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穿过了楼道,来到了后院。还真漂亮,到处鲜花盛开,绿草茵茵。
“他在那。”我顺着张长春的手指看见了大同一身白衣静静的坐在草地上。清秀的面空更加消瘦了。他正眯着眼仰着脸享受着早上的阳光。我们轻轻的走了过去。
“大同”我听见和我同来的人轻柔的唤着。大同睁眼看了看他,笑了,说,“长春哥,你来了。你看,这是青海送我的,好看不好看。”说着拿起一朵野花象献宝一样的给张长春看。“嗯,好看。”说着张长春还宠腻的摸了摸大同的头。他又拉了大同的手说,“你看,谁来了?”说完还指了指我。
“啊?!向天哥,你来了。我就知道你还是要我的。”说着就扑到了我的怀里。我看见张长春的眼睛暗淡了下来。
我拍了拍大同,拉开他看着他的眼睛说,“哥怎么能不要你呢?你永远是我弟弟。”
“我不要做你弟弟!我要你吻我!”他激动的说。
“大同,我只能做你哥哥。”说完我就轻轻吻了他的额头。
大同一脸忧怨的看着我,喊了一声,“你们都不喜欢我!” 然后一把把我推开,就跑进了花丛里。张长春也紧跟着跑了进去。我远远的看见他抱住了大同在他耳边说着什么。大同好象又稳定下来乖乖的听着。我想我该走了,我来帮不了大同反而让他陷得更深。
我正往外走,就听见张长春在后面喊我的名字。
“你要走了?”他问。
“嗯,我想我来是个错误。更刺激了大同。”
“哎,我也没想到。。。他跟我以前发誓说只拿你当哥。。。”说着他抬眼看着我问,“你说把他当弟是真的?”
“嗯,自从我认识大同以来我就一直把他当弟弟看待。我这么做是因为他长得太象我死去的弟弟了。”说着我掏出了我的钱包给他看里面的照片。
“真是太象了!” 他感叹到。
“所以我一进公司就不由自主的接近他,想和他多亲近亲近。”
“原来是这样,我一开始还真有点误会你了。”说完了还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没什么,最近误会太多了。你好好照顾大同吧。我走了。不打饶你们了。”说完我就向外走。
张长春又追了上来说,“你等等。”
“张先生,还有事吗?”我问。
“你叫我长春吧。这是我店里的名片。以后有什么事也好联系。我那随时欢迎你去。” 说着就递过来一张名片。
我也掏了一张我自己的递了过去说,“好,我们以后联系。”
回家的路上我掏出了长春的名片只见上面古铜色字体印着:“梧桐树下咖啡屋”。原来。。。。
19
从蜜月回来也有些日子了。今想着早点回家,要不小洁一人呆那她烦。一定要把东西都翻出来摆弄着玩,玩完了吧晚上才开始归拢。把自己搞的挺累就什么都不想干了。结果把我弄的是肝火直上,没抓没捞的。
我就跟她说,“你能不能不玩那些破东西了?咱办点正经事?”
“能什么正经事?你那点小肠子我还不知道。在外那会你还没闹够啊?害的我都没瞧见多少景。”一边说小洁还一边的脸红了。
这一下,我更来劲了。还非要了不可。。。完了,她又抱怨我说,“你说我抓紧时间收拾收拾屋子,你也捣乱。我再不弄,这还能住人吗?”
我嘿嘿的笑着说,“得了,得了,赶明,我给你顾一管家,你爱让他怎么陪你玩这些东西就怎么玩。”
“歇了吧,我还不想现在就养尊处优呢。赶紧弄好了。我也要抓紧时间找事了。”
“你还找什么找,直接去了我那不挺好吗。费那劲干吗?”我企图再一次说服她。
“又来了,我都跟你说了,我要先自己闯闯。”看我还想辩,她就说,“得了,不跟你费话了。我还得接茬干去呢。”
“你给我回了吧你。”说着我就把她给逮了回来。屋里就想起了幸福的尖叫声。
想着想着,我就到家了。一进门,嘿,咋没人?可能出去了,也不告我一声。一打手机,总机小姐温柔的说对方不在服务区内。只好等,等啊等,肚子叫了,天也黑了,我有些急了。先随便抓了点什么垫了一下肚子,就决定打电话到她爸妈家问问。正说着,门开了,小洁回来了。我赶紧挂了电话冲过去问,“你上哪去了?也不给个信。手机又打不通。”
“你先容我喘口气。我这就和你说。”说完她甩了鞋把自己往沙发上一扔就不动了。
我一看忙去倒了杯水拿来伺候姑奶奶。
喝了口水她开讲了,“我今去了一趟原来的公司。”她看我要发作就赶忙的说,“你先别发飙,我可是尊了圣旨先打了电话问清了人不在才去的。”
“那你去干吗?”我有点不耐烦。
“总要交代一下工作吧,走的那么突然。。。”
“你上次不也没交代么?”我没等她说完就问?
“那是上次,这次不一样。好聚好散嘛。”
“和他用不着。。。”
“诶呀,你能不能不打岔了。我连重点的边还没说到呢。”小洁有点急了。
“那,你说。”
“我一去,先和大家聊了会天。发现我原来一挺熟的同事王大同没在,你还记得他吧?咱婚礼那会,他还抓着你耍酒风。”说完小洁就看着我。
“恩,我记得。”我干干的说了一句。
“别人都找完了,我就是找不找他。一问才知道他原来请了长假。说是养病。我一听,那怎么着也得去看看啊。”
“就你好心,没事管那闲事干吗?”
“什么叫管闲事。毕竟那么长时间的同事了。在公司里就和我话多。成天叫我大姐我能不关心吗?”
“那怎么着,他不是嗝屁了吧?”我挺不耐烦的说。
“没有。你说你怎么这么毒啊,还咒人死。你听我说完啊再说。。。后来我就打听他家在哪,好去看看。结果没一人知道。我就费死了牛劲从人事部查到了一地址还是他爸妈的。那我也去了。。。”
“诶?我说你饿不饿啊?”我又一次打断她的话。
“你还别说还真饿了,刚折腾的都忘了。有啥吃的?”小洁的话题终于被我打断。
“没什么了,就点干面条。要不叫外卖?”
“甭了,你就学我爸帮我煮碗鸡蛋面吧?我好接茬跟你讲。”说着还跟着我走到了厨房门口。得,看来我今还非听不可了。
“我去了他们家,还真不赖嘿,看着挺有钱的样。。。怎么下那么多面啊?我吃不了。。”小洁一边说事还一边观察着我煮面。
“我还没吃呢!”我没好气的说。
“噢。。嘻嘻。。。后来就他们家老头老太太见了我。一开始他们支支呜呜的也说不清王大同到底怎么了。我就有点急,说他现在在哪,我能不能去看看他。老头老太太还吭叽着不想说。我说我是真拿王大同当朋友,关心他,好象知道他前些日子有烦心的事,正赶上我忙没来的及问他。这回是一定要看看他才放心。那老俩口才松了口,不过还非要我别告诉任何人他现在在那。后来居然还求我好好劝劝大同,说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就到这地步了。说他一直是个老实孩子,也不知是为了什么。我连忙安慰了两句。心话老家就是爱把事都想严重喽。大同不至于吧,他平常跟我挺乐观的呀。跟他们道了别我就急着忙慌的往他们给我的地址去了。你猜是哪?”小洁问我。
我本来也没什么兴趣听就想也不想说,“疯人院?”
“你怎么老这么讨厌啊?不是,是一家疗养院,专让人到那养精神疗心病的。就东郊新建的那个。”小洁接了我递的碗边摆桌子边说,“我一去有人把我给领到大同的房间。我一看见大同觉着他就是瘦了点但气色还挺好。坐下来和他说上了话。他一看是我来了,先是迷茫了一下又低头沉默了一会,就开始和我象平常一样笑着贫上了。说我怎么才来,他那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我给他擦屁股呢。我心想这人不挺好吗。他爸妈是不是太小心了。就又跟他瞎扯上了。他问我上哪偷懒去了。我说你知道啊。去度蜜月了。他就有点变脸抓着我问跟谁结婚了。我就愣了。看他两眼发直瞪着我好象眼球要蹦出来一样,手跟钳子是的掐着我胳膊。那是真渗得慌。我连忙说,你知道谁啊,你还去了我跟高青海的婚礼呢。好么,这一说就了不得了。他放了我的胳膊双手抱了头就尖叫起了。我都不知道干吗好了,他往墙那一冲就一边叫一边拿头撞墙。你是不知道,那嘭嘭的声音振人心扉啊。这时候总算救星来了。。。”
我听到这,有些心烦意乱,就把面条往桌上一墩说,“先别说了,吃饭。”
20。
吃了饭,小洁迫不及待的抱了一杯茶坐那又开始讲上了。虽然我越来越不想听,但这次我没有再打断她的话,
。。。我正手足无措的时候,一男的冲了进来把大同给抱住了还在他耳边说着什么。大同倒是不叫了,但还在那哼哼着晃。那男的扭头告我快去找刘大夫来。这下我可找回魂了,忙跑了出去找大夫。接着就是一帮子人进去又给打针又给检查。那男的一直握着大同的手安慰他。我看着还真是心惊肉跳。在那傻呆着瞅他们终于让大同平静下来了,眼见他睡着了才松了一口气。刘大夫示意我们都出去。一开始进来的那男的握着大同的手还不舍得走,被刘大夫给瞪了两眼就老实着也出来了。关上了门,刘大夫就历声历气的说,不是告诉你们不要再刺激他了吗?这才刚见好点就又折腾。你们还想不想病人好了?是谁刺激他了?我一看眼睛都扫向我就赶紧自首说“我也没刺激他,就跟他聊会天,谁知道会。。。”我还没哼叽完刘大夫就大手一挥说,“聊天?!说了不该说的话也不行?你在他发病前跟他说什么了?”
我赶紧努力回忆着告诉他我们都说了什么,刘大夫听完了就骂上我了,他说,“结婚?!你跟他说结婚?!你没脑子啊?他现在最怕这个。。。” 正这时候,一直站旁边的那男的拦住了刘大夫说,“也不赖她,他不知道大同这病根。那什么,刘大夫您先忙去吧。我跟她说说就成了。”他还真就把那瘟神大夫给劝走了。我就赶紧感谢那位。他连忙说没事又让我和他到院子里谈谈,我也正想搞清楚大同是怎么回事就跟他去了院子里。还是他先说了话,“你是程洁吧?”我马上说,“嘿,你怎么知道的?我们见过?”
他接着说;“说来话长了。奥,对了。我叫张长春,是大同打小的朋友。”
我就又问他,“从来没听他提过你。不过大同他好象一直不大爱说自己的事。”他也没说什么就低头想事。我赶紧就又问,“大同他到底怎么了,我们同事这么长时间我看他一直乐呵呵的呀。我上班就爱和他瞎贫。”
他叹了口气说,“问题是他只跟你一人贫。”诶,你还别说,我想了一下好象大同确实只和我开开玩笑跟别人都不怎么说话而且是公事公办的样子。 我问他这是为什么。你猜他说什么?小洁问我
“我怎么知道丫想什么。”虽然口气不耐烦,可是我心中有了点恍惚的意识。
“唉,他跟我说大同这是为了一叫高青海的男人。”说完了小洁停下来看着我的反应。
“跟我有什么关系?! 变态!”我啐了一句。
“你别骂他了。他都那样了。你是不是知道那天在婚宴上他是在跟你。。。”小洁问我。
“不知道!可我看见他就别扭所以叫他滚蛋。。。”
“你先别发狠了,你听我说完吧”小洁打断了我的话继续说,“我当时也问张长春大同爱跟我开玩笑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他就说,因为我是高青海喜欢的人。接着他就给我讲了大同的病根,
他说,大同从小就特聪敏,什么事一学就会,是个很乖的好孩子。就是比较内向,心气高,一直到上大学还只有他这么一个要好的朋友。说王大同学习成绩一向好后来就理所当然的上了燕大。对,跟咱们一个学校的。大同他有一次被几个小痞子围着找茬,结果让正好返校的你看见,你就救了他。他从此就暗恋上你了。。。“
听到这,我忍不住又打断小洁说,“你等等,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出啊?根本没印象那时候有他那么一人。”
“ 你那时候眼里谁都看不见,他,你当然记不住。你别打岔了。”小洁不耐的继续说,“大同打那以后就到处打听你是谁,在哪个系。结果一听你已经不是学生了回来是为找你女朋友我。他就又起了心来找我,想看看我是什么人。看看到底你高老大看上的是何许人也。他就又偷偷的观察我。张长春还说好多时候,他为了能看上你一眼就在我宿舍下面树丛里蹲半天。长春还陪他蹲过。后来有一次他在校园里跟踪你偷听你跟你几个哥们说话。人家问你为什么喜欢我,你就说是因为我能跟你贫。结果他也不管是玩笑还是真话就把这当了宝,开始跟人家学耍贫嘴。不过想想当时在学校那会我是够贫的。。。高青海你不许笑。。。不关怎么着吧,他反正是着了魔非跟我学一样喽。我毕了业已后上了班,他又打听出我在哪上班就拼了命的学习提前毕了业,非让他爸妈利用关系进了我们公司。他一来就跟我摽上了,非什么事都找我不可。还故意把东西做砸好让我帮他改。一有机会就跟我贫两句,我倒也乐意轻松一下。每回你来接我他都在上边看着。张长春还跟我说其实大同根本不象表面上那么轻松,他很分裂。上班一幅面孔,回家又是另一面。加上他本身就比较爱钻牛角尖,后来几乎就没意识的来回换。刘大夫说他有轻微的人格分裂症。大同越来越痛苦他就自残身体来提醒自己是谁。现在想起来他好象从来就没穿过短裤和短袖衣,不管天气有多热。那时长春发现了他这样就逼着去看了刘大夫。算是治疗上了。好象还有了点进展。直到我宣布要结婚。我那天挺兴奋跟这个说跟那个说根本就没注意到他。长春说那几天大同他又开始自残上了,他们只好让他住两天院。后来给他加大了药量他就好转了一点,加上他苦苦哀求和保证,虽然刘大夫反对可他们还是让他又回来了。我记得我还跟他玩笑说是不是看我要结婚他嫉妒所以他那几天是相亲去了。当时他脸就白了还跟我喊,对,我就是嫉妒!我就是嫉妒。后来又跑来跟我解释说是肺病还没好利索特烦加上工作又重。我也就没放心上。接着李向天来了,我一气走了,他还挺着急,又劝向天留我,又劝我回去。你也知道我回去以后给大家就正式发了婚礼请帖。长春说好象就是那天晚上他的情况就有点控制不住了。那几天长春天天看着他吃药,送他上班又接他,期间还偶尔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我们那会都特忙,不象以前轻松可以有时间 瞎砍胡诌的,项目一个接一个。我连跟他说话的时间都少,况且我的大部分项目是跟李向天做的。。。”
“那是那臭小子想接近你。。”我又忍不住插嘴了。
“跟你说王大同呢,你又扯上这个。”小洁不让我再往下发挥就继续说,“他看见我和李向天在一起心情还好些了。幻想着我们成了他就更有机会和你。。。后来咱们那天都出去喝酒还就无巧不巧的都跑那一条街上去了。每回我们班上的几个出去我也想拽上他可他老有理由不去。这回我邀请大家也问了他居然答应了。那么多人狂欢着也没怎么注意他。后来你也知道了他碰见喝醉的你就把你整家去了。他是不是跟你说了?” 小洁问我。
“没有,什么也没有!”我压根就不愿再想那天的事就特没好气地说。
“没什么你还把人家打了。就为这他彻底失望了,喝了酒又跑咱们婚礼上闹,被长春拉回去就不行了。天天也不睡觉,也不吃饭,后来又开始拿小刀拉自己。长春就跟他父母说了给送进了那家疗养院。”小洁说完就看着自己的手感慨道,“ 你说他这是真正的爱还是解脱不了的心魔。为一人能把自己都毁成这样。我听长春说完特想哭,想把你让给他。。。”
“放屁!”这回我真急了。“他那是有病,你也跟着疯?!”
小洁倒噗嗤一声笑了说,“那当然不行。最主要你不爱他。再一起就是受罪。长春还跟我说他告诉我这些事不是想破坏我们。一是他觉着我是真心关心大同,大老远的又去他家又去疗养院的,二是我也是当事人之一。最主要的是他想让我能好好把握幸福。能遇见一个喜欢自己而自己又喜欢的人是多不易。”
“是啊,我们是幸运的。”我也感慨道,“ 这张长春还真不赖,够哥们,居然那么下狠命帮朋友。”
“切,什么呀? 你还没看出来,长春他是心甘情愿的,又是一痴情的主。” 小洁跟我解释。
“操,还来真的,我以为他们这种人就是随便玩的。”我也有点惊讶了。
“人家真心喜欢,你没看长春对大同那温柔的样,我看着都羡慕。”小洁两眼有点迷离的说着。
“诶?我说你就这么能接受这种事?”我感到不可思议。
“什么事?不就人谈恋爱么,有什么接受不接受的。”她不以为然的说。
我还真被王大同的事不大不小的撞击了一下。但我心里也就只有同情,我还是始终对那晚上硌应。想着要没那因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