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檎耍盟词植桓傻脑蚓褪牵诠拍估镉龅焦歉錾衩乜植赖尿稹D愎窗桑衣砩洗愕剿募抑小!�
田景义闻言大喜过望,马上搭车朝令狐煜的住所奔去。
(九)
空中侦察的红外图片显示,在索马迪尔公司主厂房底下有一个分布面积很大的地下建筑群,里面的道路错综复杂。肖强他们又通过县公安局,向曾经给索马迪尔公司进行厂房施工的几个包工队进行调查,回答是都没有承建过这么个地下处所,看来这必定是公司内部秘密施工的产物。 但是接下来的任务仍然很困难,他们找不到进入公司厂房进行搜查的理由!索马迪尔公司平时的保安措施很严密:平时进办公地点就有几道关口,电眼、指纹锁、监控器等一应俱全。保安人员全是从外地带来的,不在本地召工。据说曾有县领导借为公司办手续的机会,提出想把亲戚送到里面上班。公司方面竟然决定,这个人可以算是公司员工,按月领薪,但不能跨进公司大门一步! 对此,公司解释说是为了防范商业间谍:他们有许多世界水平的专利技术需要保护。据说县里也有人对他们的保安措施不以为然,说这附近都是没多少科技脑袋的农民,谁会侦查他们的什么专利。公司负责人微笑着给他们讲了许多例子,比如委托清洁工收集垃圾,收集粉尘微粒等等。这些工作没文化的人都能实施,真正的对手可以守在几千里外,由于言之凿凿,提出质疑的人也懒得再管闲事。 肖强左思右想,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他对县公安局长说道:〃我想,向你们当地的领导通报一下案件调查结果,范围越大越好,最好也可以请当地媒体的记者来,这里不是有一家县级电视台吗?〃 〃那样,会不会打草惊蛇?〃 〃正是要这样。我们要宣称,我们已经搜集到了足够的证据,看索马迪尔公司有没有行动。当然我们不会把纳米杀手的情况发布出去,那样会引起社会不安。这里绝大多数人不理解纳米技术,说不清楚反而不好。我们要设计一些隐晦的词语,仅仅能让这些纳米杀手的真正主人听懂。〃 虽然铁鹰组的工作效率极快,但因为要和当地部门协商,时间还是拖了两天。这期间,张妍被肖强派回总部,一边向上级通报,一边继续收集索马迪尔公司的情况。由于案件有国际化的背景,公安部还要与国际刑警组织进行协商。另一方面,几辆县公安局的车辆装配了电子监听器,围绕着塔河镇周围开来绕去,有时在重点怀疑地区停下来,他们在监测纳米杀手的电磁波通讯,以免新的惨案发生。 第三天,在县电视台仅有的一台摄像机前,县公安局长作为代言人,介绍了案情的发展。铁鹰组作为一个秘密机构,是不抛能头露面的。县公安局长告诉大家,他们已经从尸体中找到了某种高科技犯罪的证据,正在调查这种犯罪手段的来历。公安部派来的专业人员正在夜以继日地进行现场研究,很快就将揭示出这种犯罪手段来自何方。 〃上面〃来了人,这是公众都知道的。因为那两架很少见的直升飞机来到时几乎吸引整个县城人的视线。 几乎就是在当天下午,铁鹰组设在解剖室里的探测仪就监收到远处的电磁波扫描。 〃东边六十五度,山坡上。〃刘洋分析出扫描结果。〃看来他们想透视县公安局建筑的内部,找到遗失的纳米机械。〃 〃这帮人终于熬不住要挺而走险了!〃肖强说〃看来这种东西对他们的某些计划来说确实非常重要。〃 尽管敌人兵临城下,但当天夜里,县公安局里竟然变得十分寂静。整个大院黑漆漆的,只有门房处亮着盏有气无力的灯。这种寂静并非只是显示给肉眼,就是用红外示踪仪或者微光夜示仪来观测也是一样。公安局大院里除了门房,就是没有任何人! 午夜十二点,万籁俱寂中,突然一道火光从山坡上飞下来,直射入公安局大楼内部的解剖室里,来者竟然是一枚微型导弹。导弹命中目标后并不爆炸,而是燃起摄氏三千度以上的超高温,瞬间融化了解剖室里的一切。 与此同时,大院里那两架仿佛睡着了一样的直升机立即启动,腾空而起。径直向城外飞去。它们在一片空地上飞快地落下来,肖强、刘洋和几个助手蹿了上去,直升机又继续向前飞。 导弹从发射到击中目标只有十秒钟左右,但已经足够直升机上的预警装置锁定它的来向了。直升机里没有乘员,是担心对方通过遥控手段进行侦测。但如果一直没有乘员,两架仅仅可以遥控的直升机也抓不住活的罪犯。所以才要在半途中接上它们的主人。 整个计划可谓天衣无缝,但先决条件就是肖强他们必须行动迅捷,否则罪犯很快就会逃离导弹发射现场。 两分钟后,两架直升机已经来到导弹发射现场上空,一左一右进行全面观察。 〃报告,红外观测结果,发射现场两百米直径范围内没有人。〃 〃报告,微光观察结果。一辆面包车正通过坡道,向附近公路逃去,灯车关闭。〃 〃追!〃肖强一声令下,两架直升机象两只铁鹰一样扑了下去。果然不出所料,恐怖分子离开现场后径直向省道逃去,他们肯定会想到公安部门预留了某种跟踪手段,但没想到是这么快的家伙。 直升机很快就飞到了面包车的上空,两只探照灯交叉起来,将它紧紧罩住。 〃蓝色帕捷卡尔车听着,赶快停车接受检查。十秒钟后不停车,我们将采取强制手段。〃 肖强通过扩音器下着命令。 没等十秒钟,肖强的话音似乎还在空中回响,两只火箭便从车背上一左一右射了出来。好在直升机早有提防,一直用电磁干扰裹身。两枚火箭从飞机旁蹿上了半空。 〃妈的,真狠啊。〃刘洋小声地骂了一句。 这时,面包车已经驶上了柏油路面。〃用润滑弹。〃肖强命令道。两枚特种炸弹飞了出去,在面包车前面几十米处炸开。没有闪光和巨响,效果与普通的爆竹差不多。驾驶面包车的人正愣神间,飞驶的车子猛地打滑,跌倒在路边上。 原来,润滑弹一经爆炸,便可以在路面上形成几十米长的润滑地段,任何车辆都会失去控制。 两架飞机缓缓下降,灯光将侧倒的面包车照得通亮。只见两个满头满脸都是血的汉子正狼狈地从碎玻璃窗中爬了出来。 两个疑犯的伤看上去很吓人,其实只是在车子翻倒时被碎玻璃划破了脸。经过包扎后,其中的一个被带到肖强面前。这几乎是一个标准的悍匪,身材粗壮,皮肤上刺着青,两只眼睛在纱布的缝隙中挑恤式地瞪着肖强。 〃技术不错呀,还能够使用这种现代化武器。〃肖强把小巧的导弹发射器放在桌子上。问道:〃你的姓名?〃 〃妈的,要杀要剐就快点,问什么名字。〃 〃我总得知道要杀要剐的是谁吧。要不,怎么通知你的头头来收尸体呢?〃 疑犯头一别,嘴一撇,一言不发。 〃那好,你的名字不说就不说吧,派你来的人又是谁呢?〃刘洋问道。 〃操!我说出来你就认得?哼!〃 肖强知道这是一种疑犯对付审讯的方式,令审讯人员心浮气燥,好忘掉重要问题。这种人根本不怕审讯人员发脾气,或者挨几下打。 肖强又把第二个疑犯带上来。这个人相比之下瘦小一些。脸上带着一付窝囊相。 〃我说警察大爷呀。你既然抓到我了,该关就关,该杀就杀吧。问什么名字呀。我上无父母下无妻儿,死掉了也不用通知人来收尸的。〃 肖强双臂环抱,微微一笑。他要试探一下两个疑犯,然后决定用什么方法审问下去。现在他已经有了成算。 〃你不讲姓名也没关系。前些日子,塔河镇这里有两个居民暴死。每个人都是从身体内部炸裂开来,原因不明。你们既然想炸掉解剖室,肯定与这两个人的死有关。这样吧。请你们帮我们检查一下尸体,搞清楚死亡原因。〃 疑犯脸色一下子白了,用颤抖的声音问:〃真……真要去……难道它们还没有……〃 〃当然没有。那么容易就让你们炸掉证据。〃肖强一挥手,〃带他走。〃 两个刑警连拖带拽,拉着疑犯来到一间房屋门口,里面正是已经转移了的解剖室全部器械和尸体。此时气密门敞开着,血淋淋的场面清晰可辨。当着疑犯的面,肖强穿好防护服,仔细地扣好每一个键锁。又翻来覆去地检查了几遍。然后,他用指纹锁打开气密室的外门。疑犯一看,不由得向后闪了一下。 〃我们不知道他们中了什么邪。你和我进去看了看吧。刘洋,你们没穿防护服,小心守在外边吧。〃 刘洋夸张地点点头。〃好的,那里面我说什么也不想进去了。〃 肖强用力地拖着疑犯,把他向气密室里面拉。疑犯死命地挣扎着,团起身子坠在地下。象个在大人面前耍赖的小孩子。 〃行了,行了。〃疑犯脸色煞白,全无当初的凶气。 〃警察大人,咱们回去吧,您问什么我都说。〃 肖强松开手,让刑警把疑犯带回去。然后又对那个粗汉子如法炮制,没想到这个壮汉更不济,竟然瘫在气密室的门外小便失禁。 原来,这两个疑犯曾给作毒品生意的黑帮当过打手。后来,一个海外同行告诉他,自己投到一个新组织下面,替他们搞一些杀人放火爆炸之类的勾当。这个组织不玩毒品,但给的报酬比毒品贩子们强多了。现在他们准备在大陆开展活动,急需从华人中找杀手。两个人就投到了门下。这个组织不仅报酬丰厚,而且武器十分先进,象这些导弹、跟踪仪等装置不仅都是最新产品,而且可以伪装成家用器具或者玩具什么的,在公共场所带来带去。这是他们执行的第三起任务。至于这个组织是干什么的,因为都是单线联系,他们也不清楚。只是私下里推测过可能是在贩卖军火。没有人直接告诉过他们这个组织的头领是谁,但他们也留心探听过,得知那是一个叫〃伽百利〃的外国人。 〃你老实点,再说一遍,你们的头领是谁?〃 直接执行审讯任务的刘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以为疑犯随便杜撰了一个名字。但监视室里的肖强闻听后却暗自吃了一惊。 伽百利是基督教中天使长的名字。在国际刑警组织的档案里,它也是一个超级恐怖组织首领的代号。这个人叫露易斯·戴比,原本是一个西欧小国的大学生,在六十年代的社会风潮中形成了自己的激进思想。后来放弃学业,参加了著名的恐怖组织红色旅。据称手中有几十条人命。八十年代以后,欧洲恐怖组织消声匿迹,但戴比从来没有被抓获过。进入九十年代以后,欧美警方抓到的一些小鱼声称,戴比仍然在活动,并且他十分富有,很可能就是某个国际大企业的秘密拥有者。而且戴比并非从恐怖行当中洗手不干,一心一意去发财致富。据说他还在信徒中传播他的教义,并且正在〃孜孜不倦〃地钻研新的恐怖袭击技术。戴比仍然坚持自己的偏激思想,他自称〃伽百利〃,就是〃要把上帝的福音再次带给处在迷误中的世人〃。 肖强虽然熟悉这些情况,但以前和同事们一样,认为这类国际恐怖组织与中国无关。现在看来,大家对世界局势的风云变幻还是低估了许多。开放的中国已经不是没有恐怖分子出现的净土了。
(十)
在葛森医生的家中,也就在李玉斌一愣神的功夫,那个小伙子已经来到卧室的门口,他转头冷冷地看了李玉斌一眼,便走开了。李玉斌也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个小伙子就是他曾经非常熟悉的弟弟葛迎春。但是,现在,从葛迎春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丝毫过去那种可爱顽皮聪慧的模样,冷酷与残忍的目光做了他脸庞的主角。
他目视着葛迎春走进另一间房门,脸上微微露出复杂的神情,葛森见状,连忙追过去叫住他:〃葛迎春!你难道不认识你的哥哥吗,怎么连招呼也不打一声?〃 葛迎春冷冷转过身说道:〃爸,我说过你多少次了,你别总是强迫我做我不愿做的事,还有你的婆婆妈妈唠唠叨叨,快把我给烦死了,操!他是谁的哥哥?我才不认他呢,我只有一个姐姐叫葛红,况且他还是什么警官,我为什么要向他打招呼。〃葛迎春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粗话,嘴角轻微地上翘一下,声音尖细,带着长长的杂乱的尾音,他的眼神是狂乱的,像是燃烧的水晶球。这一番话说得葛森脸色通红、怒气渐长,这里终归是知识分子家庭,对自己的亲人面如此无礼岂不令他难堪透顶。 〃迎春,你太没规矩了,你怎么……〃 李玉斌走过来,劝住葛森,然后直接走进了葛迎春的房间。他已经听出了葛迎春的口音,和昨晚打电话的那个变态狂没有什么两样。葛迎春的声音变化太大了,与他原先那种粗犷的嗓音简直没法比,是什么东西让他变成了这副模样?从发生血案的夜里开始,李玉斌就已经在脑海中设想了这个对手许多副模样,不过他从未将葛迎春算在里面,只是当葛迎春要将他置于死地的时候,李玉斌的心才真正悬了起来,难道真的是葛迎春干的?!他的心里非常难受,他真的不希望自己的弟弟就这样莫名其妙地从一位翩翩少年变成一个可怕的冷血杀手! 李玉斌定了定神,恢复了平静,他知道,办案最忌讳的就是心情浮躁,既然事情已经摆在了自己的面前,勇敢地去面对要比逃避和掩饰强得多。此时,他决定不给葛迎春以喘息的机会,单刀直入。甚至如果需要,得把他直接抓回去。至于老教授的心理承受能力,就不能管那么多了,这么个祸害留在家中迟早对家人也会构成生命危险的。 〃葛迎春,昨天晚上你给我打电话之前在做什么?〃 葛迎春没回答,停下手抬起头,用一股在寒夜里才能存在的阴冷目光罩住李玉斌的脸。李玉斌从警多年,见过许多凶恶歹毒的人。但这种眼神还是头一次见到过,简直三分象人、七分似兽,心里头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怎么,对这么一个毛头小子,我怎么就害怕了?李玉斌镇定了一下,坚决地问道: 〃你必须回答我的问题!〃 〃没必要。〃 〃你为什么用这种眼光看我?〃 〃我看人一直是这样,看男人看女人看鸡看狗都是这种眼光,我的眼光哪里不对了?〃葛迎春挑恤地回答道,一旁把老教授气了个半死。 〃葛迎春,请你老实些!你昨天去了哪里?是不是想将我置于死地?〃李玉斌知道自己现在面对的是一个犯罪嫌疑人,所以口气非常冷硬。
〃不错,是我,我骑着摩托车去兜风关你屁事!我真后悔没有撞死你!〃葛迎春恶狠狠得咬了咬牙齿。
〃我是警官,葛迎春,你现在是涉嫌两宗杀人案件的犯罪嫌疑人!〃 〃放屁,我杀人又怎么样?你们都是死囚,都该死!杀一个杀两个有什么相干。〃 这番话不但让不知道事情真相的葛森教授呆了,就连李玉斌也愣住了。葛红更是惊叫一声:〃弟弟,你在胡说什么!〃
他们都做梦也没想到葛迎春竟然直截了当就承认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作为警察,李玉斌此时没有别的选择,只有就地擒拿了。于是他跨上一步,一只手抓住葛迎春的衣领,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右手腕,想施展擒拿术将他摔在地上。李玉斌不仅受过训练,并且比葛迎春高半头,阔一背,猛扑上去,那势头就象老鹰抓小鸡一般。 没想到,葛迎春嘶吼一声,如猿鸣似虎啸,双臂一扬,李玉斌竟然直摔出去,飞出屋门跌到了中厅里。好在他就势翻起,迅速拨枪。在这一瞬间,他考虑的已经不是怎么捉人,而是如何保护自己了。葛迎春本来旋风般地扑了出来,但看到李玉斌已经掏枪在手,便凭着难以置信的敏捷刹住脚,向侧面蹿出,拉开房门冲了出去。 李玉斌本想追出去,但一旁葛森医生惊吓过度,瘫倒在地,葛红在一旁手足无措、痛哭失声,李玉斌只好先去救人。 很快,市公安局就下达了追捕令,全市数百名警察都停止了节假日,追捕这个凶残且十分怪异的杀手。 这其中并不包括李玉斌,因为他想到另一个地方去了解情况。 那个地方就是葛迎春曾经出事的源头,距离东岗市百余公里的塔河镇!
(十一)
田景义和令狐煜租了一辆车,径直朝江东涛的家中奔去。在路上,令狐煜啰里罗嗦地给田景义说了一大通关于江东涛的逸事,其中不乏添油加醋之笔,田景义是一个很了不起的记者,他的了不起就在于能够从纷乱繁杂的信息中寻找到自己最需要的那一点,所以,令狐煜的唠叨与罗嗦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判断力。在没有到达江东涛的住所之前,田景义就已经掌握了他的基本资料:姓名江东涛,男,29岁,未婚,曾经做过十年之久的盗墓行当,遭遇过怪事,左腿受过伤,现隐居于一偏僻乡村,用自己积攒的钱开了一座孤儿院,此人乐善好施,但对外人非常警惕,等等,等等。
当田景义和令狐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