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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
第五。
第三。
每个热搜的排名都不低。
随着排名的提升，pp群、贴吧、论坛一系列有关晨阳的交流地都在热烈而激动的讨论着。
有些人相信，有些人不相信，有些人在震惊之余含着眼泪听了一遍又一遍，而有些人则是没心没肺，只是单纯的沉迷于这首歌的曲风中。
飘逸。
悲情。
无奈。
赤城。
一首歌，千万人听出了千万种情绪。
……
家。
同时间。
晨阳的电话也遭到了轰炸。
亲戚朋友。
同事兄弟。
有一个是一个，但凡和他有点儿联系的都通过各种途径来向他打听，当然也有约饭的，但都被晨阳以或委婉或直接的方式给拒绝了。
特别是一些同学聚会，没有几个好朋友，反倒是让他有些不适应。
挂了电话，老妈又开始絮叨，什么应该去一去啊，拒绝了让人觉得很难看啊之类的话念叨了一大堆，但晨阳充耳不闻，他没时间！
这不仅仅是借口，也是事实！
初二。
初三。
初四。
初五。
四天的时间，晨阳都窝在家里。
农村讲究破五不出门，爷爷奶奶更是老一辈的农民，对于年下的讲究更是如此，不过这四天的时间里，家里也没少来人，大姑姑姑他们都从夫家回来看奶奶爷爷。
再加上七大姑八大姨左邻右舍的这姑姑那叔叔的，这四天家里热闹程度非比寻常。
晨阳只能挑着空写《紫川》几本书。
上架和vip不一样了，在免费公众期的时候写不写的只是为了积累人气，但到了上架，就是一种态度，得为读者们负责，更何况，晨阳还是网的ceo。
他如果偷懒，下面人怎么看？
在码字码字中度过了四天。
初六。
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打到了晨阳的手机上。
打来电话的人是上次晨阳在帝都马小雅生日宴上有过短暂交流的薛董！
“晨导，过年好啊。”
“过年好薛董。”
笑呵呵的寒暄着，晨阳也大概知道了什么情况。
上次他们在帝都简单的说了下《聊斋》改编的意向，但后来薛董也一直没给任何答复，自然，这事儿也急不了，ip改编也不是什么请客吃饭那么简单，这其中要牵扯到方方面面的东西。
薛董不急。
晨阳更不急。
在电话里客套了两句话，薛董就把话题牵扯到了上次说的《聊斋》改变的事情上，“晨导，你记得上次咱们再马老师女儿生日宴上说的事儿吗？”
“您是说《聊斋》改编的事儿？”
薛董开了头，晨阳也不在含含糊糊，直接反问。
“就是这事儿，我这回来想了很长时间，这不是年后了吗？您如果有时间，咱们这事儿好好计划计划？”薛董道。
晨阳笑道，“您这样说那真是太好了，我这年后还准备去帝都，到时候咱们正好可以从长计议，这样吧，我先把方案交给您，电影整体预算您看看，到时候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咱们再商量。”
瞌睡给了个枕头。
还有一天就要上班。
这次去了电视台，他就准备辞职，然后上帝都把公司开起来。
到时候他需要的除了是员工外，更多的还是一个能一鸣惊人的契机，而这次《聊斋》的改编无疑是这个契机点！
这边和薛董说好以后，晨阳挂了电话就立刻开始着手准备策划的事情。
下午，他带着老爸老妈返回了市里，明天就是上班的时间，返工潮支配下，整个高速路一度瘫痪，回到家，已经九点十五，算一算，从老家回到市里竟然花了三个小时。
而往常，这段路他们通常只需要花一个小时。
三倍的时间回了家，所有人都累的不轻，老妈也懒得去做什么晚饭，直接熬了点儿粥全家人一起将就了一下，大家轮流冲了个澡，美美的回屋睡觉。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
晨阳起来去了单位。
“晨导过年好。”
“晨导过年好啊！”
“过年好，晨导，一个春节没见又胖了是不是？”
从门口开始，就有不少人和晨阳打招呼，有些他都不怎么认识，不过，这并不影响大家互相寒暄，一路打着招呼进了办公室，就见蒋诗雨他们几个人趴在电脑上，叽叽喳喳的不停讨论。
“怎么还不出来？”
“是啊，应该就在今天吧。”
“这都几点了，不是说七点半就要出结果吗？”
晨阳走进去，“你们干什么呢？”
“晨导？”
站在最外面的王阳率先转过身，笑呵呵的看着晨阳道，“过年好。”
全佳慧也转过身，“晨导？来这么早？”
“晨导过年好。”冯峰也道。
刘达庄道，“晨导来了？”
最后，在电脑上操作的蒋诗雨才从人群里伸出一只白胖白胖的手冲着晨阳打招呼，“晨导过年好。”
新年新气象。
一个春节没见，大家伙儿都变了不少，最直观的还是变胖了，特别是刘达庄，更是眼瞅着胖了两圈，大家此刻脸上也洋溢着喜悦的气氛。
“过年好。”打着招呼，晨阳笑着走上去，冲着蒋诗雨刚才看的电脑上瞅了眼问道，“你们这是看什么呢？”
蒋诗雨道，“没什么，就是看看咱们卫视春晚的收视率怎么样。”
“收视率？现在才出来？”
晨阳有点懵。
他今儿虽然是来辞职的，但地方台卫视收视率之争他也是知道的，作为台里的一份子，他其实也对这个好奇，只不过他初几那会儿正忙着，所以也就没顾上看。
原本打算今天上班来瞅一眼，可没想到，还没出来呢！
现在这个华夏办事效率已经这么慢了吗？
晨阳心里腹诽着。
见他不懂，全佳慧解释道，“是啊，每年也都是要上班以后才会出统计，主要是这里面还有最喜欢的卫视春晚节目的评选，都是网友们一票一票投出来的，所以需要耗费点儿时间。”
晨阳问，“那得几点？”
冯峰看了看表，“现在都已经九点半了，现在都没有出来，那就得等到十点了。”
“这么慢？”
晨阳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刘达庄道，“是啊，今年也不知道怎么了，格外的慢，等的人真心急，也不知道咱们这次的卫视春晚能拿多少收视率，能不能上了榜。”
王阳道，“我觉得上榜应该没问题，就看排第几了。”
蒋诗雨赞同点头道，“是啊，就看排第几了。”
卫视春晚收视率虽然是个不痛不痒的一个小小的比拼，赢了没什么奖，输了也无关痛痒，但既然是比拼，就没什么人想要输，往年大家或许不会这么想，但今年不同。
有了希望，谁也不想放弃。
晨阳听着大家伙议论，也没说话，但他此刻的心里同样很着急，也很好奇，今年的卫视春晚收视率到底会有一个怎样的表现？收视率又能到第几？
其他部门。
焦急的心态也无处不在。
贾璐所在的春晚临时特别栏目组更是如此。
一大早，所有人都不工作趴在电脑上一遍遍的刷新卫视春晚收视率统计网页，一边刷新一边抱怨。
“怎么收视率还没出来？”
“对呀，这都已经九点四十了。”
“现在这些政府部门，办事效率也太慢了。”
“什么政府部门，这就是****的一些部门办事效率太低！”
……
帝都卫视。
同样的情况也存在。
“怎么不出来？”
“说的也是啊，怎么还不出来？”
“不过我觉得今年咱们的收视率应该不低于3％。”
“破3当然是没问题，最关键是今年有没有破5的可能性。”
“破5那就是把卫视春晚收视排行榜第三拿下了啊！”
“那是啊。”
“希望咱们也能打入前三。”
……
湖南卫视。
“没出来吗？”
“没有啊。”
“这都已经九点五十了！”
“难道今年的收视率统计要推到十点？”
“可这也不是星期一啊，真是急死人了，咱们卫视今年也不知道能不能拿下前三。”
“去年就是前三吧。”
“是啊。”
……
辽宁卫视。
“咋回事儿啊？”
“谁能知道呢，这破网站没坏吧。”
“前儿领导说了，咱们这次如果能拿下前十，这次咱们栏目组的每个人都加200补贴。”
“两百补贴？”
“这咋不早说，早说咱连前三都能给他干下来！”
……
网络上。
网友们也在期待着。
“还没出来吗？”
“没有，估计得十点钟才能出来。”
“太激动了啊今天，去年卫视春晚的收视率平均要破2吧。”
“对呀，除了内蒙卫视的收视率比较低，在零点几左右外，其他的都在1％左右，今年内蒙古卫视该不会又要拖全国卫视春晚的大后腿吧。”
“这不见得，今年内蒙古卫视的春晚我看着就挺好。”
“我也觉得挺好。”
“和其他卫视相比，我还真喜欢内蒙古卫视的今年的春晚。”
“特别是韩梅和阿景的那个合唱。”
“我也是啊！今年卫视最喜欢的节目我把票全部投给《岁月》了。”
议论声不断。
吵闹声也不断。
在无数网友们的吵吵闹闹中，时间悄然而逝。
十点。
全国各大卫视收视率统计数据出来了。
霎时间，无数人都冲过去看，而作为当事人，各大地方电视台更是如此，第一时间就在众多卫视收视率统计中寻找自己电视台的春晚收视率统计数据。
帝都卫视。
“3。5？”
“今年收视率竟然只有3。5？”
“对呀，去年还3。3呢，怎么今年的收视率这么低？”
“大年初一该不会是大家都在看春晚的回放吧，这也太低了。”
“算了，比起去年来还是有不少的进步，0。2的进步不也是进步？”
“话是这么说，可是这进步也太小了！”
……
湖南卫视。
“呦！今年咱们的卫视收视率竟然有4？”
“这个收视率不错啊，去年才3。2，今年增长了0。8的收视率，看来以后咱们的增长空间还是很高的。”
“可不是，帝都卫视今年才3。5，今年就已经被咱们超了，照这样下去，明年咱们还能碾压他们一回！”
“争取争取啊！”
……
辽宁卫视。
“2。3的收视率？”
“嘿，这个收视率太低了吧。”
“上面说啥来着？今年只要让咱们打入全国卫视收视率前十就有奖励？”
“可别做梦了，就这点收视率还想打入前十？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咱们明年啊老老实实的保住这个收视率就行了。”
一个电视台。
两个电视台。
三个电视台。
在统计数据出来的那一刻，各家电视台都如同得知高考成绩的学生一样，有人欢喜有人愁，网络上，大家伙儿也是如此，全都是看个热闹。
“对了，内蒙卫视今年的收视率多少啊？”
“是啊，好像没看着啊。”
讨论着讨论着，各家卫视和网友们都发现了同样的问题，那就是，在卫视春晚的收视率统计上面，竟然没有内蒙古卫视的收视数据！
608 NMG卫视的收视率是……【求票求订求打赏】
内蒙古卫视。
大家伙儿同样着急。
“怎么回事儿？”
“不是已经十点了吗？”
“对呀，怎么咱们电视台的春晚收视率没出来？”
“该不会是收视率太低所以没被统计吧？”
春节期间毕竟是个收视率大爆炸的阶段，就算是普普通通的晚会，收视率几乎都在1％左右，那些节假日后开播的电视剧更是借此机会扶摇直上，收视率大爆炸，一些吊车尾的电视台就会被忽略。
往年，内蒙古卫视春晚也不是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找来找去找不到，最后打电话一问，对方直接甩脸道，“连最低收视率都达不到，还要什么统计？”
有了前车之鉴，很多人也都想到了这个最坏的可能性。
“不会吧。”
“咱们电视台这次连1都没破？”
“这不可能吧，不是《岁月》都上榜单了，至少收视率也在1左右吧。”
“上榜单那能和收视率一样吗？可能有些人就是为了听岁月而已。”
“可咱还有晨导啊。”
“那也未必会把收视率提上来。”
失望声比比皆是。
贾璐所在的春晚特别栏目组里，所有人都沉默着。
大家心里其实都有了和别人一样的担忧，但现在谁也不敢说出来，一来是现在特别栏目组已经解散了，他们再说也不太合适，二来，每个人心里都抱着一些希望。
所有人都在静等消息。
贾璐那边，电话已经一个一个的给统计部门的相关人士打过去询问。
自然，询问结果还没有出来，春节过后，因为收视率不满意而咨询的人太多，那边的敷衍让大家伙儿不由得来气，同一时间，晨阳栏目组里，蒋诗雨几个人也在好奇着。
“怎么还不出来？”
“这次咱们的春晚收视率太渣了？”
“不应该吧。”
每个人都在揣测，不同于贾璐栏目组里的同事，蒋诗雨他们这边更多的都是顺嘴一说，从本心里大家都不太愿意相信卫视春晚的收视率没有破1，因为不管从哪方面来看，春节期间破1实在再简单不过。
说白了，欢乐喜剧人播出以后，大家的自信心都已经开始膨胀了。
晨阳倒是没有膨胀，因为他压根儿就没怎么在意收视率的事儿，成绩这种事现在对他来说已经无关紧要了。
十一点。
距离卫视春晚收视率统计已经过去一个小时。
内蒙卫视春晚的收视率还是迟迟没有任何的消息，单位不可能让所有人都等着，工作还得继续，所有人又开始忙了，而此时的网络上，无数网友们还在关注着。
“怎么回事儿？”
“该不会是收视率太低吧。”
“太低？真的假的？”
“这水能说得准，以往不是这样吗？找了半天没有的都是因为太低没上榜。”
没一会儿，晨阳一些老对头也都出来了。
“呵呵。”
“某些人不是自诩很牛逼吗？”
“以为一两个节目就能把收视率抬上来？异想天开！”
段鑫。
彭翔。
张博林。
周**。
那些恨晨阳恨的牙痒痒的人都出来了，嘲讽声无处不在。
粉丝们都看不下去了。
“我靠！”
“怎么回事儿？”
“内蒙卫视没有出来收视统计和阳神有个毛关系。”
“说的也是啊，彭翔、周**我理解，但尼玛段鑫张博林这些货色又出来瑟个毛啊！”
骂战四起。
整个网络吵翻天！
……
广电文化局。
今天的统计部也是格外的忙。
新年开工，第一天本来是没什么事儿，但今年不同，他们一上来就遇到了件棘手的事儿后台数据出问题了！
这个问题在最开始他们还没有发现，直到他们统计内蒙古卫视春晚收视率的时候才发现，这次的大数据不仅出了问题，而且出了大问题！！其他卫视的统计数据已经公布了，现在才发现，这就太乌龙了！
“数据恢复了吗？”
统计部部长乔华在知道消息后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正在重新统计。”
“把发出去的数据先撤掉，过十五分钟后发。”
“好。”
安排好事情，乔华准备离开去维修部看看。
然而，他刚转身，负责维护后台的组长就拿着统计数据走过来，“部长，这……没错啊。”
“没错？”
乔华愣了下，“怎么可能没错，如果没错，那内蒙古卫视春晚怎么可能出问题。”
组长苦笑道，“可是我们刚才从头到尾都检查了一遍，数据统计后台没有毛病，而且所有数据都统计的正确。”
一瞬间。
整个办公室安静了。
所有人都露出宛若被雷劈中的表情。
死寂了几秒钟，紧挨门口的小科员愣怔的呢喃道，“这么也就是说……内蒙古卫视春晚的收视率没……错误？”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