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柱子又向小英子看去,小英子把满是泪水的脸转到了一旁。而此时,洞内又传来了呻吟之声。
徐若琪虽然运内法压制药力,怎奈逍遥散药力奇强,连它的主人都不能免疫,况且徐若琪了。此时药力被抑制许久,终于挣脱而出,徐若琪面若桃花、呼吸急促,伸手想在自己身上抚摸,却含着娇羞。这种少女的美,又与逍遥仙子的成熟之美完全不同。柱子被这声音一激,身体又有了强烈的反应。
徐若琪眼巴巴的看着柱子,迷离的眼神中全是渴望。
春意荡漾。
柱子看着徐若琪,心中不免的一荡,向她走过去几步,又停了下来。他知道自己不应该那样做,那毕竟是自己的同门师姐,但是不那样的话,如何能救得了她呢?
对了,赶快开门,出去找师叔去。柱子想着,在附近的墙上摸着。
小英子也看出了柱子的意思,此时也缓过些力气来,于是扶着墙起身,在另一侧的墙上摸着。
徐若琪的意识稍微的清醒片刻,想到自己身中逍遥散非得用那样的方法才能救,而此时身前只有柱子,如果那样,以后怎么有脸去见秦弄玉师兄、怎么有脸去见爹爹徐正甫呀。想到这里,她捡起地上的剑,往脖子上抹去。
“师姐不可!”柱子叫着,跳了过去,一把抓住徐若琪拿剑的手,按到石壁上去。徐若琪另一只手一掌向自己头上打去,柱子连忙把她的另一只手也按到了石壁上。
如此一来,柱子与徐若琪已是脸对着脸,呼出的气,都吹到了对方的脸上。柱子只觉着徐若琪的气热热的、香香的。原来柱子只想救人,一下子扑的太狠,自己坚挺的下身,顶到了徐若琪的要害之处。徐若琪再也守不住心里防线,忽然身子一软倒在柱子的怀里,柱子抱着怀里的徐若琪不知所措,“英子姐,我该怎么办呢?”他问道。
小英子看到此情此景,把银牙一咬,举剑向自己脖子上抹去,柱子连忙跳过去,打飞了她的手中剑,但剑尖还是在她雪白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口子,鲜血流下。
小英子心里在流血。
她在家中亲人被害之后,感觉只能和柱子相依为命了,本打算与柱子学艺有成后为父母报仇,然后便退出江湖厮守一生,可如今柱子竟与那女魔头作出苟且之事,虽是药力所逼,可是柱子想到的为什么不是自己?而如今柱子对徐师姐也动了非分之想,明明便是眼中没有自己。当年天枢堂外那句“我拼死也会保护你的”难道他忘了吗?小英子想着,便觉着此生无意,动了轻生之念。
“英子姐,你这又还苦呢。”柱子急的要流下眼泪了。
但是眼泪只流到一半,便停住了。柱子看看四周,不算逍遥仙子,徐师姐中了yin邪之药,性命攸关,英子姐身受重伤,又动了轻生之念,只有自己一个男人。虽然只有十六岁,但刚才经历过男女之事后,柱子觉着自己是个男人了。于是朗声道:“英子姐,这药一个时辰方能要人性命,现在尚有时间。我们便向洞内走去,看看有没有出路。”
小英子闻听此言,心中一喜,刚才的愤愤之色少了许多,微微的点点头。
于是柱子一手扶着徐若琪,一手扶着小英子,向洞里走去。
洞并不长,不一会儿,就到了尽头。果然如柱子所想,这里也有个仙坑,只是此坑并没有光芒溢出,是一个死坑。
柱子和小英子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三十五 有口难辩
此时爬在柱子肩头的徐若琪也看清楚了当前的情况,无力道:“柱子师弟,你还是一剑杀了我吧,我不能活了。我即便被你救了,也无脸去见秦师兄和爹爹了。你杀了我吧。”徐若琪说着,却抵抗不住药力,烫烫的小脸在柱子的脖子上蹭着,热热的玉手在柱子的胸口抚摸着。
柱子看看小英子,牙一咬叫声:“剑来。”玄铁黑剑从洞口飞到柱子身边。柱子把徐若琪推开,剑尖对准了她的心口。徐若琪虽仍在不停的喘息,但身体却坚持不动,把头扭向了一边,一滴泪水从眼角流下。
柱子突然想到了被雨水打落的花蕾,未曾绽放便要枯萎吗?
“不要!”小英子叫道;“你……还是救了她吧。”小英子说完,向洞口跑去……
柱子叫了几声,小英子还是跑远了。柱子看看地上的徐若琪,又看看已吐出剑气的玄铁黑剑,心中一亮……
司马空与玄真子、丁引带领天枢堂、天璇堂、天玑堂弟子全速回山救援。看距离碧云山不远了,于是大家纷纷御剑而起,司马空、玄真子和丁引自然飞到了前面,紧随其后的便是秦弄玉和李玦。只是不久,这二人便被前面三人落下一段的距离。又过了片刻,忽然空中传来一声的鹤鸣,那只巨鹤双翅一展,飞到了秦弄玉的身前。
秦弄玉大惊,于是问道:“鹤前辈,是琪妹让你来找我的吗?”
巨声一声的长鸣,抖抖翅膀。秦弄玉身体一转,落到了巨鹤的背上,巨鹤双翅猛振,片刻便追上了司马空等人。
碧云山,就在眼前了。
远远的,大家看到天枢峰之上腾起了烟气,心道不好,于是首先向了天枢峰。
半路之上,正遇到一波被马万冲等人追赶的邪教教众,于是和马万冲、司马婉茹他们前后夹击。邪教这次损失惨重,除了几个高手,逃出去的教众所剩无几。
“马师兄,山上怎样?”司马空问道。
“还好。你们……大师兄呢?”马万冲道。
“大师兄受了点伤,由开阳堂小阵护送回山。”司马空道。
于是司马空和马万冲都简单的介绍着各自的情况。秦弄玉则四下打量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徐若琪的影子,于是问道:“司马师叔,我徐师妹呢?”此时李玦也刚刚赶到,从空中落下。
“咦?”司马婉茹道:“她刚才和我们一起冲出来的,怎么就不见了呢?”
秦弄玉心道不好,莫非是徐师妹受了伤,还是?他想着御剑而起,居高临下,大声叫着:“徐师妹,徐师妹。”
李玦也御剑紧随其后,四下的张望。
司马空等人立即跟上。
碧云山很大,如下下去根本找不到了。
秦弄玉和李玦等人在天枢峰上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徐若琪,此时一个玉衡堂的弟子突然道:“邪教败退之时,好像看到徐师姐追着柱子向藏剑阁的方向去。”
众人一听,连忙飞向藏剑阁。
藏剑阁门外有打斗的痕迹,秦弄玉暗道不好,肯定是有人趁大队人马杀出,潜入了藏剑阁,而琪妹和柱子发现后必定与潜入之人发生了争斗。此时司马空等人也都到了藏剑阁门外,于是众人进入藏剑阁中搜寻。
“这是什么?”玄真子看见地上有黄色的粉末,叫道。
众人聚拢过来,司马空取了一点点闻了一闻,“后退。”他突然叫道。
众人后退。
“此乃邪教圣女堂堂主逍遥仙子的独门密药逍遥散,专门催动男女**,吸入此药后,必**大发、神志模糊,须与异xj合,否则一个时辰后便后血脉爆裂而亡。”司马空说着,脸色凝重了起来。
“师妹,师妹。”秦弄玉说着不顾阻拦向里冲去,众人也只好警戒着跟上,一下便到了辅洞洞口。
隔着石门,众人听到洞内有哭泣之声,秦弄玉用拳捶着石门,想把石门一下砸开,只是终究是血肉之驱,两下过后手上便流出了血。
“退后。”司马空高喝一声,按动了旁边的机关。
“隆”的一声石门开了,众人看见小英子正在洞里哭泣。
“英子师妹,你徐师姐在哪里?”秦弄玉一把抓住小英子的手臂问道。
众人视线都在小英子身上,没注意旁边一道白影闪过,一个**的女人腾空而起,众男子一看是个女子忙转过了头,司马婉茹也是一愣,就是这片刻的功夫,那人影已然飞出了藏剑阁。
“那是何人?”
“那是逍遥仙子。”小英子低声道。
“我徐师妹在哪里?”秦弄玉又问小英子。小英子还没张嘴,众人听到洞内传来了女人呻吟之声。
“啊!琪妹。”秦弄玉听出来那是徐若琪的声音,于是不顾一切的向内洞冲去,司马婉茹怕他做出傻事,连忙追上,拉住他的手臂想把他拉到身后,却被秦弄玉手腕一转扣住了脉门,推了回来,说时迟那时快,秦弄玉已到了最里头……
小英子走后,柱子看着玄铁黑剑的忽然有了主意。他将剑柄朝下,内法一吐,剑柄涨出尺许的白光,柱子将这白光缓缓插入了徐若琪的体内。徐若琪尖叫一声刚想躲开,却看见不是柱子,而是一道剑气进了自己的体内,与自己身上的阴气交融,顿时轻松了许多,还有分外的舒服,于是忍不住的呻吟着。
片刻之后,柱子见徐若琪身上的赤红渐渐消失,也收回了剑气。
柱子虽然内法已然不弱,但其吐放不得法,刚才那道剑气已使他疲惫不堪。此时他听到石门一响,心中大喜,终于来人了,然后一下子坐到地上。
秦弄玉冲进来之后傻了。
他看见徐若琪双腿分开躺在地上,而柱子全身**着坐在一边,他拔剑欲向柱子刺去,却“哇”的吐出一口鲜血,人事不醒。
“畜生!”司马空看到此景大怒,举掌向柱子头上砸去。
马万冲伸臂格开。
“你干什么?”司马空问马万冲。
“掌门师弟。你切不可如此鲁莽,事情未明怎能乱伤无辜?”
“无辜?这个孽徒显然是对徐侄女做了苟且之事,留他何用?”司马空道。
“方才你说的中了逍遥散一个时辰后会血脉爆裂而死,而活命的法子只有一种,你怎知他不是在救人。”马万冲为了柱子寸步不让。
“你……”司马空无语。
“师兄,你终于来了。你怎么了?师兄。”徐若琪起身后,眼里只有秦弄玉。
有人掐掐秦弄玉的人中,他悠悠的醒来,看了几眼徐若琪,再看看柱子,含泪甩手离开了。
“师兄,师兄。”徐若琪在撕心裂肺的叫着。
秦弄玉头也不回,径直出了藏剑阁。他跨出门时,一滴泪水落下,折射着正午的阳光,好像有一条小小的彩虹,落到地上,碎了。
“哇”的一声,徐若琪哭了起来,她突然拔出李玦腰中的剑,向脖子抹去。
“当”的一声,徐若琪手中的剑被司马婉茹打飞,她挣扎着又去抢剑,司马婉茹一下点了她的睡穴,徐若琪慢慢的倒到了司马婉茹的怀中,闭上眼睛之前,看了一眼柱子,满眼幽怨。
柱子此时正坐在地上,刚才司马空举起掌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到了他。我错了吗?我哪里错了,我明明救了她呀,我没有和徐师姐那个样呀。柱子茫然了,他转头看看周围的人,众人对他都是怨恨之色,终于他看到了小英子的脸,可是她……却转过了头。
三十六 思过峰
北斗七星就象一只斗勺,由天枢、天璇、天玑、天权四星组成魁斗,由玉衡、开阳、摇光三星组成杓,就是勺子柄。碧云山上仙坑的位置与北斗七星相对应,就连时隐时现的辅星和弼星也都有相应的仙坑,只是此两处仙坑内的七彩光芒却是无时多有时少。
藏剑阁是辅坑之所在,而弼坑的位置,在天枢、天璇、天玑、天权四堂的中间,一座时而在云上,时而在云下的山峰之上。那座峰顶有一间依山而建的石室,石室内有一洞,洞内便是弼仙坑。由于这里是虹光派惩戒犯错人之处,所有大家渐渐的忘记了这里弼峰的名字,而是叫这里思过峰。就如同辅峰被大家叫做藏剑峰。
夜已深,柱子透过石室的窗户看着满天的繁星,心中却想着刚发生的一幕幕。
他想给小英子解释他与徐师姐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可是小英子总是避着他。
他想请徐师姐说出那天发生了什么,可是他根本见不到徐师姐的人。
掌门人司马空的暴怒,大师伯回山听说女儿出事后喷出的鲜血,秦弄玉的神情极度沮丧,李玦的拼命练功,马万冲的叹息。
他们为什么都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徐师姐到底怎样说的那天的事情?
柱子想着,摸摸自己的左脸。那是司马空听到柱子与逍遥仙子交欢、盛怒之下给了他一巴掌,还有两个字:丢人。
虹光派中了邪教和青风寨的调虎离山之计,徐正甫受了重伤,二代弟子中战死六人。若不是吴尘飞和司马天使出那绝世一招,重伤了白眉老祖和晓月禅师,否则山上众人可能全军覆灭。
大家的心情都不好,特别是掌门司马空,自己刚继任掌门之位,虹光派便受此重创,大大的不爽。至于柱子,不论是何种情况,他都是给虹光派丢了人的。
于是各堂首座商议后决定对此事低调处理,严令知情的弟子们不要再提及辅洞内的事情。而柱子也受到了处分:面壁三年。
这已是极重的处罚了,一般弟子犯了错都是一月、三月,最多半年。
进入思过峰面壁七日之后,竟然有人来探望他,大师伯徐正甫,徐若琪之父。
看到徐正甫进来,柱子连忙抱拳施礼,“大师伯。”
“畜生,还不跪下。”同来的马万冲怒道。
柱子一愣,心道自己虽然被罚到思过峰,但应是因与逍遥仙子之事,而自己救了徐若琪,还保全了她的清白,为何要对大师伯行大礼呢?可是见马万冲气愤之极,于是只好跪下。
徐正甫袍袖一抖,生出一股力道将柱子托起。
柱子站在一旁,看看一脸怒气的马万冲,再看看面无表情的徐正甫,不知所措。
“你这畜生,掌门师弟本欲将你逐出师门,若不是大师兄求情,你今日早已不是虹光剑派之人了。”马万冲道。
柱子吃惊的看着徐正甫,心道大师伯一定是念在我救了徐师姐的份上,才为我求情,于是再次屈膝跪倒。
徐正甫手一抬,又一股力道传来,要扶起柱子,可是柱子此次是要诚心拜谢的,所以他一感觉到力道,便运足了力气拼命的跪下去。徐正甫本是重伤在身,竟然没有扶起柱子,让他跪了下去。徐正甫一惊,一阵的咳嗽。
旁边的马万冲自然是看得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道大师兄虽然受伤,但凭其修为,入门不过几个月的柱子是断然挡不住的,可是柱子居然硬是跪了下来,可见其内法已有了相当的火候。想到这里,马万冲脸上露出欣慰之色,怒气消了不少。
“多谢大师伯。”柱子磕头道。
徐正甫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柱子,许久,终于叹了一口气道:“柱子,你起来吧。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控制的,只是……”徐正甫说到这里又叹了一口气,接着道:“其实面壁三年未必不是件好事,这三年里你可以想明白许多的事情。”
“是。”柱子听的一头的雾水,不知徐正甫要表达什么。
“听说吴师弟与司马师弟对你青睐有加,司马天师弟在用出那一招之时,还借了你的剑。”徐正甫说到这里,眼中精光闪烁,盯着柱子。
“是。”柱子答应道。
“虹光十字剑法,乃是本派的至高境界。当年先祖曾凭此招伤了四大神兽之一的玄武,而按马师弟的描述,司马天在濒死前用出的一招,不过只发挥出那一招百分之一的威力。”
“啊!”柱子听了大惊,心道只是百分之一的威力便可同时重伤白眉和晓月,若是十成的威力,那是什么样子呀。
“司马天曾是本派百年一遇的奇才,只是太过于执着。为追求那一剑,做出了不少的错事。但是最后能幡然醒悟,并且练成那一招,也算善莫大焉。只是你还年轻,若能及时悬崖勒马,还是前途无量的。”
柱子越听越胡涂,他感觉徐正甫的话前后极不连贯,但听上去都有道理,可是偏偏没个中心意思。柱子又将这几日的事情想了一遍,突然间明白了一些,难道自己遭受重罚主要不是因为与逍遥仙子之事,而是与徐若琪之事。
徐正甫说完那些话,又无话可说。于是道:“你要好自为之。”说这起身向外走去。
“大师伯。”柱子突然道:“徐师姐可好?”
徐正甫听到徐若琪的名字身子一震,旁边的马万冲则怒道:“畜生,你还有脸问。若琪侄女被你害成这样,如今独自躲在藏剑阁内,谁不也见。”
“马师弟。”徐正甫道,“事已至此,还提她干什么。况且若不是柱子对她做了那事,怎能救了她的性命。这一切都是天意呀。”说着长叹一声,走出了小石屋,背影,有些蹒跚。
看着二人走远,柱子愣在那里。原来是这样,他们都以为我对徐师姐做了那事,可是我明明没有呀。柱子想着就要冲出去,可是刚跨出一步,他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