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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填房邢氏 作者:醉流苏(晋江vip2013-01-25完结,宅斗)-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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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不一会儿,贾宝玉便问了林黛玉的字,林黛玉自然说没有,于是,贾宝玉就诌了一个‘颦颦’。
  安卉在此时开口,“宝玉,这字可是不能乱取的,须得黛儿及笄之年,由尊长赐下才可。而且,这‘颦颦’二字,寓意也不是很好。不管怎么说,我们到底是希望黛儿以后都眉开眼笑的。”
  其实,安卉这话说得很明白,若是执意要那么叫,就是不怀好意,希望人林家姑娘一辈子都眉间紧锁。
  安卉此言一出,房间里霎时间便静了下来,老太太和王氏脸上都不好看,安卉也只当看不见,横竖这两个人此时也是舀她没有办法的。
  贾宝玉和安卉接触不多,再加上小孩子敏感,能感受到安卉对他的不友好,所以也不与安卉亲近。不过,安卉到底是长辈,他也不敢顶撞,便笑了笑,转而问林黛玉有没有玉。
  林黛玉见事情又被安卉料中,不由得苦笑,点头道:“自然是有的!”
  于是,一句话终结了,也就没有之后贾宝玉摔玉一事了。对此,安卉表示,她非常满意。
  不一会儿,奶娘来请问黛玉之房舍。
  老太太早有打算,说:“今将宝玉挪出来,同我在套间暖阁儿里,把你林姑娘暂安置碧纱橱里。等过了残冬,春天再与他们收拾房屋,另作一番安置罢。”
  宝玉道:“好祖宗,我就在碧纱橱外的床上很妥当,何必又出来闹的老祖宗不得安静。”
  安卉不待贾母说话,便捂着嘴笑,“真真儿是个傻孩子,男女七岁不同席,你和黛儿都这般大了,岂能住在一处儿?说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正是这个道理!”王氏从来都很讨厌安卉,但是安卉此时这句话说得是深得她心,怒斥宝玉,“你也懂点事儿,今儿这事若是你父亲知道了,仔细你的皮!”
  老太太不高兴了,“好了,好了!好好的吓孩子做什么?他还那么小,懂什么?”
  王氏听了这话,面上不显,眼睛里狠狠地闪烁了几下,惟有安卉安卉完全没有感觉,根本不把老太太的话放在心上,对于自己初战告捷,高兴得不得了。
  安卉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坐着马车回庄子。
  看着安卉高兴的样子,贾赦虽然不是很理解,却也觉得,只为了这样的笑容,自己等到天黑也算等得值了。
  两人正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时突然,马车剧烈的晃动了一下,安卉一头想车壁上撞去,贾赦眼疾手快,一把将安卉拉住,接下便听得“啊”地一声痛呼。
  “哐当”一声,马车生生被人劈做两半,安卉只觉得眼前一花,竟然出现了十数个持刀而立的黑衣人。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停在这个地方是很不道德的,但是后面的动作戏,我需要时间查资料慢慢写,所以,原谅我吧,明天大揭秘!


059真相

  来不及多想;贾赦牢牢地圈住她的腰,抱着她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不待站稳,便又将她护在自己身后,压低了声音道:“一会儿趁乱赶紧跑!”
  说罢;抬起头;强作镇定的看着对面的黑衣人;“你们是什么人?”
  这一刻;时间湣鹁仓沽艘话耄话不芸醋偶稚饪砗竦谋常煌蝗痪醯盟苡龅秸庋桓鋈耍退愦耸彼懒耍仓档昧恕�
  黑衣人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自然不会回答贾赦的话。
  虽然是天子脚下,但是他们这样的人家出门,是不可能不带些随从什么的。对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毁了马车,随从们来不及反应,如今听得贾赦的声音,忙操起身边能做武器的东西照着对方打了过去,“老爷,太太,快走!”
  且不说如今他们大房里的下人都是比较忠心的,便是只为了他们的家人,也只有拼死相护这么一条路可走。因为,若是主子没命了,而他们还好好的,他们和家人都只能是被贩卖甚至是直接打死的下场。若是忠心护主,能保护主子,自然是功德无限,若是不能,至少也算是给父母妻儿挣得了荣光。
  只是,不知为何,对方好似不想见血一般,同时回刀入鞘。一时间,陷入了混战。不过,说是混战,却也有些夸张了的,毕竟两方的实力还是很有些悬殊的。
  来不及细想什么,有三个黑衣人穿过重重阻碍,同时赤手空拳向贾赦攻了过来。
  安卉就在贾赦身后,他自是不能躲的,只能硬着头皮对了上去。俗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贾赦的功夫本就相当不咋地,不过一个照面,身上已经连中了数拳。只是,纵然这样,他仍旧牢牢地守着,半步都不让对方靠近自己身后。
  其实,趁着这个时候,安卉是可以跑的,只是如今的她,完全想不到要跑这件事。其实,在突发状况下,安卉都是一个很冲动的人,每次都是到了冷静之后才后悔得要死,就如同她只顾着救贾琏,却看不到地上的瓷片一般。如今,她也满脑子都是危险,只想着如何自救,并不曾想太多。
  冲动的人,总是身体比脑子动得快,安卉如今也是这样,眼看着一人从侧面向贾赦攻去,而贾赦此时被另外两人缠住,根本避无可避,安卉想也不想的脱下脚上的鞋子用力扔了过去,并且,极具江湖特色的大叫了一声,“看暗器!”
  那黑衣人听到这句话,耳边又传来破空之声,立刻下意识的躲避。因四周打过嘈杂,绣花鞋砸在地上的声音被掩盖了,但是这并不妨碍那黑衣人发觉自己被骗,眼眸中闪过一抹怒色,双手如爪向安卉抓来。
  贾赦虽然跟人对打中,却依旧注意着安卉的情况,如今看到如此变故,咬牙切齿的怒骂一声,“笨蛋!”
  也顾不得自己如何,立刻回身救安卉。
  可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那黑衣人已经抓住了安卉的手腕。
  变故,便在这一刻发生。柔弱的安卉突然扣住那黑衣人手腕,猛地向外翻转,几乎同时抬腿扫过那黑衣人双腿,极迅速的将他掀翻在地。一只手顺势拔了那黑衣人腰间的刀,不待那人反应过来,举起刀便要砍下去。
  可是,她到底是一个连鸡都没有杀过的人,一下子便要她杀人,她本能的害怕。可是,她心里清楚,如今不是害怕的时候,她也不过就会那么几招防狼术,拖下去对她这边绝对不利。于是,狠狠心,便要刺下去。
  眼下情况紧急,绝对不是发愣的好时机,但是凡是看到这一幕的,不论敌方还是我方,都愣住了,包括贾赦。当然,这所谓的愣住不过是一两秒钟的功夫。不过,这样的情况下,一两秒钟有的时候就是生与死的差别。
  一个原本攻贾赦背部的黑衣人见状,生生的止住了自己的攻势,转而一脚踹向安卉腕间,只听得“咣当”一声,安卉手中的刀被踢落地上,猝不及防之下,安卉也被这股力道带着摔倒在一旁。
  黑衣人看向安卉的目光晦暗不明,正待再次出手,贾赦一拳打过来,硬生生的将他拦住,抓紧了时间对安卉吼道:“蠢女人!还不走!”
  那人一边闪避,一边冷笑,“抓住那个女人!”
  差点一个大意死在安卉手里的黑衣人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钳住安卉的手腕,低声怒骂一声,“好大胆的女人!”
  安卉身上吃痛,发出“嘶”的一声。
  可是,那黑衣人半点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如钳子一般的手愈发的用力了不说,甚至还轻蔑的冷笑了一声,眼神中透着浓浓的鄙视。
  “放开他!一个大男人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贾赦一个闪神被黑衣人打中腹部,半跪倒在地上,却顾不得自己,只愤恨的看着控制了安卉的男人,“我们男人的事儿男人解决!把女人放了!”
  安卉看着贾赦辛苦的样子,心中一暖,用力的挣扎,可是无论如何也挣扎不过。女人的力气如何能与男人相比?之前她也不过是借了四两拨千斤的巧力罢了!
  安卉的身体一软,强忍的泪水滑落,湣鹗俏蘖φ跬眩厦艘话恪�
  只是,在那人放松警惕之际,安卉突然抬起膝盖狠狠地撞向那人的小腹,紧跟着,一记撩阴腿踢了过去,趁着这人连续吃痛尚且反应不过来之际,灵活的钻到他的腋下,利用他身体前倾,一个过肩摔将他摔倒在地上。
  不同于之前,安卉得到自由之后,没想要取这人的性命,而是往贾赦的方向冲去,也顾不得因为冲力而被磨伤膝盖,焦急的扶着贾赦,“你没事吧?”
  安卉一番动作说来话长,实际上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贾赦看着安卉,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哪个要你逞能了?你是不是从来学不会听话?这种时候,你只需要躲得远远的就行了!”
  安卉心疼的抚上着他嘴角的红肿,“你若死了,我一个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贾赦看着安卉,也说不清楚此刻心里是生气多一些,还是感动多一些。
  “好一对苦命鸳鸯!”被安卉撂倒的男人起身,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疼,一步步向着两人逼近,眼眸中的怒火,好似恨不能将他们夫妻二人吞噬了一般。
  贾赦立刻将安卉护在自己身后,虽然这个动作明显没有太大意义,但是这是他下意识所做出来的,根本来不及细想。
  安卉起身,清冷的站在那儿,“我知道,你们是王家的人!我也知道,我们打不过你们!但是,如果我们死了,我担保不出一日,全京城都会知道你们王家女儿做得好事!”
  从遇袭,安卉就在想究竟是什么人想要他们的命。想来想去也只有王家了,因为她也只把王氏给得罪惨了。想来想去,也只有她动过通灵宝玉的事儿泄露了才引得如此杀机。她并不明白那块通灵宝玉有什么重要的,可是,她必须要假装自己什么都知道了,否则的话,他们真的可能小命不保。
  那黑衣人愣了一下,随后嗤笑一声,“莫名其妙!”
  这下,笃定的安卉愣住了,难道她猜错了吗?
  “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原本正在动手的黑衣人立刻敲昏了自己的对手,然后自动站在一处,主动让出一条路来。
  这个时候,黑暗之中突然点燃了几处火把,一个身着黑色织锦缎长袍的清瘦的男子缓步走来,泪水模糊的双眼在这样的夜里,看不清楚这个男人具体的五官,但是安卉清楚的感受到这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
  “王爷?!”
  听到贾赦这样叫,安卉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人是哪位了。此时,她只觉得手脚冰凉,如醍醐灌顶般瞬间开朗。这次,她真的是错得离谱了。
  如今正处在夺嫡的关键时期,就算是以四爷为原型的人物,为了皇位也一样会不择手段。那红薯虽小,却是利国利民之物,他看了势必心生霸占之意。但是,他又害怕事情败露反而坏了他在皇帝心中的形象,自然也就会选择杀人灭口。
  想到这里,安卉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紧紧地抓着贾赦的胳膊,身体止不住的颤抖。都怪她,她太想当然的,就因为她再现代之时对雍正观感很好,便引得贾赦走错的路……
  她总想着改变命运,改变命运,却没想过这命运极有可能是越改越糟的。他们原本可以平安的活着,不管是贫穷还是富贵,至少生命没有威胁。可是,如今,他们就要早早的……
  如果这就是上天给予她妄图改变命运的惩罚,那么要她一个人的性命也就足够了,为什么还要多上一个贾赦?
  心里越想着,越觉得对不起贾赦,只能一遍遍的呢喃着,“对不起,对不起……”
  贾赦此时和安卉的想法是一样的,心中很是绝望,但是他半点也没有怨安卉的意思,如今看着安卉这个样子,也顾不得生命,用力的将安卉抱在怀里,低声安慰,“不关你的事儿,不要胡思乱想。能死在一处,也是一种幸运。此生有你为妻,夫复何求?”
  荣肃王爷摆摆手,命黑衣人都退到一边,这才走到贾赦面前,不曾想恰好听到他们夫妻的对话,不由得怔愣了一下,可是他们这些皇宫里长大的人都是人精,只听得这一句,便与刹那间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他的眼神里明显闪过一抹不悦的光芒,随后又转变为无奈,隐隐的还带着几分好笑,只是心底深处却又隐隐的有些羡慕。眼看着安卉明明可以走,却命都不要的参合进来,他似乎有些明白贾赦为什么愿意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一切了。那般的生死相随,天底下又有几个人能得到呢?
  这么想着,他心中本就不多的怒火也消失得差不多了,轻轻地咳了一声,“没想到,不过几年,贾卿的功夫便都还给了国公大人。国公在天有灵,看着这一幕,必定是万分失望的。”
  清冷的声音里有些失望,有些好笑,还有些说不清楚的东西。
  贾赦不解的抬头,有些想不通这位王爷怎的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本王奉皇父之命特意来来试试贾卿的武功,不曾想竟衰退到这样的地步。如此,本王也只好据实以报了。”荣肃王爷摇头,突然朗声道,“皇父口谕!”
  贾赦忙放开安卉,恭恭敬敬的大礼参拜,“臣贾赦恭聆圣谕!”
  安卉终于弄清楚自己又摆了一个大乌龙,忙膝行着后退三步,恭敬的伏在地上。
  “皇父口谕,‘贾卿忠君之心,朕业已明了,心,甚慰。卿品性高洁,文武双全,却为流言所累,朕每每思及,甚为惋惜。又念及连日来烦忧之事,不觉豁然开朗。望卿半年之内,重拾昔日武艺,为朕分忧。’。”
  “臣领旨谢恩!”
  安卉也跟着贾赦叩头,心里却止不住的有些担心,究竟是什么差事能让皇上烦忧的?还特意的来试贾赦的武功!难不成那差事是有什么危险的?
  听着皇帝的意思,贾赦是因为声名受损了,皇帝才没有明着奖赏。既然没打算明着奖赏,那这差事势必也是暗地里来的。虽然暗地里给皇帝做事的,必定是心腹,将来皇帝也不会亏待了。但是,暗地里做事的人,只怕都是很危险的。而且,万一出事的了,皇帝也不会承认那是他的人。
  想着皇帝对贾赦武艺的看重,安卉愈发觉得是这么回事了。
  “都起来罢!”荣肃王爷难得的平易近人,这一场试探下来,其实贾赦身上挂了不少彩,看起来很是狼狈,荣肃王爷觉得自己的人似乎下手重了点,神色微微柔和了一些,“你带来的下人都昏倒了,回头本王命人把你们夫妻俩送回去。外人若是问及,便只说是遭了强盗便是。回头九门提督那边也会出告示,想来也没人会怀疑什么。”
  “是,微臣明白。”贾赦很恭敬。
  “有一点,本王不是很明白。”
  “王爷请问!”
  荣肃王爷似有似无的看了安卉一眼,似自言自语道:“据本王所知,邢家乃书香门第,不知道尊夫人从何处学来了那些刁钻功夫?”
  贾赦的嘴角微微抽搐,想着安卉对付那黑衣人的招数,不禁暗暗叫苦,那招数哪里是刁钻?便是男人使出来都嫌太下流,结果……
  最重要的是,他也不知道安卉从哪里学的那些功夫,而且,他也很想知道那些功夫是从哪里学来的。
  安卉只觉得脸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她原本以为小命都要丢掉了,哪里还注意什么形象不形象的?如今,她可要怎么解释才好?
  没办法,只得红着脸,继续瞎掰,“臣妇曾有一兄长,自幼体弱多病,父亲为兄长计,特意延请了武功师傅,只望兄长能强身健体。臣妇幼时极得兄长宠爱,曾缠着兄长学了几招,不曾想……”
  邢氏曾经的那位哥哥的确学过武功,这点倒是可查的。至于他们要不要相信武功师傅会教那样的武功,或者说,她的兄长会不会教她那样的武功,就不是安卉能左右的了。好容易找了一个勉强算是合理的理由,安卉已经彻底没辙了。
  荣肃王爷点了点头,也看不出是信还是不信,“既如此,时间也不早了,本王便先走了!”
  “恭送王爷!”
  对于安卉的解释,贾赦是完完全全的相信了,倒不是说贾赦蠢笨,只是安卉说出来的话,他下意识的便当了真,根本不会去想什么合理不合理,是不是真的之类。
  待荣肃王爷离开之后,一个小厮跑过来,“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大人和夫人要上车吗?”
  贾赦点了点头,转而走到安卉身边,“我们回去罢!”
  “啊!”安卉刚走了两步,只觉得脚下一痛。
  贾赦?p》
  ⒖探粽诺姆鲎“不埽霸趺戳耍磕睦锸苌肆寺穑俊?p》
  安卉脸上一红,“我……我的鞋……”
  说起来,安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下意识的便用鞋子砸了过去,实在不行,拔了头上的簪子砸过去也好啊?怎么偏偏就选择了鞋子呢?说来,果然好像对鞋子和脚很讲究的!
  想到这里,安卉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是没有包小脚的。不是她一个人,是这个世界里的女人都没有包小脚。女人的脚,之所以金贵,就是因为有包了小脚的原因。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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