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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警察师傅办鬼案-第2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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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别,那多麻烦,既然不让进,我看就算了,咱们回去吧,呵呵”我伸手想拦住正在掏手机的卓凡二,笑道。

    说实话,一进入到与看守所相邻的这栋属于办公楼性质的建筑物,我就感到了一阵彻骨的寒意,那绝对不是正常意义上的寒冷,而是一种能够沁入到骨子里、令人情绪都会感到有些沮丧的阴寒之气!

    如果我所料不错,这股阴寒之气的源头就是那名我们至今尚未谋面的厉鬼,而且,能够产生如此强大的阴森气场,恐怕看守所里面游荡的厉鬼还不止这一只。

    考虑到我和胖子来的时候,身上连张符纸都没带,加之我并不想在卓凡二他们面前露出不化骨的秘密,所以就想打退堂鼓,以免一会儿万一与厉鬼遭遇了再丢磕碜,那日后我们哥俩还怎么在雅克什的阴阳圈子里立足啊。

    胖子和我一向是心意相通,自然知道我内心的顾虑,再加上他也能感受到那股典型的厉鬼产生的强大气场,遂也很配合地掉头就要往门外走。

    “嘿,你俩成心跟我来捣乱的是吧,这节骨眼上想走,你们俩商量好了玩儿我是咋地?”卓凡二一见我和胖子要走,急了,赶紧拦住我们俩,一瞪眼,说话的口气挺冲。

    可一见我跟胖子一左一右地将他架起并挪到一边,卓凡二立马苦笑着说软话儿:“二位,二位,好歹咱们也算认识是吧,你们就当帮哥们一个忙还不行吗,完事儿了我请你们吃海鲜,啥贵你们点啥,好不好?”

    这时,卓凡二的手机里面传出了一个听起来挺浑厚的声音:“喂;有什么情况吗,喂……”

    卓凡二向我和胖子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即换以一种谄媚的声音说道:“石局,石局,呵呵,信号不好,那啥,我们已经到了看守所了,但我带来的那两个人被执勤的武警拦住了,说是没领导的指示不让进,所以才给您打个电话……”

    “哦,知道了,我马上联系卜支队,对了,你小子一天就是异想天开,弄两个装神弄鬼的神棍去了有啥用,净造影响,挂了吧。”电话里,传出那个石局不以为然的话音。

    卓凡二摁下结束键,一脸得意地看向我和胖子:“石局是我入行时带着我的师傅,老头儿人很不错,正直,敢替老百姓说话,所以直到现在,还只是个常务副局长,呵呵”

    很快,那两名武警的执勤室里的红色电话就响了起来,一名武警进去拿起电话,说了几个是之后,转身出来,朝我们喊道:“支队指示,你们可以进入了。”

    卓凡二朝那两名武警说了句“麻烦了”之后,就领着我和胖子朝位于执勤室后面的一处好似电梯门一样的钢化门走去。

第438章 死亡看守所

    那道电子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卓凡二带着我和胖子走了进去。

    铁门后面,出现了一道类似地下通道的走廊,走廊上方全是发出惨白光芒的日光灯,我和胖子跟着卓凡二走了没几步,就看到步履匆匆地来回走动的警察多了起来,卓凡二不时和一些认识的同事们打招呼。

    那些警察虽然对于突然冒出的、身着便装的我和胖子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但也没有过多注意我们俩,看样子,他们个顶个都是忙的不亦乐乎,根本就无暇理会我们俩。

    我和胖子跟着卓凡二在那多少有点儿阴森的走廊里走了大概五六分钟,就来到了一处四周全是白色墙壁的房间里,看着墙壁后面全部是不锈钢铁栏杆的栅栏,我和胖子一交换眼色,知道终于到了关押犯罪嫌疑人的监区了。

    监区内并没有象我们想象的那样,警察扎堆,武警林立,恰恰相反,除了在监区外的登记处有两名民警值守外,透过铁栅栏,偌大的监区走廊里竟然连一个人影都来看不到。

    卓凡二显然认识那两名值守的警察,在和那两名警察点了一下头之后,那两名警察就伸手一按一个红色按钮,身后的铁栅栏就“咔哒”一声,打开了一扇可容一人通过的小门。

    钻过那扇小门,卓凡二领着我和胖子进到了监区里。

    我和胖子长这么大,还是有生第一次进到看守所里,忍不住好奇地四下打量起来。看守所里面并不像我们之前想得那样:一间一间鸽子笼一样狭小的房间密密匝匝地排列在两边,一群一群面色或凶狠狡诈或痴呆失神地在押人员规规矩矩地坐在号房内的地铺上。走廊里,看守警背负枪支,威严地来回巡逻着。

    我们眼前出现的监区走廊很宽阔,尽管由于特殊的需求,走廊两侧的窗户开得离地面都很高,但走廊内的光线还是很充足,并无阴暗之感。

    可是,走廊里的温度却很低,与走廊温热的地面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好在这已经是在我和胖子的预料之中,所以我们俩并没有太过意外,只是暗中加强了戒备。

    走廊两侧号房的铁门都被打开了,我和胖子偷眼往经过的一间号房里一看,那间号房里面还算整洁,床铺上也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只是里面空无一人。

    “你们不用瞎琢磨了,一楼的监区已经全部清号了,所有在押的案犯和留所服刑人员全都被转移到了二楼。”卓凡二察觉到了我和胖子的疑惑,回头解释道。

    “哦,是这么回事,那啥,那张雪松呆的那间单人小号肯定是在一楼了?”胖子点了点头,福至心灵地接着问道。

    “嗯,前面第一间号房就是单人号儿,马上到了。”卓凡二一指走廊尽头左侧的一间号房,说道。

    走到了走廊尽头那间单人号房,我和胖子没有急于进去,而是站在门口,朝里面观察了一下。

    号房里面的布局陈设与我们之前在视频里看到的一模一样,但房间的异样情况还是引起了我们的警觉:在视频中,这间单人号的墙壁上全是不断留下来的血痕,可现在,这间号房四周的墙壁却是雪白如新,连一丝血迹都没有。

    “卓队,这墙壁你们刷过了?”我狐疑地看向卓凡二,有点儿感到不可思议。

    “啊,不是,刚才被你们俩一搅和,我都忘了说了,这也是令我们感到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监控视频里出现的墙壁上流血的那一幕,当时发现张雪松出事儿了的值班看守警在进入现场后,看到墙壁上就像现在这样,压根就没有啥血痕,所以我才会怀疑这是一场是否是利用高科技,比如说是网络技术啥的,苦心制造的惊天骗局。”卓凡二一边皱着眉头看向我和胖子,一边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看样子身上有点冷。

    我和胖子无语地看向那个一直在用警察的习惯性思维和逻辑在看待眼前这桩他眼中的“刑事案件”的卓凡二,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也没法解释,遂一抬腿,进了那间刚刚吞噬掉了一条人命的号房里。

    房间里面一如我们之前所料,气温已经接近冰点了。我和胖子抱着膀子,一面嘶嘶哈哈地跺脚取暖,一面在房间里观察起来。

    房间里面与其他普通的囚室并无明显不同,可是,我跟胖子在那间单人号房里看了一圈之后,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却又说不出来。

    呆了一会,我和胖子无意中一低头,看到这间单人号房里的床铺,这才想起来为什么进入这间号房以后,我们总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儿,原来其他号房里的床铺走向都为南北向的大通铺,而这间号房里的床铺却是东西走向。

    看守所是个极其强调统一性的特殊地方,绝不会允许这种特立独行、不合群的现象发生的,于是,我和胖子看向卓凡二,问他这间号房里床铺的摆放位置为什么与其他号房里床铺走向不一样。

    卓凡二显然对于我们问他的这个问题感到有些不可理解,甚至觉得我们俩是不是脑子有病。不过,他见我和胖子脸上的表情极为严肃,绝不像是在开玩笑或恶作剧,便寻思了一下之后,说上二楼去叫一个看守警下来问问。

    卓凡二离开那间单人号房之后,我和胖子相互看了一眼,还是我先开口了:“师兄,我记得在里曾经看过一套嗑儿,我还记得几句,好像是只论三方杀破狼,竹罗三限此中详……”

    “若加巨暗凶星会,大小限遇入黄泉,我也想到了,今年是啥年?”胖子顺嘴接上下面两句定竹罗三限的紫微星数歌诀,并反问我道。

    “今年,是己丑年,是己丑年。”我看了一眼胖子,答道。

    “操,这就对上卤子(luzi,东北方言:原由、原因)了,亥怕宸宫戌怕己丑,这屋子的方位本身就落在了凶眼之上,再碰上今年七杀、破军、贪狼三凶星齐现,那他妈不是等于自己往鬼门关里钻吗,操!。”胖子一拍巴掌,感慨完之后立马又抱起膀子,冷,那号房里是真冷,就跟他妈停尸房那温度似的。

    这工夫,正赶上卓凡二带着一名大概快50岁的老看守警进来了,正听到我和胖子的谈话,卓凡二便迫不及待地问道:“你们说啥呢,是不是看出啥门道了啊?”

    “啥门道,鬼道还差不多,呵呵”我看了一眼卓凡二,苦笑道。

    卓凡二以为我是在和他开玩笑,有点儿失望地摇了摇头,一指身旁的那名老警察,介绍道:“啊,这是看守所的李跃进副所长,在看守所干了快一辈子了,看守所的那点事儿全在他心里装着呢,你们想问啥就问吧。”

    我和胖子朝那李所长点点头,打了个招呼。

    那李所长人看起来不错,笑眯眯的,与我们印象中一脸横肉的狱卒形象相去甚远,让人一见了就有一种亲近感。

    “李所长,为啥这屋里的床铺跟别的屋的床铺摆设的方位不一样啊?”胖子快人快语,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所以开板就直奔主题,看向那李所长问道。

    “啊,是这么回事儿,原来吧,这些监舍的床铺都是南北向的,可是,就这间单人号子里,谁住这屋,天天晚上做恶梦,总他娘的梦见见鬼,还是一群一群的,据说还能听见鬼哭狼嚎的声音。一开始吧,我们还以为是那些在押人员起哄扯犊子,也收拾过几个住在这里的在押人员,可是,每一个住过这间号子的人都说这套嗑儿,我们心里也开始犯寻思了,琢磨着这里面是不是真有啥说道啊?”

    “于是,有一晚上,我特地在这屋住了一宿,我**血妈啊,这一宿,就梦见那血刺呼啦的鬼魂围着我飘飘悠悠地,这把我吓得,完了还睡魇住了,咋也醒不过来,那些鬼魂们发出的那些声音听得真真的,老jb肆耍砂盐蚁牌恕5诙欤腋鲎乙晃剩凳巧洞财痰陌诜盼恢靡偷叵滤饕桓龇较颍蝗坏叵麓懦【突嵊跋烊说哪缘绮ǎ菀鬃鲐危裕颐蔷透厦Π颜獯财痰奈恢糜赡媳毕蚋奈飨蛄恕!�

    那李所长说完之后,我和胖子半响没说话,刨除那些狗屁专家什么地下磁场影响人的脑电波的片汤话不提,那些住过此屋的在押人员要说做梦梦到鬼魂了,还真就不是信口雌黄,因为这间屋子的位置,正好位于三凶星交汇的凶眼之中,是吸引百鬼汇聚之地,他们梦中见鬼也就不足为奇了。

    “这看守所建成几年了?”我心中一动,向李所长问道。

    “算今年,十整年了。”李所长答道。

    “这十年间,你们看守所恐怕是年年都要死几个人吧?”我看向李所长,突然问道。

    “你、你啥意思?别问我,我啥也不知道,啥也不知道。”李所长被我这冷不丁的一追问,眼神中骤然闪过一丝慌乱,嘴上说的话也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第439章 死亡看守所(下)

    见李所长神色慌张地闪烁其词,我和胖子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这栋看守所绝对不干净,自其建成并投入使用以后,肯定是不止一次地发生过在押人员死亡事件,但都被有关方面设法压下了,才一直不为外界所知。

    我示意卓凡二将看表情连一分钟都不想多呆的李所长送回去,顺便帮我们找张看守所的平面图过来看看。

    卓凡二和李所长走后,我和胖子坐在那张张雪松曾经躺过的矮床铺上,一人点着一根烟,开始分析案情。

    现在看来,这起死亡事件肯定跟鬼魂索命有关是确定无疑了,至于是那具疑似被张雪松杀死的女子的冤魂来报仇,还是另有其鬼所为,这需要进一步的证据,必要时,还得起坛请神也说不定。

    至于为什么这次在押人员死亡事件会找到我们头上,我们俩推测,一方面不排除张雪松作为一起命案的重点嫌疑人,其身份极为特殊,而雅克什市公安局在公安部、公安厅两级领导机关“命案必破”的重压下,急于破获这接连发生的两起故意杀人案,这才被迫自己揭短儿,让重案组介入此案的侦办。

    另一方面,虽然我们和卓凡二的师傅,也就是那个素未谋面的石副局长并不熟悉,但作为雅克什土著居民的胖子对他并不陌生,这位石局在雅克什地区也算赫赫有名的人物,一向以敢于替老百姓说话、敢于动真碰硬不畏权贵而闻名。

    也正因为如此,尽管这位现实版的“强项令”几十年的从警生涯中,侦破过大大小小、不计其数的案子,连他自己带出的徒弟不少都已经仕途辉煌,坐上了一把手的位置,而他自己,至今依然还只是雅克什这个县级市的公安局副局长,继续干着费力不讨好的分管刑侦等工作。

    一个喜欢抗上、逆领导龙鳞的干部,放在哪里,大概都不会讨人喜欢,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却从不点破的官场潜规则,颠扑不破,不服不行。

    而这次张雪松突然并堪称离奇地死在看守所,亦不能排除是这位刚正不阿的石局力排众议、主动提议他分管的重案大队介入的可能性,否则的话,仅凭卓凡二区区一个副科级重案大队大队长一人之力,以我和胖子这种民间江湖艺人的身份,要进入戒备森严的看守所,恐怕也不会这么畅通无阻。

    还有,别看石局在与卓凡二通电话的时候,对于卓凡二找我们来帮忙查案子貌似不以为然,但从我们这一路超级顺利地进到看守所,并可以得得瑟瑟、大摇大摆地在连媒体记者都只能望洋兴叹的案发现场一次看个够,这其中必定是有石局的苦心安排,否则岂会这般顺风顺水。

    看来,对于张雪松死亡事件,这个石局有着与他傻不啦叽的无神论徒弟卓凡二截然不同的看法,只不过碍于自己的身份和职业,不便明言而已,所以才会迂回的安排卓凡二找到我们,让我们参与其中,看来,有时间要拜会一下这位警界前辈才是,如果真是同道中人,那我们以后在雅克什干点儿什么不也方便不是?

    打定主意,我和胖子决定先离开这间越来越寒冷、却又与外面的冬季严寒毫无关联的号房。

    这当儿,卓凡二进来了,将一张建筑平面图递给我们,同时嘴里乐不可支地笑道:“我说二位大师,下次咱们不带这么玩儿的啊,你们俩这一嗓子可太突然了,都把老李吓完了,刚才一回去就吱溜钻进厕所里,都吓尿了,你们干阴阳先生的,身上是不是都有点儿邪劲啊,呵呵”

    我看向不知道愁的卓凡二,只是笑了笑,接过平面图看了起来。

    胖子懒得看那蓝了吧唧、满是数字和方块的建筑平面图,就递给卓凡二一根烟,龇牙和他逗咳嗽:“我说,卓队啊,你对我们这一行当有认识上的误区啊,啥叫邪劲,那叫气场懂不?我可告诉你,我这人心眼小,报复心老强了,你要伺候不好我,回去我就烧道符,把你变成癞蛤蟆,你信不?”

    “操,你跟我少来这个,有本事你现在就把我变成青蛙王子,我真敢一路蹦回去。到时候我就在最热闹的街口一蹲,看哪个漂亮美眉能一吻将我亲回原形,我直接把她拉回家就办了,省得我妈天天跟我念秧儿,逼我去相亲,哥,亲哥,我求你了,快把我变身吧,啊。”卓凡二和我们俩年纪差不多,看样子平时也是个话痨级选手,正对胖子的胃口,俩人一来一往,在那儿开始斗嘴取笑。

    我走到一边,打开看守所建筑平面图看了一会,不出所料,这栋看守所的建筑走向为南北向,看起来并无不妥,可是,这看守所的地基下面管道纵横,还挖有多口建筑图上标注为渗水井的竖井,这简直就是欲盖弥彰嘛,一个预计关押人员不过1000人左右的看守所,用得着挖出六口梅花形的渗水井吗,并且最深的一口居然达到了400多米,你妹的,这是为了排污还是在探矿啊?

    “对了,卓队,这间看守所所在的这嘎达,原来是一片荒地吗?”我打断了仍你有来言、我有去语地在那闲磕打牙的胖子和卓凡二,看着卓凡二问道。

    还没等卓凡二说话,胖子先抢着答上了:“这事儿你问他一个小孩能知道吗,你问我啊,这块儿原来是一个挺老大的栲胶厂,好像是亚洲第三大的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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