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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如此,我便拼力一抢,是我的,终究会到我的身边的。”徐若琪道。
徐正甫摇了摇头,叹气道:“都怪我,你自幼没有了娘,我又忙于派中事务,对你照顾不周,你非但学司马婉茹师妹的臭脾气,还有我的倔脾气。”
徐若琪一笑,“女儿像爹爹,徒弟像师父,不是很好吗?”
“很好,很好。”徐正甫说的,转头对吴天道:“我昨晚说过,你与琪儿便是这代的辅星与弼星,你们二人要多多的帮衬。”
“是。”吴天道:“徐师姐有事,我定不会推辞。”
“如此甚好,若琪有你照顾,我便放心了。”
听徐正甫此言一出,吴天和徐若琪同时大惊,心道这话怎么像是临行前的嘱托,二人诧异之时,事情已经发生。
徐正甫身上突然白光大盛,将徐若琪弹开。他整个人飞到了空中,身上的白光还在不断的增强。
“爹爹,你要做什么?”徐若琪道。
“我一生杀戮太重,不但亲手杀害了七位师尊,还杀死了自己的妻子,我怎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徐正甫说着,身上的白光,似乎要燃烧起来。
“爹爹不可。”徐若琪大叫一声,金光一闪,金蛇剑飞出,便要阻止徐正甫。
“轰”的一声,金蛇剑被弹回,徐正甫的身子一晃。
吴天也要出手,突然空中出现了一条巨大的彩虹,一头落到了红土坡上,另一头通向天上。彩虹的那头,似乎有一人正飞来。
那人飞到了彩虹中间,停了下来,笑盈盈的向徐若甫招手,居然像是云影。
徐正甫大喜,叫了一声,“云影,我来了。”然后便向彩虹上飞去。
吴天祭出一道白光,想要拦住徐正甫,可是白光去扑了个空。
吴天一愣,难道看到的只是幻像,那徐师伯哪里去了?
徐正甫走到了彩虹中间,牵住了云影的手,二人回头向吴天和徐若琪摆摆手,向天空飞去。
彩虹消失了,只剩下蔚蓝的天。
此时厅内饮酒的众人也都感觉出了外面的异像,纷纷跑了出来。秦弄玉见满脸是泪徐若琪飞上了天空,大声的叫着“爹爹。”于是也飞了上去。
“师妹,师父呢?”
“爹爹他,自裁了。”徐若琪哭道。
秦弄玉身子一震,差点落下来。
悲伤的情绪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除了秦弄玉、徐若琪和吴天三人外,其他人都沉浸在婚礼的喜悦之中。
傍晚之时,吴天和徐若琪准备离开,他们打算回那石壁之后,便带黄衫与小男孩一同离开北山,等伤好之后再去南疆找魔族的大祭祀,请求她救活黄衫。
秦弄玉得知消息后,让二人稍等。片刻之后他出来时,早已换下了华丽的衣服,穿上了一身的孝。旁边的玄石,也是同样的打扮。
“秦师兄,你……”
“我与玄石已经商量好,我们和你们一同回碧云山。毕竟师父去世,我作为大弟子,要为师父守孝的。”秦弄玉说着,眼中流出了泪水,玄石走了过来,轻轻拉住了他的膀臂。
“姐姐,姐夫,你们不多住几日吗?”燎石问道。
“不了。”玄石说着,四下看看,“大巫师不在这里吗?我们好向她辞行。”
燎石也四下看看,众人纷纷说仪式之后,便不见了大巫师,不知她去了哪里。
“弟弟,你便代我向她辞行吧。”玄石道。
“好。姐姐、姐夫一路走好。”烂石抱拳道。
四人正要离开,突然千雪跳了出来,霜鹰黑着脸跟在后面。
“大哥哥,你离开怎么不叫上千雪呢?”千雪撅嘴道。
“千雪妹妹,我此次离开还要去南疆魔族之地,此行必定凶险的很,你还是不要涉险了。”吴天道。
“大哥哥,难道你忘了那天说的话了吗?千雪只愿在你身边服侍你。”
吴天一愣,想起了那天早晨,自己发现与千雪发生关系之后,千雪对他说的话。当时自己似乎是答应了。吴天想着,看看旁边的霜鹰。
霜鹰瞪了吴天一眼,突然怒道:“吴天,别以为你是个狗屁的中阵之首就了不得,我女儿也是梭罗族的大小姐,给你做丫头你还不愿意吗?而且千雪说你已答应过她,大丈夫岂能言而无信?”
吴天苦笑一声,心道霜鹰酋长居然是支持千雪的。于是只好点点头。
“你要照顾好我的宝贝女儿,过些日子我自会去碧云山看望她,到时她若少了一根汗毛,我便把整个碧云山冰冻起来。”
吴天头上冒汗,连忙抱拳称是。
千雪高兴得跳到了吴天的身边,可是看到即将离开父亲,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她又一下子扑到了霜鹰的怀里,哭了起来。
霜鹰拍拍她的秀发,也垂泪道:“好千雪,你既然舍不得爹爹,便不要随他去了。北山境内,也有数不尽的好男儿。”
千雪一听此言,还是跳了出去,抹干脸上的泪水,站到了吴天的身旁。
霜鹰气得一跺脚,“女大不中留呀。”
吴天等再次向众人抱拳,然后转身飞起,还没飞出红土坡,突然听到空中一阵的龙吟,那条幼龙突然从云中飞了下来,龙背之上后背着一人在四人头顶不停的叫着。
吴天大惊,仔细看去,龙背上之人似乎就是如云夫人,她的口中正有鲜血流出。“难道是如云夫人出事了?”想着身上白光大盛,便要从幼龙背上救下如云夫人。可是幼龙一阵的龙吟,躲开了吴天,它的身上青光一闪,直入到了云端,不见了。
吴天正要追去,徐若琪脸住了他的手:“幼龙栽如云夫人来,也栽她而去。说明她必有奇妙之处养伤,否则不会如你说的返老还童,我看你不必管她,还是赶快去看看黄姑娘吧。”
吴天心道有理,身上白光一闪,向那石壁之处飞去。
还没走进石壁,便闻到了里面传出一股的血腥之气。吴天心道不好,里面必然发生了打斗,于是连忙飞入。
那血腥之气,是从地上的一滩鲜血发出的,吴天想起了龙背上吐血的如云夫人,心道这血必是如云夫人的,看血的位置,似乎是如云夫人为黄衫挡下了一击。
此时徐若琪也飞了进来,看到里面的情景大惊。
吴天四下的打量,寻找儿子和魔彩珠。可是在四周找了一圈,居然没有发现小男孩的影子,也没有发现魔彩珠。只有昨晚包裹小男孩的貂皮掉落到了地上,沾满了血污。
吴天一声的怒吼,一拳击出,击破了石壁飞了出去。他在空中四下的打量,什么也没有发现。
“谁干的?谁偷走了我的儿子?”吴天的吼声,响遍了整个红土坡。
秦弄玉和千雪等三人赶到,也帮着吴天在洞内找了一圈,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吴天此时落了下来,看看冰块内的黄衫依然完好,冰块上的天钉并未被动过,心情才平静了一些。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刚才摩天族人都说没有见过大巫师黑风,如此说来此事定是她做的。那魔彩珠乃是她魔族的至宝,前日她见到那珠子被孩子抱在了怀里,所有才趁我们不在,暗中偷袭了如云夫人,抢走了魔彩珠。”
“可是如云前辈法力高强,黑风又怎是她的对手?”千雪道。
“一定是如云夫人对她没有防备,才着了她的道。”吴天道。
“即便你说得是真的,那她抢走你的儿子做什么?”千雪又道。
“你还记得那石玄武吗?那便是她的姐姐黑云,以玄武趾骨为法器,吸取了我那白毛小儿身上的魔尊魔法。而这个孩子身上也有两成的魔尊魔法,玄武趾骨此时又在她的手中。”
吴天说到这里,众人面面相觑,已无从反驳。
空中突然闪过一道白光和血色。
众人连忙后退一步,只见天愁剑和血剑已被吴天拿到了手中,“我去找黑风报仇。”吴天说着,急飞而起,飞向了红土坡。
“你们在此看守黄衫。”徐若琪叫了一声,也飞了出去。只是吴天的飞行速度极快,徐若琪跟本跟不上。于是她念动咒语,“嘭”的一声,腰间的五彩丝带化成了五彩霞衣,穿到了徐若琪的身上,背上生出一对羽翼,马上追近了吴天。
飞到红土坡上空,吴天大着坡上大吼着:“黑风,你给我出来。有种的你给我出来。”
黑风没有出来,燎石和霜鹰飞了出来。
“吴阵首,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如此着急要找大巫师?”燎石问道。
吴天怒目而视,旁边的徐若琪简单的把事情讲了一遍,还讲了吴天的分析。
燎石和霜鹰也是一惊,只是燎石道:“吴阵首分析的虽然有些道理,可是漏动太大。因为现场没有任何证据说明如云前辈是被大巫师所伤,你说的一切都是揣测。若是正巧大巫师有要事去做,而是正好离开了红土坡,那便是错怪了她。”
359回 听天由命
徐若琪觉着说的有道理,大家毕竟没有找到直接的证据。吴天依然不服,大声的喊着让黑风出来。
燎石苦笑一声道:“吴阵首,大巫师确实不在坡上。你刚才走后,我专门派人却找她,并没有找到。”
“吴阵首。”霜鹰道:“既然你的儿子和魔彩珠被人抢走,你不妨多找几个地方看看。若是大巫师回到了红土坡,我一定帮你问明真相。”
吴天终于点点头,又向另一个方向飞去。
找了小半天,直到天色已晚,吴天和徐若琪已将木屋方圆几十里的范围都找便了,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他们正在犹豫是否再找下去时,突然听到石壁方向传来了秦弄玉的叫声:“吴师弟,快回来,有发现了。”
吴天连忙飞回急道:“有什么发现了?”
秦弄玉道:“你随我来。”说着带吴天到了石壁的洞口,找着地上道,“你看。”
吴天仔细看去,却见石头之上,有一只不太明显的血脚印,显然是向洞外走去时留下的。
“你在看这里。”秦弄玉又指着不远的另一处道。
吴天再看,见还是那个人的脚印,只是比刚才的又淡了许多,若不是仔细查看,根本况不出来。
“这是最后一个脚印,显然是修真之人起飞前留下的。此时他的方向已定,脚尖的找向,正是南方。”
吴天想想,点头道:“若是黑风所为,那么他抢了魔彩珠之后,定是要回南疆。所以才向南而飞,如此甚好,咱们便向南追去。”
“大哥哥,你飞的快,可是大姐姐怎么办?”千雪道。
吴天看着冰中的黄衫,突然泄气道:“咱们先带衫妹回碧云山,然后再去南疆,追查黑风之事。”
“那你的儿子呢?”
吴天仰天望天,说出了四个字:“听天由命。”
碧云山之上,已是一片白色的海洋。
各堂的弟子都是披麻戴孝。北山之行,整个天枢堂几乎全部阵亡。
天枢峰之上摆上了灵堂,徐正甫的灵位之前,放置者一口巨大的棺材。只是棺材之中,只有些他生前的衣服用品。
秦弄玉和徐若琪守在棺材的左右,拜谢着来吊唁的人们。
不远处的会客之所,司马空一脸凝重的与几大门派之人喝茶。
自从北山回来之后,他便再也没有笑过。
特别是吴天,带着冰冻着黄衫的冰块回山之后,他眉头更是紧锁到了一起。虽然他早就有了察觉,大师兄似乎与血剑有密切的关系,大听到了徐若琪亲口说出,大师兄便是剑魔,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后来又听吴天说大师兄亲口讲的与七位师尊的故事,还有司马天故事,他的心里更加的难过。这件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诉大家?
把几个知情者叫到了一起,一番的商议,谁都没有拿出明确的意见,还是江小贝的直言建议。他建议不要将此事说出去。因为一来有损于虹光的派五百年来名门正派的名声,二是容易使派内弟子们人心浮动。
虽然北山之行,虹光派实力大损,可是比起前些年,还是强了不少。特别是中阵七人一个未少,吴天和徐若琪的法力更是一日千里,凌驾于各位师兄弟之上,甚至超过了几位首座。如今天下有变,四大神兽已现其三,邪教又频频出来捣乱,如此大乱之机,还是要稳定人心为上。
司马空与马万冲交流了一下,听从了江小贝的建议。于是此事,除了司马空、马万冲、江小贝、吴天、秦弄玉、徐若琪以及冯不凡之外。连其他的首座都不知晓,而这几人已经被司马空严令,未经允许,不可向外人透露半句。
介于徐正甫在虹光派和江湖中的威望,于是在天枢堂大设灵堂,江湖各门各派,也纷纷派人来吊唁。
司马空若有所思,玄真子则招呼众位来宾。
江湖上几大势力,基本都来齐了。
“阿弥陀佛。”左手上座一个大和尚合什道:“我法相寺近闻徐首座逝世,全寺上下无不顿足。我正道之中,又少了一位巨擎。”
玄真子还礼道:“师兄在北山与玄武大战,不幸战死,也算死得其所。了言大师,贵寺自魔尊之心出世之后也遭了重创,了空方丈圆寂,我派因忙于北山之事,居然没有派人去吊唁,实在失礼。”
“佛曰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了空师兄前往西方极乐,本也是一生的宿愿,不必拘泥于常式。现我寺已推举了色师兄为新任住持。”
“那样便好,了色大师佛法高深,是不二人选。”玄真子道。
此时宏运钱庄金庄主和鑫瑞钱庄的江庄主同时起身,抱拳道:“司马掌门、玄真子首座。”
江思源论起来比自己高两辈,于是玄真子连忙起身,可旁边的司马空还在深思之中,玄真子咳嗽一声,叫声“师弟。”他才恍然醒来,连忙起身抱拳。
“江老前辈,金庄主,二位有何吩咐?”司马空道。
“吩咐不敢,到是有一事相求。我们两家的外地分号,最近常遭人抢劫,还请虹光派以及众位江湖正派多多关照。”
“哦,两位可知是什么人吗?”司马空问道。
此时那手持金棍的天龙帮柯长老干咳一声道:“两位庄主,司马掌门,我天龙帮得知消息之后,已暗中探察,发现乃是邪教余孽所为。”
“邪教?”
“正是。我天龙帮自大会之后,已与邪教余孽大战数十场,各有损伤。只是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难以捕捉他们的行踪,所以往往是迟到一步。只是奇怪的是,几场大战下来,邪教都是由那绿袍老儿指挥,却未见白眉老鬼和晓月叛贼。”
“此话怎讲?”
“便是说,白眉和晓月二人没有与邪教大队在一起。”
众人面面相觑,心道这二人法力高强,而且心机颇深,没有随邪教大队而行,莫非是在搞什么阴谋?
此时江小贝走了出来,向众位抱拳道:“诸位,以我之见,那邪教余孽四处出击,乃是为了吸引我们的注意力,为白眉等人打掩护。我鑫瑞钱庄和宏运钱庄,虽有不少的分号被抢,而是行凶之人只顾杀人,却未有在钱庄之内细搜,所以被抢过的钱庄内的物品、金银,很多他们都没有发现。可见他们并非是冲钱而去,否则怎会放过那些地方?”
江小贝一说,众人纷纷点头。
了言大师合什道:“阿弥陀佛,以江公子之见,我们应当如何应付呢?”
“据闻当年天龙帮大会之时,了空方丈曾与各派掌门约定。我虹光派负责北山之事,无忧谷负责监视南疆,天龙帮休整之后全面探察邪教的行踪,而法相寺居中增援。”江小贝说着,看看众人。各派中的首要纷纷的点头。
“江公子说的不错,确有此事。”了言道。
“只是法相寺遇到了魔尊之心出世,我虹光派又被北山的摩天族缠住,所以一直未能按原来的约定实施。如今北山之事已了,法相寺已有了新的方丈。咱们大可腾出手来,来个将计就计。”
“怎样的将计就计?请江公子说明。”柯长老道。
“邪教想以其主力分咱们的注意力,咱们便全力将其歼灭,到时不由的白眉不出来。”
“妙计。”柯长老击掌道。
夏中和四下的打量一圈,皱眉道:“只是无忧谷之人,为何还没有到?不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无忧谷距离碧云山最远,最后到达实属正常。”玄真子道:“据闻叶谷主几个月之前,在谷内大行改革,将原来的旧制改了个遍,而谷内众人则思想不统一,有人赞成,有人反对。”
众人听了相互看看,纷纷心道无忧谷不会是出了什么内乱吧。
司马空看着众人脸上的表情,于是连忙补充道:“我派并非是挑无忧谷的理,而是担心他们出了什么内乱。”
“阿弥陀佛。司马掌门多虑了,虹光派与无忧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