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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音走进歌舞厅;里面人满为患〃云音;云音;这里;〃楚云音寻着声音看去;在一个偏僻角落意外地看到了柳停云;柳停云正对他挥手。
〃云音;过来这边〃
已经被发现的楚云音只好一步一拖地走到柳停云的身边;在他身旁坐下来;柳停云立即叫来了侍者要了杯鸡尾酒;楚云音诧异地看他一眼;〃我不喝白酒〃
〃哎;这不算白酒;几种勾芡的;口感很好;试一试。;〃柳停云笑着劝他;看着琥珀色的酒;楚云音端起来犹豫了半天才轻酌了一口;他不由睁大了眼睛;柳停云笑意更深了〃是不是很好?〃
楚云音点点头〃口感真的很好;它的名字是?〃
〃CALIFOMIAKEMADEO〃柳停云笑着说〃加州柠檬汁;是一种以苏打水调制的鸡尾酒哦;很适合你清淡的口味;〃
楚云音再深深地看它一眼;不得不承认他的见多识广。
〃别这样看我;我会想入非非的;〃柳停云调笑他;楚云音脸微微一红;觉得这个比自己小三岁的大孩子在几天之内就成熟了很多;他有点惊讶;但是看到柳停云专心注视舞台上正歌唱的许葳时;所有的乡问都有了答案。
楚云音不认为柳停云是个喜欢夜总会这种地方的青年;但是为了某个人来;那倒是很说得通了;虽然柳停云一度对他有意思;但是那只是一种很淡的喜欢;楚云音想柳停云应该也发觉了;他们做朋友会比做情人更合适;关系也会更融洽。
〃听许葳说林云戈还是要结婚了?〃柳停云终于说到了重点。
楚云音一口喝光了杯子中的酒石酸;向侍者挥手又要了一杯〃我不知道;〃
〃和他好好谈谈吧;你们都太会退避了〃柳停云认真地看着他;〃很多事情需要交流;有时候也需要一点莽撞。三思而行只会错失最爱。〃
〃WAITER〃楚云音再度挥手;从口袋里拿出一百元钱〃点歌;不用找了〃
带着长耳朵的免女朗微笑着〃先生您要点什么歌?〃
〃归去来〃
〃好的;请稍等〃
〃等一下;〃楚云音又叫住了待者;〃我要求主音吉他手来唱;就是他;〃楚云音指了一下林云戈。
〃好的;先生好眼力;林哥哥的歌声很好听的;〃待者微笑着离开了;走到台上和林云戈耳语了一番;然后用手指了指这边;楚云音抬高了下巴;林云戈的眼睛冷漠如寒星;。
旋律改换了;许葳退后两步;林云戈走到了麦克风前;怀中的吉他是崭新的名牌货;因为某种原因;楚云音对吉他也算颇有研究了;看出他换了新的吉他。
〃这次是我真的决定离开;远离那些许多不懂的悲哀;想让你忘记愁绪忘记关怀;放开这纷纷扰扰自由自在;那次是你不经意的离开;成为我这许久不变的悲哀;于是淡漠了繁华无法再开怀;是我守着寂寞不能归来;啊拥起落落余晖任你采摘;啊留住刹那永远为你开;那次是你不经意的离开;成为我这许久不变的悲哀;于是淡漠了繁华只为你开怀;要陪你远离寂寞自由自在;〃柳停云看着楚云音深深叹了口气;〃何苦?你又何苦呢?直接说不好吗?〃
楚云音喝光了第四杯酒;眼睛有点充血。
〃感谢那位先生的点歌;这首是免费奉送〃
林云戈撩了撩额前的长发;回头对伙伴低声说了句什么;轻摇滚的旋律替换了抒情曲。
柳停云的脸一苦〃老天;他居然回你这首歌〃
楚云音毫无表情的看着台上。
〃我宁愿你冷酷到底;让我死心塌地地忘记;我宁愿 你绝情到底;让我彻底地放弃;我宁愿只伤心一次;也不要日夜都伤心;我宁愿你冷酷到底;请别再说你走的那场雨;都是我的伤心抹不去你留下虚伪的唇印;回想你欺骗的话语;既然已决定离去为何还留下残情让我以为你是迫不得已;让我不能彻底忘记;我宁愿你冷酷到底的放弃;我宁愿只伤心一次;也不要日夜都伤心;我宁愿你冷酷到底;请别再说我爱你啊…我爱你…啊…〃
我爱你的尾音一直在耳膜中回荡;楚云音摇晃着起身;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自取其辱;明知这个任性的人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是从来不会回头看他一眼的;楚云音步履蹒跚地走出大厅;在门口和一个人擦肩而过;楚云音身子一斜踩到了对方的脚;楚云音低头道歉;对方看了他一眼〃是你啊;要走了?〃一听着似曾耳熟的话;楚云音抬头起来;看到纪婉秋笑容可掬的美丽脸庞。他呆了两秒;被随后追来的柳停云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身体;他埋首在柳停云的肩窝中说〃咱们走吧〃
被柳送回公寓已经深夜十一点多了;倒在沙发上动也不动一下的楚云音头痛欲裂;喝着清淡的酒后劲却大得惊人;他已经昏昏欲睡。
柳倒了杯开水喂他喝下;很多人以为醉酒后渴点红茶或其他浓茶会解酒;其实是陷入了误区;茶会刺激酒劲;只会更难过恧。
〃没见过像你们这么别扭的人〃柳停云坐到他身边叹了口气 ;〃明明…唉〃
楚云音翻了个身;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我是不是该放手了?〃
〃如果只让你感到痛苦;那就放手好了;〃柳停云再次叹了口气 ;眼光在楚云音的脸上;〃很奇怪;你怎么会找不到一个生死不渝的爱人?〃
〃曾经有份真感情放在我的面前;我不知道珍惜;当失去了才发现它的珍贵;〃楚云音用梦幻似语调背着已经烂俗的话;本想大笑的柳停云看到他的表情一点也笑不出来了;〃如果一切还能重来;我会对他说我爱你;如果要给这分爱情一个时限;我会说是一万年。哈哈哈哈哈哈…放屁〃
〃云音〃柳停云俯视着他〃把这话当着他的面说出来不好吗?只怕你们从来没对对方说过一个爱字吧?〃
楚云音别过头去了;继续笑〃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死你了〃
〃云音;〃柳停云把他搬起来;〃多不知道你在压抑什么?〃
〃你不懂〃楚云音摇头;〃你不懂的;林云戈;林云戈就是这样的人;他死也不会承认自己爱一个男人;那还不如让他死来得爽快;〃
不说;咬紧牙关不说;不说那个字;也许还可以维持一点友情;说了就等于彻底的决裂;是的;这是昔日林云戈警告过他的话;他铭记在心。
〃是吧?也许;也许我不懂;但是我知道爱就要说出口;爱了就要做;如果只憋闷在心里;地老天荒疏了也仍然是悲哀的单恋;〃柳停云再次叹息;〃云音;我在追许葳〃
〃好啊;你和他很匹配。〃
〃什么匹配不匹配的;好像相亲一样;〃
〃许葳有你的爱护会幸福的;楚云音伸出手摸摸柳停云的脸〃你是这么可爱的男孩〃
一句可爱让柳胀红了英俊的脸〃可恶;我可是比你高大;谁可爱还不清楚云音吗?〃
〃当然是你可爱;呵呵…可爱的敢爱敢恨的男孩;谁得到你是谁的幸福;〃楚云音的眼眶湿润着;因为醉酒而格外嫣红的嘴唇翕张着是难以抵御的诱惑;柳停云喉头发紧;他急忙扭过脸去不看他;如果…如果不是林云戈;他怎么会猝然放手呢?
可恶;可恶的林云戈;有这样痴心的爱人还不知珍惜;妈的;如果这样;那他的牺牲又为了哪端?
〃好悲哀啊;爱上异性恋的男人;'楚云音喃喃自语着〃每当我觉得幸福快来时;总会有个女人抢在我前面;即使我再怎么努力也是枉然;这样的爱;这样的爱啊;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好想放手;再也不爱了;再也不恋了;永远一个人;就再也不担心会被甩了;就再也不用时刻揪着一颗心等待着判决;呵呵你说出家当和尚怎么样?""胡扯什么呢?"
柳停云回过头,看到楚云音笑得孩子般的脸,不由鼻子一酸,伸手把他抱在怀里,"云音,忘了他吧,别在折磨自己,和我一起吧,"
"你不是在追许葳吗?"楚云音语气虚弱.
"我一直爱的是你"
"是吧?呵呵,真是的,许葳比我漂亮多了,是个可爱的人呢?那么大声的冲云戈喊'我爱你,我爱你'呵呵----"
"不要再说了"柳停云皱眉,靠,为什么他的情敌一直是林云戈?无论是楚云音,无论是许葳,都那么爱林云戈,那个混蛋到底有什么好?
"呵,呵---"楚云音伸手攀住他的颈项,"什么是该的?什么是不该的?什么是禁忌的?呵呵---这世界有什么在不了的,脱了衣服也就是男女两个,我们来做吧,让我快乐"
柳停云直视他好大会,最终不定期是摇了头:"虽然我很想,但不是现在,等你清醒再说吧,否则你会懊悔的,""我现在是最清醒的"楚云音微笑着,眼睛中是浓烈的情欲,"我们来做吧,只为了快乐"他仰起头,主动吻上了柳停云的双唇,湿热的舌翘开了柳停云的嘴,挑逗地吮吸,很快让柳停云忘了抵抗,不明所以地热流在体内奔流,像野兽一样地撕扯着对方的衣衫,柳停云的唇沿着楚云音优美的颈项下滑,平实的胸膛,依然挺立的双樱,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柳停云含住了他的昂然,楚云音压抑着呻吟,"啊---去浴室,这里不行---啊---"
柳看到了床上的孩子,两人踉跄着逃难似的走进浴室,门半掩着来不及关就跌倒在地板上再次纠缠一起发情的动物,只是兽性而已.
就在快达到高潮时,传来狂猛的敲门声,不确切点应该说是砸门声,那力道之大已经快把脆弱的门板砸裂了.
挣扎着爬起来,衣衫不整地去开门,是林云戈.
楚云音头晕脑眩,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随后从浴室走出的柳停云看到林云戈也愣住了,都没想到他会来,
"我来接林晓,"看也不看两人一眼,林云戈径直地向里走,走向床前抱起酣睡的林晓就向外走,在门口柳停云位住他的胳膊:"云弋,你误会了,"
"放开,我不认识你"林云戈的声音冰窖一样,
"云音爱惨了你,"柳停云说,
"放开,听不懂你说什么"林云戈试图挣脱,可是抱着孩子的他无法使劲.
看着他的脸,看着他怀里的孩子,楚云音似乎大梦初醒般:"云戈,你要带晓晓去哪里?"
"回家"
"你家在哪里?"
"当然在我妈那里"
"晓晓说他不想回那里去"
"这是我家的事,用不着外人插手"
楚云音气馁.冷酷到底是吧,呵呵,那就冷酷到底好了,他转身扑到柳停云的胸膛上:"停云,咱们继续"
柳停云尴尬地看看林云戈,终于放开了还抓着他胳膊的手,林云戈抱着林晓大踏步离开,走下一层楼梯后突然仰起头对仍然没关门的二人说:"记得关门,否则春光泄露可没好果子吃"
林云戈走了,留下一屋子冰冷的气息,楚云音跌坐地板上,两眼空洞无神.
"云音?"柳停云顿下来看着他,无奈地摇摇头,"去睡觉吧,你需要休息,"
见他半天也没有反应,柳停云只好把他抱到床上,打开小吊忘扇,又从冰箱里取了冰块放在他的额头冷敷了一阵子,再强行灌了他一杯水.楚云音终于昏沉沉地睡去了.
柳停云坐在床前的椅子上看着楚云音发呆,他不是不知道这个圈子里的酸甜苦辣,可是像楚云音爱得这么苦这么执着这么累的还真是没见过呢,是什么样的牵绊让他不放手呢?
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值得吗?
柳停云不是个虚无主义者,但也不是爱情至上主义者,在他眼里,合得来则在一起,如果大家都不愉快那就分手,没有必要彼此折磨,他不能理解楚云音的爱情,当然更不能理解林云戈的举措,照楚云音的说法,他是个绝对的异性恋者,可是他还是和楚云音有肉体关系不是吗?还是经常到楚云音这里来不是吗?
上次看到他和楚云音在一起,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打他,不是嫉妒是什么?不是吃醋是什么?而嫉妒吃醋不是只对于恋人吗?他口口声声不爱男人,不爱楚云音只是欺骗自己吧?为了他理性世界里的正常秩序,拼命地进行自我暗示和催眠:他是不爱男人的!
而实际情况应该是正好相反吧?否则何必如此恐慌?否则大可和楚云音断的干净彻底.完全不用理会一个人在他眼中是变态的同性恋者
如果单单只是出于同情,就能做到拥抱一个男人吗?
开玩笑.
柳停云苦笑,没见过他们这样不诚实的一对,活该互相折磨.
***,为什么他也要牵连其中呢?
看林云戈临走看他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刮一般,而看着楚云音的眼神更是愤怒到崩溃的边缘.柳停云有点后悔谁为什么不多刺激他一点,让他当场崩溃,那样他会老实一点地承认自己爱云音吧?
次日醒来已是中午时分;电话铃声惊醒了楚云音;挣扎着去接电话;宿醉后的头痛使他想发疯:〃喂?哪位?〃
〃云音;我啊;你在哪里?我已经到S大我弟弟的宿舍了;想找你一起出来玩;有空吗?〃
〃心蕊啊;〃听到那清朗的声音楚云音也觉得舒畅起来;〃你还真是神速;昨天刚说要来玩今天就到了;吓我呢?〃
〃哈哈;是不是怕我吃了你啊;〃叶心蕊开朗地大笑。
〃还不知道谁吃谁呢;好啊;我闲得很;到哪里玩?〃
以前在出版社举办的笔谈会上曾经和叶心蕊有过一面之缘;颇有为豪爽的女子和有些拘谨的男士竟然相见恨晚;聊得煞是投缘;分别后也是书信来往不断;在叶心蕊向楚云音表示好感后楚云音以已有心上人委婉拒绝了;叶心蕊很好奇楚云音的恋人是什么模样。在爽朗的女友一再追问下;楚云音坦白了自己的性向;本以为会受到白眼相待的楚云音却收到了叶心蕊很明朗的回复;并且说她身边也有和楚云音一样的人;她不觉得怎样;这是个人的自由。
从那以后;叶心蕊在楚云音的心目中的地位就再也没有过任何的动摇;她是任何人也无法取代的朋友;是唯一的女性朋友。
当后来叶心蕊陷入热恋;和网路彼此端的男人陷入情网时;楚云音虽然奉劝她⌒?却也没有过多干预;就像叶心蕊尊重他的性向一样;他也尊重她对爱人的选择权;当他们最终结成边理时;虽然文坛朋友风言风语;对这段看似浪漫的网缘颇多猜测;楚云音还是给了她最真诚的祝福;朋友;这个名词在他们之间是比爱情更圣洁的存在。
〃天气很热;去溜冰场吧?停云说这里的溜冰场很棒〃叶心蕊兴致勃勃地说。
'好啊;不过先申明;我可不会溜冰;为叶女士助阵还可以考虑〃
'你呀;早知道你欠缺运动神经;〃叶心蕊笑着说〃只是到里面享受一下冷冻感嘛;两点;两点我和停云在体育馆门口等你〃
〃好的;不见不散〃电话死了;楚云音抓过来小闹钟看了看;不由惊跳起来;妈呀;已经一点半了。
真是的;叶心蕊这个女人做什么都是风风火火的;居然只给他半个小时准备;连午饭也没时间吃了;虽然本来也没有什么胃口。
五分钟冲了个澡;换了件深蓝T恤;乳白色的亚麻长裤;看了看镜子中脸色略显苍白的人;还算清爽;楚云音抓了钱夹就向外冲;从他家到体育馆足足有半个小时的路程;即使跑也来不及;只好伸手拦了辆计程车。因为天热;在外面的车辆明显锐减;所以没有塞车;到达体育馆时正好是一点五十九分。
叶心蕊穿了件薄荷色短袖T恤;同色的休闲长裤;衬托着她窈窕的身材;虽然不是倾国倾城貌;古巴队有楚云音最为欣赏的秀雅气质;无论怎样;叶心蕊是楚云音心目中理想的女性;如果可能;他也很想爱上她;只是命运弄人;他有心无力。
她身旁的柳比她高了两头还多;白色衬衫;深灰色长裤;两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引得诸多人回头观望。
〃哈哈;停云和我打赌你一定赶不及;我说你一定会准时到;看来还是我赢了;〃叶心蕊笑着向他挥手;楚云音小跑过来;叶心蕊递给他手帕擦汗;楚云音犹豫了下还是接了过来;手帕上清淡的香皂味;淡淡的水果香;楚云音喜欢的味道。
'怎么样?还头痛吗?〃柳递给他一罐冷饮;〃喝点解热的〃
〃谢谢;〃对于热情的姐弟两人;楚云音无任何招架之力。/
叶心蕊像只快乐的燕子在场上飞旋;原本陪着楚云音的柳停云也被她拉了下去;二人一起滑翔;姿势优美而流畅;让人联想起职业花样溜冰手;更何况是俊朗的男子和清秀的女人;渐渐二人成了场中注目的焦点;每个高难度的动作都会引来欢声雷动的喝彩声。自由飞翔般的二个脸上是运动时快乐笑容。
大约玩了一个小时;两人终于从场地里退了出来;看着还在咬三明治的楚云音;叶心蕊大摇其头;〃你还是那么慢手慢脚下的;一块三明治也要吃一个钟头。〃
楚云音尴尬的笑笑;不是他速度慢;而是没什么胃口吃;要不是怕他们姐弟两担心;他是一口也不愿下咽的。
在被逼视下;楚云音三两下就吞下了剩余的半块;勉强咽下去;噎得他直打嗝;让叶心蕊笑也不是;不笑又实在憋得难受;让弟弟再去买点饮料;叶心蕊终于放声大笑:〃没见过你这么脱线的男人〃
〃呵呵〃楚云音傻笑;
〃怎么都觉得该有个人照顾你;〃叶心蕊小声自语般地说。
〃呵〃楚云音不知如何应对;〃一个人生活很自由自在〃
〃但是也很寂寞〃
〃哪个文人不寂寞;〃楚云音笑着看向她;说起这个话题;叶心蕊一定会有同感的。
'是啊〃叶心蕊长叹口气 〃斯人独憔悴;大概可以概括文人的总体状况了。〃
〃说说你吧;怎么回事?就这样散了?〃楚云音关心她。
〃我是气不过〃叶心蕊微摇头;〃虽然刚度过密月我就闭关写作有点不应该;可是这是他事先就知晓的情况啊;我写起东西就六亲不认;他也不是不知道。说什么寂寞难忍才会一时做了出格的事;呵;男人不是啊理性的动物吗?不是口口声声说女人是感情的俘虏吗?只会用下半身思考吗?〃
楚云音低头不语;他无法解释说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