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3艘潜艇,但考虑到等另外两艘潜艇到达可能贻误战机,张海诺还是决定趁黑动进攻。 此时此刻,包括他的u171在内,三艘潜艇已经各自进入了攻击位置:u171来得最早,所以利用航上的优势从英国船队侧面绕过,现在位于英国船队右前方;u89是第二赶到的,虽然那位艇长现在的心情张海诺不得而知,但他的潜艇还是认认真真的遵照u171出的指令潜伏在英国船队右侧;最后是u93,一艘和u89同级的ud型潜艇,这型潜艇原本用作出口之用,战争爆后便全部纳入德国海军作战序列,又因为它们吨位大、航程远、适航性能较为出色,所以德国海军目前的ud型潜艇基本上都被轮流派遣到大西洋海域作战。这种潜艇的排水量因建造批次不同而略有不同,水下排水量在11oo吨以上,装备5座45o毫米或是533毫米的鱼雷射管,搭载鱼雷的数量较uB型多。 在u171从3ooo码的距离上向英国船队射两枚鱼雷的时候,u93正在艇长鲁道夫的指挥下静静潜伏在英国船队左侧。 这一次,张海诺没有在鱼雷射后立即下令收起潜望镜并遁入深海,而是继续在这潜望镜深度通过潜望镜观察海面上的情况。两条T型鱼雷留下的白色航迹很快消失在夜幕笼罩下的海面上。不远处,那支英国船队虽然执行了严格的***管制,但是在这样的距离,它们那庞大的身躯根本逃不过水下猎手们敏锐的眼睛,何况那些轮船烟囱里还在源源不断的往外喷着浓浓的黑烟。 从这个距离向英国船队中部射鱼雷,张海诺的最主要目的不是击中对方舰船而是引起对方的注意,从而引诱一部分护航军舰离开船队,给u89和u93创造进攻的机会。不过,如果鱼雷能够击中对方的舰船,既可以制造更大的混乱,又能给自己的战绩簿上添加一笔,这样一举两得的事情张海诺说不期待就实在有些虚伪了。 这个时代的鱼雷航有两种,一种是低加高航程,另一种是高加低航程,这在鱼雷射之前通常是可以调整的。对于德国潜艇指挥官来说,潜艇动攻击时距离目标往往很近,因此高鱼雷的作战效果要强于低鱼雷,所以他们一般给自己的鱼雷定4o节以上的高航。当然,也有人为了减小鱼雷扬起的尾迹而选择3o节左右的低航,例如这一次u171射的那两枚鱼雷。 其实张海诺这样选择还有另外一个考虑,那就是目前的鱼雷在4o节航下的航程只有35oo码,而在3o节航下就可以多航行2ooo到3ooo码,那样的话即使前面几艘英国舰船现鱼雷并作出有效规避,那么鱼雷也还有可能击中船队中后部的其他舰船! 1分4o秒之后,张海诺的第一个猜测得到的解答,海面上隐约传来警报声,而通过潜望镜,他清楚的看到领航的两艘英国驱逐舰探照灯大开,很显然,他们现了海面上疾驰而来的鱼雷! 此时张海诺的心有点悬空离地的感觉,英国人应该可以通过鱼雷航迹来判断u171的大致方位,一场追猎与反追猎的战斗是在所难免的,这他倒不是非常担心。只是他的潜艇上现在只剩下4枚鱼雷,其中有两枚是位于艇尾鱼雷室的,如若那两枚鱼雷最终未能击中目标,可供他攻击敌舰船的机会就不多了,看着同伴畅快淋漓的捕猎虽不说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但作为一名潜艇指挥官,遗憾肯定是在所难免的。 好在张海诺已经抱定注意,只要这场三艇猎杀战获得成功,他就向潜艇指挥部建议采用“狼群战术”,这也许会让历史上的邓尼茨大呼侵权,但为了取得更大的战果甚至是扭转海上局势,张海诺觉得非常有必要这么做。可如果这次猎杀不成功,张海诺想,自己就得重新寻找机会证明这个战术了,否则,这样的建议在思想保守的高层肯定又是难以通过的! 张海诺脑袋里的复杂想法并没有让他烦恼太久,4o秒后,一个巨大的爆炸声响彻海面,相隔不到5秒又是另外一声。 张海诺眼前的世界一下子明亮了许多,他看到海面上升起了两团高大的火球,它们是如此的耀眼,方圆数海里之内都被它们照亮了! 张海诺正要下令收起潜望镜,却看到其中一个火团在瞬间增大了数十倍!新生的火团约冲越高,那架势仿佛要直上云霄,体积也随着高度的增加而迅膨胀,最终它就像是一朵原子弹爆炸后产生的蘑菇云一样呈现在张海诺的视线中。 “这次中奖了!”张海诺忍不住叫了出来,他一把将身旁的参谋官库克拉到潜望镜这边,“看,我们击中一艘油轮了!” 库克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的时候,张海诺回头朝其他艇员吼了一嗓子: “我们击中一艘油轮了!” 艇员们顿时兴奋的“噢”了起来,这一刻没有人在乎自己是不是正处于战场边缘! “中尉,那是一艘大型油轮,至少有1万吨!”凑在潜望镜前观看那朵大“礼花”的库克说到。 “1万吨!”第一眼看到那冲天火球的时候,张海诺只觉得那一定是艘装满油料的轮船,还没来得及想它究竟有多大。别看库克军衔不高,却已经在德国海军服务了4年,曾在侦察舰队和两艘潜艇上呆过,经验不可谓不丰富! 击中英国油船的消息很快从指挥舱传到了其他各个舱室,欢呼声像是接力赛一般一阵接着一阵,看来艇员们的情绪空前高涨,但作为这艘潜艇的指挥官,张海诺很快从欣喜中冷静下来,他大声宣布: “好了,大家安静下来!英国驱逐舰马上就要过来了,现在我命令潜艇下潜至4o米深度,大家各守战位,做好抗震准备!” 虽然潜艇射鱼雷后只改变深度而不改变位置听起来有些不符常理,但张海诺早就想通了,既然英国人也这么想,而且他们的听音设备能够较为准确的找到在水下航行的潜艇,那么自己偏偏不开动机而呆在深水中隐忍不,必要时再来一招“诈死”,这样躲过英国人攻击的几率反而更高。何况现在还有89和u93在附近,只要它们一动攻击,过来绞杀u171的英国驱逐舰就得乖乖的回去保护商船,到时候非要叫它们顾此失彼、疲于奔命不可。( )
第38章 成功的猎杀战
呆在不断摇晃的大罐头里是什么滋味?许多人恐怕都没有尝过,但张海诺却不止一次的亲身体验了这种感觉,这一次虽然不是震动最强烈的,但那味道也不好受,轻则头晕目眩,重的难免要呕吐不止,一不小心还要和坚硬的物件来次亲密接触。 如果要问张海诺来到u171之后收获了什么,“忍”绝对是要排在前头的。时刻都有危险,时刻都不能讲话,这种状况下一分钟会让人感觉像一个小时,一小时像是一天,以此类推。 这一刻,张海诺最大的希望不在自己,而在于那两艘正在向英国船队摸去的德国潜艇,只要他们那边鱼雷一射,u171就会像围魏救赵里的赵国一样从困境中解脱出来。 这一刻,张海诺觉得自己是个非常富有牺牲精神的人,一个很有职业道德的人,就像是电影中的卧底、猎人的驱鸟犬,但是为了胜利,再苦再累他也认了! 在张海诺以及全体u171艇员的祈祷下,转折点终于到来了,当远处海面上传来爆炸声之时,英国人虽然没有立即停止往他们头顶扔炸弹的行动,但是频率却明显减弱了,半个小时之后,连最后一艘英*舰也放弃了对这艘“忍潜艇”的攻击。 “好了,小伙子们,现在该我们露一手了!”张海诺站起来活动活动自己有些酸疼的筋骨,信心十足的对艇员们说到。 ********************** 凌晨5点12分,随着姗姗来迟的u145加入战局,这场海上集体猎杀战已然没有了悬念。海面上随处可见大滩的黑色油污、各种各样的漂浮物、正在下沉或是倾覆的船只还有数以千计的落水,尽管海面上的光线已经渐渐转亮,但是人们的视线却几乎被各种燃烧物的浓烟所阻隔。 英国人的护航队形早已不在,幸存的货轮只能依靠自身的航尽快离开这片死亡之海,那些英国巡洋舰和驱逐舰则像遭遇狼群的牧羊犬般拼尽全力却仍不能阻止对方猎杀自己的绵羊,而且还得时刻小心那些时不时从某个角落射来的鱼雷! 在射出了艇上最后一枚鱼雷之后,张海诺和他的u171默默在战争一角的海面下窥视着那些无助的英国舰船,如果参加围猎的德国潜艇再多一些,他相信,这一战甚至可以干掉整个护航船队。 战斗在太阳升起之前宣告结束,尽管水下的德国潜艇占尽优势,但最终还是有7艘英国货轮得以逃脱。5艘德国潜艇前前后后一共击沉了这个船队将近一半的船只,从它们的体型来判断,被击沉舰船的总吨位过5万吨。 在刚刚过去的那个月,德国潜艇部队的当月战绩达到85万吨,创下了开战以来的历史之最,平均下来每艘德国潜艇击沉约5ooo吨的敌方舰船,但在刚刚过去的24个小时里,张海诺他们每艘潜艇平均下来就击沉了1万吨的英国舰船! 也许是被海面上那窜来窜去的鱼雷吓坏了,也许是担心那些逃走的商船在没有军舰护航的情况下会被其他德国潜艇击沉,那些英国轻巡洋舰和驱逐舰没敢在这里多做逗留,在丢下救生艇和救生圈之后,它们匆匆消失在视线尽头。 “在潜艇上浮之后,甲板枪炮人员以最快的度前往各自战位,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开火!”在交待完这些之后,张海诺啪的收起潜望镜,“上浮!” ********************** 海面上,有的幸存已经登上了军舰离开之前留下的救生艇,但他们并没有忘记那些仍泡在海水中的同伴,因而划着救生艇来回打捞其他幸存。 当一个黑乎乎的大家伙从水里冒出来的时候,一艘能够容纳2o人的木质救生艇正在不远处的海面上,英国水手们刚刚从水里救上来一个受了重伤的幸存,视线中突然出现的那抹黑色就像是死神镰刀的利刃一般,既刺眼又叫人心惊。一部可怕的杀人机器却有着那样简洁的线条,水迹未去的外壁像是鲸鱼的皮肤一般光滑,却又在阳光下散着骇人的寒光。 英国水兵们还没来得及多作思考,便看到一群德国艇员奔上甲板,那些人极其熟练的掀去蒙在甲板炮和机枪上的防水帆布,不一会儿,黑洞洞的炮口便对准了自己这边。 “上帝啊……”一个年轻的英国水兵当即昏了过去。 海风中,那面德意志海军战旗在猎猎作响。 大多数英国水兵都将注意力放在了那门可怕的大炮上,很少有人注意到这艘潜艇的指挥塔上站着一个年轻的德国中尉,他正平静的看着海面上的这一切。 救生艇上,一个年纪稍大的英国水手双手合十,嘴里默默念叨着:“你将要受的苦你不用怕,魔鬼要把你们中间几个人下在监里,叫你们被试炼,你们必受患难十日。你务要至死忠心,我就赐给你那生命的冠冕……” 德国人就是魔鬼,他们比野兽还要暴虐。英国的报纸总是这样描绘德国人,久而久之,很多英国人都潜移默化的形成了类似的看法,所以当那门大炮对准这边的时候,这一船英国水手都呆呆的愣在那里,因为他们毫无抵抗的能力,在这样的距离上想要逃跑也是不可能的。 “西蒙,海军会派潜艇补给船到大西洋上来吗?” “不会,中尉!我们的水面舰艇无法通过多弗尔海峡或是英国人在北海北部的警戒线!” “那么说我们在鱼雷用光之后就只能返航咯?” “恐怕是这样的!” “那么,靠上去,看看上面有没有英国海军的军官,我想我们刻可以抓一两个有价值的俘虏带回去! “是,中尉!” “噢,还有,给他们一壶水,让他们至少可以熬到救援船只赶来!” “中尉,您确定要这样做吗?” “是的,照我说的做吧!”( )
第39章 战俘
5艘潜艇之中,u171和u89、u93都在战斗中射尽了全部鱼雷,因而结伴踏上了返航的路程,仍有部分鱼雷的u122和u145只好继续在这大西洋上狩猎。 一番激烈的战斗之后,张海诺的艇上非但没有出现减员,还多出来一位“客人”。在连续检查了几艘救生艇之后,艇员们终于在一艘小艇上现了一名英国海军中尉。在向他宣布德意志帝国海军已经将其俘获的时候,这位英*官的表情显得极不自然,但他没有反抗,而是请求德国艇员们给自己的战友提供一些止血带和阿司匹林。 站在潜艇甲板上的张海诺注意到了这个小小的细节,他心里隐隐觉得这人就是那个可以解开自己疑惑的钥匙。于是,他接受了英国人的这个要求,给了那些水手几扎止血带和一瓶消炎药,并大方的将自己的艇长室让这位英*官作高级囚室,还安排了三名艇员在门口轮流守候。 当然,要让这个英国人开口,张海诺知道,自己还得花费一番心思。 这是张海诺来到这个时代之后第一次如此接近一个英*官,他很早以前就听说过英*官们爱惜自己的名声甚过生命,在被俘之后极少会作出逃跑或是反抗一类的事情,只是会一再要求对方给予其附和身份的待遇,现在看来是确有其事。此人上艇的时候浑身湿透,却拒绝了张海诺提供给他的干净的德*服,后来好歹换了一件没有任何军队标识的衬衫和长裤,还一再要求将他的军服洗净烘干后还给他。 不过,张海诺让人送进去的早餐他倒是很快就吃得干干净净,之后竟无所顾忌的在张海诺的床铺上睡下了,醒来之后又问德国艇员这艇上有没有英文书籍。 这样的要求倒让张海诺有些哭笑不得了,在处理完艇上的事务之后,他来到艇长室,并让自己的勤务兵沃纳。斯塔尔德泡来两杯热咖啡。 “有茶吗?”英国人显然把自己当成贵宾了,在得到否定的答复之后,他这才勉为其难的接受了那杯黑咖啡。 张海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您的姓名?” “克莱武。特纳,英国海军中尉,现年27岁!德国中尉先生,不自我介绍一下吗?” 这位名叫克莱武的军官倒是非常洒脱,他一口气报出了自己的基本资料,基本上就差身高体重以及感情方面的情况了。 张海诺差点被他最后那句话噎了一下,哪有被审问的人反过来询问审问的情况,更可恶的是艇员们竟没有在他身上搜到军官证,想必是这个家伙在被带上潜艇之前悄悄丢掉了。 “海诺。冯。芬肯施态因,德国海军中尉!现在,克莱武。特纳中尉先生,请告诉我你所服役的舰艇名称、编号以及你在舰上担任的职位!” 英国人不慌不忙的说道:“抱歉,您所问的这些问题属于军事机密,虽然我已经是您的俘虏了,但我仍需遵守英国海军的保密条令!” 果然是个锈斗的家伙,看来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是不会老实配合自己了,张海诺想。但在他重新开口之前,英国人抢着说话了: “虽然这个问题有些冒昧,但我还是想问一问,中尉先生,您的英语是在哪里学的?” 张海诺冷冷的白了他一眼,这家伙似乎还没弄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放眼全世界,恐怕没有几个战俘心态放松到他这种程度,但当一个人放松的太过头时,就会像一个蹩脚的演员的演出一样,做作的让人想到他在刻意掩饰着什么 “母校!” “啧啧啧,请恕我直言,中尉先生!您母校的英语老师在音这方面的确……不地道,很不地道!”英国人惋惜的摇摇头,一副很欠扁的样子。 那些在国内的中学和大学时教过自己的英语老师们听到克莱武的话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感想,但张海诺现在很有种上去揍这家伙的冲动,那表情、那姿态根本不是一个“拽”能够形容的。 张海诺收起了刚才的平和表情,眉宇间渐渐凝起了厉色。 “克莱武。特纳先生,我不得不善意的提醒您,您现在已经成为德意志帝国海军的一名俘虏,请不要跟我扯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否则的话……” 英国人先用惊讶的眼神看着张海诺,但在遭遇对方不善的眼神时,他很快将目光转到了别的地方。 这一小小的举动让张海诺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决定趁胜追击。 “现在我们正在距离苏格兰北部海域2oo海里的地方航行,如果我给你一个救生圈的话,特纳先生,您能够游回苏格兰吗?” “当然不,可是冯。芬肯施态因中尉先生,您这是在在谋杀战俘,这样的行为是会被送上海牙国际军事法庭审判的!”英国人忙不迭的拿出国际军事法庭来说事。 “别担心,特纳先生!我现在还没有决定真的那么要那么做!” 不等对方松一口气,张海诺又说: “东方有句古话,叫做成王败寇!特纳先生,就算现在我把你丢下船而且不给你救生圈,也不会有人到国际军事法庭上去告我。我的手下不可能出卖我,而你的朋友和你的国家根本不会知道这件事情,您说对吗?” “你……”英国人听了这话刷的站了起来,可惜他长得实在有些高,嘭的一下子撞到这艇长室的天花板,当即疼的他呲牙咧齿。 “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