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拍撬婺嘎躺难垌Φ溃骸氨匦胍肽惆呀裉斓南嘤鐾悄兀瞬换嵛艺腥抢绰榉场!�
在朽木清雅那轻柔的话语下,无数的樱花在她身后飞舞,而那双祖母绿色的眼眸渐渐涣散。等那双眼眸重新有了焦距时,他面前空无一人。祖母绿色的眼眸染上一丝疑惑,为自己为何要站在这里。
“队长,怎么了?”
闻声转身,少年看向在自己面前停下的队员,皱眉问:“你们怎么来了?”
“队长?”为首的橘发女子疑惑的看着自家队长,解释道:“刚感觉到队长释放的灵压,以为是旅祸,所以我带着队员赶了过来,只是……”她四处看了看,这里不像是有旅祸的样子,而且也没有陌生的灵力波动。
闻言,少年的面色更加困惑,竟是完全记不起先前所发生的一切。
“队长,怎么了?”女子注意到自家队长的异样,有些担忧。
“没什么,回去吧。”
“是。”
少年转身看向空无一人的街道,突然,他伸手做出抓取的动作然后收手。摊开右手,一片樱花花瓣安稳的躺在掌心。
看着掌心那片不合时令的花瓣,少年的眉头皱的更紧。
不远处,朽木清雅看到那群死神离去,松了口气。
“雅雅?”
稚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朽木清雅一僵,转身,她看到了蹲在墙头上有着粉色头发的小女孩。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看着一脸困惑的望着自己的小女孩,朽木清雅不仅怀疑自己在现世的五十年是不是活的太安逸了以至于警惕性下降了,不然为何会一而再的被人发现行踪?
“啊,我知道了!”小女孩像是想到了什么,冲朽木清雅开心的笑道:“你一定是在跟大白玩捉迷藏,对吗?”
朽木清雅一时之间跟不上小女孩的思路,旋即小心翼翼的对她说道:“对啊,所以八千流不可以对别人说见过我哦,尤其是白哉。”
“我也要一起玩~”
看着兴致勃勃的来到自己跟钱的小女孩,朽木清雅有些头疼,她好像从以前就对草鹿八千流很没辙。她弯腰拍拍她的头说:“如果带着八千流我就不好躲藏了呢,不如我们分开看谁先被找到,好不好?”
“好啊好啊~”
看着草鹿八千流几个跳跃远去的身影,朽木清雅再次松了口气,她是不是该庆幸遇到的是八千流而不是其他人?
有了两次前车之鉴,朽木清雅在之后的一路都十分小心,所以也没有再遇到其他死神,顺利地来到自己的目的地。
站在街口的阴暗处,朽木清雅望着隔了一条街的宅邸,那是她曾经生活了一百多年、承载了她大部分记忆的地方——朽木大宅。
看到几十年未见的朽木大宅,朽木清雅的心思十分复杂,在茫然的同时却又多了几分安心。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在她的心里,这里依然是她的家。
太阳西落,她的身影从阴影中消失。再出现时,她已然进入到先前一直看着的宅邸,站在一处树木繁茂绿草如茵的庭院。
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色,曾经在这里生活过的记忆逐一浮现在朽木清雅的眼前,原来,曾经自以为忘记的过往依然滞留在心里,不曾忘却。
左手握住挂在腰间的落樱,她轻声道:“落樱,这里都没怎么变呢,如果是樱花盛开的季节站在这里该多好?”似是在回答她的话,身侧的刀发出一声嗡鸣。
转身踏上木制的回廊,朽木清雅拉开面前的拉门,曾经属于她的房间展现在她眼前。看着那似乎不曾改变过的摆设,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怅然的弧度,终究她还是再次回到了这里。
“我回来了。”
Kiyomasa。040 担忧
“在担心清雅?”
四枫院夜一一跃跳上屋顶,走向躺在屋顶上的阿天,在他身边坐下,望着远处的瀞灵廷。
“那里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所以不需要担心她会出什么事。” 她知道阿天是在担心朽木清雅,不过那家伙此刻大概已经在朽木大宅了吧,她回去的地方也只有那里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担心她了?!”
阿天的语气很不善,好吧,从那天被朽木清雅扫地出门后,他的心情就十分不爽。不是因为被扫地出门,而是因为她依然把他当成一个外人,而不是家人。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四枫院夜一的声音很欠扁,不过显然没有起到她想要的效果,此时的阿天完全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所以说,一个两个都是让人担心的主啊,不管是悄无声息离开的朽木清雅,还是此时躺在面前比大爷还大爷的阿天。
“不要太担心了,如果不出什么问题,后天我们就能进去瀞灵廷了。”
阿天自然知道四枫院夜一会这样说的目的,只是翻了个白眼,继续看着那片比现世还要明净的天空,想起不久前所发生的事。
就像玖兰景咲所说的,他确实不可能让朽木清雅独自一人到这里来,即使他知道她不是独自一人回来。
所以他一直偷偷的跟着她来到了这里,而夜一等人最初到达这里的慌乱也确实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以至于连朽木清雅离开都没发现。
就在他想要进去那个因为他们的到来封闭起来的被叫做瀞灵廷的地方时,却发现他进不去。用四枫院夜一的话来说,封闭起来的瀞灵廷是没有人能够进去的,就算他是九尾天狐也不行。于是,他不得不跟四枫院夜一等人一起留在这个叫做流魂街的地方,寻找进入瀞灵廷的方法。
说是不担心朽木清雅,可心里却还是在担心,那个家伙真的能够照顾好自己吗?
望着远处的瀞灵廷,四枫院夜一突然想起浦原喜助对自己说起过的那个少年,问:“阿天,那个叫手冢国光的少年是个怎样的人?”
阿天斜眼看着身边的黑猫,唇角勾起一抹欠扁的弧度,说:“想知道?自己去看。”
一个大大的“井”字蹦到四枫院夜一的额头,却又隐忍不发。她难道不知道需要自己去看才能更清楚吗?还不是因为去过好多次都没见到,后来才知道对方出国了。如果不是因为知道那少年对朽木清雅很特别,她才不会在这多此一举的询问呢。
“不管手冢是个怎样的人,我觉得他都比你所认识的那个人更适合朽木清雅。”阿天知道,既然四枫院夜一与朽木清雅认识,那么她必定也知道朽木清雅的过去,也必定认识她心中的那个人。他不了解朽木清雅所在意的那个人是个怎样的人,但他却知道手冢国光是个怎样的人,故有此一说。
“你又怎么知道清雅会选择那个少年?”四枫院夜一自然知道阿天口中所说的那个人是谁,也知道他话中的意思,只是这终究还是要看朽木清雅的想法。即使她当初劝说朽木清雅的时候用的是朽木白哉的借口,但当初朽木清雅也选择了放手,所以最后结局会如何,连她也猜不透。
“结局,是只有最后才能知道的啊。”阿天站起来,一跃跳下屋顶,扭头看向屋顶上的四枫院夜一,笑的很是欠扁,“八卦果然是女人的天性,就连夜一桑都不能幸免啊。”
看着濒临暴走边缘的四枫院夜一,阿天耸肩离开,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收敛。
朽木清雅是死神,这是他在到达这里后知道的事情。以前知道她与普通人不一样,却也没想过她会是死神。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朽木清雅想当一个普通人。
阿天不知道朽木清雅的过去,但他却知道那是她极力想要摆脱的。
他知道,朽木清雅执意要回来一定有她的原因,当然,他也知道这个原因并不是那个被抓起来被判死刑的少女。虽然朽木清雅不会拒绝别人,但也没有人能逼迫她做她不想做的事情。
他会跟来虽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担心朽木清雅,但他也相信她,真正让他在意的是那个被朽木清雅在意的人。
他想,朽木清雅之所以执意要回来,大概也是因为那个人吧。
无奈地叹了口气,阿天抬头看着头顶那比现世还要明净的天空。或许是从一开始就存在着偏见,他对这个朽木清雅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没有多少好感,就连这难得一见的明净的天空都觉得很不顺眼。
啊啊,还是快点找到朽木清雅离开这里吧。
双手交叉放在脑后,阿天优哉游哉的走向他们目前留宿的地方。
与此同时,朽木清雅站在自己曾经住过的屋子里,看着自己熟悉的物品。
应该是经常有人来打扫,地板和家具上都没有什么灰尘,就连摆设都是自己离开前的摆设,没有改变。
大概,这个房间从她离开后就没人住过了吧。
“你回来了。”
苍老的声音自门口传来,朽木清雅愣了一下,转身看向来人,微微欠身,“爷爷。”来人正是已经退隐的朽木银岭。
看着已经将近五十年没见的孙女,朽木银岭说不清自己此时的心情是怎样的。当年是他默许了她的离开,所以在得知对方的死讯时他一直在后悔,如果当初没有同意她的申请就好了。
如今见到了活着的朽木清雅,那笑容一如五十多年前那般温柔,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五十年的时间,终究还是有所改变的。
朽木银岭走进屋,看着房间里的摆设,说:“从你离开后,白哉叮嘱佣人每天都要来打扫,但一直空着无人居住。”那孩子,估计到最后才真正的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朽木银岭的话印证了朽木清雅心中的猜测,只是她没有说什么,垂目问:“爷爷是如何知道我会回来?”按理说,尸魂界不应该有人知道她还活着。
“夜一前段时间回来过。”简短的话已然给了朽木清雅答案。
“原来如此。”她早该想到,四枫院夜一和浦原喜助不可能让她回来后又轻易的让她离开,可最终决定权还是在她手上,不是吗?
“你不打算让白哉知道真相吗?”因为夜一叮嘱过,他也没有对自己的孙子说,但他心里还是希望她留下的,毕竟当初朽木白哉的失意他这个做爷爷的是看在眼里的。
“爷爷。”朽木清雅看着面前的老人,这是他从碰面开始第一次直视对方,她说:“知道了又能如何?清雅已经不是曾经的朽木清雅,而白哉也不是曾经的朽木白哉,很多事情已经回不去了。”
淡然的话语,温柔的表情,就像在说着与己无关的话题。
朽木银岭记得,五十多年前她来请求自己同意白哉和绯真的婚事时,也是这般温柔的表情淡然的语气。可他却知道,此时的朽木清雅已然不再是曾经的朽木清雅。
“要不要去我那里?”虽然是在询问,但朽木银岭却没有等朽木清雅的回答,转身往外走,“老夫很久没有喝过清雅泡的茶了啊。”
看着那苍老却依然挺拔的身影,朽木清雅轻应了一声“是”,跟了上去。
到达尸魂界的第三天,阿天同四枫院夜一等人在志波空鹤的帮助下进入瀞灵廷,一行七人在进入瀞灵廷的那刻分散为五拨落在不同的位置。
瀞灵廷的灵子密度很高,若是在以前,阿天已经会认为这是个非常有利于修炼的地方,只是现在他必须要找到朽木清雅。不知是否是因为一直感觉不到她的气息的原因,他心中很不安。
所以他在一落地便靠幻术从闻讯而来的死神面前消失,开始在瀞灵廷内寻找朽木清雅的踪迹,却始终找不到朽木清雅,就好像她根本不在这里。
两天后,他遇到了前几天分开的四枫院夜一,被告知需要他的帮助,作为交换,她会告诉他朽木清雅在哪。
迫于无奈,阿天只能随四枫院夜一来到一处身处于地下的洞穴,在那里帮四枫院夜一训练黑崎一护。
与此同时,朽木清雅在朽木银岭隐居的住处,陪朽木银岭下棋。
自那日随朽木银岭一起来到这里,朽木清雅便没有离开,就像五十年前一样每天陪老人喝喝茶下下棋,好不清闲。
这日,朽木清雅正在陪朽木银岭下棋。
正在她苦思下一步该如何走的时候,一名死神在门外停下,面向朽木银岭正襟危坐,说:“朽木大人,露琪亚小姐的刑期改为明日正午。”
闻言,朽木清雅将要落子的手一顿,然后将自己手中的棋子落下。
“下去吧。”
“是。”
等那名死神离开,朽木银岭捏起一枚棋子,落在棋盘上,问:“什么时候走?”
“明天。”
这次虽说是回来寻找自己丢失的东西的,可朽木清雅并不期望能够找到,之所以会来也只是想回来看一看。如果要在别人还没有发现她时离开,那就只能趁混乱离开,而明天则是很好的机会。
得到答案的朽木银岭并没有再说什么,和室里再次恢复了先前的静谧,偶尔会有棋子与棋盘碰撞发出的“嗒”声。
Kiyomasa。041 相见
八月七日,注定不会是平静的一天。
位于双殛之丘的地下洞穴内,黑崎一护依然在四枫院夜一与阿天的指导下进行特训,瀞灵廷在经过前几天的骚乱之后进入了暴风雨前的宁静。
正午,在双殛解放之时,这份宁静终于被打破。而黑崎一护也完成卍解,就下朽木露琪亚。
在双殛之丘陷入战斗中时,得知朽木清雅去处的阿天离开双殛之丘,前往目的地——朽木大宅。
在看到朽木大宅的一瞬间,阿天开始质疑四枫院夜一是不是在骗自己,因为这栋大宅他之前也来过,但并没有找到朽木清雅的踪迹。
顺着四枫院夜一指引的路线来到一个庭院,优雅安静的环境让阿天误以为回到了现世中的家。
直至此刻,他才相信这里是朽木清雅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因为这里的一切都有着朽木清雅的影子。
“噢呀,在瀞灵廷,狐狸这种生物很少见啊。”
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好奇,却也让阿天整个人警惕起来,看向不知何时来到这个庭院的来人。,
老人年纪看上去与手冢国光的爷爷不相上下,不过阿天知道,面前的老人岁数应该有几百岁了,那种不怒而威的气势以及上位者的神态,像极了一个人。
“你是在找什么东西吗?”老人显然对阿天产生了兴趣,在长廊上坐下,脸上严肃的神情柔和了几分。
阿天始终没有回话,他不确定面前老人的身份,也不知道他的意图是什么,所以不能轻举妄动。
“这里已经五十多年没有人居住了,以后大概也不会有人住进这里了吧。”老人抬头望着头顶那片天空,神情怅然,“那个孩子啊,以前可是很喜欢坐在这里对着这片天空出神的啊。”
阿天敏锐的察觉到老人口中的“她”指的是谁,也许面前的老人知道朽木清雅的下落。正待询问,他却敏锐的感觉到了从远处传来的,朽木清雅的气息。从传来的方向看,应该是在双殛之丘。
未再多想,他转身离开这座庭院,前往双殛之丘。
双殛之丘,蓝染从朽木露琪亚体内取出崩玉。
“真是惊人啊,这么小的东西就是崩玉啊。”蓝染把玩着手中的崩玉,而朽木露琪亚胸前的空洞慢慢融合,“不会伤害到魂魄的本体,真是了不起的技术啊。不过很遗憾,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蓝染再次拎起露琪亚,举至身前,“杀了她,银。”
“真是没有办法啊!”市丸银似是无奈地拔出自己的斩魂刀,“射杀他,神枪!”
刀刃无限延长,却没有预期中的鲜血飞溅,在场的人诧异的看着蓝染身后,包括救下露琪亚身受重伤的朽木白哉。
原本因自以为不喜欢自己的白哉大哥出现救自己而惊讶的露琪亚在看到挡在自己和大哥身前的人时,下意识的叫出了那人的名字:“清雅?!”本就怔怔的望着那人背影的朽木白哉听到露琪亚的声音后一僵。
绕是一贯冷静的朽木白哉,在看到挡在自己面前的人时,素无表情的脸上也流露出了惊讶以及难以置信。
穿着白色和服的身影如此熟悉,他曾经无数次在睡梦中见过,曾经无数次期望着有一天她会站在自己面前,笑着叫自己:“白哉。”
而此时此刻,她终于如他所愿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没有那声温柔带笑的“白哉”,只有一个背影。
……清雅……
这两个字最终卡在了喉咙里。他害怕,害怕这依然是一场梦。这样的梦,他做了太多,多到即使此刻是现实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害怕,害怕当自己叫出那个名字时,面前的人会立刻化为无数片樱花飘散。
市丸银笑眯眯的收回神枪,笑道:“噢呀,你果然还活着啊,清雅。”
似乎是早就预料到对方会出现一样,蓝染转身看着朽木清雅,就像刚分别不久的好友一般打招呼:“你来了,清雅。”
是的,此刻出现在众人面前挡下市丸银的一击的正是朽木清雅。原本,她已经决定离开,却在察觉到朽木白哉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