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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之腥-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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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过得这么辛苦。”

“我觉得你心很好,会找到一份属于你的幸福。”

“像你这么温柔可爱,也一定可以找到一份永久的幸福。”

“我心里只有一个遗憾,那就是在二十年前的事了。”

“二十年前?”

“对,二十年前,那时我只有5岁,那年我爸爸抓了一家人,将他们残虐,那家人有个孩子也只有5岁多,可是他却遭到人生的洗劫,他目睹自己的父亲被拷打,最残忍的是他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乱刀砍死,后来我将他们父子放了,因此我爸将我毒打了一顿,记得他临走的时候说他恨死我全家,他会回来复仇。”

“Sorry,让你回忆走这么悲惨的事。”

“其实二十年来,我每天都在想这件事,我在想那个孩子承受的痛苦,如果加在我身上,我能否坚持的活下去,现在我只想能陪着他qǐζǔü,让他缓和失去母亲的痛苦,逐渐淡忘那段记忆,可是我又怕自己不够好,不能补给他一段真情,他说他会回来报仇,我也希望他来,只要他能过得好好的,我愿意承担我爸造下的孽。”

“你真善良,是他没资格接受你的关爱,这么说你去教书,而且总是教那些五六岁的孩子就是为了纪念他?”

“是啊,我发过誓,我会等他等到二十五岁,如果他出现的话,我会愿意去照顾他,即使它是个流氓,那也是我家害的。”

“你这是何苦呢?你这是在自虐。”

“不,那是在弥补罪过,这是我唯一可以为他做的。”

“你是个好女孩,你应该有个好男人去珍惜你,爱护你,他还不够资格。”

“他要是这么想就好了。”

“可如果他杀了你爸爸呢?”

“那我们两不相欠,就看我们有没有缘份了。”

“你不会恨他,你放得下这仇恨。”

“为什么放不下,有因就有果,不过这是恶果,我希望他也可以放得下,我虽然不希望我爸爸有事,但也不愿看他胡作非为,过得这么逍遥,给他一点教训就行了,毕竟他还是我父亲啊。”

“谢谢你,袆儿。”

“谢我?”

“对啊,你让我明白了许多事情,这辈子我只谢过两个女人,一个是我妈,另一个就是你。”

“啊!我的地位这么高啊,能和你妈排在一起。”

“那是因为你和我妈一样,值得别人去爱。”

“你没有女朋友吗?”

“和你一样坚守着一份遥远的爱情,期盼它的到来,而这一切是到今天才发现的。”

“看来我们俩有满多相似的。”

“你怎么看待两个人在一起。”燕局渴望知道答案的问。

“其实呢,两个人在一起追求的是感觉,有时候相处一年,也不如感觉一天那么让人含笑终生,那!我问你有两份爱给你,一份是轰轰烈烈的相爱一天,另一份是心含隔膜的荏苒一生。你会如何选择?”

“我嘛?我宁愿真心相爱一天,虽然只是一天,可是我相信那会是一段美好的记忆,值得回味一生,有些时候想念也是一种幸福,它可以将相爱的两个人拉近。”

“现在能够真正做到从一而终的人真是太少了。”她开始感慨。

“如果你心爱的人背叛了你,你会怎么想。”

“感情嘛,就像一个碗,它可以让一个人用来饱食终生,当它破了一点,你就会怕伤到自己,有的人会抛掉它,痴情的人会守候着它,它越破就越容易伤到人,当它完全破了的时候,你当然可以将它重新粘好,但很少人会那样做,大都数人会选择一个新碗,即使还会破,还会伤心,但那是新伤,起码不会新伤加旧伤,让人痛得痛彻心扉。”

“说得好,能守就守,但也不必太固执了。”

“长这么大我的所有感触只有三句话。”

“哪三句话?”

“金钱能否取代真情的安慰?眼泪能否唤醒心灵的感触?痴情能否换来永久的相爱?”

如此语气深长的三句话,将两人带入了沉思的世界,马袆是乎还在回味自己的感触,但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我怎么跟他讲这么多,我跟他又不熟,只是感觉和他讲话很亲切,我也不知道为何就像开通的水龙头,不禁的流露出来了,可是从未和一个人这么毫无顾忌的交谈,说出来以后,真的如释重荷,轻松多了,而燕嫄韶只有感动,因为他从未得到别人如此的信任,愿意将自己的心事吐出,更为那份痴情的等待所感动,因为……

不知不觉他们又走回到原来的房间,聊了这么久,马祎却好像还没讲够,终于燕嫄韶说要安排工作,要回大厅了,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看,马祎站在那里看燕嫄韶回过头来,右手将耳前的头发掠到耳背,然后轻轻的摇了摇手,燕嫄韶回过了头,眼睛露出两个字“无奈”,脚步暗示着依恋,小声说了两个字“永别”。

燕嫄韶回到大厅,大家都在,他说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今晚留守在马市长房里,宋子斌说让他来,但没能说服燕嫄韶,一切工作都准备完毕了,燕嫄韶跟着马市长进了房间。

暮色降临,空气弥漫着恐惧的气息,灯光将黑夜拉得漫长,风声在诉说着什么没有人知道,也不敢去猜测,公寓里仍然很安静,什么都可以听得清,大家都睡不着。

“救命啊!……”

“呯——呯”

宋子斌第一个做出反应,紧跟过来的是几个警员,不用考虑都知道是马大为的房间,一伙人来到了房间,门从里面锁上了,几个警员齐力撞门,不久门撞开了,眼前的一切大家都看愣了。

离床不远,地上躺着一个人,肢体肥大,穿着一身白衣服,心口中了一枪,血还在流,他就是马大为,靠墙倒着一个,右肩背后中了一枪,血也在流,枪被抛在地上,头撞伤了,很明显是撞墙撞的,墙上还有血迹,他穿了一身警服——燕嫄韶。

“快叫救护车,快。”

宋子斌急了,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手乱之余派人去看住大门,看到窗子开着又立刻叫人去追,之余便巡视房间,没什么打斗后的痕迹,这时马袆冲了进来,看了之后大叫了一声。

“啊!怎么会这样?”

之后晕过去了,仆人忙着伺候,不一会救护车来了,现场检查之后,医生说马市长有生命危险需立即送往医院急救,至于燕局长只是被撞晕过去了,只要取出子弹止住血就没事了,因办案需要;宋子斌让医生在梅花公寓帮燕嫄韶取出子弹,然后疏醒他,一定要尽快。

宋子斌召集剩余所有警员到大厅研究案情,宋子斌将自己的猜测大胆的说了出来。

“案子是这样的,首先凶手出现在房间里用枪打伤燕局长,然后将局长撞晕,再去毙马市长。”

“局长不至于那么弱,即使中了枪也可以应付一阵的。”

“那人应该是个老手,身手也不错,不然不可能在局长之前开枪,而且来去都那么快。”

“现在凶手逃了,怎么抓?”

“我相信他逃不远的。”

大厅突然传来一个惊喜。

“局长醒了。”

大家赶赴局长治伤的房间,看到局长还在呻吟,宋子斌第一个应上去。

“局长,你没事吧?”

“我没事,快抓抓凶手,房间里有暗道。”

“有暗道?”

“对,凶手从暗道出来,我还来不及就被他开了枪,然后将我撞晕,我想马市长已经……”

二话没有大家又来到了马市长的房间,燕局长有伤,但他还是坚持要来,没有人劝得住他,大伙一骨脑的找机关,可找了很久,翻遍了整个房间也没打到,大家可急了,。电子书。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忽然燕嫄韶想起马袆来,她不是说她二十年前救过一个五岁的孩子吗?也许就是在暗室里。

“子斌,你去找马小姐,她可能知道。”

“马小姐?”

“对,你快点去吧。”

宋子斌飞步出去,燕嫄韶只好在这里干等,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这时的一秒就像是一夜一样漫长,像一个站在空中孤岛一样,找不到帮助,气喘喘冲进一个人正是宋子斌。

“知道了,暗道的开关就在那部电视。”

说时便用手指了指房间里那部45寸的大银屏电视,怎么可能那是一部电视怎么可能会是开关,难道开电视的开关会是暗道的开关?

“子斌,怎么可能?你说清楚。”

“局长,马小姐说这部电视就是暗道的入口,电视的银屏其实是一部超薄电视,而电视的躯壳就是通道,因此可以放电视,不会引起怀疑。”

“那怎么才能进去?”

“只要用力去推电视的银屏,它自然会开。”

“果然精妙,没人会想到去推,因为害怕一旦用力就会压破银屏,因此就是平时也没有人会去推电视的银屏,因为想不到所以才安全。”

“在里面可以透过银屏看清楚外面的一切,而外面却看不到里面。”

“怪不得凶手可以这么好的把握机会,开暗道。”

“是。”

一个警员用力去推银屏,果然银屏向内倒直至与地面平行,里面什么也看不清,于是找了几把电筒,门不大只能够一个人进去,大伙一个接一个进去,越过电视便要下楼梯,可见这是地下暗道,大概二十个楼梯,慢慢的可以看到一些光点,这时已是凌晨五六点钟了,下面是一个很大的仓库,大家下齐了,这里阳光明媚,室底有无数小孔可以引进阳光,大家环视四周,没有人不惊叹。

室内摆满了架子和箱子,墙上挂满了字画,一个市长家摆的字画肯定不会是一般人的字画,都是些古代名字画,一副副价连城,架子上摆满了希世古董、玉器,打开箱子也都是些黄白之物,还有就是一些纸币,整个仓库的钱财加起来不下几十个亿,像是一个神话,又像一个梦,谁也没见过这么多钱,而且还是在一瞬间,看来这个市长不简单,也许可以和清朝的和壬弦槐攘耍蠢词怯惺ぶ薏患鞍 

“局长,这里有个箱子打不开。”

大伙围到这个箱子前,箱子用钉子钉得很牢固,不容易打开,局长下令强行打开,警员花了好久才拔掉那些钉子,钉子钉了很多,多得像头发,大伙都好奇,这个箱子钉那么紧里面到底是什么奇珍异宝,箱盖慢慢掀开,大伙凑过头去,箱子开了,大家惊讶的叫起来。

“怎么会是一幅白骨?”

箱子里躺着一幅白骨,骨架已经散了,白骨有些发绿,看来时间已经很久了,不下二十年了,骨头上有许多口子,口子又长又深,应该是用刀砍的,而且全身都是,不知道是谁如此狠心下的手,骸骨身子不高,从全骨来看应该是个女的,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个女的骸骨在这里?

燕嫄韶看得目不转睛,他脚步冉冉,如此沉重,像带上了千斤重物似的,左手离开枪伤,伸手去触摸那白骨,手在不停颤抖,不停的抖,不是因为苍老,也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感慨伤心,不知不觉泪已下来了,泪水滑过脸颊落在那堆白骨上,嘴唇也不禁在蠕动,燕嫄韶哭了。

“局长,你没事吧?”

“我没事,将这具白骨运回局里,这里交给你处理,我先走了。”

“好的,局长,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两个警员抬着那具白骨走了出去,这密室里有扇大门,大门直接通往外面,燕嫄韶抚着伤口慢步离开了密室。

“立刻保护这里,并通知上级来查办,不允许任何人进入这里。”

“是。”

第七章真凶又过了一天,一切似乎平息了,燕嫄韶回家养伤去了,虽然那一枪不是伤得很厉害,但他还是应该在家好好休息。公安局里很静,大多数人都派去马市长家处理脏物,屋里只有几个人,其中宋子斌坐在椅子上苦思,有些事他仍没有想通,心想:

“不对啊,这个案子还有许多地方不妥,比如那“救命声”和枪声就不妥,我们先听到救命声,然后再听到两声枪声,这就不合逻辑了,凶手出现在房里,市长叫救命,然后凶手开枪射击,当然是开枪先射击燕局长,然后趁局长受伤将他撞晕,然后再开枪打市长,而在这之间市长应该还会再叫救命才对,而市长没有。凶手出现之后,应该先开枪射击局长,然后再将他撞晕,而市长应该在睡觉听到枪声便开灯,看到凶手,然后叫救命,正因为正对凶手,所以才被凶手一枪正中心脏,还有局长看到那具骸骨为何会哭,他和那白骨有什么关系?他知道 那里发生过什么事吗?二十年前,难道他是……”

宋子斌不敢再想下去了,他也不愿想下去,这时走进一个警员,递给他一份资料。

“这是什么?”

“副局长,你忘了,前天去马市长家之前,你不是叫我帮你去查一下有关燕东耀的详细资料吗?”

“呕,对,那你查到了些什么?”

“燕东耀是我市二十年前的一位知名私家侦探,二十年前发生了变故,便放弃了侦探一职,开始隐居,今年本月1号逝世,但二十年来并没用燕东耀这个名字,而且改名叫燕恶官。”

“什么?燕恶官,怎么可能,死于本月1号。”

“副局长,怎么了?”

“你知道燕恶官是谁吗?”

“好像,好像是局长的爸爸。”

“对,局长的父亲,原来他就是二十年前的燕东耀的儿子。”这个事实如当头一棒,让宋子斌不知所措。

“那又怎么了?”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怎么可能,难道真凶就是……;不可能,怎么可能?”

宋子斌像疯了一样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不敢想象,不敢想象谁是真凶,但真有那么巧吗?同一个名,同死于本月1号,天下会有这么凑巧的事吗?这时又走过来一个警员,递给他一封信。

“副局长,你的信。”

“信?”

宋子斌接过信,信上写着“宋子斌收”,信封的感觉那么熟悉,是……;是之前的五封恐吓信的那种信封,这又怎么回事,宋子斌像被悬在空中一样,找不到依靠,不知该如何是好,难道是想错了,凶手不是他,那会是谁?这封信又是什么意思,恐吓,难道凶手要继续杀人,而下一个目标就是宋子斌,可宋子斌和之前的五个被害者又有什么关系,他们不常往来,要说关系,他们是同性,还是他们都是官,可宋子斌可是父母官,他是警察并不贪污也不受贿,更不走私,那凶手的目的会是什么呢?宋子斌将信抽出,同一种纸同一种折法,这更加剧了宋子斌的恐惧,他的心跳成倍加快,好像在拒绝这超负荷的打击,他还是将信打开了,信里只有行四个字,用打字机打的,和之前的字体一样,但这绝对不是恐吓信,却比恐吓信更恐怖,信里打印着:

廿小刀

北厂口

口白立

鸟女日

四个名字,就是收到的头四封的署名,这四个名字有什么不同的,可能只是凶手随便想的,而是谁寄过来的?目的是什么?第五封信没有署名,难道这是在暗示第五个凶手,前四个凶手都已查出来了,只有第五个凶手还是杳无音讯,那第五个凶手是谁呢?将这些字组合,对,组合起来也许就可以找到答案了,将每一个名字组合成一个字,不成,将四个名字的头一个字组合起来是个鷰,也就是燕字的繁体,燕字,凶手是燕东耀吗?将四个名字的中间组合起来是个‘嫄’字,燕嫄,难道凶手会是……将最后四个字组合是什么?是个‘韶’字,燕-嫄-韶,凶手真的是他。”

“真是他。”

宋子斌直落坐到椅子上,精神恍惚像走了魂一样,直愣愣的坐着,眼睛也不会转了,警员接着说:

“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

“什么事?”

“昨天下午局长把法医室的那副骸骨运走了,他没打报告,也没说运到哪里,我们问他,他也没说。”

“什么?”

宋子斌忽然冲出了办公室,像一只发疯的公牛,他开了辆车,一个劲儿地冲向前,不知道他中了什么邪了,他会去哪里?局长家?一定是,他是去找答案,四个名字组合起来是他的名字,他不是凶手,也一定和他有莫大的关系,不是他,也应该是他身边的人,而那副白骨呢?他为什么要私自拿走,那副白骨是他什么人,他说过二十年前他全家遇难,父亲受伤,母亲去世了,而那副白骨也有二十年的风雨了,难道那白骨是他的母亲,那为什么会出现在马大为家里,那里曾经发生过什么?宋子斌一边开车一边想,整个脑袋充满了为什么?无心开车,车速又太快,几次差点撞车,慌慌张张地来到了燕嫄韶家,他心情更加急,急得直接想破门而入,这是一栋普通的居民住宅,燕嫄韶就住在首层,宋子斌急切的按门铃,像救护车的救护声一样急切,门铃急催而屋里却没有任何反应,门铃没有停,屋里还是没有反应,宋子斌更急了,难道屋里没有人吗?他再也没想那么多了,他猛力撞门,门被撞开了,他直奔燕嫄韶的房间,房间门开着没有关,宋子斌直冲进去,但脚步很快又停下来了。

屋里一切都摆放得很整齐,房间里的气息很平静,只是宋子斌的心跳不平静,床上躺着一个人,床边的桌子上放了一个瓶子,是安眠药,瓶子空了,他服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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