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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家 作者:丹朱(起点女生网vip2014-06-27正文完结)-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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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芳语愣愣的被他拉了出去,嘴角却没有了笑意,全是一片苦涩。

    她抬头恋恋的看了他一眼,重又自嘲的低下头去。

    “你知道我为什么落选吗?”她忽然开口问道。

    朱遵均停下步子望着她,“你上次不是问过我这个问题吗。怎么又问?”

    “我想听真正的原因,遵均,你知道的对不对?”她眉头紧锁,脸色有些苍白。

    朱遵均伸手把她额头上的褶皱揉开。叹了口气忽然问道:“你不问问你即将上任的叔母是哪位?”

    “我不想知道。”她面无表情的答道。

    朱遵均轻咳一声,“哈哈,是英国公家的二小姐呢,听说极是温婉贤淑。”

    “这下你的那些红颜知己可以进府了。”她依旧面无表情的搭腔。

    以前,记得他说过。如果她是九皇子妃的话,那他的那些红颜知己可都要半夜哭泣了,因为会被她的醋坛子给淹死。

    他这个话是玩笑,原来,终究只是玩笑罢了。

    她一直在自作多情。原来,他从来没有把她当成共度一生的那个人。

    “你和七哥怎么样?你没有落选还是多亏了七哥呢!”他讪讪说道,语气间有些尴尬。

    林芳语一滞,原本苦闷的心里像是加了一剂发酵剂,压抑的感觉如同排山倒海的般朝她压过来。

    院子里的红梅开得正艳,这原本是她最喜欢的,此时看着却是那么的惹人讨厌。

    “我累了,先回去了。”她好不容易说出这几个字,像是跑一般的往前大步走。

    朱遵均一把就拉住了她的胳膊,紧紧地把她抱在了怀里,“不哭,你哭我心里会难受。”

    林芳语泪眼婆娑的从他怀里探出了头来,眼神间有股激动难言的喜悦,“你会难受吗?”

    “是,我很难受,难受的就要疯了!”他紧紧地抱住她,声音有些颤抖。

    她微微扯起了嘴角,慢慢地,笑容越来越大,“遵均,我给你当侧妃如何?”

    朱遵均掰过她的身子认真的望向了她,眉眼间全是动容,“你不是说你容忍不了姨娘妾室的存在吗?”

    所以你就一直没纳通房吗,林芳语咯咯笑了起来,“我现在愿意了。”

    “芳语!”他重又紧紧抱住了她,眼眶里有些湿润。

    “以后,我为你做饭如何?每天你都可以吃到我亲手做的饭。”她轻声道,言语间全是对未来的憧憬。

    朱遵均笑了起来,忽然身体僵住了。

    “怎么了?”

    他慢慢放开了她的身子,嘴角微微有些苦涩的笑容,“不可以,不可以!”

    “为什么?!”她紧皱眉头望着他,身子单薄的好像是一张薄纸。

    朱遵均看着她清秀精致的眉眼,一个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你是永乐侯世子的嫡女,不会给人做侧妃的,我也不会让你一生都只是个侧室。”


 第一百六十六章 失魂

    “可是我愿意!”她紧紧的望着他,眉眼间全是乞求,“我心甘情愿!”

    朱遵均摸着她的秀发,嘴角慢慢的扯起了一个弧度,“你如此这般,我便知足了。”

    林芳语泪水不住的往外涌着,忽然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

    “总会有办法的,总会有办法的……”

    朱遵均抬头望着有些阴的天空,低下头来将下巴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遵均,你不能抛下我知道吗?”她低声哽咽着,悲泣全然进了他的心里。

    他紧紧地抱住了她,久久不语。

    云烟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低声暗地里叹了口气。

    今晚或许会有雪吧。

    屋里的人儿相拥良久,才各自平静下来,林芳语低头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不好意思的坐在了太师椅上。

    朱遵均笑望着她,感受着怀里残留着的她的香味。

    “定了婚期了吗?”她低声呢喃着,好似在自言自语。

    他沉默了片刻,才沙哑着嗓音说道:“明年的六月初八。”

    “怎么这么急?”她闻言紧皱眉头抬起了头来。

    “她,比我还大一岁,明年都十七了。最重要的是,母妃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林芳语垂了垂眼睑,右手紧紧的攥着左手腕,努力使自己控制住自己。

    “哦。”

    朱遵均心里难受的紧,他只能努力把持住自己,不让自己过后后悔。

    他犹豫了片刻才说道:“七哥,也挺……”他说到这里紧紧地抿起了唇,下面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林芳语走过去靠在了他的怀里,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深呼吸一口气,将她的手拿了下来。林芳语怨怼的望着他。脸上的泪已流了满脸。

    朱遵均温柔的帮她擦着泪,认真的看着她美丽精致的脸庞,嘴巴张了好几次。才吐出了几个字,“七哥。也挺……好的。”

    林芳语一动不动的望着他,手又固执的缠到了他的脖子上。

    他转眼望向了别处,紧闭了闭眼睛,转头说道:“七哥,为你在父皇那儿跪了整整一天一夜,或许,他。他……”他深呼吸了一口气,不敢看林芳语的眼睛,侧着头说道:“是最……适合你的人……唔!”

    林芳语掰过他的头来不顾一切的吻了上去,双手紧紧地捧住他的脸颊。嘴唇一动不动的贴在上面。

    他睁大眼睛望着她近在咫尺的细嫩脸颊和清澈的眼睛,满脑子的不相信。

    他们一直是以朋友的形式来往的,虽然各自心中都有悸动情愫,但谁都没承认过,就连牵过手也没有……

    林芳语望着他怔愣的眼睛。这才发觉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但剑已经出鞘,如此不了了之反而会让她无地自容,事情都已经做了,不管他了!

    她想着闭上眼睛嘴唇渐渐的动了起来。像是轻柔的羽毛划过他的心扉,轻轻地,柔柔的。他虽是有些红颜知己,却只是琴棋上的相谈甚欢,哪里经历过此等事,况且这个人是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反客为主,站起来拦腰抱起了她,大步迈进了内室。

    林芳语脑子里有些清醒了,但事情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她该怎么办?她张着红嫩的嘴唇抬头望着这个她深埋心底好久的男人,心里忽然有些激动忐忑。

    只要她是他的人了,他就会让她做他的侧妃吧。

    她不在乎了,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没名没分也愿意。

    她不要别的,每天能看到他就好。而不是看着他成为了别人的丈夫,自己只能躲在角落里黯然神伤。

    她不要!

    他将她轻轻放在了床上,眼睛亮的吓人,不住的喘着粗气,他望着那如娇嫩玫瑰般的红润嘴唇,再也忍不住,附身贴了上去,辗转反侧,柔情流转。

    他是极温柔的,好像她是一件易碎的珍贵瓷器,不舍得弄伤她。

    唇齿交融,摩擦生热,温度上升。

    他的动作慢慢粗鲁起来,唇齿间也带着一丝侵略的意味。他慢慢解开了自己的第一颗扣子,第二颗扣子,第三颗扣子……

    林芳语紧紧搂住他脖子,感受着幸福的到来,她此刻什么都不想想,什么都不要想,她宁愿停留在这一刻。

    他的手碰触到了她的衣领,林芳语神色多了丝清明,她睁眼看着他迷人的眼睛,已经*健硕的上身,心里忽然有些后悔。

    这样做,对吗?

    她后悔了。

    朱遵均似是不满她的精神力不集中,嘴下狠狠惩罚了她一下,手下扔快速的解着她的扣子,她牡丹争春的肚兜已经露了出来,一阵凉风闪过,让林芳语打了个机灵。

    对不对,对不对,该不该,该不该呢……

    她想和他在一起,但现在这样……

    又不是她想要的。

    朱遵均感受到了她的分神,也感受到了她的矛盾,他睁开充满迷蒙的眼光看着她,恰恰看到一滴泪顺着耳际落到了她鸦青的发丝里,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正张开着,牡丹争春的肚兜已露了出来,还有脖颈和肚兜交接处的一片雪白。

    他感受到了自己身上一阵凉风吹过,连忙看了眼自己,只见*的上身,发髻也有些松乱。

    他反应过来后连忙拉过被子来给林芳语盖上,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啊!

    “芳语……”他轻喃着,嘴上手上全是不知所措,“对不起,我混蛋!我,我……”

    林芳语慢慢睁开了眼来,睫毛不住的轻颤着,“没有,没有……”

    朱遵均怜惜的看向了她,想抱住她的双手不知想到什么又无力的垂了下去,“我明天就去你家提亲!”

    林芳语却意外的摇了摇头,淡定的坐起来整理好了衣裳,“不用了,你没对我做什么的,咱小时候不也光着身子一起下河的吗,没事。”

    朱遵均过去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我去向父皇说明,父皇肯定不会为难我的。”

    “皇上金口玉言,不能更改,更改就是失信于天下。”她现在心里不知为何特别的理智,特别的清醒。

    朱遵均担忧的望着她,“别吓我啊,芳语,你别吓我,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林芳语忽然笑了,笑里面有种莫名其妙的轻快。

    “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吧,我累了,先回去了。”她站起了身来,感觉有种从未有过的疲惫。

    朱遵均望着她紧皱着眉头,心里紧张害怕极了。

    怕她怨怪自己,更怕她离开自己。

    他紧紧地握着她的胳膊,有种从未有过的固执。

    林芳语抬头望向了他,“这件事咱们都不知道,只是情到深处不能自已罢了。照你说的,七皇子真是个最适合我的人,他虽然面冷,但是心善会照顾人,以后对待我也会很好的。”她说着一顿,面色嘲讽的盯住了他握着她胳膊的手,“你没看出来我是故意的吗,我在勾引你,勾引你犯下大错,勾引你违抗圣旨,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吗?我喜欢的不过是你的地位罢了,只是你身边那个九皇子妃的诰命!我才不稀得当什么侧妃,你真是蠢!”

    朱遵均的手臂霎时滑了下来,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不会的,你骗我呢,你刚才还说当侧妃也心甘情愿……”他说着抬起了头来,眼里是满满的希望,“芳语,这个把戏太低级了,我又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孩子……”

    “真是的,这个把戏都被你看穿了,其实我真的好喜欢你,当侧妃我也心甘情愿!”林芳语甜甜的笑着,双手放在了他的胸膛上。

    朱遵均不可思议的望着她,向后退了一步,别过了头去。

    林芳语讪讪的笑了笑,腻声说道:“遵均,我知道你不是个不负责任的男子。那这样的话,我就在家里等你的消息喽,虽说侧妃我情愿,但你忍心让我只做侧妃吗?让你的嫡妻一辈子都压着我?”

    朱遵均转头看了她一眼,胡乱点了点头。

    林芳语妩媚一笑,轻步踱到了门前,“那我在家里等你的好消息!”说完朝朱遵均眨了眨眼睛,脚步轻缓的走出了门。

    她走到屏风处时,嘴角干涩的看了眼后面,转而急忙走了出去。

    云烟见她出来连忙扶了过去,林芳语一个不慎差点儿跌倒地上,她脸色苍白的厉害,紧紧地拽住她的衣袖,低声呢喃道:“快送我回府,快点离开这里……”

    云烟虽不明白为什么,但从不多问什么,见此忙扶着林芳语出了院子,出了宅子。

    林芳语坐到马车上后,才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外面经过的人都要往这边瞅两眼。

    云烟害怕的望着她,眉头紧锁着,“小姐,你没事吧小姐?”

    林芳语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边笑边哭,脸上的妆容全都花了,样子怪异的让人心惊。

    “小姐……”云烟连忙坐到了她旁边,轻轻拍打着她的背。

    林芳语紧紧咬住了手里的帕子,努力使自己停下来,可思绪和心却像是背叛了主人,丝毫不听从她的指挥。

    ***

    不太会写吻戏……

 第一百六十七章 落魄

    眼前的女子从刚进门的起就一直东张张西望望的,嘴下就没停过。

    一会儿问:“这个是前朝的汝窑么,看着也不咋的啊。”一会儿又指着一个花觚问若初:“这个是斗彩还是粉彩?”待听到若初回答是粉彩后,又撇嘴摇了摇头,“干嘛分那些种类,我看着也差不多嘛!”

    沈清换好衣服从内室出来见到的就是这副场景,她摇摇头失笑,心里的烦闷也少了不少。

    “粉彩要比斗彩柔和一些。”她笑说着迎了上去。

    女子大步走了过来,她今天不同于那日的明艳,上身只穿着一件湖绿色的挑丝褙子,袖口领口绣着同色的柿蒂纹,下着一件中规中矩的湖色的马面裙,沈清笑着打量了一番,见头上正经的挽了个髻,簪着碧玉棱花双合长簪,耳朵上缀着一对串珠水晶耳坠,倒是不一样的清新别致。

    明艳的女子很难打扮的清雅,但彭彭却将这一身清雅的衣服也驾驭的得当。

    她笑着把她拉到了座位上,提点道:“可去给祖母请安了?”

    “去了,你还真当我什么也不懂啊,姐姐临出来前可对我嘱咐了好几遍呢!还让全嬷嬷跟着我,这不是?”她看了旁边的婆子一眼,努嘴道,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被唤作全嬷嬷的婆子神色上一片恭敬,走过去给沈清施了个礼。

    沈清笑着点点头,让蕙嬷嬷把她扶了起来,“我也应该唤彭侧妃一声皇婶,全嬷嬷不必如此拘礼了。”

    敏王是永乐帝同父异母的兄弟,母亲是先帝明妃,不是很受宠。他也一直在兄弟里是个低调的所在,可在京里却是个著名的会玩乐的主儿。

    但也是因为这样。永乐帝对他的印象甚好,两人一直很是兄友弟恭。

    全嬷嬷答应了声,重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我刚才准备去找芳语的。但她不在家。”彭彭说道,又遗憾的叹了口气。

    沈清笑着让丫鬟婆子们都退了下去。只留若初和葡萄在屋里伺候。

    “有可能随大舅母去外家了。”她不甚在意的说道,又问道:“听你刚才问汝窑和斗彩什么的,怎么研究起这个来了?”

    彭彭闻言皱起了眉头,脸上一片无奈之色,“快别提了,就因为我前几天打破了一只和田白玉的茶盏,问全嬷嬷那茶盏是什么做的。我怎么知道那是和田玉嘛!但姐姐说我竟然连这些基本的闺中物事都不知道,以后嫁了人可怎么办,非逼着我学这些瓷器,我现在脑子里都有些混乱了!”

    不想学的也会学。而且时时刻刻都在学,沈清笑着望向了她,注意到了她其中的一句话,“以后嫁人,难不成彭侧妃已经给你找好夫家了不成?”

    彭彭细嫩的脸蛋儿立马红了起来。她嗔怒的瞪了沈清一眼,“胡说什么啊,姐姐怎么会给我找……”最后两个字始终没说出来。

    没想到这个大大咧咧的女子也有其软肋,沈清眼睛一转,佯装认真的说道:“我把我哥哥说给你怎么样。他可好了呢!”

    “转移话题,转移话题,你个没羞没臊的!”她红着脸端起茶杯来不住的喝着。

    沈清哈哈大笑起来,惹的她的脸更红了。

    “小姐,”外面若初的声音传了进来,“林七小姐来找您,在书房里等您呢!”

    书房?

    沈清目光一闪,不好意思的望向了彭彭,“我改天去找你吧。”

    “是芳语吗,她怎么躲到了书房里去?”彭彭不解的问道。

    沈清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说道:“有可能是家事了。”

    彭彭闻言了然的点了点头,她知道觐宁和芳语是表亲关系,闻言立马答应了,和她约好下次再来找她后,领着丫鬟婆子走了。

    沈清急忙去了书房,书房外面的门关着,云烟在外面着急的紧缩着眉头,眼角不住的掉着泪珠。

    她连忙走了出去,“这是怎么了?”

    “郡主快劝劝我家小姐吧……”她嘤嘤的哭着,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沈清烦躁的越过了她,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迎面扑来的是一阵酒味儿,林芳语正背靠美人榻坐在地上,地面上散乱着两三个酒瓶。

    “你这是怎么了?”她过去把她扶到了美人榻上,夺过了她手里的酒瓶。

    林芳语熏红着脸迷茫的望着她,哈哈大笑起来,“清晨,你不是说过酒虽然解不了愁,却是可以让你忘了自己吗?”她晃动着手臂张开了手,“给我!”

    沈清把酒瓶狠狠的扔了出去,酒瓶径直砸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响声。

    林芳语哈哈大笑起来,冲碎了一地的酒瓶竖起了大拇指,“砸的好!”她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走到了那片碎片前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伸手拿起了一块碎片。

    沈清吓得连忙跑了过去,欲要夺过她手里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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