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罗兹岛三角-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噢,是的——尽管他遇到了那么多麻烦——一大堆的麻烦事——看上去却
            很高兴能帮我的忙。”
                道格拉斯·戈尔德说:
                “那并不奇怪,我敢肯定,什么人都会甘愿为您效劳的。”
                她兴奋地嚷起来:“您真是太好了!托尼,你听到了吗?”
                钱特里中校嘟哝了一句。
                他妻子叹息道:
                “托尼可从来不说这些漂亮话——是不是,我的乖乖?”
                她用白皙的染了红指甲的手拨乱了他的一头黑发。
                他突然斜了她一眼,她低声说:
                “我真不明白他是怎么容忍我的,他非常聪明——虽然头脑里绝对要发狂了
            ——我常常胡言乱语,而他好像从不介意,没有人介意我怎么做或怎么说——每
            个人都宽容我,我敢肯定这对我没什么好处。”
                钱特里中校跟她另一侧的男人说:“海里游泳的是您太太?”
                “是的,可能到了我和她一块游泳的时候了。”
                瓦伦丁不太满意,“可在这太阳底下多惬意呀,您不必就到海里去吧。托
            尼,亲爱的,我不太想洗海水浴了——反正不在这第一天,我估计会着凉的,不
            过你现在为什么不到海里去游游泳呢,托尼,亲爱的?——你去的时候戈尔德先
            生会留在这儿陪我的。”
                钱特里冷冷地说:
                “不了,谢谢,现在还不到时候,您的妻子好像在冲您招手呢,戈尔德。”
                瓦伦丁说:
                “您妻子游得非常出色,我相信她是那种做什么像什么、特别能干的女人。
            这些人常常能唬住我,因为我觉得她们看不起我。我不论做什么都是一团糟——
            可以说是个十足的笨瓜,是不是,托尼,亲爱的?”
                可钱特里先生还只是嘟嘟囔囔地。
                他妻子深情地低语,“你太体贴人了,不愿意承认这一点,男人们都忠诚得
            令人惊讶——我最喜欢他们这样,我觉得男人比女人还要忠诚——他们从不提及
            龌龊的事,可说到女人,我觉得她们的气量太小了。”
                萨拉·布莱克把身子转向波洛这边。
                她咬着牙,低声说:
                “要找小家子气的例子,那位可爱的钱特里夫人无论如何都绝对合适!这女
            人完全是个白痴!我想瓦伦丁·钱特里是我遇到过的最愚蠢的那类女人,她除了
            说说‘托尼亲爱的’和转转眼珠儿之外,什么事都干不了。我怀疑她脑袋里是不
            是塞满了烂棉花。”
                波洛扬起了他富于表情的眉毛。
                “Un peu severe!(法文,意为:未免严重了点。——译注)”
                “噢,是啊。如果您愿意的话,完全可以说她是个真正的‘恶妇人’,她自
            然有她的手腕儿!她能离了男人一个人呆着吗?她丈夫还是一副雷公嘴脸。”
                波洛放眼眺望着大海,说:
                “戈尔德夫人游得很不错呀!”
                “是啊,她可不像我们,生怕沾水上身。我不知道钱特里夫人来这儿到底想
            不想到海里去游泳。”
                “不会的,”巴恩斯将军声音有些嘶哑,“她不会愿意拿自己的化妆冒险
            的,我可没说她不是个漂亮女人,尽管她的牙可能长了点。”
                “她朝您这儿看了,将军。”萨拉不无恶意地说,“在化妆上面您搞错了,
            我们现在全是防水型加耐亲型的。”
                “戈尔德夫人上来了。”帕梅拉一边通风报信。
                “我们到这儿来收坚果和山楂,”萨拉哼起了小曲儿,“他的老婆接他回去
            ——接他回去——接他回去……”
                戈尔德夫人笔直地走上海滩。她有姣好的身材,可是她那平顶的防水帽只有
            实用性,一点也不美观。
                “你不来吗,道格拉斯?”她不耐烦地问,“海里又舒服又暖和呢。”
                “好的!”
                道格拉斯匆匆起身,他停了一会儿,这时瓦伦丁·钱特里在仰头看着他,带
            着甜蜜的微笑。
                “An revoir。(法文,意为:再见。——译注)”
                戈尔德陪他太太走下海滩。
                当他们远得听不到时,帕梅拉挖苦说:
                “您知道,我可不觉得那样做是聪明之举,把你的男人从另一个女人那儿抓
            回去总归是条失误的策略。让你看上去占有欲太强了。男人们都讨厌那么做。”
                “您好像很懂得男人们的事啊,帕梅拉小姐。”巴恩斯将军说。
                “别人也一样啊——不光我自己嘛!”
                “哈,那正是不一样的地方。”
                “是啊,将军,我真有不少东西呢。”
                “好了,亲爱的,”萨拉说,“总不该只为了一件事而乱扣帽子吧……”
                “我倒觉得她人很敏感,”将军说,“总体来看像是个漂亮而敏感的小女
            人。”
                “说得对极了,将军,”萨拉说,“但你要知道敏感女人的敏感是有一定限
            度的。我想这事如果换了瓦伦丁·钱特里的话,她才不会这么敏感呢。”
                她回头望了望,又兴奋地低声说:
                “看他现在的样子,活像个雷公一样,我想他有很多让人害怕的脾气……”
                钱特里中校此时果真瞪着走远的那对夫妇,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萨拉仰头看着波洛,“怎么样?”她说,“你对此有何想法?”
                赫尔克里·波洛一言不发,又用他的手指在沙地上划了个图案,一模一样的
            图案——三角形。
                “永恒的三角。”萨拉沉吟道,“可能您是对的,如果真这样的话,我们后
            几周就有好戏看了。”
            
                                              2
            
                赫尔克里·波洛先生对罗兹岛颇为失望,他到罗兹岛来的目的是要度假、休
            闲,尤其想过一段远离犯罪的假期。曾有人告诉过他,十月下旬的罗兹岛几乎空
            无一人,是个安宁、与世隔绝的好地方。
                没错儿,钱特里夫妇、戈尔德夫妇、帕梅拉、萨拉、将军、波洛自己和两对
            意大利夫妇是岛上仅有的客人。可就在这个小圈子里,波洛先生以他睿智的头脑
            预感到某些事情即将发生了。
                “我竟然按犯罪的情形考虑问题呢,”他暗暗责备自己,“肯定出了什么毛
            病!我在想像事情的发生。”
                不过他仍然很担心。
                一天早晨,他下楼去,看见戈尔德夫人坐在阳台上做针线活儿。
                当他走过去时,发现一条麻纱手绢突然在眼前消失了。戈尔德夫人的眼睛是
            干涩的,然而却亮得让人怀疑。他感觉她的一举一动也太兴奋了点,未免有些过
            分了。
                她说:
                “早上好,波洛先生。”言辞中夹着令他不解的热情。他认为她不可能像外
            表上看到这样高兴见到他,毕竟她对他知之不多。尽管在职业方面赫尔克里·波
            洛是个颇为自负的小个儿男人,但他对自己本人的魅力还是有相当确切的估计
            的。
                “早上好,夫人。”他答道,“又是个好天气。”
                “是啊,真走运!道格拉斯和我在度假时总能交好运。”
                “真的吗?”
                “当然,我们也确实事事可心。您知道,波洛先生,要是一个人见过众多的
            烦恼与不幸,夫妻反目,以及诸如此类的话,他就会对自己的幸福感到心满意足
            了。”
                “听您这么说我很高兴,夫人。”
                “是的,道格拉斯跟我在一起非常幸福。我们俩结婚已经五年了。您知道,
            五年在今天毕竟算是相当长的时间了。”
                “毫无疑问,某种意义上说这可以视为永恒了,夫人。”波洛干巴巴地回答
            道。
                “——而我相信现在我们比当初结婚时还要幸福,我们俩绝对是和睦相待。”
                “那当然。”
                “所以我一看见不幸的人心里就难过。”
                “您的意思是……”
                “噢,我只是说说而已,波洛先生。”
                “我明白,我明白。”
                戈尔德夫人捏起一根丝线,对着光亮看好,继续说道:
                “比如,钱特里夫人……”
                “钱特里夫人?”
                “我觉得她压根儿就不是个好女人。”
                “不,不,也许并非如此呢。”
                “事实上,我敢肯定她不是。但是在某种意义上人们会为她而感到惋惜,因
            为除了她的钱和美貌以及所有的……”戈尔德夫人的手指发颤,无法穿上针,
            “她不是那种真正让男人着迷的女人,她是那种男人很容易就厌倦的女人,我
            想,您不这么想吗?”
                “就我本人来讲,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自然厌倦了她的谈话方式。”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她确实还有些媚人……”戈尔德夫人犹豫了一下,
            她的嘴唇也哆嗦起来,手里乱缝一气,即使一个不如赫尔克里·波洛敏锐的旁观
            者也能察觉得到她的悲痛,她语无伦次地接着说:
                “男人都像是小孩子!他们什么都信……”
                她伏到了针线活儿上,那块麻纱手绢又突然出现了。
                赫尔克里·波洛想还是换个话题为妙。
                他说:
                “您今天上午没去洗海水浴?您丈夫在海滩上吗?”
                戈尔德夫人仰起头,眨眨眼睛,又恢复了刚才富于挑战色彩的欢快态度,回
            答道:
                “不,今天上午没去,我们本打算去老城的城墙那儿转转,可不知怎么的,
            我们——我们错过去了,他们出发时没带上我。”
                事情再明显不过了,波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巴恩斯将军从下面的海滩回来
            了,坐在他们旁边的一把椅子上。
                “早上好,戈尔德夫人,早上好,波洛。今天上午你俩都当了逃兵?很多人
            没去啊,你们俩,您丈夫,戈尔德夫人——和钱特里夫人。”
                “还有钱特里中校?”波洛随便问了一句。
                “哦,不,他可去了。帕梅拉小姐拉他去的。”将军笑笑说,“她觉得他很
            棘手!你只有在书上才能找到强壮而沉默寡言的男人。”
                马乔里·戈尔德说话声音略微发颤,“那个男人令我害怕,他——他看上去
            太阴沉了点,好像什么事都可能——干得出来!”
                她打了个冷战。
                “我希望只是消化不良的缘故,”将军愉快地说,“消化不良对很多罗曼蒂
            克式的忧郁和难以控制的恼羞成怒都负有责任。”
                马乔里·戈尔德礼貌地笑了笑。
                “您的好人儿在哪儿?”将军问。
                她回答起来没丝毫犹豫——声音既自然又愉快。
                “道格拉斯?哦,他和钱特里夫人进城去了,我想他们是去看老城的城墙。”
                “啊哈,是的——非常有意思。骑士时代的一切,您也应该去,可爱的夫
            人。”
                戈尔德夫人说:
                “恐怕我下楼时太晚了。”
                她突然站起身,低声说了句对不起,就进去了。
                巴恩斯在后面关切地望着她的背影,轻轻地摇了摇头。
                “多可爱的女人,抵得上一打儿涂脂抹粉的荡妇,就像我们不愿启齿的某个
            人!嘿,丈夫也够傻的!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又摇摇头,然后站起来,往客房里走。
                萨拉·布莱克刚从海滩回来,听到了将军最后几句高论。
                她朝离去的武士后背做了个鬼脸,一屁股坐到椅子里,说:
                “多可爱的女人——多可爱的女人!男人常常这样赞美窝囊的女人——可一
            动真格的,涂脂抹粉的荡妇轻而易举就能取胜,真让人难受,可事实就这样。”
                “小姐,”波洛声音里略带着粗鲁,“我可不喜欢听这些。”
                “您不喜欢听?我也不喜欢呐,得了,还是开诚布公地说吧,我想我确实喜
            欢这些,人都有令别人厌恶的一面,比如总喜欢看到他朋友出点什么事,或者遇
            到什么不快。”
                波洛问:
                “钱特里中校在哪儿?”
                “海滩上,让帕梅拉仔细数落呢(您能想像她有多快乐!),脾气可一点没
            变。我过去的时候,他满脸阴云,暴风雨快要来了,请相信这一点。”
                波洛低声道:
                “有些事我搞不懂……”
                “是不容易弄明白,”萨拉说,“可问题是下面会发生什么事?”
                波洛摇了摇头,又低声说:
                “如您所言,小姐——将来会发生什么令人焦虑不安。”
                “最好的办法是不去想它。”萨拉说着往旅馆里边走。
                在门口她几乎跟道格拉斯·戈尔德撞到一块儿,年轻人出来时洋洋自得,同
            时却又带着一丝歉意。他说:
                “您好,波洛先生。”之后又不大自然地补充道,“和钱特里夫人去看十字
            军城墙了,马乔里没去成。”
                波洛的眉毛微微上扬,他想借题发挥一番,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瓦伦
            丁·钱特里仪态万方地走过来,嘴里嚷着:
                “道格拉斯——一杯杜松子酒——我必须得来杯杜松子酒。”
                道格拉斯去叫喝的,瓦伦丁坐到波洛旁边的椅子上,她今天上午真是容光焕
            发。她一见她丈夫和帕梅拉走过来,就摆着手叫道:
                “洗了个痛快的海水浴吗?托尼,亲爱的?天气真好!”
                钱特里中校没有答话,他大摇大摆地从她身边过去,一句话不说,也不看她
            一眼,而后就消失在酒吧间门口。他的双手紧握在身体两侧,特别像一只大猩
            猩。
                瓦伦丁·钱特里愣得张着小嘴,她只说了声“噢”,一脸的茫然不解。
                帕梅拉·莱尔的脸上露出她对这一幕情景的极大兴趣。她尽可能掩饰住自己
            这种天真性格,坐到瓦伦丁·钱特里身边,问她:
                “你们上午玩得高兴吗?”
                瓦伦丁刚说:“好极了,我们……”波洛就站起来,很优雅地迈向酒吧间。
            他看见年轻的戈尔德涨红了脸,在那儿等着杜松子酒。看上去他情绪很差,一副
            气恼的样子。
                他对波洛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