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奶这么一提醒,我这才想起一连几天没和沈涵联系了,这姑奶奶肯定是以为我故意和她置气,岂不是气上加气,我他妈这回是彻底废了,一点儿悬念都不带有的了,我擦!
见我龇牙咧嘴的德行,胖子和老烟儿奶奶不明就里,看着我异口同声地问道:“你没病啊?”
“操,我心都碎成饺子馅了,哎哟喂,这回我他妈真摊事儿了,大事儿。”
说完,我也顾不得再讨论如何处置那灰老七了,掏出手机就跑到一边给沈涵打电话,可响了半天的彩铃,那头的沈涵根本就不接。
没办法,我错字连篇地开始快速给沈涵发短信,将这几天发生的事儿挂一漏万、捡主要的说了说,最后又赌咒发誓地澄清自己和老烟儿奶奶一点事儿都没有。
将那我这辈子发过的最长的一个短信发出去,没过两分钟,沈涵的短信回复回来了。就八个字,看得我是心花怒放,手舞足蹈:“等回去在和你算账!”
然后,又一条短信进来了,我这才知道,合着沈涵她们院里搞轮休,组织沈涵她们一批护士去大连疗养去了,真是**啊!
胖子见我笑得那么谄媚猥琐,凑合过来瞄了一眼短信,一龇牙:“没事儿了,一片乌云全散了,那啥,别jb露着你那猪嘴獠牙嘻眯嘻眯(东北方言:笑)了,抓紧琢磨一下,咋料理这个耗子精吧。”
我心情大好地看了一眼那个面如死灰、一看不是吓得,而是犯了毒瘾的灰老七,一摸下巴:“师兄,烟儿妹子,你们看过三国演义吗?”
“别他妈扯犊子行吗,告诉你,历史书我就看过一本金瓶梅,还是挑重点章节看的,咋地?有啥屁快放吧,算我求你了,咱不磨叽行吗?”胖子欲哭无泪地看着我,完全被我的碎嘴子给折磨尿唧了。
“话说当年司马懿闭关不战,诸葛亮为逼老司马出战,便派人给司马懿送去一套娘们的旗袍,暗讽司马懿乃一胆小如鼠的女流之辈。我想,咱们不如也这样,让这灰老七给李茂捎一套女性睡衣回去,膈应他玩儿呗,咋样?”我说完心中的主意,是乐不可支,都笑完了,我他妈咋这么聪明呢,我上辈子一定是状元。
第500章 又出事儿了
听了我的主意,胖子是跃跃欲试,老烟儿奶奶也憋不住乐,不过,看他们俩那架势,我们仨应该算是一拍即合,于是,胖子屁颠屁颠地进到卧室里,一通乱翻之后,翻出件也不知道是沈涵还是老火留下的镂空的睡衣,笑嘻嘻地叠好并交给灰老七:“拿着,滚蛋吧。”
灰老七有点儿不敢相信地看着胖子,又看了看老烟儿奶奶和我,半信半疑地问道:“你们,放我走?”
老烟儿奶奶尽管对灰老七的卑劣行为怒其不争,可毕竟都是五族的同类,这工夫,老烟儿奶奶知道我和胖子真的没有杀灰老七的心,便柳眉倒竖,一咬银牙,呵斥道:“你不走,还想我给你打车是吧?”
灰老七这才如梦初醒般地朝我们很可笑地一人做了一个揖,而后慌慌张张地掉头就跑,结果是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墙壁上。
灰老七也顾不得被撞得头破脸破的,爬起来一捻剑诀儿,在叨咕了几句之后,快速隐没进了墙壁里。
送走灰老七,我和胖子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这场闹剧总算是过去了。倒是老烟儿奶奶觉得很不过意,非要请我们出去吃顿饭,但被我和胖子婉言谢绝了,您想啊,就老烟儿奶奶那种特别另类、特别扎眼的吃法,我们要是去饭店,估计那服务员都得被吓得语无伦次喽,还以为外星人占领地球了呢。
见我们执意不去,老烟儿奶奶也没再让,便提出要回家去一趟,处理点私事儿。我和胖子对此是心知肚明,她眼见五族里面的一些不争气的小辈儿们,也包括象灰老七这样的老耗子精,都染上了毒瘾,成了受人控制、任人驱使的走狗傀儡,她心里面肯定是着急了,想回去向五族里的首领汇报一下,然后亡羊补牢,进行五族内部的“整风”,必要很可能还会清理门户什么的亦未可知。
老烟儿奶奶一看我和胖子的表情,也猜到我们已经知道了她的心思,俏脸一红,也不分辨,径直朝那间供奉有她神龛的储物间走去。
老烟儿奶奶心里有事儿,步伐走得很快,等我和胖子跟着她进入到储物间之后,只看到一片衣角还残留在墙壁外面……
“我说,这些出马仙咋个个都不走寻常路啊,就喜欢穿墙凿壁的,呵呵”看着那片衣角倏的一下进到墙壁里面,胖子忍不住失声笑道。
“你还别说,师兄,有机会让老烟儿奶奶教教咱们俩这一招,兴许日后用得上呢。”我心中一动,脑子里莫名地冒出这样一个念头。
“你他妈真猥琐,”胖子眯着眼睛看着我,一脸不耻的表情,但旋即就笑得腮帮子上的肥油都快甩出来了,“你妹的,咱哥俩可咋整,又jb想到一块儿去了,嘿嘿”
“……”我无语地看着乐不可支的胖子,真想一拳削将过去,在补上一口隔夜的浓痰,我日。
忙活完这些,我和胖子总算松了口气儿,草草吃了口饭,我们俩感到一阵阵倦意袭了上来,脑袋发混,眼皮子发沉,遂各回各屋,蒙头大睡。
迷迷糊糊的,我就听见好像有人在敲门,然后手机也跟着凑热闹,高一声、低一声地响起来没完,我被这些噪音搅得是心烦意乱,老大不乐意地爬起来,出了卧室,从沙发上捡起手机一看,是紫夜打来的,再一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不由心中一惊,睡意全无:紫夜这时候打电话,一定是出了啥事儿了。
一接电话,果不其然,手机里紫夜是失声痛哭:“小凯,快开门,我在门外……”
我也顾不得此时自己上身**、下身仅穿着一条大花短裤的雷人造型,慌忙打开房门,眼睛已经哭成了桃子的紫夜一见着我,一下子就扑到我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我见紫夜大冬天的,只穿着一件小衫站在门外,不由得大为心疼,立刻拥着她进到屋内。这当儿,死胖子也睡眼惺忪地出来了,一见紫夜死死抱着我不松手的“香艳”场面,顿时一怔:“那啥,我是不是出来的不是时候,嗯,我回去接着睡啊……”
“睡你大爷,你他妈脑子里面进猪油啦是吧,瞎啊,看不出出事儿了是咋地,操!”我被死胖子关键时刻看不出个眉眼高低的天然呆气得是七窍生烟,忍不住大吼道。
“啊,啊,咋地了,妹子,别哭,啥事儿麻溜说,天塌了不还有俩哥哥顶着呢吗,是吧?”胖子一见我激头酸脸的模样,知道自己是会错意了,忙不迭地拧搭过来,看着哭得已经是快要虚脱的紫夜,平时的机灵劲儿也没了,笨嘴拙腮地劝道。
不过,胖子这一提醒,紫夜好歹算是止住了悲声,泪眼婆娑地看向我,眼中满是绝望的神情:“小凯,快去救救我爸爸吧,他、他要不行了!”
“啥?”听完紫夜的话,我脑袋嗡的一下,心说这寒劲松的症状前几天不是已经见好了吗,这怎么突然之间又严重了,竟然恶化到要撒手人寰的地步,啥意思啊?
但是,一看紫夜那悲痛欲绝的憔悴神情,我知道她这绝不是危言耸听,所以也无暇再细盘问,抓起衣服就往身上胡乱套,同时催促胖子也撒逼愣地马上穿衣服,好和紫夜一块赶往海曼别墅区。
见已经是乱了方寸、彷徨无助的紫夜只穿了一件精薄的小衫,我重重地叹了口气,没想到,我印象当中本应该一直过着千人宠爱、万人呵护、从不知烦恼为何物的女神,居然会遭遇这么多、而且还是常人难以承受的苦难,难道,这也是玄真子老神仙所谓的命数,奶奶的,人呐,甭管有钱没钱,有地位没地位,活着,其实都他妈挺不容易的,操!
募地,我感到自己的鼻子酸酸的,不知道是在替紫夜难过,还是在替自己伤怀,或者二者兼而有之。
“**大爷的,大敌当前,还净整这些没用的臭氧层子来搅乱自己的心思,想死啊你?”我暗自骂了自己一句,晃晃脑袋,将自己的羽绒服披到紫夜身上,又抓起件棉服穿上,跟着胖子和紫夜就出了诊所。
沈涵那辆红色奥迪车停在外面,开车的,是那曾和我们有过一面之缘的徐大夫。
见到我和胖子扶着紫夜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我则坐在了徐大夫的后面,胖子坐在了紫夜的后面。
徐大夫看了看后视镜,用鄙夷的眼神扫了我和胖子一下,打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看起来对我们来好像很有成见与敌意似的。
我和胖子没搭理那个看起来很有点儿阴阳怪气的徐大夫。也难怪,这些当医生的见惯了生死,本就对鬼鬼神神的事儿不以为然,再加上这些年上至达官显贵、下至贩浆走卒,都对医生是奉若神明,敬如天神,一来二去的,算是彻底把一些无良的医生给惯坏了,总以为自己就是可以掌控别人生死的上帝,眼里哪儿还有敬畏二字,更别是善待患者、尊重他人了,所以,徐大夫这么对待我和胖子,我们俩也并不感到多意外,又不是没去过医院,早习惯了,擦!
路上,除了紫夜嘤嘤的哭泣声我,我们俩和徐大夫是一路无话,不想说,也懒得说,更怕一言不合,就胖子那暴脾气,再把那看起来好像祖上跟太监有血缘关系似的、阴不阴阳不阳的徐大夫打个半死,到时候我是顾徐大夫还是顾寒劲松啊,这不是给已经就快精神崩溃的紫夜添乱吗!
车子进到海曼别墅区里,停在了紫夜家的那间别墅前面。胖子和我下了车,搀住虚弱的紫夜,徐大夫最后下的车。
胖子道上是憋了一肚子的气儿了,只不过是考虑到我和紫夜的感受,一直隐忍未发,这会儿,见那徐大夫还是那么七个不服、八个不忿、一百二十个不含糊的鸟样,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抽了抽鼻子,看着我坏笑道:“诶,凯子,你他妈太**了,偷着抹沈涵的化妆品了吧?”
“嗯?”我被胖子没头没脑的话问得一愣,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没病吧,我他妈脸都没来得及洗呢,我抹你一脸粑粑你信不?”
“我操,那可奇怪了,那咋从你那边老传来一股子一股子的甜了吧唧的香味儿,这是哪个二姨子学娘们样儿,往人妖上捯饬自个啊,真jb恶心人啊。”胖子挑衅地看了一眼徐大夫,醉翁之意实在是再明显不过了。
我心里暗暗叫苦,这死胖子,到底是忍不住了,要知道,这“二姨子”在东北语系里面,是一句很难听的土语,其意思就是讥讽一个男人行为举止不男不女、象阴阳人似的,与当下的娘娘腔、伪娘含义接近,但语义和贬损程度却更为恶毒。而那徐大夫本来就是个挺阴的主儿,胖子再这么露骨地挖苦他,焉能不翻脸,他奶奶个孙子腿的,别都忍了一道儿了,这会儿再前功尽弃,那可冤死了。
我偷眼看向徐大夫,果不其然,一听到胖子指桑骂槐地讽刺自己身上有香味儿,徐大夫面色一变,本就没有多少血色的脸上变得更加惨白,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奇怪啊,徐大夫眼中流露出的,竟然是一丝惊恐的神色,但旋即就变为了浓浓的杀机!
第501章 金锁流珠的秘密
徐大夫并未如我所担心的那样,当场与胖子翻脸撕打,而是一言不发地现行走进了别墅的大门。
只是,在途经胖子身边的时候,用一种比室外零下三十度的酷寒还要让人不寒而栗的眼神,盯了胖子一眼,那残忍、冷厉、怨毒的眼神,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常人所能发出的!
我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寒颤,感到了一股来自心底的寒意,浃肤侵髓!
进到别墅里面,先前曾接待过我们的紫夜的母亲一脸悲容地看着紫夜,眼中带泪,无限怜爱地将她揽在了怀里。
紫夜看着母亲,勉强一笑:“妈,我没事儿,你去给他们弄点儿热乎的汤面吧,我上楼去看看。”
紫夜的母亲擦了擦眼泪,去了厨房。
徐大夫面无表情地朝紫夜点了一下头,就自顾自地先上楼了额。紫夜木然地看向我和胖子,也步履沉重地往楼上走。我和胖子知道这是去寒劲松书房兼卧室,遂也跟着上了楼。
进到寒劲松的卧室,尽管事前已有心理准备,但目睹了寒劲松的病容之后,我还是大吃了一惊,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切:就在几天前,寒劲松还精神抖擞,看起来跟一个正常人的气色差不多,还信心满满地要等我从海曼村回来,和我秉烛长谈呢。可这才几天的工夫,寒劲松竟然变得两腮深陷、两眼凹陷,整个人就像刚从纳粹集中营里解救出来的幸存难民似的,完全是皮包骨的一副活骷髅啊!
看着气若游丝、命不久矣的寒劲松,我心里一酸,毕竟在一个小城呆了那么多年,彼此都熟悉,再加之还有当初我与紫夜的那段一触即疼的朦胧初恋,无论如何,我也无法将他归入与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的路人甲的行列,这大概就是我心软的弱点又开始发酵了吧。
“小凯,你开了,好啊,我还以为、挺不到你回来了呢,咳咳咳……”寒劲松一见到我,情绪明显激动了起来,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许多,不想却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紫夜一脸愁容地帮着寒劲松轻轻捶背,小声说道:“您别着急,小凯他们今晚不走了,专门陪您说话,啊。”
我和胖子赶紧点点头儿,心说这都半夜了,您老人家这有一句每没一句地再和我们絮叨几句,天也就亮了,我们还往哪儿走啊。
听了自己女儿的话,寒劲松脸上现出了一丝苦笑:“哎,没想到啊,临到末了,我最想说话的人,偏偏是最不想和我说话的人,小凯,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在恨我当初拆散你和紫夜,一直以为我是一个趋炎附势、唯利是图的奸商,对吧?”
我沉默地看着就像一只千疮百孔的破气球一样、生命的活力正顺着每一个破洞不断泄漏的寒劲松,不想故作大度地欺骗一个将死之人,故而只能保持一言不发。
“好了,你们先出去吧,我想单独和小凯谈谈。”寒劲松拍了拍紫夜的手背,示意她领着胖子和始终一脸阴沉的徐大夫先出去。
胖子一耸肩,知道寒劲松这是想和我说点儿心里话,不愿意为外人所知,转身就往外走。但那徐大夫却不动地方,看着寒劲松冷冰冰地说道:“你现在情况很危险,作为医生,我必须时时在你身边进行监护。”
“你、你左右了我十几年了,难道还觉得不够吗,非得赶尽杀绝是吗?你出不出去,不出去我现在就让你死在这里,给我陪葬……”不知道寒劲松为什么会对徐大夫这句看似处于好心的话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就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一般,瞪圆了充血的眼睛,对着徐大夫怒目而视,并且猛然从枕头下掏出一支手枪,颤抖着指向徐大夫,随时都有可能扣动扳机!
寒劲松这出人意料的举动,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也包括徐大夫。在狠狠地怒视了寒劲松几秒钟之后,徐大夫的脸色又恢复了正常,并说了句“你们不要太刺激病人的情绪,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之后,就第一个离开了寒劲松的卧室。
紫夜和胖子神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以后,也相继离开了卧室。
一时之间,卧室里就剩了我和形容枯槁的寒劲松。
寒劲松好似虚脱一般地仰到在床上,大汗淋漓,形近虚脱,可手里依然死死地握着那支黑亮的仿勃朗宁手枪。
我走过去,轻轻地握着那支手枪的枪管,寒劲松手一抖,在看清是我后,犹豫了一下,松开了已经汗湿的枪柄。
我将那把沉甸甸、而且已经打开撞针的手枪放倒床头柜上,轻声笑道:“寒叔儿,看你刚才那架势,如果徐大夫不走的话,你是不是会真开枪啊?”
寒劲松无力地看向我,眼中突然滚落两滴浑浊的眼泪:“小凯,你知道吗,这些年,如果不是为了紫夜,我早就和那姓徐的混蛋同归于尽了,我恨不得、恨不得乱枪打死他,在化骨扬灰……”
看着寒劲松那咬牙切齿、怒不可遏的恐怖神情,我是大感意外,不知道这个据紫夜讲,始终是寒劲松最可信赖的贴身家庭医生哪里得罪了寒劲松,会让他如此的必欲杀而后快,这得多大仇恨啊?
“小凯,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非要逼着紫夜离开你吗?”寒劲松没有再纠缠徐大夫的事儿,而是话音一转,提及了我最不愿提及的旧事。
“寒叔儿,都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在说那些令大家都不愉快的事儿了,好吗?”我知道寒劲松今天是动了真情,想和我说说这么多年一直压在心里的话,可是,我是真的不愿再去碰我心底那已经结疤、或者我自欺欺人地认为已经愈合了的情伤伤口,所以想出言阻止寒劲松再往下说。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