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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大哥,你就这么放他们走呀。”慕容霜有些埋怨他了,毕竟蓝海波的死,多少和云中诸中脱不了干系,自然不希望白白放过他们。
却几海生缓缓坐倒地上,人也变得有气无力,显得极为虚弱。“霜妹,对付云中三子之时,我便已经尽了全力,即便再打,我也未必能再次施展出浑天剑阵来,是不是能打败他们,还说不定呢。再说,我看他们也不像是坏人,何必非要杀个你死我活呢。?”海生剑分三路,攻击云中三子之时,已经是超常发挥了,若要他同时再对付云中六子,只怕真的不是对手。
云中六子已走,海生他们当下安葬了蓝海波。“唉,老婆子离开仙剑派也有一段时间了,也要回去了。”蓝婆婆在剑仙和剑圣的坟前跪了一会儿,转身离去。
海生也带了慕容霜,准备回神剑宫,走到半路,却有一个白衣人,背对着他们,拦住了去路。
“你要回神剑宫吗?”那白衣人冷冷地问。
“怎么,有事吗?”慕容霜问他。
“如今少林是中原武林的唯一希望,如果少林也败了,中原武林只有归顺剑宗,那时,你神剑宫想不归顺剑宗也不成了。”
“剑宗?”
“也就是所谓的神。”
“前辈知道的不少呀,为什么前辈不自己出手呢?”海生反问。
“老夫只是个世外之人,没必要过问尘事,再说了,以我的武功,根本不可能是剑宗的对手,难道你不肯对中原武林施予援手吗?”白衣人说完,一纵身,已经远在十多丈外,看来武功不弱,而且极可能是海生所熟悉的人。
海生也觉得此人似曾相识,却一时间想不起来,但既然说到少林有难,便和慕容霜火速赶往少林寺。
少林寺内,聚集了以八大掌门为首的一干正派高手,自从海生找到寒叶大师后,寒叶大师便给了海生金蚕蛊毒的解药,所以现如今的掌门身上所中的金蚕蛊毒都已经化解。而傅红梅和慕容枫死后,少林苦悲、苦痛和苦智三僧也得以被人救出。
此时,八大派中,已经有七位败在了七位神使之手,而数日前,少林三大神僧联手,也不敌云中七子之首的云阳子对手,少林浮生长老也因之圆寂,临死,交待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在少林寺侧一个小山峰上,有着中原武林的最后希望。
各大掌门出了少林寺,来到那个小山峰上,走到一个大石墙前,停了下来。
“师祖,中原武林危在旦夕,还请师祖出手相助。”对着石墙,八大掌门苦苦相求。
求了半天,没有反应,却见七道人影如电光而至,为首之人一身大红,正是云中七子之首的云阳子,另六人便是云中六子了。
“我说你们怎么不在少林寺中,原来躲到这儿来了。说!还有什么高手,我们倒要看看,还有什么人能比我们厉害?”云阳子说得倒很有气势,不愧为七子之首。
“砰”一声响,石墙上出现了一个大洞,八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这八人有男有女,却是一样须发俱白,一身衣服破破烂烂,根本不能全部挡住身体,八人相处日久,也有几十年了,多年来共处一室,已经心神相通,衣服虽然坏了,但都能坦诚相对。
不过,在众多的弟子面前出丑却大为不雅,八大掌门连忙脱下外衣,给这八老穿上。这八人便是八十年前的八大掌门,少林圆如大师,武当灵犀道长,峨嵋天照师太,青城虚静子、崆峒空松子、华山悟禅大师、点苍风行之、泰山东临道人。
八老身形如电分别占了八个方法,倒似摆了个什么阵法一般,众人一见快要开战。连忙远远地避开,云阳子毕竟七子之首,当下抢先出招,人比电快,扑向当前的圆如大师,还没有攻到,便觉得左右劲风袭来,却是灵犀道长和天照师太左右出招,同时,虚静和悟禅大师也从后面攻来,八大派武功本来也是深不可测,再加上八老心神相通,威力更是大为提高。
云阳子只攻一招,便引动对方三方的攻击,倒也委实厉害,纵然他名列神使之首,在八老的配合之间的攻守下,没过三招,便被圆如大师一掌拍中胸口,跌回原处,还没有落地,就已经从嘴中喷出鲜血来。
云尘子连忙接住了云阳子,云明子和云镜子分别从左右攻入了阵中,风行之、空松子分别拦下二人,东临道人等人则左右分开,以四敌一,转眼间,两人也倒飞出来,嘴角渗出血来。八老举手投足间便轻松战胜云中三子,足见他们近百年苦修之功。
“哈哈,莫说是你们这几个毛头小子,便是李苍穹亲来,相信也不是我们的对手了。”圆如大师高兴地叫着。不过,除了这八老外,只怕知道李苍穹的人是少之又少了
云中七子已经败了三个,这也怪他们过于托大,如果一开始便是七人齐上,或许结果会有所不同,不过现在,没有受伤的这四人,除了尽力一战,也是不可能退缩的了。
这时,一个白衣女子缓缓从半空落下,拦在了四子身前。
“师父。”云中七子同时跪了下去。
“起来吧。”那白衣女子一挥手,云中七子才站起身来。
“原来你们是败在了李大哥的剑下,既然如此,你们就当明白他的苦心,念你们也老得够呛了,我不取你们性命便是。”白衣女子走向那八老,缓缓说出这番话来,不过,纵然她是云中七子的师父,是那所谓的神也好,如此视八老如无物,也实在是太狂妄了些。
“呔,小姑娘不要胡说八道,有本事便使出来吧。”风行之说着,来到女子身前。
“只怕你比我还要小了几岁呢?倒叫我小姑娘。既然李大哥一心维护你们,我也不忍心让他难过,不过,过了这么多年,我也真想找人动动手了,但你一人还远远不够,你们一起来吧。”白衣女子说完,袖子一拂,一股劲风攻向风行之,使他倒飞回原处,总算风行之功力高深,气向下沉,使个千斤坠,双足落地,没有摔倒在地。
此时,风行之也知道对方不简单,当下告诉同伴“此人不在剑祖之下,大家小心”。这八个老前辈立时全神戒备,准备全力一战。
“哈哈,你们紧张什么,我说过,不会取你们性命便是。如果说是几十年前,或许你们还可以接我几招,如今,还是倒下吧。”白衣女子说完,又笑了几声。
笑声中,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八老中间似乎有人影一晃,但再看那白衣女子时,却是仍然在原处未动,众人正不明所以,却听得八老同时惨叫一声,摔倒在地,腿上已经冒出血来。
“我说你们不堪一击,还不相信?我留下你们性命,还是回去养老去吧。”白衣女子,说着又是一笑,虽然也是极美丽,但却没有人敢再看她一眼。
“大家还不快点参拜神。”云阳子一说,各人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除了两个人,慕容霜和海生。
“如果说武功高就算是神,那么只怕天下的神也太多了。”海生说完,缓缓离地,直到十丈外,才停住身形,悬浮于半空,同时,身后浮现出万千飞剑来。
“有意思,就凭这几把破剑,想和神斗吗?”白衣女子虽然自称为神,是有些自高自大,但凭她的武功,说是神,倒也不算过份。但见她也缓缓飞上半空十多丈。此时在场诸人早就躲得远远得,生怕一不小心会被两人所误伤。
海生知道对方是自己生平劲敌,实力比起云中七子来还要厉害得多,当下祭起万千飞剑,万剑齐飞,攻向那白衣女子,片刻万剑攻完,那女子身周十五丈内,不论草木山石,还是石墙什么的,都成了粉末,只是那女子一身白衣却是一尘不染,女子本人也是一点伤都没有,令人惊奇。
“如果我打败你,是否我也是神呢?”海生边问边双手一招,身旁左右各出现一柄长约三丈的巨大飞剑,巨剑挟着毁天灭地之势,分从左右向着那白衣女子攻来,那女子双手各出二指,轻轻拈住剑尖,然后双手一旋,巨剑剑尖撞在了一起,两股强大内力立时爆发,不亚于千斤炸药爆炸,虽然白衣女子离地十丈,可地面也因而震动,同时,尘烟弥漫,等到烟尘散尽之时,那女子的头发也被气浪吹散。
只见那女子披散着头发,一身白衣飘飘,肌肤胜雪,竟有三分似观音降世,她一边拢了拢头发,一边笑着说:“好霸道的武功呀,不过太危险了,弄不好,会伤了自己呢。”
说完,一凌空飞至海生身前,海生见对方来得太快,不知道是不是要对自己不利,情急中,拔出那把二尺玲珑翠玉剑来,此时对方已经到身前,便把剑向对方前胸刺去。
那女子也看见了,本来笑吟吟的样子也有了生气的感觉,一伸手,在海生手上一拂,海生手上一麻,碧玉剑脱手而出,被那女子拿住。
二人同时轻轻落地。那白衣女子看了眼这把碧玉剑,问:“你怎么有这东西,难道你是李苍穹李大哥的传人?”
“不错。”
“好呀,李大哥的传人,会是这样的吗?我本来只是看一看你,你却要用此剑杀我。好,李苍穹不亲自出手,却派个小子来消遣我,我认栽了,干脆,我再回去闭关半年,半年后,再找李苍穹好好算一算那和笔帐。”她心下气恼,说完后,把剑还给海生,趁海生接剑之时,一掌打在他前胸,把海生击飞二十丈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海大哥!”慕容霜连忙飞身过去,查看他的情况。
『19』第十九章三奇剑阵
那白衣女子一掌打飞海生后,带了云中七子转身离去,各大派掌门自然对海生感激万分,要不是他出手,那自称神的白衣女子能离开吗?
不过海生所受的内伤却也极为严重,非一时半会所能治好,因此在少林休息几天后,海生还是决定回神剑宫。
慕容霜去镇上帮海生叫了辆马车,两人坐马上向着神剑宫而去。走到一半,就有一个人拦住了去路,一身白衣,白布蒙面,正是那次让他去少林的那个人,不过此次却像是想取他们性命,这令海生委实不解。
白衣人一剑刺死了马夫,然后向着海生他们杀来,慕容霜连忙出剑抵挡,却不是对手,两人只好弃车而逃。
那白衣人看来是非要取海生的性命不可,但有时明明要追上他们的时候,却又慢了下来,不知道是何原因。
两二慌不择路,天将黑时,才逃到一处庵堂前,海生和慕容霜二人再也逃不动了,只得拍打庵门。
不多时,走出一个中年女尼来。
“两位施主,枯梅庵是佛门清净地,两位有何事换贫尼不成?”中年女尼刚问完,这才发现海生情况不对,忙又说:“原来这位小施主受了伤,那么还请入内吧。”把两人带入庵内。
灯光下,只见这女尼不过三十多岁,身段婀娜,容貌动人,虽然已经不再是小姑娘,却是风韵犹存,分明是一个大美人。
“贫尼在此清修,不喜外人打扰,两位伤势稍好后,便请离开。”说着,为海生把了脉,说:“你定是受了极重的内伤,不过好在你内力深厚无比,应该不难治好,只要好好调养,再以贫尼的针灸疏通经络,恢复原样不成问题。”当下,让海生脱下上衣,为其针灸,不想一看到他左胸的梅花形状的胎记,却让女尼大吃一惊。
“你是生儿?”女尼一把搂住了海生,却忘记了他身受重伤一事。
“师太,您要做什么?请您自重!”慕容霜说着拔出剑来,她不明所以,以为那个女尼是对海生有了意思,而且是打算当着她的面来做那事。当然让她气愤,不过,倒没有出剑,怕是伤了海生。
“姑娘误会了,贫尼俗家姓梅,名叫玉兰,这块胎记,是你一出生就有的吧,另外,有你的右脚心,还有一个红痣,对不对。”女尼的话,倒让海生心中一惊。
“难道,您是我娘?”海生不敢相信地问。
女尼点点头,想起了爱子伤重,连忙为其针灸疗伤。一边忙着,一边听海生说着自己的遭遇。
“这常唯我真不是人!他怎么可以那样对你?”梅玉兰也动了真怒。想来其中必有些原因了。
“是啊,他害死我爹,又害我杀死祖,秋月之死,也和他有关,简直是畜生。”海生越想越气,也说出了脏话。
“生儿,不要!其实……”梅玉兰欲言又止,满脸悲苦之色,只是淡淡地说:“一切都已经过去,就此算了吧。”
海生又要问她当日父亲遇害的经过,梅玉兰脸上带有泪痕,却只字未提当日之事,只是沉痛地说:“往者已经矣,不要再提了。”
正说着,门外有一人问道:“师太,怎么屋中有男人的声音,你没事吧?”听声音是个男子。
“劳洛大哥费心了,你忙到现在,也应该回去休息了。”说完,那人说:“如此,我便走了。”
梅玉兰接着说了外面那人的身份,却是奇剑中的黄云剑洛奇,洛奇不满白云剑所为,便主动保护梅玉兰来此隐居,并以奴仆身份帮她打扫、挑水、劈柴,一晃已经过了十九年了。
当晚海生和慕容霜二人便在庵中休息,次日天一亮,庵外传来一个人的声音,“海生小贼,快给老子滚出来。”却是那个白衣人已经追来了。
“怎么办?”慕容霜着急地问。
“让我出去看看。”梅玉兰便要出去,洛奇已经闯了进来,说:“我看那人来势汹汹,还是先避一避吧。”说着,便带领大家从后门逃了出去。
“我认识这儿上清观的观主,先去那儿躲一躲吧。”梅玉兰头前带路,走了二十里山路,来到了上清观,观主年届六十,颤巍巍地开了门,问明来意后,把二人让进了观中。
刚打算关门时,白影一晃,那个白衣人已经追来这里。
“拦下他。”观主一声令下,便有三十多名道士上前拦那白衣人,但见寒光一闪,白衣人利剑出鞘,长剑挥舞下,那三十多个道士,像一根根木头般栽倒地上,一个个成了死人。
白衣人一纵身,来到海生身前,剑一递,已经擦在了海生的脖子上,顿时,皮肤被划破,血丝沾到了剑上,接着,出指如电,封住了海生全身的穴道。
“玉兰妹子,恭喜你找到了儿子。”那人说完,拉下了蒙面的白布,竟然是常唯我。众人心中一惊。
“你竟然还没有死?”海生只觉生不如死了,这样应该死的人,竟然还活在世上。
“我用龟息大法闭住呼吸装死,不行吗?”常唯我说着又转向梅玉兰,“玉兰妹子,我把你的亲生儿子送给你,你应当如何谢我呢?这么可爱的孩子,我不介意把他收为义子,只要你能接受我。”他竟然在用这种方式示爱。
“我便是堕入无间地狱之道,也不会爱上你这个魔鬼。”梅玉兰对他恨之入骨。
“玉兰妹子,不要怪我,只因为我太爱你了,才会那么在乎你,我平生有两大夙愿,一是扬威武林,二是娶你为妻。我是那么的爱你,我可以为了你去死,为什么你不能接受我呢?你跟定了海天目,这叫我如何不心碎欲死?其实海天目算什么东西,不过是脸蛋漂亮些,武功高些罢了。”
“不许你污辱海大哥,他是真心对我,你哪里能明白?脸蛋漂亮些?哼!如果我长得丑了,只怕你也不会正眼看我一眼吧。”梅玉兰绝不能容他人污辱情郎。
“这个嘛?也许吧,谁让你那么漂亮呢。海天目那小子凭什么配得上你,神剑宫妖人而已,我虽然打不过他,还有中原高手呢。别看他神气,还不是一样落个尸骨无存吗?说起来,还多亏了海老贼反对你们的婚事,要不然,我还真没有机会除去海天目,夺走海生,想想海老贼伤痛欲绝,悔恨交加的样子,我就高兴死了。白云庄毁了又算得什么?我的复仇大计还不是一样成功了吗?海老贼死在自己孙子的手上,真是罪有应当。可惜二弟沉不住气,多年心血的孤梅山庄毁于一旦,但这也没关系,我很快会再次积聚力量,成为武林盟主,玉兰妹子,到时,我让你作武林盟主的夫人,可还风光?”常唯我倒是贼心不死。
“我宁可去死,也不愿意再见到你!”
“玉兰妹子,我怎么会舍得让你死呢。不过这个小子嘛,反正你也不会答应我,我对他可就不客气了。”掌唯我说完,左手抓住海生右臂,一用力,“咔喳”一声,海生的右臂骨已经折断。但海生咬紧了牙,不出一声,头上却出现了大如黄豆的汗珠。
慕容霜和梅玉兰心痛得流下泪来,常唯我更得意了,“玉兰妹子,别怪我狠心,谁让你那么绝情呢?”说着,右手剑向着海生的后心刺去。
“不要!”慕容霜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