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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的飞快,当洞口被落日的余晖映照之时,吴黄二人才收住了法力,轻出一口气,相视一笑。
“衫……”吴天刚想问黄衫好些了没有,却见黄衫轻吹手指,指指旁边。吴天看去,原来玄石和千雪都已斜倒着睡着了。
黄衫突然捂嘴一笑。原来这二女睡着的姿势各有特色。这玄石还算规矩,只是她的外套已盖到了秦弄玉的身上,她斜靠在旁边,那丰满的胸部要将上衣挤爆。黄衫笑到一半,突然转脸看向吴天。只见吴天也瞪大了眼睛,有些惊讶。于是黄衫止住笑,指指吴天,吴天连忙转脸。
黄衫又是“噗哧”一笑,原来千雪的睡姿更却是可笑。她斜靠着石头睡着也就算了,可是偏偏用一只手揪着自己的耳朵。此时玄石被黄衫的笑声惊醒,醒来后连忙整理下自己胸前的衣服,她看到千雪的样子时,居然也笑了。
也许人的目光也是有压力的,千雪似乎在睡梦中感觉出了有人在看着自己。于是也幽幽的醒转,看见三人都盯着自己笑时,连忙松开了耳朵,脸上一红,撅嘴道:“你们不许笑。”
于是三人笑的更厉害了。
没过多久秦弄玉再次醒来,吃了一粒雪参丹之后,又睡了过去,但是脸色已好了许多。
“衫妹,你好些了吗?”吴天终于问出了憋了许久的话。
“真的好多了。”黄衫笑道,“你呢?”
“我的法力也恢复到了**成。”吴天说着,突然脸上红光一闪,黄衫腹部英是闪过一道的红光。二人脸色同时一变,转头向洞外看去,原来天已经黑了。
黄衫掐指一算,虽然今夜有月,但是并非满月,而且月出之时,是在下半夜,今夜不应有所反应的。于是脸上微微一松,对吴天笑道:“天色已晚,大家还是早点休息吧。”
“好。”吴天答应一声,但还是不太放心,然后对玄石和千雪道:“两位小姐,若是……若是晚上我与衫妹有何异状,还请你们带上秦师兄,远远的躲开。”
玄石和千雪不知吴天和黄衫身上之异状,突闻此言,都是一头的雾水,面面相觑。
黄衫眼珠一转道:“武哥没有说清楚,其实是我二人在同练一套十分奇特的法术,有时容易走火入魔,所以怕惊了两位,才提前说明的。”
二女此时才点点头。千雪道:“我说大哥哥大姐姐为何如此神通广大,原来有奇异之术呀。”
此时地上的秦弄玉咳了几声,醒了过来。
“秦师兄。”吴天大喜,连忙上前。
“吴……吴师弟。”秦弄玉睁开眼睛,首先看出了吴天,然后看见了黄衫,接着便是玄石。“你……你怎么在此?”
“秦师兄,这半日来,一直是这位玄石小姐照顾于你的。”黄衫笑道。
秦弄玉脸上一急,“我不要摩天族之人照顾,让她走开。”
玄石被说的脸一红,后退几步。
“秦师兄,你别错怪了玄石小姐,若不是她,你此时还被关在红土坡之上。”黄衫道。
秦弄玉哼了一声,看看玄石没有再说什么。
“秦师兄,玄石小姐是想请咱们虹光派为其报杀母之仇,才将你救出的。半路之上正好遇到了我们,见你伤势较重,所有才在此休息几日,等你伤好些了,咱们就马上去找丁引师伯他们。”吴天道。
“丁引师叔来北山了吗?”秦弄玉问道。
“正是。”吴天道,“你们一去北山便杳无音信,于是掌门师叔便派丁引师伯带人前去支援。可是他们一走也是没有了音信,直到前几日苏昊师兄从北山回来,所以掌门师叔亲自带人前去支援徐师伯。对了,徐师伯他们如何?你们是怎么被围困到了阵中?那是怎样的一个阵法?”
吴天一口气问了许多的问题,秦弄玉一时不知该回答哪个,心中一急,又是干咳几声。
“秦师兄莫急,若是身体可以,你慢慢说来。”黄衫道。
此时一片的香味飘近,是玄石以皮囊取了一点水递了过来。秦弄玉犹豫了一下,终于喝了几口。玄石脸上一红,却是高兴之色。她用衣袖擦去秦弄玉嘴角的水渍,退后几步。
秦弄玉想了一下,才开口道:“我与师父等人一入北山,便直奔极北之地。”
“原来师伯他们知道那玄武困于极北。”吴天接口道。
秦弄玉一愣,然后点点头道:“不错。按师父之意,便是先到玄武所在之地,查看一番。可是刚到红土坡,便受到摩天族人的阻拦。师父不愿与之发生冲突,于是便想绕道而过。正在犹豫间,忽见红土坡以东之地红光时隐时现,与我们在中原所见到的红光无异。于是我们一行便向想从那边绕过,同时查看下那里出现红光的原因。没成想到那发出红光之处,乃是一处山谷,名曰赤风谷。谷中怪风习习,我们本不欲进去,结果谷中突然飞出一人,突施偷袭。幸好师父神通广大,祭出两截天愁残剑,击伤了那人。那人带伤退入谷中。马师叔大怒之下冲了进去,师父虽觉不妥,但是看那谷中似乎平淡无奇,又担心马师叔,于是便带我们也冲了进去。可是一进去之后,谷内风云突变,上下左右都有巨大的岩石飞动,我们冲了几次,都没有冲出去,反而是两位修为稍浅的师弟受了重伤。”秦弄玉说到了这里,大口的喘着气。
吴天与黄衫对视一眼,把头转向了玄石。
“赤风谷,便是当年虹光派的得道仙人,重伤玄武之地。据说那里经常吹起赤风,便因为那玄武之血洒于谷中,久久的不能散除,赤风谷因此而得名。”
“啊!”吴天一惊,然后又问道:“那是什么阵法,居然能困住徐师伯与马师叔?”
“我们在谷外之时,只觉谷中有风。但是一进入了谷中,四周顿时天昏地暗。我们见状不好,便想退出,可是每到阵的边缘,便有无数的巨石砸下。后又相从空中出去,可是飞起五六丈,上空又有巨石砸下。于是只好退回到了谷中心,按兵不动。”
吴天大惊,自己曾尝过巨岩等人的石阵的厉害,可以想象能困住徐石伯等众人的石阵,是何等的威力。
“摩天族的石阵十分的厉害,山人之中,除了我族的万年冰锥在雪中发挥威力,才能破阵。”千雪道。
“你说是只是普通的石阵,而本族的大巫师在赤风谷摆下的,却叫江流阵。”玄石道。
“流石阵?”千雪奇道。
“江流石不转。”黄衫突然想起一句当年曹翰林教的诗,“所谓石转如江流。”
“不错。北山之中有数不清的石块,我摩天族先人,于是便就地取材,钻研出一路御石的法术,多年来不断的研修,据说到了大巫师那里,更上了一层楼。在当年玄武撒血的赤风谷,布下了江流阵。”玄石道。
“这阵可有破法?”秦弄玉突然问道。
玄石摇摇头,“我只知有此阵,其它却一无所知。”
“是了。”秦弄玉道:“好歹你也是摩天族大小姐,怎会道出自家阵法的弱点。”
“我……”玄石大急道:“我只知有此阵名,其它却是一无所知。我若是有半点隐瞒,甘愿受巨石砸身而亡。”
“玄石小姐之言自然无假,何必立此重誓呀。”黄衫圆场道。
秦弄玉看玄石说着眼中含泪,又立下此重誓,心道我的性命便是人家救的,刚才自己话说得有些重了,于是心中也颇为内疚。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吴天又道:“秦师兄,那你们是如何冲出来的?”
“说来也是不当我们死。那谷中之地极大,中间位置有许多久冻的动物尸体和树草,虽然有些腐烂了,但还可以充饥。于是我们近一月来,便以那些半腐的尸体为食。可是十天之后,那原本触之才动的阵法,突然的发动,向内压来。我们在内临时组成七星北斗阵法与之应对,对抗数和之后,那阵法突然威力大增,眼看我们要支持不住了。师父却突然身上红光大盛,用出一式我们从未见过的剑法,居然逼退了阵法。”
“呀,从未见过?不是本派的剑法吗?”
“应是本派的剑法,但是威力却大了许多。”秦弄玉道。
275回 小怪杀到
吴天心中一惊,那一招便要脱口而出:虹光十字剑。又一想不对。当年马师叔见过司马天使出那一招,若是徐师伯使出了虹光十字剑,他应当认识的。况且那虹光十字剑法威力巨大,若是真能用出,便可破阵了。或许徐师伯只是用出自创的一式,便如自己的怒剑式一般。
秦弄玉又咳嗽了几声道:“后来那阵法发动的时候越来越多,我们受伤之人也越来越多,眼看要坚持不住了。那些受伤的师弟,便对我们说,让师父他们法力高强之人自行出去,不必管他们了。”
“啊?那如何使得。”吴天大惊。
黄衫“噗哧”一笑道:“武哥不必着急,徐首座必定是有了办法,否则秦师兄他们怎么出来的。”
“对呀,秦师兄,你们是怎么出来的?”吴天又问道。
“那一日,师父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安排我与苏师弟二人出去求援。然后他便又用出了那个剑术,身上红光大盛,将两截天愁残剑祭出,将那阵法冲开了一道口子,我与苏师弟便冲了出去。”秦弄玉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没有再讲出来以后的事情。
吴天知道,秦弄玉为掩护苏昊一人断后,必定经历了十分残酷的大战,血染战袍。想当年自己刚入虹光派,不说对掌门和五位首座,便是对那这虹光三杰,也都敬为天人。这位秦师兄虽然心高气傲,但是每每大战之时,却是不遗余力、舍死忘生。
这时秦弄玉又不时的咳嗽起来,于是吴天道:“秦师兄,我为你运法疗伤。”
“吴师弟,你法力尚未恢复,还是……”秦弄玉道。
吴天不等秦弄玉说完,便坐到了他的身后,身上发出白光,双掌抵到了他的后背之上。秦弄玉只觉一股热流进入到了体内,片刻之后,他体内的内法也被带动,在吴天内法的带领之下,运转起来。又过了片刻,摩彩珠从吴天怀中飞出,围绕在二人周围转动着。
千雪和玄石被魔彩珠的光芒一照,连忙后退几步。黄衫则笑笑,也后退几步,在一边坐下,运法疗伤。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秦弄玉身上、头上腾起了阵阵的白雾,脸色也好了许多。
玄石和千雪看着,心道传说当年虹光派前辈高人一剑伤了玄武,如今看来,虹光派果然神通广大,而且看来眼前之的两人,都是非常了得的。
又过了半个时辰,秦弄玉和吴天身上的光芒消失。吴天收好法力,笑看着秦弄玉。秦弄玉收好法力,伸伸胳膊,脸上都是吃惊之色。然后连忙转身道:“吴师弟,多谢了。”
“秦师兄客气了。”吴天笑道。
此时黄衫也收住法力,三人对视一眼,点点头。“天色不早了,咱们早点休息吧。”
“好。我早困了。”千雪说着打个哈欠,然后找了处靠火最近的地方,躺了下去。
“你好些了吗?”玄石到了秦弄玉的身前道。
“我……”秦弄玉说着,才看到了自己身上玄石的袍子,脸上一红道:“我好多了。”
玄石微微一笑,走到了一旁。
于是大家纷纷躺的躺,坐的坐,找地方休息。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黄衫突然感觉旁边的吴天呼吸突然粗重了起来。黄衫睁眼看去,只见唯天脸上赤红一片。只是这片红不是摩尊魔法之红,而是那翔龙拳副作用发作之红。记得自己当初在东海升龙岛之时,父亲每次在囚龙壁内练功回来,常常便是这般的模样。于是每每这时,母亲便将自己支开。黄衫再提鼻子一闻,原来几人在这小小的山洞之内待的久了,玄石身上散发的勾人心魄的体香,已充满了整个山洞,这里不光是吴天。连地上的秦弄玉都有些呼吸急促。只是秦弄玉虽然有了些感觉,却是有重伤在身,并不明显。而吴天则与之相反,况且还有那翔龙拳的副作用。
黄衫正想着,只见旁边吴天已缓缓的抬起了手,正欲在他自己的身上点去。
黄衫连忙上前抓住了吴天的手,轻声道:“武哥,你……你若想练功,咱们到外面去。”
她话音一出,旁边几人纷纷被惊醒,投来惊异的目光。
吴天看看旁边几人,终于点点头,和黄衫走了出去。
外面的冷风一吹,吴天感觉身上好了许多。
“武哥,你若想做那事,咱们找个地方便作了吧。”黄衫红着脸低头道。
“衫妹。你现在重伤未愈,我怎能如此对你。”吴天道。
“我倒无妨。只是你若隐忍不住,再勾起了体内的魔性,对我倒是无妨,而洞内的两位小姐,便要吃亏了。”
吴天脸上更红了,想起了当年对逍遥仙子、对徐若琪之事。于是心中大愧,突然挺胸道:“大丈夫生于天地间便要行得正、走得端。若是连这一点欲火都忍受不住,如何成大事。衫妹你且回去,我在外面修炼内法,以抵御体内的欲火。”
黄衫听吴天如此一说,虽知有理,但心中还是微微的失望。新婚燕尔,她又何尝不想与吴天缠绵一番,只是连逢事故,两人始终没有好的机会。“武哥便在此修炼,我在不远处同练,若是有了意外,好有个照应。”
“好。”吴天说着,就地坐下,黄衫走开十来丈,也坐了下来,身上泛出白光。
吴天偷眼看去,只见黄衫身体还有些瑟瑟发抖,他的心中一热。衫妹伤势其实颇重,她为防止我出现意外,作出荒唐之事,所以宁愿忍受严寒也要同我守在洞外,真是难为她了。吴天想着,眼光却在黄衫胸前、腹下转来转去。吴天连忙惊醒,心道该死该死,又想入非非了。于是连忙合目凝神,身上顿时金光笼罩。
又不知过了多久,残月已悄悄的爬上了天空,只是云层太厚,空中只是比往常亮了一些,却看不到月亮。
吴天和黄衫身上的光芒早已趋于柔和,二人也进入了入定的状态。据说能若能在入定之时能保持内法周天运行,便有内功修炼事半功倍的效果。吴黄二人吃过一条仙鱼,再加上后面的种种奇遇,居然在年纪轻轻之时达到了这种境界。只是他们浑然不知,自己在江湖中已到了顶尖高手之列。
风大了,夜也更凉了。二人因为内法运转,身上并没有感觉到寒冷。
距离天亮还有一个多时辰了,或许这一晚就要这样平安的过去了。
忽然一阵风与刚才几股不同,居然吹的黄衫打了一个寒战,吴天也是一激,二人同时睁开了双眼。
“收法。”黄衫低声喝道,吴天听到立刻收去了身上的光芒。二人跳到一块石后,向南方的天空看去。
片刻之后,空中闪过一道红光,飞到吴黄二人头顶的位置之时慢了下来,左右的盘旋着。
白毛小怪。吴天和黄衫一惊,他怎么追到这里了?莫非我们的行踪被摩天族人发现了?白毛小怪到了,那么逍遥仙子必定也到了。
果然,只听空中有人道:“孩儿,你确定就是这个方向吗?”正是逍遥仙子的声音。
白毛小怪咔咔的叫了两声,只听逍遥仙子又道:“那好,咱们仔细看看。”于是空中二人围着这里转了起来。
“不好。”黄衫突然道。
“怎么了?”吴天问道。
“千雪他们所在的山洞内有篝火,发出的火光必定会被白毛小怪发现。”
“那如何是好?”吴天急道。
黄衫想了一下,突然正色问吴天:“武哥,你到底想如何处置你那孩儿?”
吴天被问的一愣,心道一定是衫妹想到了应对之策,所以才提前问我的。于是咬牙道:“这厮残害人命、暴虐无常,身上又有那魔尊的魔法,留在世间,说不定会害死多少人的性命。”
“武哥,他可是你的亲生骨肉,你可想好了。”黄衫又问。
“想好了。衫妹,我还是分的清正邪的。”吴天坚定道。
“好。我正好有一计策,咱们二人合作,或许能一举击下那白毛小怪。其实你也不必非取其性命,只要废去其法力,使其不能残害人命便可。”黄衫说完看着吴天。
吴天眼中一亮,随即又暗了下来,沉声道:“衫妹不必试我,这厮即便失去法力,其力量也非常人能比,还是斩草除根为上。”
黄衫点点头,心道武哥虽然斩草除根一词用的不对,因为他才是草,那小怪才是根。但其决心已下,便趁次机会除掉那小怪,也算为江湖除去一害。
“衫妹有何妙策?”吴天问道。
“咱们可埋伏于洞口之外,等那小怪发现洞口,进洞之时,咱们全力从后攻击,争取一击得手。”黄衫道。
“妙计,只是你的伤?”
“武哥别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