的泪水已随着雪慢慢的滴落,但依旧没停下来,怕…哭泣会止不住。
「以为找到可以不在乎别人眼光的人…只想保护我,疼我的人,原来是场梦!?」醒来,比未曾想过更加痛!就连一起相处的这麽久的朋友,都没发现我的笑容多麽的假,只是排斥、伪装的一种方式…那…还有谁会发现!?「是我伪装太好了吗…」自嘲的笑着自己。
奔过一条又一条的街道,雪,一片接一片的降下,心,一滴一滴的淌着血,泪,一道一道的流过,忽然间白光现过──
慢慢的,意识模糊──
觉得身上的能量慢慢的消逝,血,慢慢晕开,雪,依旧降着,猛然间笑了,凄美,懂了…原来,这就是我所追求的,没人能了解,我也不稀罕他们的了解…
熟悉的旋律在度响起,像是哀悼,像是嘲笑,但…以没关系了…安详的闭上眼,从来不曾这麽安稳的睡,慢慢的…睡了…
匆匆的到了医院,看到的却是这样的景象…那安详的表情是我至今从未见过的…
「本以为我们是最了解你的人,没想到你会做这样的选择…」轻轻的摸上那苍白的脸,安祥,彷佛只是睡着了一般,要不是周遭的仪器他真的以为对方是睡着了,外头依旧降着雪,躺在床上的人像是天使般的无瑕。
「佐助!鸣人呢?」冲进来第一句话便是问他刚刚听到错愕的消息。
「没事!不就在这!」佐助冷静的回着,彷佛一切是如此的自然。
「!?」看着他手上指过去的人,心电图已经停止了,而佐助像是没发觉到似的柔声和床上的人说话。
「佐助…你还好吧!」小樱非常害怕的问了句,当初虽然是她叫佐助答应鸣人的要求,但现在为何有些心痛,鸣人是我和佐助最好的朋友,别想太多。
「我很好啊!你怎麽这麽问?」好笑的看着对方,但笑容显得很僵。
「那你知道鸣人他…已经死了吗?」小樱谨慎小心的问。
「你再说什麽啊,他刚刚还有稍稍动了下啊!」没有生气,只当他再开玩笑。
「你…疯了!」小樱看着那疯狂的眼神,惊呼出声,原本只是请他配合,没想到对方会真的动了真感情,终於知道爲何会心痛,这都是我的错,是我,害得我们三人陷入此种困境!小樱受不了的夺门而出。
「小樱他好奇怪,你说是不是?」和床上的人依旧像是朋友般的聊着。
几年後──
「我回来了!」一头黑发,冷酷的青年,只有此时会显得温柔。
「欢迎回来!」灿金色发色的人从黑暗中乖顺的出来,虽是愉悦的语气但表情却一脸漠然。
「今天有乖乖的在家吗?」佐助问着他,手不禁玩起那人的长发。
「有,小樱来看过了。」乖巧的答着,眼眸中无一丝丝昔日光采。
「是吗?他说什麽?」无心的问着,抱着他却无平日的阳光气息。
「他说我还不能出去,因为我还没完全好,不能碰到阳光。」回答着,走到灯光下帮他拿东西,脸上一边还包着绷带,身上多处也向脸上般包着绷带,带他丝毫不觉得痛或是什麽感觉。
「那你别到处乱跑!」叮咛。
「好的,今天你要吃什麽?」问着,机械式回答。
「随便!」佐助牵着他的手,但他似乎不懂得这意思。
「随便?我不了解!」鸣人看着他对於这模糊的答案他无法反应。
「乖!坐下来,你知道吗?你的眼睛、头发、身体…都是我最爱的,不准伤害!」对於几年前看到的景象依旧忘不掉。
「好的!我去放水,你先休息一下。」像是念剧本般的回答,缓缓走向浴室,脸上的绷带慢慢滑落,绷带下不是正常人般的皮肤,有的是机器的眼睛…空洞、无神……
是的,正如你说的…我、疯、了!
无论如何我只想把你留住;不论是什麽样的方式…
替代
七月七日晴的後续──
此篇是以某人的角度来看(是谁我就不说了)
「醒…醒醒…你醒了吗…?」一道声音不断的传来…
张开眼第一个看到的是黑发的男子与樱髪的女子,看起来非常高兴,但他们是…谁?
看着那男子被叫出去後女子飞快的检查我的身体…
「嗯…主人?」不确定的问了句话,只是为何我说完主人会颤抖一下呢?
「叫我小樱就好,我不是你主人!」眼前人挤了个奇怪笑容,这是…开心吗?
「恩!小樱主人!」我乖乖的改了称呼,但他应该是主人吧!看着他对我做的一切…不是主人为何要这麽做。
「叫我小樱就好,我是你…朋友…」看着她咬着唇很久才说出这话,是难过?还是开心?
「所以…这是我的设定?小樱?」从他的口中我知道了我是他们的朋友…但依旧疑惑!
「…恩!你是我和刚刚那位男生的朋友,他才是你主人,他叫佐助,而你,鸣人,这是你名字,因为车祸失去记忆,这样你懂吗?」看着他犹豫好久才说出这一串话语。
「恩~明白了!」乖乖的点了头,我…生来就是为了服务人,看着主人开心我也会开心,这就是我的使命…
「还有…你要常笑!像这样」小樱示范了个完美的笑容,而我也学他这麽笑着「不论佐助说什麽你都要听他的!」摸摸我的头有些嗯…难过是吗?
不久,当我试着下床走动时,我的主人进来了──
「佐助主人!」试着露出刚刚像小樱般的笑容。
「鸣人!」紧紧的抱住了我,看着眼前人我不禁反抱着
「是!我在这!佐助主人…」说着让他放心的话,看得出主人的情绪很激动,必须安抚。
「叫我佐助!」好像在生气耶…为什麽?
「佐助!」顺着他意思叫唤,看着佐助主人第一次露出笑容…很开心!之後他带我到"我们"的家,他静静的说着他和"鸣人"的过往,说到激动时还叫我原谅「当然!我原谅你~因为…我最喜欢你了!」笑着回答,看到佐助主人露出释怀的样子我也松了一口气。
之後我们开始生活,小樱常常会来看我,他和佐助主人一直交代我绝不能出门,外面太危险了!主人说的…我当然就乖乖的听话,我想帮主人做事…好想再看看他的笑容…
「我回来了!」佐助说完立刻冲进来却发现找不到人十分惊慌…
「主…佐助~欢迎你回来!我有煮饭,你要吃吗?还是等等!」我看着他惊慌的表情立刻从厨房跑出,佐助主人他…十分怕寂寞。
「…我要吃」佐助主人他拉着我的手慢慢坐下,我在一旁看着他吃。
「你不吃?」他好奇的问了我「我不用吃」笑着回答,忽然间主人像是失控般的打了我一巴掌然後把一切东西给摔毁,我应该要做什麽反应?不知道…我迷惘了…迷惘?这不是我应该会有的情感呀?我只是一个听主人命令的人偶,怎麽会想这麽多呢?
「对不起…很痛对不对?我听错了,你是说你吃饱了对吧?」忽然间佐助主人又爱恋的摸上刚刚被他打的地方,我笑了「恩,我刚刚说我吃饱了!」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只要眼前的人笑…我什麽都不在乎。
「明天小樱会来看你,要乖乖的喔~」像是哄小孩般的说着。
「恩~请放心…」露出笑容,我…除了笑以外什麽都不会也做不到,这,我只给的起这,心,闷闷的。
隔天一早小樱果然来找我了,事实上我很高兴看到他,对我而言他和佐助主人都是很重要的人…
「小樱!」开心的跑到门口迎接。
「鸣人!不要碰到太阳,快进去吧!」樱催促着。
「好!」依旧笑着,如果不笑…我不知道我还剩下什麽……
「今天我要在帮你弄一下手,这样右边绷带就可以拆了。」小樱子戏的翻弄着他带来的东西,命令我躺下,慢慢的我睡着了…
当我在张开眼时小樱笑着看着我,叫我看看我的手,绷带已拆,底下像是人类的皮肤,我动了动,小樱满意的笑着,并交代我一些重点就快速离去,他和佐助主人真的好忙…
我慢慢的爬起来,走进我的房间,里面有着我和他们以前的照片,我们三个都笑得十分开怀!那…真是幸福,轻轻放下照片转身看着房间里的一大块白布,好奇趋使下偷偷的掀开,是面镜子,一面大镜子,此时我才第一次的看清楚自己…好奇怪,现在只有一只眼、半边脸、左手臂、右小腿都包着绷带,我的脸…和照片中的人好像不一样…试着笑了笑,和小樱还有照片中的我不一样!为什麽?跑回去拿起照片仔细看,我懂了…是眼睛!他们的眼睛像是宝石般闪耀…再次看像镜子…没有一丝光芒…
我静静的坐在房内…我懂了,就算我怎麽努力的学习当人依旧不可能成功…我没有他们应有的情感…忽然间我的心好痛…是过度使用了吗?可是,主人快回来了,必需快点去准备…
「我回来了!」佐助主人对我笑的很灿烂,我也回以笑容。
「欢迎回来!」慢慢的我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不知道为什麽不太想让他看到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和照片上的差很多!
「今天有乖乖的在家吗?」佐助主人问着我,手把玩着我的长发。
「有,小樱来看过了。」乖巧的答着,我想我知道我要做什麽了。
「是吗?他说什麽?」主人无心的问着并抱着我,也许这就是我要的…
「他说我还不能出去,因为我还没完全好,不能碰到阳光。」回答着,走到灯光下帮他拿东西,脸尽量避开光的照射。
「那你别到处乱跑!」主人关心的叮咛。
「好的,今天你要吃什麽?」我问着,温度似乎升高了…
「随便!」佐助主人牵着我的手,但这是什麽意思呢?要和他一起吃吗?
「随便?我不了解!」我看着他对於这模糊的答案我无法反应,是要吃还是不吃?
「乖!坐下来,你知道吗?你的眼睛、头发、身体…都是我最爱的,不准伤害!」佐助主人眼光闪着奇异的光芒对我说的。
「好的!我去放水,你先休息一下。」我还是答应着,缓缓走向浴室,我想我懂了,我是你对”鸣人”的替代品…即使如此,我还是无法恨你,我会陪你到最後的…不论你是否知道我不是鸣人,我是谁呢…好想你帮我娶个属於我的名字…脸上的绷带慢慢滑落,有着眼睛的那边无息的留着泪,而我,依旧笑着。
思念(佐鸣)
「鸣人…快点啦~」一头樱髪的的女子对里头扭扭捏捏的人吼着。
「呐…小樱真的要穿这样吗?」里头传来一道声音,虽称不上十分好听但也还过得去,仔细听会发现声音的主人正微微发颤。
「是谁要和我赌的啊?」小樱反问了一句硬是把里面的人拖出来。
「哇~」鸣人叫了一声被小樱拉出门。
「我可不可以不要去?」眼看骑虎难下了,虽然丢脸了点只好使出他最不削的招数──装可怜。
「…不、不行!」可恶!越来越能把持住了,看来这小子越来越厉害了。
「我又不是女生为什麽要穿和服和你们去拜年!?」这招不行我换一招。
「是谁和我们打赌说要把日向宁次的头发给剪掉的啊?」小樱想起那天他和小李、牙要那边玩时,他和井野、天天"不小心"经过,并用计…不对是不小心意气用事和他们打赌,想当然尔男生输了,而他们的条件就是──穿女装和他们一起去各家拜年!!天天负责小李,井野负责牙,而他则要带鸣人过去。
「当初是小李和你们赌的阿!」一想到当时小李喊着"青春"便说了个困难的任务,还把他们一干人都拉下水,想我堂堂的男子汉竟要穿女生的衣服。
「但你们当初不是没反对吗?」唉~虽说鸣人长得也不是很像女生,只是偶尔露出的那种媚态还有化妆前後的"差异性"害她一直忘不了,只好…
「我…」我当初只想看热闹啊…只是他没胆把这句话说出口,说出口一定又会飞到天上当流星…
「别废话这麽多,难道你不想看牙和小李穿女装的样子吗?」真是的,要使出点诱饵才行。
「想啊!可是…我不想被他们看见…」
「…总之我们快点到宁次家吧」小樱有些被打败的拖着他,而鸣人也有些认命的被拖着,偶尔象徵性的挣扎一下。
「宁次!我们来了!」小樱到宁次家门口喊着。
「鸣人!你来了吧!」牙第一个冲出来,从他的表情来看他刚刚也是被硬拖来,而且好像…还被上妆了,可能是因为挣扎太过所以涂不完整,怎麽说呢?可怕,这是唯一出现在鸣人心底的词。
「哈哈哈~牙…谁帮你画的啊!笑死我了呵呵~」小樱看到後很没形象的大笑。
「秃额樱,我想说是谁那麽没品的笑,原来是你啊!先声明,是因为他一直乱动我才画不好。」井野先是瞪了一眼小樱随後目光一扫看向牙,害得牙刚刚正想向鸣人抱怨的话全都吞回去乖乖的和井野再回去"补妆"。
「猪头井野!少找藉口了!鸣人一直挣扎我还不是帮他"完美"的上妆!」小樱不甘示弱的对走进去的井野吼着,正确来说鸣人是有挣扎,不过在他第n次失败後他"劝"鸣人在不听话就会让他嚐嚐甜头,於是乎便非常顺利的完工。
「你们先进来吧!天天还在帮小李弄。」宁次静静的看着他们吵完。
「那我要去找小李!」说完鸣人立刻逃离小樱的魔掌跑去找小李,但还没到房间便听到天天歇斯底里的吼着。
「小李!为了让你看起来不会这麽奇怪我一定要帮你"修眉"!」天天一副恶魔的样子看着他。
「不要!这可是我和阿凯老师青春的模样!」小李使出惊人的体术和天天玩起"鬼抓人"这也是为什麽天天会抓狂的样子。
「鸣人!帮我抓住他!」天天那势如破竹般的气势使得鸣人不由得乖乖照做,在经历一番折腾後终於一切搞定,留下小李在那独自哭泣。(好像是个可怕的画面==)
「终於都弄好了!」三个女人神清气爽,後面三个男人愁眉苦脸。
「女人真可怕阿!」鸣人小声的和牙说。
「对阿!下次绝对不要惹他们…」牙一脸被吓坏的说。
「呜…我的…我的青春…」小李看似还未从眉毛事件中恢复。
在经历过各家的嘲笑後三人如获大赦般的被宣告可以回家了,於是三人逃也似的奔离原处。
「那群人根本就是野兽!亦不小心就会被吃掉了…」鸣人刚刚只顾着逃丝毫没有注意到方向,等他回过神来发现他竟到了和那人分手的地方…
「…我…绝不原谅你…所以我要带你回来问为什麽…」非常的小声,近似於低喃,像是说给人听又像是说服自己,我对你完全的信任而你却在这…背叛了我!明知道这会让我伤心却还是离我而去,当天的画面依旧历历在目,每晚不停的重复看见,而结局总是他的背影和非常愧疚的一声…抱歉…
「别再想了!今天可是新的一年,新的一天呢!」鸣人赶紧离开此地回家,但当到家的那刻寂寞感忽然涌现,黑暗的家,不似以往总有人等他回去…这是…第一次没有他的新年…静静的打开门关上,冷,比屋外还要寒冷,也许是因为心的缘故。
「我…我不原谅你…所以我要忘记你…」声音微颤,眼眶承受不住涙水而滚滚流下,在这,两人曾经共同生活过的屋子,有太多他的回忆,越幸福失去时越失落「我…该考虑换新家了…一个人住两房一厅似乎有些大…」当爱越深恨也越深吧…
缓缓的移动脚步连他最厌恶的和服都未换便直接倒下「谢谢你…小樱。」他一定是知道我一个人在家会胡思乱想吧…所以才会这麽做的吧!所以我不能哭…不然就辜负小樱的美意了…
也许是因为身体的疲惫、也许是哭累了、也许…太多的可能使他完全没注意到有人悄悄的靠近他的床边,黑影未做任何事,只是悄悄的待在他身边,抹去他的泪珠轻轻的在熟睡人的耳边说了声:新年快乐!我…会回来的…等我!
沉溺(鸣中心)
你转身背着我的一霎那我的心已死,这伤痛远比你对我动手时还痛,因为这代表我无法在自欺欺人的说你是被骗,不论如何这在我心中和判逃没什麽两样…
「该走了!」同伴在远处轻轻呼喊着,任务轻松完成,这是我的证明,没了你我比以前更好,快速的收起染血的刀子跟上那位同伴。
「火影大人,有何吩咐。」鸣人在回途便收到纲手找他的指令,於是立刻到火影办公室。
「鸣人,我对你近来的表现无可挑剔,但会不会有些太过了。」纲手对於他生疏的称谓有些不满,但现在那不是重点,他知道鸣人那样子只是装出来给人看,本质还是未变,依旧是那个看起来有些呆而笑的很腼腆的男孩。
「太过?属下不这麽认为。」平淡无起伏的回答。
「你以为大家都看不出来吗?自从佐助离开後你像变个人似的先是加入暗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