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一听就脱口而出,“我的血型和他一样。可以用我的。他上次就在这给我输过血。”
大夫看了我一眼就跟另一个护士说,“你去查查他的病例看看血型对不对。”他又转向了我说,“你跟我来。先应个急吧。”
我跟着医生到了手术室门口,这时护士回来说我的血型确实可以输给病人。于是我被安排躺在了高青海躺着的手术台旁边。针插进了我的血管里,我看着鲜红的液体顺着透明的管道流进了高青海的体内。血为什么流的这么慢,他的脸为什么还这么白的可怕。。。血库的血浆送到了,大夫一声令下,连接我们的红色管道就被切断了。我也被推出了手术室。虽然在床上缓了一会,起来的时候还是有些晕。接下来又是等,我再一次坐在了手术室门口。。。
一瓶果汁递到了我的面前,抬头一看是军子。“呶,喝了它。我不想看见你也倒下。”他命令着我。
我接过了果汁拿在手里问他,“小洁怎么样?”
“她没什么事。还挺坚强的。她已经和她父母回家了。本来还想再过来看一眼被我给拦住了。”他深深看了我一眼接着说,“为什么?你不顾自己给他输血?”大学的时候,我给别人输过一次血结果晕过去好几个小时。后来查出来是先天的贫血病。虽无大碍但就是不能一次失太多的血。我都忘了军子也知道这件事。
“是我欠他的。”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说。
“你欠他?!也用不着这么还啊。你是。。” 还没等军子说完,我已经无法抵挡他审视的目光,抢着说,“他上次给我输过血,我只是想还给他。”
“你!唉,算了,我也不问你了。只要你自己想清楚就好。”军子意味深长的说着。
“我。。我现在什么也想不了了。”我说着实话。脑子太乱,根本无法思考军子说话的含义。现在乱麻里唯一清晰的主线就是,要高青海好起来,他一定要好起来。。。
“你也别太强迫自己了。去休息休息吧。他的手术不会那么快的。”军子再一次劝我。
“我不想休息,在这呆着我会好过一些。”我喃喃的说着。
“好吧,那我陪着你。”说着军子就坐在了我身边。
“军子,你已经为我做了太多了,你回去吧。我真的没事。”我不想再浪费他的时间了。
“嘿,还跟哥们我说这话。我反正闲人一个,你甭腻歪了。”说完了还胡鲁了一下我的头。
我只好笑笑就和他坐着了,心里满是感动。
终于,手术室的门再一次被打开了,我远远的看了一眼被推走的高青海就迎向了医生。大夫冲我们点了一下头说,“这回不错,一切顺利。就看今晚了。你们留个人陪一下吧。”
“好,我留下。” 我马上说。
“嗯,有事就去问护士。”说完大夫就走了。
“谢谢您了。”我冲着医生的背影说着。
军子看着我焦急的望向高青海病房的方向就说,“我也不劝你了。你要是不行一定不要硬撑着。”
“嗯,我知道。”我点了点头说。
“那我先回去了,弄点吃的再来。你随时有事就给我打点话。”军子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吧,你路上小心。”我知道感激的话都是多余的。
目送着军子走了,我来到了高青海病房门口,看着他,我拨通了小洁的电话。
“喂,小洁。你怎么样了?”我问。
“他怎么样了?”小洁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焦急问。
“应该已经出了危险区,大夫说过了今晚就不会有大问题了。”我重复着医生的话。
“真的吗?他醒来过吗?”小洁又问。
“还没有。我想明天应该会醒过来。”虽然不确定,但我还是想安慰她。
“嗯,他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们还有一辈子没过完呢。他不会放弃的。”小洁有点哽咽的说着。
我的嗓子也跟着堵塞了,顿了一下我就说,“我也相信。你不要想太多了。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等他好起来。今晚我会在这。你放心吧。”
“向天,其实你不用。。。我是说那你太辛苦了。今天真谢谢你了。”
“小洁你不用和我客气。要不是我。。我去找你们,他也不会。。”我说不下去了。
“这不是你的错,你真不用自责什么。”
听了小洁这么说,我都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了,就说了,“我反正一定要看着他好起来,要不我不会安心的。”
“那好吧,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那我今晚就拜托你照顾他了。”
“好,我一定。你快休息吧。”
电话被挂断了,我轻轻的推开了病房的门。在黑暗里走近了他的床边,看着病床上缠满了纱布,鼻嘴都插着管子,一动不动的高青海,我脑子里居然一片空白,不知道要想什么,要说什么,要做什么。。。心跳显示气的滴滴声传达着唯一证明他还活着的信息。。。两腿一软就滑进了床边的椅子里。几个小时前的情景就象是一场梦,一场醒不了的恶梦。。。
我看着他,我们三人之间的一切就不由自主的在脑子里闪动。每一次接触,每一声言语,每一个动作。。。都历历在目仿佛要淹没我。看着他插着吊针的手,我控制不住的抚摸了一下,原来那么有力的,先在却无力的垂着。我逃避的趴在了床边,把自己的脸埋在了手里。
夜里我不断的察看他的状况。每次护士进来替他检查说情况正常,我的心也就跟着平静。这一夜终于要过去了,我看见了窗外的曙光。他的情况还是正常,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倦,两眼渐渐不支,头慢慢的趴上了床边。。。
我又看见小宇了,他穿着一身白衣跟另一个我看不清的人向我跑过来。小宇说,“哥,我把他送回来了。他不该来的。”说着就把那人的手交到了我手里。我一看那人竟是高青海。小宇交完人就走了,走的象风一样快,我想追上去,可旁边的人紧抓着我的手不耐烦的说,“别耽误时间了,磨磨蹭蹭的。快带我回去。小洁还等着我呢。”我瞅着他有些发愣,手就被攥的更紧了。。。
我猛的惊醒了,愿来是一场梦。可是手被抓的感觉却是无比的真实。一看,我的手正被高青海插着吊针的手握着。赶紧抬头观看,虽然他的脸被氧气罩和一堆的管子覆盖着,可那已经睁开的双眼确确实实的是在拼命的瞪着我。。。
我的心象炸开了一样兴奋,挣脱了他的手就奔出去找大夫了。。。。
27。
医生护士们又涌进了病房,不过这回没有了昨晚那让人窒息的紧张气息。大夫给他做了一个初步的检查,出来告诉我说已经渡过了危险区。听到了这个消息,我想赶紧给小洁打个电话,刚要按建就看见她远远的走过来了。我冲上去说,“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休息好了吗?”
“我没事,反正也睡不着。他怎么样了。”一边说我们一边向高青海的病房走。
“已经醒了! 还过了危险区!”我兴奋的说着。
小洁也终于露出了从昨天以来的第一个笑容。她迫不及待的冲进了病房。我在门口徘徊着,不想去打扰他们,但还是忍不住探头往里看。
小洁也不顾在场的护士,冲上去抓住了高青海的手就又亲又吻,昨天没有哭的她却在今天泪流满面染湿了躺在床上人的手臂。我的手抓紧了门框继续站在门边。眼看着高青海缓慢的抬起手想摘掉氧气罩说话,可抬到了一半就颓然放下了。小洁连忙万分小心的帮他摘了下来。我听见他沙哑的声音但说什么就是听不清。看见小洁流着泪点头。过了会,她站了起来向我走了过来。还把我拽到了门外高青海看不见的地方说,“他刚跟我说,让你走,不想见到你。”
小洁看我低了头不说话就接着说,“向天,你也别往心里去。他就这样。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再给你打电话。”
“我知道。 可我还是不放心。要不是我。。。唉。。”巨大的负罪感再一次覆盖了我。
“你别说了。这事赖不了你。昨还多亏了你呢。”小洁诚恳的说。
“小洁,我。。。”我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向天,你别太自责了啊。回去休息吧。”
“我不想回去,回去心里也不安。能让我就在外面等吗?你们有什么事我也好帮忙。”我还是不放弃。
“唉。。那好吧。我先回病房了。”小洁说完就走了。
我找了一张椅子就坐下了,眼睛望着白色的墙壁怔怔的出了神。忽然心里想为什么出事的人不是我。反正一个多余的人。。。这下对不起小洁的就更多了。我早该断绝和他们见面,为什么没忍住。。。本来就不属于我的,再强求也是白废。。。唉。。。只要高青海能完完整整的好起来,无论我做什么都愿意。。。
正想着,忽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抬头一看是军子。“你怎么样?吃点东西吧?”他一边问着,一边把手里的口袋递了过来。
“军子,谢谢你。可我还是不想吃。”
“你今必须把它吃了,都几顿没吃了。何况还输了血。你不要命了?!”军子有些急了是的跟我说。
看我不说话,他声音缓和了继续说,“唉,你不保持好体力,怎么照顾病人啊?”
听他这么一说我就接过了袋子,打开也没看是什么就一口一口的吃上了。
“他怎么样了?”军子一边递给我水一边问。
“醒了。小洁在里面呢。他不想见我。”我喝了一口水说。
“既然他不想见你,就回家休息吧。坐这发什么傻呀?”军子说。
“我看看他们要是还有什么事,也好帮忙。小洁她又不方便。”我回答着。
“我说你们这到底是怎么一码子事?闹成这样。”军子问我。
我还没有准备好要怎么和好朋友解释这一切就说,“不管以前什么事,反正这次我一定会尽全力让他好起来。然后我就再也不去打扰他们了。我什么也不会挣了。”一边是对军子说,一边也是自己下决心。
“得,我看我也劝不了你了。等你想说再说吧。我今正好有事,不能陪你了。要是有什么要帮忙的,给我打电话。我手机随时开着。”军子起身就要走了。
“嗯,你快去办事吧。我没问题,你不用担心。”说完就和军子道了别。我目送着他走了才又坐了回去。
刚坐下,我就看见小洁和医生从高青海的病房里出来在楼道里说着什么。大夫不停的说着,小洁皱着眉头听着。一会儿,大夫说完了就走了。我看见小洁有点茫然的站在那就赶紧冲上去问她,“怎么了?”
“大夫刚才又给他做了一个详细的检查,说他的。。。他的脊椎被伤到了。可能会影响到他的腿。。。”小洁已经有些泣不成声了。
“他的腿?会怎么样?”我着急的问。
“有可能走不了。。。”还没说完,小洁就泪如雨下了。
我拦过了她,轻轻拍着她说,“不是说可能吗。也许没有那么严重。他会好起来的。要有信心。”一边安慰着她也是一边给自己打气。心里重复着,他会好起来的,会好的。。。
28。
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叫嚣着痛,感觉越来越真实,头也越来越清醒。可是就是不想睁开眼睛。。。好象有人在说话,离得还挺近。仔细听听,依稀在说,你别走。。这声音很熟悉,是谁?是。。。是他?!猛地眼睛睁开了,看见的是管子和氧气罩。我这是在哪?!为什么动不了了?!一连串的问题在脑子里飞过。我记得看见小洁摔在路边,然后我想去扶她,再然后。。。就被巨大的冲击力震飞。。。嗯,现在大概是在医院里吧。。。咦,手好象被人抓着。勉强侧头看了一眼,真是他。怎么还没走,都追到这来了。不要以为我受了点伤就想猖狂了。睡得还挺香,我叫你睡,我使劲掐,看你醒不醒。。。手劲好象没那么大,看来这回是真伤着了。。。掐捏了半天,他才迷茫的抬起了头。看什么看?对了,我就掐你手了,你要怎么样?
他也瞪着眼睛看了我一眼就飞快的跑出去了。接着医生护士就进来一大堆,李向天也没了影。那帮人进来到处乱动了一气。尤其那个臭医生最讨厌,一会捏捏这,一会又捏捏那。后来摘了我的氧气罩,正高兴可算轻松了,他居然问了我一堆傻瓜问题,什么你叫什么, 老子我他妈的立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大喊一声高青海。可听到耳朵里却是沙哑微弱的。接着臭医生又问我记不记得发生了什么?这回我都懒得理他了就点了一下下巴颏表示记得。他又没完没了的问了些别的问题。等我刚要发作骂他几句时,他就又把氧气罩给我扣回来了。想抬手摘可又没力气。眼睁睁的看着医生出去了。接着我就听见他在门外跟人说话,好象是和李向天在说话。
过了会,我就看见小洁冲了进来。看见她哭的跟个泪人是的,我心里也难受想安慰她,就去摘面罩,可手不听使唤。总算小洁帮我摘了那讨厌的玩意,抬眼一看,李向天怎么还站门口。等什么呢?!老子一时半会死不了。别他妈的打鬼主意。我哑着嗓子跟小洁说,“让他走,我现在最不想见他。”
小洁这回倒是什么也没说就去了。可是出去怎么说那么半天才回来。我看她那憔悴的样就问,你怎么样,摔那一跤没事吧?
“嗯,没什么。你别管我了。自己觉着怎么样?”她反问我。
“也没什么,就是浑身疼点。养两天就又是一条好汉了。”我半开玩笑的说着。
小洁哭笑不得的说,“你就别逞能了。好好养着吧。”
“没跟爸妈说吧?”我问她
“还没跟你爸你妈说呢?跟我爸妈说了因为我怕我会。。。”小洁没说完又哽咽上了。
我拍了拍她的手说,“没事了。这不没事了嘛。”
“那还跟你爸妈说嘛?”小洁问我。
“甭说了。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吧。省得他们瞎操心。”
我们又说了会话,那讨厌的大夫就进来了说是要再检查。操,不是刚捏鼓完吗?怎么还要来一遍。老子又不是玩具。先是翻了一通眼皮,拿小手电照了半天也不知道找什么呢。又号了号脉和其它什么的。最后,这蠢大夫居然给我一机会让我发泄心中的不满。他让我抓着他的手可劲攥。好,我就卯足了劲拼命捏。让我捏完了他还往小本上记着。哼,要是平常,老子早把你丫的手捏巴碎了。他还意犹未尽,让我再踹他。把手放我脚底就叫我使劲。我踹,看我不把你踹飞喽。可他居然纹丝不动。唉,脚也使不上劲了,可能还要有一段时间的恢复。这么好的白练机会没抓住,真是的。。。终于都弄完了,他就把小洁叫出去了。
半天,小洁回来了,眼睛又红了。我问她,“你怎么了?大夫说什么了?”
她冲我笑了笑说,“没事,他说你恢复的挺好。我那是高兴的。” 说完了又抹了一下眼睛。
“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让我下床啊?”我躺得有些腻了。
小洁却笑了,“看你这急脾气。那会这么快?!先躺两天再说吧。”
“那不是要闷死我。你怎么办?我公司怎么办?”我有些着急了。
“看你说的。我怎么都能拌。你公司嘛?我也顾不过来,那只好由着小刘小张他们闹了。”小洁回答道。
“那也只能这样了。你赶明给他们打个电话。不过可别叫说出去我躺这了。要不外头那帮丫挺的还不可劲折腾我们。”我嘱咐着小洁。
“好,你放心。我去办。”
正说着,我看见小洁的爸爸进来了。赶紧叫了一声爸。小洁一听回了头又站起来给他爸让个坐。他还没坐下就跟小洁说,“你妈在后面呢,你去接一接。”小洁听了就出去了。
“青海啊,你这一下可把我们吓着了。现在怎么样?小洁在电话里就只说过了危险阶段。其它啥也没说。”岳父关心的问我。
“您甭担心,没什么了。就是浑身不得劲。休息休息就好了。” 我宽慰着他。
“诶呀!你可不能大意。这伤筋动骨可至少要一百天哪。一定要好好养。要不以后涝下残疾就不好了。。。”
“诶呦我说老头子你那瞎说什么呢?别坐那没事穷吓唬孩子了。”小洁的妈妈提着个保温桶进来了。
“来,青海甭听他的。吃点东西。”说着我岳母坐床边就要给我来个填鸭式。
“妈,医生说他现在还不能吃东西呢。只能打吊针。”小洁手里拎着俩外卖饭盒跟在后面说。
一听这话,岳母只好说,“ 那小洁你就把它都吃了吧。反正你早上没吃饭就来了。正好你就两顿和一顿吧。”
小洁放了手里的东西就接过了保温桶。
我一看他们带这么多吃的还买了外卖就笑着说,“您二老怎么弄这么多吃的,我和小洁又不是肥猪。”
“不多,就这么一点。我还嫌少呢。”我岳母一边指着那保温桶一边说。
“那不是还加了俩超大号外卖呢。”我继续说。
“啊?奥。那个呀。。。。”还没等岳母说完,小洁就说,“ 那是妈怕我现在这样不够吃,刚在医院旁边给买的。”
正说着话,一小护士进来了。我一看就咬牙切齿上了。是她?!上次李向天在这她就抢白我还不顾廉耻的在医院里和那臭小子搂搂抱抱的。。。
只见她上来绷着个脸就说,“病人刚清醒,不能说太多话,要休息了。大家都请出去吧。”
“病人我不累,就想和他们说会话。”其实我已经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