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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大叔,请你扑倒我!+番外 作者:齐绮(晋江2013-02-15完结)-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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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娘娘英明。”见皇后娘娘这般笃定,众人哪敢开口相驳,齐齐称是,都道是无异议,却是各怀心思。
  “嗯,既然各位没有异议,就这么敲定了。”皇后见众人伏头做小的样子,也觉得敲打起了效果,便不再追究。
  “瞧这日头西照的,时候也不早了,本宫也乏了,大伙就散了吧。”又是游览了一阵儿,前面这么一闹,众人也歇了游园的心思,行路间有些乏味,皇后大概也乏了,恩赐似的开口。
  “谢皇后娘娘恩典。”游园过后,泠兰回了椒房殿,只觉得浑身冷汗涔涔,气力似是告罄,之前由于高度紧张,也未曾有倦意,如今只觉得困乏无比,未来得及用过晚膳,随便应付了一下便早早歇下了。
  泠兰牵挂着这事,心中也是忧虑的,虽是倦意浓浓,但翻来覆去也是寤寐难安,梦里的情景也是光怪陆离的,叫她难受,半夜转醒,觉得浑身湿粘,难受极了,但见素月已偏西,也知是深更半夜,不便唤人过来,只得暗暗忍着,也不做叫唤,后半夜居然也睡的沉了,第二日面上也见了精神,用饭也见多了不少,似乎今日的饭菜格外香甜,午后也睡的极好,竟是无梦,只是不知缘何,泠兰仍是渴睡的,无论是睡了多久,似乎总是犯困的。                    
  作者有话要说:…0…居然发现合并了之后就木什么章节了


☆、出席【并】

  07 出席
  忙碌了几日,再添上前段时日的精心准备,倒也不显得匆忙,毕竟是当朝皇帝生辰这般重要日子,恁是胆大通天也不敢怠慢半分,都是攒足了劲儿。
  宫中四处张灯结彩,显得喜气扬扬的,添置了不少新奇花草,开的正艳,颜色虽是显眼,倒也搭配的不刺眼,反倒有种别样的美丽,穿插其间,点缀着新置的宫灯,顺带着不少旧宫殿修葺一新,虽道是家宴,也瞧的出是不小的手笔。
  皇帝的寿宴在晚上,泠兰因得心中莫名烦闷,念着出去走走,也看了不少新鲜,泠兰心道来这异世这么些时日,饶是见惯了宫中的奢华,也不住腹诽皇家的奢靡,纵是讲究吃穿用度,哪有如此浪费的,连最不起眼的露天摆放物什的固定石墩也是由绿松石所制,泠兰正纳罕这认知是从何处而来,追究起来却觉得脑仁作疼,很是难受,只好作罢。
  “紫晓,依你看,本宫这身衣裳如何?”泠兰身着新赶制的华服,料子是前些日子皇帝的赏赐,因的泠兰瞧着这些锦缎花样、材质皆是难得的上品,便谴了紫染姑姑,找了相熟的裁缝,依着泠兰的身量气度,染制裁剪,虽是连夜赶制,针脚仍是规律细密,叫人瞧不出端倪来,式样也是经了泠兰的指点,边尾缀着紫色的流苏,行动起来显得轻盈飘逸,简单大方的裁剪,恰到好处,更衬的身姿绰约,一身豆青色,本就极淡雅,因的泠兰肌肤胜雪,这一身便更加出挑。
  “娘娘真如蟾宫仙子般,教奴婢这等凡人自相形愧。”紫晓边打量着边为泠兰整理因行动而褶皱的部分,望着泠兰的澄澈却空洞的双眼,一双秋水剪瞳的眼眸闪过一丝同情怜惜之色,面上表情却因过长的刘海所掩,本是作遮掩伤疤用的,如今看来,又是有番妙用,由是沉浸在遐想中的泠兰才未曾注意到这分异样。
  “瞧你自己,不也穿红着绿的么,挺鲜艳惹眼的,你何止是凡人啊,你是神一般的存在。”泠兰恍过神来,上下不怀好意的打量着紫晓,目光灼灼,一双杏眼闪着狡黠的光芒,这么些日子,也算是厮混的熟了,一身防备也卸了下来,难得如过往般合乎少女心性的玩乐起来,在紫晓的玲珑小巧的耳边低语道。
  “娘娘怎么整些这没正形的!”紫晓兀的闻得泠兰如此言语调笑,连耳根都被恼羞这二种情绪染的通红,虽是恼怒,但声音却是细弱蚊呐。
  “真是个宝。”泠兰忽地想起此处人多眼杂,总是该留个心眼的,但紫晓此种委屈愤恼的模样委实滑稽有趣,却不住情绪化,只好用绣帕掩唇,如璎珞般清脆动听的笑声却是传了出来,让闻者一扫阴霾。
  见泠兰笑的开怀,紫晓也不住笑着,比起泠兰的放肆真当收敛许多,但后来就绷不住了,忍不住和泠兰笑做一团。
  “娘娘,时候~不早了,该~赴宴了。”椒房殿紫染姑姑谴来寻泠兰紫晓二人的小柳公公气喘如牛的赶了过来,样子十分狼狈,行路匆匆,也未瞅清二位在做甚,说话间也似舌头未捋平。
  “小柳子,本宫问你,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见小柳公公赶到,泠兰赶忙正色,收敛起之前那副没皮没脸的嬉笑模样,回复一往的端庄。
  “回娘娘的话,申时了。”小柳公公倒是能耐,开头喘气连连,后来便恢复了,言语也顺溜。
  “如此便好,时间还算充裕,本宫也正要好好准备一番呢……”泠兰笑笑,杏眼里满是兴奋,“紫晓,小柳子,回椒房殿。”
  回寝殿整理了一下仪容,添了几样饰物,如细东珍串成的袖珍菱形坠子,不繁琐,也不会叫人觉得失了身份。
  待打点妥当之后,泠兰带着紫晓、紫染及其他人便赶赴宴会举办地颐寿园,话说这颐寿园本是齐太祖时在宫外开辟的皇家园林,原名“承硕园”,经过齐太宗、齐哀帝、齐文帝、齐成帝等人几世几年的修葺扩大,收藏不少了传世稀珍,到了当代皇帝文宋颀这一代,颐寿园便变成了帝后的专有园林,在有心人的推动渲染之下,颐寿园已成为皇权的象征,除非恩典,否则连嫡系亲王也不能入内,应说追溯至齐太祖,扩建的规模当数带代最大。太祖当时建国未久,国库空虚,尚未成规模,至今国力强盛,几经战伐,序九州而朝同列,将这园林扩建后改名为“颐寿园”。
  泠兰一早便研究了这颐寿园的历史,不禁感叹在这皇权至上的国度,果真是皇帝优先享受这最优质的,不知这颐寿园比起前世见过的皇家园林又如何。阅读间,泠兰霎时便明白了皇帝的用意,皇帝三十六大寿,按国中规矩,白日里应宴请群臣,举国同庆,如今却又道要办家宴,原是皇帝额外开恩、与众妃嫔同乐来着。
  在熟路的宫人的引导下,泠兰一行人便到了一处有些熟悉的地方,这正是前几日皇后带领众人来的园子,未曾明白皇后那番举动所欲为何。
  “婉充仪娘娘这边请。”园中领头人见泠兰等人有片刻的微怔,碍于泠兰圣眷正浓,那人也没有发作,面上虽是没有什么变化,内心却是暗哂泠兰的不上场面。
  “有劳先生了。”泠兰收起瞬间的惊愕,面上恢复了以往的从容,淡淡的暮光投射下,泠兰似是沾染了几分仙气,将羽化而登仙。
  泠兰一行人满以为宴会应在不远处,事实是他们想岔了,待兜兜转转了将近小半时辰,园内的宫灯都已一一点亮时,总算是入了门。
  即使身在远处,也能清楚的看见那道大门,那是汉白玉雕筑而成的门廊,一旁的柱子雕刻着的五爪蛟龙正朝来人张牙舞爪,像是在向众人宣告守卫此处,瞪大的眼睛似乎一转便能在众人面前逞威风,蛟龙的身躯在祥云间忽隐忽现,龙鳞在灯火的映衬下熠熠生辉,上方写着几个遒劲的描金大字“颐寿园”,笔力很是老道,似是文宋颀的字迹。
  泠兰忽地明白方才所见之景不过掩景,大体是做过渡用的,仅是掩景便如此手笔,怕是真登堂入室,便会更上一层楼。
  有着那人的引导,泠兰等人很快便找到了宴席所在地,见众位妃嫔零零落落的也来了大半,都是按者规矩依次端坐着,主角迟迟未到,与会之人便小声的交头接耳起来。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一声极有穿透力的嗓音响起,本是窃窃私语的嫔妃们便住了口,只是朝入口处看,霎时间鸦雀无声,只见皇帝与皇后二人携手,情状甚为缱绻,似是举案齐眉。皇帝身着明黄色马褂,胸口间隐隐可见五爪蛟龙在云海翻腾,样式极为简单,却皇家威仪十足,应是多年的精心养护使得整个人比实际年龄年青,发也是乌亮的,简单的由明黄的锦缎拢着,一双细长丹凤眼波澜无惊,脸上的表情仍是趋于欢喜的,虽不甚明显,没有一丝不耐。皇帝身旁的皇后则显得后生些,一袭荼白色曳地长袍,鸦青为边缀,显得素雅,面上挂着极为亲近的笑容,与皇帝站在一块,四目相对间似有无限情谊,二人倒也是极般配的。
  帝后深情如斯,众人也要尽该有的礼数,纷纷起身行礼,又见机朝贺道:“恭祝皇上万寿无疆,寿与天齐,皇后娘娘万福金安,与皇上琴瑟谐和。”
  “朕听闻梓童前些日子带众爱妃去和硕外园赏景,可有此事?”示意众人入座,皇帝便开口问道。
  “回皇上的话,臣妾以为,众位妹妹与本宫同为伺候皇上,应当赏用如此美景。”皇后声气很是温柔,答话也是滴水不漏的,模样甚为得体,言外之意便是,无皇后之力,众人无法享有这景色,便是有,真真的景色也是在园内,众人难得一见。                    
  作者有话要说:泠兰:本宫觉得今日有些冷清TUT文宋颀:朕也有同感… …(转身)来人,把那些看霸王文的人拖出去斩了


☆、献礼【并】

  08 献礼
  “如此甚好,梓童操持宫中事度多年,也自是鞠躬尽瘁,如今还要操劳,有心了。”皇帝满意的笑笑,望向皇后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温度。
  “皇上过誉了,这自是臣妾本分,何累之有?”精明如皇后怎会未察觉出里头的深意,皇后朝皇帝欠欠身,面上挂着淡淡的喜色,强撑着回座打量一周,观察各人的反应。
  泠兰与其他人一般,正目睹着这一幕,不经意间与皇后目光相对,却发现那双眼眸中有极为难捉摸的飞扬之色,泠兰心笑道果真是示威来着,两次游园的反差,以及这次举动怕是向人昭明,皇后的权威吧,这样一来,她似是胆怯了呢?!
  一旁随从的太监正色,捏着新拟的礼单,清亮的声音不似一般太监的尖利难听,反而多了几分雌雄莫辩的磁性,众人闻的如此音色,莫不少了几分厌恶,似是冗长的礼单也变的简短许多:“恭亲王献随侯珠一双——”
  “敏亲王献百年红参一株——”
  “敦郡王献上古和氏璧一枚——”
  ……礼单里出现的物什大都是来头不凡,顶顶寻常的在宫中也算的上上品,应是王爷们压箱底、存库的物件,由此可见皇帝三十六大寿,各位王爷还是上了心的。
  话说回来,这次宴会,倒是聚集了不少皇孙贵胄,出席的王爷、王妃自当是嫡亲的那一系的,能来的自是其无上荣耀,觥筹交错间,少不了寒暄一阵,话题自是离不了颐寿园及皇帝寿辰,来往间话语大概颐寿园的宏伟以及皇帝的寿辰操持有度云云。
  “皇兄,臣弟前些日子寻了些异域的歌姬,能歌善舞,大胆豪放,不同于中原女子,编排了一曲《平裳舞》,在园外候着,望皇兄喜欢。”说话的是十六王爷庄亲王文宋景,时年二十四,平辈中顶年青的一位,排行老末,因年幼早慧得先帝爱怜,先帝驾崩前惧新帝加害于爱子,赐其执掌兵权的半虎符,与新帝抗衡,其作为亦不可小觑,当是时,皇十子联西北将军叛乱,庄亲王不过十六,随帝战伐,为新帝江山稳固立下汗马功劳,虽征战沙场,生性仍温润如玉,德行如君兰,一心支持新帝,面目与皇帝大类,只是眉目间多了几分英气,也较后生些。
  “恩准。”皇帝眉头微挑,形若远山,似笑非笑,幽深的眼眸望向文宋景,却是意味不明,文宋景也不恼,如寻常般扮演着兄亲弟恭的角色,眼里满是恭敬。
  “皇上,臣妾有个主意。”皇后位置仅次于皇帝,于是这时,皇后起身,朝皇帝福了福身,便幽幽开口道。
  “哦?梓童有何高见?”皇帝似是好奇,惊讶精明如皇后此时居然开口,便生了趣味,开口相询。
  “依臣妾所见,皇上寿诞,寻常礼物,自是入不了皇上法眼,臣妾尝听人夸赞丽妃精通舞艺,婉充仪妹妹善琴,不如唤了二人与歌姬同台献艺,应是别样风味,也教我等一饱眼福?”皇后言语中没有一丝纰漏,字字真切,似是真为皇帝寿辰着想,眼中溢满了期盼。
  “丽妃尚可,婉充仪最近身子不大好,二人同台一事暂且作罢,正好,朕许久未见爱妃舞技,甚是怀恋。”皇帝思忖片刻,皱着的眉头仍是疏松开来,见泠兰精神不济,言语中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笃定,似是有心包容泠兰,多有偏颇。
  皇后见目的达到一半,皇帝又如此执拗,无法,只能作罢,便如往常般慈和的笑着,附和道:“如此也好,丽妃妹妹,有劳了。”
  “那臣妾恭敬不如从命,献丑了。”丽妃倒也爽快,好在她本有意献舞,早早准备了舞衣,换了身皇帝赐予的金缕霓裳,便速速上台了。
  皇后与丽妃相争多年,也知丽妃谋算,也不着急,幽幽品茗,也不为丽妃这一手准备而感到意外。
  丽妃一出场,便夺了歌姬的主动权,游刃有余,身躯如春日新发的柳条一般柔韧,本就有舞蹈的天分,即使是带着异域风情的舞曲,也未曾难倒她,柔软,刚硬,奇异的交融着,一首简单的舞曲被演绎的风情无限,她俨然便是天生的宠儿! 
  “今晚朕要到你那儿去。”舞毕,台下的人被丽妃婀娜的舞姿震住,不能言语,待众人反应过来,便是丽妃被皇帝怀抱着,一副小女儿娇羞的模样。
  众王爷不禁感叹皇帝好眼福,宫妃不仅生的美艳,个个都是出挑的,婉充仪虽未上台,瞧着也是个不凡的。
  王妃的反应就不同多了,纷纷感叹皇后为他人做嫁衣,平白让他人出了头,泠兰的好运气他们看在眼里。
  众宫妃也是红了眼的,只是碍于仪态没有发作,有人甚至望向丽妃的眼神都带了锋芒似的,更有甚者嘲笑泠兰没这个福分。
  面对众妃嫔的嫉妒眼红,丽妃倒也淡然,只是依偎在皇帝的怀里,妩媚的笑着,瞟向泠兰的眼神反而多了几分情绪,甚是火辣。
  倒是身为主角的皇后笑的大度,直称赞丽妃舞技,夸赞其好福气。
  如此好戏;泠兰自是不能错过;看的津津有味,一杯果酒下肚,忽觉得十分不适,疼痛难忍,冷汗涔涔,额上的汗珠如豆大,竟一时体力不支,昏厥了。
  皇后见泠兰昏厥,有些须以外,好在她见惯了各色场面,倒也还镇定,忙差人照料泠兰,将泠兰送回寝宫,顺道唤了太医相照应着。会场的骚乱也平息了几分,只是众人的目光仍投在泠兰那儿,筵席虽继续,却再也勾不起众人的心思。
  出了如此岔子,皇帝似也烦闷,没精彩的阅了几个节目,直道无味,便谴散了众人,似欲赶往椒房殿,筵席不欢而散。
  待泠兰再度清醒时,已难知今夕何夕,微亮的光线让泠兰有片刻的不适应,适应之后,映入眼帘的便是熟悉的红罗帐,正苦守着的紫晓,紫晓的模样憔悴不堪,少了几分光彩。见泠兰已清醒,紫晓脸上的表情甚是开怀,水眸因欢喜而有了神气,言语中竟有几丝颤音,似是激动至极:“娘娘,您醒了?身子可还大好?可还有想吃的东西?”平生一娇柔女子,如今这般无仪态的惊叫着,反倒是显得真实可爱许多。
  “紫晓,我睡了多久了?”紫晓这些日子的上心,泠兰看在眼里,面对待她这般的紫晓,泠兰不觉也认可了紫晓的衷情,今日病灾降至,泠兰也不觉放低了身份。
  “小姐,哦,娘娘,您睡了四个时辰了,”紫晓似是恍然大悟似的,“瞧奴婢糊涂的,圣上吩咐奴婢娘娘醒了要头个知会的,奴婢竟忘了。”便忙不迭转身去喊人,急急的推开门,想要告知门口值夜的小太监小叶时,却发现本应候着的人不见了,这头正急的团团转,腹诽这小叶瞧着伶俐,平日里也显得忠心不二,如今小姐落难,便露了马脚,这般思量着,对小叶的印象就差了几分。
  泠兰似是猜到紫晓心思,支起身子,想要唤回紫晓:“紫晓,旁人如何想与我们无甚干系,你权且回来,莫惊动了皇上,他平日里案牍劳形,应是好好蓄锐一番的。”话至皇帝,本是惧怕他人闻得,但思及往日种种,不免触动,内心不觉有些怅惘,本就带着病容,这番话下来,如有戚戚,形若西子捧心,好生动人。
  “谁说与旁人无干?爱妃这般心思,朕自然是要记挂于心的。”紫晓见泠兰自怜自艾,欲上前搀扶,也好安慰一番,不曾想这时适逢皇帝赶至,此情此景,也教阅人无数的皇帝动容,闻的泠兰自伤,便开口相劝。
  泠兰见皇帝形容匆忙,仅是拢了件明黄薄衫,似是沾了晨露,虽未披头散发,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髻,此时也有了几分凌乱,泠兰瞧他略显憔悴,自觉皇帝所言不似作伪,便开口道:“劳皇上记挂,臣妾身体无甚大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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