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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文东有一点很可取,就是无论面对多么困难的情况,他都会表现的从容不迫,毫不急噪,这直接能影响到他身边兄弟们情绪。
听完他的话,本不荀言笑的褚博也妨不住乐了,因没有完成任务的尴尬也减轻了许多。
谢文东回头问孟旬道:“小旬,你有什么办法把对方引出来?”
孟旬想了想,笑道:“对方现在外境艰难,防范心理也自然很强,
想把他们从据点里引出来,恐怕不太容易,找火柴呀,我看不如这样,我们绕过这个据点,直接去进攻南洪门的堂口。
听完孟旬的话,谢文东还没有表态,褚博抢先问道:”如果我们在进攻对方堂口时,这外据点里的南洪门人员突然从我们背后杀出怎么办?”
孟旬哈哈大笑,说道:“这不恰恰是把里面的人员给引出来了吗?”
褚博先是一愣,随后恍然大悟,连连点头,赞道:“孟先生高见!”说着,
他转头看向谢文东,笑道:“东哥,我看孟先生的主意思不错,咱们绕过此外,直接去攻对方的堂口,如果对方不出来增援,我们就一打到底,如果对方出来增援,我们就让他们出来的人有来无回,接着再打下据点,消除我们的后顾之忧。”
谢文东边听边点头,觉得孟旬的主意思很好,褚博分析得也不错,随即说道:“好!”就按照小旬的意思办,咱们绕过这里,直接去攻对方的堂口
南洪门的一处据点已不好打,而有6寇亲自镇守的堂口就更难打了。
里面的南洪门帮众要比据点里多得多,精锐得多,谢文东让手下人做了一次试探性的进攻,结果遭到南洪门的迎头痛击,险些连带队的小头目都没撤回来。
看出对方的防守很强,谢文东没有再下令进攻,而是让手下兄弟先去休息,等到凌晨之后再做行dong。
凌晨三点,夜深人静,这也是整个城市最为安寂的时候。谢文东将他身边能用的兄弟全都动用上,向南洪门的堂口动了全力的猛攻。
看得出来,南洪门那边也是早有准备,从容应战,双方在堂口内外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火拼。
文东会在正面的进攻有褚博带领,后面的进攻则由姜森统领,两边的攻势都可算是犀利。
可是南洪门的人员却异常的顽强,咬紧牙关,堵住要点,死活就是不后退一步。
这仗打得血腥,也拼得艰苦。见前方兄弟久攻不下,指挥做战的褚博大急,他将外衣甩掉,只着衬衫,亲自顶到前方。他刚接触到双方交站的中心地带,顿时便感觉对方的凶狠。几乎同一时间,有三把片刀向他的身上招呼过来。
由于前后左右都是敌人,褚博无处躲闪,只能横刀招架,挡完这三刀,立刻又有更多的片刀呼啸砍来。
第一百五十四章
(154)在这种双方人员众多又异常拥挤的战场上,再好的伸手所能起到的作用也不大。诸搏顶到前面时间不长,身上便挂了彩,衣服上被划开数条口子。又打了一会,诸搏见对方的抵抗依然强硬,己方难以推进,只好无奈的退了下去。
双方激战了半个钟头的时间,文东会这边不仅毫无进展,反而人员的伤亡较大,谢文东见状,令疲惫不堪的手下兄弟们暂时是退下来,同时又安排人手将受伤的兄弟送往医院。休息了一个钟头的时间,文东会这边再次动猛攻,双方的激战又随之宣告开始。
南洪门现在已是破釜沉舟,背水一战,只能死抗到底,根本无路可退,绝境的压力激出南洪门帮众的最大潜能和斗志,顶在前方的人员即使身中数刀仍然能继续战斗,反过来看,文东会那边的意志没有象南洪门这么强烈。
在前作战的兄弟们伤一批,撤一批,渐渐的,文东会的人力开始暴露出不足,观战的谢文东明白,现在自己这边苦,南洪门那边更苦,此时比拼的就是耐力,谁能多坚持一分钟,谁的胜算就能多一分。
人手不足,无法对南洪门造成足够的压力,会使对方得到喘息的机会,谢文东问身边的孟旬:“我们现在还有没有人手了?”
孟旬摇头,说道:“能用上的我们都已经用上了,再需要人力,只能从昆明那边抽调。”
谢文东摇头,道:“来不及了,我现在就得用。”说着话,他眼珠一转,疑问道:“我们不是还有一批兄弟留在对方的城西据点吗?”他说的没错,文东会确实还有一批人员埋伏在南洪门城西的据点。那是为了预防据点里的人员增援南洪门堂口特意设下的埋伏。如果在文东会进攻堂口时,他们敢出去增援,那些文东会的伏兵即可对其展开伏击,也可以趁机攻占城西据点,消灭这个埋在自己身后的钉子。
听完他的话,孟旬暗暗咧嘴,担忧的说道:“东哥,如果把那批兄弟抽调过来,对方据点里的人若乘机从我们背后杀来,我们可就要面临腹背受敌的险境了。”
这个道理谢文东当然明白,可是现在他实在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他琢磨了片刻,问刘波道:“老刘,南洪门的城西据点可有动静吗?”
刘波摇摇头,说道:“毫无反应。”
谢文东点下头,幽幽说道:“我们进攻南洪门的堂口这么久了,对方竟然毫无反应,看起来是心存顾虑,不敢出来,既然对方不出来,我们把那么多的兄弟安插在据点附近也属浪费,不如调过来继续强压堂口。”
孟旬低头沉思,过了半晌,方小心翼翼的说道;“或许,这样也可行!”只是风险太大·!他在心里又默默补充了一句。
见他表示赞同,谢文东不再犹豫,当即给埋伏在城西据点附近的兄弟打去电话,让其立刻赶到自己这边来增援。他是老大,他的命令谁敢不听,接到他的电话,据点那边的文东会人员没敢耽搁,立刻向南洪门堂口这边赶来。
谢文东的做法是很冒险,但“富贵险中求”这句话令谢文东尝过不少甜头,这一回他打算再冒次险,一旦赌赢了,他不仅能顺利拿下曲靖,还可以一举擒下6寇。
当这批文东会的生力军赶到之后,文东会对南洪门堂口的进攻立刻又充满了活力,攻势变的更加凶猛,这时候,堂口内的南洪门守卫开始有些抵挡不住,看着前方一步步向南洪门堂口推进的兄弟,谢文东喜上眉梢,只要把南洪门的堂口拿下对方在曲靖的势力根本不值一提。
只在他暗暗庆幸自己的冒险又再次成功时,他身边的刘波的电话响了,后者一听,脸色顿变。
谢文东在旁看得清楚,眼中的喜色消失,眉头微皱,只看刘波的表情,他便将电话里的内容猜了个大概,等刘波放下电话之后,谢文东目视力着前方的战场,幽幽问道:“老刘,是据点里的南洪门人员从我们背后杀过来了吧?”
刘波苦涩的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是的,东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谢文东心里暗叹口气,眼看着前方的兄弟节节胜利,可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刻南洪门的人员从自己身后杀出,还能怎么办?谢文东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仗打不了了,让前方的兄弟们撤退吧!”虽然这个结果很难让人接受,但也确实没有其他的良策,若是再耽搁下去,等南洪门的援军杀到,与堂口里的敌人联合一处,那时己方想撤都撤不下去。
很快,撤退的命令传到前方,以姜森,诸搏为的实战人员不明白生了什么事,但还是按照谢文东的意思,带领各自的兄弟退了下来。见到谢文东之后,拼的浑身是血的姜森和诸搏二人异口同声的问道:“东哥,南洪门的堂口眼看就顶不住了,怎么这个时候要我们撤退?”
谢文东心里更是烦乱,只是随意的摆了摆手,说道:’不要问那么多了,带着兄弟们先撤离此处再说!”
文东会撤退,原本龟缩在堂口里死守的南洪门人员反而冲杀出来,在文东会的**后面开始追击掩杀,见到这般场景,文东会众人无不大怒,还没等他们向谢文东去请战,这时候,斜刺里又杀出一波南洪门帮众,这批人,正色城西据点里赶过来的援军。
侧面有敌人,背后还有敌人,这仗文东会彻底打乱了。谢文东倒是临危不乱,当机立断,留下格桑等小批文东会的精锐兄弟断后,大队人马则向己方攻占的据点里面退。
由格桑断后,这是最佳的选择。格桑勇猛,也适合与大批的敌人作战,他带领数十名文东会的精锐人员堵在大街上,南洪门那边的数百之众竟然死活冲不过来,抵挡了十分钟后,格桑接到谢文东的电话,让他立刻撤回来,格斗桑这才带领一干兄弟,边打边退,回到己方据点。
这一场争斗由一开始的攻坚战变成了追击战。双方谁也不是赢家,现在大多躺在医院里。
这仗打的令人窝火,众人皆是脸色阴沉,一个个垂头不语。
谢文东环视众人,扑哧一声笑了,叹道:“6寇很聪明啊,竟然能算到我们在他们的据点附近埋伏了伏兵,当我们把埋伏的兄弟抽调过来时,他又能抓住机会,让据点那边的人员赶过来支援,从我们背后进攻,6寇的头脑固然不简单,想来,这也和南洪门遍布在曲靖的眼线离不了关系!”
众人纷纷叹息,看着笑呵呵的谢文东,不知道他现在还怎么能笑得出来。
南洪门的堂口和据点都安排了众多的人力,呈犄角之势,互相呼应,攻击一处,另一边就来增援,而文东会现在的人力又无力对两处地方同时动进攻,这仗把以谢文东为的众人都难住了。
姜森说道:“东哥,我看还是应该从东北抽调更多的兄弟过来。
谢文东点点头,说道;’抽调兄弟是一定的,只是这段时间里,南洪门的人力可能也会有所增加。争斗拖的越久就越不利。”说着话,他垂下头来,眼珠乱转,考虑该用什么办法能使己方胜。
问题的关键是在6寇身上,只要6寇一完蛋,南洪门的心气和斗志也就彻底垮了,可是6寇憋在堂口里,怎么才能致他于死地呢?谢文东思前想后,想破了脑袋也没想起个合适的办法。他仰起头来,喃喃说道:“怎样才能先除掉6寇呢?”
众人闻言,互相看看,谁都没说话。6寇是南洪门在云南的负责人,又是南洪门的八大天王之,身边的报表随从众多,现在又龟缩在南洪门的堂口里,想杀他,那简直是太难了。即使是以暗杀见长的姜森和诸搏都双双摇头,表示不太可能。
这时候,刘波突然开口说道;“东哥,我倒是听说了一个消息,不知道有没有用处。”
“哦?”谢文东精神一振,问道:”什么消息,说来听听。”
刘波说道:“我听说,6寇的身体并不怎么好,好像有旧伤在身,还没有完全痊愈,自到云南来,身体更差,如果真是这样,我想他肯定会有去医院的时候,只要我们能抓住机会,就有可能将其干掉。”
闻言,谢文东眼睛一亮,是啊,上次张居风的暗算确实把6寇伤的很重,差点连命都没了,本来他还觉得奇怪,6寇怎么这么快就痊愈了,原来他是带伤来云南的。这就不难解释,为什么南洪门和己方的几场关键之战都没有看到6寇的身影了。想着,他不放心的追问道:“老刘,这消息准确吗?”
刘波摇摇头,说道:“消息是从被我们抓住的南洪门小弟的嘴里知道的,至于准不准,我也无法确定。”
第一百五十五章
(155)谢文东沉吟片刻,说道:‘想办法,把此事查清楚了。”
刘波点点头,正色说道:“好的,东哥,我这就安排兄弟着手去查。”
“恩!”谢文东轻轻应了一声,眼珠骨碌碌乱转,琢磨这个消息的准确性究竟有多大,如果6寇真的有旧伤在身,自己又该如何去做。
这一战过后,文东会暂时没有再动进攻,南洪门更不会主动攻出来,双方之间出现了短暂的平静。
表面上是风平浪静,而实际上,文东会这边可没闲着。谢文东一点继续从东北抽调人力,一边从昆明调集兄弟来曲靖,另外暗组也在紧盯南洪门的一举一动。
几天来,6寇始终没有出堂口,倒是南洪门的帮众们经常出来,或是买写日常用品,或是买些吃的东西,带回堂口。刘波暗暗心急,抓不到6寇的行迹,就确认不了他是否有伤在身,而东哥那边还在等自己的消息,这要是一直拖下去,自己如何交差?
这天下午,刘波接到手下兄弟的电话,称南洪门的人又出来购物了。刘波兴趣缺缺,他对这些出来买东西的南洪门小弟没兴趣,就算抓住对方,也得不到确切的情报。他应了一声,刚要挂断电话,下面兄弟又说道:“他们去的是药店。”
“哦?”刘波心中一动,暗暗琢磨,经过一场恶战,南洪门的伤员肯定不会少,伤重的他们肯定已送往医院了,伤势轻的有可能继续留在堂口,需要药品很正常,不过止血止痛的药南洪门应该准备很多才对,何况争斗都过去好几天了,怎么还出来买药?想着,他急忙说道:“盯紧他们,探明清楚他们买的是什么药,然后给我电话。”
“是!”暗组的兄弟答应一声,随即把电话挂断。
所过时间不长,暗组兄弟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称南洪门人员买了大量纱布,另外还有一些止咳药。刘波眼珠转了转,随即说道;“先制住对方,我马上赶过去!”
南洪门每次出来购物的人都不多,一般不会过五人,这次也不例外,只有三名青年,开着一辆普通的小货车。他们在药店里买了两大包纱布,另外还有两盒止咳药,刚出了药店的大门,横刺里突然冲出一名大汉,穿过他们身边时,一把将其一名青年手中的纱布包抢走,随后飞快的向前跑去。三名青年被吓了一跳,楞了一下之后,随即勃然大怒,东西虽然没有几个钱,但身为黑道中人,竟然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抢劫,在脸面上实在说不过去,回去也没办法向上面交代。
“c他m的B!”那名被抢青年怒骂一声,随即甩开双腿,快的追了下去。另外两名南洪门小弟也是满面气恼,随后跟了上去。远远的,见那大汉钻进路边的一条小胡同里,冲在最前面的那青年想也没想,立刻跟了进去。
可是他刚刚跑到胡同口,冷然间,迎面快打来一记重拳。这拳来的突然,青年毫无准备,正被击在面门上。只听啪的一声,青年鼻口窜血,掩卖弄而退,他的身子只是刚刚向后一仰,对方一把将其衣领子抓住,往回一带,将其硬拉进胡同里。没等他站稳身子,胡同内又窜出两名大汉,其中一人手中拿着麻袋,顺势套在青年的脑袋上。说来慢,其实极快,整个过程只是石火电闪般的事。
那青年被几名大汉轻松制服,他的两名同伴也跑了过来,见青年脑袋上套着麻袋,倒在地上直哼哼,周围还站有数名黑衣汉子,两人立刻意识到不好,可是这时候他们再想退走,已经来不及了,那些大汉的身手极快,几个箭步,便窜到二人身后,堵在胡同口,将其退路断掉。
见此情景,两名南洪门青年的冷汗也流了出来,其中一位颤声说道;“几位大哥,这……这是场误会吧,我们之间可没什么恩怨……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几名黑衣汉子脸上的表情一致,皆是阴冷深沉。
胡同里面的一名大汉扭了扭脖子,什么话也没说,从衣下抽出一根圆圆的木棍,另外几名大汉也将随身的棍子抽了出来,没有人说话,几名大汉不约而同的疾步上前,抡起棍子,对着两名青年就是一顿乱拍。
这顿棍子下去,直把两名青年打的皮开肉绽,头破血流,时间不长,双双陷入了昏迷状态。几名汉子相互看了一眼,将手中的棍子仍掉,其中一人出了胡同,向外面招了招手,时间不长,一辆集装箱的大货车行了过来,几名大汉提起三名青年,向集装箱里一仍,随后纷纷跳了上去,关上车门,货车急驰而去。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前后时间加在一起还不到两分钟,其配合之默契,经验之丰富,显而易见,这几名大汉,正色刘波旗下的暗组兄弟。
货车行出几条街区,在一处相对僻静的地方停了下来,接着,副驾驶座位上的一名汉子跳了下来,身子倚靠着车身,悠扬的抽着烟,大概过了五六分钟,一辆黑色轿车行使过来,在货车不远处停下。
抽烟的那名汉子起似悠闲,但眼睛却尖的很,看到轿车之后,他面色一正,立刻将手中的半截烟头仍掉,轿车车门一开,刘波从里面走了出来,先是向四周望了望,随后走到货车近前。
那名大汉深深的点下头,随后有节奏的拍拍集装箱的大门,低声说道:‘刘哥,人在里面。”
“恩!”刘波应了一声,再未多话。
随着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