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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警察师傅办鬼案-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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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撇下仍围着那尊石獬豸激动的老魏头儿父子不提,沈涵、胖子我们三个人以发现獬豸的点为轴心,开始向周围五十米辐射,却再也没有发现别的什么石兽或翁仲(陵寝两侧摆放的石人)。

    “奇怪,看这里的地势,也不像是啥风水宝地啊。”胖子看看四周,又看看松林周围,心生疑窦。

    “是啊,我也觉得不太像。”我和胖子有同感。

    虽说我们两个不像黎叔儿精通堪舆之术,但对一些粗浅的寻龙点穴常识还是略知一二。这处红松林后有一孤独的石山,周围却并无河流,这便是点穴的大忌。正所谓山水为乾坤两大神器,山有山龙,水有水龙,寻龙点穴,先观水势,龙非水送,无以明其来;穴非水界,无以明其止。

    而确定墓葬的位置,首先要看地上的明河,即地表水流的走向分布,其次再参照周围的山势,是否孤独一峰还是山势滂沱。如两河交汇止于一山,则必是一极佳的旺穴,葬之必家门康宁,荫及子孙;反之,山高水泄,或者山乱水分,都是五凶之地,葬之必家门败落,屡遭变故,祸及后世。

    可眼下这片红松林,背靠孤山,周围又无河流,这乃是一片困锁旱龙居的凶地,谁又会将这里定为墓穴呢,除非他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大恶之徒!

    一想到这里,我和胖子不禁都打了个寒战,奶奶的,我们身上不就带着那个上古雪狼野仙傩魃的复仇之火与断肠之泪,也就是阴阳天蚕子吗?

    这个千古杀神的一点灵魄化为阴阳天蚕子,万世轮回之后,竟滋生了成吉思汗、希特勒等等杀人如草芥的战争狂魔,既然有这些狂魔存在,又为何不会有这种五凶的死地以供他们死后停柩呢?

    一念及此,再联系到之前那具好像是陵寝守卫者的飞尸,我和胖子不禁汗流浃背。

    偏在这时,红松林里又传来魏二愣子的一声惊呼,我和胖子对看一眼,飞速朝林子里跑去,沈涵紧随其后。

    我们跑到发现那处獬豸石兽的地方,看到魏二愣子满脸血水地站在石兽旁发呆,而一旁的老魏头儿身上也溅满了血点子,正惶恐地看着那尊石兽旁边仍在不断喷出红色液体的一股水柱。

    “咋回事,爷俩分赃不均火拼啦?”看着血赤呼啦的老魏头儿父子,胖子气喘吁吁地问道。

    “滚他妈犊子,二愣子正挖着,一股血水子“咕唧”一下就喷出来了,整了我们一身一脸,呸呸,腥嚎嚎的,埋汰死了。”老魏头儿一边用手呼噜身上的血点子,一边嘟嘟囔囔地骂街。

    我和胖子蹲下,用手指沾了点儿红色的液体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确实很腥,但绝对不是血液,而是一股含铁量很高的泉水,因为里面富含三氧化二铁而使水质变红。

    北部原始林区地下有很多泉水,什么硫磺泉、温泉的,并不鲜见,所以,在得知这些红色液体不过是含铁离子的泉水后,老魏头儿父子就放了心,一见泉水不怎么喷了,就继续挖那尊石质的獬豸。

    我和胖子并没有阻止已经财迷心了的老魏头儿父子,这倒不是我们纵容他们盗挖国家文物,而是我们也看看在这尊獬豸的下面,还埋藏着什么秘密。

    因为,这股红色的泉水绝不是偶然从石质獬豸下面冒出来的,而是有人刻意将獬豸镇在这股泉水之上,为的就是压制住这里的五凶之煞:这股含铁的泉水属于地下暗河,在土层以下迂回萦环,非外力作用不会流出地表,这在风水学里叫做穿心水,特别是在红松林这种五凶之地,此泉就像一把穿心之剑,使这块五凶之地雪上加霜,已经近乎一块死地,谁要葬于此,其后人必定辈辈有血光之灾。

    所以,才会有人以石刻之獬豸作为魇胜之物,借以压制五凶之地的煞气。

    在经过半个小时的奋力挖掘后,魏二愣子终于将石獬豸周围的松针、草根和泥土清理干净,我和胖子跳进坑里,发现这尊石獬豸有一头成年的公牛大小,呈蹲踞姿态,雕刻手法细腻传神,惟妙惟肖,其下为一黄岫石的基座,加在一起,整尊石兽约有几吨之重,根本不是我们几个人所能撼动的。

    一见石兽如此之重,魏二愣子一下子就泄气了:“妈个逼的,比他妈一辆皮卡还沉,这不还忙忙活了吗,操。”

    老魏头儿倒很执着:“没事儿,记住位置,回头咱们整辆大抓车过来,我就不信到手的鸭子还能飞了。”

    见老魏头儿父子财迷打底儿的倒霉德行,我看看他们,很无奈地说道:“你们真要是把这玩意儿弄回家去,我看没等你们找到买家,家里就得死绝户喽。你们没看出这獬豸的后背有一条红线吗,那就是煞气,人要是沾上了,不出七日,必定死于非命。”

    老魏头儿父子俩半信不信地往石獬豸的后背上一看,果然有一道鲜艳的红线,不禁一吐舌头,马上离那尊石獬豸远远的,再不敢打它的主意。

    见那财迷爷俩走远了,胖子嘿嘿一笑:“凯子,有进步啊,蒙起人来眼睛都不眨,颇有黎叔儿当年无耻的风韵啊,呵呵”。

    沈涵不明白:“汪胖子,你说什么呢,怎么回事啊?”

第283章 战前准备

    “拉倒吧,您可别满嘴跑火车了,就你们俩那能动手就不吵吵的德行,能那么有素质?当我傻子呢,切。”沈涵抿嘴一笑,压根就不信胖子的穷白话。

    “看透别说透继续做朋友,妹子,这你就不对了啊,做人得厚道。”我见沈涵戳穿了我们的谎言,嘿嘿一笑,接了一句。

    “那啥,我们就是看看你,完了这就回诊所了,准备准备去下面用的东西,嗯,对了,这次你还真跟我们去呀?”我朝沈涵龇牙一笑,小心翼翼地问道。

    “去,必须去,说破大天就是个去,你想咋地,杨小凯?”沈涵还真不含糊,说翻脸就翻脸,杏核眼一瞪就冲我喊上了。

    “呵呵,你别瞪眼睛,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敲定一下,去,你当然得去,我们巴不得呢,男女搭配,干啥啥不累,是吧,师兄?”我一见沈涵发火就迷糊,赶紧向胖子投去求援的目光。

    “那是,沈涵,你别看凯子这么问你,其实他心里老想让你去了,真的,我还不知道他那操行,啥话都不直接说,非拐着弯地绕换,得嘞,天也不早了,你也没有留我们下榻的意思,我们走了,回家觉觉去。”胖子抻个懒腰,撂下已经空空如也的果盘,张罗要走了。

    “德行吧你们,要走赶紧走,来了就气我,走走走,迅速马上立刻从我眼前消失,我困了。”沈涵知道我和胖子这一天也累得够呛,遂起身撵我们走。

    我和胖子就坡下驴,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胖子先走了出去,就在我跟在胖子后面,也准备跨出房门的时候,沈涵忽然笑模笑样地喊住我,笑得我浑身一激灵,顿时心生歹念:难道沈涵要单独留下我……啊,啊,哈哈哈见我笑得很猥琐的样子,沈涵脸上飞过一抹胭红,随即笑问道:“杨小凯,知道几号立秋吗?”

    “啊?!”我还沉浸在那万恶的、应该加以唾弃的意yin中,一时之间根本反应不过来,就很迷茫地看着沈涵:“几号立秋,这我哪儿知道吗,胖子,你丫知不知道几号立秋……我说你走那么快干毛啊,有病啊?”

    我被沈涵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给问得茫无头绪,就想问问死胖子,结果那厮居然加快脚步,走到离我约有五米开外的地方才停住脚,看着我笑,不怀好意的笑。

    “那啥,我用手机给你查查吧。”我朝死胖子一竖中指,又转过头看向沈涵,说道。

    “不用了,你不知道秋高是吧,可我却被你气爽了,你个狗东西,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再有想甩掉我的念头,滚!”沈涵突然变脸,整得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就感觉屁股上一紧,就被沈涵一脚给踹出了房门,而后房门被沈涵重重地关上了。

    我被踹得撞在了走廊对面的墙壁上,不仅膝盖被磕得生疼,而且还被吓了一下子。

    胖子呵呵笑着走过来,一边扶起我,一边马后炮地说道:“这人呢,一坠入感情的漩涡就变得弱智了,比如你吧,平时看着挺精挺灵的,就愣没听出她那画外音,操。”

    “我操,怪不得你丫跑得跟兔子似的,原来你他妈早就听出沈涵要踹我的意思,那你为啥不早说,还是兄弟吗,你的良心可真是大大地坏了,都jb捂出泔水味儿了。”我被不仗义的死胖子气的一脑袋黑线,忍不住对他上纲上线,大加挞伐。

    “操,我敢说破吗,要是我提前提醒你吗,沈涵连我都得踹,我老奸了我。再说了,你们俩打情骂俏的,我掺和你妹啊,是吧,呵呵”胖子是成心气我,笑得是越来越嗨了。

    “行了,别再乐抽过去。”我没好气地瞪了胖子一眼,感觉不解气,又继续批判他:“你丫就是一很**很**的杂碎,看谁掉井里你都高兴,无耻,简直无耻之尤,不可救药,”

    “走吧,杨爷,你再把沈涵磨叨烦了,你信不信她握着大烟灰缸子出来砸你,啊。”胖子拉着我就走我知道胖子这还真不是危言耸听,因为,就凭沈涵的那小爆脾气,她还真的干得出来。

    所以,我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沈涵的房门,又嘀咕了一句“惟有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话可真是太内涵了。”

    我和胖子下到四楼与三楼的拐角处,那三名被我们海扁的保安还没出来呢,剩下的那个保安见胖子扶着龇牙咧嘴的我往下走,赶紧闪身让开道,同时一脸疑惑地打量我,那意思是你们俩刚才不是挺牛逼的吗,咋也造成这副德行了呢?

    我苦笑了一下,推开胖子,一挺腰,精神抖擞地往下走,都是社会人,面子是必须争的,要不然一会儿这小子和那三个保安一学,那三个孙子该他妈瞧不起我了。

    到了一楼大厅,我和胖子告诉吧台的服务员,我们退房了,便出了林城宾馆的大门,又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回到了心理诊所。

    到了诊所之后,我和胖子分头给自己的父母打了个电话,结果电话那头我那老爸老妈给我这顿扒斥(东北方言:抱怨、斥责),说是我没心没肺,父母大老远地来看我来了。也不知道好好陪陪,就顾着自己去疯玩。

    电话这头儿,我只能苦笑着哼哈答应,并干笑着赔不是,心说您二老哪儿知道你儿子这一天“玩”得有多嗨,小命都差点儿玩儿没了啊。

    不过,听着电话里哗啦哗啦的麻将声,我就知道我那号称麻坛神经侠侣的爹妈肯定又在和胖子的父母在打八圈,就算我现在过去陪他们二老,看样子他们也没时间“会晤”我,所以,在得到他们今晚还要住在胖子的父母家里之后,我就挂了电话,因为,手机里传来我老娘那高八度的喊声:“单调八万,绝张儿,我糊了,哈哈”

    她老人家正忙着收钱洗牌,哪儿还有时间在电话里矫情挑我理啊。

    关上电话,我和胖子都是一阵无可奈何的笑,都说我和胖子不着调,不靠谱,就这爹妈,就这模子,我们俩还能好到哪儿去啊,是吧!

    感慨完了,我和胖子就开始盘算着后天去地府的时候该带点什么了,毕竟,此次去地府是我和胖子自加入17组以来,首次潜入地府,尽管下面有黎叔儿接应,可是,那地府是什么地方,是什么都缺、就不缺多如过江之鲫的恶鬼,还有那些阴险、吝啬、就知道伸手死要钱的无良鬼差们,哪一个都不是好对付的主儿,更何况,那个陆宇峰还隐匿在地府的某个阴暗角落里正磨着牙在窥视我们,一不留神,就可能被他连骨头都吞了,所以,我们必须把所有的不利因素都考虑得全面一些,准备工作做得尽量充分一些,以免到时候手忙脚乱的抓瞎。

    “诶,咱们干啥不把黎叔儿叫上来问问,需要注意点儿啥呢,你说是吧?”胖子突然茅塞顿开,建议道。

    “着啊,神州行,我看行,说办就办。”我眉开眼笑地看着胖子,越看这厮越像来自外星球的那个聪明绝顶、脑袋上支俩天线的马丁叔叔。

    胖子翻出黎叔儿那块泡妞专用的手表,“咔咔”几下拧开表的正面,并摁下了按钮,随后,我和胖子就俩眼直钩地盯着那个指示灯,等着它变红。

    可是,瞅了半个多小时,那指示灯就是不亮,更不红,这就也意味着我们根本就联系不上黎叔儿。

    “咋回事,难道黎叔儿那里屏蔽了,没信号?我操,这地府也学会了与时俱进、创新发展啊,都改玩儿这种高科技啦?”胖子揉揉通红的小眼睛,忍不住又贫了起来。

    “滚犊子,联系不上黎叔儿,说明黎叔儿在下面一定是被啥事儿被绊住了,无法分身,看样子似乎还挺棘手,否则的话,救他老人家那急脾气,找个人替班儿也得来啊,不想咱们他还想那大老散炒辣肺子呢,对吧?”我看着那指示灯依旧黯淡的手表,心中隐隐有了一丝若隐若现的不详预感。

    “行了,黎叔儿说不定这是在哪儿喝大了,根本就没有感应到我们的召唤,你也别太担心,这样吧,咱们就按照习惯,准备点儿常用的符纸、法器之类的就行了,至于到时候能遇到啥不可预测的突发事件,就见机行事、随机应变吧。”胖子见我心事重重的,尽管他心里也犯嘀咕,但还是出言劝慰我道。

    “也许吧,好了,师兄,不管咋地,咱们还是必须得做好万全的准备,求人不如求己,何况咱们这次属于偷渡到地府,既要对付鬼差的盘查,不能被他们识破,又要暗中查找那个囚禁着老火和沈涵魂魄的石坊的确切位置,还要提防陆宇峰暗中下毒手,真是一步一个坎儿,步步惊心动魄,所以必须多带点儿家伙,以防万一啊。”我知道此时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于是便和胖子商议起都带点儿什么装备了。

    符篆、朱砂、柏木钉、柳条鞭、铜钱剑……我和胖子将黎叔儿留下的法器全都翻了出来,挑挑拣拣了半天,最终决定,这些法器一个都不能少,全部都带上防身!

第280章 獬豸引路(下)

    我呵呵一笑,接过话头儿说道:“那道红线是在作为魇胜之物之前,由得道高僧或道士将朱砂、金粉调和在一起,再用黑狗尾巴尖的一缕白毛做成的毛笔蘸朱砂金粉颜料在魇胜之物后背画一红线,中间不可间断,须一气呵成,谓之开光。这道红线就是给獬豸开光的,我不过是想让老魏头儿父子死了盗卖文物之心,才骗他们那俩棒槌的,呵呵”

    “你们俩哪儿学来的这些连七八糟的东西的,是不是真的啊?”沈涵被我和胖子神神叨叨、说话一套一套的样子给唬住了,一脸狐疑地看着我们。

    “不是告诉你我们是半吊子阴阳先生了吗,你以为我们骗你?”我看着沈涵,笑得很苦涩,奶奶个腿的,自打和这阴阳先生搭上边,我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想想都想哭。

    这工夫,胖子一声兴奋地低声轻呼:“你们快看,这地下有东西嘿。”

    胖子这一嗓子,将我从有点儿伤感的情绪中拉了出来,毕竟应付眼下越来越复杂的局面才是当务之急,所以赶紧凝神聚气,看看在獬豸的下面到底发现了什么。

    我和沈涵跳下土坑,发现经过胖子的进一步清理之后,在獬豸基座前面黑色的粘土里,露出了一个石质的供台。

    供台约与基座同宽,上面刻满万字符号“卍”的图案,供台上有一个同样沾满泥土的黑色玉质匣椟,匣椟之上还反扣着一面古香古色、外表满是绿色铜锈的铜镜。

    胖子要上前拿掉铜镜,然后好打开玉匣看里面有什么东西。所幸我反应还算快捷,赶紧拦住了这个莽撞的天然呆:“你丫要疯啊是咋地,这玩意儿是随便动的吗?”

    说完,我看看沈涵:“妹子,身上有红色的东西吗?”

    沈涵面色一红,旋即杏眼圆瞪,就要使出令天地变色的狮吼功:“杨小凯,你跟我混熟了是吧,竟敢和我说这种话?”

    胖子也是一副“你丫是真疯了”的猴吃芥末的表情看着我,而后以无比迅捷的动作赶紧爬出土坑,生怕在沈涵发飙的时候殃及池鱼,溅一身血。

    我一看沈涵和胖子的过激反应,一下子反应过来,慌忙解释道:“那、那、那啥,你们误会了,我说的不是你们女孩子的月……”

    我的“经”字还没说出来,沈涵一声爆喝:“你还敢说?”

    我真被吓着了,急的嘴皮子说话都不利落了,上下门牙直拌蒜:“我说的意思是红色的布或纱巾之类的东西,哎呀我操,急死我了都。”

    见我汗都急出来了,沈涵“扑哧”一笑,又有点不好意思地一笑:“平常小嘴儿巴巴的跟小平拍似的,怎么关键时刻成棉裤腰了,说话还带大喘气的,呵呵”

    胖子见雨过天晴,台风风暴安全过境,这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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