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南明风雨-第4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纪敏萱刚转过眼前绿树,就看见花厅之中的两人,方以智明显的大家公子的模样让她眼前顿时一亮。

方以智虽然落难来到福州,可是过惯了贵公子的香车裘马生活的他依然风采不减当年,尤其发自骨子里的那份儒雅、潇洒就不是普通人学的来的。

纪敏萱紧走了几步,这样的贵公子不是她们这样的人家能经常见到的,自然不能轻慢了他,走到近前,深施一礼道:“敏萱令两位公子久等,实属不敬,还请两位恕敏萱不恭之罪。”

纵是前些年的诗酒生活之中见惯莺可燕舞的方以智,眼前亦是一亮,心中暗暗称赞之下忙回了一礼:“在下方以智、清晨即冒昩来访,以至唐突了佳人,还请纪姑娘不要见怪才是。”

“方公子客气,堂堂复社四公子之一的方公子驾临寒舍,敏萱实感荣幸之至”

甘浩文心中不是滋味,先是那个姜勇,接下来又是这个方以智,难道在她眼中我甘浩文如此不济么?

“甘公子,这一向可好,敏萱自从上次别过,向为俗事所累,也不曾得个清闲,未能到尊府拜会两位老人家,不知两位老人家可是安好。”

“纪小姐客气,两位老人家也说未见小姐,亦是十分想念。”

“两位公子请坐,清晨到访不知有何见教呢?”

“即是纪姑娘动问,方某便直言相告。纪姑娘方甘听闻那新近平了长乐帮的岳老板有意并购这马尾十三家船坊,不知是否确有其事?”

纪敏萱原本还奇怪,这方公子是当世的大才子,怎么会来自己这商贾家中,要知道商贾在士子眼中实在是不堪至极的,再听到他口中说出“岳老板”三个字,心中无名之火顿起,“都是你这奸人不好,累的本姑娘受此鼓噪。”心中愠怒,口中也不答话,只点点头算是应了。

“纪姑娘,方某正为此事而来,还望姑娘听方甘良言,劝告尊翁此事万万不可,那岳老板实在是包藏祸心,其人来历不明手下办事手段狠毒,若让他做成了此事,只怕这马尾的百姓就有的苦受了,再者鞑子水军薄弱,这水军却是我大明的厉害,倘若由他收了这十三家船坊一来造不了那许多战船,再他若不为我大明朝廷办事,只怕这水军的战船就无心为续了。还望姑娘与尊翁以这大明的江山、百姓为重,不可入了他的圈套。”

纪敏萱还真没想这么多,听他这么一说心道:“这读书人的心思就是想的长远,说话也句句都在点子上,那岳老板如若真是鞑子的探子,奉命来收了这福州的船坊也是有的。他那些手下行事怪异、狠辣只怕是兵勇也未可知,只是……那姜大哥却做所为却不似这等人,总之不论此事真假,却不能让那个岳老板得逞才是。”想到那个岳老板的嘴脸心中就有气,一想能给他找此麻烦,心中就觉得的解气。想到着,一整罗裙,盈盈向方以智道了一个深深的万福,嘴里道:“公子的慈悲心肠实非常人所可比拟,每敏萱代这马尾的百姓谢谢方公子。”

“哪里,哪里,姑娘此言实在让方某汗颜,为民请命、为国尽忠,揭透那狡诈小人的阴险用心却不正是我辈的本份么,只是还请姑娘三思而行之,方不致坠身祸事之中。”

纪敏萱重新坐下:“诚如公子所言,那岳老板的行事确是诡异非常,只是小女子才疏学浅,虽与那岳老板见过一面却不能看透他的嘴脸,如今要不是方公子仗义执言,只怕还真就受了他的蛊惑。不过现在情势却还没有发展到那一步,那岳老板并未派商谈并坊之事。既然方公子对此公益之事如此热心,小女子却愿陪公子去那岳府走上一遭,与那岳老板当面对质,论个事非曲直出来,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方以智站起身形,脸上焕发出勇往直前的光彩来。

“姑娘之举实是令多少男子惭愧死,如此在下纵是为此粉身碎骨也是值得。”

甘浩文心中叹息:“他们倒是一唱一和的好,现在只怕我这甘某人才真是多余之人。”

第一卷美人江山第一百一十六节神州城(六)报纸(二)

“Mygod,我把这位纪大小姐怎么了,让她这么不依不饶的,赶情她是不是没人要了,非得缠着老子我。”

送走了手下那帮人,岳效飞原形毕露,脚已搭上了桌子,压在散乱一桌子的图纸。

“抬脚啊!”王婧雯正帮着收桌上的图纸,听了岳效飞的话,伸手敲了敲岳效飞脑袋,“我和绣月妹妹是没人要的么,当你是什么人。”

“啊呀!啊呀,”岳效飞装模作样的抱住脑袋,一边手舞足蹈,嘴里夸张的大叫:“谋杀亲夫啊……救命啊!谋杀亲夫啊……”

宇文绣月看王婧雯脸上似笑非笑,以为她当真生气了,忙过来护住岳效飞的脑袋,嘴里替岳效飞叫屈道:“姐姐,夫君他不是这个意思。”

“你呀!”王婧雯一点绣月鼻尖“小绣月,只怕你才把他当好人哩!说不定他把你卖了你也会帮他把钱数完才走呢!”

“是啊,我觉的还是绣月比较理解我,我是好人呐,真的,我真的是好人呐。还有你可别再打我的脑袋了。”

“哼!偏要打”王婧雯伸手又敲了一下。

“婧雯啊,你老公我可是靠这个东西混饭吃的,你打坏了看我拿什么来养你,说不定到时真就把你们两个都卖了。”嘴里说着,眼睛眯起,惬意的把脑袋上刚才被打的地方靠在身后的宇文绣月的胸上。

宇文绣月被他当众的如此动做吓了一跳,忙向后一跳,双手抱在胸前。

见状,王婧雯得意的抿嘴而笑道:“绣月丫头看见了吧,他这个人啊可是不值得人信呢。”

“嗯!姐姐说的极是,夫君他确是个坏人呢!”说着伸手轻轻在岳效飞脑袋上凿了一下。

岳效飞跳将起来,装出一付恶狠狠的样子,嘴里叫道:“好啊,你们一个两个都拿老公我的脑袋开玩笑,切不理你们,老公我泡MM去也!”说罢拉开架势,嘴里自己鼓起鼓点。

“你去呗,小以碰上老虎让人家给吃了。”

“呀呀呸!河东之狮俺尚且不怕,哪怕什么母老之虎看俺武松不免擒她回来……”

“岳家小贼……”王婧雯已然秀目圆睁双手叉起腰拉开架势。

嘴头上占够了便宜的岳效飞哪还管她吼与不吼,嘴里不伦不类的叫着“哇呀呀……”早去的远了。

纪敏萱三人坐在客厅里等的有些时候了,摆上的茶也换了一便,,刚才大群人出门之时,大声说笑着,不知遇到了什么喜事似极为欢喜的模样。

“哼!真是物以类聚和你们那个什么岳老板一样粗鲁!”本是打定主意与岳效飞要好好理论一番,好出了昨夜之气,谁知是左右等就是不来。无奈眼睛只管盯着大门,心中只是发恨。

方以智还在那儿和甘浩文絮絮叨叨说个不休,丝毫也不为岳效飞的怠慢乱了自己心情。

“几位,几位在下俗务缠身,要几位在这里久等,实在是失礼之至。”

方以智、甘浩文都站起来和岳效飞见礼互道仰慕,唯独纪敏萱因为被晾的久了,心中有火,站起身来冷笑道:“原来岳老板还懂礼法,真真是可喜可贺。”

岳效飞刚刚和妻子说笑得来的好心情被她糟蹋了个精光,嘴里回过去的话更令纪敏萱气的要死。

“二位公子请坐,在下有一事不明还要请教,还请二位公子不要见怪,看二位仁兄都是极守礼法之人,如何会与这样的女子相识,真真是令人可悲可叹、可怜可惜啊!”脸上分明写着,“你们二位上当了”。

方以智看二人混如两只红了眼的小公鸡一般,眼看着就要互相互啄,忙站出来劝道:“二位没要意气用事,咱们还是说正经事要紧。”

二人被他这么一说,哪还好意思再吵下去,只好相互狠狠瞪了一眼,方恨恨坐下。

还是方以智开口:“岳老板,在下今日所来却是为了岳老板并购十三家船坊之事。”

岳效飞眼睛在三人身上转着圈,一圈下来心中也算是有七八分明白。想当初姜勇他们来福州之时便是为此事而来,固然没有办成,那姜勇不是因伤在纪家养了十来天伤,想来就是那个时候告诉的纪敏萱,这两个人想是她请来的帮手。

心里暗骂“就是如此,奶奶的姜勇,你小子知不知保密条例,见了美女腿就软了。”既然想到,心知也没有隐瞒下去的必要。

“是的,我们是有这个打算”

“岳老板请恕在下直言,此事万万不可。”

“呃,方公子此言何解,为何此事万万不可?”

“还请岳老板为此处百姓、船工想想,他们虽是下作之人,可是终究要靠这个活路来养家糊口,试问真如岳老板所想并了十三家船坊,哪能用的了如此多的人手,果真如此的话那余下之人又做何活路?这是其一,其二现如今鞑子不断攻城掠地,我大明疆山本已是风雨飘摇,福州这里如在搞的民不聊生,岂不是要商逼民反么!岳老板不正是始作俑的千古罪人么!在下不才还请岳老板收回成命。”

“呃!这家伙可能就是明末崇尚清议的那帮子书生了,自己一直以为他们除了窝里斗外没什么大本事,现在看来还真是懂得些经济学问,这不连垄断的缺点都说出来了,他们这一帮子不搞新闻太可惜了。”

“方公子,如你所说有一定道理,不过也未必尽如阁下所想,其一,十三家船坊造船本事虽各有千秋,究其根底其实谁又能强谁多少,大家合在一起才能造出更大、更快、更好的战船,再者各船坊之间多年来怕也早有了默契,所付工钱就未必合理。阁下回头可以打听一下,我们的工人所收入是多少,看看合理不合理,最后我还是要说十三家船坊分不如合,只有合力才可以造出更多、更大的船,造的船多了大家不就挣的多了,大家都有钱不正是为了我大明的千秋基业集腋成裘么!”

“他一个商人肚子里有这点墨水也不这说的过去,道理也还粗粗说的通。”方以智并不气馁。继续说道:“岳老板此言差矣,要说……”

第一卷美人江山第一百一十七节神州城(七)报纸(三)

方以智确是有真才实学之人,为了岳效飞打消并了诸坊的念头,可以说是引经据典、旁征博引,变着法的从多个方面来驳斥岳效飞的观点,期间表情慷慨激昂显是极具为国为民之心。否则他也不会在东南为阮大铖之流所妒,陷害至无法在江南存身的境地,无奈避到这里来了,虽是远离了战火,虽是远离有危险,可是这里之后又是哪里呢!

甘浩文出于岳效飞手下屠戳长乐帮的血腥手段而对他没什么好感,今日和方以智同来也是为了怕他说话激怒岳效飞之时,纵是两人闹的僵了,自己在场也好出面周旋调解的想法。听他两个辩了半天,甘浩文却发现方以智虽胜在气势上,而岳效飞的急智也使他不落下风,可见此人确也有些真本事。

纪敏萱看着白衣公子的侧影,只觉他的话语、他的动作、他那风度者当得起“才子”之称,而岳效飞居然并非所认为的那般粗鲁无知,好像也生了一付灵牙利齿。只不过小人终究是小人,她算看出来了,岳效飞对于方以智实在是没安什么好心。

“呵呵!好了、好了,方兄大才,小弟一介商人,哪里辩的过复社四公子之一的大才子,领教、领教。不过小弟虽是说你不过,那却是因为实在是才疏学浅的缘故,所以小弟还是以为自己的主张没错。”

方以智极有风度的拱拱手“承让、承让,有道是公道自在人心,不知岳老板以为如何!”

“好个公道自在人心,不过即使是在坐的纪小姐、甘神医都以为方兄说的是,小弟也还是不服,仅凭三位似还是难以替代了这全福州的百姓。”

“这个……难不成岳老板非让方某请个万民书回来才算么!”

岳交飞看着方以智一付为民请命的模样,心中阴阴一笑“嘿嘿,中招了吧!”

“呃!这个倒未必,小弟倒是有个两全齐的办法好办法,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你我各自的道理都可以诏示世人,不知方公子以为如何!”

“这个……”方以智一向以为他们这些饱读圣贤书的士子们的‘道理’不必让那些街头巷尾的贩夫走卒之类的人了解、所接纳,可是一句“道理自在人心”已经把自己牢牢套住,要说不如此做倒似自己怕他一般。

“罢了,就如岳老板所言,让福州城的百姓来评评这个理吧!”

纪敏萱一听这话知道方以智着了道了,两人要是出书以辩,只怕要不了一两天工夫这位方公子就无法再辩下去了,他哪里这姓岳的奸商那许多银子。“哼!怎么也不能让这个奸商占了这个风头。”所以她一听方以智应了下来,马上接口道:“方公子那出书的费用就由我四海书坊出罢。”

方以智听了好这话,心中暗道惭愧,几乎忘了自己几乎一日三餐尚且难以为续,哪里还有钱财来办这件事,这要是还在江南,哪有如此做难。

“小样,不过也难怪,好哪里知道报纸会赚多少钱呢!”

“不必,不必,费用全由我们来出,将来东西出来了少不得还有方公子几两润笔的,而且我想方子在这福州城里只怕志同道合之士颇多,故些还请方公子不要忘了这些朋友,让他们一起来对在下口诛笔伐吧,还有,在不出还有几个朋友粗通文墨,自然免不了要与诸位唇枪舌的。”

方以智心中并不怎样喜欢这个提议,可是这个担议带来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一是给崇尚清议的文人士子们一个说话的地方,二来现在福州的那些文人士子少有不穷困潦倒的,方以智也都要卖卖字画才可维持的下去,能写些文章,赚点润笔虽非雅事却比那街上卖字画好的得多了。

“好说,就是这样,全听岳老板吩咐。”

岳效飞心中高兴,因为这会他连名字都想好了,就叫“神州真理报”到时候借着大才的手笔,提高知名度,然后广告、新闻一起上,别说现在识字的人少,这年头爱钱的人可多着呢!到那时候……哇!坐梦都会笑醒的,只是不知道方公子将来知道了会不会哭!哎!我怎么像还有话要对这个方公子说!是什么呢?

“复社……复社四公子……复社……‘为严相国俦也‘对了我想起来了,《马伶传》是候方域那小子写的”岳效飞没由来的激动起来,语言课本里被逼着背的课文,当时对于课文倒没有什么太多的喜爱,只能对于备注中提到的‘桃花扇’的事情记忆很深,成尤其后来上网还专门看过这个事。

方心智正走着,忽听到后面岳效飞激动大叫。

“李香君没死……方公子李香君没死!……”

一听到李香君的名字,方以智胸中一热,险些掉下一泡热泪来。昔年江南的那些往事顿时浮在眼前。

“方公子,方公子,你现在和那个什么候方域还有没有联系?有没有?呃,到底有没有。”

方以智是文人,他们对自己的要求有点像英国绅士,泰山崩于面前面色不改矣!所以他还是很平静。岳效飞不明白,他这么个人,他好友的爱人消息有了他一点也不激动,该不会是他吃醋吧!

“公子既然知道香君下落,还请据实相告。”

“什么狗屁风度,一点激情也没有”岳效飞里里直骂。

“好吧,你赶紧写信给他吧,李香君现在卞玉京那里,她得了肺病,你赶快让候方域去找她吧!”对于岳效飞来说他们这些公子哥的事情他没什么兴趣,只是可怜李香君红颜薄命罢了。

“可是,岳老板如何知道此事呢”

岳效飞张着嘴愣住了,饶他伶牙俐齿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来说,总不能对他说我网上查的!只好耸耸肩,“你让他快去吧,晩了许就见不着了。”虽然‘贵’为现代人,他猜也猜得到那玩艺非得什么‘霉素’治不可,他甚至心中后悔自己是个不错的钳工,而不是一个优良的医生或化学家,解不得这么个死结。

第一卷美人江山第一百一十八节神州城(八)印刷机

看着三人走出大门,岳效飞叫来了刘虎也出了门,直奔福州城知府的大宅而去。

“呵呵,邹知府,在下前来多有打扰!”

“哪里,哪里。岳老板光临寒舍,在下实在是三生有幸啊!”

邹维文现在见了岳效飞,心中的感觉非常奇怪,按道理说他即是自己这福州府的子民,可是同时他又是自己的债主。凭良心说,他对岳效飞是恨之入骨,只不过官场上混过的人,脸皮都有如城墙一般,一刀戳进去,三年流不出血来,自然脸上就神色无异态度正常了。

“邹知府,在下今日前来是来告罪的,那日之事完全是个误会,还望大人不要在意才好。”

邹维文又怎么能看不出来岳效飞没有丝毫悔意,要说是来解释误会的,鬼才会相信他。鼻子里哼了一声,反口问道:“不知岳老板打算如何解决这件事呢?”

“呵呵,邹知府真是爽快人。第一,请知府大人通知你那些手下,明日开始到我老军营还帐,而且,还请知府大人从旁协助,勿不使一人逃脱。第二,知府大人所欠之帐就算了。不过知府大人要把牢里所有的囚犯和他们的案卷都给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6)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