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天天天黑-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醯氖焙蚪艚舻芈ё∧憷掀牛灰盟艹鋈ァ>菸宜艹鋈ッ斡问付甑亩加小D蔷褪钦娴亩恕!薄   �
        医生的说法让我有些紧张,我似乎真的得带景晓玲去看看病了,尤其是现在。如果她真的丢了,那就是一下丢两个。    
        我当然不能跟她直说。我知道跟一个人说带她去看心理咨询师的时候,她会有多么大的抵触情绪。没有人会承认自己有毛病。当初景晓玲说带我去看心理医生,我就差点真的疯掉。    
        我只是跟景晓玲说,我有个医生朋友,对孕妇保健很有些研究,我们可以去看看他,让他给我们提些建议。景晓玲兴奋地说:“那好啊,什么时候去?要不要给人家送点礼?”    
        这是一家私人诊所,在一片高尚别墅区内,看上去是专门为有钱人服务的。这里的房子顶都是红色的,在未来时代盖起来以前,我站在阳光2000的办公室窗前,经常隔着那条河流眺望它。我带景晓玲去的时候,她的眼睛四处乱转,她开玩笑似的问我:“我们什么时候能住到这里来?”    
        我的神情立刻就黯淡下来。老实说,我的出租车在这个地方是太显眼了,这个院子里停了大量的奔驰宝马,最次的车可能就是本田,刚开始门卫都不让我进来。他站在我车前很有礼貌地说:“对不起先生,我们有规定,出租车不能进院子。”    
      


赵涤青之不解之谜第七章 心病(4)

     我跟门卫解释,说我的车现在是不营业的,车上坐的是我太太,她是来这个院子里看医生的。门卫根本就不信。我只好质问他说:“你看她挺着大肚子,你就好意思让她自己走进去吗?”    
        门卫没了主意。他犹豫了片刻,便跑到门卫室里打了个电话,之后走到我面前有礼貌地说:“先生,我们领导同意您进去,但您把客人送到地方后请务必尽快出来。我们这里的业主都很反感出租车的,希望您能理解。”    
        和门卫的交涉已经让我非常不愉快了,景晓玲再这么问我,就更让我恼火。本来,我是完全有希望,也有机会过上这样的生活,住到这样的宅子里来的。可是现在,我只能开着出租车,到这里来忍受门卫的歧视。这一切,都拜这个询问我入住别墅期限的大肚子女人所赐。    
        景晓玲看我不高兴,赶紧转变了话题:“其实是否住到这里来不重要的,关键是让生活快乐。不是吗?每个有钱人都是一肚子苦恼的,他们未必有咱们舒坦。”    
    景晓玲就是这样,明明自己骨子里图慕虚荣,偏偏还装出一副大度奉献的样子来。我早就看透她了。    
    当然,她说的也没错,不这么说还能怎么说?一切都在情在理,没什么好反驳的。    
        在联排别墅的中间一套门口,我停了车。我下车去按门铃,门上的小对讲器传来一个平和的声音:“是谁?”    
        我客气地问:“徐先生吗?我是赵涤青。”    
        那个小护士打扮的女孩出来开门的时候,我突然反应过来,这个男人的声音有点不对。我们跟着小护士进屋,顺着楼梯上到二楼。屋子里面完全是正常的家居布置,根本看不出半点诊所的意思。小护士带我们上到二楼,在一扇绛红色的木门前站住。她回过头来对我们说:“就是这里,你们自己进去吧。”    
        接着,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下楼去了。    
        这个女人也不对劲,我想。    
        我一见到这位徐医生就全明白了,我觉得不对劲是因为他的声音我太熟悉,我足足在“百花露”酒吧听这个声音絮叨了一年多。我根本就没想到酒吧老板摇身一变会成为心理医生,更没想到他老婆现在是一身护士打扮,见了我跟不认识似的。我在心中想,如果这个世界上真有变态,那么这对夫妻才是真的变态。    
        现在,这位徐医生就坐在他的大班台后面和蔼可亲地瞧着我。他的鼻子上还架着一副眼睛,镜架上还挂着细链子,活象俄国十月革命前道貌岸然的十二月党人。他如同瞎子一样地瞧着我,然后又瞧瞧景晓玲。这蒜装得可不是一般的像。    
        他问:“你们二位谁是患者?”    
    景晓玲拉拉我的胳膊,意思是这还用问吗?我盯了一眼她的眼睛,她好象也完全对这个人没有印象。两个人都在假装没见过面。    
    


赵涤青之不解之谜第七章 心病(5)

    我转身问徐医生:“在开始之前我想问您个问题。”    
        “好啊。”他非常和蔼地说,“请问吧。要不要先喝一杯水?”    
        我摆摆手表示不用,然后看着他问:“您知道‘百花露’酒吧吗?”    
        景晓玲的脸色“倏”地就变了,她紧拉住我的手,低声对我说:“你怎么了?你没喝酒吧?”    
        她肯定是认定我又开始犯病了。只有我知道,我必须抓住今天这个机会,把所有问题都弄得水落石出。    
        景晓玲不好意思地对徐医生说:“医生,真对不起,他不是想问这个。”    
        我用力甩开景晓玲,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对他说:“你听清楚没有?我问的就是这个。我再重复一遍,你知道‘百花露’酒吧吗?”    
        徐医生示意我坐下,他慢条斯理地说:“要说开酒吧,我的确是打算退休后开个酒吧的。你问的‘百花露’酒吧,我还真的不知道。”    
        “你他妈的少来这一套。”我再也忍不住了,声嘶力竭地喊起来,“我的信用卡还在你手里。翻你老婆的兜看看,这张卡就在她兜里!”    
        景晓玲都快急哭了。她横在我和医生之间,用央求的语气说:“你别这么激动行吗?我们是来看医生的,不是来讨论喝酒的。有话慢慢说好吗?”    
        “好。”我向后退了一步,坐到沙发上,“这位徐老板——徐医生,请你告诉我真实的情况好吗?这对我很重要。那钱,我都可以不要,但你一定要告诉我,‘百花露’酒吧是怎么回事。”    
       “你都看见什么了?”    
    他现在的身份是医生,所以必须有医生的口气。他还说自己是单身,没有老婆。这样的问题把我的肺都快气炸了。我看见什么了,你能不知道吗?    
        还是景晓玲反应得比较快,她已经明白了对面这个医生对妇产科根本就是一窍不通。他肯定是传说中的心理咨询师。景晓玲不明白的是,一向对心理医生万分抵触的我,为什么会带她来这个诊所。唯一的解释是,我又找到了所谓的什么“线索”,带她来是为了证明那个“百花露”酒吧的存在。    
      


赵涤青之不解之谜第七章 心病(6)

     景晓玲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按照她的理解说了一遍。她告诉医生,我是一个因为酗酒而被解职的高级白领,差点被卷入一起谋杀案中。因为酗酒,我可能会产生一些幻觉,比如我坚持说一年多以来我在一个叫“百花露”的酒吧喝酒,而这个酒吧连同它的老板却不翼而飞——这使我开始怀疑现实中的一切,变得极为敏感、脆弱、自大和神经质。今天,我一定是把徐医生认成是酒吧老板了,所以,才会有刚才的表现。    
        景晓玲说话的时候,思路清晰,表达简洁。我一直以为她是个不怎么会表达的女人,我没想到她把事情说得这么简单明了。在整个叙述过程中,我没有打断她,而是看着那个所谓的医生。我想知道他的反应。本来,我是要给景晓玲治疗梦游症的,现在,这场治疗已经演变成景晓玲对我的控诉会了。虽然她说得语重心长,但我还是听出了她对我真正的评价。    
        既然这样,干吗非要嫁给我?我本身也很不情愿。    
        徐医生一直装模做样地听着,中间插问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我看出他今天根本不会承认自己是酒吧老板,我也看出他正准备词汇,他马上就要把我形容成一个妄想狂。    
        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徐医生松了口气,冲桌子上的话筒问:“是谁?”    
        是院子里的保安。他看到一辆出租车长时间停在楼下,就挨家挨户找司机,要让出租车离开院子。    
       “这辆车的司机是我的病人。”徐医生解释说。他瞧了我一眼,叹口气说:“我建议你,要是有可能的话,还是不要从事汽车营运行业了。”    
        我真想把他那副眼镜扔在地上,再踩上无数脚。    
        这件事情没有完。景晓玲签单的时候我想,我不会再放过这个家伙的,我要彻底揭穿他。不过我并不着急,我有他的电话、住址,就没什么可着急的了,我总有一天会让他就范,除非他抛弃锦衣玉食的生活,再度消失。    
        我开车出来的时候,景晓玲已经没了进来时那股兴奋劲儿。她坐在我旁边一直闷闷不乐。我问她怎么了,她说:“你根本就不信任我。你是不是认为我有精神病才诓我来看医生的?”    
        我没理她,接着开我的车。景晓玲望着窗外发了会呆,居然啜泣起来。那个可怜的样子,就像我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可是这个时候,我的心中只有愤懑。    
      


赵涤青之不解之谜第七章 心病(7)

     我强压下怒火,对她说:“你别想那么多。我不是故意的行了吗?我问你,你刚才和那个徐医生说话,把我形容得如此龌龊不堪。那是你对我的真实想法吗?”    
        “是的。”她心如死灰地说,“我就是这么想的,从在警署的那天晚上开始,我就这么想了。”    
        “那你为什么非要和我结婚?你就没看到两败俱伤的结局吗?”我把车停在路边,大声地问她。    
       “因为和你结婚有成就感。”景晓玲说,“我做事情从来就不半途而废的,我就要和你结婚。”    
        我不解地看着她。她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嘴角却显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这张半哭半笑的脸第一次让我觉得脊梁上窜出一股凉气。    
        执拗的女人是会叫人恐惧的。    
        景晓玲的预产期就要到了,她的行动也愈发不便,我跟她说:“像你这种情况,还是提前一点去医院比较稳妥。我总在外面出车,怕万一照顾不到你,会出事。”    
        景晓玲说:“好吧,我们今天就去医院。”    
        我们收拾了点东西,就开车去提前联系好的那家专业的妇产医院。这家医院的收费比别的医院要贵,但条件也更好。我搀着景晓玲进电梯,然后走出公寓的大厅。我的邻居们对我侧目而视。我已经听说了,有的人向物业提了意见,说出租车司机都住这样的公寓,使他们的层次降低了。物业对我已经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我的水龙头有些漏水,他们也不管修。但我不在乎。我不拖欠任何物业的管理费用,在这方面比很多高尚人士表现得要好很多,所以谁也抓不到我的把柄。    
        我让景晓玲在门口等我一会儿,我去车库拿车。就在我把汽车开到景晓玲身边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温若佳。    
        温若佳说:“我要用车,去郊区,你半个小时到。”她的口气不容置疑,接着就挂断电话。    
        景晓玲看到我接电话,问我:“是谁啊?有要紧的事情吗?”    
        我为难地瞧着她,说:“是一个客户,要用车去郊区。”    
        “那你去吧,挣钱要紧。”她居然善解人意地说,“我自己去医院就可以了,没事的。”    
        


赵涤青之不解之谜第七章 心病(8)

      我得承认,这是我第一次不想见温若佳。其实也不是不想见,就是觉得不是时候。我有点神不守舍,只希望快点到达目的地,然后回医院看看景晓玲。她一个人要完成住院的诸多手续,让人不放心。    
       “你怎么不说话?”温若佳问我,“我多付你钱就是要让你和我说话的。你不说话坐你的车就没意义了。”    
       “你让我说什么呢?”我实在是没心情。通往郊外的高速公路两旁,掠过的是密密麻麻的植物,车速达到120公里,我几乎看不清那些是什么树。    
        温若佳说:“随便你说什么吧。说说你最近都干吗了,还有你老婆,她人漂亮吗?”    
       “漂亮。”我言不由衷地说,“比你差点有限。”    
        温若佳得意地笑起来。    
       “对了,你在那个未来时代大厦里哪家公司工作啊?是那个法国银行吗?”我假装无意地提起来。    
       “你问这个干吗?你跟踪我了?”温若佳警惕起来。    
       “没有啊。我只是好奇。你要是上班族,怎么可能这个时间去郊外玩呢?会男朋友?”    
        温若佳哈哈大笑起来。她说:“你看你看,你一张嘴就叫人开心。”    
       “这有什么好笑的?”我说,“我说正经的呢。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我好奇,给我说说。”    
        温若佳沉吟了一会儿,说:“我的工作就是专业谈恋爱,专门收拾男人。”    
        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电话。电话里医院的人焦急地说:“你是景晓玲的家属吗?你太太就要生了。你必须立刻赶到医院里来。”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有两个没想到。    
        第一个没想到,是景晓玲生的那么快,刚住进病房,没打磕巴就把孩子给生了。    
    第二个没想到,就是温若佳居然是一名高级妓女。她没有男朋友,和她在一起的男人,除了我以外,其他的都是她的客户。     
    


景晓玲之梦里梦外第八章 儿子的玩具(1)

        
        人一辈子会遇到许多奇怪的事情,比如“百花露”酒吧,比如徐医生……等等。你要是打算把这些奇怪的、无法解释的事情都闹清楚再生活下去,那么,你就永远无法继续。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图,这话是谁说的来着?对于女人而言,永远不必追寻答案的问题是:你的老公对你是否忠诚。你自己知道就可以了,没有必要求证。    
        任何老公都不会对你一心一意,哪怕他腰缠万贯,或者他一文不名。他对你烦的时候,你能看出他对别的女人的渴望和对你的厌恶;他对你好的时候,你能感觉到他的虚情假意,感觉到他是在安排演出。婚姻就是过场,大家仅仅是在努力遵守规则和程序而已,其实都不专心的。    
        我结婚三年了,儿子三岁了。这三年里,我能看到我身边的人的变化。比如赵涤青,他的头发已经花白,腰已经不是很直,虽然他才三十出头。这是他为以前的放浪付出的代价。他喝酒太多了。他现在滴酒不沾,可酗酒对身体造成的损伤已经无法逆转,他的身体和他那辆跑了四十万公里的出租车一样,提前透支,破败不堪。他依旧说话不多,沉默,执拗,他从一个英俊洒脱的人,变成了一个被生活压迫的人。只是他用眼睛看你的时候,你能看到一种狠,那是他的不屈服。这种眼神突然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会吃惊,之后便手脚冰凉,半天都缓不过劲来。    
        这三年里,他一直在和一个神秘的女人交往。尽管他做事很诡秘,但我依旧知道。和女人有关的事情,是瞒不过女人的。有时候凭着直觉,就能猜到八九不离十。赵涤青坚持说,那个女人只是他的客户。这话鬼才相信。有三年如一日的客户么?更何况,我知道那个女客户的头发,是古铜色的。    
        说句实话,我从来没有相信过赵涤青,他说的话根本就没有任何根据。但令人奇怪的是,他自己却相信。    
        我的儿子赵陶陶的性格很像赵涤青,这让我隐隐约约有些担忧。他身体瘦弱,脸经常是苍白的,眼睛大而无神。他小时候在我怀里,经常吃着奶就突然停下来,意味深长地看着我,那种对他所在的怀抱、对他面对的面孔的怀疑态度,那种对一切的不信任,让人毛骨悚然。他不承认自己是安全的,他经常左顾右盼,毫不专心。他有时候会没来由地大哭,撕心裂肺,让我心烦意乱,有时候却会在深更半夜醒着。他睡在我的身边,当我晚上翻身的时候,我突然听见急促的呼吸声和喃喃自语。我扭过头去,看到儿子平静地瞪着我,嘴角流露出一点微笑。    
        我问赵涤青:“你觉得他正常么?”    
        赵涤青看了一眼他,漠不关心地说:“有什么不正常?我觉得他挺好。”    
        赵涤青生命的支柱并不是我,也不是他的儿子,而是他的秘密。他现在似乎就在为解开他心头的不疑问而生存,他拼命想证明他是正常的。时光荏苒,他的调查与搜索没有任何进展。但他并没有为此而垂头丧气,反而更加兴致勃勃。调查已经不是他的手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