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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昙曰具足四无碍辩唯佛一人观达磨之破六宗是得法无碍辩曹溪对诸弟子之问是得义无碍辩国师无情说法是得乐说无碍辩大珠应机如涌泉是得词无碍辩一人而具四辩彼何修而得之自是而为佛祖之师非此辩而何大珠是佛法大海之所出生故能具足积集炽然无尽光明为海吞吐为海长养为海销铄为海成就也观其顿悟入道要门论一卷亲出其手向之学者往往宝之后世或未之知见亦深可哀今此所收尚其一时对机之辩况亲执须弥之笔吮大海之墨擘虚空之纸而大书祖师西来意邪吾将使最后成佛之人讽诵咏歌而质之于毗婆尸乃已也。
洪州百丈山惟政禅师
师一日谓众曰汝为我开田我为汝说大义众开田竟师晚间上堂僧问开田已竟请师说大义师下禅床行三步展两手曰为汝说大义竟有老宿见日影透囱问师曰为复囱就日日就囱师曰长老房内有客归去好师问南泉曰诸方善知识还有不说似人底法也无南泉曰有师曰作么生是不说似人底法泉云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师云恁么则说似人了也南泉云某甲即恁么师曰师伯作么生师曰我又不是善知识争知有说不说底法泉云某甲不会请师伯说泉曰我太煞为汝说了也僧问如何是佛佛道齐师云定也师因入京路逢官人命饭忽见驴鸣官人召云头陀师举头官人却指驴师却指官人。
宝昙曰得一机而传世行后几生般若之灵也复有机缘不见于世犹得缀名于其师曰某嗣某尚其次也其间姓氏乡里与夫出处死生之状或失其传古人惟恐入山之不深入林之不密奚暇告人以幻灭幻生之余事也百丈开田说大义可谓直截至酬酢南泉何其葛藤如是耶学者当自折衷。
池州杉山智坚禅师
师初与归宗南泉行脚时路逢一虎各从虎边过了南泉问归宗云适来见虎似个什么宗云似个猫儿宗却问师似个什么师云似个狗子宗问南泉云似个什么南泉云我见似个大虫师吃饭次南泉收生饭云生师云无生南泉云无生犹是末乃行数步师召云长老南泉回头云作么师云莫道是末一日普请择蕨菜南泉拈起一茎云者个大好供养师云非但者个百味珍羞它亦不顾南泉云虽然如是个个须是偿他始得僧问曰何是本来身师云举世无相似。
宝昙曰一等心地法门善知识所见各有大小浅深之异三人见虎已作三惑不知八十四人同见见复何如同中有异而异中有同道固如是也如一母所生之子其间所受已各不同况悟入浅深根器高下虽大炉鞴不能使之齐也裴旻见真虎而却叶公见似龙而喜其真伪则有间矣姑置二师之见敢问南泉之见何如向去有一贤沙与僧山行逢虎僧曰和尚虎沙曰是汝虎五人之见为异为同毫厘有差天地悬隔。
澧州苕溪道行禅师
师有时云吾有大病非世所医后有僧问先曹山曰承古有言吾有大病非世所医未审唤作什么病曹山云攒族不得底病僧曰一切众生还有此病也无曹云人人尽有僧云和尚还有此病也无曹云正觅起处不得僧云一切众生为什么不病曹云众生若病即非众生僧云未审诸佛还有此病也无曹云有僧云既有为什么不病曹山云为伊惺惺僧问如何修行师云好个阿师莫客作僧云毕竟如何师云安置即不堪又僧问如何是正修行路师云涅槃后有僧云如何是涅槃后有师云不洗面僧云学人不会师云无面得洗。
宝昙曰吾有大病非世所医此佛祖之病也攒簇不得底是曹山之病也正觅起处不得是衲僧之病也人人尽有是凡夫之病也均是病也属之佛祖属之曹山属之衲僧属之凡夫而何如人之养狸奴谓其疾如风遂字之为风或曰墙能碍风即字之为墙彼人曰墙为鼠所穴即字之为鼠彼又笑曰鼠为猫所捕者不若复字之为猫曹山绕四天下行一遭依旧归来不妨还我茗溪住处。
抚州石巩慧藏禅师
师昔为弋者因逐群鹿从马祖庵前过问祖曰和尚见鹿过不祖匿曰汝是何人曰猎者祖曰汝解射曰解射祖曰汝一箭射几个曰一箭射一个祖曰汝不解射曰和尚莫解射不祖曰解射曰一箭射几个曰一箭射一群曰彼此是命何用射他一群祖曰汝既知如是何不自射曰若教某甲自射直是无下手处祖曰者汉旷劫无明烦恼今日顿息师即毁弓箭截发投祖出家一日在厨作务祖曰作什么曰牧牛祖曰作么生牧曰一回入草去蓦鼻拽将回祖曰子真牧牛也住持后常以弓箭接人三平到师作挽弓势云看箭三平作避势师云平生架一张弓一只箭只射得半个圣人师问西堂汝捉得虚空么西堂云捉得师云作么生捉西堂以手撮虚空一撮师云汝作么生恁么捉虚空堂却问师兄作么生捉师把西堂鼻头拽西堂作忍痛声云太煞拽人鼻孔直得脱去师云直须恁么捉虚空始得众僧参次师云适来底什么处去也僧云在师云在什么处僧弹指一声僧到礼拜师云还将得那个来不僧云将得来师云在什么处僧弹指三声问如何免得生死师云用免作什么僧云如何免得师云者底不生死。
宝昙曰石巩逐鹿而马师得鹿祖曰此子历劫无明直下顿息此语有万钧重气力也一生牧牛是此气力捉得虚空是此气力故达磨曰从事上得法者气力壮从事中见法者即处处不失石巩之谓也故其平生张弓架箭自谓只射得半个圣人不知马师自来当得一人不。
朗州中邑洪恩禅师
师因仰山为新戒时到谢戒师见来于禅床上拍手云和和仰山即东边立又西边立又中心立然后谢戒了却退后立师云什么处得此三昧上云曹溪脱印子学来师云汝道曹溪用此三昧接什么人山云接一宿觉却云和尚什么处得此三昧师云马大师处学得问曰如何得见性师云譬如有屋屋有六窗内有一猕猴东边唤山山山山应如是六囱俱唤俱应仰山礼谢起云蒙和尚譬喻无不了知更有一事只如内猕猴困睡外猕猴欲与相见时如何师下禅床执仰山手作舞云山山与汝相见了譬如蜼螟虫在蚊子眼睫上作窠向十字街头叫唤云土旷人希相逢者少。
宝昙曰大法不容方便者也古人于无方便中建立方便一涉方便利害即之如六囱唤山山后世必有弄精魂者死在向下矣赖遇寂子好手曾死却活山山故能唤起老饕活得死山山也当时若无后语有甚中邑自此山山亦能死却天下人亦能活却天下人仰山之力也。
洪州百丈怀海禅师
师一日侍马大师玩月次祖问正当恁么时如何西堂云正好供养师云正好修行南泉拂袖便行祖曰经归藏禅入海唯有普愿独超物外一日师侍马祖行次见野鸭子蜚过祖云是什么师曰野鸭子祖云什处去师云蜚过去祖将师鼻孔便扭师作忍痛声祖云何曾蜚去师于言下有省明日祖升堂才坐师出卷面前席祖便下座师随之方丈祖云什么处来师云山后来祖云还逢著一人么师云不逢著祖云为什么不逢著师云若逢著即举似和尚祖云什么处得者消息来师云某甲罪过祖云却是老僧罪过师再参马祖祖竖起拂子师云即此用离此用祖挂拂子于旧处祖云你已后闻两片皮将何为人师取拂子竖起祖云即此用离此用师亦挂拂子于旧处祖振威一喝师直得三日耳聋一日上堂云灵光独耀迥脱根尘体露真常不拘文字心性无染本自圆成但离妄缘即如如佛一僧哭入法堂师云作什么僧云父母俱丧请师择日师云明日来为你一时埋却问如何是奇特事师云独坐大雄峰僧礼拜师便打师上堂众才集师以主丈趁下却召大众众回首师云是什么黄檗到师处一日辞云欲礼拜马祖去师云马祖已迁化也檗云未审马大师有何言句师遂举再参因缘檗闻举不觉吐舌师云子已后莫承嗣马祖么檗曰不然今日因师举得见马祖大机大用然且不识马祖若嗣马祖已后丧我儿孙师云见与师齐减师半德见过于师方堪传授子甚有超师之见后沩山问仰山百丈再参马祖因缘此二尊宿意旨如何仰山云此是大机之用沩山云马祖出八十四员善知识几人得大机几人得大用仰山云百丈得大机黄檗得大用余皆唱导之师沩山云如是如是师一日以禅宗肇自少室至曹溪已来多居律寺虽云别院然于说法住持未合规度故常尔介怀乃曰佛祖之道欲诞布化元冀来际不泯者岂当与诸部阿笈摩教为随行邪遂制丛林清规禅门独行由百丈之始今略舒大要遍示后学令不忘本也其诸轨度山门备焉。
宝昙曰百丈见野鸭子悟道归来或哭或笑或问其故丈矍然曰汝道哭即是笑即是便有驱耕夺饥之手至马祖震威一喝三日耳聋如百炼精金最后入火无复故金矣学道至此然后谓之百了千当尝观百丈宝此金刚王久矣未尝轻以示人一旦黄檗辄婴其锋以眦睚一世复用是以出临济佛法之盛实此老之力也然以道德余力纲纪丛林推原人情蕲合佛意可以为万世法是故行之后世得不弊也愚谓其功不在制礼作乐下昔先儒有造慧林法席者适观僧饭井井千百阒然无声先儒曰此三代之遗风也其盛德休烈可胜道哉。
虔州西堂智藏禅师
师与大寂奉书至忠国师国师问曰汝师说什么法师从东过西立国师曰只者个更别有师从西过东立国师曰者个是马师底仁者作么生师云早个呈似和尚了寻又送书至径山谒国一禅师语载国一章僧问马祖离四句绝百非请师直指西来意祖云我今日劳倦不能为汝说得问取智藏去僧问师师曰何不问和尚僧曰和尚教来问师曰我今日头痛不能为汝说去问取海兄僧遂问海兄兄云我到者里却不会僧举似马祖祖云藏头白海头黑祖一日问师何不看经师云经岂异耶祖曰然虽如此汝向后为人也稍得师曰智藏病思自养敢言为人祖曰子末年必兴于世。
宝昙曰藏头白海头黑一语匊天下后世学者如透金刚圈如吞栗棘蓬曾不知大寂当时正是看锢鏴著生铁也马师大国楚也遣使二老如聘虎狼之秦不为吞噬者几希藏公可谓使乎使于四方不辱君命者也对李翱之问大寂当为击节。
京兆府章敬寺怀恽禅师
师因僧问心法双忘指归何处师曰郢人无污徒劳运斤曰请师不返之言师曰即无返句百丈和尚令一僧来问伺师上堂次展坐具礼拜了起来拈师一只靸鞋以衫袖拂却尘了倒覆向下师曰老僧罪过或问祖师所传心地法门为是真如心妄想心非真非妄心为是三乘教外别传底心师云汝见目前虚空么曰信之常在目前人自不见师曰汝莫认影像曰和尚作么生师以手拨空三下曰作么生即是师曰汝向后会去在僧来绕师三匝振锡而立师曰是是其僧又到南泉亦绕三匝振锡而立南泉曰不是不是此是风力所转终成败坏僧曰章敬道是和尚为甚道不是南泉曰章敬即是是汝不是。
宝昙曰南岳闻马祖出世遣一僧候之问作么生僧如其言故马祖有自从胡乱后三十年不少盐酱之语南岳然之今百丈验其弟恽公亦用此手故恽有老僧罪过之语古人养子如养骏平时过都历块固已熟其步骤矣至是如不见者数年中心望其奔轶绝尘使人察之果然也谛观南岳马师用处如此百丈恽公用处又如此所谓大小浅深之异学者当自察之。
信州鹅湖大义禅师
师因唐宪宗诏入内于麟德殿论义有一法师问如何是四谛师曰圣上一帝三帝何在又问欲界无禅禅居色界此士凭何而立禅师曰法师只知欲界无禅不知禅界无欲法师云如何是禅师以手点空法师无对帝曰法师讲无穷经论只这一点尚不柰何师却问诸硕德曰行住坐卧毕竟以何为道对曰知者是道师曰不可以智知不可以识识安得知者是道有对曰无分别是道师曰善能分别诸法相于第一义而不动安得无分别是道有对曰四禅八定是道师曰佛身无为不堕诸数安得四禅八定是道耶众皆杜口师又举顺宗问尸利禅师大地众生如何得见性成佛尸利云佛性犹如水中月可见不可取因谓帝曰佛性非见必见水中月如何攫取帝乃问何者是佛性师曰不离陛下所问帝默契真宗。
宝昙曰善知识其不八面受敌而能护法城者未始有也愚观国朝太宗皇帝垂示六问当时学者或不能对后世善知识互为酬唱意谓大檀越流通此殊胜因缘也说法难事尔古人犹有大众威德怖况天威不违咫尺乎善知识亦有德尊眼明平居法施雷动有对人主而不能措一词者亦岂偶然哉今鹅湖被旨宪宗赐对麟德殿与诸师问答游戏自在贯穿不穷如上将军不持一兵直入贼垒策勋人主之前真一代法施主盟也其亦终南政公之季孟欤。
伊阙伏牛山自在禅师
师与大寂送书与忠国师国师问曰马大师以何法示徒对曰即心即佛国师曰是甚么语话良久又问此外更有甚么言教师曰非心非佛或云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国师云犹较些子师曰马大师即恁么不审和尚此间如何国师曰三点如流水曲似刈禾镰师后隐于伏牛山师一日示徒曰即心即佛是无病求药句非心非佛是药病对治句僧问如何是脱洒底句师云伏牛山下古今传。
宝昙曰即心即佛非心非佛是马大师直指人心见性成佛之旨诸弟子中发明叵多唯伏牛曰即心即佛是无病求药句非心非佛是药病对治句僧问脱洒句则曰伏牛山下古今传真得马师骨髓哉青出于蓝青于蓝冰生于水而寒于水然后为亲出也。
幽州盘山宝积禅师
师示众曰心若无事万象不生意绝玄机纤尘何立道本无体因道而立名道本无名因名而得号若言即心即佛今时未得玄微若言非心非佛犹是指踪之极则向上一路千圣不传学者劳形如猿捉影夫大道无中复谁先后长空绝际何用称量空既如斯道复何说夫心月孤圆光吞万象光非照境境亦非存光境俱忘复是何物禅德譬如掷剑挥空莫问及与不及斯乃空轮无迹剑刃无亏若能如是心心无知全心即佛全佛即人人佛无异始为道矣禅德可中学道似地擎山不知山之孤峻如石含玉不知玉之无暇若如此者是名出家故导师云法本不相碍三际亦复然无为无事人犹是金锁难所以灵源独耀道绝无生大智非明真空无迹真如凡圣皆是梦幻佛及涅槃是为增语禅德且须自看无人替代三界无法何处求心四大本空佛依何住璇玑不动亦尔无言觌面相呈更无余事珍重师将顺世告众曰有人邈得吾真否众皆将写得真呈师不契普化出曰某甲邈得师曰何不呈似老僧普化乃翻筋斗而出师曰这汉向后彻风颠为人去在。
宝昙曰盘山肉案头发明歌铃上彻去真得法圆满自在者也天纵之辩如万象中明月众山中须弥其自为高明不待沿袭后世因是而入流者莫知纪极垂示大略有五曰心若无事万象不生至学者劳形如猿捉影一也夫大道无中至道复何说二也夫心月孤圆至复是何物三也譬如掷剑挥空至始为道矣四也可中学道至更无余事五也不知者往往合而为一遂至其言誵乱理亦稠叠学之者如堕网罟丧乱本真愚尝于信心铭反复论之谓半偈可以了一生全偈可以毕大事今于盘山亦云。
大光明藏上卷
大光明藏中卷
江西道一禅师嗣法
毗陵芙蓉山大毓禅师
师因行食与庞居士士接食次师曰生心受施净名早呵去此一机居士还甘不士云当时善现岂不作家师曰非关他事士云食到口边被人夺却师乃下食士云不消一句又问马大师著实为人处还分付吾师不师曰某甲尚未见他作么知佗著实处士云只此见知也无讨处师曰居士也不得一向言说士云一向言说师又失宗若作两向三向师还开得口不师曰直是开口不得可谓实也居士抚掌而出。
宝昙曰老庞机锋不可触者也其尝所往来亦不过石头马祖二老之门数十人非目光射人未易轻合今见于芙蓉师者是其冠首夫道与机相即犹形影也虽时有长短大小不同道固自然而机岂不然也世亦有道富而机不相副者亦有机圆而道未充者唯道机相副心眼俱圆然后堪与庞公诸师为忘年交为同门友不然则提瓶挈水未必尔要也。
蒲州麻谷山宝彻禅师
师一日随马祖行次问如何是大涅槃祖云急师云急个什么祖云看水师与丹霞游山次见水中鱼以手指之霞云天然天然师至来日又问丹霞昨日事作么生丹霞放身作卧势师曰苍天苍天又与丹霞行至麻谷山师曰某甲向这里住也霞云住即且从还有那个也无师曰珍重有僧问云十二分教某甲不疑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师乃起立以拄杖绕身一匝翘一足云会么僧无对师便打僧问如何是佛法大意师嘿然耽源问十二面观音是凡是圣师曰是圣耽源打师一掴师曰知你不到这个境界。
宝昙曰马祖以铁如意击碎珊瑚之枝散落诸子之手自是而为陶朱猗顿之富者满前矣看水之旨其有是哉与丹霞观鱼对僧祖意之问皆珊瑚枝枝撑著月底时节也至十二面观音境界其亦铁如意用事欤。
杭州盐官镇国海昌院齐安禅师
师因大寂行化于龚公山乃振锡而造焉师有奇相大寂一见便器之乃命入室密示正法僧问如何是本身卢舍那师云与我过净瓶来僧将净瓶至师曰却安旧处著僧复来问师曰古佛过去久矣师问座主而蕴何经论曰讲华严经师曰华严经有几种法界主云略而言之有四广说则重重无尽师举拂子曰这个是第几种法界中收主良久师曰思而知虑而解是鬼家活计日下孤灯果然失照僧问大梅如何是西来意大梅云西来无意师闻乃云一个棺材两个死汉一日唤侍者将犀牛扇子来者云破了也师曰扇子既破还我犀牛儿来者无对师一日谓众曰虚空为鼓须弥为椎什么人打得众无对有法空禅师到师曰禅师到来贫道总未得作主人法空云请和尚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