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咧起来。
一听他们要搜我的身,我就知道今天这场架看来是免不了了,为什么呢,我身上揣着那支定军箭呢,这两个鬼魂一上来就要搜我的的身,摆明了就是要揩我点儿油水,那还能放过那支黄金打造的定军箭。
可是,真要是其他的金银玉器,我也就打算给他们了,为了一点儿身外之物,我还真就犯不上去拼老命,但这支定军箭不一样,它在关键时刻屡次救过我们,为我们充当开路先锋,是万万没不得的,而且地府凶险,石坊还未找到,这支定军箭肯定还会派上大用场,是绝对放弃不得的。
那两个鬼魂说了半天,见我一句也没听懂,真急了,矮胖子鬼魂一推大个子鬼魂:“**娘的,闹了半天是个春点开不开的傻b,白磨半天嘴皮子了。那啥,别你娘的装傻根儿,兜里有钱没,撒愣掏出来当罚款,然后滚蛋!”
“我今天兜里没带钱,改日一定烧给你们,我说话算数,不就是一堆纸嘛,毛毛雨了,呵呵”我都快恨死尹川山了,来时也不让我们带点儿纸钱防灾,这会儿倒好,很多能用钱解决的不是问题的问题这回还真成了大问题了,真是愁死人了。
“你他妈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我指着你烧纸,那不是傻老婆等痴汉子,没日子嘛,**!”
矮胖子一撇嘴,还以为我是忽悠他,根本很不信我会遵守诺言。
“我说,你他妈是装傻啊,还是没挨过打啊,在那磨b蹭痒地嘎哈(干什么)呢,让你撒愣地过来听见没,你奶奶的!”大个子一见我推三阻四地磨蹭,激了,朝我大骂起来。
“我说,咱唠嗑归唠嗑,别甩社会嗑行吗?”一见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是蹬鼻子上脸,还真以为我是个软柿子,我心里的火也快压不住了,就软中带硬地刺了他们一句,希望他们有所收敛,知难而退。
不想我的反唇相讥适得其反,一下子就将那两个鬼魂给惹毛了,只见那矮胖子鬼魂一抖搂手中的鬼头刀,冲我龇牙咧嘴地叫唤道:“我操,小逼崽子,你还挺横是吧?你也不可着玄武寨访一访,东南西北两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今个儿我就让你知道一会啥叫逼扯乌拉锤!”
说着,那矮胖子几步窜过来,空着的左手一抓我的肩膀,脚下一踢我的脚踝,这叫下脚绊儿,这厮是想先把我撂倒,在乒乓地一顿暴踢。
见矮胖子抢先动了手,大个子鬼魂也兴奋起来,忙不迭地跑过来,将手中的鬼头刀一转,就用那厚厚的刀背砸向我的肩膀,准备先砸塌我一条膀子再说。
我一看这俩小子出手阴损狠毒,心里登时就来气了,也顾不得什么造不造影响、惹不惹麻烦了,右手臂一抬,先是用右手那刀片一样锋利的指甲一抓矮胖子抓着我肩膀的左手,就见那矮胖子一声痛呼,整只左手就变得焦黑稀烂。
趁着矮胖子疼得直哆嗦的当儿,我一脚踢飞了他右手握着的鬼头刀,同时身子一侧,避过了大个子鬼魂砸向我肩膀的那一刀背儿,而后顺势再补一脚,踹在了大个子鬼魂的肋骨上。
那矮胖子和大个子鬼魂也不知道是以前欺负别的鬼魂的时候,是一直没遇上敢反抗的,还是他们俩确实就是外强中干的完蛋货,反正在被我一个照面就海扁了他们一顿之后,这两个家伙竟然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呆了片刻,大个子鬼魂一声怒吼,凶性大发,双手举着鬼头刀,照着我就是一招力劈华山,看样子是存心一刀要将我劈成两半以泄心头之恨。
此时,矮胖子也回过神儿来,一个懒驴打滚骨碌到我脚下,右手握刀,横着扫向我的小腿。
猝然遭到这两个鬼魂的上下夹击,我稍微有点慌乱,但形势紧迫,不容多想,遂身体向后仰倒,两脚借势向上弹起。当我的肩部触及到地面的时候,两只脚正好抬到与大个子鬼魂胸前齐平的位置,我两脚随即一合,正好稳稳夹住了大个子劈下来的刀身。
此时,矮胖子的刀锋也擦着我的后背贴地扫过,而我是毫发无伤。
随后,我两手顺着肩膀一按地,两只脚一点大个子鬼魂的前胸,一个后滚翻,就脱离了这两个家伙的有效攻击范围。
就在我刚刚翻转身体并站起来的时候,忽然听见一阵鼓掌的声音传来,我一抬头,却着实被吓了一跳!
第373章 玄武寨剿匪(中)
怎么回事儿?我也没注意,就在我和那两名鬼魂缠斗的时候,竟然从那大宅门里出来了一票人马,个顶个是一身短打装束,至于长相,那个寒碜劲儿就甭提了,要么一脸横肉跟丧尸似的,要么獐头鼠目跟时迁似的,反正就没有一个看着象正常点儿的鬼魂的。
不过,这些歪瓜裂枣尽管一个个都腆胸凸肚,看着象是江湖上有一号的草莽人物,可此时却都是毕恭毕敬地围着一个瘦小枯干、一身黑色长衫的小老头,似乎都唯其马首是瞻。
那小老头身高不足一米六,留着一撮山羊胡子,一双小眼睛眯缝着看向我,一双藏在长长的袖子里的手掌正缓缓地一下一下拍着。
“这位并肩子,手底下很硬实嘛,报报迎头吧,嗯,不知道来这块儿是靠窑,还是瞧朋友啊,呵呵”那小老头垂下双手,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两只小眼睛骤然张开,精光四射,摄人心魄。
我被那小老头犀利而透着精明、诡诈的眼神吓了一跳,但头脑还是很清醒的,便据实回答道:“我知道你们说的应该就是江湖春典,不过我真不是混道上的,听不明白,那啥,我就是一过路的,打酱油的,明白不,我看各位大哥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肯定都挺吗,忙的,我也懂点事儿,就不lang费你们的时间了,呵呵”
我见那小老头眼神就跟小椎子似的,好像都能看到我的心里,加之他身旁的那些凶神恶煞们对其畏之如虎、小心翼翼的表情,就知道这小老头绝对是个硬茬子,不好惹,而我跟他们素无瓜葛,不过就是阴差阳错地路过这里,又碰上了那两个闲的蛋疼的二货,才摊上了这档子事儿,所以打了个哈哈,就想赶紧脱身走人。
“你他妈跟我们装犊子呢,啊,你一个空子,把我们这两个崽子整踢筋了就想游了是吧,***的,来人,先给我码了,一会儿摘核桃。”那群围着小老头的鬼魂里,一个脸上有着一大块胎记、状似夜叉的家伙见我要溜,大吼道。
那些如狼似虎的鬼魂们一见那个脸上有胎记的家伙发话了,一声呼哨,就要围上来群殴我。
“慢,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那小老头一张手,拦着了那些蠢蠢欲动的鬼魂们,而又眯起眼睛,一双藏在满是皱纹的眼皮底下的黑豆大小的眼珠子精光流动,似乎在打着什么主意。
那小老头声音并不大,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些鬼魂们听到后立即止住脚步,不再喧哗,只是用一双双泛着绿光的狼眼凶狠地嗔视着我。
“看样子,你是真不懂黑道切口啊。”小老头将两只手相互揣到袖子里,再次昂起头,声调徐缓地冲我说道。
“嗯,您圣明,我确实是真不懂,这玩意儿太深奥了,费脑子,懒得学。”我知道这小老头绝对是一精明透顶的老马猴子,论心眼儿我肯定斗不过他,遂据实回答道。
“好,一块璞玉,更好栽培,呵呵”小老头淡然一笑,“他们刚才说的都是黑话,你听不懂也是情有可原,只是我的这些兄弟以为你是故意装糊涂,耍他们,才会这么生气的,话也说过头儿了,你别介意才是。”
我见小老头人挺和气,话说的也挺到位,心下一宽,觉得总算碰上一通情达理的明白人,就调集面部神经,尽量诚恳地笑道:“这位老爷子,一看您就是一有素质、有身份的长者,您生前当过领导吧,哎呀,一举手一投足,可太有范儿了,那啥,既然你也看出来我真不是道儿上的,就让我走呗。”
“呵呵,好说,好说,这个不急,嗯,你能告诉我你来这儿是干啥来了吗?”小老头笑眯眯地看着我,问道。
“啊,我和几位朋友走散了,正在找他们,可是道儿不熟,就稀里糊涂地走到这里了,并和这二位发生点儿误会,一时失手,才……那啥,您多包涵啊。”我见小老头一直在向我示好,也不想让他难堪,就没提那两个二货成心找茬儿的那档子事儿。
“我的手下我知道,肯定是他们又仗势欺人了,你放心,我会管教他们的。”小老头眯着眼睛朝那两个早已哆嗦成一团的大个子和矮胖子那两个鬼魂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那两个家伙当即就腿一软,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都快吓得尿裤子了。
那个刚才还要群殴我的脸上有胎记的鬼魂很会察言观色,一见小老头训斥那两个看门的守卫,几步跨过去,抡圆了巴掌,大嘴巴子真就跟不要钱似的,“劈哧啪嚓”地一顿爆扇,打得那俩个倒霉鬼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满脸的黑气。
“你看,我已经教训他们的,小兄弟,我做事一向是公道正派,也喜欢结交江湖朋友,我看你身手不错,很想和你亲近亲近,不知道能不能高攀得上啊,呵呵”小老头皮笑又不笑地看着我,那模样哪里是征求我的意见,分明就是你不干也得干,别不识抬举!
我嘿嘿一笑,对着小老头抱拳施了一礼:“老爷子,我先谢谢您对我的厚爱,我不是那不知道好歹的人,只不过我确实是有事儿,急于马上找到我的朋友,这样啊,只要我找到了他们,马上带他们来见您,咋样?”
“噢,是这样,”小老头有点儿意外地用右手一捻山羊胡子,低头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你的那些朋友都是干啥的,又是咋和你走散的呢?”
“这个,我们几个到这面办点事儿,结果在从山上下来的时候,半截腰出了点儿状况,于是我们就走散,我飘到了这里,他们不知道飘哪儿去了。”我叹了口气,捡着能说的告诉了正在认真倾听的小老头。
“哎呀,你算走运了,可你的那些朋友,形势可大大不妙啊。”小老头吸了一口凉气,欲言又止。
“您说啥,到底我的朋友会有啥不妙啊,您就捞干的说呗。”我被小老头闹得心里心里七上八下、茫然无措,忍不住出言催促道。
“你飘到了我这里,自然是安全的,可是,如果你是在半山腰和你的朋友分开的,那他们必定是飘到了三娘子的地盘上去了,哎呦,那三娘子最近也不知咋地了,性情大变,残暴好杀,这一片儿的鬼魂是深受其害,苦不堪言,很多鬼魂都投奔我来了,可是,我就算浑身是铁,能打几个钉啊,是吧?而且那三娘子见我庇护那些无辜的鬼魂,还迁怒于我,屡次带着那些娘子军来攻打我玄武寨,搞得一个原本好端端的玄武寨是鸡犬不宁,破烂不堪,唉。”小老头神色黯然地垂首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片刻,小老头抬起头,看向我:“你的朋友落到了三娘子手下那些母夜叉的手里,那岂不是羊入虎口,还能有好?我看,你也不要抱着太大的希望了,他们,十有捌玖是凶多吉少了,只怕这会儿已经是魂飞魄散了啊。”
见那小老头就跟演戏似的,一会儿捶胸顿足一会儿神情凄惨的,我是真快被他饶糊涂了,都不知道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那句是半真半假了,可是,这会儿我还真要发自肺腑地感谢黎叔儿这个老骗子对我的言传身教的,因为在黎叔儿生前的那会儿,他老人家不是经常带着我去给这个局长、那个经理的看风水、除邪祟吗。其实哪儿有那么多的脏东西啊,不过就是那些官员和有钱人们亏心事儿做多了,黑心钱收(赚)多了,心里发虚,疑心生暗鬼,才会总觉得家里或办公室有脏东西在缠着他们,就请黎叔儿做法帮他们解心疑罢了。
黎叔儿那人品大家伙都知道,碰上这些人人皆曰可杀的贪官和无良商人,下手一向是挺狠的,要的出场费都是狮子大张口,听得一旁当托儿的我都是一激灵,太狠了,刀刀见血啊。
那些贪官和无良商人也不是白痴,都是把钱看得比命还重的主儿,哪儿会这么轻易就拿出真金白银孝敬黎叔儿啊。可黎叔儿是山人自有妙计,就见他老人家凭着一张搬弄是非嘴,两排信口雌黄牙,是声情并茂,声泪俱下,将那些苦主儿们吓唬的当场都能拉拉尿,不仅乖乖地按照黎叔儿的价码将酬金双手奉上,而且还感恩戴德,什么时候见到黎叔儿都是当活祖宗恭敬待之,家里大事小情也无一不请黎叔儿给掐算一下吉凶。
耳濡目染的,我在学会黎叔儿揣摩别人心里、见缝下蛆的蓝道“牵驴”绝技的同时,还自悟出了一门功夫,就是可以通过一个人的面部表情和夸张动作,看出这个人说的话是不是真心的,别是备有用心在演戏。
那小老头虽然演技不错,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也都不温不火,尺度拿捏的恰到好处,可是,他哪儿知道,小爷乃是名贯雅克什乃至东北、内蒙一带的黎仕其的入室弟子,跟着久负盛名的蓝道扛把子黎叔儿混了那么久,也算是在蓝道的骗术海洋中狗刨了几个来回,啥样的骗子还能蒙了我啊,擦!
第374章 玄武寨剿匪(下)
那小老头见我的面部表情阴晴不定,开始凝神屏气,集中元神,想窥视我的内心活动。
我突然觉得那小老头儿煞费苦心的举动非常好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我这一笑,那小老头儿似乎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一张老脸瞬间就笼罩上了一层紫气,但仍是心存一丝幻想,遂强压住怒气,脸上硬挤出几分不自然的笑容,声音干涩地说道:“小兄弟,你笑啥啊,这有啥好笑的,你该琢磨着给你的朋友报仇才对啊,是吧?”
“啊,那你说我一个孤魂野鬼,我还能咋办啊?”我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非常强烈的恶作剧的念头,就强忍住笑意,一脸无奈地看着那小老头儿,故作垂头丧气状。
小老头儿一见我这样,立即转怒为喜,居然还走到我跟前,拍拍我的肩膀,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说道:“小兄弟,我们都是豪爽人,只要你愿意,这里就是你的家,我痴长你几岁,如果不嫌弃,你可以入窑,啊,就是加入我们,到时候,你的仇就是我们的仇,咱们一起去向那帮娘们讨还血债,咋样?”
“呵呵,”我用两根手指夹住那小老头儿又黑又瘦、还带着一个翠绿扳指的手,将其从我的肩上挪开,然后一脸冷笑地说道:“我****,你当小爷我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呢,被你几句加了鸡血的亮堂话儿就糊得五迷三道的了,操,老小子,告诉你,小爷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抗忽悠,玩儿蛋去吧你。”
说完,我抽冷子照那小老头儿的老脸就是一个右勾拳,不想那老东西倒也机警,一看就是在刀尖上摸爬滚打过来的,时刻都提防着别人害他,因而我这一拳虽然毫无预兆,但他一缩身,本就瘦小的身体就像泥鳅一样从我的拳峰下滑过,再一个垫步,嗖地一下就退回到了那群鬼魂的圈子里。
“小鳖羔子,给你脸你不要脸,一把一把往下撕,还他妈跟我玩儿阴的,你还嫩了点儿!”那小老头儿是动了真怒了,一张本来就跟干核桃似的老脸气得都揪揪成烧麦了,一伸右手转向我:“你招子放亮点儿,你知道这里是啥地方吗,是玄武寨,就是这麻姑乐沙漠里的土匪窝,你小子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既然到了这里,我爱惜你是个人才,本有心栽培你,没想到,你他娘的是烂泥糊不上墙,狗肉上不了席,既然如此,那也就别怪老夫翻脸无情,来呀,兄弟们,给我抽出这小子的三魂七魄扔到后山喂灰仙,就当是还人情了。”
这小老头儿嘀里嘟噜、口沫横飞地这么一通骂街,我是真相信他的话了,就冲他都一把年纪了,骂起街来都不重样,就带着土匪的“气质”,再一回忆刚才在街上碰到的那些粗鄙的鬼魂,一个个可不都带着混不吝的土匪相吗,怪不得我跟丫们客气会遭到嘲笑呢,敢情都是些只知杀人越货、不懂善恶美丑的匪类啊!
且不说我的感慨,那些早就憋得不耐烦了的、看样子应该就是那个小老头儿的四梁八柱的鬼魂们一声聒噪,就跟一群偷苞米的狗熊似的,嗷嗷叫着就朝我扑了过来。
我一看那个脸上有胎记的鬼魂冲在最前面,记起他刚才一个劲儿吵吵巴火地要摘我的核桃,估计就是要拧掉我脑袋的意思,不由得气往上撞,右臂一振,一团煞气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击在了他的胸口上。
那家伙倒也干脆,上半身被煞气的冲击力一撞,仰面朝后跌倒,可下半身随着惯性,还在往前滑动,结果“出溜”一下,正好滑到了我的脚下。
我哪儿能放过捡这么个大便宜的机会,一抬脚,“咔嚓”一下就跺在了那小子的脸上,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