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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填房邢氏 作者:醉流苏(晋江vip2013-01-25完结,宅斗)-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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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坏了她自己的名声。那样蠢的事情,贾元春那样的聪明人自然是不会做的。
  安卉的目光闪烁了两下,目光突然变得很坚定,“那我也去!”
  贾赦不解,“你不去也没关系的,真的!”
  安卉微笑,眼神无比的温柔,“我们是夫妻,我理应和你同悲、同喜、同甘、同苦、同进退!”
  贾赦的心跳不由得加快,浑身热血沸腾,一把将安卉揽入自己的怀中,“卉儿……”
  这个时候,除了叫安卉的名字,贾赦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安卉反手抱着贾赦,很满足的埋首在贾赦的胸前。
  感觉到安卉的动作,贾赦很是动情,轻抚着安卉的脸颊,深深地一吻印了下去,唇舌忘情的纠缠在一起,一只手用力的压着安卉的腰臀,似乎是想要将安卉揉入自己的身体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贾赦结束了这一吻,在安卉耳边轻声道:“你去看看也好,我保证会有惊喜。”
  安卉的身体僵硬住了,既是因为贾赦的动作,也是因为他的话,粗重的喘着气,“什么……什么惊喜?”
  贾赦轻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安卉讨厌别人吊他的口味,立刻抓住了贾赦在她胸前肆虐的手,急急的道:“你先告诉我!”
  贾赦微微眯起眼睛,在安卉的耳垂上轻轻的噬咬了一下,趁势挣脱了手,惩罚式的用力握紧了安卉胸前的丰盈,直听到安卉惊呼了一声,也不顾安卉眼眸中的愠怒,笑道:“说了到时候就会知道,你就不该多问。现在,给我专心点!”
  安卉自然不服气,还想说什么的,却被贾赦恶意的揉捏给堵了回去,换做了细碎的呻~吟。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安卉恼怒的瞪了贾赦一眼,看着他坏笑的样子,心里虽然恼怒,却不得不强咬着牙将所有的声音都咽了回去。
  不过,安卉真的是很快就知道惊喜是什么了。
  因为,她竟然没看到趾高气昂到讨人厌的王氏。仔细问了一下,原来那王氏竟然病了。
  安卉估摸着,以王氏性格,这样风光的场面,只要不是病得下不了床,她都会出现。如果看来,她竟然……出了什么大事了吗?
  这么想着,安卉下意识的向老太太看去。王氏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对老太太来说,绝对是件好事。但是,老太太真的有胆量对王氏下手吗?怎么说,现在都没有到“一山不容二虎”的境地呀!
  老太太其实感觉到安卉的目光,只是如今情况特殊,又兼着她实在厌恶安卉得紧,便装作不知道,在心里暗暗着恼罢了。
  这个情况,安卉自然是不知道的,就算知道,也不过是挑挑眉毛的事儿。因为,老太太心里痛不痛快,并不关她什么事儿。
  “薛姨妈、宝钗、黛玉因何不见?”说了一堆没营养的废话之后,贾元春终于说了一句让安卉精神一振的话了。
  说实话,安卉还真没见过好似“杨妃”一般的薛宝钗。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看看这个与林黛玉齐名的女子,是否真的名副其实。
  不一会儿,薛姨妈便带着薛宝钗进来了。
  看着薛宝钗那张胖乎乎的脸,安卉在心里暗暗摇头,说实话,胖美人什么的,她真的接受不了。虽然古人的衣服都比较宽松,但是安卉还是真心喜欢身材纤细婀娜一点的。
  “为何不见黛玉?”贾元春又问。
  老太太微微紧了紧拳头,“黛玉她如今正在孝期,唯恐冲撞了娘娘,所以不曾来。”
  真实的情况自然不是这个样子的,这只是老太太敷衍贾元春,让大家面子上都好看的说辞。说起那天的事儿,老太太就是一肚子的火。
  那天,老太太命人去接林黛玉,只说是贤德妃娘娘马上就要省亲了,让她们姐妹俩见见面,亲热亲热了。
  可是,派去的人还没有见到林黛玉,便被林衍给截了下来了。听了老太太的吩咐,高高的挑起眉毛,立时招来了管家,“林伯,您出现看看,咱们府上匾额是不是被人换了?莫不是改成贾府了?”
  那管家也绝了,居然真迈着他那老胳膊老腿儿的去外面看了,然后,也不管贾家下人脸色极为难看,对着林衍恭敬的回道:“老奴看了,咱们家的匾额没换,真真儿的写着林府。”
  “哦!”林衍转而看向贾家的下人,微微蹙眉,求知欲很旺盛,“我记得省亲的那位娘娘的娘家是姓贾的罢?这贾家的娘娘省亲,关我们林家什么事儿?”
  一句话,贾家的下人落荒而逃。
  说起毒舌,林衍也算是独一份儿了,半个脏字都不带,就能把人气个半死。话说,这似乎是林家家传的本事。林如海如此,林黛玉也是,林衍自然也不例外。
  “怎么没看到迎妹妹?”看了一圈,贾元春这才意识到没有看到绾绾。
  安卉微微蹙眉,对贾元春的称呼很不满,不过,面上却不敢表示出来,“七姨娘早前去了,所以……”
  话说,幸好绾绾有这个借口不来,否则的话,她真的会心疼。如今的贾元春再也不是当初的那个孩子了,她的眼神太深太深,充满了欲~望,和王氏如出一辙,让人很有压力。
  这是安卉这一天说的第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
  之后,贾元春招来了贾宝玉,然后安卉便不得不跟在这一起子兴致盎然的家伙后面,把大观园逛了个大概。期间,各种的阿谀奉承,安卉全当听不见,不过,还是恶心得够呛。
  好在,贾元春的时间并不是很多,在安卉身体和精神上都快撑不住的时候,终于到了回銮的时候。
  如今两边水火不相容的,安卉也没有跟老太太多做寒暄,立时便离开了。
  贾元春赏赐了四样东西,不过是金银绸缎,安卉虽然不看在眼里,但是因为是皇家赏赐的东西,也不得不命人捧了回去。
  说起来,也不晓得那贾元春是故意给她难看,还是心疼亲生母亲的缘故,赏赐给王氏的东西,竟比她厚上了两分。或许,两者皆有。
  对此,安卉并没有生气,横竖这种事情她是不放在心上的。但是,她不生气,并不代表贾赦不生气。而且,贾赦不仅仅是生气,还是很生气。
  安卉见贾赦那么生气,怕他伤着了自己的身子,主动转移贾赦的注意力,“贤德妃娘娘省亲,那位不是盼了大半年了吗?怎么今天竟没出现?可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话音未落,贾赦忍不住笑了起来,“别着急,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那畅快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生气的模样?
  “你又拿这句话来敷衍我!”安卉有些生气。
  可是,贾赦却不为所动,只笑着摇头,“不能说,不能说,说了就不好玩了。”
  安卉气结,合着他拿王氏玩呢?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好东西,应该拿出来大家分享才是。”安卉试图说服贾赦。
  可是,贾赦仍旧摇头,轻轻的点了点安卉的鼻子,然后揽着她的肩头道:“好东西,应该留到最后才能揭开神秘面纱,否则的话,就不够惊喜了。”
  安卉眉头紧锁,话说,这王氏要多倒霉才能让贾赦如此的愉悦啊?!
  不过,正如贾赦所说,很快,安卉便知道了真相了。
  “贾琏,你是什么意思?”
  这刚刚下了雪,外面冷得很,而且,路上也滑,所以贾琏一直在家。他读书,连惜坐在一旁给肚里的孩子缝制小衣服,可谓是其乐融融。可是,偏偏有人就这么没眼色,非要来破坏他的这个温馨和谐。
  原来,是王氏上门兴师问罪来了。
  贾琏无奈,只得一再的嘱咐连惜不要乱跑,好好照顾肚里的孩子,然后,就来到了客厅。只是,他没想到,人还没进门呢,就听到了这一声狮子吼。虽然说狮吼,但是这声音真的有些怪怪的。
  “原来是婶婶啊!您不开口,侄儿还真没认出是您呢!怎的如此装扮?”看着王氏头上戴着幕笠,还蒙着面纱,贾琏只觉得无比的好笑,回想起当年安卉也总是这样一番打扮出门,顿时觉得王氏这纯粹属于东施效颦,心里很是看她不上。
  其实,贾琏这纯粹属于胡说八道,王氏现在的声音和往常区别很大,根本很难听出来。
  王氏心中气结,声音还是那么的奇怪,“够了!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还不知道吗?”
  贾琏索性也不装傻,笑得愈发的灿烂了,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优哉游哉的端着一杯茶抿了一口,然后微微蹙眉,“这群下人是越来越懒了,这茶都凉了,竟没给婶婶续上新的,也难怪婶婶这么大的火气了。只是,父亲和母亲待下人一向宽厚,也只能请婶婶您多多包涵了。”
  话说,王氏带着小厮也的确是在这个冷冰冰的客厅了等了很久了。期间,除了初开始有丫鬟奉了一杯茶外,竟没有一个人出现。
  贾琏安安的搓了搓自己的手,他觉得把客厅里的地龙火停掉实在不是个明智的决定,虽然把王氏冻了个够呛,但是,他也冷呀。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你不知尊卑,竟然对我下毒,我定要告到族里去!”王氏歇斯底里。
  贾琏豁然起身,手中的茶盏重重的摔了下去,“你去告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证据?”
  “你……”王氏指着贾琏的手微微颤抖。
  “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你的脸是我弄的。只可惜,你没有证据。”贾琏高高的挑起眉毛。
  王氏微微低头,面纱之下,她的嘴角微微勾起,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随后,她很快抬起头,扬手一巴掌向贾琏打去……
  可是,正在这个时候,一只手牢牢的抓住了王氏的手腕,顺着这只手往上看,正是贾赦那张阴沉暴怒的脸,“弟妹过了,我这个父亲还没死,琏儿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王氏有些声嘶力竭,“你知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贾琏这个时候回过神来,“我做了什么?那要先问问你做了什么?”
  从袖中拿出那方红色的手帕,伸开来,展示在王氏的面前,“你的侄女,那个一心一意为你的侄女,最后指证你是杀她的凶手!这个,你要怎么说?”
  血迹干了的颜色,很诡异,有黄黄的,让人心里很不舒服,在这样的红色手帕上,竟也显得非常的突兀。
  “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王氏有些慌乱,转而看向贾赦,“这些,你都知道?”
  贾赦意味不明的笑,“我知道……”
  “你……”王氏看起来很恼火,但是心里却乐开了花儿。说实话,她还真没想到能把贾赦给扯进来。不过,既然扯进来了,也算是一个意外的收获,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我?我怎么了?”贾赦冷笑着,拽着王氏的手腕,重重的将她摔倒一旁,掼摔在地上。面纱还好些,幕笠却掉到了地上……
  安卉瞪大了眼睛,她……她竟然看到王氏的脸上肿胀得厉害,眼睛早已经看不见了,只留着微微的一条缝,那个样子,就好像是一个红彤彤、气鼓鼓的……癞蛤蟆!
  这一刻,安卉终于明白,为什么贾赦一提起王氏就笑,这个样子真的很搞笑,也难怪她那么期盼省亲,最后也还是没参加。原来不是爬不起来,而是没有脸去。
  想到这里,安卉很不厚道的笑出了声,有着她带头,所以看到的人都笑了起来。一时间,房间里回荡的,都是嘲讽的笑声。
  王氏只觉得一阵阵的天旋地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现在这个样子,她自己都吓了个半死。女人,只要是女人,不管是年轻的还是年老的,都非常在意自己的脸,从来没有例外。可是,就算再怎么在乎,也没有办法改变这个事实。她看了大夫,大夫说需要慢慢调养,会好起来的。可是,她也调养了好些日子,却一点效果也没有。而且,真的很疼,疼得她连说话都难受得厉害。
  慌忙捡起地上的幕笠往头上戴,却因为太用力了,直擦得额头上一阵剧痛,痛得她眼前直发黑,差点一个倒仰昏过去。狼狈的从地板上爬起来,王氏对站在一旁守着的小厮道:“小哥儿,你都听到了罢?还请你回去把这些都禀告给十八太叔公!”
  王氏很得意,没错,她虽然查出一切是贾琏所为,但是却真的没有证据。所以,她才特意在十八太叔公那里,借了他最信任的人来,就是打着让贾琏自己招认一切的主意。无论如何,贾琏也不会注意到一个不起眼的小厮,但是这个小厮却是至关重要的人物。
  没有回应,除了安卉瞪大了眼睛,露出惊骇的表情外。贾赦和贾琏都轻笑着,看着王氏的眼神,充满了怜悯。
  这个时候,王氏突然意识到不对,就算男女有别,这小厮若是她这边的人,眼看着她跌倒,也不可能没有任何反应。回头,怔怔的看着那个小厮,“你……你到底是谁?”
  贾琏轻笑,“管他是谁,横竖不是您以为的人便是了!”
  贾赦对着那小厮摆摆手,“这里没你的事儿,你下去罢!”
  “是!”不动如山的小厮恭敬的打了千,立时便退了出去。
  “你……你们……”王氏浑身法度,摇摇欲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绝对不会!”
  贾赦微微挑眉,根本搭理都懒得搭理她的,只走到安卉面前,亲昵的握着安卉的手,对贾琏蹙眉道:“还不命人把火升起来?白白的冻着人不成?总是如此的莽撞,思虑不周!”
  贾琏忙赔笑,立刻下去安排。
  安卉很激动,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也不短了,但是对着王氏从来都是吃亏居多,就算不吃亏,也要忍气吞声,便是反击了,也不敢表现出来。如今这样赤~裸裸的,明明白白的压倒性胜利,却还是第一次。虽然看不到王氏的表情,但是想到她之前的那副丑样子,安卉觉得也弥补了不少。
  她是如此的激动和兴奋,以至于都忘了这里本是很冷的,她现在的全副心神都放在了王氏的身份。贾赦和贾琏是男人,不愿意和王氏口舌相争,但是安卉可没那么好的风度,她冷笑了一声,“不放过我们?你想怎样?告到族里去?别说你告到族里去,便是告到御前,没有证据,也一样是白搭!”
  虽然是事实,但是这样清楚的指出来,王氏还是大受打击,“蹭、蹭、蹭”得后退了几步,痛苦的捂住了胸口,胸口中气血翻滚得厉害,她快要压制不住了。且不说安卉说的话如何,便是他们夫妻俩站在一处的形象,便让她觉得无比的刺眼。
  安卉突然柳眉倒顺,整个人显得有些凌厉,“你也别做出这等姿态,要怪只能怪你太心狠手辣了,你贪了王熙凤的银子也就罢了,竟然还杀了她,你当真以为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王法了吗?你真的以为琏儿休了她,这个世上就没有人给她做主了吗?这些知识利息!如果我们找不到切实的证据也就罢了,只要我们找到证据,便是告到御前,你也别想逃出生天!便纵然是有贤德妃娘娘,今上也不会容你凌驾于律法之上!看来,贤德妃娘娘以后若是有事,多半是被你连累了!”
  “噗”,王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扶着墙,步履踉跄的离开。
  确定人已经走远了,安卉与贾赦相视一笑,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怎么样?我做得不错罢?”
  王氏对付他们的计划流产,一时半会,她必定是不敢动他们了。而且,如果说一定要给这些事情找一个罪魁祸首,很明显,便是老太太。屈辱加上愤怒,本就够老太太喝一壶了。
  之后,安卉又说明了会继续查下去,如此一来,王氏更加害怕老太太会借着贾赦的手除掉她。毕竟,那位老太太的手段,王氏是最清楚的。如此,她必定是坐立不安的。
  这也就罢了,最后的最后,安卉又拿贾元春说事,以王氏如今的敏感,只要触及到贾元春者必死。如此一来,若是王氏还能忍着不对老太太出手,那安卉就真是不得佩服她的“涵养”了。但是,从王氏被气得吐血的情况来看,她绝对没有那么广阔的“胸襟”。
  贾赦微笑着摇头,对于安卉讨赏的样子,他实在是很无奈。
  安卉有些气闷,她就知道贾赦不会夸她的智商,在他的眼里,女人的智商就是过家家的玩意。安卉承认,她并不是什么聪明人,但是至少也算有些小聪明的。总是被贾赦这样看不起,真是……很憋屈……
  “说实话,你今天太粗鲁了,怎么能那么对女人呢?”安卉一边说着,一边摇头。对于贾赦那样将王氏摔倒,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她?女人?十个男人都没有她可怕!”贾赦冷笑着。
  话说,他究竟是为谁呀?他那么粗鲁,还不是为了摔掉王氏的面纱,好让这个好奇心超强的妻子乐一乐吗?他也不容易啊!可是,到头来,竟还成了他的不是了!
  “而且,说起粗鲁来,你这个把人生生气得吐血的人,好像没有资格说别人罢?”被打击到的贾赦,也不客气的挤兑安卉。
  贾琏回来的时候恰好听到这一句,不由得笑了出来。
  听到笑声,贾赦面上有些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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