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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妹控 作者:长沟落月(晋江vip2013-10-09完结)-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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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顾湄。顾湄到现在竟然还是有些清醒的。她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宋楚,笑的前仰后合。
    “小样,服了吧?敢跟我拼酒?也不看看姐姐我是谁。姐姐我跟人喝酒的时候,你小样还不定喝过水呢。”
    廉晖在旁开始扶额。媳妇儿喝醉酒的样子,虽然是好玩,但这怎么弄回去?
    叫辆马车给弄回去吧?可今夜月色实在是好,他原本想的是,慢慢的走回去,趁着花前月下,甜言蜜语下,大可以名正言顺的揩点油什么的。
    虽然他老人家未必会甜言蜜语。一般而言,只要他不气着顾湄那就是不错了。
    可架不住顾湄她喝醉了啊。
    但咱们的廉大侠脑子转的很快。他坏心眼的开始想,这媳妇儿喝醉了,那揩起油来不是会更方便点的吗?
    主意一打定,他一口回绝了小二哥要给他叫辆马车来的提议,拉着顾湄就走了出去。
    淡云疏月,星辰微闪。廉晖牵着顾湄一路慢慢的行来。
    扬州自来繁华,路旁不时的可看到人家门前的一对纸灯笼在门中摇摆。
    盈盈烛光,寸寸微风。廉晖觉得这样的良辰美景,要是不做点什么,实在是有些对不住自己。
    于是他将顾湄拉到了一条较为僻静的小巷子,开始准备实施他的揩油大计。
    但当他笑着回过头来时,看到的却是顾湄一双亮亮的眼睛。
    想做坏事的廉晖给吓到了,他以为顾湄没醉。
    可没道理啊,她明明喝了那么多的酒来着。
    其实顾湄这会还真没大醉,顶多也就算是小醉而已。她见着廉晖光亮的大路不走,而特地的把他带到这个僻静小路来,就知道他心里没打什么好主意。
    所以她凭酒行凶,欺身上前,仰起头笑问着:“说,把我带到这里来是不是安了什么不良之心?”
    廉晖这娃虽然闷骚,但面上还是装了一副要多正人君子就多正人君子的样。
    “没有。”他摇头,决定打死都不说他带她来这里的真正意图。
    但顾湄没想来硬的。她来的就是软的。
    双臂伸出,轻轻巧巧的缠上了他的脖颈。踮起脚,在他的耳边缓缓的吹着气,语声要多娇媚就有多娇媚:“爷,那你带奴家来这里,是想要做什么呢。嗯?”
    最后的那一句嗯,当真是九曲十八弯啊九曲十八弯,直接从廉晖的耳朵里钻到了他的心里。
    他的喉结开了上下动了动,身子也紧绷了下。
    但他仍是咬紧了牙关不松口。
    顾湄见这招无效,直接张口衔住了他的耳垂,含在口中又舔又咬,极尽挑…逗之能事。
    然后她又轻轻柔柔的叫了一声:“爷~”
    廉晖瞬间爆发。他一把将顾湄抱住,反身将她压到了墙上,低头一口咬住了她的下巴,低喘了一声:“妖精。”
    顾湄得意的笑。小样,我看你还能忍到几时。
    但她还是推开了廉晖,笑着斜看他:”快说,带我来这里是想做什么?“
    今天不听到他的回答她还就誓不罢休了。
    太闷骚了也不好。她得好好调/教一番才是。
    廉晖俊脸开始发红了,但依然咬紧了牙关不松口。
    顾湄见状,作势就要推开他:”不说?那我们就回去吧。“
    廉晖按住了她。胸口急剧的起伏着,脸憋的通红。
    顾湄笑吟吟的看着他的这样子,觉得当真是可爱极了。末了,她又催促了一句:“再不说,我可就真走了啊。”
    “想,想亲你。”廉晖终于是一狠心,说了出来。
    顾湄失笑。这孩子,姐姐我不知道被你亲过多少次了,而且每一次还是被你强上的,怎么轮到让你说出来想干嘛的时候还这么难呢?还貌似我占了你多大便宜似的。
    “乖。”她忍着笑,摸了摸廉晖的脸。然后她圈着他的脖颈,将他的头拉下来一点,主动的亲上了他的唇。
    廉晖一时之间都有些懵掉了。这些日子以来,他一共亲过顾湄三次。两次是在发现她逃走之后,气急之下,而另一次就是在中了如玉的飞燕丸之后。但这三次,哪一次都是他强迫性的亲了她。
    就是平常,他也是心心念念的琢磨着,怎么才能让顾湄答应,让他亲她。
    就是今晚,他原本也是想趁着顾湄酒醉神智不清时,提出这个要求,指不定到时她就能答应了呢。但他怎么想都没想到,临了,是顾湄先亲了他。
    这孩子高兴坏了,一时之间倒不知道动了。直至顾湄笑着离开了他的唇。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顾湄。两颊绯红,笑容可掬,一双红唇更是饱满娇嫩。
    他的喉结又难耐的上下动了动。忽然伸出右手,握住她的下巴,狠狠的就吻了下去。
    顾湄没有拒绝,辗转相就。
    这个人啊,就是她要与之过一辈子的人吗?
    顾湄觉得她想到这个人时,她心中满是柔软,甜蜜的仿佛都要溢了出来。
    而廉晖捧着她的脸,吻的很急迫,也越来越觉得不满足。
    他难耐的伏在她的肩上,不满的在她耳旁嘟囔着:“我要快点和你成亲。”
    他答应过她,不到成亲,他是不会真的要了她。
    顾湄微笑着回抱住了他:“好。”
    但廉晖还是觉得不满足啊。快点成亲,那最快也要等到明日啊,可今晚他怎么办?
    他复又不满的,抬头的狠狠的吻住了顾湄。
    一定要早点和她成亲。今晚回去我就跟爹娘去说。他想着,开始憧憬着他和顾湄美好的未来。
        
38婚事有变
    对于廉晖这次提出来的要和顾湄成亲的话;廉夫人并没有做过多的反对。
    主要是反对无效。她又不能直接跟她儿子翻脸,只好同意。
    于是;接下来就是挑选吉日,量尺寸制作大婚当日的礼服;还有其他一切杂七杂八的事情。
    其实,这里还真的没有顾湄能插得上手的事。她闲得无聊之时,也就偷偷的跑出廉家堡玩了几次。
    可巧,每次都能碰得上宋楚。搞得顾湄一度曾怀疑宋楚是不是在她身上安装了个跟踪器什么的。
    宋楚自从那日与她在酒桌上论过英雄之后,直接将她引为生平一知己了,连廉晖都能往后排排。顾湄对此表示疑问,我们俩这见面也没个几次啊,咱两有这么熟的吗?
    但宋三公子一本正经的说着;交朋友这玩意是要看眼缘的。没办法,谁叫你就对上我的眼缘了呢。
    其实丫的就是没见过顾湄这么能喝的女的。直接说是酒友就得了。
    顾湄搁现代,那也是男性朋友不少,故而也不以为怪。在每天廉晖忙着准备婚礼的时候,她就跟着宋楚满扬州的闲逛,听着他口中的一切惊世骇语。
    譬如说,咱们宋三公子认为,这天下熙熙攘攘的人呐,无非四个字?哪四个字?酒色财气。但换而言之,这四个字中,最重要的还是钱之一字。只要有了钱,酒色气还买不来吗?买不来那只是因为钱不够多。那怎么办?直接雪花银子砸他娘的,就不信砸不下来。
    一言以蔽之,宋三公子的理念就是,有钱走遍天下。能用钱解决的事,那就不叫事。
    顾湄对此嗤之以鼻。这世间,最珍贵的东西那都是用钱买不来的。
    比如说,空气。再比如说,时间。
    年华似水哗啦啦的流啊。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多他妈的唏嘘,多他妈的惆怅。
    可宋楚现在就是那种听雨阁楼上,红烛昏罗帐的状态,丫的完全不懂这种唏嘘和惆怅。
    所以顾湄就借着微醺的醉意拍他的肩膀,感概着:“少年,你还年轻。”
    宋楚拿眼斜她:“别跟我整这一副沧桑的样。小丫头,如果我没记错,你的年纪应该比我还小吧?”
    老娘跟你同岁的好吧。而且年纪小就代表阅历比你少么?
    顾湄她是茶壶煮饺子,满心翻滚,可那就是有口也倒不出来啊。
    一仰脖子,又是一口酒饮尽。
    宋楚拿胳膊捅她:“哎,你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顾湄醉眼朦胧,神思遐飞:“一生一世一双人。仗剑江湖,快意恩仇。”
    宋楚笑:“果然是江湖儿女。”
    顾湄问:“你呢?你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宋楚遥望窗外:“找个能说得上话的媳妇就成。”
    顾湄开始面无表情的倒酒,努嘴:“哎,那什么,有个姑娘正提着根银链子站门口看你呢。”
    宋楚惊惶回头。然后手撑窗台,极其利落的翻身跳窗。
    啪嗒一声,楼下有小贩的叫骂声。
    顾湄哈哈大笑。宋楚他不会武功。这么二楼跳下去,估计得消停个几天了。
    现世安稳,岁月静好。可顾湄心底总是有一股隐隐的惊慌在。
    这种感觉,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太特么的憋闷了。
    她不相信庄秋容会是个这么容易打发的货色。指不定就会在她和廉晖成亲的当天给她出个什么幺蛾子。
    但没等到她和廉晖成亲的那天,庄秋容就已经来了。
    时已仲夏。天气向晚,然气闷异常。
    庄秋容一身藕荷色衣裙站在廉夫人身后。
    而廉夫人的旁边,坐着的正是面沉如水的廉堡主。
    至于廉晖,廉晖的面色更差。垂手抿唇立于下方。
    顾湄被阿绿领到这正厅,看到这一副场面的时候,不知道为何,她心中竟然很平静。
    与其每日猜测庄秋容会在背后搞什么鬼,倒不如早日这般摊开牌,当面锣对面鼓的整个清楚。
    廉晖一见到顾湄,当即的反应就是走过来,握着她的手,让她站在自己身后。
    其实顾湄的手心里都是汗。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她最近不知道为何,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廉夫人一见到廉晖和顾湄交叉相握的手,面色就有些不好。她低声的,但含着责备的叫了一声:“晖儿。”
    但廉晖恍然未闻。握着顾湄的手反而更紧了。
    顾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时还真闹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了。
    不过她看向庄秋容。后者看着她的眼光中是志得意满。
    顾湄收回了目光。
    廉堡主忽然站了起来。
    廉晖立即又往顾湄的身前站了站。宽厚的身躯几乎便要将顾湄完全的隐于他身后。
    顾湄更纳闷了。丫的你们这一个个的打的什么哑谜?有什么话就不能直接的说出来?
    “红摇姑娘,”廉堡主终于是说了话。带着隐隐压抑着的愤恨,“你的父母终究是谁?”
    顾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我上辈子的父母,你肯定不认识。红摇的父母,红摇的父母。。。。。。
    她想起赵无极临终前的再三叮咛,摇摇,你的身世,不能向任何外人说起。
    华山上下,都说她是个孤儿。是通元子一次下山时捡回来的。那时她三岁。
    顾湄摇头:“我不知道。”
    庄秋容立即接话:“你撒谎。你明明就知道。”
    顾湄抬头看着她。她还就不信了。这天底下知道红摇身世的人,只怕现如今就只有她自己和红摇的师父通元子了。这庄秋容又能从哪里得知?
    所以顾湄丝毫不退让,反问了回去:“二师姐这话,貌似知道我父母是谁?那就请二师姐说出来吧。只是凡事都要有证据,可不能就凭着二师姐赤口白舌的说谁是我的父母那谁就是我的父母。”
    庄秋容冷笑:“我当然知道你父母是谁。”
    与此同时,只听到廉晖断喝一声:“庄秋容,住口。红摇是孤儿,华山上下皆知。又平白无故的哪里来的父母?”
    廉晖虽一直话冷,但如今日这般却是少有。最起码,顾湄自从穿越过来之后,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疾言厉色。
    若是在平时,庄秋容也定然会是被他这番疾言厉色给震慑的呆上一呆,恐怕还得反思下,自己到底是否真的能肯定红摇的父母到底是谁。
    但今日,她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继续冷笑:“是人就会有父母。不然,还能真的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成?若论起她的母亲,论辈分,你我还得恭恭敬敬的叫上一声师姑。华山卓瑶仙子,十七年前,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至于她的父亲,玄离教慕容玄,更是鼎鼎大名,如雷贯耳。红摇,你的身世,其实你自己是早就知晓的吧?倒在这里装的什么都不知道,小小年纪,恁般的好城府。”
    她此话一出,廉晖握着顾湄的手更紧了。几欲就要将她的手握断。
    顾湄吃痛,低叫了一声。但廉晖恍然未闻。
    而廉夫人的脸色也是一变,扶着几案就站了起来。
    只有廉堡主,面上一如既往的阴沉。
    顾湄不知道红摇的身世为什么会让他们几个这般反应。而为什么庄秋容看起来竟然是自信满满?似乎这一击,料定了她是没办法反击的一样。
    这中间到底是有什么关键的问题是她不知道的?
    顾湄很茫然。
    但廉堡主忽然暴喝一声:“晖儿,你来说,你的二叔,我的弟弟,是如何死的?”
    原来这廉堡主有一弟。当年年少轻狂,锦衣貂裘,纵横江湖。不期路遇慕容玄,双方言语不和,交起手来。几十回合下来,竟为慕容玄所杀。
    自此,廉堡主心心念念的就是要为其弟报仇。但一来他并非武林人士,便是有心为其弟报仇而不能。二来,听闻随后几年慕容玄逝世。而此后玄离教短短时日内隐于江湖,再无活动。天下间尽无人得知这玄离教现在何处。
    但今日,庄秋容忽然来到,说是红摇正是慕容玄与卓瑶之女。
    十七年前,慕容玄率玄离教教众逼上华山,求娶华山弟子卓瑶为妻。此事江湖轰动,亦为华山难洗之辱。
    虽是十七年已过,慕容玄早已身死,当年的卓瑶下落不明。但细想来,他二人未必不会有一男半女留下。
    顾湄听完这前后因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庄秋容,是从何处得知红摇的父母是谁?
    难怪当时赵无极临终前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不能对任何人言明自己的身世。
    原来那慕容玄干了那么多缺德的事。指不定就仇家遍天下呢。
    问题是,要说她不是慕容玄的女儿,是卓瑶和赵无极的女儿,谁信啊?当年江湖中人众知的是慕容玄强逼上华山掳走卓瑶,而又有几人得知,在这之前卓瑶就已经珠胎暗结?
    这脏水泼的。庄秋容,算你狠。
    廉晖忽然跪下,声音低沉:“爹,仅凭庄秋容一人之语,如何断定红摇就是慕容玄的女儿?自我上华山之时,红摇就已经在山上。我华山上下众人尽知,红摇是个孤儿。便是师父,也是如此说。再者,庄秋容若是早知红摇的身世,又怎么会留待此时才说?定是有人在中间挑唆。”
    这是顾湄第一次看到廉晖下跪,也是第一次听到廉晖说了这么一大段的话。
    她忽然就很想哭。
    为什么想简简单单的过个日子就这么难呢?今日纵然就是再证明自己不是慕容玄的女儿,那廉堡主和廉夫人的心中始终还是会有个疙瘩。
    可是廉晖,廉晖他纵然跪着,他的手依然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顾湄终究还是决定不能退缩。
    “庄秋容,”她的语声冷冷,面上平静,“你说我是慕容玄的女儿,拿出证据来。”
    庄秋容毫不示弱,从身后拿出一幅画来打开。
    画上女子碧玉年华,巧笑倩兮。观其面貌,与顾湄竟有八、九分相似。
    然观其画轴则微微泛黄,当是此画有些年头了。
    “这是当年华山卓瑶的画像。红摇,你倒是来看上一看,她的容貌与你的容貌可是相似?”
    顾湄冷笑:“相似又如何?且不说你这画是真是假。便是真的,难道天下间就不能有面貌长的相似的人了?”
    庄秋容也笑,胜券在握:“红摇,你又何须不承认?便是个瞎子,那也看得出来你们是亲母女。”
    顾湄上前一步,冷笑:”不错。凭了此画,也许就能证明我和她是亲母女。可是,凭了这幅画,你又如何能证明我的父亲是慕容玄?“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证明卓瑶是不是她的母亲,而是,到底谁才是她的父亲。
    爹爹啊,虽然当日你说过不让我将自己的身世说出来。可今天,我还是想说出来。
    身为你和娘的女儿,我深以为豪。而且,我舍不得,我舍不得廉晖如此谦卑的一个人为我们之间的事做着努力。
    “我的母亲是卓瑶不错,但我的父亲不是慕容玄,而是,”
    话未说完,只听得门外有一声轻轻的叹息声响起,完完全全的截住了她的话:“红摇,你的父亲正是慕容玄,你又为何不承认呢?”
    顾湄蓦然回头看着来人,面上骤然变色。
    作者有话要说:嚯嚯,来点波折。不然就太平淡了。
        
39红摇的爱人
    来人灰衣白袜;仙风道骨,正是通元子无疑。
    他缓缓的走进了厅中;廉堡主走近相迎。
    顾湄一时都有些听不清他二人之间的寒暄之语。她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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