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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警察师傅办鬼案-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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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上次在卫生间让那老鬼给玩儿了,这次哥们要一雪前耻。我告诉你,我刚才让黎叔帮我开了阴阳眼,一会儿,咱俩去会会那个屎鬼,咋样。”

    “行啊,”胖子一向看热闹不怕乱子大,对我的提议无可无不可,“但你可得有个心理准备,那老小子长得可不咋地,绝对是属于催吐型的,你丫行不?”

    “神州行,我看行,元芳,你怎么看?”

第十四章 伥鬼难缠(下)

    上回书说到土财主请黎叔吃海鲜,我和胖子这儿憋了一坏儿,准备会会卫生间那老鬼,胖子欣然同意了。其实,这里面还有一层内幕,但我没跟胖子说,之所以没说,我倒不是防着胖子,而是怕说了胖子就不肯跟我有一快疯了。

    说到这,有看官不乐意了,既然你们都是朋友了,你就该开诚布公,这么做可不地道。不瞒您说,来之前,黎叔交给我一任务,就是摸摸这建兴酒店的路数,因为之前黎叔也提到,这建兴酒店的风水布局是冲着养尸、养鬼设的。而且,黎叔还说了件事儿,据说这建兴酒店是一伙哈尔滨人投资建得,是市政府招商引资请过来的,而且建兴酒店起初选址时,首选的位置竟然是黎叔拘留鬼魂的小洋楼!

    ***的,人家开饭店都找坐选那坐北朝南、人流密集的繁华的地段,并讲求屋前开阔,为的就是广纳四方来客,接纳八方生气,同时饭店正前方还得开阔,不能有围墙、电线杆子、广告牌、大树木等遮挡物,防止挡住生气。可这帮孙子偏偏反其道而行之,竟选了个阴气森林、树木成荫的死地,如果说没点啥背人的花花肠子,扯这犊子干啥?

    难道说这饭店的老板是阔小姐开窑子——就图一乐?说了你信吗,反正我不信,黎叔也不信。田启功更不信。但现在是法治社会,凡是光凭怀疑是不能定罪地,所以啊,田启功就让黎叔多留意一下建兴酒店,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鸟儿。可惜的是,黎叔虽然在这儿吃过几回饭,一来是那些苦主儿拿黎叔当亲儿子供着(现在的人是重儿女轻祖宗,所以这么比喻真不是对黎叔大不敬),连黎叔去厕所嘘嘘都有人陪同并帮着把着那啥,生怕他尿手上,确实是没机会四下撒摸打探点小秘密。更主要的是,黎叔绝对是属于那种青春献给小酒桌醉生梦死就是喝人家说少喝他说好喝的主儿,每次人家请客都喝得五迷三道的,进出租车就要脱鞋上炕睡觉,哪还顾得上这些事儿啊。

    所以,这次黎叔提前给我点尸油、喝火符,开了阴阳眼,为的就是让我和胖子去探探班。因为感觉着建兴大酒店太邪性,黎叔还秘密授我一鼓鼓囊赛的香包,说是到了大枪顶脑瓜门子的危急时刻就赶紧打开,可以保命。这把我激动了,要说还得是领导,真体恤基层同志啊。

    因为胖子不是我们的人,黎叔意思是尽量先不让胖子知道那么多,毕竟有工作纪律约束,要保密。哎呦喂,看着黎叔一本正经的跟我谈组织纪律的装逼相,我真想把这老家雀儿的名字写在裤衩上放屁崩死他,这功夫您知道组织纪律啦,那您玩仙人跳扎钱到洗头房找花姑娘玩儿全活儿的时候,您把组织纪律塞冰箱里啦?您这么不要脸,又这么没羞没臊,难怪您体重这么轻。

    看着一脸无知的笑的胖子,我心里真的挺愧疚,总觉得自己好像是一骗不谙世事的村妞说是介绍工作实则买到山区当媳妇儿的人贩子,所以,在吃饭时,我把一腔愤懑全发泄在了鲍鱼、大闸蟹上,那嘴吸溜的跟抽油烟机似的,看得那土财主直吸凉气儿,一叠声的喊服务员:“给我这兄弟先来俩土豆丝儿卷饼垫垫底。”忙里偷闲,我在埋头大嚼的空隙瞄了一眼胖子,我操,这胖厮更狠,连虾壳都不吐,咔咔往里咽,整得黎叔脸上都挂不住了:“你们俩他妈的去年没吃饭啊,全指着这一顿呢是吧?”不一会儿,我和胖子就吃了个肚歪,彼此心照不宣的一对眼神儿,撒个谎说尿急就出了包间儿。

    出了包间儿之后,我和胖子直奔男卫而去。

    说实话,我准备进卫生间的时候,确实做好了心理准备,因为前有小珍母子那碗酒垫底儿,加之我又把山村老尸、午夜凶铃之类以前看过的鬼片在脑海里温习了一遍,心说那死老鬼长得再惨不忍睹,难不成还能长得跟车祸现场似的。

    可一进卫生间,我就明白了,现实永远比艺术更有想象力与破坏力,以至于我竟然连那一声惊呼都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他大大大大爷的,卫生间里不是一个鬼,而是一群鬼,还是一群真跟刚从车祸现场来的鬼,全他妈缺胳膊少腿面目全非浑身血赤呼啦的。它们看见我和胖子进来了,竟然全冲我们飘了过来,其中一个看不出公母的、长着一张疙瘩溜球、烂的跟菜花似的脸的鬼竟然在离我的眼睛只有0。01毫米的位置停住,并发出嘶嘶的类似电流的声音:“带我们出去,好不好,好不好……”这当儿,卫生间唰的一下变得漆黑一片,我看不到胖子,也看不到其他东西,只看到一群张张或狰狞或冷漠或五官不全或脸上挂着腐肉露出牙骨的鬼脸在我眼前转,。

    我都吓傻了,虽然从小到大我一直被鬼折腾,可我看不见它们,仅凭想象,那些鬼多少还有些小龙女杨过的影子,可我今天纯属耗子添猫扎儿(东北方言:rufang)——自己着死,非要得了八溲的开什么阴阳眼,这下坑爹了。当此情形,我就感觉丹田涌起一股热流,吓得都快尿裤兜子了。

    “冤有头在有主,各位,各位,咱们萍水相逢,别吓唬我行吗,大不了我多给你们烧点纸还不行吗?”关键时刻,多亏了黎叔平日的熏陶,我想起了有钱能使鬼推磨,准备利诱这些厉鬼。

    “我们要借你的身体出去,拿来、拿来……”操,感情这鬼跟人一操行,说翻脸就翻脸,本来还是好说好商量,见我推三阻四的,立马改明抢豪夺,七八个鬼影子纠缠到一起,就跟拧麻花似的,而后绕着我疯狂的旋转,我还琢磨,它们这是嘎哈呢,要上我身就直接来呗,咋还带热身助跑的啊?就见那根鬼麻花辫越转越快,转的我都晕船了,随后,我就感到身上越来越冷,人也开始犯迷糊,就想睡觉,而且眼皮也越来越沉,整个人就像一片漂浮在水面的枯叶,又象掉进了很沉深很深看不到底的矿坑,我徒劳的想伸手抓住点什么,却什么也摸不到,那种恐惧,就像一个小孩被关进了黑屋子,无助、沮丧、心酸全部涌上心头,一种干脆死了算了的念头不可遏制的油然而生……

    就在这时,我恍惚看到一个梳着两条小辫子、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的的小女孩打着一盏绿色的小灯笼向我走来,小女孩越来越近,她的小模样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仔细一想却又变得混沌,但见小女孩笑意盈盈,笑得很温暖,很天真,是我那种恐惧、沮丧、心酸的感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失重感也没了,我忍不住伸手想去拉小女孩,结果眼前突然一黑,脸一下子撞在了黑乎乎的阴影上,很疼……**仙人板板的,jb死胖子,你他妈抽我干啥?

    死胖子一记不要钱的大嘴巴子一下子将我从冰火两重天的幻觉拉回了现实,我一边揉着滚烫的脸蛋子,一边冲胖子破口大骂。

    “哎呀我操,你刚才太吓人了。”胖子一脸油汗,那脸色儿白得跟a4纸一样,“知道不,打你一进卫生间就开始说胡话,手还瞎舞扎,好像要抓啥似的,我喊你你也没反应,一靠近你吧,就感觉有一股气儿把我顶开,人也感觉要虚脱,使不上劲。后来我看你笑了,笑得那才耍秃孟瘛⒕秃孟窈眉刚帕吃谛Γ倚乃的憧赡苁潜簧睹粤耍褪宰派饶阋话驼疲拐娉闪耍宜担值埽哿└辖糇甙桑獗频胤剑懊帕恕!�

    “你、你没看见啥?”我很纳闷,这胖子不是天生的阴阳眼吗,怎么听他那语气好像他压根就没看见那些车祸鬼?真他妈见鬼了。

    “我看你个大头鬼啊,你他妈就快把我屁都吓凉了,再来个鬼,还让不让你飞爷我活了?哎,对呀,那个老鬼咋没看着呢,跑哪儿眯着去了。”胖子直挠头皮,有点拎不清。

    “别瞎琢磨了。”我感到毛骨悚然,一切都乱套了,胖子看到的那个喜欢偷窥的老鬼不见了,我却见到了一帮胖子看不到的、企图上我身并差点就成功置我于死地的伥鬼,去他妈的什么建兴、什么养尸、什么秘密吧,你就是告诉我这里有下期双色球的开奖号码小爷都不找了,回家脱鞋上床盖被睡觉,明早起床赶紧辞职回家,不玩了,再玩儿他妈小命就艮屁朝凉了。

    说走就走…。。还真就走不了,我和胖子刚要离开卫生间,就见一群穿着仿制99式警服的保安服的家伙呼啦把我俩围上了,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一直我俩:“队长,就是他俩,在卫生间舞舞玄玄、跟抽风了似的,吓得别的客人都不敢去卫生间,我看他俩就是成心来捣乱的。”

    那个被称作队长的男子四十多岁,一脸连毛胡子,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善茬儿,一张嘴儿全是江湖味儿:“咋地,你俩是jb嘎哈的,来这儿扯事儿来啦?草泥马逼的,也不打听打听,这里是我黄四儿罩着的,你们也敢来?真是练胆呢,哈,行,你哥俩牛逼,来,给这俩货带到保安室去好好练练。”

    “大哥,误会误会,”一听要关小黑屋,我心想那还有好,现在这大酒店、大超市都愿意雇佣有点黑道背景的混混看场子,这帮孙子拳打孕妇脚踢老妪,什么损事儿都敢干,就我和胖子要落他们手,那结果可想而知,肯定是逼呲(东北俚语,形容说话啰嗦或说话不中听)乌拉捶,再逼呲再乌拉捶。捶完了就算你报警,酒店、超市肯定是那套托词:人员是我雇佣的,早跑了。等你养好伤和酒店超市打完一场旷日持久的官司,拿回那点儿可怜的损害赔偿,一拢帐,我日,还他妈得倒贴。所以,我赶紧讨饶,心说现免受皮肉之苦再说。

    胖子是暴脾气,嘴里嚷着流氓是弹簧、你软他就强,就要和保安开练。那队长到很淡定,冲胖子笑:“行,你有种。”话音未落,就见胖子一声哀嚎,躺在地上开跳骑马舞——手脚跟小儿麻痹似的直抽搐。我再定睛一看,娘希匹,那个保安队长可他妈损透了:那孙子手里居然拿着一根一扎来长、类似手电筒的电击枪,胖子就是被这劳什子给暗算了!

第十五章 建兴酒店探秘(一)

    一看胖子被撂倒了,我登时也急了,冲那保安队长直嚷嚷:“再怎么说我们也是来消费的,你们也他妈太野蛮了吧,不行,我要找你们老板说道说道,这他妈整个一黑店啊,你们改名叫十字坡得了。”

    “行啊,来,我给你找个说理的地方,咱哥俩敞开了唠。”那保安队长故作潇洒的耸耸肩膀,一副吃定我了的样子。

    随后,几个保安架着我和胖子就往保安室走,一看形势急转直下,我不禁一声惨呼:“救命啊,有人绑……”那个架字还没喊出来,就被一个小保安一记黑虎掏心,把我那个架字硬生生闷在了肚子里。

    进了保安室,那个保安队长刷刷的把四周的窗帘全放了下来,并示意那几个保安出去,而后这小子把保安室的房门暗锁也锁上了。这还不放心,又趴在门上听了听,估计是怕有人在外头偷听。

    见这小子神神叨叨的,我心里有些犯嘀咕,猜不透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胖子这工夫有点缓过劲儿来了,一看那小子的欢实劲儿,就跟我说道:“哎呦卧槽,这半拉身子都他妈都给干麻痹了。没事,兄弟,看样这小子是想那咱来当人肉沙包过过瘾啊。喂,傻逼,”胖子冲那保安队长一扬下巴,“光腚骑摩托,得瑟你爹呢,要咋地就快点,山不转水转,都在社会上玩儿,咱早晚能碰头儿,这笔账咱到时候再算。”

    那保安队长看了胖子一眼,又撩开窗帘往外看了看,在确定周围确实没有人以后,几个大步就窜到我们跟前,旋即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没错,那个刚才还凶狠恶煞、好像不把我们挫骨扬灰都不解恨的保安队长确确实实是跪在了我和胖子面前,而且还一脸的恐慌:“二位,我知道你们是跟黎叔来的,打你们一来酒店,我就注意你们了,可又不敢进包间找你们,正琢磨咋能和你们搭上线,可巧保安说有人在卫生间闹幺蛾子,我一看,可不就是你们哥俩吗,这把我美得…。。”

    见那保安队长在那絮絮叨叨、词不达意的,胖子不耐烦的一声冷哼:“我去,听你这话像是盼亲人似的盼我们,可你见过用电击枪迎接亲人的吗,是他妈你傻逼还是拿我们当**呢?”

    “胖子,听他说。”当时,我真的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动机,只是下意识的觉得这保安队长肯定知道点能让我们感兴趣的东西。

    见我帮他说话,那保安队长一脸的感激涕零的表情,连连向胖子作揖:“兄弟,多包涵,我要不整这一出苦肉计,就没法把你们带到保安室来,会引起别人怀疑的。你们不知道,在我们酒店内部,员工之间都是互相监督、再到老板那打小报告领奖金,一个个都跟他妈特务似的。”

    “我们不是工商税务,对你们的内部管理没兴趣,你就说想求我们干啥吧。”我表面上尽量装得比较平静,为的是以退为进,刺激那保安队长爆出更猛的料,实则内心是暗暗吃惊,一个酒店为什么要搞得很军统似的,内部成员之间彼此监视、相互防备,这种极端的管理手段早已超脱了一个正常经营场所的实际需要,这酒店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果不其然,那保安队长队长接下来的话,着实让胖子和我惊掉了下巴——那名叫张有权的保安队长惊恐不安的告诉我们,酒店里闹鬼!

    “你是咋知道的,别告诉我你有阴阳眼啊,飞爷眼里可不揉沙子。”胖子也来了兴趣,全然忘了刚才被电的宿仇。

    “我、我,嗨,我就全说了吧,你们不知道,我们这个里的服务员和保安大都是老板从黑龙江和吉林农村招来的,一批一批的,招的可勤了,反正每茬服务员和保安干得时间都不长,就不见了,又换一茬新的。老板说是原来那些服务员是成手了,调到哈尔滨、长春那些大城市的分店去干活。一开始我们也没在意,都是打工混饭的,开资就行呗,谁管谁干啥呢,是吧?”

    “可是,有一回,我和我在邮局的同学王国权喝酒时,王国权告诉我,说是你们老板真讲究,连员工给家邮钱都报了,还挺羡慕我们的。我没整明白,再一问,王国权说酒店的会计每个月都去一次邮局,给在酒店上班的外地服务员的老家邮钱。我就问他邮钱的人名都有谁,我咋不知道这事儿呢。也是巧了,王国权刚好记住了一个名字,李翠翠,因为听着象翠花上酸菜,好玩,他就留意了一下。我一听,这李翠翠是吉林东辽县瓦家村的,和我原籍是一个县,我们还攀过老乡,她对我也挺有好感,还到我家吃过饺子。哦,我是在雅克什出生的,老家是吉林东辽的,其实我都没回去过,就是我爷爷那辈…。。““你丫废话真jb多,赶紧说正事。”胖子那口吻,就跟审嫌疑人似的,这胖厮,暴脾气,绝对有警察范儿,和我优柔寡断的性格正好形成反差,这也是我俩能迅速成为铁哥们的一个重要因素,互补嘛。

    被胖子一顿狗屁呲儿,张有权赶紧截住话头,继续“交待”。据张有权讲,那李翠翠几个月前就被调走了,而且走的时候也没和他打招呼,打手机提示是空号。为这儿,张有权还很生李翠翠的气,觉得自己的感情被玩弄了。但他好奇的是,为什么酒店会给李翠翠家里汇钱,按说她都不在这儿开资了,酒店犯不着操这闲心啊。他也是欠逼,就去会计那问了一嘴儿,结果会计给他好顿损,说这是店里的管理手段,他有什么资格过问这些。

    “妈个比的,要不是因为她是副总的小马子(东北方言:小三),卧槽,我他妈早把她先奸后杀了。”看来这张有权被骂的挺苦,一提起这事儿仍是愤愤不平。

    “也绝了,这事过了时间不长,酒店副总就通知我,说是我工作肯干,会处事,店里决定升我为保安队长。按说这是好事吧,可我心里就是不踏实,老觉得那嘎达不对劲儿,闹心。嗯,大概一个星期之前吧,晚上我在保安值班室睡觉时,突然梦到李翠翠了,哎呀我操,可把我吓毁了,翠翠浑身是血,脸上那肉就好像被啥动物给啃了似的,一条子一条子的啷当着,血淋淋的,有的地方都看见白色(发sai音,三声)的骨头了。”说到这儿,张有权下意识的咽了口吐沫,长出了口气。

    “梦里吧,我就感觉是翠翠,她好像还要跟我说啥,可我啥也听不见。她旁边恍惚会站着一个穿着黑衣服的老头子,跟我穷比划,手里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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