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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慢!等着这西路大营守将齐威过来,让他先把这参茶喝下,一起押解下去不迟,今日乃是洞房花烛之夜,不宜大开杀戒,容过几日再说吧!”这付闻礼挥手止住这兵丁,遂既退后几步而列。
只见这营帐外一阵脚步声音传来,顿时这门帘被掀开,付闻礼转身过来,朝着这门口轻蔑地笑去。
原来这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西路大营守将齐威是也!只是让人意料不到之处,他身后陆续有兵丁行了进来。
“这……怎么回事啊?门外的兵丁在否?赶紧进来给我拿下此人!”这付闻礼一阵的慌张,大声喊叫这营门外附近的守卫。
“付将军!你是叫这营帐左右的兵丁吧?实在是抱歉的很,末将已经将他们全部拿下,对了,你不是叫我过来喝参茶吗?难道就是桌上的这杯吗?”这西路大营守将齐威,快步奔桌旁而来,端着这茶碗,给手下兵丁递过去眼色。
只见这西路大营的兵丁,纷纷挥着钢刀过来,将南路大营的兵将控制了起来,齐威端着这参茶,朝着这付闻礼的嘴边而去。
付闻礼一阵的哆嗦,明明是派兵丁诓骗这齐威过来,现在怎么成了重兵围困自己的营帐,心中一阵费解是也!
“将军!对不住了!你这些丑恶嘴脸,手下副将赵维已经告诉于我,你安心上路吧!”这齐威挥着手中的宝剑,直接朝着付闻礼的脖子劈砍而去……
第六百五十六章 暗棋密布窝里反
话说这西路大营守将齐威,一阵冷笑之后,抽出这腰间的佩剑,只见朝着这付闻礼的脖子劈砍而去。
“咣”的一声传来,只见这手中的佩剑被踢飞了出去,齐威一脸的惊愕,转头过来却变成了一脸的笑意。
原来这踢飞宝剑之人,正是那被捆绑晕倒在桌面的松柏是也!只见其双臂一震,这捆绑的绳索顿时断裂成几段而去。
“付将军虽然十恶不赦,但是也轮不到我们动手,现在眼下这郡主昏迷不醒,估计应该跟这参茶有莫名的关系,这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如果你把郡主救醒过来,或许可以将功折罪。”松柏接过这齐威手里的茶碗,一番端详之后言道。
“主帅大人饶命啊!我看这郡主过度劳累,只是在这参茶里放了昏睡的药引,对身体根本没有大碍,只是想让她好好歇息几日,等休息好了,自然会唤醒于她的。”这付闻礼目光闪烁,朝着这身旁的副将赵维望去。
“抱歉了付大将军,其实我也是身不由己,你屡次三番想要谋反,我确实担当不起这些罪责,遂既将这消息告诉了齐威将军,对不起了大人!”这副将赵维退后两步,低头下来轻声胆怯言道。
“想不到竟然是你?亏我一直待你不薄,当你如同是亲兄弟一般,什么事都没有隐瞒于你,居然你学着别人窝里反,还在这中间传信递息的,射下这圈套让我往里面钻啊?你给我等着瞧,迟早你也会不得好死的。”这付闻礼被兵丁押解下去,转头对副将赵维一阵怒声喝到。
赵维一直羞愧难当,低头弯腰默默不语,松柏遂既行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言道:“居然你是齐威将军安排在付闻礼身边的棋子?确实让我有些出乎意料之外,既然你知道他要加害我们,为何不提早通知呢?”
“回禀主帅大人,这付闻礼给郡主服下的,只是一般的麻醉药丸,三日之后自然会清醒,我想这其中并无大碍,况且这捉奸在床捉贼捉脏,要是不有些牺牲,只怕难成大事是也!”这副将赵维转身过来,朝着松柏弯腰抱拳言道。
“如此这般甚好!那照你的意思,后日这郡主自然会清醒过来,既然你是这齐威将军身边的人,为何他又把你给绑起来,这又做何解释呢?”松柏挥手示意,众人纷纷坐低这桌前。
“想不到主帅早就知道,我被齐威将军捆绑押解了下去,你却故意装作若无其事,不得不佩服主帅啊?我还以为你根本不知此事,看来千算万算,最后还是主帅手里的一步棋子啊!”这副将赵维听到松柏如此言谈,顿时恍然大悟是也!
“这参茶之中有毒,你们却放在郡主卧房之内,我估计是给我准备的,你原本被齐威将军捆绑关押,却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营中,我就已经猜到了七八分,所以将计就计,只是你是这棋局的暗棋,确实有些出乎意我料之外。”松柏挥手示意手下,将这茶壶换落下去,沏壶好茶上来。
“主帅大人!你是有所不知啊?这付闻礼整日怨天尤人,抱怨郡主不委以重任,他来西宁王府时间最长,而你只是过路之人,居然爬到他的头上,心中几分怨气在所难免,可是他想谋反,这可是大逆不道,原本这是多事之秋,加上这内忧外患,我也是为了整个西宁虎卫大营不得已而为之,只要这西宁郡主醒过来,我甘愿负荆请罪!”这副将赵维一直低下头来,身体微微颤动言道。
“没事没事!在下也只是好奇而已,并非责怪将军的意思,既然这付闻礼已经绳之以法,那大家就喝茶聊天,别去说这些影响气氛的话题吧!”松柏接过兵丁递来的茶壶,给众位将军倒满杯中。
“主帅大人!现在这南路大营倭人已经退去,西路大营也已经转危为安,咱们如此的被动挨打,可否有退敌之策啊?”这齐威端着这茶杯,有些担心的言道。
“无妨无妨!等把这茶水喝完,我带你去个地方,保管让你大吃一惊,”松柏拍拍这齐威的肩膀,回头望去这熟睡的西宁郡主朱载凰,似乎还是有些担心着言道。
“主帅你大可放心,这眼下郡主本就应该深度睡眠之中,这也许命中注定她应该好好休息几日,有你在此坐镇西宁虎卫大营,我们是放一个心啊!”这副将赵维看出松柏的心事,遂既宽慰着言道。
“也罢也罢!确实她最近过度伤心,又加上整日操劳,多派些人手看着,还有她手下的女护卫和近侍丫鬟,你们可是知道现在何处是也?”松柏看着这一大帮老爷们,遂既想起来她的二十四女护卫起来。
只见这门帘掀开,二十四女护卫出现在众人面前,松柏顿时感觉心中宽慰了些许,挥手示意众人告退而去。
只见这众人跟随松柏身后,一路朝着这西南交界之处行去,这粗厚木块搭建而成的塔楼,顿时耸立在众人的面前。
只见这塔楼高大雄壮,直插云霄而入,松柏带着这众人来到这阶梯之下,慢慢向上攀爬了上去。
“主帅!你这塔楼何时而建?怎么我们一直没有听到响动啊?这正好地处四营当中位置,应该可以俯视这西宁虎卫大营全景,就是不知道做何之用是也?”这松柏脚下的齐威,一边攀爬一边问询言道。
“哈哈哈!上去看看你自然就会明白了,看着你们处处被动挨打,我这想法运筹已久,只是苦无一直征战,没有及时告诉你们而已,大家都注意点了,这上面已经穿入云霄之内,有恐高者就不用跟来了。”松柏不停地劝慰这众人,果然有些恐高的将军,退落下地面而去。
只见这塔楼顶上,分东南西北四角,各自插着颜色不一样的旗子,众人攀爬上来之时,已经是风起云涌之刻。
只见这风吹旗子飘动,“哗啦啦”的声音耳边传来,来到这旁边的栏杆,齐威都感谢双腿发软是也!
只见这塔楼之下的景色,那是四个营帐全景尽在眼中,众人正在感叹之时,听到这下面又传来阵阵喊杀之声……
第六百五十七章 冲霄塔楼四营俯
话说这众人登上塔楼之上,一阵凉爽的风吹过,大家都在感叹之际,突然这下面喊杀之声传来。
原来这南路大营之外,只见成千上万的东瀛浪人,正一路挥着手上的钢刀,争先恐后再次奔行而来。
“大家觉得怎么样?现在这四路大营已经在我们的视线之内,眼下只有这南路大营有东瀛浪人来袭,南路大营正对我这红色大旗,所以我挥动红色的小旗帜,就告诉你们东瀛浪人攻击南路大营来了,你们看见之后,就东西两路大营各派五千人马增援,这样以两万之众对付他们,虽说不能全部歼灭,至少可以让他们吃到苦头,诸位将军感觉意下如何啊?”松柏指着这各路大营的旗帜,一番解释言道。
“主帅!我是说如果,这种事情谁也说不清楚,说不定他们真的会孤注一掷,集合这各路兵马于一起,来个鱼死网破,朝着一路大营来袭,那咱们该怎么办呢?”这西路大营守将齐威,弯腰抱拳言道。
“这个情况是肯定会有的,既然大家担心如此,那我就这样,不知诸位认为可行否?如果这东瀛浪人集合各路兵马,朝着这南路大营而去,那我就叫传令官挥动这红色旗子,在四个角落转动一番,然后前往这南路大营所对的方向,就表示这重兵来犯南路大营,你们各自留下三千兵丁守住营寨,其它的全部赶往增援,这样大家应该都清楚了吗?”松柏遂既一番解释,众人也是似懂非懂点头不已。
“诸位将军都下去吧,这南路大营守将,现在就有副将赵维担任,东南两路大营各派五千增援,赶紧前去迎敌吧!”松柏看着这南路大营门口,已经满是东瀛浪人,有人翻过这栅栏,这在门口奋力厮杀起来,遂既吩咐各路大营守将赶紧回营,生怕时间生变是也!
各路大营的守将,纷纷颤颤巍巍从这天梯而下,迎着这猛力的北风,朝着自己的营帐而回。
松柏正忙碌着给几个守城的兵丁讲解,基本上他们都已经明白之际,吩咐每个方向安排两人,一个时辰轮流站着守值,看见这敌人就挥动手中的小旗帜。
松柏放眼望去,只见这东南两路大营五千精兵,纷纷前后来到这南路大营门口,这一个时辰之后,东瀛浪人纷纷败退而去,地上全是丢弃的兵器,还是横七竖八的死尸是也!
“不错不错!现在以两倍的兵力,他们自然知难而退,你们还在这里守着,我下去看看郡主怎么样了?记得刚才我教你们的,一定要给他们率先预警,让他们好提前做好防御安排,也给增援的人马争取一定的时间。”松柏吩咐完这八个守城的兵丁,遂既带着众人朝着天梯下去。
松柏刚行到这西宁郡主的营帐之外,只见这两个拖着长枪的兵丁,慌慌张张朝着松柏而来。
“禀报主帅大人!这付闻礼趁着我们不备,割断了捆绑的绳索,打伤了门口看守的护卫,现在已经不见了踪影,请大人责罚!”这兵丁拖着长枪过来,低头弯腰抱拳言道。
“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带着人四处搜索一番,一定要把他找出来,我怕他知道的太多,若是归顺这东瀛浪人,只怕对我们不利。”松柏遂既唤来这长枪兵,在耳边附耳低语言道。
看着这长枪兵退下而去,松柏撩开这门帘,只见这营帐之内,几个女护卫纷纷低头弯腰抱拳行礼。
“主帅大人来了啊?这郡主刚刚睡下,这已经睡眠了许久,好不容易醒过来,喝下这参汤刚刚又躺下休息了,你若果没有什么急事,就先行坐下等待片刻吧!不要把她又吵醒了,让她好好歇息歇息吧!”这女护卫迎着松柏,朝着这桌前坐下言道。
“也好也好!你们先去忙吧!我在这里坐坐就好,如果方便沏壶热茶过来,我慢慢边喝边等吧!”松柏挥手叫住这女护卫,点头笑着言道。
“好吧!主帅大人你先歇息片刻,我这就下去吩咐给你沏茶上来,如果没有其它事情,那我们就先行告退了。”这女护卫撩开门帘,径直出门而去。
“咳咳咳!你过来了啊?刚才听说这几次东瀛浪人来袭,都被击退而去,真是谢谢你了!赶紧扶我起来吧!”这背后传来西宁郡主的声音,床前的近侍丫头赶紧给她披上衣衫,搀扶着她坐起了身来。
“郡主醒来就好,这几日也甚是劳累,你就安心歇息歇息,西宁虎卫大营有我在此,你尽管放心便好,不必如此挂牵,好好把身体养好,待这东瀛浪人败退之时,自然会差人过来通禀于你!”松柏遂既站起身来,行到床前弯腰抱拳言道。
“如此这般甚好!只是你才来这西宁虎卫大营,各路大营守将也不是很熟悉,怕他们有些不服,不听从你的指挥,这才是本郡主最担心之事是也!”西宁郡主朱载凰穿好这衣衫,揭开这被子从床上穿鞋下来。
“郡主!你真的不必如此着急,好好躺着便好,刚才听到外面有人叫住于你,到底有什么事吗?”这西宁朱载凰在近侍丫鬟的搀扶之下,坐低在桌前问道。
“哦哦哦!还真把这事给忘了,刚才看押的兵丁来报,说这付闻礼割断了捆绑的绳索,还打伤了门口的守卫,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松柏这才明白,郡主朱载凰压根一直就没有睡着,遂既弯腰抱拳笑着言道。
“无妨无妨!他只是这秋后的蚂蚱,没有本郡主的号令,他不管跑到哪里,始终都没有人敢接见于他,若是真投奔这东瀛浪人,那他就是我们永久的敌人,必须诛杀之是也!来人啊!传我的命令,把各路大营的守将传唤过来,就说我要接见于他们。”朱载凰一拍这双手,对着门口进来的女护卫言道。
这东路大营门口,守将潘忠辰一直来回踱步而行,刚才手下传来消息,心中已经猜到了几分,刚转身过来,准备进入这营帐之内,突然后面有人拍着他的肩膀,转头过来皆是一脸的惊慌失措……
第六百五十八章 走投无路乔装投
话说这东路大营守将潘忠辰,正在营帐门口焦急踱步而行,突然这背后有人拍住他的肩膀,遂既转身过来,皆是一脸的惊慌失措是也!
原来这背后站着的,乃是一位满脸胡须的汉子,潘忠辰左观右望以后,遂既带着这兵丁进入这东路大营营帐而去。
“你好糊涂啊?这小人得志上位,那只是郡主暂时的退兵之计,如今你密谋反叛,还迷晕了郡主,这西宁虎卫大营人人皆知,你可是知道这后果是也?”潘忠辰坐低这桌前,摇头叹息着言道。
“看来我的苦衷,连忠辰兄现在都还没有明白啊?这郡主这样草率行事,原本就和西宁王的作风背道而驰,只怕这以后的西宁虎卫大营,再无宁日可言是也!”这满脸胡须的兵丁,将头上的帽子摘下,放落在桌面之上,缓缓坐低了下来。
“哎!事到如今你又割断这绳索,打伤这门口的守卫,你可是知道,郡主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不知道闻礼兄有何打算是也?”这潘忠辰提起茶壶,将茶水倒落杯子而去。
原来这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南路大营守将付闻礼是也!只见其接过杯子,一声冷哼言道:“我为他们西宁王府鞍前马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是这西宁王早逝之后,西宁郡主朱载凰处处为难于我,先不说这三军统帅之事,就是这兵马调度,那也是处处维护这西路大营守将齐威,我本无意计较太多,可是居然以我拨调人马为由,把我沦为阶下之囚,是可忍孰不可忍!几次三番如此针对于我,若是我一直逆来顺受,只怕迟早还是身首异处是也!”这付闻礼一阵的埋怨,将茶水一饮而尽。
“闻礼兄啊!你应该先忍耐片刻啊!这西宁虎卫大营目前东瀛浪人来袭,这是生死存亡之秋,郡主如此这般安排,一定有她的缘由,你好糊涂啊!枉然你聪明一世居然糊涂一时,这样不仅得罪了郡主,也让她没有办法下台,眼下她刚接管这西宁虎卫大营,本来就会拿人开刀立威,这下你倒好怒发冲冠,那只是一时的舒爽,你可是想到这后面该如何是好啊?”这东路大营守将潘忠辰,一阵摇头叹息言道。
“管不了这么多了,实不相瞒忠辰兄,此次前来投奔于你,只是想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报此仇雪此恨,还望兄台记在过去咱们的交情,一定帮助兄弟一把啊!”这付闻礼站起身来,弯腰抱拳言道。
“这个嘛?不是兄弟我不愿意帮助于你,只是现在走到这步田地,就算我有心帮助于你,只怕也是无力回天啊?”这潘忠辰扶起这付闻礼,二人纷纷坐低下来言道。
“兄台不必太过担心,此次我前来求助于你,只要如此这般……便好!”这付闻礼附耳低语,顿时大笑了起来。
“只是这办法虽然不错,可是你是否想到,这郡主并非傻子,这主帅也异非常人,如果真的如此这般,只怕你真的是没有回头路可走了啊?”这潘忠辰一脸的焦虑,对着付闻礼言道。
“现在早就已经无路可走,是拜这郡主朱载凰所赐,也是拜这什么狗屁主帅所赐,他们先对我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兄台尽管放心,只要你按照我给你说的,担保你无事是也!”付闻礼看着潘忠辰一脸的犹豫,遂既再次拜谢言道。
只见这门帘被掀开,一位兵丁手持长枪进来,弯腰抱拳言道:“潘将军!这营外有郡主亲�