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怔了怔,别过眸。“你不会连我跟朋友什么,都要管吧”
为什么不敢看他?心虚吗?
“如果你想抗议,可以亲自对我说!”怒火与妒火在胸口交织,他就快坚持不住镇定,挂不住乔装的面具。
“我抗议有效吗?”她自嘲地轻哼。“你一定会说我是董事长,这是我分内该做的事。”
“我说错了吗?”他幕地欺向她。“这些难道不是你该做的吗?”
“我没说不是”
“还是你希望我宠你?没问题,只要你说一声,把一切都交给我,我会负责把公司救起来,你只要在家当你的大小姐就好!”
其实,他心底是这么希望的,希望能宠她、呵护她一辈子。十年前,他就是为了能得到一把锋利的剑守护她,才远赴他乡。
是她任性地斩断了两人的关系,如今却埋怨他苛刻,跟另一个男人诉苦……
他不眠不休地努力,手中终于握着剑了,为何反而不能拥抱她?为何她已经不需要他的拥抱了?这份痛,她明白吗?
“我不用你宠我!”她尖声反驳,水样的眸融进他燃烧的眼里,彼此相抗。
“你不要老是把我当成那种肤浅的千金小姐,我不是!十年了,我已经长大了,我不是从前那个艾织心了!”
对,她不是,她变心了,移情了,她不再爱他
季石磊嘶声低吼,好想伤害她,却又想狠狠地吻她。
“季石磊,你放弃我!”
他也想放啊!十年了,他为何放不下?为何仍被同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
“你可以依赖我的。。。。。。”他迷蒙的望着她的唇,微微的分开,吐露着魅人的馨香。
“你不是要我别一来你嘛?”
“别说了!”他不许她 顶嘴,一口咬住那娇嫩的唇。初始带着几分彷徨与不确定,接着,排山倒海的情欲来,狂野。
他一把将她抱起来,箍住她细弱的皓腕,将她抵在墙面,然后低头,啃着天柔润的玉颈,将那当成可口的点心。
有多久,不曾这样亲爱她了?情欲在体内勃发,他不觉忆起当年,是如何生疏又激烈的和她 做爱。
至今,那满足却又永远不够的滋味仍鲜明地烙在心里,不知有多少戏在梦里,他一次一次地要她。
有时甚至会半梦半醒间惊醒,怕自己弄坏了她。
“石。。。。。。石头。。。。。。”他仿佛有些无法承受,细细的娇吟,却只是火上浇油,更添气氛。“拜托你。。。。。。”
拜托什么?放开她?还是满足她?
“你别想躲。。。。。。”欲望已经不由他控制,隔着裙,在她最私密的入口磨,很亲密,很放肆。
“这是办公室,你。。。。。。你不可以。。。。。。”一波波颤在全内沟通,她 强忍住烈的欢愉,玉指侵入他丢份儿发间,明明是想抵抗他的侵略,却更似迎合他的挑逗。“你不是说。。。。。要公私分明嘛?”
是啊,要公私分明,他一向最讲究工作态度,在职场上,一向扮演严谨得教人抓狂的角色,为何一面对她,什么都变调了?
季石磊焦躁地喘息,男性欲望痛苦的痉挛着,差点击溃他仅存的自制——这个可恶的女人,他真恨她!
“石头,你别这样……”
真要他放手,就不该这样唤他,不该用如此娇媚的声嗓,勾走他不安定的神魂……
他猛然放开她。
她似乎有些措手不及,怔怔地揪住半敞的衣襟,眼眸漫着暧昧的水烟。
“不要那样看我。”他以为他在抗议他的侵犯,阴郁地别过头。“你放心,我以后不会这么做了。”
他说到做到。
自从那回在办公室意外地擦枪走火后,他不允许自己再犯同样的错误,除了公事上的往来,不再与她私下接触。
他们比同事还像同事,单看表面,怕是谁也不相信他们会是一对夫妻吧!
“姐,你跟姐夫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就连神经大跳的艾锳风,也察觉两人近日互动太冷淡。“我看你们最近好像都说不上几句话,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我们没吵架。”
吵架需要热情,那是对彼此真正有爱的夫妻才做得出来的事,他们……只是冷战。
“那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因为我们在公司里说太多了啊!”艾织心故作轻松地摊摊手。“回到家来,总要休息一下吧?每天都跟同一个人见面,从早到晚在一起,你也会腻吧?”
“真的只是这样?”艾锳风半信半疑。
“不然还怎样?”艾织心俏皮地敲弟弟的肩。“你该不会是担心我们闹离婚吧?”
艾锳风闻言一震。“你们会吗?”
艾织心愣了愣。“我只是开玩笑。”
“我知道,可是你们说不定有一天也会离婚,对吧?”艾锳风定定地望着她,似乎想从她眼里看出一丝端倪。
艾织心深呼吸,镇定微微凌乱的情绪。“每对夫妻,不管他们是基于什么样的理由结婚,都不一定能一辈子在一起的,谁都有可能离婚。”
“你们也会吗?”
“或许。”
艾锳风沉默不语。
“怎么了?锳风。”艾织心有些担忧。“干什么不说话?”
他摇摇头,许久,嘴角勉强牵起笑弧。“我喜欢姐夫。”
“什么?”她愣住。
“我喜欢他。”他再次强调。“我以为他会保护你一辈子。”
她怅然。“你姐姐我看起来那么需要人家保护码?”为什么谁也不相信她已经学会坚强独立?
“不是的,我的意思是”艾锳风顿了顿,眉宇染上淡淡的苦恼。“姊,你是不是太逞强了?自从把把身体不好,把公司的事交给你以后,我没听过你有一句怨言,你那么喜欢画画,现在却被逼着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所以你是为我抱不平了?”艾织心俏皮地眨眼,展臂拥抱弟弟。“好乖啊,锳风,姊姊真爱你!”
“你少嗯心了!”艾锳风俊颊窘红,连忙挣脱姊姊的魔掌。
她只是笑着,笑声清脆隽朗,如夏季在门檐摇动的风铃。
“姊……”
“别为我担心了,你瞧,我现在也算是在画画啊!”
“嘎?”艾锳风一愣。
“你看这个。”她主动将桌面上几张图稿递给弟弟。“这是我设计的一些花色,比如这张,这是桐花的图案,五月雪好看吗?”
“是不错啊!”艾锳风浏览图稿,半迟疑地点头。“可是姊,你画这些干么?”
“石磊说过,公司得开发一些创新的产品,我想,将台湾文化的元素融进服装设计里,也算是一种创新吧?”
“所以这是你帮公司品牌服饰画的设计图?”
“是啊。”艾织心浅笑盈盈。“怎样?你姊姊还不赖吧?”
“一级棒!”艾锳风相当给姊姊面子,竖起大拇指,不吝啬地夸赞。“说气起姊姊的才气,可是天下第一。”
哇,天下第一呢。“你这小子真会甜言蜜语,老实说,你一定在外边拐了不少小女生吧?”
艾织心再度热情地拥抱弟弟,艾锳风也再一次恐慌地挣脱,往后连跳好几步,似是极力想躲开粘人的魔女。
“拜托!姊,你别这样啦,而且我哪有在外面拐女生啊?告诉你,你弟弟可是很洁身自爱的。”
“是吗?”她不相信。她这么俊秀可爱的弟弟,会没有女生追?
“别说这些啦!”艾锳风慌忙地摇手,似乎很怕姊姊探问自己的风流情史。“对了,你这些设计图拿给姐夫看了吗?”
她一怔,摇头。“还没。”
“为什么?”
“这些只是初步构想。”她收回图稿,一张张顺理。“我至少得做出一份像样的企划案,才能拿给他看,不然他肯定会笑我。”
“他干么笑你?”艾锳风觉察她神情有些黯淡,不禁蹙眉。“姊,姐夫是不是对你很严格啊?”
他的确很严格,要求很高,有时她为了跟上他的脚步,真的追的很辛苦……
艾织心推开苦涩的思潮,朝弟弟送去嫣然一笑。“当然严格啦!就像我这个姊姊对你也很严格一样。”她巧妙地转开话题。“哪,你的成绩单呢?基测考试快到了吧?让我看看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咦?啊!我忽然想起来,有个电话要打。”艾锳风装傻,说起升学考试,走得比飞得快。“姊,我不打扰你了,你别弄太晚,早点睡啊,晚安!”
目送弟弟锳风风般卷离的背影,艾织心又好气又好笑。
“这小子……”她喃喃叨念,似是责备,语气却藏不住满满的宠溺。
她爱这个弟弟,真的很爱,虽然她小时候曾经怨过他,但也很快便领悟,血缘亲情终究斩不断。
答应父亲接下家族事业,有一半原因也是为了他,为了能在他长大后,交给他一间朝气蓬勃的公司。
所以,她该好好加油啊!
她还没睡。
经过书房时,隐隐流泄的灯光留住季石磊的步伐,他在原地踯躅,犹豫着是否该敲门进去
午夜时分,是万籁俱静的时候了,她也该上床睡觉,不该再透支精力。
季石磊暗暗拧眉。
虽然超时工作对他而言,一向犹如家常便饭,虽然他也严格要求她认真负起董事长该尽的责任,但见她如此配合,他又觉得莫名地心疼。
方斯文说的没错,她是瘦了,神色偶尔会显得憔悴,教他看得怵目惊心,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在虐待她。
为何要对她如此严厉?
只因为她说不想嫁给他,不需要他的保护,所以他就恼火了,藉此惩罚她?
他真是个小气的男人,小气又别扭,明明舍不得她,却刻意装酷。
季石磊自嘲地抿唇,轻轻推开门扉。
她果然坐在书桌前,却是趴在桌上打盹,许是太累了吧?
他心弦一紧,悄无声息地走向她,蹲在桌前,看她疲惫却依然娇美的容颜。
“织心。”他哑声唤。
她听不见,朦胧地睡着,兰息轻吐,颊叶淡淡透出蔷薇色泽。
该不会发烧了吧?
他忍不住忧心,偷偷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确定温度正常,才松一口气。
“嗯……”也不知道是否在梦里感受到他温柔的抚触,她满足地清吟一声,换了个姿势,继续酣睡。
季石磊微微一笑,眼底最后一分锐气灭去,只留温煦。“加油吧!大小姐。”他低声鼓励,手指轻弹了弹她可爱的俏鼻。
手机蓦地在口袋震动,他怕吵醒她,急忙闪身踏出落地窗外,到露台上接。
夜凉如水,空气中湿润着寒意,他小心翼翼地拉上窗扉,不让冷风溜进屋里。
“喂,请问哪位?”
“是我,筱柔。”一道女性的声嗓,幽幽地从线路另一端传来。“抱歉这么晚打给你,可我想你应该还没睡。”
“嗯,我还醒着。”他定定神。“最近怎样?还好吗?”
“还不就那样?为工作卖命。”黎筱柔自嘲,顿了顿。“你突然辞职,叔叔很生气。”
“我知道,改天我会亲自去美国跟他道歉。”
“改天?什么时候?”她问的犀利。
他怔了怔。“等我手上的事告一段落。”
她沉默半晌。“我听说了,你找了几个投资人,投资你老婆家的公司,你现在就是为那间公司的事忙吧?”
“是啊。”
“你要结婚,怎么不事先告诉我?至少……让我送份结婚礼物。”
似乎他每个朋友都怪他这婚结得匆忙。季石磊苦笑。“抱歉。”
“她……就是十年前,坚持要跟你分手的女孩吧?”
“你还记得?”他诧异地扬眉。
“怎么可能忘?”她轻哼。
他怅然,不是听不懂她话里隐含的幽怨,只是她这番情意,他实在承受不起。
“最近应该还是不少人追你吧?有没有考虑过跟那个人定下来了?”他笑笑得问,委婉地暗示她另寻真爱。
“就算你跟初恋情人复合了,也不必急着帮别人做媒吧?”她语调清冷。
季石磊无话可说。爱情难言奇妙,总是彼此追逐,却又彼此错过,心心相印也许是万分之一的奇迹。
“我真的没想到你们会复合,我以为你不会再喜欢她,毕竟当初她对你那么绝情。”
“我们……是有一些误会。”他不知该如何解释,对织心,他是既恨又爱,想伤害她,却更想呵护她。
“是不是她求你的?”黎筱柔颤声问,似压抑着波澜起伏的情感。“我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她是个需要保护的女孩,希望你寸步不离地跟着,所以你决定到美国工作,她才会那么生气。”
“……”
“是不是她要求你跟她结婚的?是不是因为她救不了自己家的公司,所以才要你帮她?”
“筱柔,你是不是喝醉了?”他听出她不对劲。
“我没有!”黎筱柔尖声否认,更显激动。“就因为她任性、柔弱,所以你没办法丢下她不管是吗?为什么你要这么傻?她背叛过你!”
“她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女人。”季石磊慎重地澄清。“没错,她或许有些任性,有时候也会惹我生气,但她并没有求我娶她,她工作很认真,也一肩挑起该负的责任,她没有把烂摊子丢给别人收。”
“你的意思是……她很好,对吗?”她微微哽咽。
他涑然一惊。她在哭泣吗?在人前总是摆出一副女强人姿态的黎筱柔,也会流泪?
“筱柔,你……还好吗?”
“我好像真的有点喝太多了。”她深吸口气,似是逐渐重拾冷静。“其实我现在在台湾。”
“你在台湾?”他愕然。
“我跟几个同事过来做一件Project。”她解释。“改天出来吃个饭吧!”
“当然。”他放柔嗓音。“你有空的时候Call我。”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老婆一定在等你吧?我不打扰了,晚安。”
断线后,季石磊仍怔仲地握着手机。
他回想起刚到美国那时候,他也曾几次为了情伤而买醉,都是黎筱柔陪他一起喝酒,鼓励他振作。
后来两人各自冲刺事业,见面机会少了,却仍不时通电话,维系友谊。
他一直知道她暗恋自己,在她因为和前男友分手而失落时,他也曾考虑过响应她的情意,但蒙尘的心弦,总是难以牵动。
他对不起她……
“想什么?这么入神。”沙哑的嗓音蓦地在他身后扬起。
他愕然回眸。
艾织心站在落地窗边,静静啾着他。
“你什么时候醒来的?”怎么无声无息的?
“刚刚。”艾织心清淡地回应,走上露台,倚着栏杆。“你可能讲电话太专心了。连我开窗都没听见。”她顿了顿。“是黎筱柔吗?”
“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干么站在露台上吹风,所以才想出来看一看,没想到你在跟她通电话。”
长串的解释,似有些多余。季石磊沉吟,望向艾织心的眼神多了几分兴味她那么怕他误会她偷听,是因为对方是筱柔吗?
“看来你跟筱柔交情挺不错的,这么多年了还都保持联络。”
“我们一直在同一家公司工作,关系当然好。”她果然在意筱柔。季石磊悄悄扬唇他可以期待那是嫉妒吗?
“是喔。”她瞥他一眼,视线却又迅速调开,仿佛很不情愿。“那你们怎么不谈个恋爱什么的?我还满惊讶你们没在一起。”
惊讶吗?季石磊剑眉一挑,笑痕烙深。“你怎么知道我们没在一起过?”
“你”艾织心神情一变,但不过转瞬,娇容便灿烂笑开。“那你怎么舍得跟她分手?她应该是个很不错的对象吧?”
“是啊,是很不错。”他煞有其事地赞同,偷觎她紧紧指握栏杆的玉手。“筱柔很聪明、很能干,交给她做的事一定做到最好,个性又很爽朗、善解人意,完全没有一般女孩子的娇气,不只我们公司同事,很多客户都很想追她。”
她暗暗咬唇,沉默许久,好不容易找回说话的嗓音。“既然你把她称赞得天上有、地上无的,那你干么不娶她?你去跟她结婚啊!”
呵,果然吃醋了。季石磊顿时心情飞扬。
“我如果要跟她结婚,这十年早就结了。”
可他却没有娶她,没娶其他任何女人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