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博览群书2004年第09期-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夥诺内的鸭靶∷档姆从烫阆颍孕∷档暮粲醺母锏幕魅淳诓惶帷;蛘咚担ㄆ淖至髌繁晏獾暮宥济挥械闫啤P∷抵械闹匾宋锔衤匙仍诟艿艿男胖腥疵髅靼装椎匦吹溃骸八暝麓游颐堑纳砼苑沙鄱颐侨匀灰晕磺卸荚谇懊妗D悴蝗衔夂芸尚β穑俊衷谖颐怯Φ迸灼磺谢孟搿0ㄈ衔磺卸荚谇懊娴幕孟搿!备衤匙冉酉氯バ吹溃骸澳Ч砻亲苁侵渎罟ズ驮廾牢蠢础6运抢此担蠢词遣蝗菖赖摹!保ㄍ摺け鹇宸颍骸兑磺卸荚谇懊妗贰<箍啤缎∷当ā罚ǘ砦陌妫�1987年第6期,第46页)这些话是全书的灵魂,它表明了作家对苏联官方宣传话语(这一话语的主要特点就是用虚幻的美好未来欺骗民众,却不给民众丝毫实际利益)的批判立场。格鲁兹在信中写的另外一些话更明确地道出了他同斯大林模式决裂的决心:“我觉得,我们在生活方法上也不容选择。只有睿智、我们的勇敢和对善的渴望才能帮助我们在谎言和痛苦中站稳脚跟。但是,首先应当把幻想的云翳从我们的眼睛上扯下来。让我们试着把生活极为奸诈地贴在我们身上的虚假乐观主义的标签撕下来吧!”(同上,第46页)
  小说展示了一幅苏联改革前的图景:空洞的理论、虚假的社会模式造成了苏联全国性的假大空话泛滥、道德堕落、邪恶丛生。因此,远非激进人士的批评家维切斯拉夫·戈尔巴乔夫在评论小说时写道:在读过小说后,“读者自己就猜到和提出了‘什么在前面’的问题”(维切斯拉夫·戈尔巴乔夫:《什么在前面?》。见莫斯科《小说报》(俄文版),1987年第6期,第87页)。这位批评家进而指出:“什么在前面呢?在前面的是没有未来的现实威胁。”(同上,第89页)小说在当时所起的唤醒民众、呼吁改革、推动改革的作用是苏联民众公认的。《文学史》的作者隐去小说的这一主题及其巨大影响,无非是想把别洛夫这一“传统派作家”和那些“批判主义作家”在改革问题上做一种非此即彼的划分,因为“传统派”怎么会要求导致苏联瓦解的改革呢?殊不知,抛弃斯大林模式已成了当时苏联广大群众的迫切愿望。需要指出的是,《文学史》的作者在隐去《一切都在前面》所起的巨大社会作用的同时,也就阉割了小说的灵魂。
  最后,从所涉及的译文(包括译名)错误和编校错误看,《文学史》的差错率也大大超出了有关的规定,以至我们可以把《文学史》称作不合格的劣质出版物。
  这里,我们先列举一些由于不认真和疏忽导致的叙事错误和翻译错误,顺便也做一下纠正:契诃夫活了44岁,而不是“在年仅40岁时去世”(第15页);柯罗连科的回忆录叫《我的同时代人的故事》,而不是《我们同时代人的故事》(第16页);戈罗杰茨基从来没有说过“一个新的流派正在代替象征派”,“这个流派叫做阿克梅”或“亚当”(第70页),他把这个新的流派叫做“阿克梅主义”或“亚当主义”;苏联成立于1922年12月30日,1921年就被革命政权杀死的尼·古米廖夫不可能因“未向苏联政府机关检举”反革命组织而获罪(第75页);阿赫玛托娃的诗作《最后一次相见》中的主人公是“我”,而不是“她”(第76页);叶赛宁从未“为女皇朗诵……自己的诗”(第191页),因为当时的俄国只有一个沙皇尼古拉二世;拉斯普京1994年写的两种短篇小说分别题为《俄罗斯的年轻人》和《谢尼亚上访》,而不是《年轻的俄罗斯》和《谢尼亚来了》(第89页);邦达列夫的《演戏》发表于1985年,而不是1959年(第343页);俄国文学史上有普希金写的《青铜骑士》,却没听说过什么叫“《钢骑士》”(第494页)的名著;扎米亚金在《我害怕》中的那段话不应当译为“真正的文学不是由那些忠于职守的、政治上可靠的官员创造的”,否则就“不能像阿纳托里·法朗士那样去嘲笑所有的人——那样就不会有青铜文学,而只有文牍式的和报刊的文学,这种文学今天大家读它,明天就拿它去包粘土肥皂”(第232页),而应译为“真正的文学不是由那些忠于职守的可靠的官员创造的”,否则就“不能像阿纳托里·法朗士那样嘲笑一切——那样,就不会有有分量的文学,而只会有轻飘飘的报纸文学,这种文学今天大家读它,明天就拿它去包土灰色的肥皂了。”
  同一个人、同一地名、同一种作品,在《文学史》中的译法也多有不同,例如有安德列耶夫(第31页)与安德烈耶夫(第444页),绥拉菲摩维支(第120页)和绥拉菲莫维奇(第121页),西徐亚人(第68页)和斯基福人(第388页),谢尔文斯基(第113页)和谢里文斯基(第114页),库滋涅茨克(第184页)和库兹涅茨克 (第415页),《土尔宾一家的命运》(第117、235页)和《土尔宾一家的日子》(第 234页),《大师与玛加丽特》(第133页)和《大师与玛格丽特》(第234页),《怪人眼中的瓦西里·罗扎诺夫》(第402页)和《瓦西里·罗扎诺夫》(第496页),《玛特廖娜的院子》(第443页)和《玛特廖娜一家》(第456页),《悲哀的侦探故事》(第 313页)和《令人悲哀的侦探故事》(第471页),等等。
  注释对于学术著作是非常重要的,但是《文学史》中的注释大部分不符合规范,而且体例混乱,不标明译者、出版物名称、页码、出版年代等现象大量存在。例如,根据注释,有的话取自“马克思致雯·拉萨尔的信,1859年4月19日”(第 147页),那架势好像作者刚翻阅过马克思的手稿,不过,那也应当注明出自手稿啊。
  说到这里,我想,读者们也会自然而然地想到:难道二十世纪俄罗斯文学史能够这样写吗?同时,读者们也会和我一样认为:《文学史》观点陈旧,逻辑混乱,缺乏严谨的科学态度。把它作为教材,用它指导考研,只能误人、害人。
  我们盼望着我国学者拿出符合我们改革开放时代的认识水平、符合学术规范的二十世纪俄罗斯文学史著作来。


我为学生编文集
■  郑也夫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人都是逐渐地认清自己的。我越来越认识到,我对编辑出版学生的文集有瘾。掐指算来,已经出版了5本,计划之中的还会陆续推出。
  第一本是《都市的角落》(中国城市出版社,2002年)。从1999至2001年我一直在人民大学为研究生开选修课“城市社会学”。课程讲过三轮,选修者来自各系,共一百四十余人。这本书中的共40篇文章就是从选修这课程的同学们的140篇作业中筛选出来的。我对学生们的选题扣得很死,每个学生都要在全体同学面前汇报自己的选题。经我批准和提出建议后开始调查。不批准者要重新选题。我在这本书的前言中说:“每每帮助同学们定下题目后,我都有播下种子的感觉。古希腊哲学家伊壁鸠鲁说:‘我们不能无中生有。’我对先哲的回应是:‘唯有农人和教师是幸运的。’我常常有打开作业后惊讶和欣喜的感觉。我是一个老北京人,我对这个城市已经丧失了敏锐的感受,更有很多新鲜事物是我所发现不到的。同学们敏锐的视角,辛勤的探访,使我了解到许多一直包围着我们,我却所知甚少的东西。特别是当这些文章凑在一起,便有了规模的力量,或者说,小有了一点气候。”
  这本文集出版后,陆续得到了一些反馈。一次学术讨论会休息时清华大学法学院王亚新教授向我走来,他自我介绍后说,一直在追踪我的著作。我们深谈了一会儿,他问我:“你能想到你的书中我最喜欢的是哪一本吗?”看我猜不中后他说:“你别不高兴,我最喜欢的是你编的《都市的角落》,我把它作为教材让我的学生们讨论。”清华大学社会学系教授、哈佛大学人类学博士景军对我说:“《都市的角落》中你的学生们的感觉真好。”哥伦比亚大学文化人类学系关注中国问题的韩国博士生张豪俊也对我讲,他非常喜欢这本书。我的一个学生房莉杰被北京社科院录用,人家告诉她,报到时带上一些《都市的角落》,很多人喜欢这本书。书已脱销,她跑了很多书店才搞到几本。这些反馈令我深深地感动,我将之视为我所获得的最大报偿。
  我编的第二、三本学生们的文集是非正式的内部出版物。为了促进学生论文水准的提高,我向人大社会学系建议,系里每年出一本《毕业论文选编》,硕士论文和学士论文各选五六篇。书后附有我系该年的全部博士、硕士、学士的论文题目。学生毕业时每年师生都要合影。我建议,省下印像片的钱,将照片印在文集的封二。论文集发给全系每个学生。毕业生们收藏它比收藏像片更方便,且有价值。系里同意了我的建议。第一集(2002年)印了500册,一半送给系里师生每人一册,一半送给外校社会学系。出版后,我说:“明年换个人干吧,但如果没有人愿意干,我也可以接着干。”最后真的是我接着干。两次都是我挑选论文。并选择一个学生去统一版式、联络印刷。我向系里为帮忙的学生要了报酬,好像是500元。我自己做这事情分文不取。责编和印务事情繁杂,报酬很低,学生接受这工作完全是看我的面子。我的要求是寻找最低的印价,选廉价的纸张,但是版式要严格,它体现的是学术的高贵和严谨。出版2003年文集时出了问题。跑印务的学生没有经验,没检查印制质量就付了钱。结果发现,正文的第一页就印在目录的背后,而照规矩从来都是另起—页的。还有一些装订错页。我要那学生找印厂交涉重印。几番交涉,印厂把这批文集拉了回去,却迟迟不重印,一再提出只改错页,重印我们要再付一些钱。学生几次对我提出,改改错页算了。我坚持不同意,学术著作可以用廉价纸张,但格式一定要严格,这本书是给同学们树立的样板;且没有一个印厂不懂得正文第一页放在那里的,完全是他们的责任。印厂长时间拖延,拒不让步。无奈之下,我找了在公安局工作的一个我系毕业生。他托有关部门的人找了印厂。此事仍迟迟没有结果。我再催他。他跑去一看,印厂搬走了,踪影全无。原来这是一个没有执照的黑印厂,一看惊动了公安局,溜之乎也,印错的本子也都没有了。系里又拿出5000元重新印刷。我为我和学生的失误内疚,也为一个完好的文本送到学生们手中而高兴。现在我已经调离人大社会学系,真心希望这本内部论文集能持续下去,鞭策每个学生,且为该系的学生论文留下历史的轨迹。
  在我准备编辑第二本《毕业论文选编》的时候,山东人民出版社《社会学家茶座》的编辑王海玲找我。我们的交往始于她为《茶座》向我约稿。她要我帮她在选题上出主意。我让她看《选编》,说这是人大社会学系的内部读物。可以正式出版《北大、清华、人大社会学硕士论文选编》,质量绝对过硬。她担心销量,问我可否不付稿费,我说可以低稿酬,无稿酬绝对不行,这种事情我不做。我告诉她,这不是畅销书,但是基本销量是有保障的。措施有三。其一,我国高校现有五十多个社会学系,——百二十多个社会工作系。学生都要写论文,教师都要指导学生写论文。这本书是样板。每个系师生中有二十人买这书应该无问题,加在一起就是二千余册。其二,从教委搞到社会学系和社会工作系的名单,然后顺藤摸瓜,从每个系中找到一个学生的e…mail。其三,通过e…mail给这些学生发信,请他在该校内帮助征订、集体邮购,买1本书免邮挂费,买5本9折,买20本8折,买50本7折,买100本6折,买200本5折。书肯定能卖出去,但每个环节的工作必须细致。在我的摇唇鼓舌下,王女士被说服了。我和几位朋友商议,这事不能官办,必须民办。若由三系领导牵头,必要平衡三系以及其他各种关系,这种筛选机制弄不好将耗资费力,最终很可能其他因素凌驾于论文质量之上。我小视的不是三系领导,而是现行体制。何况多年来官方不是从来没想到要做这事吗。于是我联络了孙立平、林彬、刘世定三位同仁,挑选编辑了这本文集。沈原先生不是编委,却一直帮我出谋划策。那边的王女士搞到了全国社会学系和社会工作系的名单。但是一个大社的编辑哪里做过打听学生姓名、发信,这些直销的琐事。最后她做了消极和保守的选择:一方面,压缩印数(3000册),提高单价(28元)——这是我一直反对的,另一方面,销售上无所作为听天由命。我按照自己出的打折邮购的主意,在北京几个学校中为她征订了100册。看她懒得发信,就越俎代庖,在妻子的帮助下,打印和复制信件——发出信息让购书者汇款至山东社、写信封、刷浆糊粘信封,自付邮资,共发出了150封信。我早就预计,只有当信件是写给某个具体人时才有效,写给某院系是没人理睬的。但是我不掌握具体人的姓名,只好往院系寄。邮购效果不佳。我至今不承认我的思路不行。可惜的是没人去细致地贯彻、实现。这书销售不好,但是社会影响却很好。美国洛杉矶加州大学人类学教授阎云翔说:“《北大清华人大社会学硕士论文选编》是近年来难得一见的一本好书,而它的出版则是一件可圈可点的好事。”北大社会学系王汉生教授说:“期待一年一册的《选编》成为精品,成为社会学成长发展的永远的一个窗口。”
  社会评价好,经济效益差,使得出版社犯难了。我不会客气,相反不断催促他们:“愿不愿继续干,快点给个答复。不成我就找其他出版社了。”我一向以为合作必是双赢,谁也委屈不得。山东社一咬牙,决定再试一年。这本书九月份应该能够问世。销售前途依然未卜。我的销售思路费神费力,实行起来也并非容易。以上便是我和同仁们合作为学生们编辑第四、第五本书——《北大清华人大社会学硕士论文选编》。我们决心持续下去。
  我还教授了一门“消费研究”的课程。讲过三轮了。学生们的一些作业非常出色。可惜第三轮课程因我来北大太晚,选课时间已过,选课的同学太少。因而优秀文章总计起来数量稍稍嫌少。要再讲一轮课程,再凑一些作业,才能成册。质量一定不会逊色于《都市的角落》。这是后话。
  我为什么对编辑学生们的作品这样着迷?别人不解,我也犯嘀咕。年纪大了爱回想旧事。将旧事串联起来,渐渐看到了自己的行为和心理的路径。大学同学聚会时,有人还记得当年大家慷慨言志时我说过一句话:“能当上国家足球队或田径队的总教练,给个副总理都不换。”我真的喜欢那份差使,不是那份荣誉,而是那种工作本身。我在东北农场学校中做过二年体育教师。我觉得带运动队是最刺激和过瘾的事情。我们学校很小,但是在团里的运动会上仍然取得过骄人的成绩。我的学生获得过百米、跨栏、速滑冠军。我过去不会滑冰,学生速滑的技术比我好得多,但是仍然服服帖帖地听从我的指导,因为我会安排训练。比如一次训练课安排几次500米或1000米速滑,几次冰上起跑训练,以及地面上的力量训练。我要学生到农机厂借来铁杠子和铁轮子,蹲杠铃。一边一个轮子太轻,我告诉他们没效果。一边两个轮子太沉,站起不来。学生们觉得没办法。我说这还不简单,左边两个轮子,右边一个,肩膀靠近左边就大致平衡了,一边再站一个同学保驾。他们服了。一个不会滑冰的教练教出的学生获得了合江地区速滑第6名。
  反省起来,我所迷恋的两种工作——教练和编辑学生文集——中,贯穿着同一种内在的特征——压力、严格规则下的竞争、调教后生、运筹帷幄。我喜欢竞争,但是不能适应和不去参予规则不清晰的竞争。讨厌为了竞争获胜而拍马屁和拉关系,其一觉得那样的人格是可憎恶的,其二对我来说重要性决不逊色于其一,就是渴望真正的竞争,不正当的胜利将剥夺我获胜的喜悦,使我永远不能享受真正的胜利。
  我喜欢挑战和竞争。少年时代练习中长跑。50岁冬泳。今年开始对潜泳着迷,现在可以潜泳40米,准备拿下50米。后听老同学说,他的一个朋友最近潜泳身死,才准备放弃,因为我自知我拥有的意志足以自残,甚至逼近了自我毁灭的边界。一个热爱竞争的人会不断感到,他的竞争的领地在无可奈何地缩小。随着年龄增长,他不能踢球了,不能赛跑了。指导学生去竞争,使他的兴趣得以转移和继续,并且竞争的频次大大高于年轻时亲自上阵。我们编辑的《北大清华人大社会学硕士论文选编》也带有挑战和竞争的味道。它为学生们搭建了竞争的平台,且提供了裁判。而文集本身也置身在同类作品中,参与着无形的竞争。
  行为的动机和社会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