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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鬼惦记,那可不是件好事啊!因为,鬼这玩意儿,一旦惦记了某人,那便是想要取他的性命。
“你的脸怎么了?”薛姐用手轻轻地在我脸上摸了摸,问。
她的手照说是很细腻的,怎么被她这么摸着,我的脸有那么一些火辣辣的痛啊?就像是刀在割一样。
“应该是被鬼吹了一口气在上面。”我说。
“不许动,闭上眼睛!”薛姐用命令的语气对着我说道。
虽然我不知道她是要干吗,但她的话,我是必须得听的。因此,在她说完之后,我立马就很听话的将眼睛闭上了。
软软的。湿湿的,是舌头吗?从感觉上来看,应该是。就在我感觉特舒服,正无比享受的时候,那玩意儿跑了。
“好啦!姐姐我已经用金津玉液。把那残留在你脸上的鬼气给除了。”薛姐说。
“这车怎么还没动啊?”我有些疑惑地看向了薛姐。
从停下到现在,至少已经过了十多分钟了。要再这么停下去,肯定得误点。
“咱们过去看看!要是3点钟不能准时从夺命坡发车,这402路电车,可就永远都回不来了。”薛姐一脸担心地说。
“回不来会怎样?”我问。
“从夺命坡回市里。方法只有一个,便是坐这402路电车。如果这车回不去,咱们也就回不去了。”薛姐这话说得很认真,看上去不像是在开玩笑。而且这事,她也没有跟我开玩笑的必要。
薛姐拉着我站了起来。这车厢虽然空荡荡的,但在走的时候,我感觉四面都是人,怎么挤都挤不动。好不容易往前移了两步,我便感觉好像有一双手。抱住了我的腿。
“滚开!”
薛姐吼了一嗓子,那双抱着我腿的手,好像是松了。
那司机是怎么一回事?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我赶紧走了过去,试了一下他的鼻息,发现他已经没气了,像是死了。
“好像死了。”我说。
“把他拖出来,你来开这车。咱们必须在两点半之前赶到夺命坡,三点返回。”薛姐有些着急的说。
“两点半赶到,三点返回?中间就只有半个小时,够干什么啊?”我心里很清楚,薛姐今晚带我坐这402路电车,绝对不是坐着玩的,她肯定是要去夺命坡办什么事。
“只要能在两点半之前赶到,动作快些。时间还是够的。要是赶不到,那就麻烦了。”
虽然薛姐还是没有解释清楚,但她这话一说,我哪里还敢耽搁?赶紧一把将那司机拖了出来,一屁股坐到了驾驶室上。
虽然没有开公交的驾驶证。但我学的是c1,所以这手动挡的公交,我还是勉强知道该怎么操作。只是,这玩意儿的个头,确实比牧马人要大太多,而且方向盘的圈数不一样,刚开的时候还是有些费力,有些歪歪扭扭,差点儿就撞到了路边的护栏上。
怎么回事,油门怎么踩不下去了。给不了油,车自然就开不走啊!我低下头,往油门那里一看,吓得我“妈呀”的尖叫了一声。
有一只手被卡在了油门下面,大概是因为我刚才踩的时候,有点儿用力过猛,将那手擦破了皮,所以其显得血淋淋的。
第125章:道家之术
那手指头好像还在动,就像是想要往前爬一样。
“叫什么叫?像个娘们一样?”薛姐白了我一眼,然后弯下了身子,向着油门那地方看了过去。
这臭娘们,居然敢说我像娘们?要不是看在那只血淋淋的手实在是太吓人,需要她来处理的份儿上,我定要给她好看!
没反应,薛姐在看到那只血淋淋的手之后,除了小小地“咦”了一声之外,并没有别的反应。这娘们的胆子。还真是大。这么恐怖的画面,都吓不到她!
“就一只手,没事儿。”薛姐递了一道符给我,说:“用这玩意儿把它包着,拿起来丢到车窗外面去!”
这样真的可以吗?对于薛姐说的这个,我表示怀疑。不过,我最终还是接过了她递过来的那道符,并照着她说的,用符把那手裹了起来,然后一把将其扔到了车窗外。
没有手垫着。油门自然就能踩下去了。
402路电车,重新发动了起来。我都已经把油门踩到底了,还是挂的3挡,这速度再怎么也得有个二三十码啊?可是,这破车“噗呲噗呲”的。速度只有几码,还走一下,顿一下,有些开不动。
那是什么?后视镜里出现了一只血淋淋的手,那手上还裹着一道符,很显然是我刚才扔出去的那玩意儿。那只手死死地抓着车轮,像是在往后拖。
虽然这车有些破,但好歹也是大客车啊!马力什么的,还是有一些的。就这么一只手,便能把车给拉住?
“你自己小心些,看来姐姐必须得下车去处理一下。”薛姐说。
这种老式电车,驾驶室这里是有车门的。薛姐弯下腰,伸手打开了车门。
车门的位置稍微有点矮,她的那地方有些大,因此腰那么一弯,一个不经意,那玩意儿便落到了我的大腿上。很软,很舒服。
我正享受着这一刻的时候,车门已经哗啦一声被打开了。这娘们拿出了女汉子的风范,也不在乎自己穿的是超短裙,直接一步从我身上跨了过去。
“路过也不坐下来喝杯茶再走?”我开了句玩笑,然后用手那么一抱,稍微往下一用力,那娘们便顺势坐到了我的大腿上。
“姐姐忙着呢!”薛姐指了一下后视镜,此刻那只血淋淋的手,已经顺着轮胎,爬到了车身上。再有个五六十公分,它就该爬上车窗,翻进来了。
那娘们站了起来,直接跳下了车。
她拿出了一道符,嘴里叽里咕噜地念着什么。同时,她的手上还有了些动作。突然,那道符燃了起来,薛姐轻轻一抛,其便飞向了空中。
只见。她用左手中指扳住右手无名指,右手中指扳住左手无名指,并将小指置于中间,然后合掌。同时,将左手大指、食指、小指向上伸出。薛姐这是在结印。她结的这个我知道,好像是叫什么五品莲花印。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
薛姐在念净心神咒。
之前那道正燃着的,飘向空中的火符,直接向着那只血淋淋的手窜了过去。火符落到了血手上,那手被点燃了,还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咚的一声,那被烧成了焦炭的血手。落在了地上,再也不能动弹了。
搞定了那玩意儿,薛姐也上了车。不过此时的她,看上去有那么一点儿虚弱。刚才她用的那一招,是道家的法术。
这娘们的师父,难道是道士?
薛姐一屁股坐在了我身上,说:“开车吧!”
开车?她这么坐着,我能有心思开车?这娘们,是故意在考验我的定力吗?不过,想着两点半之前必须赶到夺命坡。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于是便试着踩了踩油门。
跑起来了,这402路电车跑起来了,时速足足有三十五码。按照这个速度,两点半之前,肯定能到夺命坡。
那娘们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居然坐在我身上睡着了。
冉冉和那男的不知道怎么样了,前面这段路看上去比较直,因此我放慢了车速,想扭过头去看一眼。
“别往回看。”这娘们不是睡着了吗?她这是在说梦话吗?
不管她是不是说的梦话,我都得听。因此,我继续开起了车,没有因为好奇,而扭过头去。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就好像是有谁,走到了我的背后一样。
薛姐还勾着我的脖子在睡,也不知道她这是真的睡着了,还是装的。
“好好开车,别的不用管。”那娘们看来是在装睡,她用手轻轻在我背上拧了一下。
我看到那破破烂烂的调度室了。那里就是终点站……夺命坡。
到了,我踩下了刹车。
薛姐这娘们睡眼惺忪地看着我,嗲声嗲气地问:“现在几点了?”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现在是2点18分。
冉冉和那男的不是在车上吗?怎么我转过头往车厢里一看,没见到人啊!要知道,车门我还没打开呢!
不对,在开车之前,那老司机不是被我拖到一边去了吗?怎么他也不见了呢?
我一脸疑惑地看向了薛姐,想要开口问,可那娘们对着我摇了摇头。说:“不该我们管的,别瞎管,先去把你的事了了。”
薛姐拉着我下了车,往着夺命坡43号的方向走了起来。一边走,她一边拿着纸钱,一张一张地撒。
纸钱开路,这个我听说过。
上次走这段路的时候,虽然也觉得有那么一点儿怪异,但并不像今天这般阴冷。这次我一走上这条路,就感觉凉飕飕的,就像是一直有冷风在往我身上灌。
这可不是自然风,是鬼气。鬼气这玩意儿,是鬼身上带的。虽然我看不到他们,并不代表他们是不存在的。这不,薛姐撒出去的那些纸钱。有些还没落地,便像是被人接住了一样,飘着走了。
我没有猜错,薛姐果然是带着我到了夺命坡43号这里来。
“咱们是要找那灵叔吗?”我问薛姐。
“嗯!”那娘们点了点头,说:“你惹的这祸,只有找他,或许能了。夺命坡这一带,他说的话,还是有些分量的。”
我以为薛姐会敲门呢,结果她拿了一些纸钱出来。在大门口烧。
纸钱这玩意儿,不是烧给死人的吗?薛姐在灵叔家大门口烧纸钱,这么搞,是要咒他死的意思吗?
薛姐的这个行为,让我十分的不解。甚至我都有些以为,这娘们不是来求人办事的,而是来挑事儿的。
“你这样真的好吗?”我有些担心地看着薛姐,问。
“有什么不好的?要不这样,那灵叔不会出来。”那娘们大大咧咧地说。
“在人家大门口烧纸,他是会出来,不过出来之后,肯定会打死我们。你这样干,不是在咒他死吗?”我说。
“我这是在给他送钱,只要他接了,便会给我们开门。若是不接,那便是不愿意管你这破事。”薛姐塞了点纸钱给我,说:“为了表示诚意,你也烧点儿。”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闹了半天,那灵叔不是个活人,而是个鬼啊!因为,纸钱这玩意儿,活人谁稀罕啊?只有死人才会收。
薛姐那包有些小,里面装的纸钱自然不是太多。所以,在烧了那么一会儿之后,纸钱便被烧完了。
纸钱都烧没了,但那灵叔还没有要开门的意思。薛姐的眉头皱了起来,在那里自言自语地说:“难道你惹的这祸事,灵叔都解决不了,所以他才避而不见?”
“会不会是咱们给的钱太少。人家看不上啊?”我接了一句。
第126章:借尸还魂
“收与不收,不在于钱多钱少,而在于愿不愿意。”薛姐白了我一眼,然后说:“既然灵叔不愿意自己出来,那咱们就进屋去看看。”
夺命坡43号这大门有些陈旧,还有那么一点儿破。最主要的是,这门没有锁。因此,薛姐伸出手去。那么轻轻地一推,便“嘎吱”一声,把门给推开了。
屋里有些黑,也很安静,看上去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灵叔!灵叔!”
那娘们喊了两嗓子,可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莫非,那灵叔真的没在?
“他该不会真的没在吧?”我问。
薛姐没有回答我,而是掐着手指头在那里算了起来。
“人肯定在。只是他故意躲着我们。”
照说人家灵叔都故意躲着了,咱们要是识趣些,应该立马转身走人啊!可是,薛姐这娘们,就像是灵叔欠她的一样,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不管你帮不帮,都出来跟我见一面,要不然,我就把你这夺命坡43号给拆了!”
这娘们,还真是够不要脸的。灵叔不愿意出来,非逼着人家出来,作为她的男人,我立马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哟!这不是薛老板吗?你怎么要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啊!”灵叔出现了,他还是穿的那身黑西装。不过,他是从大门外走进来的,就像是刚回来一样。
“我还以为你避着不见我呢!原来是没在屋里啊?”薛姐笑呵呵地问。
“在外面办了点儿事,才回来。你这大老远的亲自前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灵叔就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样,露出了一脸的疑惑。
“上次他帮我送东西过来,无意中惹了隔壁那位。我想着你在这一带很熟,所以想请你帮个忙,跟那位说一声,让这事儿过去。”薛姐说。
“薛老板你要是找我帮别的忙,我是义不容辞的。但隔壁那位的事,我真不便插手。你们反正都来了,他应该在家里。要不薛老板你带着这小子过去,给他道个歉什么的,看能不能行?”灵叔拒绝了薛姐,但出了个不知能不能行得通的主意。
“打搅了。”
薛姐很不爽地说了这么一声,然后便拉着我出了门。那灵叔虽然也听出了薛姐语气里的不满,但他并没有任何的表示。而且他连句留我们的口水话都没有。
从夺命坡43号出来之后,薛姐直接带着我去了隔壁。
“咱们真要去见那老头吗?”我问。
“既然已经来了,便把那事了了再走,不然这趟岂不是白跑了?”薛姐这次没有烧纸钱什么的。而是直接用手敲起了门。
“谁啊?”
一个女孩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听上去很像是冉冉的啊!
“嘎吱!”
大门打开了,出现在门口的果然是冉冉,她还是之前的那身打扮,上身穿着白t恤,下身穿着牛仔裤,扎着马尾辫。
“你们找谁?”
冉冉将我和薛姐打量了一番,一脸疑惑地问。就好像根本不认识我们似的。这丫头,不认识薛姐确实有可能,但不认识我,那绝对是装的。
“冉冉。”我喊了一声。
她愣了一下,然后很吃惊地看着我,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这个冉冉,到底是人还是鬼啊?她要是鬼的话,身上怎么半点儿鬼气都没有呢?
“你不认识我了吗?昨晚咱们一起坐的402路电车。你还邀请我进你家坐了一会儿?”冉冉既然要装着不认识我,就算我说再多,她都是不会承认的。我说这些话,是想看看她脸上的表情,会不会产生一些变化。
“什么402路电车,我没坐过啊!”冉冉一脸迷茫的说。她这演技,比一流演员都要好,演得就跟真的一样,让人看不出半点儿破绽。
“有客人来了吗?”一个老人的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
“我不认识他们。”冉冉回了一句,然后跟我们说:“你们肯定是找错人了,我爷爷该休息了。”
冉冉退进了屋去,还把门给关上了。
我懵了。薛姐脸上写着的,全都是疑惑。
“咱们走吧!时间差不错了。”薛姐说。
我们回到调度室那里的时候,是2点58分,离发车还有两分钟时间。本来我以为这车还得由我开回去,可刚一上车,我便震惊了。
那戴着口罩,头发花白的老司机,居然坐在驾驶室里。而且看上去,他还是活着的。
“请投币,上车一元。”那司机说。
薛姐赶紧打开了钱包,摸了两张红色的一元钞票出来,塞进了投币箱。
发车时间到了。没有别的人上车。
402路电车,还是那么一颠一簸的。不过,在三点半的时候,准时到了三泉路口站。薛姐哪里还敢久坐。赶紧就拉着我下了车。
“那司机不是死了吗?”我问。
“在你把他从驾驶室上拉出来的时候,姐姐我是看了的,他确实死了。但是,刚才开车的那个。确实是个活人。”薛姐说。
那司机是戴着口罩的,我之所以认得他,是因为那花白的头发。至于他的脸长什么样,我根本就不知道。花白的头发。这玩意儿是很好模仿的。会不会回来时的这司机,根本就不是之前那个。
司机可以用这个解释,那冉冉呢?
在44号酒吧出现的那个冉冉是鬼,而我们刚才在夺命坡43号隔壁见到的那冉冉。却是个人。
43号隔壁,不就是44号吗?那里是44号,西街口那酒吧也叫44号。莫非,这两者之间有联系。
我把自己想到的这些跟薛姐说了。那娘们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说:“这事看来比姐姐我想的,还要复杂。”
“你让我送给灵叔的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啊?”我怀疑出的这些幺蛾子事,跟薛姐让我送的那东西有关。因此,我便问了这么一句。
“姐姐我送的什么,你不必管。总之,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一些无法预料的事。不管是你。还是姐姐我,都得小心一些。”薛姐肯定是知道什么,不过她还是跟以前一样,不愿意跟我讲,想瞒着我。
第一次我见到的那冉冉,肯定是真的。在44号酒吧里出现的那女鬼冉冉,肯定也是真的,要不然她不会用那样的眼神看我。
人只有在死了之后。才会变成鬼。就算是魂魄出窍,只要人还没死透,便不会产生死气。没有死气滋养,不管是其魂。还是其魄,都是不会变成鬼的。
今天在夺命坡44号看到的那个冉冉,对我完全不认识,这似乎可以从侧面证明。那个冉冉身上的魂魄,并不是冉冉自己的魂魄。
“今天的冉冉,并不是昨天的冉冉。”我说。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那你跟姐姐说说,除了这个,你还看出来了一些什么啊?”薛姐笑呵呵地问我。
“死人是不可能复活的,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