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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恭声道:“见过宰相。”
“嗯,跟我走吧。”秦仁引领着李泽,来到了第五房内,坐在上好的檀木椅子上,一挥手,吩咐丫鬟看茶,道:“将军为何而来?找我秦仁,有什么事情么?”
李泽接过了丫鬟端的香茶,张口便喝了一大口,那滚热的开水下肚,竟然不觉得烫,道:“丞相,如今赵国侵犯我秦国边关,国君的意思是割地赔偿金银,另外找一个能说会道的人前去好生解释一番,我这手底下,皆是武夫,要他们打仗凑合着,要他们说话,不行,恐怕只会搞砸,所以想问问宰相,有什么合适的人选么?”
秦仁微微挑了挑白眉,道:“嗯?赵国廉颇那厮又来我这秦国生事么?”
李泽点了点头,道:“据其军报来源,此番带领兵马的,正是廉颇。”
秦仁手指轻轻的敲了敲桌面,道:“我国君所思甚有道理,如今我秦国之内,无一人可以媲美廉颇,兼得他们中原相比于我们关外富饶,兵强马壮,又有楚国来回的捣乱,唉……也只有这办法了,我想想我这里还有谁。”
秦仁皱了皱眉头,忽然一笑,道:“嗯,想到了,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合适的人选,最近我的外孙就宿在府中,常常念叨要闯出一番大志愿,其名轩逸,嗯,三日之后,我会派遣他前去赵国求和的。”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四)
李泽听到这里,顿时放下了心来,暗自感叹这秦仁果真非寻常人,这么快就想通了事情最好的解决办法,怪不得人家喜欢金银珠宝这一口,大肆贪污,秦桓公都是不理睬呢。
“那在下就提前恭祝这位轩逸少爷,能够凯旋归来!”李泽言道。
顿了一下,李泽又接着道:“在下先行告退,军中军报时刻需要关注,不能在此叙谈了,如若需要多少金银,宰相尽管说话,朝那朝廷当中管理财务的大臣相要即可。”
秦仁笑了笑,道:“那是必然!”
说着,二人相视一笑,李泽告退。
白轩逸这家伙自从回来之后,就躲在了秦月儿的房间内,日日夜夜的厮磨不出,也不去见那秦仁。
秦仁早先是拿赢洛儿引诱白轩逸的,让他前去皇宫一趟,看看赵姬与吕不韦到底有没有见不得人的事情,暗自允许他采摘赢洛儿,结果赢洛儿根本就是个幼女,妄自白轩逸心情激动啊,能得到这秦仁的许可,不容易啊……哪里料的到被秦仁耍了一次。
白轩逸苦闷,还不如在战那赵姬三百回合呢。
‘咚咚咚’一阵阵敲门声响了起来,秦仁站在秦月儿的房门外,轻轻的咳嗽了两声,道:“咳咳……孙子啊,这光天化日之下,你就不能出来活动活动?在屋里面别憋坏了身体。”
白轩逸在里面正在教秦月儿法式湿吻,二人嘴唇相对,舌头在相互缠结在一起,正待白轩逸慢慢的引导着秦月儿渐入佳境之时,突然听到了敲门声,而且是秦仁,一时间,秦月儿急忙脱身而出,理了理自己在过一会儿便被白轩逸给拉开的衣领,红着一张脸蛋,便去开了房门。
“爷爷,您怎么来了?”秦月儿娇声道。
秦仁笑了笑,道:“看看我孙子。”
说着,便笑眯眯的走进了房中,绕过了屏风,倒也不客气,找了个椅子,随意的坐了下来,笑道:“孙子啊,你外公我找你有事。”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五)
本来拥有好情调的,照这个趋势下去,肯定那羞怯的秦月儿能够陪着白轩逸在大床上再来几个新鲜的花招,嘿嘿,自己前世所观看的小说里面武侠男女赤身肉搏的方法,早就向往了,要是一一试验出来,那该是怎样的过瘾啊。
可惜,这刚想慢慢的引诱秦月儿这纯洁善良的人,就被秦仁给打断了。
白轩逸心里不痛快,懒散的坐在床上,背靠着木栏,撇着一张嘴,道:“得了吧,外公,你在我这里,再也没有信誉可言了,说什么皇宫有美女,赢洛儿,没想到我满心憧憬的去了吧,竟然是一个幼女,老子又不喜好这一口,你走吧,如若不是我人品好,很可能空去一趟皇宫。”
“嗯?采摘到花了?谁?皇宫的谁被你采摘到了?”秦仁心中好奇,疑问道。
白轩逸干笑了两声,说不出话来了,总不能告诉他,你让老子监视赵姬,赵姬监守自盗了吧。
“呃……没事没事,你当我没说过吧,反正你要怎么补偿我?让我在皇宫寒风腊月的,傻X呵呵的奔跑了一个晚上,幸好内功凑合,要不然早就感冒了,再得个传染病嘛的,还让不让人活了!”白轩逸大叫道。
秦仁一愣,哪里想到这小子这么多的委屈,不由的暗道:“看来找这小子当说客,确实是在合适不过的了。”
秦仁拍掌而笑,道:“好!好!就是要的你这张嘴!”
白轩逸一怔,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道:“我又不是美人,你要我这张嘴干什么?”
“呃……这和美人有什么关系么?”秦仁疑问道。
在一旁侍候的秦月儿听的白轩逸这话,登时脸色一红,低垂着头,他哪里不晓得白轩逸的意思,心中祈祷阿弥陀佛,希望白轩逸千万别说出二人羞人的房中事情,不然的话,还让自己日后如何面对人啊。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六)
白轩逸嘿嘿一笑,道:“外公您老人家别介意,我跟你点私房话,如何去判定一个雏儿的标准,假如这男人是雏的话,会先看人家姑娘的脸蛋美不美,胸脯大不大,然后就完了,而不是雏儿的男人却并不一样,讲究看三点,先看嘴,其次是臀部,尔后才是腿。”
秦仁深以为然,他好说歹说毕竟是过来人,倒是了解白轩逸的话,不过依旧疑问道:“这我知道,那这嘴有什么好的么?不是樱桃小口,才是女人标准么?”
白轩逸摇了摇头,道:“不尽然,主要还是那舌头!”
“你说说,有何用?”秦仁疑问道。
白轩逸轻轻的咳嗽了两声,站了起来,背负双手,故作装X高人相,道:“咳咳,都来源一个‘咬’字啊!”
秦仁问道:“‘咬’字?这字有那么高深的讲究么?”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拆开念!”
“……(诸位念念得了,我就不做详谈了)。”秦仁念叨了一遍,咂了咂嘴,觉得这个词语,透着几分猥琐与风骚呢。
“好了!这事情我二哥最是了解,每一个闷骚的人,其实都是货真价实的贱人!”白轩逸笑道。
秦仁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可是白轩逸既然不说,他也没有办法得知,一本正经道:“白雨这小子这么了解?果真啊,凌云山庄的少爷们啊,都是极品啊,改日我在详细问问他吧。”
不过,话说道这里,秦仁一脸古怪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孙女秦月儿,这一眼看的秦月儿脸色犹如红苹果那般,盈盈欲滴,满面羞红,恨不得找一个地上裂开一条缝,钻进去,同时暗骂白轩逸,日后不论白轩逸说什么,都不能干那事了。
秦仁眨了眨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事情,正经道:“孙子啊,我不管这嘴咋用,不过你要好好的善待月儿,如若被我知道他在你这里受了欺负,哼哼,我定然会让你爹把你逐出凌云山庄的。”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七)
白轩逸拍着胸脯保证道:“放下吧,外公,就是有UFO想要带走月儿,我都他妈的一个巴掌把他撂在这里。”
“UFO?嘛东西?”在白轩逸的嘴中,往往总是能够听说到新鲜的词语,秦仁心中好奇,疑问道。
“得得……外公……我什么都没说过,你就理解成一种很牛X很牛X的新武器就好了,你说你找我什么事情吧,我可是告诉过你了,你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信誉可言了,所以你的要求,我可没准会不会答应的。”白轩逸言道。
上次跑了一趟皇宫,屁颠屁颠的去找赢洛儿,结果是七八岁,你让白轩逸这采花贼咋采摘花骨朵?他是采花贼,并非采花骨朵贼,这其中的意境,可就相差太大了。
秦仁干笑了两声,道:“上次的事情,算我将功补过,将月儿送给你就得了,不收你聘礼了。”
秦仁这无耻的老头子,本想用秦月儿收点礼金的,可是因为要求着白轩逸办事,索性就做了一个顺手推舟了。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嗯,月儿行,看在月儿的面子上,让你在我这里长一个信誉度,你说说是什么事情吧?”
秦仁脸色一正,道:“赵国廉颇陷害我秦国,说攻他岗哨,借此生出了事端,出了一路兵马,占据了我秦国数座城池,却是想让我们大秦国割地赔偿,顺便讨要点金银,我秦国上下,无人可敌廉颇之威,不得已,只得按照这等办法才行。”
白轩逸脱口而出,道:“不是有我四弟白起么?”
秦仁翻了个白眼,道:“你四弟再了得,一个十岁的娃娃,在牛X,有屁用啊!人家廉颇可是出生在武将世家的,自幼饱学兵书,用兵如神啊。”
“呃……这到也是。”白轩逸想了想,也是这么回事,一个十岁的娃娃,就是如何的天才了得,秦桓公也不可能派送给他一路兵马,让他前去打仗的。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八)
“不过,起儿这小子,的确有将帅之才,有独当一面之风,虽小,却如龙如虎,我派他去了军队中,便是要磨练一番,究竟能长成什么样的树,能挡得了多大的风雨,这些……一切都要看他自己了。”秦仁对这白起,还是相当的看重的。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那外公您找我有什么事情?赵国要地给他们,赵国要钱给他们,有我什么事情?难不成那赵国的国君,喜欢男人这一口?而这大秦国上下,我是最帅的,所以你想把我赠送于赵国的国君?那我可要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白轩逸好说歹说也是一个堂堂的大好男儿,绝对不会让我这清清白白的身子,被男人侮辱的,即便他是国君!”
说道这里,白轩逸想到了白风这混蛋,如若不是自己逼迫而出化天掌,那自己这清白的身子,可真就被那两个男人给侮辱了,到那时,只有找个茅坑,跳进去自杀了。
白轩逸郎朗而出的话,秦仁听的不由的大为赞同,正是需要这等说客,牺牲秦国最少的利益,来和平解决此事。
如若不是秦仁要留在秦国之内,继续与吕不韦相互斗法,你打我一拳,我抽你一巴掌的,继续掐架,恐怕这件事情,秦仁自己就去了,当说客?妈的,老子当初舌战群儒的时候,赵国的国君还穿着开裆裤,玩泥巴,啃石头子呢。
秦仁抽身不得,而这一继承秦仁优良传统的白轩逸却正好应付赵国的国君。
秦仁笑言道:“孙子啊……你想啊,总不能赵国要多少地我们就给他们多少地吧?要多少钱就给他们多少钱吧?所以你才是至关重要的,我要让你去当说客,牺牲秦国最小的利益,来和平解决此事。”
“想当婊子还想要立牌坊!靠!”白轩逸心中大骂道。
不过,白轩逸伸出了两只手,作出了一个向前抓的动作,十指动弹,道:“有这个么?”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九)
秦月儿见得白轩逸的无耻样子,那刚刚恢复如常的小脸蛋,登时一下又红了,低头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胸脯。
秦仁点了点头,道:“有!世间美女出邯郸,赵国的都城邯郸可是盛产美女的地方,去了那里,你尽管放心吧,美女绝对不成问题的。”
白轩逸拍掌一笑,忽然问道:“就是那个走路姿势特别好看邯郸人?好好!!我去我去,不就是当一个说客么?我去给他们赵国的国君讲讲传销课,洗洗脑袋瓜子里面的东西,嘿嘿。”
秦仁不晓得这传销是什么名词,只是越发的佩服自己这孙子了解的东西太多了,忽然间想起了一件事情,疑问道:“孙子,你不是从凌云山庄带来一本美女图么?据我记得,那上面应该有记载着赵国的美女吧。”
白轩逸摇了摇头,暗暗咬牙,道:“情报都不准,让我给撕了,如果准的话,我又怎么被你蒙骗,去那皇宫吃了风雪一晚上。”
“哈哈哈哈!”秦仁郎朗一笑,道:“谁让你不看清楚了,就盲目下手,这又能怪的了谁?”
“其中我要告诉你,我秦国让的最大利益便是十座城池,三千万黄金,如若你能更小的减少其中的利益,甚至是不需要城池与黄金便可以和平解决此事,那国君便会将这城池赠送于你,让你当一个世袭的贵族,你要是九座城池才能够解决此事,那国君只能给你一座城池了。”秦仁严明给出了国君准备给予白轩逸的奖赏。
“十座城池?我是世袭贵族?也就是说我是天皇老子,谁都管不到我了,在我自己的领地内,这美女们啊,可都是属于我的。”白轩逸心中猥琐着想道。
不过,白轩逸却又疑问道:“对了,外公,你说廉颇将军占据了我们数座城池,那到底占据我们几座城池啊?”
秦仁一愣,反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是想问问,是不是廉颇占领的城池,也算是和谈的城池?”白轩逸言道。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十)
秦仁点了点头,道:“当然算!”
“呃……那占据了我们几座城池啊?”白轩逸问道。
秦仁默默道:“确切一点来说的话,是不多不少,正好十个!”
“我X!等于你说了半天,就是让我拿这已经被赵国吃进嘴里的城池做和谈的条件啊。”白轩逸大骂道。
“没错的!”
“靠,我X!”
“当然,你要是能从赵国的嘴里,掏出这十座城池,那就归你了!”秦仁拍胸保证道。
“仅凭一张嘴?拿下十座城池,我要是有这本事,早就将周天子赶下天子位,统一七国了!”白轩逸撇了撇嘴,道。
秦仁哈哈一笑,道:“拿出点志气来,也好让月儿知道,他看上的,并非是一个废物,而是一个堂堂而立的男子汉。”
白轩逸急忙的摆了摆手,道:“得得得,你别给我带高帽子了,我受之不起。”
秦仁起身,便笑着离去。
待他走后,秦月儿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疑问道:“表哥,你真的要去么?”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为了国家的大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秦月儿的双眸忽然闪过了一层水雾,低声道:“你……我,这就要分别了么?”
白轩逸一见的秦月儿要哭,哪里招架的住,急忙的站起,走到了秦月儿的面前,轻轻的捏了捏她的鼻子,道:“不哭,不哭哈!我会回来的,月儿,来,握住我的手,这样我便不会走了。”
“这样你就真的不会走了么?”秦月儿刚想要哭,忽然听到这句话,便睁着大眼,注视着白轩逸,问道。
这也不能怪她,毕竟她与白轩逸二人不过前前后后加起来,才做了一个星期的夫妻而已,秦月儿这小女儿家的心事,便是如此,不求郎君多厉害,是否非英雄,是否采花贼,只求平淡一生便好,永远厮守在一起。
白轩逸点了点头,二人双手并拢在了一起,白轩逸一脸微笑着用脑门轻轻的顶了顶秦月儿。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十一)
三日后!
秦府门口。
白轩逸嘴角噙着一口微笑,秦月儿抬着小脚,细心的为白轩逸披上了一张白色斗篷,一脸的爱恋,道:“表哥,你此去要多多小心,别听我爷爷的话,如若和谈不了,保重自己的性命为重。”
白轩逸轻轻的拍了拍秦月儿那冻得通红的小手,笑道:“没事没事!放心吧,我就去试一试,看看能不能让赵国把嘴里的十座城池给我吐出来!”
“嗯!”秦月儿乖巧的嗯了一声,抬起脚尖,在白轩逸的脸上吻了一下,道:“那一路要小心啊。”
白轩逸窜上了千里良骏,挺直腰板,道:“尽管放心!”
说着,便犹如出征的大将军那般,大喝一声‘架’,双腿用力,一夹马腹,疾驰而去。
秦月儿一双明眸,便这般注视着白轩逸的身影,直到白轩逸的身影渐渐的远去。
白轩逸疾行赶路半日光景,出了洛阳城,过了三安岭,跃过了万川河,待到了秦国的距离边境还有数百公里路程的卜家台,便在城中寻了一个客栈住了下来。
白轩逸跃下马背,轻轻的拍了拍那马,见得这客栈高挂着一个牌匾,‘龙门客栈’四个铁骨铮铮的大字,三层的楼高,第一印象还不错,便停留在这里。
门口站立的店小二,急忙的挥手道:“客官请。”说着,便牵着白轩逸的马匹,朝着马棚而去。
“多给它吃点上好的马料,钱少不了你的。”白轩逸朝那店小二说道。
店小二点头称是,白轩逸大步便朝着客栈而去,先要了一桌子酒菜,又要了一间上好的客房,准备就宿在这里,自己又不是拼命三郎,没日没夜的赶着赵国去干什么。
人生应该及时享乐,何为及时享乐?!白轩逸的即使享乐便是找女人,游玩,混混这一辈子。
他没有包袱心,不想建立统一七国的大业,让自己的名字留在历史上。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十二)
名声这玩意对于他来说,不过就是三个字,一张纸上的三个字,没什么用处,永垂千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