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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警察师傅办鬼案-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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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丈母娘,绝对是苞米面他爹,碴子,凯子,我很同情你今后的遭遇啊,好自为之吧。”胖子不知什么时候凑活到了我跟前,一脸贱笑地看着我,说起了三七疙瘩话。

    我无限膈应地伸手使劲儿一推胖子的大肿脸:“你丫赶紧给我滚犊子,越远越好,最好是滚到手机信号覆盖不到的盲区去!操,没事儿跟这儿裹什么乱啊,你大爷的。”

    就在我和胖子插科打诨的工夫,沈媚儿和沈涵已经走到了黎叔儿跟前,沈媚儿神情凝重地朝黎叔儿俯身施礼:“黎大哥,多时不见了,您一向可好?”

    “呵呵,好啥好,你是一点儿没变,还是那么年轻,我可惨喽,五七都烧完了,再过几个月,就他娘的该烧周年了。”黎叔儿看来同沈媚儿是故人,有交情,而且关系还不浅,所以一见面就同沈媚儿开起了玩笑。

    “您的一张嘴那是那么讨人厌,就改不了了,真是的。”沈媚儿掩口一笑,语带无奈地娇嗔道。

    “我又不是你们家尹大官人,一说话就是满腔正气,我一粗人,你还让我出口成章啊,骂街我倒在行,呵呵”黎叔儿看着一脸妩媚的沈媚儿,继续耍嘴皮子。

    “黎大哥,我知道你们此行是为什么而来,因为我在这里潜伏这么久了,对于他们的核心内幕多少也能掌握一些,陆宇峰确实不在石坊城内,且去向不明。”沈媚儿失笑了一下,大概是想起了尹川山一贯的呆板形象,旋即面色一正,语气忧虑地说道。

    “诶,真不在?他姥姥个大窝瓜的,这陆宇峰装神弄鬼、装逼装蛋的,唱得又是哪一出呢?”黎叔儿一嘬牙花子,顺着牙缝嘶嘶地直吸凉气。

    “这我不清楚,但我推测,他如今得到了苏鲁碇,又盗走了冥府的黄巢剑,是如虎添翼,肯定是在酝酿一个巨大的阴谋,所以,你们现在必须马上赶回阳间,将这些情况反馈给17组,马上。”沈媚儿看向黎叔儿,语气急迫地说道。

    “啥玩意儿?黄巢剑也被他给踅摸去了,**了,这回可不好玩儿了,这咋净出这些烂糟的事儿呦,我操!”黎叔儿一听见黄巢剑也被陆宇峰给盗走了,眼珠子差点儿没弹出眼眶子,而后大张着嘴,真是被震惊了。

    (东北风俗:烧七是指人死后,每隔7天,给死者烧一次纸,烧五七则是指间隔35天之后,给死者烧得最后一遍纸钱;烧周年,是指死者死亡一年之后,在第二年的祭日为死者烧纸钱祭奠)(9月恢复每日两更,还是上午11点,下午5点,敬请期待,擦,好像我是大神似的,汗,呵呵)

第408章 准备逃亡

    黎叔儿嗷唠一嗓子,吓了我和胖子,还有老火一跳,不知道这黄巢剑是何等神器,以至于让黎叔儿如此的大惊小怪,便一起走了过去,想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陆宇峰现在已经是丧心病狂、无所顾忌了,而且,由于黄巢剑的被窃,冥府十殿阎罗已经震怒,正在整个冥界开展大搜捕,黎大哥,你们是伪造身份进入冥府的,一旦被擒住,即便是17组也不好为你们讲话,因此,你们必须马上返回阳间,一刻都不能耽搁,知道吗?”沈媚儿看着黎叔儿,目光旋即又转向我们,眉宇间神色凝重,不似在危言耸听。

    黎叔儿点点头儿:“沈家妹子,我明白,就算你不说,我也要带着他们马上回去了,你没看见吗,个顶个都破了相了,这群完蛋玩意儿,还是小啊,呵呵”

    破了相了?听了黎叔儿莫名其妙的话,我和胖子尚可,反正我们哥俩长得就是那一堆儿一块儿的,破相还等于免费整容了,但沈涵和老火可是吃了一惊,并一脸紧张地分别看向我和胖子,想从我们的脸上看出她们相貌的惊悚程度。

    黎叔儿促狭地笑了:“我说的破了相,就是指你们已经现出了肉身本相、露了马脚、不能再假扮鬼魂了,必须得马上跟我回到阳间去,我的天呐,你们脑子里一天都想啥呦。”

    一听说自己要马上回到阳间,沈涵突然死死抓住沈媚儿的衣服不放手,眼中全是惊慌、乞求的神情,看得让人心疼不已。

    “傻孩子,妈妈不是告诉你了吗,咱们一家人马上就可以团聚了,听话,啊。”沈媚儿强忍着眼泪看向沈涵,说话的声音就像秋日的雨丝,凄苦而颤抖,“对了,涵涵,你帮妈妈把这个带给爸爸,告诉他,千万别再做傻事了。”

    大概是为了转移沈涵一直处于哀伤中情绪,沈媚儿从怀中掏出一方黄色的锦帕,上面用毛笔写着几行笔力苍劲的字,出于好奇,我和胖子腆着脸凑了过去,抻脖子一看,那字体属于行书,所以我们在扫了几眼之后,就看出那上面写的是陆放翁的那首千古绝唱《钗头凤》:

    红稣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在词的结尾处,还有一行小字,写得极是凌乱,显见执笔人写到此处已是心绪大乱,情绪失控,但依稀还可以看清是“川山赠爱妻媚儿惠存”几个字。

    川山?爱妻?媚儿?我和胖子相互看了一眼,麻溜往后缩,我去,敢情这是尹川山写给沈媚儿的情书啊!

    我和胖子不傻,说起这这尹川山,虽然我和胖子自来就不太待见他,可丫好歹也是17组的政委,是我们的顶头上司,偷窥领导**,我和胖子以后还想不想在17组混了。更何况,如果我们不在17组混了,那沈涵和老火这两朵小花会落到谁家可就难说了,因此,于公于私,我们俩都恨不能把自个的眼珠子扣下来洗完了在按回去,你说我们俩欠儿欠儿地看那一眼干嘛,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我操!

    且不说我和胖子咬着后槽牙在一旁暗自后悔,沈媚儿在一脸幸福地看了一会儿那方黄色锦帕之后,看向沈涵,语气怜爱地说道:“涵涵,每年的七夕,你爸爸都会写一首钗头凤烧给我,我一直没有给他回复,就是怕他再做出当年的那种傻事来,不过,这一次不一样了,因为我们一家人很快就要团聚了,你把这方锦帕带回去交给爸爸,告诉他,以后的七夕就不用再写了,我会陪他一起赏月,并让他念给我听的。”

    说完,沈媚儿如玉的双颊竟然似怀春的少女一般,现出了一抹羞涩的红晕。

    沈涵依言收好那方锦帕,还是有点儿依依不舍地望着沈媚儿,不想离开。

    “黎大哥,带她们快走,不要再耽误时间了。”沈媚儿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沈涵,以罗纱掩面,就见一道如火的旋风再次出现,一只火狐的幻影在围着沈涵流连了几秒钟之后,就如同焰火一般冲向阴霾的天空,没了踪迹。

    “妈妈,妈妈……”沈涵无助地看向天空,哀哀地啜泣着。

    我看着双眼如桃的沈涵,心中也是酸酸的,遂走过去,将沈涵揽在怀里,右手轻轻地拍着沈涵的后背,权当安慰。

    沈涵伏在我的胸前哭了一会儿,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抬起头,抽抽搭搭地看向我:“妈妈真的还会回来吗?”

    “当然,在这个世界上,一个母亲最割舍不下的,就是她的孩子,不管孩子走得多远,母亲都会凭着心灵的感应,找到自己的孩子,相信我。”我抱紧沈涵,一种一定保护这个娇小的女生一辈子的冲动油然而生。

    老火走过来,用手轻轻地抚弄着沈涵的秀发:“妹妹,我们都有最亲的人留在了地府里,我答应你,我们一定会回来救出她们的,但现在,我们一定要先离开这里,保护好自己,才能救出亲人,对吗?”

    我看向神情悲戚而坚定的老火,这才想起她的母亲和妹妹的魂魄还被陆宇峰扣押在石坊的某处,不由得心中一沉,深感愧对老火。

    胖子也走了过来,一脸愧疚地看向老火:“刚才我同老火说过了,我们俩留下来去寻找她的家人,但老火坚决不同意,我……”

    老火凄然一笑,阻止了胖子继续说下去:“我还是17组的行动队队长,我不能一错再错,违反纪律,还有,只要我还活着,对于陆宇峰既是一种威胁,也具有利用价值,因此,他会留着我的母亲和妹妹作为筹码来要挟我,她们,暂时不会有危险。”

    看着眼中含泪、神态坚强的老火,我一声长叹,陆宇峰为了一己的所谓王图霸业,不知坑害了多少无辜的民众,真可谓是庆父不死、鲁难不已,这个b养的,我早晚得亲手干死丫的才消我心头之恨。

    见老火如此伤感,沈涵也不哭了,反倒拉着老火,安慰起了这个与自己同病相怜的姐妹。

    “好了,老火说得对,咱们在外面把陆宇峰打得越疼,老火的家人就越安全,投鼠忌器的这个道理,你们应该明白,现在,你们都给我机灵点儿,得保证自己个囫囵个地活着出去,知道不?”黎叔儿走了过来,一脸严肃地看向我们几个,说话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沉重而严厉。

    “叔儿,我看您的脸色可不咋地,那啥,您跟我们交个实底儿,咱们现在的情况是不是很不乐观?”我看着从来就没见黎叔儿的脸色这么沉重过,心中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当然不乐观,你们现在已经已经恢复了真身,无法再假装鬼魂瞒天过海,你们再在地府里晃,那可是老扎眼了,藏都藏不住啦,况且,你叔儿我现在也他娘的成了通缉犯,连点儿特权也没了,咱们爷们就好比是丧家之犬,我呸,这嗑儿让我唠的,反正就那意思吧,所以啊,咱们爷们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撒愣地找个鬼门关,回到阳间,听懂了没?”黎叔儿高频率地眨着那双小眼睛,似乎想借此表示出事态的严重性。

    当然,胖子、沈涵、老火我们几个又不是小孩子了,就算黎叔儿不说,我们也意识到了眼下的危险处境,因为,鬼是没有眼泪的,可刚才,沈涵的一番嚎啕是珠泪涟涟,这就说明我们已经被破了掩身术,四个充满了生人气的大活人在只有鬼魂才能涉足的冥界,其后果之严重是不言而喻的,因此,听了黎叔儿的话之后,我们顿时进入高度戒备状态,随时准备应对阴兵、鬼差,以及牛头马面的围剿追击。

    “那啥,你们也不用太紧张,你叔儿在地府混了这些日子,朋友还是有几个地,真要是到了关键时刻,就吹哨子码人呗,谁怕谁啊。”见我们几个面露紧张之色,黎叔儿咧嘴一笑,又露出了那副“牛逼闪闪照我去战斗”的装逼犯嘴脸。

    不过,说来也怪,只要黎叔儿一摆出这幅造型,我和胖子的心里就特别踏实,好像有了主心骨似的。

    “行了,发昏当不了死,咱们就按菲儿说的,捋着河道走,就可以找到鬼门关,然后,逃出去,听着挺简单吧?咋地,你俩哑巴了,就你们俩这尿唧样,我咋能放心把这混元派的衣钵传给你们啊?还有,以后可咋顶门过日子啊?”黎叔儿见我和胖子有点儿打蔫儿,眼珠子一转,看着沈涵和老火,开始刺激我们俩。

    “叔儿,您这么说我们俩可不爱听啊,您对灯说话,我们哥俩是那贪生怕死的人吗?不就是从地府里杀出去吗,多大点儿事儿啊,那句话咋说的来着,对,虽千万人,吾往矣,爱咋咋地!”胖子一见黎叔儿当着沈涵和老火的面挤兑我们俩胆小,那肥厮是要脸儿的社会人,哪受得了这个,当时就粗脖大嗓地嚷嚷上了。

    “祖宗诶,你可小点儿油门吧,你他娘的怕鬼差发现不了咱们是咋地?”胖子这一喊,把黎叔儿的脸都吓绿了,四下张望,生怕把阴兵鬼差什么的招来。

    (9月恢复每日两更,还是上午11点,下午5点,敬请期待,擦,好像我是大神似的,汗,呵呵)

第409章 夺命蔓藤

    黎叔儿拽着老火到河边看了一圈,研究了半天河水的流向,回来后告诉我们,一路向西,就可以找到某处鬼门关。

    说实在的,眼下我们手里根本就没有gps之类的定位装置。就连罗盘或指南针都没有,加上这地府里连个太阳都没有,我们根本就辨不出个东南西北,也不知道黎叔儿嘴里的所谓西面是怎么考证出来的,反正他爱说啥就说啥吧,跟着走就是了。

    见我和胖子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黎叔儿哈哈一笑:“两个小瘪犊子,信不着你叔儿是吧,告诉你们,这地府从古至今,就是东高西低,知道为啥吗?”

    黎叔儿卖了个关子,笑嘻嘻地看着我和胖子,就等着我们俩低眉顺眼地去求他说出原委。

    见黎叔儿那副嘴脸,我和胖子一使眼色,决定就抻着他,就不去求他,憋死这个老灯泡子。

    可是,和就那么笑着一言不发地看着我们的黎叔儿对峙了一会儿,我和胖子心痒痒的,实在是闹不住了,遂腆着脸凑了过去,一脸谄笑地看着黎叔儿说道:“叔儿,你行,我们服了,您说说呗,为啥这阴间是东高西低啊?”

    “咋地,憋不住了,知道求你叔儿我了?小样吧你们,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们哪天便秘,呵呵”黎叔儿看着我和胖子,笑得就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旋即面色一正,看着我们神神秘秘地问道:“你们真想知道?”

    “啊,真想知道。”我和胖子苦着脸相互对视了一下,心说您哪儿儿那么多废话啊,痛快说得了。

    “好,那我就告诉你们,这地府之所以是东高西低的走势,是因为,”黎叔儿这老骗子是成心拿我和胖子开涮,说到关键之处,他还故意停顿了一下,而后才慢慢悠悠地接了一句:“它天生就是这种走向,就跟珠穆朗玛峰比长白山高一样,这玩意儿需要理由吗,需要吗?”

    黎叔儿看着一脸哭笑不得的我和胖子,笑得是前仰后合,乐不可支。

    不过,经黎叔儿这么一插科打诨,我们这些人原本紧张的心情倒确实是放松了不少,心情一轻松,脚下的步伐似乎也轻快了不少,于是,我们一行五人在黎叔儿和老火的带领下,沿着那条黑色河水旁边的河道,迤逦地朝河的下游走去。

    那河道上的土质很是奇怪,并不是我们在阳间司空见惯了的黑土或沙土,而是看起来像是某种坚韧的皮肤,表层还长满了黑色的矮草,看起来就像是猪鬃一样,走在上面,脚下时软时硬,就像是踩着层层叠叠堆积的尸体上面,感觉十分不爽。

    在离河岸稍远的地方,是一簇簇随意分布的灌木丛,那些灌木也都是黑色的,看起来很像是一根根长满倒刺的瘦狼牙棒,灌木丛里还到处都是手指粗细的黑色树藤。较之那些干瘦的灌木,树藤们倒是显得生机勃勃,万千条树藤就像绵长的蛇一样,从灌木从里伸展出来,并不停地疯长,直到将树藤的一端一直延伸到黑色的河水里。

    可是,就是这些看起来无关紧要的树藤,却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因为,在那些就像是随便乱扯的电线一样纵横交错的树藤间行走,要时时注意脚下,以防被缠住或绊倒,而这样,又很消耗我们的体力,要知道,在我们五人里面,除了黎叔儿是货真价实的鬼魂意外,剩下的我们四个,现在都已是**凡胎,体力都是有限的,比不得当初以冒牌鬼魂的身份混进地府时的那种不知饥饿、不畏寒冷、时不时还能玩个自由飞翔的巅峰状态了。

    所以,我们行进的是越来越艰难了。

    人一疲劳,无论是身体机能,还是对外界刺激的反应,都明显减弱了,我们四个也不例外。

    在走了约有一个时辰之后,胖子、沈涵、老火我们的体力就有些不济了,双腿如灌铅一般沉重,连我们自己都纳闷,这才走了多大一工夫啊,不至于啊!

    可是,我们真就感到越来越疲惫,越来越无力,最后,我们四个竟然几乎是同时瘫倒在了地上,大口倒气儿。

    黎叔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在挨个翻了翻我们的眼皮之后,黎叔儿一脸紧张兮兮地站了起来,四下环顾,好像在寻找着什么,但看了半天,好像也没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奇怪了,这么大的鬼气,咋啥玩意儿也看不见呢?”黎叔儿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我们几个,一脸疑惑不解地自言自语道。

    我浑身无力,就像虚脱了似的,正闭着眼睛养神,听见黎叔儿一个人在那叨叨咕咕的,心中好奇,遂强睁开眼睛看向黎叔儿,不想这一看,却吓了我一跳:只见在黎叔儿的背后,数十根黑色的树藤就像活了一样,正在黎叔儿的背后来回飘舞,酷似正在伺机咬向猎物的蝮蛇。

    “叔儿,你的背后……小心啊。”我一惊之下,失声喊道。

    黎叔儿倒是**湖了,一见我惊恐的神情,根本都没往后看,一个抱头前滚翻,就朝我们躺着的地方扑了过来。

    那些树藤的反应也着实不慢,就在黎叔儿两肩着地、两只脚即将划着弧线蜷缩到胸前的时候,数条树藤好似鞭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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