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爱谁谁-第1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囱牍汶蕖!�

    关素衣闷闷点头,等人走远才钻出被子用力吸气,满心都是羞耻感。她哪里还睡得着,略躺一会儿便起床洗漱,刚捯饬整齐便有长乐宫的人来传话,说是太后想见关容华。

    关素衣不敢怠慢,换了一套较为隆重的礼服准备出发,却见金子端着一碗汤药走进来,低声说道,“娘娘,您先喝了解药再去。”

    “解药?”关素衣心头一颤。

    “娘娘以为皇上为何总无子嗣?一则他看不上那些女人;二则,宫里的嫔妃都被太后下了绝育药。她想断了皇上这一脉的骨血,让自己的嫡亲孙子继承皇位。别人能不能生,皇上不在乎,但娘娘却不同。快把药喝了,待会儿去太后宫里,她让吃什么您就吃什么,不用防备。”金子举起药碗催促。

    关素衣连忙压下纷乱的思绪,快速把药喝光。

200。番外

    关素衣绕行在草木萋萋的御花园里,再往前走,穿过一条九曲回廊便是长乐宫。分花拂柳之间,她隐约听见不远处的假山后有人说话,离得近了才辨明“皇上、命硬”等字眼。她悄悄走过去,又举起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跟随在她身后的宫女、内侍立刻屏住呼吸,隐匿行迹。

    “听说皇上又看上一个汉人女子,昨天刚带回宫就封了容华之位,很是宠爱。”这道嗓音十分尖细,应该是名内侍。

    又有一名宫女搭话,“皇上那命格也只敢碰汉人女子,且还是家世低微的,否则把人克死了,他怎么向朝臣交代。叶婕妤早前好好的,最后不也暴毙而亡了吗?听说皇上是恶鬼转世,划破了……”

    该宫女仔细描述了皇上出生时的场景,末了感叹道,“可怜这位关容华,还以为入宫是来享福的呢,谁知竟一脚踏入鬼门关。你且等着,她必与叶婕妤一般,不出几年便会被克死,倘若坏了皇上的子嗣,那更惨,指不定哪天就被划破肚皮,也生一个小恶鬼出来。听说皇上时不时便压不住鬼气,会显出原形,青面獠牙,赤红眼珠,逢人就杀,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你见过没有?”

    “亲眼见过的人都下黄泉了,哪里还能站着与你说话?”内侍嗓音有些发抖,显然吓得狠了。

    接下来二人又嘀嘀咕咕说了一些闲话,无非是皇上如何残暴弑杀,如何命格诡谲,如何身世离奇。

    关素衣静静站在原地,表情淡然,明兰和金子则频频朝她看去,一个惊骇难言,一个义愤填膺。当金子跨前一步,准备出手教训假山后的两人时,却被她拦了一下。

    就这片刻功夫,两人已经走远,关素衣不以为意地说道,“不过是一出离间计而已,无需在意。”倘若换个人听见那些可怖的□□,或许会吓得六神无主,从而疏远躲避皇上,却半点扰乱不了她的心神。

    她有脑子,能分辨好坏,虽然入宫之举实属无奈,但皇上救了父亲却是真的。他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一句话便能定人生死,然而在毫无付出的情况下,关素衣从不指望他为自己保驾护航。说到底,世人的关系大多趋于利益,有来有往,有得有失,既不愿付出又想赚取回报,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所以她心甘情愿交付自己,并得到了满意的结果。她对皇上没有怨恨,相反还颇为感激。他虽然作壁上观,等着自己屈服,却到底护住了父亲,若非如此,几轮酷刑施展下来,父亲恐怕会冤死在牢里。

    至于他的命格、身世,还有谁能比自己更清楚?想罢,关素衣摇摇头,继续朝前走。父亲说的果然没错,后宫与朝堂一样,皆纷争不断,此前皇上心魔未除,于是对孕妇和孩子颇为忌惮,这才未曾宠幸后宫嫔妃,反倒把太后的心养大了。最初,她或许只是想膈应皇上,取得一定的心理平衡,因为自己过得不好,所以别人也甭想好过,却没料竟歪打正着,逼出了皇上的心魔。

    她看着皇上一天比一天疯狂,一天比一天失控,想来应该很得意。然而即便如此,她也没能感到满足,一面给后宫嫔妃下。药,一面在心灵上诱导掌控她们,让她们视皇上如鬼怪。

    人人都觉得你不正常,人人都说你是异类,这样的话听多了,谁会好受?难怪皇上不愿宠幸后宫嫔妃,他不仅忌讳自己的身世,也厌憎那些人的嘴脸。

    关素衣想了一路,已然明白今后该如何行事。总而言之,她和皇上才是一条船上的人,余者皆敌,不能采信。胡思乱想间,长乐宫到了,她毕恭毕敬给太后行礼,然后假装心不在焉地坐下,话不多说,眼不乱看,问什么答什么,仿佛十分乖顺,双手却握成拳头,泄露了内心的恐惧与忐忑。

    太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态度也就和蔼起来,笑呵呵地说了许多话。少顷,皇后徐雅言带着六皇孙前来请安,在太后下首坐定后意有所指地问道,“关容华既已入宫,想来你父亲那桩案子便不了了之了吧?”

    什么叫不了了之?岂不是暗指父亲的确犯了死罪,却因自己以色侍君的缘故被开释了吗?关素衣头一次对某个人产生如此强烈的反感,当即冷道,“回娘娘,案子并未不了了之,如今还在彻查。家父手里握有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那九桩命案均为冤案,罪魁祸首早晚有一天会被绳之以法。家父行端坐正,俯仰无愧,就算对薄公堂也不怵,只怪某些人公报私仇,栽赃陷害,污了头上的官帽,也污了青天明镜。”

    她略微停顿片刻,又道,“臣妾入宫之前依稀听说娘娘的兄长也被卷入一桩人命案子,也不知是谁胡乱造谣,竟说令兄长肆意开挖上游河道,保住了自己治下的郡县不受水灾殃及,却使下游数万民众被洪水淹没,或命丧黄泉,或流离失所,真是惨绝人寰。臣妾一听这话就是假的,世上哪有那等禽兽不如的东西,只顾自己政绩,却视黎民百姓为蝼蚁。倘若真有这样的孽畜,不说百姓如何痛恨咒骂,就是老天爷也得降下雷霆劈死他。”

    眼见徐雅言脸色变得铁青,她继续道,“然而,臣妾听闻令兄长自幼饱读圣人之言,不但才华出众,品德亦十分高洁,又哪里会做下那等天打五雷轰的恶事,可见谣传半分也信不得。娘娘莫忧心,正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待皇上彻查下来,定会还令兄长一个清白。”末了倾身一拜,语气笃定,表情诚恳。

    徐雅言被她一口一个畜生地骂着,心里气得要命,偏偏还得微笑道谢,本就对她怀有七分不喜,现在竟变成十分。她朝太后看了一眼,目中流露出焦虑的神色,可见对自己兄长的事亦很清楚,这是求太后救命来了。

    太后想把六皇孙过继给皇后,自然不怕她惹麻烦。有麻烦才抓得住把柄,抓住了把柄才好掌控。她略一思忖便决定应下来,于是准备把关素衣打发走,偏在此时,三位皇子妃带着各自的孩子前来请安,将太后团团围在中间奉承。

    撵人的话不好张口,太后只得冲皇后使了个眼色,让她少安毋躁。

    关素衣被众人挤到一边,却也没觉得不自在,端起茶杯浅饮一口,然后拿起糕点啃食。她能感觉到长乐宫里的暗潮汹涌,皇位只有一个,皇孙却很多,且个个背景雄厚,只因六皇孙聪明伶俐,懂得讨好太后,便把储君的位置让给他,其余人哪能甘心?

    只要皇上一天不点头,几位皇子妃之间的争斗便不会停歇,而皇后被夹在几大势力之间,早已成了最危险的那一个。可怜她已站在风口浪尖却不自知,还当未来多光明呢。

    思及此,关素衣垂眸暗笑,笑罢又微微发冷。

    恰在此时,殿外传来“皇上驾到”的通禀声,众人连忙停下明争暗斗,走出去迎接。如今谁能获封太子,全在皇上一念之间,向来对他避如蛇蝎的皇子妃们也不矫情了,上赶着巴结起来。

    圣元帝并未掩饰自己对夫人的宠爱,走过去将她拉起来,安置在身边,这才摆手让众人免礼。太后稳稳当当坐在主位,问道,“皇上,日前哀家问你那事,你考虑得如何了?”

    众位皇子妃全朝他看去,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热切与野望。

    圣元帝握住夫人白皙的小手,语气散漫,“朕还在考虑。几位侄儿都是可造之材,年岁又还小,此时便立储君未免有些草率。”

    除了大皇子妃,其余两位皇妃均暗暗点头。

    太后唯恐夜长梦多,还想再劝,却听皇上继续道,“这样吧,先把老三、老五、老六,分别交予沈婕妤、盘婕妤和皇后抚养,等他们年岁再大些,显出脾性与才能,朕再定夺。”

    这种安排看似合情合理,实则彻底将三位皇子妃割裂开来,又离间了她们与太后的感情,更让沈婕妤所代表的地方豪族、盘婕妤所代表的九黎贵姓、皇后所代表的新兴权贵,各自站了队。而被排除在外的世家定也不甘落后,少不得使些手段抢夺机遇。种种势力均被孤立,形成互相牵制,互相打压,互相平衡的关系,暂且稳住了朝堂。

    而在夺嫡的过程中,皇上完全可以作壁上观,待几大势力彼此争斗削弱,他便能慢慢掌控全局。

    哪怕有人看透了他的意图又能如何?利益就摆在那里,你不去争抢,多的是人取而代之。至少另外两位皇子妃对他的安排极其满意,已跪在地上谢恩了。太后也说不出反对的话,无论哪个上。位,都是她嫡亲的孙子,她不能为了六皇孙就把其余人摁死在原地,平白寒了几位儿媳妇的心,也寒了她们背后站立的几大贵姓。

    左思右想,太后终于点头道,“那便照你说的办吧。”

    圣元帝感觉到夫人挠了挠自己掌心,不免微笑起来,而大皇子妃和徐雅言则变了脸色。

201。番外

    皇上既已发话要认养三位侄儿,沈婕妤和盘婕妤便飞快赶来长乐宫谢恩。太后起初还有些为难,后来一想,三个孙儿都有希望登上皇位,总好过把筹码全押在六皇孙一个人身上。这样岂不是更稳妥?

    想罢,她又见关容华喝了茶水,吃了点心,临行时拿走一盒加料的胭脂水粉,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哪怕自己的儿子全死。光了,到最后,魏国国君的位置不一样落在她孙儿手里?这就是命中注定。

    她心里颇为自得,也就不会去在乎皇上宠爱哪个嫔妃。他沉迷于女。色才好呢,若是因此耽误了朝政,几个孙儿的赢面就更大了。徐雅言等人也不会上赶着去争宠。她们一则害怕皇上阴晴不定的性子,二则为自己安排好了后路,只要养熟了三个小皇孙,未来可期,哪里还用仰仗皇权?

    故此,关素衣想象中被排挤打压的场景并未出现,恰恰相反,没人在乎她入不入宫,得不得宠,在旁人眼里,只要她近了皇上的身,便相当于一个死人。这可真是……

    关素衣摇头笑叹,起初还有些忐忑不安的心情,现在已完全平复下来。

    “笑什么?”圣元帝把人带回未央宫,安置在身边,然后打开奏折翻阅。但他的注意力总会被夫人吸引过去,她的一颦一笑比政务有趣多了。

    “众人皆醉我独醒,怎不可笑?”

    “嗯,确实可笑。”圣元帝将一堆奏折推到她面前,“你既无事,不如帮朕把要紧的奏折挑拣出来。”

    “皇上,后宫不得干政。”关素衣指尖动了动。

    “那是徐广志等人为夺取皇姐手中的兵权编造出来的怪话,无论男、女,只要有真才实干,朕便会用。”圣元帝不以为意地说道,“朕更喜欢有主张,有见解的女子。”

    这是变相的夸赞自己有主张,有见解吗?不过也是,他身边全是些人云亦云,听风是雨,毫无主张见解,一味将他视如恶鬼的女人,他自然会感到厌烦。看来当初果然是因为那幅画的缘故,才让他相中自己。

    关素衣也是个凡夫俗子,被人赏识了,难免感到喜悦与骄傲,掩嘴偷笑一会儿,这才取出一本奏折翻阅起来。她看书的速度很快,说是一目十行也不夸张,片刻功夫就把要紧的奏折挑拣出来,按照农事、政务、吏治、民生等类别各自排放,又把余下的折子分成两沓,贴上两张小纸条,一曰请安折子;二曰报喜折子。

    这两类折子大多是地方官送来的,时不时给皇上请个安,加强存在感,又或者挖出什么龙形石头等祥瑞之物,送入燕京博取政绩。因徐广志和王丞相都是好大喜功的人,很吃浮名虚誉这一套,故而助长了此风。一堆折子翻下来,真正禀事的没几个,十之八。九皆空洞无物。

    关素衣总也管不住自己这张嘴,好不容易看完,拧眉叹道,“真是废话连篇!递上来作甚?直接拿去当柴烧好了!”

    圣元帝闻听此言竟然哈哈大笑起来,一把搂住夫人,狠狠亲了一口,赞道,“夫人果然好见解!朕这便按照你的指示,把折子处理了。”话落将两沓奏折拿过来,一一翻开,将夫人的原话写在下方,末了发还地方。

    收到批复的官员自是诚惶诚恐,懊悔不已,此后再不敢无故上奏折烦扰皇上,盛行一时的浮夸之风得到有效遏制,亦催生了一大批实干型的官员。此乃后话,暂且不提。

    关素衣凑过去,见他果然一字不落的将自己的意见写在奏折上,心里既有些惶然,又有些高兴。她饱读诗书,才华满腹,却因时人对女子的打压而不得施展,心里难免郁郁,好不容易碰见一个不轻视女子的男人,好感便油然而生。

    盯着皇上认真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她压住紊乱的心跳和意欲上翘的唇角,这才继续替他审阅余下的几堆奏折,翻到最后一卷帛书,草草扫视两眼,竟失口叫起来,“皇上这是……”

    圣元帝转脸看她,笑道,“朕方才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才能看见这张委任状。潼关自古以来便是兵家重地,若要守住国门,必要守住潼关,朕将岳父派去此处,风险有之,机遇更有之,然以岳父之才,当能从容应对。你若是舍不得家人,朕自然可以让他留任燕京,但你也要知道,燕京不比关外,各方势力的角逐更为复杂,施展的余地也有限,一不小心便会卷入党争,成为别人的马前卒或踏脚石……”

    关素衣不等他说完便噙泪打断,“皇上您无需解释,臣妾理解您的苦心。您并非吝啬官位,而是真心实意为家父考虑。您的知遇之恩,臣妾竟不知该如何回报才好。”

    为何有“知遇之恩”一词?原来被人理解、赏识,进而提携重用,其恩情等同再造,怎能不叫人感激涕零?若说入宫前她还有些不甘,此时已无怨无尤。她能想象的到父亲接下委任状时会如何意气风发,心情疏阔,祖父又会如何老怀大慰。他们经受了许多屈辱与折磨,却最终没被残酷的世态击垮。

    而自己若是没入宫,结局或许会完全相反。想到此处,关素衣对皇上的感激不免又增加几分。

    圣元帝用指腹抹掉她眼角的泪光,柔声道,“你老老实实待在朕身边就是对朕最好的报答。待老爷子身体养好了,朕也会为他安排一个官职。朕并非因你而抬举关家,岳父与老爷子的才华值得重用。”

    这话无疑是最好的肯定。关素衣更为动容,竟也顾不得仪态,悄悄抱住皇上劲瘦的腰,在他怀里蹭了蹭,低声承诺,“臣妾这辈子都不会离开皇上。”

    圣元帝龙心大悦,捏住她下颚,索取了一个缠绵悱恻的热吻。

    

    关父接到委任状之后欣喜有之,担忧亦有之,他以为这是女儿替自己求来的官职,心里不免想得多一些。若是皇上认为女儿贪得无厌,会不会因此冷落她?但人在深宫,他见也见不着,只能打点行装,尽快上路。若是在任上表现的好,得到皇上看重,或许能为女儿增加砝码。

    怀着这种想法,关家人乘坐马车出了城门,却没料竟在十里亭外与关素衣相遇。她与皇上手牵手站在土坡上,一匹骏马栓在不远处的大树下,正悠闲地啃着野草,从秃了一块的地皮来看,应该等待许久了。

    看见马车过来,她兴高采烈地往坡下跑,却被皇上一把拉住,低声交代一句“小心”。他眉头紧皱,表情紧张,似乎很意身旁之人的安危。

    早在半里外,关父就已认出女儿,看见此情此景,没着没落的心才踏实下来。皇上专注的目光,温柔的举止,绝不是一种伪装,况且他富有四海,想要什么样的佳人得不到?又何必对一个出身低微的女子表演那些假情假意?他图什么?

    能陪伴女儿微服出宫,且亲自前来为她的家人送行,女儿在皇上心里恐怕有几分重量。关父长声嗟叹,终于打消最后一丝顾虑。老爷子是个眼明心亮的,对皇上的评价也高了许多。

    二人来到近前时,关家一行人已跳下马车等待。

    老爷子和关父正要行礼,却被圣元帝一把拉起来,温声道,“此去路途遥远,又多是险峻山路,若无侍卫护送,恐怕难以安全抵达。这是朕的信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