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对这两个小东西不是很了解,这样下去他们就快支撑不住了,你知道他们的弱点么?”
“知道!”
“是什么?”邵振大喜。
“他们的弱点……”可巴顿了下,脸色尴尬的将目光又回到少将他们方向:“就是没弱点!”
“靠,这是什么狗屁逻辑。”邵振心里大骂,焦急而无奈的转过身子。
“不好!”可巴大叫起来,“这两个畜生要开始攻击了!”
果然,邵振抬头一看,冰狸火狐终于发威了,双双默契的蹲爬着身子潜伏于地。
少将满脸已显露一副疲惫之态,一看这两个小家伙异常的姿势,就突然感到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本能的向后倒退两步。
顷刻间,冰狸张嘴一吐,向少将袭来一道寒冰,不知所措的少将立即精神焕发,一个幻影急忙腾空后翻闪开。
火狐也毫不示弱的向天萧喷吐出一股极烈极速的火焰,天萧也是一个顺势后仰,以萧掷地躲过一劫。
“砰!”
少将一咕噜翻滚落地,没站稳撞上了焚天的泥像,泥像轰然倒下,滚落台阶,摔得支离破碎。泥像的头颅顺着玉石大道滚向了邵振他们这边。
冰狸火狐邪视了眼地上支离破碎的泥像,样子变得更加狰狞恐怖,“嗷嗷嗷……”仰空怒吼,齐齐转向少将。
“靠,少爷小心!”可巴见势不妙,瞬间慌了起来,欲上前去被邵振一把拉住。
“完蛋了完蛋了……”可巴蹑手蹑脚的在原地焦急踱步,惶恐不安。
这时少将刚缓过神,扫视了一眼地上破碎的神像,在心底不由暗悔一句:操!
意识到自己闯祸了的少将,拢眉抬眼间,不料冰狸已对自己迅猛攻来,一口巨大寒冰迫在眉睫。
少将急遽向后一仰,鲤鱼打挺,稳然落地,摇晃不定的移动了几步。
少将正感成就间,“小心。”可巴又是一声大叫。
不过等少将反应过来已经为时已晚,让他此生最悲剧的一幕杀得他措手不及,顿时,他只觉两腰间一阵灼热,回头一看,后背上衣已蹿起一道火苗,火苗蕴含强猛气劲。
“啊!”少将不忍发出一声惨叫,没想到冰狸的攻击速度之快,少将回头时胸前又是一阵剧痛,再次发出啊的一声惨叫,两种撕心裂肺的痛瞬间窜遍全身。
“少爷!”可巴猛地挣脱出邵振的手直奔过去。
邵振毅然有些麻木的看着这一切,却无计可施。
痛苦挣扎的少将恍惚间看到旁边的一池冰水,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头扎了进去。
“蹦!”溅起一澜水lang。
火狐吐出的火焰和冰狸的寒冰之气,传说令三界无不闻风丧胆,更何况少将区区一个凡人所能承受的。
此时少将同时身受两害,在冰池里翻滚挣扎着不忍发出一声声低吟。这一寒一热,忽合忽分的异常真流在体内肆无忌惮的游窜,围攻丹田。
没多久少将已被折磨得满脸苍白,嘴唇青紫,生不如死。他像着了魔似翻滚,捶打着冰池,冰池的水花狂溅翻腾,伴随着阵阵轰隆声。
然而冰狸火狐仍然不肯善罢甘休的徘徊在冰池边缘,恶狠狠的盯着冰池里的少将。
“砰!”
一口气跑到池边的可巴纵身跳下冰池,没想到冰池不禁极寒,而且好像还很深,他没时间多想,快速向少将游去。
“少爷,少爷……”可巴心急火燎的喊叫着。
少将虽然伤势不轻,但神志还算清晰,没一会可巴就顺利的将他抱上了冰池。
冰狸火狐再次对少将愤怒的咆哮示威,这一切被邵振看在眼里。
焚天泥像的头像已经滚落到邵振身前不远地方。
就在这一瞬间,邵振刚提步准备上前协助少将,又觉得哪些地方不对劲,立马将刚才的画面快速在大脑中回放一遍。先是天萧触碰焚天的戒指惹怒了冰狸火狐,再次是因为少将碰倒了焚天的泥像被冰狸火狐双向夹击。
“有了!”邵振心里大喜,眼见冰狸火狐就快再一次扑向少将他们之时,邵振迅速拾起地上的头像对冰狸火狐破声大喊:“住手!”
邵振的这一声,瞬间把密室所有人都震惊了,并不是因为邵振的声音,而是邵振竟然对冰狸火狐大声喊了一句:住手!
就连冰狸火狐也弄得莫名其妙的转过了头,愣愣的看着邵振,好像在准备问邵振:哥们,你确定你说的是人话么?我们可不是人!
当然,冰狸火狐是被邵振的混阔的声音所惊住,不由转过了头,不过它俩可没问邵振,而是真被邵振震住了。
因为此时邵振高高的举起焚天头像,仿佛在向冰狸火狐示令,如果它们敢乱来,邵振下一秒就会将焚天的头像甩在地上,这一点可以从邵振的坚决的眼神和坚毅的表象中得到肯定的答复。
冰狸火狐突然像被打了定神剂似的,竟然变得温驯了许多,匍匐在地上,不过样子不是在卖萌,眼神中透露着的是一种敬意。
天萧恍恍惚惚的看出个所以然来,心里暗想着如果有焚天的人头在手上,冰狸火狐就不会攻击自己了,也就意外着可以安全的逃出去。
天萧打起了焚天头像的注意,同时身子贴着墙壁慢慢的向邵振划去。
邵振一手拉着陈昕霓,一手拿着头像,小心翼翼的提防着冰狸火狐向少将慢慢走去。
可巴此刻嘴巴都变成了乌紫色也浑然不意,带着哭腔的推攘着大腿上的少将叫喊:“少爷,少爷,你别吓我,你可别丢下可巴一个人啊!”
少将吃力的扭动了下身子,嘴唇泛白的看着可巴,疼痛的字眼,从牙齿间,艰难的蹦了出来:“臭小子,你个大男人哭什么啊?给我长点出息,本少爷不会有事的!”
“少爷,少爷……你要挺住,咋们马上出去,可巴带你去看全世界最好的专家,一定会帮你治好。”可巴狼狈的擦拭着满脸上分不清是鼻涕还是泪水的液体。
少将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的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强抬起无力的手臂试图去帮可巴擦拭眼泪,可惜手臂抬到半空就垂了下去。
“少爷!”可巴慌忙的大声叫起来。
“嘿!我们不能再拖了,必须想办法马上出去,否则他可能很危险。”邵振不知觉间已经走到了少将他们的身旁。
少将只是浅浅一笑,表情痛苦,他明白自己的伤势情况,觉得这一切已无济于事。
就在这一瞬间,从少将萎靡的眼光中闪出一道疑光,他眉毛深拧,欲作挣扎,话却喊不出口。
邵振眉心忽紧,从少将的眼中察觉到有异况,突然身后传来陈昕霓的一声大叫:“啊!”
邵振豁然恍悟过来,回头看去时,已经来不及,因为天萧已经挟持了陈昕霓,将手中的青萧摁在陈昕的脖颈上,一脸的阴险诡笑。
【第五十九章】焚天之眼
邵振虽然一直在提防着天萧,但他却没意料到天萧竟然会在这个本应该同仇敌忾的时刻在背后捅他一刀。
“放开她!”邵振眼里射出一道无法遏止的怒光,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的响,他发火的样子太可怕了,天萧原本阴笑的表情情不自禁收敛了些。
“把手中的头像给我,不然我就杀了她!”天萧tian舐了下嘴唇,不知恬耻的威胁道。
天萧话音刚落,地上软弱无力的少将胸口顿时翻腾起一股怒火。若不是天萧去碰那个嗜魂戒,他也不会被冰狸火狐攻击,况且天萧还是自己血海深仇的仇人之子,他之所以没对天萧大打出手,除了不趁人之危,更以大局为重,万万没想到天萧的行径竟如此让**跌眼镜,越想着胸口的怒火越燃越大,脸色爬起痛苦狰狞的脸纹。
邵振眼一挑眉,看了眼正狐视眈眈看着他们的冰狸火狐,径直向天萧走去:“我先警告你,要是再把这个头像弄坏了,谁也别想出去。”
天萧不以为然的奸笑:“你放心,我会把它看得比你们的性命还要重要。”
“就算出去,也只可能是我一个人,怎么会轮到你们,哈哈哈!”天萧在心底暗笑着,心计的热血流蹿全身,活热每一个癫狂的细胞。
陈昕霓眼看邵振开始动摇,不忍大叫起来:“大叔,不要给他,不能给他,我没事!”
“闭嘴,别把本少爷惹毛了!”天萧使劲的一勒,陈昕霓差点喘不过气来。
“放开她,你要是再敢动昕霓试试看!”邵振将头像高高扬起,面目可怖,眼神像似在警告天萧大不了一起同归于尽。
看到邵振那双可怕的眼神,天萧不敢乱来,他知道邵振可是说一不二的人。
邵振看了眼手里的佛像,漠然的向天萧走去。
“站住,把头像给陈昕霓,你退后!”天萧怕交换的过程中邵振使诈,谨慎叮嘱道。
邵振没办法,只好应天萧的要求。
陈昕霓愣愣的接过邵振手中佛像,强忍着内心恐惧有些恋恋难舍:“大叔!”
“没事,丫头,要是他敢动你一根头发,我会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邵振并不是在安慰陈昕霓,他是认真的,因为他把陈昕霓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
邵振刚退了几步,天萧开始放松了警惕,一想到他马上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走出去时,脸上顿时露出了谄笑,腾出手准备去抓陈昕霓手上的头像:“把头像给我!”
陈昕霓一咬牙,忽地推开天萧的手,抱着头像直向邵振奔去。
天萧横眉一怒,没料到陈昕霓竟然敢背叛自己,猛一挥萧,从萧中射出一根银针,直飞射向陈昕霓的后脑勺。
邵振眼里闪过一丝惊疑,眉目紧攒,说时迟那时快,跨步生风的速度跑向陈昕霓,撕声大喊:“昕霓!”
邵振神速般右脚刚接近陈昕霓,右手便一把揽过陈昕霓的腰,向右猛地一拽,这几个动作加起来完成的速度刚好和银针在空中飞行的速度相吻合,看得可巴和少将目瞪口呆。
就在陈昕霓倒地的一瞬间,那根破萧的银针毫无疑问的射进了邵振的左眼。
“啊!”邵振没忍住发出一声惨叫,轰然倒下。
“砰!”
邵振的身子砸倒在硬邦邦的玉石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大叔!”陈昕立即慌慌张张的爬到邵振的身旁,眼泪夺眶而出,大哭起来。
“大叔,大叔,你没事吧,都怪昕霓不好,昕霓错了,你别吓我,大叔!!!”整个密室内只听见陈昕霓伤心惨目的哭泣声,她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滴在还抱在自己怀里的头像额头的那只眼睛上,一滴一滴,惶恐不安的坠落。
邵振表情痛苦,紧捂着左眼,不想让陈昕霓看到自己这么不堪的一幕。
“丫头,我又没死,你哭什么?”邵振硬撑着轻轻拭去陈昕霓眼角的泪花,顺手将她的头转向一边去。
“啊!”邵振再次发出一声低吟,已将眼睛里的银针拔出,整只左眼紧紧闭着无法张开,周围变得一片红紫,那种红,红得让人触目惊心。
“大叔!”陈昕霓慌慌张张的赶紧凑近看邵振的脸。
“别他妈再秀恩爱了,赶紧把头像给我,不然别怪手下无情。”天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陈昕霓的身后,厉声喝道。
陈昕霓抹了抹眼泪,拾起头像站了起来,怒瞪着天萧:“想要是吧,就算是死,我不也不会给你这种卑鄙无耻的叛徒!”
陈昕霓说完将手中的头像猛地掷向一边趴伏在地的冰狸火狐,冰狸火狐见状,凭空跃起,用前脚双双稳稳的抱住了头像,安然落地。
不仅天萧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邵振和少将他们也诧异的盯着陈昕霓。
“既然反正都是死,那谁也别想活!”陈昕霓面不改色的对视着天萧,完全没了刚才小女生的稚嫩之气。
“呀!”天萧恼羞成怒的一声低喊。
只见他一抡青萧,萧桶的一端跳出一把尖刀,直刺向陈昕霓,陈昕霓什么功夫都不会,哪能躲得过天萧手中的青萧。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青萧端口的尖刀已深深刺进了陈昕霓的心脏处。
“不!”邵振奋力撑地而起,像一阵飓风闪电般窜到陈昕霓的身旁一把将之抱住,随身一脚将天萧踹飞好远。
“畜生!”少将硬撑着身子坐直起来。
可巴见少将偏偏欲倒,赶紧上前扶持,“少爷,接下来的事就交给可巴吧,你安心躺着,别乱动!”最后三个字,可巴加重了语气强调,目光尖锐。
“臭小子,你可不要乱来,你不是他的对手的!”少将连忙伸手去抓可巴没抓住。
“有种冲着老子来啊,啊?”可巴冲天萧怒吼,眼神毫无畏惧之色。
天萧受邵振一脚伤势不轻,忙不迭地站起来,一手紧捂着胸口,不屑的打量着眼前这个不自量力的小男孩,不由摇了摇头。
因为天萧的尖刀有毒,所以此时此刻的陈昕霓已奄奄一息,邵振忘记了自己眼睛的伤痛,将陈昕霓拥在怀里,一手紧紧的按住陈昕霓的胸口,试图止住向外流淌的乌血,一手紧捂着陈昕霓白皙的脸颊,口发颤音:“丫头,你别吓大叔,要坚持住,大叔这就带你出去。”
陈昕霓微弱的抬起手臂摸着邵振的脸庞,一字一句的哽咽叮嘱:“大叔,答应昕霓,别忘记刮胡子,衬衫不要弄皱……咖啡一天只能一杯,少吃咸辣的食物,即使我不在也不要喝酒……。不要生病,记得按时吃饭……”陈昕霓一字一顿的说着,嘴巴里不停的向外吐着鲜血。
“丫头,别说了,等你好了再慢慢唠叨,好吗?”邵振眼眶已微微泛红,手掌颤抖着不停的帮陈昕霓拭去嘴角还不断向外涌出的鲜血,握在他手心里的手亦渐渐松软下来。
陈昕霓声音开始变得断续不清:“不,大叔,要记住昕霓所有的不好,然后试着练习忘记,答应我,不要生病,要记得按时吃饭,别总像个傻瓜一样忍着;唠唠叨叨地说了一大堆,虽然罗嗦又烦人;拜托你了……对……不……起……”
陈昕霓说罢,眼皮终于一沉,紧紧合上,同时手臂豁然垂下,立时芳魂寸断,声音像阵凄惨的声乐悄然静止。
“昕霓,昕霓……啊!!!!!!”邵振仰空一声长啸,这喊声让天萧顿觉全身不寒而栗。
只见邵振双手不知所措的将陈昕霓紧紧抱在胸怀,嘴角拼命的亲吻着陈昕霓的额头,右眼角溢出了生平中的第一滴眼泪,眼泪涔涔而下。
整间密室,立时充满一片愁云惨雾。
若不是爱得那么深,悲伤怎么会诠释成泪滴。
眼见可巴一步步的逼近,天萧也慢慢的缓悟过来,脸色突然变得苍白,不是因为怒目切齿的可巴,也不是因为昂起头颅浑身充满杀气的邵振,而是因为冰狸火狐中间的那颗焚天的头像。
此时头像额头处的第三只眼睛竟然泛起红彤的深蓝之光,慢慢的,一颗深蓝色的眼睛浮出泥眼,悬浮在空中。
恍惚间,邵振察觉到陈昕霓这张温柔美丽的脸庞越来越不对劲,好像在慢慢的挥发似的,速度越来越快,没一会功夫,瞬间就变成了一只冰蝉,萦绕在邵振的身旁。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奇迹,邵振满脸疑云,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昕霓,昕霓,你怎么了?”邵振慌忙的追问这只冰蝉。
冰蝉振动着薄羽,轻轻停歇在邵振伸出的指尖上,仿佛在亲吻邵振的指尖。
就在邵振抬起颤巍巍的右手刚想去捂摸冰蝉的一瞬间,冰蝉突然展翅飞了起来,萦绕在邵振身边飞了几圈后,顿时就徐徐的飞向了那颗早已升在半空中的焚天之眼,消失不见了。
“昕霓,你别走啊,昕霓…。。”邵振声音激烈,他满脑子已经占满了陈昕霓的身影,神魂意识变得不清晰,慌忙的追了上去,也不管那颗焕发着幽蓝之光的佛眼之下,正是冰狸火狐咬牙切齿的怒视着邵振,随时准备向邵振袭来。
当然,在冰狸火狐扑向邵振之前,奇迹还没上演结束,那颗佛像深蓝色的眼睛,忽地像一颗水晶,飞向邵振,在邵振毫无防备的一刹那,犹如化成一道蓝光迸发射进了邵振受伤的左眼,邵振只觉眼前一亮,失去了知觉,昏倒在地。
【第六十章】死里逃生
可巴本已准备与天萧大打出手的,可竟没想到陈昕霓突然莫名其妙的就化身为冰蝉消失不见了,接着焚天佛像的眼睛复活了又射进邵振的眼睛,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仿佛发生了一场场足以颠覆世界的奇迹,这让满身热血的可巴顿时也失去了方向。
可巴无心再与天萧折腾,立马转身跑去将手指放在邵振的鼻孔处,见邵振还有气息,惊喜的抬起头对少将道:“少爷,邵队长还没死!”
少将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下,体内的寒气一阵袭来,他嘴角不禁抽搐了下。
冰狸火狐此刻竟然温顺的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