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结束轻柔的亲吻,卡卡西坐直身体,转头看了眼闭合的纸拉门,“佐助君隐匿气息的能力提高不少呢,若不是突然心神不稳,我都没有发现呢。”卡卡西的“没有发现”是指他在非战斗警惕状态下的感知。
“几个月前佐助便开始留意你我之间的关系了。”白哉的声音仍旧平静听不出情绪的起伏,“纵然没看的刚才的一幕,那孩子心里也大概有数的。”
“嘛,总觉得我身上的仇恨值又高了啊。”
卡卡西摩挲着下颌,沉吟道,“怎么办鼬君,我觉得照顾弟弟君这件事由我来做的话会很麻烦……”
“那是你想的太多了。”白哉扫了卡卡西一眼,“佐助会对你有意见,是因为平时你也会故意戏弄他。”
“诶?啊哈哈哈……有么?咳咳,话说回来,鼬君你不去看看佐助怎么样了么?”
傻笑几声把“欺负别人家弟弟”的事情糊弄过去,卡卡西抛出有足够分量转移恋人注意力的话题。
白哉的指尖轻轻捻着一小块薄薄的柑橘皮,清冽的植物芬芳在空气中活泼的跃动,“佐助现在的情绪还不够稳定,再稍等片刻,交流会更有效率些。”
卡卡西便歪过头来盯着白哉看,在后者询问的目光注视下感叹一句,“鼬君,有时候你真的是过度冷静……”
白哉没有言语,极端理智么?不不,他也会有心乱有烦忧,只是如果连他都自乱了阵脚,又能有谁来撑起这一切呢?
“偶尔也放纵自己一下嘛,”却听卡卡西将未完的后半句话悠悠吐出,“其他的,我帮你看着好了~”
气氛陡然间安静,却又温柔的感情在缓缓流淌,沁人心脾。
十来分钟之后,佐助卧室的房门被轻轻敲响,趴在窗前看着庭院出神的黑发孩子睫毛颤了颤,转头看向房门嘴唇翕动几下,却没有发出声来。
心情还是很复杂,“哥哥要离开”“哥哥和卡卡西亲吻”“哥哥……”听到的看到的交缠在一起,在佐助心中结成了结。
“佐助,我进来了。”
纸拉门轻响一声被推向了一侧,白哉迈步进来,从敞开的窗户中闯入屋内的寒风吹起披在肩头的漆黑头发,白哉也因此而抬手拢紧已经很妥帖的和服衣领。
佐助见状赶忙跳起来把窗户关严,木头窗框相互撞击发出一声闷响,而因为膝盖撞放在窗下的案几边沿,摆着桌面上的零碎物件受到了震动,也有几件歪倒滚落,纷乱的杂音倒是打破了有些凝滞的沉默气氛。
佐助咬住下唇,有些局促的站在原处,既为刚才的慌乱感到丢脸,也因为不知道要对哥哥说些什么,要问偷听来的事情吗?佐助不敢肯定。
白哉俯身捡起一直从案几上滚到脚边的圆形小摆设将其放回了远处,然后把还站在原地不动的小孩带回了床边,挨着床沿并肩坐下。
“佐助,让我看看撞到的地方。”
“不疼的!”佐助用力摇头,不自觉的伸手揉了揉膝盖。
有底蕴有历史的大家族,家具基本是坚实又昂贵的名贵木材打造的,结结实实撞了上去不比训练时候的跌打挫伤轻。见到佐助逞强,白哉便捞起佐助垂在床沿下的腿放到了床面上面,将裤腿挽起审视着膝盖处那块不自然的红。
“佐助要关心自己的身体啊,不然哥哥怎么能放心离开村子呢?”
听到这话,佐助颤了一下,手不由自主的抓紧白哉的胳膊,有些急切有些惶恐的轻喊:“哥哥!”
白哉用没被抓住的那只手在佐助背上抚摸,安抚小孩紧张的情绪,“佐助,你要独立生活一段时间。但哥哥不在身边,你还有其他的小朋友们,而卡卡西也会继续指导你的修行。”
皱紧两弯清秀的眉,佐助胸口急促的起伏着,但并没有将心中翻腾着的情绪发泄出来,清亮的黑色眼睛中神色起伏不定,却没有针对白哉的气恼埋怨。
“哥…哥,为什么想要离开村子呢?”
缓和下心情,佐助低声问道。佐助没有要求哥哥改变决定,因为他知道白哉想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
“因为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白哉顿了顿,看着身边年纪尚幼的孩子,“而佐助,在我不在的时候,也有必须做到的事情。”
佐助眼神一凝,神情更加严肃认真,“我一定会做到的!”
如果这是哥哥的要求,那么不论多么艰难,自己都会去完成。
“佐助,未来宇智波家族的责任,就要由你来肩负了,所以要尽快积蓄起足以肩负重担的力量……”
对于不满八岁的佐助而言,白哉接下来的话还有很多他目前无法完全理解的地方。但黑发的孩子并没有因此而退缩,反而被激发出骨子中的倔强。
“那佐助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哥哥……什么时候走?”
“春天的时候。”
“哥哥会回来的吧?”
“当然。”
“哥哥……”
佐助突然曲起腿,双膝跪在床面上,扶着白哉的肩膀直起上身,仰起脸亲吻在白哉嘴角。
白哉侧脸避开那双柔嫩的唇,“佐助?”
“为什么我不可以?”佐助抿紧淡粉色花瓣般的嘴唇,“哥哥,等我长大了,会比旗木卡卡西更强的!”
“……”
白哉哑然,不禁反思起自己的教育是不是出了问题,或者失去双亲对孩子的影响真的是非常严重的?心中心思急转嘴上也不忘解释道,“佐助,这不一样。”
佐助不说话,眼睛里写满明明白白的“不明白”。佐助还不到完全分辨不同感情的年纪,而且本身就有着兄控属性的他在至今为止的八年人生中,哥哥是给他留下最深刻影响的人。
甚至可以说,佐助生命中的欢喜悲伤几乎都是因为“哥哥”这个存在而产生的,追逐着那个身影前行,依恋仰望钦慕……聚合到一起成为不含欲|望的“爱慕”。
“佐助对哥哥的喜欢,和哥哥与卡卡西之间是不同的。”轻轻抱住仍旧不展眉头的孩子,白哉轻声道,“等长大了,遇到喜欢的人佐助就会明白的。”
“我最喜欢的人永远都会是哥哥!”佐助仰着头看向白哉,“绝对不会变的!”
“……”饶是白哉也有些无奈了,值得安抚道:“哥哥也喜欢佐助……只是喜欢也分很多种的。”
佐助眨眨眼,还是有些不明白,不过这不影响宇智波二公子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要更加讨厌旗木卡卡西。因为不论怎么看,哥哥给卡卡西的“喜欢”都更让人沉醉,嗯,羡慕嫉妒恨!
而在很久之后,当宇智波佐助成长为回头率暴高的帅哥并因此经常被男男女女告白骚扰时,二公子向来以同样一句话拒绝“你能比上我哥百分之一么?”
并且对于旗木卡卡西这个存在体佐助少年的态度一直未变——银发上忍既不是“姐夫”也不是“嫂子”,而是,情敌。
纵然已经能够清楚的分辨不同的感情,宇智波佐助却不曾改变过幼年时的想法,他的哥哥,是他今生最爱的人——混合了依恋仰望钦慕唯独不包括欲|望的爱。
即便未来的人生中会遇见令他心动的伴侣,也不会再给予的独一无二的爱。
新年的烟火照亮木叶的上空,时间正式进入木叶历五十三年。
新的日历被挂到了墙壁上,而每撕下一张,佐助眼中的不舍便会多一份,春天越来越近了……
三月,庭院中的那棵樱树绽开了第一朵浅粉色的八重樱,在晨光下沉木的大门开启又闭合,黑发蓝衣的少年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街道尽头。
一夜未眠的佐助一直站在卧室的窗前,直到那朵在枝头颤巍巍绽放的樱花被晨风吹落了花瓣,才恍然惊醒。
“哥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从这一刻起,宇智波佐助开始长大成人。
村口的大门越来越清晰,白哉抬目远眺村外广袤的森林和那条人为开辟出的一直蜿蜒通向远方的道路,时隔四年,他再一次的踏出木叶村。
不疾不徐的脚步在大门前停住,看向等候在门口的银发上忍。
“我是来送别的哟,鼬君。”卡卡西笑眼弯弯,抬手挥了挥。
“嗯。”白哉简单的颔首,停住的脚步再次向前走去。
没有离别之苦,不必互述衷肠。只因你便不言,我也心知。
作者有话要说:佐助是在正常范围内控尼桑的……虽然可以把二少看做卡卡西的情敌(喂),但本文真的没有鼬佐CP。
提示:
下一章会是止水的番外,之前一直要写但因为剧情节奏而暂缓,在第四卷开始前终于可以写了。
所以不购买番外的筒子请注意,尤其是看不到提要的爪机党,请不要购买系统标号的。
番外章之后也会放其他人的番外,购买番外的筒子看新增番外不必另付费用(新增番外的时候会提前做预告)
番外之后是ACT。49章(系统标号50章),将会正式进入远行篇。
最后吐槽一下,晋江改版面改的这是神马玩意!太丑了有木有!
番外集·问世间情为何物
更新时间:2012…5…20 17:03:11 本章字数:6115
止水篇·爱上他,从此万劫不复
宇智波止水出生的时候,正值忍界第三次战争全面爆发,从能够记事开始,战争的阴影就已经根植在记忆深处。
三四岁的时候,战火继续蔓延,止水的父亲牺牲在前线,消息传回来的时候,止水同样身为忍者的母亲正要随着队伍赶赴另一个战场。
听闻噩耗,那个并不多么强悍的女性却没有如何崩溃失态,只是在接过少得可怜的遗物时无声的落了泪,等眼泪干掉后已经有条不紊的安排了幼子的生活,然后没有一丝耽搁的随队出发。
在那个年代,这样的事情比比皆是,即便是在停战时期忍者们也仍旧是把完成任务放到第一位的。所以除了负责照顾孩子们的老婆婆会因为上了年纪心肠变软才感叹几句“硬心肠啊”,大多数人都认为为了国家与村落,舍弃私人感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集中起来以便照顾的孩子们也自小便被灌输着这样的思想,而宇智波止水则成为了小孩子中的榜样——因为这孩子意志坚定从未被软弱的个人感情而打败。
所以在还没有展露自身天赋之前,止水便因此受到了家族长辈们的关注以及青睐,因为这实在是个够励志的好例子。也这是为什么家世平凡本应泯然于普通族人之中的宇智波止水能相对随意的进出族长的家中,同身为族长富岳长子的白哉自小关系亲密的原因。
但没人知道,作为“标准榜样”的止水从一开始就没有哪怕一丝“为公共事业无私奉献”的想法……
止水的父亲曾经就说过,不要妄想胸怀广阔,博爱整个世界整个人类——那只会变成大爱无情;但也不能狭窄到只爱一个人,不然将变得失去自我只为那个人而活。
所以我们为之拼杀的信仰与爱的寄托究竟是什么呢?答案是某一有限范围内有限的某些人。这是一份不够伟大不够无私的守护,却也是最真实的理由。
止水那时候还是个啥都不懂的团子,只记得自家老爹在特别有范儿的抒完情后被老妈用筷子警告的敲了头,实在是因为这番看法很有“反动”嫌疑。
怎么能不是为了世界和平火之意志家族精神呢?!
而且止水娘还有理由因为那句“不能只爱一个人”去罚止水爹跪搓板——给老娘老实交代你还爱着哪个女人!
当然以上这段只是臆想,不可能发生在现实生活中。
发生在现实生活中的,是在止水的父亲阵亡后,止水的母亲怀着与丈夫同样的信念毫无动摇的前行。没有因为丈夫的死亡而伤痛欲绝,却也并非为了全体村民而浴血沙场。她想守护的不多也不少,为之牺牲也甘心情愿。
所以止水完完全全的继承了父母的遗志,从未想过为了极为抽象的“全族”去做什么,并且因为心中装着不多也不少的人,所以也不曾因为失去哪一个而彻底崩溃。他当然爱着离开的人,但将那份缅怀藏于心中之后,也要为了其他人而继续前行。
但这种心情,终止于将名为旗木卡卡西的少年放入心中的那一刻。
当止水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已经无法从这份感情中挣脱,甚至回忆不起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成为了父亲口中的后者。
——此生只爱一个人,爱到失去自我。
最开始的时候,在止水的心里卡卡西的重要程度绝对没有带土、鼬、水门等人高,毕竟前两个是同族同姓的,而后一位则是少有的敬仰着的偶像。所以卡卡西充其量就只是带土兄长口中的“银毛臭屁讨厌鬼”这样的存在。
宇智波带土和同族的同龄人并不亲密,因为和大多数人相比到了十多岁还没有开启写轮眼的带土实在是不可雕的木头——朽倒不一定,但也绝非名贵良材。毕竟在那个烽火连天生存压力倍增的时代,人的潜能总会比和平时期更容易激发的。
止水则因为性格敦厚温柔,而且自身的经历又令他比同龄人更加早熟懂事,所以带土倒是很喜欢找这个堂弟聊天,渐渐的止水就接触到了带土所在的小圈子。
在一次小聚中止水见到了被带土频频提及的卡卡西,第一印象是“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木叶史上少有的天才、骄傲锋锐眼睛长在头顶上,除了老师之外对谁都孤狼一样的生人莫近,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就像刀子直戳别人肺管子。
这个“别人”,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指带土,止水也只好在带土被气得跳脚的时候一边劝架一边安慰,实在不行也会还击,但性格温和的他基本没有攻击力可言。
直到族长家的长公子出生,在和卡卡西的交锋中一直被打击从未有反击的止水和带土总算可以扬眉吐气一回——宇智波家可算有一个比旗木卡卡西还妖孽的天才了。
而命运的齿轮吱嘎吱嘎旋转,原本毫无交集的人们之间则形成了斩不断的羁绊。
就在一切都在向很好的方向发展时,战火渐熄,带土与卡卡西的斗嘴越发臻入佳境,止水也开始在心中的名单中添加新成员时,对绝大多数人是捷迅而对某一些人却是噩耗的消息再次传来。
神无昆战役大捷,宇智波带土殒命。
倏然之间,占据了心中一块位置的人就从世界上消失了,在那一瞬间止水只觉得心中空荡荡的。而绝大部分人对胜利的欢庆则让这个一向温和的孩子平生了一丝愤世嫉俗的情绪。带土为这个村子而牺牲,可这个村子却对他的离开无动于衷。
直到卡卡西站到他们面前,止水才发现原来带土也并非为了“全体”而牺牲,注视着那只留在了卡卡西眼睛中的写轮眼,心中就莫名的平和了许多,将独属于带土的缅怀放到心中空荡的部分,再一次回到原有的步调中去。
并且因为卡卡西所拥有的写轮眼源自于带土,止水自觉或不自觉的会把一份对带土的怀念转换成关心,付诸于卡卡西身上。也正是因为这份关注,让止水更了解了卡卡西一些,也因此沦陷。
因为一直固守的准则,止水从不是性格激烈的人,他也无法理解卡卡西的那种伤痛,像风暴一样的,凄绝壮阔。那种夹杂着无尽伤痛的怀念让止水惊讶,更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是可以拥有这样激烈的感情的么?
但不可否认的,从那一刻开始止水便被卡卡西所吸引了。
越来越关注银发少年的一举一动,默默看着他长久的站在慰灵碑前,默默的接受对方因为一个承诺而对自己的关照……在止水的眼中,有一段时期内卡卡西就像只为带土而活着。
能够让一个人占据整个心,能够占据一个人的心……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止水变得很想去一探究竟,他开始去尝试,开始试着对某一个人,倾注更多些的感情。
可以说是非常凑巧的,在止水有了这个想法不久之后,他从忍者学校毕业,随即加入暗部开始与卡卡西搭档。当成为信赖着的可以交托性命的同伴,彼此间的牵绊也就越发深了,止水放到卡卡西身上的感情也就不可避免的增加着。
于是慢慢的止水找到了前半个疑问的答案,让一个人、也只让这个人占据心灵的感觉究竟是什么滋味……但后半个问题,却无从而知,因为自己无法占据那个人心中的位置。
战斗中的掩护,受伤后的包扎,当必须要派人深入最危险的境地时卡卡西不容置疑的站出……止水知道,这些照顾是卡卡西出于对带土的承诺,就如卡卡西会按照固定频率的进入并不欢迎他的宇智波家族的居住地,去探望鼬一样。
带土的去世对卡卡西的影响真的很大,当看着曾经冷眉冷眼将忍者守则视为最高法则的银发少年开始变得柔和甚至有点随意不羁时,止水甚至在想是不是只有死者才能驻进卡卡西的心?活着的人,永远都无法与回忆相抗衡。
据说当把全副心思放到一个人身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